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暗自驚奇,心道:“看來這個矮冬瓜早有防備,這一條解毒蛇隨時帶在身上,想必以前他這個老婆沒少毒他,這個矮冬瓜這才未雨綢繆,提前做好解毒的準備。這兩口子真是夠邪門的。”

矮冬瓜坐在那裏,竟似不走了。我心道:“你這個矮冬瓜還不早些睡覺,人你也殺了,毒酒你也喝了,還不早早去牀上死覺去。” 這個矮冬瓜睡覺去,我纔可以悄無聲息的悄悄溜走。 可誰知道這個矮冬瓜就是不走,反而好整以暇的端起酒杯,然後對着我一旁的一口棺材招呼道:“老石,出來喝兩杯吧。” 我吃了

矮冬瓜坐在那裏,竟似不走了。我心道:“你這個矮冬瓜還不早些睡覺,人你也殺了,毒酒你也喝了,還不早早去牀上死覺去。”

這個矮冬瓜睡覺去,我纔可以悄無聲息的悄悄溜走。

可誰知道這個矮冬瓜就是不走,反而好整以暇的端起酒杯,然後對着我一旁的一口棺材招呼道:“老石,出來喝兩杯吧。”

我吃了一驚,心道:“怎麼,難道我身旁的棺材之中還有活人,不可能啊,我一直在這裏,也沒有看到有人出來進去的。而且就連呼吸聲我也沒有聽到。”

就在我心裏狐疑之際,那一口棺材店棺蓋募地打了開來,從裏面翻身躍出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這個男子臉上鬍子拉碴,看上去髒兮兮的,一雙眼睛之中精光四射,只見這個男子走到桌前,也不客氣,就坐了下來,坐在那矮冬瓜的對面,跟着右手舉起酒壺,一仰脖,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矮冬瓜似乎並不驚奇,而我卻是看的目瞪口呆,心裏暗暗叫道:“乖乖隆的咚,這可是毒酒啊,我的親,這個哥們怎麼一口氣就喝下去了?看樣子一點也沒有事情。”

我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只見那個喝毒酒就跟和雪碧一樣的中年男子,皺起眉頭,對那矮冬瓜道:“老曲,你老婆這樣對你?你怎麼還不殺了?要是換了我的話,我早就一刀殺了。省的她天天一門心思想要把我毒死。你卻 還養着她,供着她,這是爲什麼啊?”

我心中也是有這個問題想要問一問這個矮冬瓜,雖然我知道這個矮冬瓜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也是弄不明白,這個矮冬瓜爲什麼要這麼忍着讓着那個一心一意要毒死他的老婆?

矮冬瓜看着那個男子老石,苦笑道:“哥,我問你,你喝這毒酒怎麼樣?什麼滋味?”

老石點點頭,道:“很好喝啊,怎麼?”

矮冬瓜苦笑着道:“你看,這一杯酒對於我來說,就是毒酒,對於你來說,卻是甘之如飴,那麼這是因爲什麼?還不是你從小就被你爺爺練習着,經常服用毒藥,毒蟲毒酒,,所以長大了以後,這一般的毒酒就對你沒有什麼作用了。”

老師沒有明白,棺材之中的我也是沒有明白。

只聽矮冬瓜繼續講述他的人生感悟道:“我老婆對於你來說,就是這一杯毒酒,而對於我來說,我也是甘之如飴。我老婆每天要是沒有罵我幾句,我就渾身不舒服。”

老石剛剛舉起酒壺喝下去的那一口酒,差一點就噴了出來,老石使勁嚥了下去,這才緩了緩神,對矮冬瓜笑罵道:“老曲啊,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建議你去檢查檢查,最好去那些大醫院,小地方估計看不了。”說罷,老石笑吟吟的看着矮冬瓜。

我心裏也是暗自罵道:“你那就是有病,賤骨頭。”

矮冬瓜搖頭晃腦道:“我可沒病,我告訴你,我老婆恨我,你肯定知道,可是我老婆爲什麼恨我,你知道嗎?”

這矮冬瓜下面說的一句話讓我和那老石都是大跌眼鏡。 只聽矮冬瓜沉聲道:“因爲我殺了我老丈人和我老丈母孃。”

這一番話聽得那老石目瞪口呆,過了良久良久,那老石這才道:“現在看來你老婆要毒死你,是正確的。”

我也是在棺材之中,心底暗暗道:“照你這麼說,你倒是真的該殺。”

矮冬瓜卻還是有些得意的道:“可是你知道我爲什麼要殺我老丈人,丈母孃嗎?”

