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再和衆人嘮了兩句後,再三確定周山沒有找過來,終於是放下了心來,這五千元石,權當你給我賠禮道歉了,沒見過這種把人往狼窩裏領的。

蘇言暗自腹誹了幾句後,就開始尋找新的任務目標,很快,就鎖定住了一對小情侶,頓時滿臉微笑的走了上去。 “這位美麗的小姐,這位帥氣的公子你們好,我這有點好東西,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蘇言說着,從袖間掏出來十多瓶各種顏色的香水。 “這可是獨家祕製,專屬情侶套餐,不行你聞聞我身上的味道,持久超

蘇言暗自腹誹了幾句後,就開始尋找新的任務目標,很快,就鎖定住了一對小情侶,頓時滿臉微笑的走了上去。

“這位美麗的小姐,這位帥氣的公子你們好,我這有點好東西,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蘇言說着,從袖間掏出來十多瓶各種顏色的香水。

“這可是獨家祕製,專屬情侶套餐,不行你聞聞我身上的味道,持久超強,”蘇言拿出五顏六色的香水瓶後,頓時惹得女生眼睛發亮,再打開瓶塞聞了聞味道後,就要買。

男的不着痕跡看了看自己的錢袋,心頭都在滴血,但還是一臉的無所謂:“買買買,只要雯兒喜歡就行!” 當蘇言不斷遊說各個女孩人羣,然後被更多的女子所包圍時,隨着一隻只白鶴降臨,上官家的家主,上官天一攜帶者諸多族老,出門迎接尊貴的客人。

“哈哈,劍南兄,沒想到這次你能親自來,實在讓我受寵若驚呀。”上官天一哈哈笑道,向着一大羣從飛鶴上走下來的人笑道。

司徒劍南,司徒家如今的家主,一個看上去六七十歲的老者,面目雖和上官天一比起來要老一些,但是,勝在精神飽滿,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什麼出奇之處,但認識他的人,才知道他真正的恐怖之處。

能夠一直維持在冀州五大世家的霸主地位,作爲家主,沒有一個敢小瞧。

“天一兄這麼大的場面,我等怎能不來捧場呢,”司徒劍南笑呵呵的拱手打着招呼道。

上官天一看了看從飛鶴上走下來的二十多位氣血旺盛的年輕俊傑,沒好氣道:“就知道你沒憋什麼好屁,這明明是來砸場子的。”

司徒劍南嘿嘿一笑:“正常切磋,怎麼,還害怕你家挑不出幾個鎮壓我司徒家的人了?”

“笑話,我這只是給你們司徒家留點面子,咦,這位小姑娘有點面生呀,難不成你也想讓她上場?”上官天一正要招呼司徒等人進去時,這才發現,他身邊還有一個只有靈元境五重的小姑娘,不由疑惑道。

司徒劍南哈哈一笑:“這是我新收的徒兒,來,海清,見過你上官伯伯!”

司徒海清急忙走上前來,恭恭敬敬的向着上官天一行了一個晚輩禮:“侄女司徒海清,見過伯伯!”

上官天一眉毛微微一皺,目露思索狀:“我記得你這傢伙都快五十多年沒有收弟子了,這次怎麼破例……”

上官天一說道此處,突然眼睛一怔,一指點在司徒海清的眉心處,半晌才移開,吸了一口冷氣:“原來是這種萬里挑一的絕世體質,怪不得怪不得,爲什麼你這傢伙運氣這麼好?”

司徒劍南也是高興的一笑:“是呀,別說你了,連我都差點看走眼了,如果不是那日……算了,全是天意,別一副見不得人家有什麼好東西的眼神,你家那位上官蘭,和她想比,也不遑多讓的。”

上官天一一想到自己那個侄女,嘆了一口氣:“和你這娃娃相比,還有點距離呀,不說了,走吧,看來我藏在那棵聚靈樹下的五十年的桂花釀這次逃不了嘍,站這幹嘛,怎麼不走呀!”

司徒劍南沒動身,而是彷彿得了失憶症一樣:“這是我新收的徒兒,來,海清,見過你上官伯伯!”

司徒海清疑惑的看了一眼師尊,然後再次行晚輩禮:“侄女司徒海清,見過伯伯!”

