秦黎辰說這話時,目光仍然是柔和的。如果不是知道真相,她不敢相信這樣的男人會做出那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秦黎辰說的『不願意認罪』,是因為秦驍在與他打擂台。現在的情況是他想順著皇帝的意思找寧家的麻煩,秦驍想盡辦法保住寧家。只要秦驍那裡不鬆口,這個案子別想栽贓給寧家。 寧家也不是吃素的。在提前知道秦黎辰的陰謀后,寧家就依附了秦驍。這次倒是秦驍為自己找了個好助手。 「我還有事情,先走了。世子爺

秦黎辰說的『不願意認罪』,是因為秦驍在與他打擂台。現在的情況是他想順著皇帝的意思找寧家的麻煩,秦驍想盡辦法保住寧家。只要秦驍那裡不鬆口,這個案子別想栽贓給寧家。

寧家也不是吃素的。在提前知道秦黎辰的陰謀后,寧家就依附了秦驍。這次倒是秦驍為自己找了個好助手。

「我還有事情,先走了。世子爺什麼時候能出宮了,到時候再派人通知一聲。告辭。」蘇雯瀾福身退走。

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來。

「我不會再回太妃娘娘那裡。世子爺不用再來找我。」

「是因為七皇子?」秦黎辰說道:「如果是因為他,大可不必如此。他不會再打擾你。不過,我還沒有問你,你為什麼要偽裝成這個樣子?溫太妃那裡有什麼問題嗎?」

蘇雯瀾想到秦驍說過的話,眼眸沉了下來。她淡淡地說道:「沒有什麼問題。只是最近憋壞了,和丫頭鬧著玩。原本想著用她的身份出宮的,沒想到接二連三發生命案。現在宮裡查得緊,也沒有機會出宮什麼的。」

「你想出宮,我可以帶你出去。不用等到案子結束。我現在就去向太後娘娘請示。」

秦黎辰說著,朝慈寧宮走去。

蘇雯瀾想要阻止秦黎辰。現在她根本沒有辦法直視秦黎辰。可是他的身影已經走遠。

沒過多久,淡竹找了過來。

「小姐,太後娘娘允許你和肅王世子一起出宮看老夫人。」

蘇雯瀾已經猜到這種情況,聽了她的話也不覺得奇怪。她對淡竹說道:「叫半夏過來,我們把身份換回來。」

「是。」

半夏拆掉人皮面具,露出她本來面目。原來的青書也不用再回去了。隨便用個理由給她換個地方。

蘇雯瀾換好衣服,做好出宮的準備。而半夏有別的事情處理,淡竹為她忙前忙后。最終只有她跟秦黎辰走了。

坐在馬車裡,蘇雯瀾看著宮門越來越遠,暗暗鬆了口氣。

那氣派的宮殿美則美矣,裡面卻沒有任何生機。那裡面的人要麼是傀儡,要麼靈魂早就變成了惡鬼。

蘇雯瀾想著秦驍有一天登上大寶時,他也會變成其中的一員。突然之間,他興緻缺缺,連秦黎辰也不想應儲。

「心情不好嗎?」秦黎辰見她無精打采,問道:「不是很想回家裡看看?怎麼現在出來了,反而沒有精神了?」

「我在想宮裡最近發生的那些事情。」蘇雯瀾看著窗外。「殺戮,暗害,笑裡藏刀。誰是真心,誰是假意,實在太難了,根本就看不出來。難道他們不覺得累嗎?」

「如果戴著面具才能活下去,這也是他們生存的方式。」秦黎辰說道:「只要能夠活下去,其他的都不重要。」

「包括良心也跟著一起腐爛嗎?」蘇雯瀾看著秦黎辰。

一婚到底:老公別亂來 「瀾兒在暗指什麼?」秦黎辰笑容依舊。

「你會傷害我嗎?」蘇雯瀾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或許是看見太多勾心鬥角,現在看誰都不敢相信。」

「我可以傷害任何人,就是不會傷害你。」秦黎辰遞來一杯水。「瀾兒有什麼事情也可以告訴我。」

皇宮裡,秦驍剛和皇帝鬥智斗勇結束,就聽見林盛說蘇雯瀾跟著秦黎辰出宮了。

「我早就告訴過她,她怎麼就不聽呢?」秦驍臉色難看。「秦黎辰今天有什麼計劃?」

「汪將軍是蘇家的老部下。秦黎辰一直想勸服汪將軍,但是他始終沒有表態。這次是讓汪將軍知道,他和蘇家早晚是一家。蘇家大小姐早晚是他的妻子。汪將軍要是看見他們同游的畫面,肯定會動搖的。」