老石搖搖頭道:“爲什麼?”

矮冬瓜沉聲道:“爲了我老婆啊。”矮冬瓜頓了一頓,自顧自的講了起來。

原來這個矮冬瓜幾年前看到他老婆的時候,驚爲天人,一時間發下重誓,就要娶他老婆春花爲妻。可惜的是,那時候春花已經名花有主,矮冬瓜於是就想出了一個餿主意,找來幾個鄉下婆娘,沒事的時候,就去春花的九眼山胡說八道,給春花造謠,說她跟別的男人打了幾次胎了,一番攪和之後,春花的那個未婚夫黃了。這個時候,矮冬瓜就得意洋洋的去提親,無意之中,還把自己僱人挑撥的事情說出來了,氣的春花賭咒發誓,這一輩子就是成爲老姑娘,也絕不嫁給這個矮冬瓜。

矮冬瓜一怒之下,就僱來兩個殺手把春花的父母殺了。而且還找到春花,告訴春花,是他請人來殺的她爹媽,有本事就把他抓起來。

春花也知道無憑無據,光憑矮冬瓜的一張嘴估計法院也不會受理,更不會判他的刑,畢竟矮冬瓜家裏有錢,這個打鼓坪附近很多都是他們家的產業。

矮冬瓜找到春花,告訴他,想要報仇的話,那就只有嫁給他,這樣纔有機會接近他,知道他的種種弱點,瞭解他的生活習性,才能找到機會殺了他。坑住尤亡。

春花被矮冬瓜一番忽悠,竟然信了這一番話,於是就揣着刀子,嫁給了矮冬瓜,新婚的那一天晚上,就動了刀子,矮冬瓜被送到醫院縫了五針。

春花被抓到派出所,關了幾天,在矮冬瓜的求情下,放了出來。

從那以後,這兩口子就在家裏鬥開了法,那個春花一心一意要殺死矮冬瓜,矮冬瓜呢,卻是隻要春花的人在他這裏,讓他可以天天看到,這個矮冬瓜就心滿意足。

所以每一次他老婆打他罵他,殺他,毒他,他都能容忍,矮冬瓜說他自己這是真愛。

我心裏暗暗罵道:“真愛個狗屁,那是你自己愛,可春花一點也不愛你,春花對你是真恨。”

老石沉聲道:“家務事,誰也說不清。咱們別說了,我問你,我讓你找來的那一具天煞孤星命的童貞之女的屍體可找到了?”

矮冬瓜得意洋洋的道:“這個還用說,自然找到了,我跟你說老石,我不光找到了,我還用這童貞女屍將那山神廟裏面的那一條巨蟒引了出來,最後被我殺了那巨蟒,取了 蟒蛇膽來。諾,就是這個。”

那矮冬瓜隨即從衣袋之中取出一個布帕,打開布帕,只見布帕之中包裹着的就是一顆圓溜溜的黑乎乎的蟒蛇膽。

老石臉上露出一絲喜意,對那矮冬瓜道:“這個挺好,也許那個東西就需要這個。”

矮冬瓜嘿嘿笑道:“今天我找了楊老大來給我找幾個人幫忙,可笑 是那幾個人來了以後,替我幹完事情,我就隨口說了一句,等着我去拿錢,那些人就真的等在這裏,我心道,一不做二不休,這些人留着活口,難免出去亂說去,咱們倆去那墳地偷盜童貞女的屍體,還有我這棺材店,也早被別人說獻花了,這樣倒不如將那幾個人統統殺了,這裏的事情就不會傳揚出去。”

老石皺起眉頭,低聲問道:“那幾個人都死了?”

矮冬瓜得意的道:“是啊,都被我老婆手裏的毒茶給毒死了。”

老石一呆,問道:“是你老婆毒的?”

矮冬瓜搖搖頭,道:“不是,我老婆沏的茶,我給下的毒。”說罷,嘿嘿一笑。

我心裏一寒,心道:“這夫妻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老石沉默一會,臉色漸漸凝重起來,然後對那矮冬瓜道:“咱們這件事不能拖了,還就趕緊去做,要不然的話,恐怕就會遲則生變。”

矮冬瓜奇道:“爲什麼?”

