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實力和你相比如何?誰強誰弱?」

西方不敗眼中掠過一抹不屑,「自然我強。」 雖然不敵陳歌,但和華山派相比,他卻十分自信。 陳歌點點頭,若有所思。 隨後他開始翻看起葵花神功中的針法來,雖然這套針法要配合葵花真元運用,但真元的運用方面大同小異,以其餘真元施展,效果應該是差不多的。 當然陳歌是把這些針法作為暗器手

西方不敗眼中掠過一抹不屑,「自然我強。」

雖然不敵陳歌,但和華山派相比,他卻十分自信。

陳歌點點頭,若有所思。

隨後他開始翻看起葵花神功中的針法來,雖然這套針法要配合葵花真元運用,但真元的運用方面大同小異,以其餘真元施展,效果應該是差不多的。

當然陳歌是把這些針法作為暗器手法來練的,之前讓黃忠公找人鍛造的透骨釘,威力可比繡花針要強很多。

「針法改一下,其實可以當釘法用的。」陳歌露出思索的神色,葵花神功里記載的針法足有五種,從簡單到複雜分為光君、六合、隨風、依雲、空蟬。

楊靜婷也不過只會其中最簡單的兩式。

陳歌從懷裡摸出一根透骨釘來,長約一寸三分,他照著第一式光君的描述去練,捏在手上倒不顯累贅,只是模樣有點不倫不類的,讓一旁的西方不敗表情十分古怪。

在他看來,陳歌拇指和無名指以一種蘭花般的姿態捏著,彷彿另一頭連著絲線一樣,不過他卻不敢發出笑聲。

「內划圓弧,小指和拇指微松,借力朝一方向甩出,雖然看起來很輕盈,但蘊含的力量卻極為恐怖。」

陳歌沒管他,依舊沉浸在這一招之中,他並不精通暗器之法,只靠是一股蠻力將暗器打出。

現如今得到這些手法,驟然間有股撥雲見日的感覺。

而且光君這一式極其消耗力量,起初力量不大,容易讓針頭偏轉方向,難以維持軌跡,後來力氣逐漸加大,才能穩住這一翻轉的軌跡。

「這一式的奧妙就在於能夠以輕搏重,怪不得楊靜婷憑藉幾根繡花針就擋住我的刀。」

鏘!

陳歌目光一凝,手腕朝內划弧,接著瞄準一個方向,抖手便將透骨釘射出。

掛在藏經閣內牆壁上的銅燈瞬間就被洞穿,火焰驟滅。

他能感覺到這一下甩出,所蘊含的力量比起之前至少要強一分。

隨後陳歌又練習了下這一式,雖然還有些生疏,但比起之前來說,效果卻是立竿見影的。不過就是讓他手腕有些酸麻,力氣消耗掉不少。

西方不敗默默看著陳歌越發熟練的手法,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他心中卻是震驚的,要知道就連天賦極強的楊靜婷當初為了練好這一式,也是用了好幾個月的時間。

