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蜜蜂是白色的!

普通的蜜蜂,身體顏色是呈黑色或棕紅色,全身被覆黑色和深黃色絨毛,外表看起來就像是黑黃相間的樣子。可是此時這一隻在楚洛洛面前的蜜蜂,除了個頭比一般的蜜蜂還要小之外,顏色還不對,這不禁讓楚洛洛就十分的懷疑和疑惑了。 「這真的是蜜蜂?」楚洛洛難以置信的看著沈飛。 楚洛洛的反應似乎完全在沈飛的

普通的蜜蜂,身體顏色是呈黑色或棕紅色,全身被覆黑色和深黃色絨毛,外表看起來就像是黑黃相間的樣子。可是此時這一隻在楚洛洛面前的蜜蜂,除了個頭比一般的蜜蜂還要小之外,顏色還不對,這不禁讓楚洛洛就十分的懷疑和疑惑了。

「這真的是蜜蜂?」楚洛洛難以置信的看著沈飛。

楚洛洛的反應似乎完全在沈飛的意料中,只見他十分篤定的點了點頭:「這種蜜蜂名叫白羽峰,你看見它全身呈白色,那就是因為它的身上是生長了一層白色的羽毛。」

「羽毛?」楚洛洛更為震驚了。

她小心翼翼的朝著那一隻停靠在楠竹上面的白羽蜂看去,蜜蜂只有半個指甲蓋那麼大,也的虧楚洛洛落的視力不錯,她果然看見那隻停靠在楠竹上面的蜜蜂,它身上所覆蓋的並非是其他普通蜜蜂那樣的絨毛,真的就是一片一小片的小羽毛。

更為神奇的是,這種白羽峰的翅膀也並不像其他蜜蜂那樣是有幾張像薄膜一樣的羽翅,它的翅膀,竟然也是被羽毛所覆蓋。整隻蜜蜂就像是一隻小鳥,就在這麼一個瞬間,楚洛洛忽然想到了這傢伙才是正宗的蜂鳥吧!

短暫的震驚之後,楚洛洛又被深深地疑惑所佔據。他有點想不通,這一切又和這個白羽蜂有著什麼關係?

還未待楚洛洛問出心中的疑惑,忽然那一隻停靠在楠竹上面的白羽蜂開始振翅飛行了起來。而就在這時,沈飛也同一時間行動了起來。

他一把牽住楚洛洛若軟的手掌:「走!我們快跟上。」

楚洛洛忽然有這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難道你剛才拉著我漫山遍野的奔跑就是在追逐這個白羽蜂?」

白羽蜂的飛行速度很快,所以沈飛不得不加快腳步跟上去,一邊奔跑著,一邊大聲說道:「是的,說出來你可能會覺得不可思議,要想到達我爺爺的那個茅草屋,就只有跟著白羽蜂才能到達。而如果是直接沿著山路往上走,是根本找不到我爺爺搭建的那個茅草屋的,甚至都可能到不到山頂。」

「這……,這麼神奇?」楚洛洛被沈飛拉著飛快地跑了一會又開始氣喘吁吁的了。

沈飛沒有再說話了,而是全神貫注的鎖定著在前方飛行的小傢伙,白羽蜂的體積實在是太下,所以沈飛必須要緊緊地盯緊了才不至於跟丟。

兩人又繼續在竹林中跑了十幾分鐘,忽然間眼前一片開闊,四周不再是遮天蔽日的竹林,眼前是一片開闊的景象,白雲浮於頂,山河蜿蜒其中,村落匍匐腳下。

「這是到了山頂了!」眼前的景色讓出落落感覺一絲震撼。

兩人慢慢的走出竹林,果然在前方就有著一個茅草屋,屋子並不大可能只有十幾平米,但是茅草屋前方的院壩卻是涼亭石桌竹椅一應俱全。

繼續往前走,石桌似乎只是一塊天然的石頭,因為它是呈不規則形狀的。這個石桌通體潔白,形如羊脂,遠遠望去楚洛洛一眼便被其吸引。

楚洛洛快步的走到這塊巨大的石桌前用手輕輕的撫摸過這塊石頭所做的桌子,她的內心激動不已。

石桌雖然是一個不規則的形狀,不過這石桌的桌面卻是異常的平整,如同被什麼東西一刀劈開的一樣。輕輕地用手拂過這張石桌,一種溫潤,浸透,以及一股淡淡的油脂感從指尖傳了出來。