那老石不悅道:“你還問爲什麼?我問你,被你殺死的這些人難道都是光棍,沒有家屬?那些家屬兩天看不到人,就會出來鬧事,報警,警察一來,那楊老大勢必把你牽扯進去,現在咱們唯一要做的就是趕緊找到那一件東西,而後拿着那一件東西,趕緊跑路。”

矮冬瓜咬了咬牙,道:“現在就去?”

老石點了點頭,道:“對,現在就去。”

矮冬瓜皺着眉,想了想道:“好,我聽你的。咱們現在就走。”

老石低聲道:“我揹着那女屍,你跟着我–”

矮冬瓜低聲道:“老石,我忘了告訴你,我在那童貞女屍的棺材裏面又發現了一具男屍,同樣的也是至陰之體,似乎比那女屍的陰氣還重。”

老石奇道:“還有此事?你快領我去看看。”

矮冬瓜隨即領着老石來到我藏身的那一口棺材前面,我聽到這二人腳步聲踏步而來,早就翻身躺好,閉住呼吸,龜息功運起,我整個人跟一個死人無異。

耳聽得那棺蓋被打了開來,隨即燈光落到我的臉上,我感覺那矮冬瓜和那老石的四隻眼睛也是落在我的臉上。沉默片刻之後,我隨即感覺到兩根手指慢慢搭在我的脈門之上。

這兩根手指冰涼,幸虧現在的我是龜息功運轉全身,要不然的話,被這冰涼雙指這麼一搭,我非得立時跳了起來。

過了片刻,那老石的聲音緩緩道:“這男屍的身體裏面果然是好多陰氣,真是奇怪。”

我心裏暗暗罵道:“你纔是男屍呢,哼,你就連姓都是姓屍。”

老石沉聲道:“老曲,這一具男屍正好用得到。我揹着這一具男屍,你揹着那一具女屍,咱們現在就出發。”

老曲沉聲道:“好。”隨即走到另外一口棺材之前,打開棺蓋,將那童貞之女的屍體抱了出來,然後背在背上。

我也被那老石背在背上。

我感覺這個老石腰間拴着一根棍子,肩上還揹着一個揹包,裏面裝的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是什麼東西。

老是揹着我,矮冬瓜揹着那一具童貞女屍,一路奔出打鼓坪,竟是沿着原來的路奔了回去。

我在路上慢慢睜開眼,一路熟記,萬一要是有機會逃脫,我還要循着原路返回呢。

不知不覺,竟又走到了那山神廟門前。

我一呆,心道:“怎麼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那矮冬瓜也是抱怨道:“早知道還來這裏,我就等在這裏,等着你了。”老石嘿然一聲,道:“計劃不如變化快。誰知道引出來的竟是那一條巨蟒,而不是那東西。要是那個東西被引出來的話,咱們現在就可以直接闖進洞裏,給它收屍了。”

我心裏暗暗好奇,這兩個人口中所說的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爲什麼要用那童貞之女的至陰之體去引誘?”

矮冬瓜點點頭,隨即當先揹着那童貞之女的屍體走了進去。老石揹着我一路也跟了進去。

矮冬瓜和老石一路來到那山神廟中,老石翻手用繩子將我結結實實的綁在他的後背之上,我這個鬱悶啊,我心道:“還不如剛纔趁着在半路上逃之夭夭了呢,這一下倒好,竟然將我和他綁在一起了。–這是要將我送去給那個山洞裏面的東西吃掉嗎?”

我心裏暗暗害怕– 老石揹着我,當先爬入那一眼山洞之中,那山洞足足有磨盤大小,老是揹着我,在那山洞裏面爬行,也並不顯得如何擁擠。

矮冬瓜則揹着那童貞之女的屍體,跟在後面。一路前行,約莫爬出數十米之後,前面山洞赫然向下,片刻之後,老師揹着我來到洞口i,鑽出洞去,只見眼前赫然是一眼極其闊大的洞窟,洞窟中央有一眼深潭。潭中汪着一潭渾水。

我心裏奇怪,心道:“尋常潭水都是清冽清幽的,今天看到的這一眼潭水怎麼會是如今這個樣子?”