上官天一一怔,然後牙癢癢的看了一眼司徒劍南:“就知道你這傢伙不是吃虧的主,不就是五年前破了你點財嗎,至於記掛到今天。”

上官天一雖說着,但還是從懷中掏出一個粉色的手鐲,在一出現的瞬間,竟然有一隻迷你的鳳凰鳴叫着,化靈不斷飛舞:“原本是給我孫女準備的……”

不等上官天一感嘆不捨完,司徒劍南已經一把搶過,然後笑嘻嘻的帶在了手足無措的海清手上:“還能要點臉不,你不行,老來得子,兒子如今才九歲,等你有孫女,我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不過這東西還湊合,我就先收下了,哈哈,走,喝桂花釀去嘍。”

看着彷彿回到自家的司徒劍南,上官天一臉色一紅,被當着這麼多人揭短,上官天一滿是不舒服,但對於深知這個老流氓性格的他來說,還真不能說什麼。

“喝死你丫的!”

…………

蘇言再賣了五十瓶後,看着又多了將近十萬元石的收入後,這才美滋滋的四處溜達,錢呀,真是個好東西,哪怕不用着,光看都舒服。

很快,蘇言就又盯上了另一個人,當然,不是女生,而是一個揹着手,和他一樣,四處閒逛的中年男子,不對,應該更年輕一些,看起來剛過三十吧,蘇言再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後,決的可以下餌。

香水是不行了,但是好酒他有的是呀,當初在白雲觀,沒少被大哥周擎偷喝,哪怕帶傷,這人一看,就是此次參與比賽的弟子,不是上官家就是其他家族的。

看他濃眉大眼,應該是個好酒之人,這壇六十五度的二鍋頭,就定他了。

蘇言喜滋滋而去,還是這塊區域好呀,到處都是商機,等這件事完後,他還得再搞點其他東西,保證自己日常的開支才行。

上官牧,如今上官家家主的胞弟,天生懶散,卻又天賦異稟,想當年,父親決定傳位給他,希望他帶着上官家走出一片新天地時,他逃了,整整三年沒回來,氣的其老爹暴跳如雷,最後聽說家主傳給了他大哥,上官天一,這才喜滋滋的領着在外認識的老婆,抱着女兒上官蘭回來了。

其老爹怒罵,讓他一輩子別回來,好吧,他帶着女兒和老婆就要走,老大還沒成親,這是他唯一的孫女,能咋辦,哎,家門不幸呀,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

上官蘭很受寵幸,因爲老大遲遲不見子嗣,所以,她成了所有上官家的掌上明珠,而上官牧,也是父憑女貴,過的有滋有味,連其大哥也佩服的無話可說。

然後,當有一次妹妹和妹夫鬧了矛盾,帶着自己的外甥來上官家居住三個月後,他將自己的這一生本領傳授給了只有五歲的外甥周山。

我渣了蕭總後跑路了 其妹發現兒子的異樣後,當天拿着砍刀從第一區域追到了第三區域,又從第三區域追到了老祖的閉關之處,哭哭啼啼了一整天,上官牧面壁一年後,才一點也不停留的直接返回了夫婿家,受再大的委屈也不敢來了。

周山如此聰明絕頂的一個少年,徹底的被他給毀了,也不知道這當舅舅的是怎麼想的,坑人坑到自家外甥頭上了。

重生星際之鳳九娘 這不,睡了兩天後,這纔想起,這段日子是上官家新秀弟子考覈時間,一打聽,才知道自己的外甥也來了,這才一路慢吞吞而來,看看自己的外甥長得怎麼樣了,有沒有修煉自己的功法。

因爲常年不顯山不露水,特別低調,雖懶,但卻出奇的保養的很好,和大哥天一站在一塊,很難想象,是一母同胞所生,所以,很多人不認識他。

就在他四處閒逛時,突然,有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過頭來,一個少年滿臉笑容。

“老哥,要酒嗎,上好的喲。” 上官牧疑惑的看着這個衣着不似任何宗門的少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這位小弟,你看我像受傷的人嗎,跌打藥酒你應該賣給臺上的那些人的。”

蘇言知道這位老哥誤會了,連忙把他往旁邊人少的地方一拉:“不是藥酒,而是能喝的,我這有樣品,你可以看看。”蘇言說着,變戲法似的手裏突然多了一個酒瓶,拔開瓶塞,頓時,一股濃烈的清香撲鼻而來,讓的原本沒有當回事的上官牧眼睛瞬間發亮。

