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在那邊輕笑一下,道:“ 是不一樣, 他們這是想使勁兒把我拉下水的。“

“什麼意思?“ 我楞道,還真的有玄機? “我們倆的電話,現在肯定有人在聽。“a平淡的道。 “不是吧? 被竊聽?!“ 我驚詫道,“那別說了,掛了?!” a道:“沒事兒, 無妨的,算不上什麼祕密,那個閣樓,其實是一個祕密的基地,當時我跟老三,還有那個你認爲神祕的年輕人,我們一隊在太行

“什麼意思?“ 我楞道,還真的有玄機?

“我們倆的電話,現在肯定有人在聽。“a平淡的道。

“不是吧? 被竊聽?!“ 我驚詫道,“那別說了,掛了?!”

a道:“沒事兒, 無妨的,算不上什麼祕密,那個閣樓,其實是一個祕密的基地,當時我跟老三,還有那個你認爲神祕的年輕人,我們一隊在太行山裏執行了任務,完了之後,我們被祕密的送往了那裏,在門前,我們跟其他人合了一張影,就是他寄給你的那張照片。

那個閣樓裏面,當時駐紮了很多人,軍人,我們本來以爲是被派來整合之後繼續任務,可是沒想到,在那裏,我們被軟禁了起來。

我們被關進單獨的房間裏,不讓與外界交流,沒有人知道到底要囚禁我們幹什麼,我們會被定期的抽血化驗,頭髮甚至糞便都會被收集起來,後來我們意識到,可能是把我們當成了小白鼠在研究。

我們在那裏被關押了一年,之後又被放了出來,中間沒有任何跌宕起伏的事兒,就是吃喝拉撒與抽血,之後,那個基地就廢棄了,我多方的打探,都沒有消息,就好像它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先打住, 研究你們,抽血? 你們怎麼了?”我問道,這根本就不合邏輯,怎麼會任務完之後,就研究起你們的血跟糞便來了?

a停頓了一會兒,道:“ 這個問題, 你問他們, 就說我說的, 跟着他們吧,你放心,我一直都在暗處,還等着喝你跟培培的喜酒呢。”

a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而三爺在那邊看着我,電話的聲音不小,我們談話的內容他也有聽着,我就道:“ 三爺,您看? 我老大讓我問你。”

“因爲我們太行山的那個任務,讓我們的身體出現了變化,這說起來非常的不可思議,我們的皮膚,正在快速的老化,我當時以爲自己要死了,可是後來我們被放出來的時候,發現隊伍裏只有一個人沒有問題,那就是小哥兒, 當時的我們都處於極度的恐慌之中,我的臉上甚至長滿了老年斑,看到小哥兒之後,感覺是救命稻草,我們迫切的想知道,爲什麼我們的出了問題,而他沒有? 是他找到了解藥?——當時我們都認爲自己中毒了。”三爺道。

我有點懵,道:“ 你們快速的老化?!“

“對,聽說過時間齒輪麼? 我們好像在太行山裏,那兩星期的時間裏,過了三十年一般,生命的力量全部消耗在了那裏。“三爺說起這個的時候,臉上甚至還帶有恐慌。

“那後來呢? 我現在看你,不像是有事兒啊!“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三爺的臉,發現就是一個非常英俊的大叔形象,老年斑去了哪裏?

“因爲我們全部都喝了他的血, 你應該知道宋知命爲什麼會怕他,我又爲什麼會對他言聽計從,他的血很神奇,很神祕,跟他這個人一樣的神祕, 我們在喝了他的血之後,恢復了正常, 都非常的感激他。 我們在被放出來,被小哥兒救治之後分道揚鑣,五年後,我的身體再次的開始老化,甚至更嚴重, 消失已久的小哥當時託人給我送來個血,我才知道,小哥兒的血,也不是萬能的,它只能延緩, 衰老變成了一種病,下一次的發作,中間只相隔了五年,肯定會有一天,小哥兒的血也不再有用,那時候我就會瞬間死去。” 三爺道。“ 很多人選擇了死,因爲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輪迴,你現在應該可以理解小哥兒對我們來說的重要性,我們那個隊伍當時倖存的人,有的已經毫無音訊,有的已經自殺,活着的,只有我們三個,宋知命也會不時的接到小哥的血。不然他早就沒了。” 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甚至此刻的心情都說不上是震驚還是其他,那個一直以來沉穩的a,竟然是靠着那個神祕小哥兒的血才能活下來的人。——他們的身體出現了莫名其妙的變化,會很快的衰老下來。