老石揹着我,一路來到潭邊,找了一個平坦的地方,將我放了下來。隨後將我平躺下來,放在地上。

矮冬瓜此時也揹着那童貞之女的屍體走了過來,那老石將那童貞之女的屍體也是平躺放在地上,而後老石取出一些符籙,分別貼在我和那童貞之女屍體的胸膛之上。

我心裏暗道:“這個老石是要做什麼?”

只見老石對着那童貞之女的屍體,一指,口中唸唸有詞,那童貞女的屍體隨即慢慢坐了起來,依然是雙目緊閉。過了一會,老石又取出一個硃砂盒子,打開之後,用指尖點了兩點硃砂,分別點在那童貞之女的雙眼之上,而後口中低喝一聲:“給我開。”

那童貞女的雙眼竟然慢慢張了開來。

童貞女的雙眼睜開之後,眼中依舊是一片迷茫,雙眼無神的望着前方。那一眼靜靜的潭水。

做完這一切之後,那老石松了一口氣。

我在剛纔老石做這一切的時候,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了這一幕,心裏立時明白,原來這個老石,是用那趕屍匠的手法,將這童貞女的屍體坐起來。看來,做完這童貞女的一切之後,下一個就是要將我也這樣做上一番了。

我心裏暗道:“不用你給我抹硃砂,也不用給我貼符籙,我全都配合你。”

我閉上雙目,耳邊聽到那老石在我身旁唸唸有詞的時候,我就隨着老石的話語,慢慢坐了起來。

那矮冬瓜看到這一幕,似乎有些好奇,也有些興奮,於是對那老石道:“老石,我給這個男屍開陰眼。”

老石隨即將那硃砂盒子遞給矮冬瓜,隨手指點了一下,那矮冬瓜滿口應承下來,然後就見他伸出自己的一隻胖胖的手指,在那硃砂盒子之中點了一下,這一下,差點將他半根手指都蘸紅了,我眯着雙眼,用眼底的縫隙偷看着矮冬瓜,看到矮冬瓜這麼不知輕重的在那硃砂盒子之中這麼用力一蘸。

我心裏不由得暗暗罵道:“你他媽的以爲是大蔥蘸醬嗎?這麼用力。”

心念間,那個矮冬瓜已經伸着他那根宛如紅蘿蔔的一根手指,向我眼皮點了過來。

我心中害怕這個矮冬瓜,那一根手指不知輕重,再戳破我柔嫩的眼皮,於是就在那矮冬瓜手指將要沾到我眼皮的瞬間,募地睜開雙眼。

這一下可嚇壞了那矮冬瓜。只見矮冬瓜看了看自己的那一根食指,又看了看我的眼皮,眨眨眼,似乎滿心困惑。

我睜開雙眼之後,依舊用龜息功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彷彿一個死人一般。而雙眼也是一眨不眨,盯着前面水潭。

那矮冬瓜又是看了看自己的那一根手指,滿臉的大惑不解,對那老石道:“老石,你看一下,我怎麼只點了一隻眼皮,這個男屍就雙眼都睜開了?”坑住討圾。

我聽到這矮冬瓜的這一番說話,心中立時一沉,心道:“糟了,糟了,自己光想着不讓這矮冬瓜的那一根胡蘿蔔碰到自己的眼皮了,於是就趕緊配合,睜開了雙眼,可是就是忘了那個矮冬瓜還只是只點了自己一隻眼皮。這可怎麼辦?”

我心裏想着自己弄巧成拙,誰知道那一邊那個老石卻是雙眼盯着那一眼深潭渾濁的潭水,竟是沒有聽到那矮冬瓜的說話,可見那潭水之中那一個物事對於老石的重要。

矮冬瓜又說了一句,那老石這才聽到,回頭看了我一眼,向那矮冬瓜解釋道:“也許這個殭屍是過敏體質,你輕輕一碰,這個殭屍就自動睜開了雙眼了。”

說完這一句話之後,那個老石又繼續全神貫注 的凝視着那個深潭。

似乎深潭裏面的東西對於他無比重要。

矮冬瓜有些半信半疑,歪着頭,又看了我一眼,這才悻悻然的走到那深潭旁邊,站在那老石的身旁,也聚精會神的看向那深潭。

過了一會,那老石看到深潭裏面一無動靜,皺了皺眉,對矮冬瓜道:“老曲,你去將那蟒蛇膽取來。”

