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南楚啞然失笑。

江織撥了個電話:「去查一下江扶汐在哪。」 江川的供詞,都是一面之詞,沒有任何證據,正途走不通,喬南楚猜到了,這怕是要用歪門邪道。 他開著車,隨意問了句:「你剛剛避著攝像頭和江川說了什麼?」 孤凰 江織閉目養神,沒有回答。 既然你對許九如這麼忠心耿耿,那不如就去九泉下面繼續

江織撥了個電話:「去查一下江扶汐在哪。」

江川的供詞,都是一面之詞,沒有任何證據,正途走不通,喬南楚猜到了,這怕是要用歪門邪道。

他開著車,隨意問了句:「你剛剛避著攝像頭和江川說了什麼?」

孤凰 江織閉目養神,沒有回答。

既然你對許九如這麼忠心耿耿,那不如就去九泉下面繼續伺候她……

四十分后,車開到了第五醫院,喬南楚把人送到后就回了情報科。

江織一推開門,周徐紡就坐起來了。

「江織。」

他把門鎖上,走到病床前:「還疼嗎?好點了沒有?」 乘坐軍艦返回馬林梵多已經是十月二十九號了,昨天是亞摩斯的生日,不過沒有人有心情在戰友剛死沒兩天的時候就去慶生。

回到馬林梵多后澤法親自帶他們回了海軍學校,將事情徹徹底底了解了個清楚便安排他們養傷,暫停訓練。同時也是要避避風頭,亞摩斯的事情一開始就兜住了,但還是要保證萬無一失。

烏迪的死訊傳回他的家鄉后,應他父母的要求,烏迪被安排在了一艘同樣也是專門運輸烈士遺體的軍艦上返回家鄉安葬。歐卡夏因為信息被調動,屍體也被帶走的原因,只傳回家鄉戰死,屍體沒能保存下來的消息。

亞摩斯等人目送載著烏迪遺體的軍艦離開。

說來很奇妙,幾天前烏迪還在護送其他烈士遺體回家鄉,如今自己也成了殮屍袋裡的一員,戰爭就是如此無情,如此猝不及防出乎預料。

養傷期間一行人也沒有鬆懈,比如多拉特和亞摩斯整天在宿舍里探感悟劍道,德雷克和盧卡也在交流體術方面的心得。

隔壁斯摩格、愛索的宿舍就剩他們兩人,最鬧騰的烏迪和歐卡夏戰死後,整間宿舍空落落冷冷清清的,他們有事沒事就會來亞摩斯他們的宿舍待著。

一起奮戰過,讓他們的關係大好。男人就是這樣,本身斯摩格和亞摩斯、德雷克他們也沒什麼太大的隔閡。

一個月後陸陸續續眾人都已經養好了傷,重新投入了訓練。

時隔一個月,眾人又是有了蛻變。訓練很認真刻苦,更加的努力,這樣既是要補回一個月落下來的任務,也是每個人變強的心都很強烈,沒有人願意再因為實力弱小而受人擺布,無力地目睹戰友戰死。

當然,那場戰鬥中,天龍人事件也多少讓他們的心思並沒有那麼單純了。大家都不是小孩子里,有些事情不怎麼提起來,但各自心裡都如明鏡一樣。

十個月後,新的一批學生抵達海軍學校,這批學生里有兩位出眾的學生,一個叫賓斯一個叫艾恩。

澤法重點指導新生,亞摩斯他們成為了二年級的學生,正式沒了出海的任務,開始全身心投入訓練。

海圓歷一五一三年十月份,體術指導老師薩基定製的一年任務到了時限。

七名學生全部完成了目標,都完成了要求的一年內掌握三門六式目標。亞摩斯先是掌握了嵐腳,接著學習了剃和紙繪。

不過掌握只是第一步,想要精通需要日積月累的多加訓練和實戰。

同時亞摩斯的劍術也有很大的進步,如劍術指導老師森帕洛說的那樣,亞摩斯對劍術具有一定的天賦,這個天賦主要體現在了對於劍道的領悟方面,再加之亞摩斯刻苦學習,讓他的劍術長進很大。

一年來的潛心訓練得到的收穫是巨大的,澤法很滿意,也越來越少去關注七人。

但同年,發生了一件讓整個海軍震動,海軍學校混亂的事情。

海圓歷一五一三年十二月,澤法在帶領一年級三個實戰班乘坐實習船出海實戰的時候,遇到了能力者愛德華·威布爾的襲擊,六十五歲的澤法被愛德華·威布爾砍斷了右手臂,整艘實習船的學生也只有賓斯、艾茵活了下來。

大海賊愛德華·威布爾襲擊實習船的目的不得而知,但在這次的戰鬥中他也受到了重創,倉惶離開了偉大航路,跑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隱藏起來。

海軍學校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所有學生都騷動起來,三名指導老師坐鎮,安撫學生。