他本就是個懶散人,吃喝玩樂樣樣精通,這從周山身上就可以看出,但是,蘇言今日所拿出來的酒,和他平常所喝的完全不一樣,光是聞氣味,就比大哥那樹下那壇桂花釀要好的太多。

上官牧已經迫不及待的拿起這小瓶,一飲而盡,頓時,辛辣味自嘴瞬間延伸到肛門處,半晌後,滿臉通紅的長長打了一個嗝,那叫一個通透呀。

“好霸道的酒呀,小兄弟,此酒叫什麼名字?”上官牧連連點頭回味。

蘇言一看,心裏歡喜,好酒之人才能出得起高價錢。

“不瞞老哥,這種酒我也只有一罈,是我從一處上古遺蹟中找到的,至少也在地下埋了不止五百年,所以……”蘇言一副遲疑的樣子。

上官牧已經等不及了,竟然有整整一罈,必須拿下,毋庸置疑。

“在哪裏?”上官牧急忙道。

“那價錢——”

“你要多少?”

“五萬元石,你覺得怎麼樣?”蘇言猶豫了一下看向上官牧道,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報價有些太高了。

這次反倒輪到上官牧愣了,他似乎懷疑,剛纔是不是聽錯了,這是五年的酒,而不是五百年的,但是,有便宜不佔是傻子。

“成交!”上官牧二話不說,直接取出一袋極品元石丟給蘇言,蘇言在驗明正貨後,滿是笑容的從空間中獎一罈酒給取出來,這才發現,取錯了,這是五十度的,連忙放回,而後取出一罈六十五度的,笑嘻嘻的遞給他。

“此酒名二鍋頭,物超所值,你絕對不會後悔的。”

上官牧接過酒,拔開壇塞,頓時香氣而來,沒錯,是這個味,而且以他多年對酒的研究,此酒沒有摻水,好東西呀。

惑亂風塵 沒想到纔出來遊一趟,還能有這便宜所佔。

“好兄弟,靠譜,你剛纔那是什麼東西?”上官牧問道。

“哦,那是另一個遺蹟裏挖出來的,名叫悶倒驢,還有燒刀子、西鳳、五糧液、劍南春、江小白之類的,都不一樣的。”蘇言邊收錢邊無意道。

“真的,那價錢呢,我全都要。”上官牧只感覺今天撞大運了,蘇言也一愣,這傢伙其貌不揚的,倒是一個有錢人呀。

“五十萬,我給你十種酒,咋樣!”要酒有的是,不就是蒸餾次數不同,酒的度數不同而已,說白了就是一種酒。

“沒問題,我要先驗驗貨!”上官牧沒想到有十種絕世的珍品好酒,還他孃的這麼便宜。

“主播主播,賺錢的同時,麻煩您看看周邊的環境!”就在這時,直播間內負責放哨的人開始回覆了。

“什麼?”蘇言心裏猛地一揪,連忙環顧起四周來。

…………

“你確定是這裏?”上官蘭和古婧拉着不斷聳鼻子的周山道。

“兩位姐姐放心就是,我對我鼻子有信心,只不過,那味道現在變味了,跟您倆身上的味道差不多。”周山作勢就要去聞古婧,古婧眉毛一橫,嚇得他連忙轉頭。

“人山人海的,上哪兒去找呀!”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4之彩雲散 周山最後有些泄氣了,實在是味道太雜,這從城東到城西,光是各種屁味他都聞了不下十多種了,也不知道那位封兄怎麼跑的。

“咦,蘭姐姐,你看那個人,背影是不是有點熟悉,咱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古婧兩眼滴溜溜的四處轉悠下,突然看到了對面人羣中一道猥瑣的背影,不對,應該是兩道,兩人竊竊私語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上官蘭順着手指方向看去,頓時搖搖頭:“婧兒,你難道連我爹都不認識了,他今天怎麼有空出來了?”