秦驍目光陰沉:「秦黎辰這小子越來越無恥。我和他之間的鬥爭,他居然把能利用的都利用上了。要是他對瀾兒真有心,就不會把她牽扯進來。這是男人之間的戰鬥。他想做什麼?」

「世子爺,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要是蘇小姐也被他感動了,你可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再沒有誰比他更清楚秦驍對蘇雯瀾付出了多少。 重生之一品庶女 許多事情他都是暗地裡做的,不像別人那樣表露出來。

其實他們主子的這個性子還是太吃虧。

「派人盯著。」

「就這樣?」林盛瞪著秦驍。

「要不然還能怎麼樣?把人搶回來?她早就想回府看看。這個機會難得。當然是讓她回去看看家人。」

秦黎辰有他的打算,她又不知道。與其破壞她的好心情,還不如把這筆賬算在秦黎辰的身上。

蘇府。蘇雯瀾剛下馬車,甄氏和姐妹兩人就迎了出來。

「姐,你終於回來了。」蘇雪瑜迎了過來,抱住她的手臂。「想死我們了。」

蘇雯瀾拍了拍她的手臂:「我也想你們。不過……你們懂的。」

「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蘇雪瑜壓低聲音詢問。

「暫時還不行。不過我會想辦法早些回來的。你們不用擔心我。」蘇雯瀾說道:「祖母最近怎麼樣?」

「你不在,祖母可想你了。」蘇慕玉在旁邊嘆道:「整日茶飯不思的。真擔心她的身體扛不住。現在你回來了,一定要勸勸她。」

「多謝世子送我們瀾兒回來。」甄氏對秦黎辰客氣地說道:「世子要不要進門坐坐?」

「本該上門叨擾的,只是有點事情需要先處理。我只有先離開一會兒,兩個時辰后再來接瀾兒回宮。」

秦黎辰說完,看向蘇雯瀾。可是後者現在處於和姐妹在一起的興奮中,沒有注意到秦黎辰『深情』的目光。

秦黎辰也不介意,溫柔地笑了笑,再次向甄氏告辭。 秦黎辰走後,幾姐妹迎著蘇雯瀾進府。

幾人吱吱喳喳地詢問著宮裡的情況。連不愛說話的蘇慕玉都忍不住訴說著她的相思之情。

甄氏看幾姐妹感情好得連她這個當親娘的都擠不進去,只有笑笑作罷。她準備好點心,讓幾姐妹邊吃邊聊。

「你都瘦了。宮裡的日子不好過吧?太后什麼時候才能把你還給我?」向來溫柔的甄氏有些鬱悶。

蘇雯瀾坐在甄氏的身側,搖晃著她的手臂:「宮裡的膳食可好了。我會瘦,是因為想娘想的。」

蘇雪瑜做了個嘔吐的表情:「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家裡一切好吧?我先去看看祖母,等會兒再說話。」蘇雯瀾最惦記的就是這位祖母。

祖母年紀大了,身體也越來越差。現在稍微有點事情根本不敢驚動她,就怕把她氣個好歹出來。

蘇老夫人見到了蘇雯瀾,說了幾句話又歇了。不過看得出來,她的臉色好看了些。

從蘇老夫人那裡退回自己的院子,甄氏不再打擾他們姐妹團聚。只有兩個時辰,就讓他們姐妹說說體已話。

「聽說宮裡發生了不少事情。那日我見祖母派人去見了平陽王世子。平陽王世子派來的人說了許多。不過看得出來,祖母挺信任他的。當時一直叮囑他好好照顧你。可是姐,你不是許配給了肅王世子嗎?為什麼祖母會拜託平陽王世子?你的親事已經改變不了了吧?」

蘇雯瀾不想提這些事情。她轉移了話題:「說說府里有沒有發生什麼吧!我不在,家裡還好嗎?小弟如何?」

「小弟好著呢!他學習非常好,平陽王世子派來的那位夫子對他讚不絕口。大哥和小弟處得也很好。平時小弟要是休息,大哥就帶他去騎馬。家裡的人算是完全接納了大哥。不過,紅珠姐那裡有點事情。」