石桌上有著三杯冒著熱氣的茶水,沈飛跟著白羽蜂跑了一路,早已有些口渴了,坐在石桌旁的竹椅上端起一杯茶水便一飲而盡了。

一杯茶水飲下,沈飛感覺前所未有的酣暢淋漓。

「爽!」沈飛重重的將茶杯砸在了石桌之上。

看見沈飛喝完茶水,然後砰的一聲將被子放在石桌上,楚洛洛只感覺自己的心都一下子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只見她連忙拿起沈飛放下的那個茶杯,然後極為惱怒的盯著沈飛:「你小心一點!」

「不就是一個杯子嗎?怎麼啦?」沈飛有點看不懂楚洛洛的莫名其妙了。

楚洛洛重重的給了沈飛一個大白眼,同時心中想到:「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輕輕地用手拂過剛才沈飛用被子砸過的桌面,好在石桌還算堅硬,除了有著一道淺淺的白痕迹,倒是沒有什麼損傷。

「你知不知道這塊石頭到底是什麼?」楚洛洛氣惱的指著面前的石桌對著沈飛問道。

沈飛不解,用手摸了摸桌面:「這不就是一塊石頭嗎?」

「石頭……」楚洛洛一陣無語,不過轉念一想,他說的其實也沒錯。

這確實是一塊石頭,可這可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沈飛那個土包子可能不識貨,不過自幼便接觸一些珠寶首飾的楚洛洛卻是知道,這張看似普通的石桌,卻是一塊上等的羊脂玉,而且還是一張有桌子那麼大的一塊羊脂玉啊! 「什!什麼!」沈飛的雙眼鼓得像是兩隻牛眼睛:「你說這塊石頭至少價值五億?」沈飛難以置信的看著楚洛洛,彷彿她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完全是天方夜譚。

就在剛才,楚洛洛給他講了講這個桌子,告訴了它的材質,然後又給他說了說現在的市場價格,最後給了一個估計的價格。

可是面對高達五億的估價,沈飛還是有些難以相信自己聽見的內容。

五億!

如果楚洛洛真的沒有騙自己,拿自己尋開心,那豈不是說自己也其實是億萬身家家庭的子女?

沈飛看了看面前這個足有半米高,然後有著一張桌子面那麼的大石頭,沈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你……,你和我開玩笑的吧。」沈飛用力的搖了搖頭,還是不太相信。

楚洛洛鄙夷的看了沈飛一眼,然後嘆了口氣的轉過頭去:「我懶得給你說,愛信不信了!」

沈飛還在震驚於楚洛洛洛告訴自己的信息時,忽然一聲渾厚與柔和的老者聲音從旁邊響了出來:「這小姑娘說得不過,這塊石頭的確有些價值的,呵呵!」

沈飛聞聲望去,只見不知什麼時候,在懸崖邊的涼亭中忽然出現了一個老者的身影。

「爺爺!你啥時候在這的啊?」見到自己的爺爺沒事,高興地喊了起來。

老者捋了捋自己半長的鬍鬚笑著說道:「我就一直在這,從你們出現之前我就一直在這裡了,只是你自己沒有發現罷了。」

「怎麼可能?我上來明明掃了一圈的,沒看見你呀!」沈飛驚訝道。

老者名叫沈墨辭,正是沈飛的爺爺,雖然他已年過七十,不過很明顯,歲月在他的身上,除了讓他出現了一頭花白的頭花,歲月便再也沒有在他的身上刻出什麼痕迹。

沈墨辭沒有理會沈飛的話語了,而是步履沉穩的來到了兩人的身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坐在自己孫子旁邊的女孩。

楚洛洛被沈飛的爺爺盯得坐立不安,就好像自己雖然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可是自己卻早已被他看透了,甚至自己內心的秘密也被他看出來了!

沈墨辭終於收回了自己審視的目光,一臉溫和笑意的看向自己的孫子:「小飛,你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

沈飛還沉浸在剛才楚洛洛給自己講的那五個億的石頭上面,聽完爺爺的話,她這才收起了自己還在不斷撫摸石桌面的手臂,然後滿眼憐愛的看著楚洛洛。

對上沈飛的目光,楚洛洛已經緊張到了極致,有一絲期待,又有一絲害怕期待落空的惶恐。

她真的很在意沈飛會怎麼給他的爺爺介紹自己。

「她是……」沈飛頓了頓。

楚洛洛心臟快要跳出胸口了。

忽然沈飛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後握向了楚洛洛放在桌面上的手掌。

在如此緊張的時刻,楚洛洛完全沒有注意到沈飛的動作,突然自己的手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楚洛洛被猛地嚇了一跳,手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小截。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的楚洛洛,停了下來自己還在往回縮的手臂,任由沈飛將自己的手掌握在了手中。