矮冬瓜的蟒蛇膽背在他的揹包之中,他的揹包都放在這深潭一側的一塊石頭之上。

矮冬瓜答應一聲,隨即走到那揹包那裏,取出那一顆蟒蛇膽,而後再次走到那老石身旁,將那蟒蛇膽遞給老石,老石看了看那蟒蛇膽,口中喃喃道:“這一次成不成功,就看你的了。”隨手向那蟒蛇膽擲了出去。

那一顆蟒蛇膽划着一個弧線,落到那深潭之中,激起了一朵水花。

那一眼深潭還是一平如鏡。

過了片刻,那深潭一無動靜,那矮冬瓜有些着急道:“老石,要是將那個東西招不出來,怎麼辦?”

老石沉聲道:“這蟒蛇膽要是招不出來,就用我的血。血引–”

我心裏一動,心道:“這個老石說出這血引二字,莫非這個老石也是我們五斗米門中的人?”我再一看那老石的身形體態,果然有一點點的熟悉,心中暗暗道:“這個人怎麼好像在那裏見過呢?”

矮冬瓜和那老石繼續在那潭邊等着,二人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是心焦。

我心裏也是暗暗奇怪:“這二人到底在這山洞的深潭之中在等什麼?等的這麼着急,而且不惜用自己的鮮血來引那東西出來?”

我心中暗暗狐疑,忽然想到那個深潭之中的東西一定大有來頭,大有古怪,要不然的話,這二人不會這麼興師動衆的來到這裏,而且還專門派人去挖掘出來一具天煞孤星命的童貞女屍來,這樣做的目的便是要爲了用這天煞孤星命的童貞女屍來鎮住那深潭之中的東西嗎?而我卻不幸被捲入到了這裏面,到現在我還一頭霧水,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清楚。看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趁着這二人聚精會神,在那深潭之中的那一個神祕的東西的時候,我自己悄悄溜走。

我側頭看了看那一具童貞女的屍身,只見它依舊一動不動,雙目發直,神情茫然的向前方望去。

我心中低低道:“姐們,對不住你了,你自己在這裏陪着他們吧,我可要先溜之大吉了。”想了一想,感覺這樣不大義氣,於是就在心裏對那童貞女的屍身低語道:“姐們,我不想舍你而去,可是沒辦法,前面這個深潭太危險了,我自己恐怕對付不了,你要是想一起走的話,那你就眨一眨眼,你要是不想走的話,那就算我沒說。”

我也不知道,我這一番話,那個童貞女的屍身會不會聽到,但是我已經盡力了,我擡起頭,向那童貞女 的屍身望了過去,只見那童貞女的屍身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童貞女的一雙眼睛也還是眨也不眨的望向前方。

我嘆了口氣,心裏暗暗道:“沒辦法,哥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心中這個念頭剛起,我竟然看到那童貞女的眼睛眨了一眨…… 我一呆,心道:“不是我看花了眼吧?”急忙眨了眨眼睛,只見那童貞女依舊是一副一動不動的樣子。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心道:“看來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我慢慢站起身來,雙眼望着前方水潭旁邊,那矮冬瓜和老石的背影,一步步向後退去,我準備退出去幾十米之後,便即轉身飛奔而去。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剛剛退出十來米,那矮冬瓜忽然回過頭來,我心裏砰砰直跳,急忙停住腳步,閉住呼吸。一動不動。

那矮冬瓜回過頭來,只是無意識的一瞥,但是看到我突然間向後走出十來米,矮冬瓜睜大了一雙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隨即伸手推了推那老石道:“老石,你看這男屍還會自己倒退?”

我心裏暗罵:“你纔會自己倒退呢,我不是被逼的沒辦法嗎?”