“那其實你們一直在尋找的, 是自救? 當小哥兒的血不能用的時候,好挽救自己的命?” 我顫抖着問道。

三爺點了點頭,道:“ 你可以說是, 也可以說不是, 當時我們在分道揚鑣之後,雖然走的是不同的路, 可是你應該能理順這其中的聯繫, 比如說我,身得了這種不治之症,不去想着治療,而是瘋狂的倒鬥兒,別人都說我老三瘋了,說我爲了發財做的是斷子絕孫的買賣,我的錢我花不完,但是我不能停, 因爲不管是我倒鬥兒,還是宋知命的隊伍, 都是在研究古屍。

他是在自救, 我也是,只是走的兩條路是兩個極端,可是我們都相信,造成我們身體這種情況的, 是在地下,真正能解救我們的,答案也在地下。”

“行, 你說的我大概也能明白,但是我現在還不明白,爲什麼你們不知道那個閣樓的位置,卻能有莫言跟老王他們的照片,這一點,是我現在感覺最矛盾的地方。”三爺的話聽的我暈頭眼花,趕緊岔開話題,知道真相是我想要的,可是這突如其來的爆炸性信息需要我去消化。

我甚至想拿出紙筆來記錄他說的每一句話,只是條件不允許。

“那個照片,是別人寄給我的。” 三爺點上一根菸,悠悠的道。

“還有別人?!”我詫異道, 難道除了a和三爺,還有別人蔘與這件事情中來, 我只感覺一陣頭大。

“對, 其實你仔細的想一下, 我們當年被派去執行那個任務,在任務的地下身體發生了變化, 這個變化到底是無意的未知的,還是我們是被當做了試驗品? 當時我們不知道, 可是你要知道,我們在被關進這個閣樓的時候,我們的身體,還沒有發生異常,他們就開始對我們進行了研究, 這樣的話就暴漏了,我們是被當時召集我們行動的人給坑了。

他把我們當成了小白鼠,故意讓我們去得這種奇怪的病,然後研究。 這個你應該可以理解。

那麼之後我們爲什麼會被放出來?—— 要知道當時的研究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我們每個人都能感受的到,當時抽血抽的更加的頻繁, 可是就在那個時候,我們卻被放了出來,每個人都有劫後餘生的喜悅,卻不知所以然。

後來回到長沙之後,我才知道,這一次我們的僥倖逃命, 是因爲某一個大佬的失勢,當時這個計劃要暫時取消掉。

現在閣樓裏面被重新關押進去了人, 你應該明白這其中意味着什麼,——當年那個失勢的大佬重新得勢了, 他要重新啓動這個計劃。

那個層面的交鋒並不是你死我活,有人強勢就有人弱勢, 現在淪爲弱勢的那羣人,並不想這個大佬的計劃得以順利進行。

所以找到了我們,因爲他們知道,我們不管是自救,還是復仇,都會行動,然後干預到這個計劃裏, 我們是被當成了棋子,他們之間博弈的棋子,可是我們的命運已經不在我們的掌握當中了,明知道是被利用,卻不得不做。

現在你可以想到,那張照片是爲什麼到我的手裏的吧? 有人是要告訴我,計劃被重啓了,想要自救, 你就上吧。” 三爺用非常平淡的語氣,說出了這讓我聽了渾身顫抖的話。

“政壇的博弈? 可是,這不對勁兒啊, 要說我們要做的事兒, 不算小,可是真的往政治博弈上扯,太小了吧? 就跟三爺您,倒個鬥兒能影響國家大局? 是不是有點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我問道。

“傻孩子, 宋知命你們的隊伍,研究的重點是什麼?” 三爺忽然答非所謂的問道。

我們研究的是什麼? 那還用說? 我幾乎脫口而出道:“ 長生啊, 可是這東西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嘛!”