「你怎麼啦?」楚洛洛異常的反應讓沈飛愣了一下。

此時的楚洛洛早已經恢復了過來,她不禁在內心中覺得自己有些好笑,沒想到自己在見家長的時候竟然也會這麼的緊張。

看見了沈飛關心的目光,楚洛洛忽然也不禁釋然,自己又何必要在意他會怎麼介紹自己呢,無論他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或是他的朋友,那不過都僅僅只是一個稱號罷了。只要他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他,那不就住夠了。

楚洛洛重新伸出了手,然後與沈飛緩緩緊握。

沈墨辭將一切都看在眼中,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年輕在這你儂我儂,兩隻小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他的眼中滿是笑意,畢竟作為長輩,看見後輩能夠擁有幸福,終究是覺得很欣慰的。

感受到從楚洛洛手心中傳來的的緩緩進我的力量,沈飛似乎已經感受到了楚洛洛心意。

他不在有任何的一絲遲疑,將兩人的手慢慢的舉起來:「她是我的女朋友!楚洛洛!」

轟!彷彿在楚洛洛的腦海中發生了一場核彈爆炸,而這場爆炸沒有毀天滅地的破壞,也沒有不可逼視的火光,只有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但卻並非『砰』的一聲爆炸聲,而是一句『她是我女朋友』的不斷迴響。

楚洛洛的嘴角不自覺地就彎起了一個可愛的幅度,至於後面沈飛與爺爺之間的對話,她是一句沒聽進去了,她的心中早已被甜蜜所包圍。

……

「洛洛,洛洛……」忽然沈飛輕輕地搖了搖楚洛洛的手臂,然後怪異的看著發愣的楚洛洛,不知道她這又是咋啦。

「啊?怎麼?什麼事?」

沈飛用著自己的目光看了看爺爺,然後示意楚洛洛道:「你快叫呀。」

楚洛洛似乎明白過來了,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他感覺此時的自己羞怯到了極點,她的臉紅紅不已,宛若熟透了的紅蘋果。楚洛洛開始輕啟貝齒,從她的口中飄出了一句甜甜而又帶著一絲少女羞怯的語氣:「爺……,爺爺。」

「哈哈哈,好!好!好!」沈墨辭好像極為的開心,一連大聲的說了三個好字。每一個字都渾厚有力,彷彿那渾厚的力量,已經將他的話語傳到了萬米之外的雲外。

沈墨辭收起了自己的大笑聲,然後十分喜愛的看著楚洛洛:「既然你都叫我爺爺了,那爺爺也送你一個禮物。」

說完,沈墨辭如同變戲法似的,不知何時就在她的手掌中出現了一個散發著五彩光芒的橢圓形球體,大小與形狀如同鴕鳥蛋。

楚洛洛有些無助的看了看一旁的沈飛。

看著楚洛洛看向自己,此時的沈飛心中只有尷尬,剛才他還在想爺爺是從哪裡拿出這麼大一個奇怪的燈,可下一秒,他就將這個奇怪的燈送給了楚洛洛,還說是禮物……。真是的,第一次江面送的禮物這麼就這麼寒酸呢。

「咳咳……」沈飛有些嗔怪的看了看自己爺爺一眼,心想他送這麼大一個東西給楚洛洛,楚洛洛也不好拿啊。

「那個,既然是爺爺給你的,你也就別嫌寒磣,收下了吧。」

「不會的!不會的!」楚洛洛連忙擺手,似乎生怕爺爺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其實從爺爺剛拿出那個像是燈籠的圓球時,楚洛洛便深深地被它那些散發出來的斑斕霞光所吸引。

「我……,我真的可以收下嗎?」楚洛洛十分珍重的看向爺爺。

爺爺露出了一臉溫和的笑容,然後輕輕地將手中的圓球交到了楚洛洛的手中:「你,當然可以!」 “南宮閣主,不知道我該如何用它呢?”

南宮雲微微一笑道:“這得看你自己了,它現在與你身體合二爲一,你若是都不知道怎麼用,旁人更加不知道了。”

童言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畢竟這根混沌神木是南宮雲的。而且此物來頭如此之大,根本不是尋常天地靈寶所能相提並論的。

雖然南宮雲之前犯惡不少,可一碼歸一碼。算他是惡人,難道該被搶奪嗎?這顯然是不對的,可童言現在也真的有些無可奈何,總不能再把左臂砍掉,還給南宮雲吧?