本部下達了愛德華·威布爾的懸賞令,三億五千萬貝利。

澤法、賓斯、艾恩被送至醫院治療,其他多達一百七十一名一年級學生的遺體被安置在學校的操場上進行盛大的追悼會。

這一事件堪稱海軍學校史上最慘烈的一起。

在亞摩斯他們參與追悼會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消息。曾是亞摩斯一年級普通班班主任的波特斯離開了海軍學校,至此失蹤,極有可能是去追尋傷害澤法屠殺上百名學生的愛德華·威布爾。

波特斯雖然向來和澤法不對付,但也是最敬重澤法的一名學生。

亞摩斯很擔心波特斯的安危。

海圓歷一五一四年二月,澤法出院,不過因為心理壓力過大,主動提出了辭職,不再擔任海軍學校的總教官。

亞摩斯他們,算是澤法教過的最後一屆學生。

他們有過要去看望澤法的打算,但被指導老師薩基拒絕了。薩基老師當年和澤法老師是同僚,二人關係不一般,他很了解澤法,知道澤法內心有多麼痛苦,這個時候不論誰去都只會添亂,澤法需要靜養,平復內心的那股悲傷。

需要多久,誰也不知道。

這起事件影響深遠,讓海軍學校一連半年都被陰霾籠罩。

賓斯和艾茵出院后被編入一年級的零班,不過由於人太少,所以基本上和二年級的亞摩斯他們一同上課,也因為澤法離開,沒有對他們安排任務。

賓斯和艾茵兩人同樣經歷過這起事件之後內心遭受重創,亞摩斯他們經歷的事情也不少,自然深有體會,在學校里不止指導他們學習,也在努力帶著他們走出陰影。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到了一五一五年的九月,新的一屆學生來到馬林梵多報道,為海軍學校注入一股新的活力。

亞摩斯他們已經完成了三年級的學業,六式掌握方面各有差異,因為學生各有側重的方面,所以老師不會強迫性要求全部六式都要學會。 如果愛你是死罪 至於霸氣,在二年級和三年級進行了修鍊,見聞色霸氣像劍道一樣注重感悟,武裝色霸氣則是偏向實戰。

這兩年裡掌握霸氣的寥寥,只有多拉特和亞摩斯見聞色霸氣距離入門只差一步,武裝色霸氣則還要差些。德雷克、斯摩格武裝色霸氣上的造詣要比其他人高那麼一點,都已入門。

三年級學業完成後,就要開始最後一年的學習了。海軍學校最後一年通常是派學生們去各個支部學習,學習一年後返回學校,根據一年來的成績履歷來判定是否畢業。

亞摩斯主動要求前往北海的海軍支部歷練一年,德雷克、多拉特、盧卡持相同意見。

同一個宿舍的他們相處了足足三年,情誼已經非同一般,面對這樣的事情也是希望能待在一起。

負責分配的薩基老師同意了他們的要求,原因在於最近北海略微動蕩,需要派駐一些新生力量去鎮壓,在他看來,這幾位得意門生是完全符合標準的。

不過斯摩格、日奈、愛索三人沒有這個想法,人各有志,斯摩格希望回到東海,日奈則想回南海,愛索表示要繼續待在本部學習。

薩基一一為他們安排。

一周后,一艘由北海過來運輸新生的軍艦要返航,亞摩斯他們乘坐軍艦離開。

三年裡亞摩斯嘗試尋找關於萊澤因的消息,但一無所獲。三年裡大將青雉有來找他喝過幾次酒,通常都是在喝酒期間懷念奧格斯·懷特,隨便聊聊世界格局。青雉覺得和亞摩斯很投機,對他寄予厚望。

臨走之際和他們待了兩年的艾恩找到了亞摩斯,艾茵略帶羞澀一言不發將一封信交給了亞摩斯,接著就慌慌張張地離開了。

船隻起航,亞摩斯站在了甲板上,他和其他三人被授予了支部少校軍銜,所以身著海軍將校級人物才能穿的大氅。

亞摩斯已經二十歲了,對外宣傳是二十三歲。他的個頭已經快兩米高,身子更加挺拔,面容稜角分明,下巴蓄起小鬍子,整個人英氣十足。

他撕開了信封,寫著一大篇工整文字的信被海風吹著,亞摩斯將信的內容看了一遍,微微一笑,將信疊成了紙飛機,扔了出去。

紙飛機順著海風,在廣闊的海面上翱翔,正如亞摩斯現在的那顆心一般,感受前所未有的自由。

(本卷完) 他把門鎖上,走到病床前:「還疼嗎?好點了沒有?」

「不怎麼疼了。」周徐紡拉他坐下,「兇手抓到了嗎?」

他搖頭:「江川不是主謀,是有人借刀殺人。」

「誰?」

「江扶汐。」

那肯定是用計,江川不會聽從許九如之外任何人的指令。

「而且沒有直接證據指向她,法律也治不了她。」

只能私了。

江織有顧慮:「徐紡,如果讓我抓到她——」

周徐紡沒聽完就點了頭:「我知道了。」他要用他的方法處理。

「你不勸我?」

周徐紡是個正直坦蕩的人,不同於江織。

江織是個沒什麼道德底線的人。

「不勸。」她用冰冰涼涼的手抓著江織的手,「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當職業跑腿人嗎?」