經過上官蘭一提醒,古婧這才注意到旁邊的那個大一些的背影,果然,是上官叔叔。

“是封兄,真的是封兄,兩位姐姐,就是他,我就說我沒帶錯路吧。”周山頓時激動了,離着那麼遠就高喊起來:“封兄,看這裏,是我呀。”

…………

“海清師妹,這裏人多眼雜的,我帶你去那邊吧,那裏有好玩的。”上官家族六長老的孫子上官鶴在一旁笑呵呵道。

這可是爺爺親自交代過的,一定要陪好司徒海清,如今的司徒家家主對她可是寵愛的很吶,如果能得到她的好感的話,以後平步青雲不再話下,甚至於自己這一脈在上官家也是水漲船高,更不用說,這司徒海清是真的美,而且越看越耐看,不知道爲什麼,總讓人想要生出一股保護她的慾望。

“多謝上官師兄,我四處走走,隨便看看就行,以前很少見這種熱鬧的場面呢,”海清微微一笑。

“上官鶴,我小師妹隨心而走,就不勞煩您介紹了,這麼大的地方,我們還不至於迷路。”跟在海清身後的,是司徒劍南的三弟子——殷墨初,他並不屬於司徒家任何一脈,是當年司徒劍南從外面抱回來的,天賦非常不錯。

邊說邊看着這個師尊新收的小師妹,眼裏充滿了愛溺,甚至還有那麼一絲其他的味道,但是,這個上官鶴從一陪同出來,就不停的在小師妹面前展現,讓人頗煩,如果不是看在這是人家的地盤上,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早就一劍廢除了。

“三師兄,沒事的,挺好的,上官師兄,我三師兄就這麼個脾氣,你別見慣。”海清歉意的看向上官鶴。

“沒事沒事,我不建議的。”上官鶴雖然很不舒服,但是依舊保持着自己的君子風度。

司徒海清的脾氣真的很好,好的一顰一蹙都讓人很舒服,就算心情再不好,她的任何動作似乎都有化解的可能,師尊說她的體質是萬中無一,可到底是什麼體質呢?

海清漫無目的的四處閒看,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道側影,是那麼的熟悉。

“是他嗎?”海清心裏一顫,急忙加快了腳步。

“師妹,怎麼了,等等我!”

………… 【主播,勞煩您看看您的債主!】

隨着忠實粉絲的提醒,蘇言心裏一突,連忙環顧四周,就在這時,他聽到了那聲他不願意想起的興奮喊聲。

“封兄,是我呀,看這裏!”蘇言以最快的速度用餘光瞥了一眼來聲,然後他看到了兩個男扮女裝的女子快步而來。

而上官牧再聽到熟悉的聲音後,一轉頭,也是看到了女兒怒氣衝衝而來,三下五除二就收了酒,女兒現在反對他喝酒,而他也保證過,最起碼在女兒面前要做到言出必行。

“老哥,我突然想起我家煤氣竈上面還燉着湯,恐引起火災,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蘇言說完,直接撒開兩條腿就跑。

“封兄呀,你跑什麼,你不入地獄那就是我入地獄了呀,咦,舅舅,你怎麼在這裏?”

“爹!”

“牧叔叔!”

三人以最快速度趕來,周山嚎叫,沒有封兄做人證和拿出令兩女滿意的東西,自己就要受罪的呀,可一轉頭,立馬看到了自己好些年沒有見的舅舅,頓時柳暗花明,差點喜極而泣。

而兩女看着那道逃竄,瞬間沒入人羣的背影,微微一皺眉,確實很熟悉呀,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但看到老爹望向自己,也是拜見。

蘇言當初是一副小廝雜役的打扮,如今人靠衣裝,着實帥氣了很多,而且,她們只看到了背影,隱隱間的熟悉感就是說不出來,當然,他們壓根沒往雜役處去想,人家現在在江湖飄呢,就算飄回來,也只在下第三區域,安安靜靜當一個雜役呢。

第二區域,可不是他們想上來就能上來的。

“哎呀,婧兒來了呀,小山子,想舅舅了沒?”上官牧哈哈笑着打着招呼,就要趕緊聊了去找剛纔賣酒的小兄弟,不知道咋了,跑什麼跑,對了,煤氣竈又是什麼東西?