「怎麼了?」蘇雯瀾停下手裡的動作。

「她被退親了。」蘇慕玉在旁邊接著說道。「現在紅珠姐應該很不開心。這段時間我們想找她,她都不見人。可惜姐姐馬上要回宮,否則真想你去看看她。你說話他們最愛聽了。」

「怎麼會退親?」蘇雯瀾想到甄紅珠前段時間訂的親事。不是說挺好的嗎?對方能夠訂下甄紅珠還是高攀了。

「那人污衊紅珠姐和其他人有染。」蘇雪瑜臉色難看。「不過我總覺得被人算計了。大哥說派人調查一下。等大哥回來才知道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蘇雯瀾若有所思。

一個低階官員的兒子也敢對甄紅珠指手劃腳,只怕真有什麼貓膩。甄紅珠的為人誰不知道,怎麼可能做出出格的事情?

她現在也沒辦法查問太多。只有指望蘇榮華照顧一下甄家人了。

「大姐,你不在,娘給我說了親事。」蘇雪瑜蹙眉。「可是,我有些害怕。」

「怎麼了?」蘇雯瀾聽說蘇雪瑜都說了親事,有些驚訝了。

她才離開多久,姐妹們都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那人是爹以前的部下。現在是個六品的武吏。當然,我不是嫌棄他官太小。只是,我不想這麼早就訂親。」 老子是拼命忍着的。真的,要是擱在別的地方,老子撲上去撕了這老傢伙的心都有,肯定是有什麼事瞞着我們,直到出了事,還不說出來。但現在,我除了一個憤怒的眼神,真的不好再發作了,心裏忍得滴血了,因爲我明白,憑了我的力量,慢說救不出耿子和胖子,就算是隻我自己,能不能走出這第一索之地,還兩說呢。既恨,但不得不依靠他,這他媽地這種感覺就叫鬱血呀。

“別瞪我呀,看你的周圍!”道長對我的怒目而視,根本視而不見也沒有計較,只是沉聲說着,一直朝着四周看個不停。

“骷靈到底還是出問題了!”道長又是突然一句。

這是第三次提到骷靈了,媽地,耿子和胖子不知去向,他倒是一直提着這個烏託幫的傳信鬼呀。我承認,骷靈是幫了我們,當初陷在奈何澤時,是骷靈傳信幫我們脫的身,這筆恩情,我是一直記着的,而且我也知道,當時骷靈幾乎是下跪說是冒了大風險,傳信讓我們出來,我也是想着,只要有機會,入得荒城,再到烏託幫,我是會報這恩情的,但現在,是和我一起出來的兩個活生生的人被四個女的抓去了呀。這四個嬌豔的女人,我再怎麼傻逼,也絕然不會認爲耿子和胖子被她們抓去,是去享豔福了,這是生是死一直揪在心裏呀。

“無端撞破烏託幫的祕密,骷靈受不了點長明燈的痛苦,終於說出了我們的去向,這一路來,包括活死人道上的棺材,還有那萬千的殭屍陣,都是衝了我們而來呀,要抓我們回去,不能破了這烏託幫還有荒城數千年的祕密,三千人,三代人,我的天,我們背呀,怎地趕上了這個背時的咒語呀。”道長似在長嘆,卻又是無可奈何無力迴天的表情。

而我一邊聽着道長嘀咕,而又緊張地看着四周,不是這老傢伙要我看四周的嗎,此時在火光的映照下,我的天,我能感到一種隱着的霧氣纏繞,而在這種纏繞中,似彌着數不清的黑影呀,倒不是白影,與那四個嬌豔的女人出則帶着白霧不同,此時完全是若隱若現的一團團黑影。

或許道長此時的自言自語,也有一點解釋的意思,我聽得懂,是說出這麼多的怪異,包括耿子和胖子此時一下子被抓進了樹林子,都是我們無端地撞破烏託幫還有荒城的祕密所致呀,不怪他的,但事實是,我的兩個朋友不見了,說破大天有個屁用,我得救出耿子和胖子來呀,這他媽地我和道長此時困在這裏,算個屁呀。

黑糊糊的棺胎,我不知道有什麼用,但當初在山石林時,是道長爲了驗證鎮魂木而燒出來的,媽地,有什麼用呀,我看盡是添麻煩,那四個女鬼既然對這東西感興趣,給她們算了,交換出耿子和胖子,不是很好麼,管你媽地什麼養料呀還有什麼鎮魂木呀,還有那萬千的陰兵呀什麼的,我們出去,不來這裏總可以了吧。

我心裏這樣亂亂地想着。對着道長說:“她們要棺胎,現在在我們手上,她們是不是會說話算數,我們給她們,能交換出耿子和胖子嗎?”