老石也是一怔,回過頭來,看着我,皺了皺眉,隨即對那矮冬瓜道:“把他抱回來,和那女屍並排擺在一起,說不準這深潭下面的那個東西就要出來了。”

矮冬瓜答應一聲,隨即奔了過來,奔到我身前,伸手將我抱了起來。

我被這個矮子抱在懷中,心中十分別扭,可是又沒有辦法躲開,只有任由這矮冬瓜抱着我,又來到那深潭之前,將我放到那童貞女屍身的一側,矮子放下我,手中取出一把匕首,惡狠狠的對我道:“死殭屍,再跑的話,老子可就給你一刀。”

我心裏怒火上涌,心道:“一會老子給你一個教訓,讓你一輩子忘不了我。”

我現在只能一動不動,靜靜等着機會。

過不多時,那老石見那深潭之中篤自沒有動靜,臉色慢慢沉了下來,隨後雙眉鎖緊,伸出雙手竟是將他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

老石赤裸着上身,而後拔出一把匕首,脫下鞋子,赤着雙足,慢慢走向深潭,走到深潭之中一米深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

而後這老石將那匕首對準自己胸膛,慢慢劃了下來。

隨着那匕首刺落胸膛,老石的胸膛之上鮮血立時就流了下來。

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到深潭之上,隨即劃開,消失無蹤。

似乎這深潭遇到這渾濁的潭水之後,就被這潭水慢慢吞噬下去。

老石拿着那一把帶血的匕首,雙眼眨也不眨的望着那深潭,過了十幾秒鐘之後,只見那深潭之中募地捲起一道水花,那水花沖天而起,向着四周落下,水花落下之後,隨即一陣翻翻滾滾,竟似有一個什麼東西,正要從那深潭下面慢慢冒了出來。

老石神色激動,向着那矮冬瓜大聲道:“老曲,來了來了,快點準備–”

那矮冬瓜神色也慌張起來,顫聲道:“準備什麼?”

老石轉身飛奔上來,向那矮冬瓜大聲喝道:“你這個笨蛋,你難道忘了,我昨天跟你說的事情,要是這深潭裏面冒出來的是女的屍魃,那就拿匕首在這童貞女屍上刺一刀,如果是個男的屍魃,那麼你就在那個男屍身上刺一刀,這兩具殭屍都是至陰之體,在這深潭旁邊,和那屍魃如此之近,殭屍互有感應,你刺這殭屍身上,那屍魃就會感覺疼痛,然後我在一旁伺機將那屍魃的頭顱砍下來,這屍魃頭顱一掉,這屍魃就再無什麼威力了,記住了嗎?”

那矮冬瓜急忙點頭。手中拿着那一隻匕首,站在我和那童貞女的中間,一會看看我,一會看看那童貞女。

那老石則是穿起鞋子,身上篤自赤裸,胸膛鮮血也是淋淋漓漓,就這樣,手中拿着那一把匕首,雙眼死死的盯着那深潭之中。

我心裏暗罵:“這個老石真不是東西,原來竟是要將我和那童貞女 的屍身作爲一個載體,可以影響到那深潭之中的屍魃,他媽的,老子要是不是活人,豈不是就會身上捱上這麼幾刀?”

我心裏也是緊張,雙眼盯着那深潭之中的水面。

只見那水面不住翻涌,過得一會,水花更加激盪起來,隨着嘩的一聲大響,那水花之中募地鑽出來一個溼淋淋的女人頭來。那女人頭長髮覆面,遮蓋住大半的面頰,一雙眼睛只是在那髮絲之間向我們逼視而來。

那屍魃的眼神宛如寒冰一般,顯得冷酷無情。

屍魃的身子懸浮在半空之中,彷彿下面有什麼東西託扶着她一樣。

老石不由自主向後倒退半步。

那矮冬瓜先是一驚,隨後就是一喜,口中大聲道:“是女的,女的。”不由分說奔到一側的那個童貞女的屍身之前,揮起手中的匕首,向那童貞女刺了過去。

這矮冬瓜一匕首刺入那童貞女的屍身,那童貞女血流早已停止,那矮冬瓜匕首刺入童貞女的屍身,只是在那童貞女的屍身之上刺出一個洞來。

這一下刺落,水潭上方懸浮着的那個屍魃身上也是陡然間多出一個洞來,那個洞裏不住流出黑水來。

屍魃口中發出一聲怪嘯,身子隨即飛了起來,向那矮冬瓜便即撲了過來。

屍魃身形如電,一眨眼之間便即撲到那矮冬瓜的身前,矮冬瓜嚇得大驚失色,口中媽呀一聲,拿着匕首,繞過那童貞女的屍身,向我這裏奔了過來。坑介東血。

看樣子要從我身旁逃走。我募地右腿一伸,那矮冬瓜猝不及防,撲通一聲,被我 絆倒在地。跌了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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