“海清師妹,等等我呀!”就在這時,一道靚麗的身影飛快而來,撥開幾個擋路的人後,剛纔那道身影早已經不見了。

“是我的錯覺嗎?”海清氣喘吁吁,眼睛一紅,四顧下,輕咬着嘴脣,滿是失望之色,不知道爲什麼,他好想好想再見到他,哪怕只是一個背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從先前所見的那道側影,到如今的空無一人,她的驚喜,她的失落,讓她好想哭。

不知不覺,那個嬉笑着,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他,那個將自己送上了王座的他,已經在她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子。

司徒考覈完後,她找過他,但是,新晉的弟子中沒有他,淘汰的人羣中也沒有,她真的害怕他會發生什麼意外,甚至於找師尊幫忙在紫陽山脈各處妖獸洞穴去找,依舊沒有。

她哭過,傷心過,絕望過,但沒想到今天在這裏,能夠看見那道身影,真假她已經不在乎了,她只在乎,他還活着。

王大哥,是你嗎,你到底在哪裏?

“海清師妹你怎麼了?見過牧師叔!”上官鶴連忙跑來,突然看見一直不顯山露水的上官牧也在此地,急忙拜見,再一看,周山,古婧和上官蘭也在,也是問候,作爲長老的孫子,其中一些人和事,爺爺還是經常教導他的。

殷墨初則輕輕拍了拍小師妹的肩膀,看着她通紅的眼睛和茫然四顧的神色,也是看了看四周,人來人往,她在找什麼?

…………

蘇言在考慮,是不是應該將那個叫周山的給滅口,這跟當初的郭浩有什麼區別,害人不淺呀,一次不夠還想兩次,這鼻子忒厲害了吧。

蘇言決定先暫時放緩掙錢的腳步,怎麼說也要等風頭過去,哎呀,書錢就先不掙了,但是剛纔那位老哥的五十萬酒錢必須先掙到,然後賄賂個船老大,看能將自己順便帶下去嗎?

這裏還是太危險了,他突然有些懷念起郭浩和血衣候了,實在不行,到那血衣候的分舵再走一趟,跟那孫二孃似的,一罈悶倒驢,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一個任務就達成了,多帶勁,那個地方雖然走了一趟,但是熟門熟路了。

蘇言選擇了蟄伏,但是,第二天,數千人在找他買書,上官牧一夜之間找了個地方就喝完了一罈,直接醉到第二天中午,才頭疼的醒來,高興的歡呼起來,然後到處找那個賣酒的小兄弟。

可一無所獲,早知道當初應該留下信息的,都怪女兒,害怕那位小兄弟在女兒面前提起賣酒,沒有留下他將交易進行到底。

一晃三天時間而過,蘇言依舊沒有露面,讓的許多人望眼欲穿中帶着氣急敗壞,那位雜役,做事不地道呀,給他們下了套,上了癮,人卻不見了。

我知道您是在醞釀,等着坐地起價,好,我們願意吃虧,你倒是出來呀!

可是,他們沒等來蘇言的閃耀登場,五大世家的古家家主同樣是冀州之王的古河來了,一同來的還有彷彿一座座火焰在燃燒,體內充滿了霸道力量的炎武世家,一個個紅髮紅目,讓人心生敬畏,到了中午,江家家主也帶着一批弟子而來。

自此,冀州五大超級世家算是終於來了一次大聚會,一個個哈哈笑着,前往了第一區域。

“表姐,你終於來了!”古婧再見到江雨霏時,頓時高興的去擁抱,卻被人家一把拉住:“書呢,書呢?”

“雨菲妹妹進來坐,怎麼一來就風風火火的。”上官蘭出來溫柔的招呼道。

“見過蘭姐姐,那書呢,就是我上次來,拿走了手抄本,故事沒完呀,快拿給我看看,楊過的姑姑都要被逼着嫁人了,他又身中情花之毒,後來呢?”江雨霏一臉的焦急,書前兩天就看完了,如果不是家裏這次看管的緊,她早就跑來了。

聽到江雨霏談那本書,兩女頓時沒了好臉色,他們不約而同想起了那個還在江湖飄蕩的老王,古婧那叫一個後悔,早知道就不讓他出去了。

“小菲菲,你是不是忘記介紹我了,”就在這時,江雨霏身後突然冒出來了一個端着不知道什麼黑乎乎的人影。

“滾!”江雨霏厭煩的直接躲向一邊,還連忙捂住了鼻子和嘴巴。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青州的封大公子呀,您大老遠的怎麼來了,對了,你這什麼東西?”古婧再見到是封玄奕後,頓時來了興趣,再一見到那黑乎乎的一團時,不解問道。