“屁話,你還真的天真得可怕呀,那棺胎,是能隨便交換得了的嗎,慢說不能交換出你的朋友,我怕是這棺胎一現,我們倒成了陰界的大敵了,那時陰界大亂,不但你的朋友出不來,我們也完了。”道長說着話,腳下一踢,一抱柴草落入火堆,火勢更大。

天,這他媽地我就知道這老傢伙不會這樣換的,所以也只是試探性地說一說。

“棺胎是山石林的信物,有此物,可喚得萬千的陰兵醒來,你說換得還是換不得呀?”道長又是拿眼緊張地盯着四周,嘴裏對我說。

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這四個女鬼對此能有這麼大的興趣呀,如果道長所言屬實,媽地,我們倒成了整個陰界追殺之人呀,爲了棺胎,我似乎有點相信,因爲一路來,到了哪裏,都是逃避不了陰魂追蹤,看來還真的是爲了棺胎呀。

“現在,我們要先出去,到得一索之裏,再想辦法。”道長說。

“哪裏是一索之裏?”我問。

“第一索的裏面呀,也就是香豔索的中心府第呀。”道長說。

“在哪?”

“就在前方樹林的腹地!唉,我算是上輩子作了孽了,好好的事,還要我入得一索之府地,真是背透了。”道長嘰裏咕嚕地說着。

我望着前方黑黝黝的樹林,剛纔的白霧散去,此時裏面倒是寂然無聲,根本看不出端的。但心中也是突然地轉變了對這老傢伙的看法,甚至爲剛纔突地對這老傢伙生氣而有點愧疚,看來這老傢伙,還真的沒有放棄幫我救出耿子和胖子來,聽他這話,還是在積極地想辦法。

而四圍那隱着嗡聲卻是提醒着我,老道說得對,要想救得胖子和耿子,此時先得脫得這數不清的陰魂之困。

“只能賭一把了!”見虛道長突地說。

我一驚,賭什麼呀。我其實最煩這賭不賭的,媽地,先前在山石林時,也是你這老傢伙說要賭,看是不是鎮魂木,所以燒出棺胎,我們才一路無可奈何成了衆陰魂追蹤的目標,你現在又說要賭,我怕是又要出什麼怪異哦。

“你和你那女友的感情好嗎?很好吧,應該是很好的。”見虛道長突地斜着眼看着我,問道。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這什麼意思,耿子和胖子沒了,我們還被困在這裏,倒是問起我的感情問題來了。

我愣了下,但還是說:“可以吧,但說實話,被人家甩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但先前在一起時,確實是很好。”

我沒必要說假話,在這個老傢伙面前,我也不怕跌份,所以實話實說。我沒別的女朋友,就是胖子一直嚷着說有怪異的那個吳亞南,媽地,說是出國了,但在荒城也好,在烏託幫也好,總是怪異地覺得吳亞南就存在一樣,一直是心中的一個迷,但一路怪異,倒也是讓我沒有別的什麼心思多想這段所謂的初戀了,況且按我們正常的思維,吳亞南應是出國了,那異國的風情,現在不知躲哪個老外懷裏撒着嬌呢。

“嘿嘿嘿,好了,我明白了,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我老傢伙還是是知道一些的,從荒城的情形來看,我就賭這一把了。”見虛道長怪笑着,眼卻沒離那成團隱着的黑影。

倒是我摸不知頭腦,媽地,老子這段無疾而終的所謂戀情,和我們此時困在這裏,還有什麼賭不賭的,有個屁的關係呀。

“掏出來呀,還在吧,真是的,年輕人,出去後聽我老人一句話,什麼事,別太放在心上,累呀,不過,倒還感謝你這般的重情重義了,好歹就賭這一把了。”見虛道長又是嘿嘿地怪異一笑,說了一串話,我不懂,愣着。