“你難道想不明白? 真正到了那個層面的人,其他的明爭暗鬥都是浮雲, 已經誰也無法真正的整死誰了, 他們要斗的,是先死, 活的最長的那個,就是最後的贏家, 也正是因爲這個,誰都不敢先死啊! 死了就意味着現在依附於他的人,就羣龍無首,現在你說,我們還是無關緊要嘛? ——真正鬥爭的關鍵,就是在看似很小的地方。” 三爺道,說這話的時候, 他甚至有些自豪, 任誰竟然處在這麼一個檔次鬥爭的漩渦裏,都會有類似感觸,倒鬥兒倒到了這份兒上,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我用了幾乎半個小時才理順三爺的話,甚至我很沒出息的列了 一個樹狀圖,只有這樣,在這一個龐大的局裏,局中局裏的人和事兒,才相對的明瞭一點, 理順之後我幾乎已經麻木了,緊張算什麼玩意兒?

哥們兒已經嚇的不知道緊張了!

人一旦甩開, 那也就那樣兒, 我他娘就是個小嘍囉,天踏了有高個兒頂着,我怕什麼? 我乾脆就道:“ 三爺, 我還真得謝謝您, 這麼大的事兒, 可算是頂破天的買賣, 您竟然能想到我, 你說我是不是得好好感謝你?”

“小傢伙兒你不學好, 我怎麼感覺你這是話裏有話呢?“ 三爺笑道,”你是不是感覺這麼大的事兒,爲什麼叫你來? 你這什麼都不知道又不懂的, 幫不上什麼忙對吧?”

我道:“ 三爺, 既然您老給看出來了, 那就給小子解個惑, 說實話,我現在甚至懷疑我家祖墳冒青煙了,能捲進這事兒裏來。”

“那你來之前,宋知命跟你交待過什麼?”三爺笑着問我道。

“他說我這次來就代表我一個人, 他不方便出面。” 我道,這時候我似乎想到了什麼, 可是卻抓不到精髓。

“非常簡單的事兒, 宋知命當時在我們分別之後, 依附了一股勢力成立了你們那個隊伍,這股勢力是超脫於前面我說的兩個之外的, 打個比方說,前面競爭的是老大老二,而宋知命背後的那個人,是老三。 老三這個人沒有捲入老大老二的鬥爭中, 可是他是個人,他也不想死不是?

我這次寄照片給你, 是想確認一下, 你的兩位隊友被送進了那個祕密的基地, 跟宋知命背後的人有沒有關係,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宋知命在得到消息之後肯定會去確認一下, 對不對?” 三爺笑着看着我。

我說得, 您老還真是神機妙算, 我們老大還真是打了一個電話, 可是那邊似乎也不知情。

三爺繼續說道:“ 這就對了, 照片爲了試探宋知命的反應, 如果是他做的, 就不會派你來, 可是你來了, 這就是他告訴我的答案, ——祕密基地的重啓,與他背後的老闆無關。”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點點頭,可是還是有點迷糊,問道:“ 三爺, 有話您說完,小子我實在是不能理解你們之間的算計, 既然我們老大讓我來, 何必說什麼我是個人的身份呢?而且一直在強調?“

三爺站起來,笑道:“ 小傢伙兒你真的是單純的可愛, 今晚我也回答了你不少問題, 也不在乎多一個,但是這是最後一個了。聽到沒?“

“其實這個問題非常簡單, 宋知命是那個人的臉, 你又是宋知命的臉, 老大老二在競爭的時候, 肯定會關注着老三, 不怕他保持中立明哲保身, 就怕他忽然偏幫誰, 所以他不得不慎重啊!”

“宋知命是想來的, 畢竟他也是要自救的, 可是他不能來, 因爲這會傳遞一個錯誤的信號出去, 給他身後的大佬帶來麻煩。“

“剛纔小哥兒讓你給他打電話,其實還是想拖他下水,可是他這個人非常狡猾, 明知道電話被人監聽着, 還是說了一些內容, 他的那些話,其實不是說給你聽,也不是說給我聽的,而是說給監聽他電話裏的人聽的。”

“他的意思就是告訴他們, 這個趙三兩是我派過去長沙的, 但是這是我在自救! 是因爲你們當年曾經害過我! 跟我身後的人無關!”