“原來是婧兒表妹呀,上次謝謝你了,我這是蛋糕,你們沒見過吧,可能聽都沒聽過呢,是我好不容易做出來的,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蛋糕。”封玄奕和古婧是有過交集的,上次雨菲出逃,還是她給自己通風報信的呢,如今聽聞人家詢問,急忙滿臉自豪的介紹道。

古婧一怔,上官蘭一怔,全都將目光看向封玄奕,以及盤子上那黑乎乎,軟綿綿的一團:“你確定,這是蛋糕?蒙誰呢,當我們沒吃過呀!” 江雨霏怎麼也沒想到,封玄奕在平陽城拜師學藝後,回來後真的去學做蛋糕和奶茶了,然後屁顛屁顛的從西面的青州,大老遠的趕來北面的冀州,並找到了自己家,拿出一套套傢俱,就開始了獻藝。

好吧,都說色香味俱全,他拷出來的蛋糕,色和味什麼都沒有,抱着味道應該不錯的心理,吃了一口,頓時,滿臉變綠,直接呸呸呸的狂吐出來,連忙接過來人家遞過來的奶茶。

唉吆我去,當場齁得差點氣沒給上來。

你說咱們在胡家沒吃過蛋糕之類的吧,我還不說什麼,可是,和人家一比,你這,簡直餵豬都不能吃呀,好不容易族裏來上官家,自己軟磨硬泡跟着來,沒想到他也死皮賴臉而來。

“如果我和你母親同時掉進河裏,你先救誰?”當江雨霏再度問道這個問題時,噎的封玄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是哪個天殺的給出的餿主意呀!”封玄奕仰天悲憤哀嚎,自從上一次江雨霏給出了這麼一個問題後,他在親情和愛情兩者中間徘徊,愣是回答不出一個完美的答案,這根本就是無解的。

但是,他總不能因爲一個問題而放棄小菲菲,於是再度開起死纏爛打模式。

“你們都認識,我怎麼不認識?”周山嬉笑着從一旁走出來,看着封玄奕打了聲招呼,然後看向那盤子的恐怖之物。

“我叫封玄奕,這位兄弟是……”封玄奕自我介紹道。

“我叫周山,上官蘭是我表姐,等等,你說你叫封玄奕,巧了,我也認識一個人,跟你一模一樣的名字。”周山頓時來了興趣,就要好好聊聊時,古婧走了過來,看着蛋糕。

“你當我們沒吃過呀!”古婧看着那黑乎乎的一片,不由嗤之以鼻,誰讓你這麼自信滿滿,敢吹這是蛋糕,巧克力都沒有你這麼黑,家裏有礦還是咋地。

這下輪到江雨霏和封玄奕愣了,不可能,這蛋糕她們怎麼可能吃到,就算自己兩人,也這是恰巧在平陽城那小地方偶然吃到的。

周山看着突然安靜的空氣,撓撓頭,啥蛋糕?

上官蘭道:“或許我們說的是不同的東西吧,我和婧兒吃的,是那種白白的,也有其它顏色的蛋糕,對了,有刀子和叉子的,還有配套的奶茶。”

江雨霏頓時瞪大了眼睛,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迅速上前:“一樣的一樣的,你們怎麼會吃到?快告訴我!”

我的愛情,你的籌碼 “表姐別激動,這是第三區域一個雜役僕人給我們吃的,那種吊胃口的《神鵰》書也是他的,對了,表姐夫,老媽和媳婦掉河裏的問題也是他出的喲!”古婧笑嘻嘻的回答道。

封玄奕眼睛頓時紅了:“MMP,一個雜役,老子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

“原來是他,他叫什麼名字?”江雨霏忙追問道。

上官蘭和古婧對視一眼,看着兩人的神色,這名雜役難道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

“他叫王二小,但他一直讓我們喊他老王!”古婧老老實實道。

隨着啪的一聲,封玄奕端着的盤子頃刻間摔在地上,成了稀巴爛,目瞪口呆,江雨霏也是。

他們腦海中幾乎同時浮現出,那個在林間的騎騾少年:“我叫王二小,你們叫我老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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