“把紅紗巾掏出來呀,這可是個寶呀,你個傻比有傻福呀。”見虛道長又是一笑,看了愣成一片的我說着。

哦,這下明白了,媽地,這老傢伙,倒是洞若觀火呀,什麼都明白。是的,我身上確實有一條紅紗巾,什麼時侯都是貼胸口帶着。說起來不好意思,媽地一個大男人,還整這東西帶身上,再者,那種所謂的帶着屁的信物在身上的搞法,也只在那看死人的肥膩劇中才有的橋段。但我這人確實也不是個完人,說起來也有個劣根性吧,就是太過看重一些東西,比如和吳亞南這段所謂的戀情。

紅紗巾是吳亞南的。這女人,就是喜歡紅色,要不然,胖子說幾次看到紅裙子,疑似吳亞南也就是這個原因,她好紅色,所以也好穿紅色,用的東西,也是紅色偏多。比如這條紗巾,就是第一次我們見面時的關鍵之物。

那天在超市,我們三個瘋了般在裏面開玩笑買東西,拿那種飲料,罐裝的,邊開邊喝,是學了港臺劇裏的橋段,別以爲我們是偷,不是的,留了罐子的,出去時算錢,我們喜歡那收銀員看着我們時那一臉驚訝的表情,所以,那個時侯是怎麼瘋怎麼玩,覺得這樣酷。

可我就在開第三個時,出事了,不小心,劃了手,血流不止,還巧了,吳亞南剛好也來這買東西,這不算巧,學校附近就這一家大點的超市,來這的,多半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不細說了,反正是如電視裏那種氾濫的橋段真實上演一樣,我劃傷了,吳亞南掏出紅紗巾給我包上了,小女孩子,還大呼小叫的,最後還陪了我去醫務室。

就這樣,我和吳亞南相識了,好上了,也牽出了一段感情。所以,我對這紅紗巾上了心,洗好後還她,她說算了,這種紗巾她多的是,你扔了算了。我沒有扔,一直帶在身上,最後和吳亞南分手後,我更是一直帶在身上,每個人對自己最初最純的那段感情是最在乎的,所以我看成一種紀念物一樣帶在身上。

最後,久了,竟是帶成了習慣,還一天不帶就覺得少點什麼似的。

現在,見虛道長要我掏出來,媽地,他倒是清楚得很呀。

我一下掏了出來,說:“在這呀,這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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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虛道長說:“好了,你走前面,朝着樹林子方向走,我跟你後面,注意,把紗巾團在手心裏,別往兩邊看,不管有任何響動,還或者有任何怪異,都不要回頭,不要理,只記得,我在你身後,你只管往那樹林子裏走,到了林子裏,一切就好辦了。”

我的天,這還真的是一場賭呀,這他媽地也太賭大發了呀,這算什麼事呀,要我走前面,還團個屁也不頂用的舊紅紗巾在手心裏,這搞什麼搞。

我遲疑着,見虛道長嚴厲的眼神看着我,說:“這是出去的唯一辦法,快呀!”

看來,見虛道長不象是開玩笑呀。

我團了紗巾在手心裏,看看四周黑成一片的黑影,還有那種滿耳的嗡聲一片,心裏嗖地冒起冷氣,而後面,見虛道長已然在催了。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耿子和胖子也不知是死是活,老子死活也就這一次了,去他媽地。

我輕輕地閉了下眼,腦子中似又閃過吳亞南嬌俏的身影,媽地,這女人,什麼都好,人好,性格溫柔,是我第一個女人,但這該死的錢呀,卻是讓我們最終各自飛了,算了,萬事不求人,死則死了算了。

心裏有着柔軟的一動,我確定,我對吳亞南,還是有着那種最初最純的感情。

再睜開眼,一切如故,隱着黑影,還有嗡聲一片。

我團了紗巾在手裏,看着前面黑成一片的樹林子,遲疑着離了火堆,跨出了第一步……

複製粘貼搜索:磨鐵中文網鄒楊懸疑熱血季《荒城迷靈索》。唯一正版絕無彈窗廣告更新更快更全!不想電腦及手機崩潰的親們,去看正版對眼睛最好!書友羣號:468402177,有驚喜! 蘇雯瀾聽蘇雪瑜細細描述著那個六品武吏的事情。甄氏給她安排這門親事,當然不會讓她盲嫁。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要是挑好了也就罷了,要是挑不好,反而惹別人說閑話。當然,最主要的是大家同是女人,她清楚女人嫁錯人的悲哀。蘇雪瑜雖不是自己親生的,但是也在自己膝下長大的。