三爺說完這句話, 也不管目瞪口呆的我,打着哈欠上樓了,最後還說了一句,早點休息,我們隨時都可能出發。

我跟秦培就坐在桌子旁, 我看着桌子上的茶杯,或許我這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了,腦袋裏一片空白, 這他孃的到底都是什麼人嘛?! 我的生活能開掛 哥們兒這是被賣了還要幫人數錢?

秦培到最後大笑着用兩隻手揉着我的臉蛋,道:“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嘛, 看你糾結那樣兒。”

我用可憐的眼光看着她,道:“ 親愛的, 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傻?”

她在我額頭親了一下,道:“ 聰明也好,傻瓜也罷,我喜歡,你開心不就可以了?”

“你真不嫌棄我傻?”

“不嫌棄,我就是喜歡你這傻樣兒。”

“………..”

“親愛的?”

“嗯?”

“要不咱倆跑路吧, 我他孃的瘮的慌!”

“跑的了嘛你, 這外面的荒草地,你跑的出去?”

“…………那怎麼辦?”

“既來之,則安之…”

說:

看了就知道爲什麼昨晚的第三更沒來了吧? 太複雜了!

這一章看懂的都是神人! 答謝塞林a催的捧場~ 今天還是三更。

看懂的留言,我粉你~ 我擺手道拉倒吧,哥們兒是個軍人,這種損陰德的事兒我幹不來,我還怕生個兒子沒屁眼兒, 我本來就是個無心的玩笑話,在現在這種迷迷糊糊的情況下說了出來,說完我就立馬意識到不對,果不其然,我看到潘子跟三爺的臉都綠了,趕緊舉手道:“ 得,小子我說錯話了,等下有酒我自罰三杯。”

三叔拍了拍潘子的肩膀,示意別跟我一般見識,對我道:“ 喝酒估計得等以後了,小哥兒的意思是,這事兒趕早不趕晚,今天就出發。 西安那邊我有夥計已經開始置辦裝備,這一次雖然不是下地,可還是要當倒鬥兒來看。”

“今天就走? 去西安?” 一聽這個我馬上來了精神,西安對我來說,那以前可真的是一個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並不是說這裏是幾朝古都,而是我在初中的時候暗戀一個女孩子,她姥爺家在洛陽,剛開始她父母好像在外地工作不方便照顧她,就寄養在了洛陽,跟我一箇中學,我暗戀她好長一段時間,不過那時候我就是一小毛孩子,不敢表白就算了,還經常欺負她,想要引起人家的注意力,她到了初三就轉學回去,好讓我神魂顛倒了一段時間。——我甚至後來好找到人家姥爺要了地址,給她寫了兩封飽含深情的信,可是都如同石沉大海。

“對的,那個木質閣樓,就是在十萬秦嶺大山之中, 小哥兒的那個地圖又不完整,找到他可是一個大工程。 我說兄弟,你怎麼一聽到西安就一幅春琴盪漾的樣子,怎麼着,那邊有相好?” 三爺問我。

我看了看秦培,意識到剛纔的失態,並不是說哥們兒三心二意,只是那屬於年少時光的特別記憶罷了,爲了避免秦培吃醋,就道:“ 哪能啊,就是西安,有我一個親戚,遠房的表叔,很多年沒聯繫了,小時候對我挺好的。”

三爺沒接話,而是在那邊開始指揮,這次要誰跟着去, 借他的話說,就是這一次不管怎麼說都屬於伸手進了陌生的領域,而是別看是地面,那兇險絕對比下地還大,這一羣人不害怕倒鬥兒,甚至有人提到倒鬥兒就興奮,可是會害怕閣樓那邊看守的士兵。

所以這次人不適宜多,容易暴漏目標,就帶上了潘子跟大奎, 三爺有個侄子,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吵着要去,被三爺臭罵了一頓趕了回去,潘子對三爺道:“ 要不要叫上王胖子?他上次走的時候說了,有買賣的話隨時聯繫。”

三爺擺手道:“ 還是不了,這個胖子滑頭的很不好琢磨,再說又不是下地, 就我們幾個吧。”

確定行程之後,那個獸皮的地圖早已經被三爺找人複印了幾份,人手一份兒,直到出發的時候,我還是沒有看到那個神祕的小哥兒,就問三爺。

他道: “他現在已經在長沙那邊等着,這次我們要兵分兩路, 肯定有人不想讓我出長沙, 你帶着小哥兒跟潘子走一路, 有人關卡你就拿出你的工作證,我倒要看誰敢攔, 我跟大奎走小路過去,長沙我熟。”

我一驚,道:“ 三爺, 我們老大可是說了,我這次來就是個人的身份,我這工作證能拿出來?”