正當他打算再說點兒什麼時,虯龍那邊卻遭遇了危機。

只聽到一聲沉悶的龍吟之聲響起,接着是“轟隆”一聲巨響。

童言和南宮雲聞此,立刻循聲看去,當即看到虯龍重重摔在地。而那血晶獸則是張開血盆大嘴,從半空撲下,直向着他的脖子咬去。

這一口若是咬,後果將不堪設想,即使不死,恐怕虯龍也離死不遠了。

事態緊急,童言不敢多想,趕忙站起身來,一個移形換位衝了過去。

那血晶獸的速度雖快,可卻快不過童言的移形換位。眼見它從半空撲下,童言立刻取出泰山刃,向着半空猛地是一刀。

這一刀揮出,威力極強,半月形的光刃猛衝直,立刻與下撲而來的血晶獸撞在了一起。

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沒想到這血晶獸竟然如此皮糙肉厚,童言這一刀並沒有將它砍傷,只是僅僅將它身的鱗片砍落一些。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血晶獸在光刃的衝擊之下直接後退了十多米,如此也算是化解了虯龍之危。

童言右手攥着泰山刃,冷冷的盯着血晶獸,只要它膽敢再前一步,童言肯定不會輕饒了它。

這血晶獸倒也還算識相,沒有再次強攻而來,而是眼泛紅光的與童言對視起來。

虯龍得到喘息之機,調整了一會兒後,這纔在童言的身邊站定。

“恩公,我很抱歉,沒想到它竟然變得如此厲害。我……我已經不是它的對手了。”

童言聽此,轉頭向他安慰道:“虯龍兄弟,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如果不是你的苦苦支撐,我們恐怕早已命喪這惡獸之口了。你好好的歇息一會兒,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虯龍一聽,趕忙說道:“恩公,這血晶獸害人無數,但實力極強,更是那龍陽陵煉出的八大妖獸之首。對付它,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

童言微微一笑道:“多謝提醒,我記住了。現在,該我出手了!”

話聲剛落,他向前一個箭步,立刻來到了血晶獸的身前。

血晶獸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發出野獸纔有的低吼聲,四隻爪子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童言把這些看在眼裏,接着輕蔑一笑道:“孽障,死到臨頭了還要負隅頑抗嗎?我告訴你,識相的最好給我乖乖趴在地,如若不然,定斬不赦!”

聞聽此言,血晶獸頓時暴怒道:“臭小子,少在我面前猖狂。你真以爲我怕你嗎?想殺我,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童言冷哼一聲道:“我有沒有這個本事,你很快會知道了。現在,你可以受死了!”說到這裏,他眼寒光一閃,一個移形換位立刻出現在這血晶獸的頭頂。

二話不說,他揮刀便向下砍去。

血晶獸雖然厲害,可畢竟只是妖獸。對於各種神神通明顯是所知甚少,童言這邊身形消失的無影無蹤,它竟一時間愣着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童言的一刀已經狠狠的砍入它的腦袋,它才因爲疼痛而猛地向一頂。

童言一刀得手,自然不會多做停留,等血晶獸用頭頂的尖角狠狠去頂之刻,他已經來到了血晶獸的爪子旁邊。

緊接着,他第二次出刀了,而這一次的目標正是身邊這隻利爪。

血晶獸的肉身當然強悍,可它能擋住童言的光刃卻擋不住泰山刃的鋒芒。在近距離的切砍之下,它的肉身顯得也沒有那麼強韌了,至少泰山刃能夠輕而易舉的砍入其,甚至把它的骨頭也能砍成兩段。

只聽到“嗷”的一聲慘叫,它的一隻利爪被童言整個切了下來。少去一爪,它的身體自然有些不穩。可童言卻沒有給它任何機會,轉而將它的第二隻爪子也生生的砍了下來。

“噗通”一聲,少去雙爪的血晶獸哪裏還能站住,直接倒在了地。

虯龍本來還替童言擔心,可一看童言竟然獲得完勝,立刻爲童言叫起好來。

童言已動殺心,對於這樣的畜生,他根本沒必要手下留情。

那血晶獸倒是意識到了什麼,還未等童言給予最後一擊,便直接高喊道:“仙饒命,仙饒命啊!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仙饒我一次,我定潛心悔過,不再濫殺無辜。而且……而且我還願意告訴仙一個祕密,求仙成全!”

童言這邊剛要動手,一聽到“祕密”二字,立刻來了興趣。

索性直接在這血晶獸的身前現出身形,然後開口問道:“祕密?你倒是說說,是什麼祕密?”

血晶獸一看有戲,趕忙說道:“仙,我這個祕密事關我的主人。我想用這個祕密,換我一條命,不知仙能否答應?”