總裁替補愛 陳歌他才這麼一會,就以初具雛形了。

西方不敗也不得不承認,陳歌的確是個武學天才。

在沒修鍊葵花神功的前提下,竟然將這針法給學會了,並且運用到了釘子上去。

「砰!」

忽然一聲爆響,陳歌剛甩出的透骨釘在空中轟然炸開,碎片四濺。

西方不敗下意識地看去,「怎麼回事?」

陳歌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並沒解釋什麼。

他剛剛嘗試將真元注入透骨釘內,按照光君這一針法打出,然而卻在瞬間失敗了,以特殊軌跡運轉的真元直接炸裂透骨釘。若不是他扔出去的動作較快,這一下估計就能炸傷手掌了。

「果然還必須是葵花真元才能配合著這些針法一起使用。」

「四方經修鍊出來的金屬性真元,剛猛銳利,適合附著於刀劍,用以短兵相接。所以不適合用在葵花神功的針法上嗎?」

陳歌想不明白,按道理來說,所有真元的運用方法都大同小異,可是在葵花神功這裡就出現了問題。

說到底還是他沒修鍊葵花神功,就跑來練習上面的針法的緣故。

擺擺手示意西方不敗出去,陳歌再次陷入了沉思。

與女鬼同居 這一次他沒急著再去動葵花神功,反而翻開了吸星大法。

相比較於繁雜晦澀的葵花神功,吸星大法則要簡單質樸許多,就是逮誰吸誰、以強搏強的道理,講究「常似深箱,恆似深谷」。

我有皇后光環 作為北冥神功的延屬,吸星大法有著明顯的不同,就在於它是將真元散佈於經脈各處,因此也沒有了施法者必須強於對方的要求,但壞處就在於容易受反噬之險。

而北冥神功則需要將真元存儲于丹田,也因此受到丹田容納大小方面的限制。

「看樣子西方不敗並沒有創造出融合法門,否則他的氣息也就不會那麼龐雜,真元雖然雄厚,但不精純。」

陳歌將修鍊要訣一一記下。 日月魔教教主換了人,這種足以驚動江湖的大事並未引起什麼波瀾,甚至在陳歌的有意隱瞞下,知曉的人少之又少。

而且現實世界中不少玩家因為心臟驟停而死去一事也沒對他的生活產生任何影響,陳歌依舊是每天練刀、練暗器,日子也乏善可陳。

鏘!

一根顏色深沉的釘子直入眼前的銅具,併發出一聲清脆的裂響。

陳歌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端起旁邊的茶碗喝了一口,光君這一招他施展得更加行雲流水了,只是可惜無法注入真元打出,威力實在有限。

「教主,我們今天在某個茶館之中抓住了一個神族,是否要把他帶過來?」容顏美麗、身材高挑的女子安靜侍立一旁,為陳歌遞來一張乾淨的帕子擦汗,聲音清冷道。

陳歌接過帕子,看了這女人一眼,白衣白襪,氣質出塵,正是日月魔教聖姑任鶯鶯。

「帶過來吧。」陳歌隨口道。

之前他來找西方不敗磨鍊刀法的時候,任鶯鶯並沒在教內,隨後得到消息趕了回來。

陳歌本以為她會出手為西方不敗等人討回公道,畢竟以這世界的尿性來看,說不定她也是位隱藏的大高手。

可任鶯鶯竟然很快就適應過來這巨大轉變,甚至主動跑來想當自己侍女。

陳歌當時自然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腳就把她踹飛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沒弄死她已經算得上很仁慈了。

好在任鶯鶯也識趣,或許是陳歌那一腳讓她知道了什麼叫痛苦,隨後便再也沒敢主動蹭上來。

如今只好當個這種通報消息的丫鬟。

任鶯鶯得到準確的答覆很快便離開了,隨即一個鼻青臉腫、四肢被捆綁住的清秀青年就被帶了上來。

讓玩家無法脫離這個遊戲世界,也就是意識無法回歸現實,其實也挺簡單的,陳歌就有許多種方法。

玩家受到攻擊、無法獲得安全環境、無法「下線」讀秒……

比如說像眼前這青年一樣,隔幾秒給他一陣亂打,是可以起到防止他脫離遊戲的效果的。

「教主,人已經帶來了。」兩個屬下說道。

陳歌揮揮手示意他們下去,這才看向這個神色絲毫不懼、甚至還有些不以為意的青年,不過對方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同,表情微微一變。

這點沒有逃過陳歌的眼睛。

「如果你不想日月魔教被我們神族推平的話,最好趕快放了我。」楚雲很快恢復自然,隨即目光淡然地看著陳歌,話語平靜,卻充斥著一股高高在上。即使現在他身為階下囚的身份,彷彿也沒能影響到他。

楚雲知道這些土著沒辦法真正「殺死」他們的,所以雖然被人綁了過來,但他依舊有恃無恐,甚至還有嘲笑譏諷的念頭。

「有能耐你們就殺死我。」他心裡冷笑。

陳歌可不知道這人心理活動那麼豐富,他都懶得廢話,直接摸出短刀,一把扎進了對方手腕,「回答我的問題。」

楚雲眼睛瞪大,臉色驟白,直接被這架勢給嚇懵了,連手腕上血流如注也顧不得。

「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雖然遊戲機制賦予了玩家十倍疼痛衰減的buff,但被這麼刺進手腕,仍是疼得他直哆嗦,和之前的被人暴揍完全就不是一個層次。

「教主大人您有什麼問題,您直說您直說。」楚雲沒有半點剛剛的傲然了,急忙說道。

「看不出來還挺上道的。」陳歌倒是有些詫異他的表現了,「我想知道最近在你們之間發生的大事情。」

「我們之間發生的大事情?」楚雲一愣,這個問題算是在打探玩家們的消息嗎?他也不敢確定。

「最近也沒什麼……」他遲疑了。

「嘶!教主大人請住手,我直說我直說。」

楚雲急忙喊道,隨即他欲哭無淚地看了眼手腕上另一個汩汩淌血的血窟窿,這不過是說慢了一點嗎?