三爺瞪我一眼,道:“ 宋知命的鬼話你也信? 我說兄弟你怎麼這麼死腦筋的?他讓你去死你去不去?”

我琢磨着這也不行,就道:“就算我拿出工作證也不一定頂用, 您都說了我們老大的老大才排行老三, 那老大要攔我們,我這身份夠使?”

三爺搖頭道:“ 那邊不可能告訴下面的人真相,無非是阻擾一下,這身份夠了, 我吳三省還是被他給看輕了,真想要弄我, 我這裏都不安全。”

我也沒話說,就想着乾脆先這樣,真不行的話再請示a, 我就是來打醬油的,這種級別的博弈,哥們兒牽扯不起。

我們一起到了長沙市區然後分別, 三爺跟大奎開着車走公里離開,說是到了西安會跟我們匯合,而我跟秦培潘子,在車站的候車室見到了還是那身打扮的小哥兒, 我就道:“那咱們現在就走?“

小哥兒點了點頭,潘子道,我先去買幾張票,沒人攔的話最好不過。

車站的人不是很多,我盯着潘子,想着最好別出什麼事兒, 等到潘子排隊到了售票口,過了一會兒,他黑着臉朝我走來,使勁兒的衝我眨眼,我一看情況不對,就走上去,問道:“怎麼了?”

我還沒走近呢, 一下子衝來了幾個人,潘子身手很好,可是也架不住人多,幾下就被制服, 我衝上去問道:“ 你們幾個幹什麼呢你?!”

四周的人一下子哄的一下圍了上來看熱鬧, 這時候有一個大檐帽走了過來一把攔住我,道:“ 這位先生, 警察,執行公務。”

然後一擺手,道:“ 帶走。”

我回頭看了看小哥兒,發現他在閉目養神, 你他孃的可真沒把我當外人, 我說道:“ 這位是我一朋友, 他犯了什麼事兒?”

那人饒有興趣的看着我,道:“ 哥們兒, 聽口音不是長沙的吧? 怎麼,我還得給你個交待? 趕緊滾蛋,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抓了?“

那邊的幾個人已經壓着潘子走遠, 小哥兒這貨沒有插手的意思,要全靠我一個人表演,這麼多警察還有圍觀羣衆,我還真不好說什麼,就道:“ 老哥,我跟這個朋友,有急事兒,行個方便?“

他推了我一把,一指我,叫道:“ 這個也拷起來, 跟他在一起,還是朋友? 生怕我不知道你也不是啥好東西?!”

我被幾個便衣衝上來就扭住了胳膊,秦培那邊要過來,我對她使了個眼神兒, 讓她別動,這是車站,真不好鬧。

誰知道那個帶隊的大沿兒帽是個二逼, 一看秦培像是跟我認識, 又一揮手,要抓秦培,我心道哥們兒是你要找死,我他媽的攔都攔不住啊。

秦培三下五除二就把衝上去的兩三個人撂倒, 這個大沿兒帽掏出槍,怒道:“ 再動就是襲警! 信不信老子立馬開槍崩了你?!”

秦培身手再好,也快不槍, 只能舉起手, 那幾個被打倒的人爬起來,給上了手銬, 這貨在拿出槍指着秦培的時候我就惱了,我就 對他道:“ 你會後悔的。”

他上來對着我就是一腳,罵道:“後悔你媽! 帶走!”

這個帶隊的似乎對我那一句威脅很是不爽,在路上我又被特別照顧了幾腳,搞的我那個鬱悶就別提了,最近一直都是壓抑憋氣,這一下還真的被這個小人物挑起了虛火。

我們到了局裏, 我被壓到了一間小黑屋, 那個帶隊的上來又想要抽我, 我一口濃痰吐到他臉上,罵道:“ 在動一下手,後果自負!”