平日里這孩子與姐妹幾人相處融洽,雖有自己的小脾氣,但是蘇家的姑娘哪能沒有脾氣?這都是正常的。

甄氏給她挑選了這門親事,那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那六品官吏為人直爽,家境也簡單。他們不會因為蘇家的情況委屈蘇雪瑜。最重要的是那是蘇家的舊部。蘇雪瑜的性子潑辣,不能嫁到太複雜的家庭,還不如給她挑個簡單的。

那六品武吏現在過得清簡。可是蘇家的女兒出嫁,丫環婆子什麼的,店鋪銀子什麼的,當然都會備齊。有了那些銀子,足夠他們小倆口過衣食無憂的日子。而且那六品武吏爹娘早亡,只有一個寡嫂帶著孩子在一起生活。

「長得如何?你見過了吧?」蘇雯瀾詢問。

「還不是那樣。」蘇雪瑜不以為意。「你以為誰都像平陽王世子和肅王世子那樣貌如潘安?我倒不是嫌棄他長得怎麼樣,就是覺得他跟我想象中的夫君不一樣。」

「你想象中的夫君是什麼樣的?」蘇雯瀾好奇。

蘇雪瑜和蘇慕玉的年紀都不大。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兩個丫頭也有自己的標準。趁著這個機會,她也可以聽聽她們的想法。要是真不行,她也勸勸甄氏,免得她好心辦壞事。

「像爹那樣。」蘇雪瑜說道:「我不喜歡文人。文文弱弱的,整天傷春悲秋,酸得很。像爹那樣頂天立地多好。只是,我也不想他像爹那樣整天為邊境奔波,一輩子也沒有多少時間陪妻兒。我只是想找個普通人過普通日子。」

「那娘找的這個人不是就是武官,而且也不傷春悲秋。他官職低,也不用領兵作戰。」蘇雯瀾不解。「這樣說來,娘還是了解你的。為什麼你還是不滿意呢?」

「因為是大伯母安排的吧!」旁邊的蘇慕玉說道:「他們互不認識。可是直接就談婚論嫁,對姐姐來說太彆扭了。只要想到要嫁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甚至為他生兒育女。姐姐就更不舒服。與長相無關,只是因為沒有感情。」

「這樣說來,只要有感情基礎,你還是願意的。只是現在談論親事,幾乎都是媒妁之言。想找個有感情的談何容易?要不,我給娘說說,先把這門親事停下來。也不把話說死了,等你考慮清楚了再做決定。反正你還小,不急。」

「姐姐是不是也覺得這樣的親事很適合我?要不然你不會勸我說擱置在那裡,而是會說拒絕掉。」

「娘想得很周全。可是我也不想委屈你。反正也不急於一時,還不如慢慢考慮。」蘇雯瀾說道:「不說這些了。我們來談談宮裡發生的事情。先說溫太妃……」

蘇雯瀾說完所有的事情,蘇雪瑜和蘇慕玉已經氣得不行。

「祖父和爹的死就是因為那個昏君?我們蘇家死了那麼多人,換來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我比較好奇的是溫太妃在其中充當了什麼角色。雖說平陽王世子說那是普通的書信,沒有異樣。可是我總覺得不簡單。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查出什麼。還有皇帝……他如此昏庸,現在還開始沉迷丹藥。」

蘇雯瀾與姐妹聊得忘我,眨眼間兩個時辰就過了。前院傳來管家的消息,說是肅王世子來接她了。蘇雯瀾有種已經出嫁,現在是回門看娘家人的感覺,要不然自己家裡不能久呆,反而被困在一個烏煙瘴氣的地方是怎麼回事?

「姐,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呀?」蘇雪瑜不高興地說道:「家裡沒了你,總覺得空了許多。我和小妹都沒心情逛街了。還有幾位表姐,他們也是沒精打採的。紅珠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更是灰心喪氣。你在就好了。」

「我會爭取早些回來。」太后那裡她還需要確定一些東西,只要確定好了,就想辦法回家。

秦黎辰從慈安院出來。

那樣一個翩翩公子,誰都會說玉郎無雙。可是這張溫雅的面具下,隱藏的是一顆野心勃勃,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心。

蘇雯瀾沒有在姐妹兩人面前戳穿秦黎辰。那兩個丫頭的心機不深,很容易被他看出什麼來。

「見過世子爺。姐姐就麻煩世子爺照顧了。」蘇雪瑜恭敬地說道。

「二小姐不用多禮。」秦黎辰微笑說完,看向蘇雯瀾。「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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