不遠處的虯龍一聽,當即飛身前,向童言說道:“恩公,你千萬不要答應它。它能知道什麼祕密?我看它是想騙你。”

血晶獸一聽此言,頓時憤怒的道:“虯龍,你我畢竟同侍一主過,你怎能落井下石?我只求生,怎會騙人?仙,你們來到這煉妖洞天,想必是爲了什麼東西而來吧?我知道那東西在哪兒,用這個祕密換我一條命,難道也過分嗎?”

童言聽此,立刻饒有興趣的道:“那你倒是詳細說說,你放心,只要這個祕密確實對我有用。我肯定饒你不死,可如果你滿口胡言,謊話連篇,那我只能將你滅殺在此了!”

血晶獸聞此,不敢耽擱,趕緊答道:“仙,龍陽陵一生造詣,不過是煉妖之術。他用畢生心血寫了一本煉妖祕籍,只要得到此祕籍,不僅可以煉妖,更能驅妖。我知道那煉妖祕籍在哪兒,而且可以帶你們去。只求仙法外開恩,饒我不死!”

煉妖祕籍?童言雖不知道這煉妖祕籍有多神,可一想到自己現在勢單力薄,不見得是那鯤鵬的對手。如果能組建一隻妖獸大軍,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在他這邊剛要開口答應之際,沒想到正與青冥對決的龍陽陵竟然完全變成了怪物!而最不可思議的是,青冥竟然也跟着發生了異變! 就在接過圓球的一瞬間,讓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原本圓球上淡淡散發出來的的五彩霞光忽然猛的一盛,劇烈的光亮讓在場的沈飛與楚洛洛都照得睜不開雙眼。

好在這場劇烈的亮光持續的時間並不算長,大概也就僅僅三秒鐘的時間,劇烈的光亮開始緩緩暗淡,最後開始變得如一開始般的柔和。

「這……,這……」楚洛洛怔怔的抱著手中的圓球,已經語無倫次了。

劇烈的光亮讓沈飛很久才緩了過來,當他已恢復過來,卻看見身旁的楚洛洛像是被丟了魂一般,他趕緊從他的手中搶下圓球然後放在了羊脂玉桌面上。

「洛洛!你沒事吧?」沈飛用力的搖晃著她。

「我……,沒事……。」楚洛洛收回了自己發散的目光看著沈飛微微的笑了笑。

見楚洛洛沒事,沈飛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他重新將目光放在桌上的圓球上,伸出手將圓球拿在了手中,不過在沈飛用手觸碰到圓球的時候,卻並沒有出現想剛才楚洛洛那種震撼的場景。

沈飛拿著手中的圓球,然後看著自己的爺爺,好像有些生氣道:「爺爺,你這給她的什麼啊,這也太危險了吧!」

沈墨辭繼續捋著長長的鬍鬚,沒有理會自己大孫子的不滿,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楚洛洛:「這個東西從我得來這麼久,這小傢伙都沒有屈服,沒想到你僅僅是碰了一下,他便已經認你為主了。有趣!有趣!」

楚洛洛忽然出手從沈飛的手中將圓球搶了過來,然後緊緊地抱在懷中,好像誰要將這個圓球再給她搶走一般。

在楚洛洛結果圓球的時候,忽然圓球上的五彩霞光又開始跳躍了起來,好像擁有了生命一般。雖然這光芒沒有像第一次那麼劇烈激烈,讓人睜不開眼,可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圓球好像和楚洛洛有著特別的感應了。

「爺爺,我感受到了……」

沈墨辭微笑:「感受到了什麼。」

「一個生命!」

沈墨辭繼續笑了笑,但是卻沒有再說話了。

五彩的霞光在圓球的表面不斷地跳躍閃爍,活像一個跑馬燈似的。楚洛洛開始伸出手不斷地撫摸著懷中的橢圓球體,口中輕輕念念,充滿了憐愛之情:「好啦,好啦,別這麼激動了。」

讓人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現了,剛才還像是一個跑馬燈似的閃耀著激烈的光彩的圓球,此時它渾身散發的光亮開始變得柔和起來,就好像一個調皮的孩子,漸漸地安穩的睡著了。

眼前發生的一幕幕,讓沈飛險些停止了思考了,他原本以為自己被隕石砸中然後擁有了超能力就已經是很神奇的事情了。

可是現在,才回到老家沒多久的他卻發現在自己的身邊,竟然一瞬間就發生了那麼多更為神奇的事情。一塊價值五億的桌子?一個以為是燈籠,卻是一個能夠發齣劇烈的光芒,裡面有著一個生命的球?而這個神奇的物品既然還是自己爺爺拿出來的!

如果是這樣,那我爺爺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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