他抹掉痰,上來對着我噼裏啪啦就是幾耳光,罵道:“ 我幹你孃! 不就是吳三省的人? 屌什麼屌! 等下連你老大都一起抓來,幾個刨墳的稱王習慣了,真他孃的以爲沒人敢動你們?”

我身手也不差,(似乎有點恬不知恥, 但是對付這兩三個警察還是夠的),我猛的掙脫開來,衝上去,對着他就是一拳,然後快速的圈住他的脖子, 從腰間拿出一把槍就頂住了他的腦門兒。 那幾個小警察看到我掏出槍都懵了, 這個領隊的的還有點膽識,笑道:“ 隨身帶槍? 還襲警! 小子, 我告訴你, 你死定了!”

我把槍把子砸到他腦袋上,罵道:“ 閉上你的臭嘴,不然先死的肯定是你!”

那幾個小警察道:“ 放下槍, 有事兒好說。”

我對他們道:“ 把你們這裏最大的頭兒過來見過,立刻!”

一個小警察吃不準,可還是很快跑了過去, 不一會兒, 我這個房間就堆滿了警察, 全部都拿着槍指着我, 可是哥們兒一點也不緊張,甚至有點暢快淋漓的感覺。最起碼,我兜裏踹的這個證件,可以讓我在這個地方橫着走,這一段時間被人整的跟傻逼似的,真的把我鬱悶壞了。

不一會兒,一個大腹便便梳着大背頭的中年人走了進來,看起來非常的威嚴,過來就對我橫眉怒視的,道:“ 我是這裏的局長,年輕人不要衝動,別毀了自己一生。”

我用槍頂着領隊的腦袋,叫道:“ 都把槍放下!”

領隊還在那邊冷笑,道:“你死定了小子。“

我快速的從兜裏掏出證件,對着那個威嚴的這裏的一把手就砸了過去,剛好砸到他的臉上,道:“ 認識這個不? 不認識就請示上級,上級不認識就繼續請示,找一個認識這東西的人再來跟老子說話!“

這個局長撿起我的證件, 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可能感覺到我這不像是虛張聲勢,拿着證件走了, 沒過五分鐘, 他就小跑了滿頭大汗的回來,道:“ 首長! 這都是誤會啊!“

然後他轉身道:“ 都愣着幹什麼?! 把槍放下,這是自己的同志!“

說完,他畢恭畢敬的把證件雙手還了過來, 我一把推開那個領隊的,指着那個局長道:“ 我一路上捱了他七腳, 我包括我的隊友都被他抓了進來,甚至還拿槍指着,我這次是接到北京那邊的消息執行祕密任務,我不爲難你,但是這邊因爲什麼耽擱,我會如實呈報上級,這個人是你的,自己看着辦。“

那一刻,那一種權力在手的感覺,真的是說不出的暢快,我甚至一下子就理解了某些人接近喪心病狂的行爲, 人沒有的就無所謂了,有些感覺,一旦體會過,就不捨得丟掉。——甚至不捨得死。

我順利的接出了秦培跟潘子,那個局長一個勁兒的找我道歉,身後跟着那個領隊,兩隻臉都浮腫着,看來是被抽了,我也不是真要跟他們計較,都是奉命行事,況且我這次身份是揹着組織用的, 也不想鬧的太大,就道:“ 這一次就原諒你們, 但是我們的任務需要絕密, 要怎麼做,你應該知道。“

“是, 是! 首長放心。“ 局長滿頭大汗的道。

我們的車票,已經被那個局長找人辦好,到了火車站,那個悶油瓶兒似的小哥兒竟然還在車站的候車室裏睡覺,看見他我蛋疼的很,心道你真的這麼困? 哥們兒知道你是高手,可是至於這麼裝逼嗎? 你這麼吊,你爸媽知道嘛?