江織回答很快:「來錢快。」

周徐紡窘:「……這只是一部分原因。」她態度端正地說,「我還沒入行的時候,蘇先生跟我說,不能用太正直的辦法去對付聰明的壞人,聰明的壞人都躲得過法律,他們躲不過的只有兩樣,報應,還有比他們更聰明更狠辣的人。」

蘇先生是蘇梨華,周徐紡的「人生導師」。

周徐紡入行之後,其實也做過很多不太合法的事,正像蘇梨華說的,太正直的辦法搞不定聰明的壞人。

「我當時想學一點手段,打算以後用來應付蘇卿侯。」她表情很挫敗,「但是我還是弄不過他。」

蘇卿侯玩心更多,若是來真的,周徐紡有自知之明,她肯定鬥不過。

江織聽到的重點是「蘇卿侯」三個字:「幹嘛突然提他?」語氣很不滿。

周徐紡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心虛,但她好心虛:「就是剛好說到了……」

江織不想提那個路痴:「換過葯了嗎?」

怕他還在吃醋,她特地語氣放乖一點:「沒有,等你給我換。」

葯都在柜子上放著。

昨晚也是江織換的,步驟和手法他已經很熟悉了,很自然地把周徐紡的病號服脫下來:「刀口結痂了。」

周徐紡把被子往上拉:「嗯。」

她恢復得很快,下午應該就可以拆線。

江織用棉球蘸著葯擦在她傷口上,突然問了一句:「手抬起來會疼嗎?」

「不疼。」

「動一下給我看看。」

周徐紡動了動。

江織抬頭,眼裡不知何時染了緋色:「真不疼?」

周徐紡認真看人的樣子很乖:「嗯,不疼。」

江織把葯放下:「那把手給我。」

周徐紡:「……」

病房裡沒有開空調,微微熱。

變形金剛之火種重啟 半小時后,氣氛被一通電話打斷了,是薛寶怡打來的。

江織語氣不太好:「說。」

「江扶汐不在國內,昨晚上就出國了。」

「去了哪個國家?」

「她偷渡的,目前還沒查到她在哪裡落腳。」薛寶怡發現了,「你聲音怎麼了?」怎麼有幾分勾人的味道。

「接著查。」江織直接掛了電話。

薛寶怡反應了幾秒:「我去!」

下午來探病的人很多,周徐紡的「人生導師」也來了,蘇梨華話不多,把江織叫了出來。

「蘇卿侯把他爸弄下去了,他在普爾曼稱了王,現在沒對手了,正閑得發慌,應該很快會來找你。」

江織對此無話可說,就問了句:「你侄子是不是有病?」

蘇梨華點頭:「是有病,被他爸養歪了。」

還不是一般的歪。

普爾曼是個三不管的地方,那個地方亂,正好適合蘇卿侯為非作惡,因為沒人管得了他,他那扭曲的性子也沒人給他掰正。

「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他把周徐紡當成了他的所屬物,我的建議是,」一個字,「躲。」

江織態度也很明確:「你的建議不管用,我得聽周徐紡的。」

周徐紡不太想逃,她已經躲躲藏藏了八年了。

蘇梨華:「隨你們。」

他言盡於此。

蘇卿侯的確是被他爸養歪了,如果不是歪了,周徐紡早是他的了,不管心,至少人是他的。

蘇卿侯從小就會玩,玩人命的那種,但有兩個人,他怎麼玩都會留著命,不弄死了,一個是蘇鼎致,一個是蘇梨華。後來,加了一個周徐紡。

仔細找找,其實是有規律的,他越是喜歡誰,就越喜歡逗著那個人玩。當然,過程中不免傷筋動骨。

在周徐紡之前,他最喜歡逗的人,是蘇梨華。

那年,普爾曼有個商人搞壽宴,玩得很大,手下人抬了十幾個籠子上來,籠子里關的都是不穿衣服的女孩子,大的十八九歲,小的就八九歲。

最中間那個最特別,不哭不鬧,也不獻媚討好。

蘇梨華多看了幾眼。

「二叔,」蘇卿侯拿了杯紅酒給他,「喜歡嗎?」

蘇梨華沒接酒杯:「不喜歡。」

他自個兒把酒喝了:「你看了那個小女奴三次了。」他語氣玩味,像捕獵的獸看到了獵物,眼裡有興奮,「要不要我把她買過來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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