那邊的這麼一個阻攔因爲有我的存在只能當成一個小插曲, 可是這個小插曲卻讓我們錯過了今天的火車, 沒辦法,潘子帶着我們到了三爺臨近的一個盤口,說先安頓一天,明天一早再走。

我倒是不怎麼着急,說實話來長沙之後我還沒有轉過,就讓潘子給我和秦培安排了一個嚮導,帶着四處走走。 還跑去吃了有名的火宮殿臭豆腐,還真是如同傳說中的那樣“黑如墨,香如醇,嫩如酥,軟如絨“,我一口氣吃了十幾串,搞的打嗝出來都是臭豆腐的味道。

也就是在吃臭豆腐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撞了我一下, 那時候人並不多,撞我的那個人走的跌跌撞撞的,而且在撞我之後,連一句道歉都沒有直接跑了。

我罵了一句神經病, 可是低頭一看,我的衣服縫兒裏,被夾了一張紙條, 我捏了捏秦培的手,把紙條示意給她看,道:“ 剛撞我那人留下的?”

“可能吧。” 秦培也很好奇, 我們倆就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我打開紙條一看,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小字兒:

a讓你打個電話給他。

我心一沉,以爲這又是出什麼事兒了, 但是心裏也有了點異樣的感覺,對a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看來他真的有安排人在暗處保護着我。

這個紙條讓我倆沒有了繼續逛下去的興致,就跟三爺的那個夥計說要不我們回去吧, 我還不知道是什麼事兒,還打包了點臭豆腐回去,畢竟這可是偉人親口說好吃的東西。

到了堂口, 我問夥計有沒有電話, 他說有,就把我帶進了前面的店鋪, 這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古董店,看來三爺的生意在長沙的確做的有聲有色, 我讓夥計把店裏的客人請了出去,關上店門, 整個店鋪裏只剩下了我跟秦培。

夥計看我倆的眼神怪怪的, 我想如果不是潘子交待我倆是貴客,他都要罵娘了,不帶這麼影響人家生意的。

夥計走後我拿起電話撥通了a那邊, 他很快接起,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趙三兩, 你可真威風啊, 大鬧長沙警察局?”

我頓時有點汗顏,道:“ 我這不是沒辦法麼? 我都被抓起來,還被打了一頓!。”

a道:“別跟我說這個, 你又被老三那個老狐狸給算計了, 你說你怎麼不長一點腦子? 你被他算計就算了,連我都被你一起拉下水了?!”

我聽的不明就裏,道:“ 什麼情況? 我可真沒報您的名字!”

a在那邊悶聲道:“吳三省是不是說跟你兵分兩路? 讓你用身份帶一部分去西安? 怕有人阻攔! 他那是屁話! 上面的人根本就沒真心想攔他!

況且就憑他在長沙根深蒂固的關係,這點小事兒都搞不定還配自稱三爺?

你這倒好,他說什麼你還真照着做, 還氣焰囂張的把證件砸人家臉上!他讓你出面的意思就是,讓你傳遞出去一個信號, 我是站在他那邊的! 也就在剛纔,我都被罵你狗血噴頭!“

我聽了之後,都他孃的快哭了,道:“ 哥兒, 要不我回去吧! 您說我這情況,一個單純小青年,就算再怎麼提防, 也禁不住他步步算計啊!”

a在聽我說完之後,沒說什麼,剛纔他的語氣是帶着責備與激動的,可是忽然又轉向了平靜,道:“ 沒事兒, 繼續行動就是。”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留下我愣在當場。 這是什麼情況? 三爺他這麼算計我,我可以想的明白,就是千方百計的想拖a背後的那個人下水。

可是a給我打這個電話是幹什麼? 罵我一頓,然後繼續行動?——這根本就不符合他的性格,在平時,他是不會多說一句廢話的,可是今天,似乎說了一堆?

秦培看到我拿着聽筒發呆,笑道:“ 你還想不明白啊? 其實這個電話,跟上次那個一樣,他不是打給你的,還是說給監聽他電話的人聽的, 他在給那些人解釋,不是他要參與,而是你被算計了, 這算是跟那個三爺之間的拆招吧!而且,這也算是對你的另一種保護吧。”

我看着她,滿臉的委屈,真的感覺,哥們兒平時也自認聰明人,怎麼這時候智商忽然不夠用了?稍不留神就被坑。

本來我今天酣暢淋漓的狐假虎威了一把,然後又在長沙玩了一圈,心情難得大好,一個電話卻讓我鬱悶了起來。

這還沒到西安呢,就這麼整我。

到了西安,還不把我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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