一言不合就往身上捅刀子,這人怕是個瘋子吧。

陳歌當然不是瘋子,他只是不喜歡聽人廢話。

楚雲畏懼地看了眼陳歌,繼續道:「最近鬧得最大的就是梅庄詭異一事,有人說那是個誘餌,專門吸引我們而去的,至於目的,也沒有人知道。」

「除此之外就是刀劍盟的大公子林嘯銘在梅庄內神秘失蹤,包括跟隨他的一眾人馬,此外還有不少當日參與梅庄一事的人也神秘消失了……」

他只好如此說了,但事情的真相卻是現實生活中的林嘯銘他們都死了,心臟驟停而死。

這件事情在現實中鬧得特別大,有磚家已經開始發聲要求強烈抵制崩壞江湖這款遊戲,說是會讓人猝死等等的。

楚雲對此自然是嗤之以鼻的,在這個遊戲世界中他不僅享受到了之前從未有過的樂趣,還賺到了大筆大筆的鈔票。

他怎麼可能放棄?大不了不去梅庄轉悠就好。

這些陳歌都知道的事情被他主動忽略,不過他還是捕捉到了其中的一詞,「刀劍盟的大公子?」

楚雲點頭,「是啊,前不久他曾帶人闖入梅庄,但結果卻是失蹤了。」

這件事情的真相還是他聽葉靈秋說的,因為刀劍盟的三公子林嘯塵和葉靈秋是青梅竹馬,很多事情都沒有瞞著對方。他在葉靈秋手下辦事,自然就是知道一些。

「怪不得。」陳歌神情忽然有些懊惱,當初不知道林嘯銘的身份,若是知道的話他就不會那麼輕易把對方給殺死的,用他來放長線釣大魚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刀劍盟身後可是大財團,資產幾十億應該會有的。

楚雲可不知道陳歌在懊惱個什麼,他還在擔心陳歌會不會因為他回答得不滿意,因此再捅他一刀。

「那你屬於哪一方的勢力?」陳歌繼續問道。

一般待在茶館酒肆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都是為了打探或者說傳播消息。

楚雲露出猶豫來,但眼見陳歌又去摸短刀,表情就是一變,急忙道:「我身後是俠氣會。」

他心裡默默期待他身後的這個勢力能讓陳歌有所忌憚。

可很快他就失望了,陳歌的表情還是那樣,甚至連頭都懶得抬一下,好像還在思索著什麼。 江南俠氣會分舵,府邸中。

一群人圍成一團,正輕聲談論著什麼。

孫飛有些擔憂地看著外面,「楚雲他被日月魔教的人抓走了,會不會有危險?」

另一人翻了個白眼,不屑道:「楚雲他這麼機靈,怎麼可能會有危險,日月魔教雖然強大,但估計也沒蠢到跑來得罪我們的地步。」

「我猜是楚雲他不小心聽到了人家的什麼秘密,被抓走了吧。」一名清秀女子捂嘴偷笑。

這時一身白裙、姿容秀麗的葉靈秋信步走了來進來,詫異地看向他們,「怎麼了今天,也不去刷經驗,跑來這裡湊什麼熱鬧。」

頓了頓她才看向孫飛,正是他告知自己楚雲被日月魔教抓走的消息。

「打探到什麼了嗎?楚雲他是怎麼得罪日月魔教的?」葉靈秋詢問道,楚雲身為她的手下,這個時候她自然要表示下關心。

雖然她並不怎麼在乎,但為了不落人口實,還是得做做樣子。更何況某些時候楚雲還是有點作用的……

孫飛搖頭,表情遺憾,「沒有,我只是知道楚雲他正在茶館內打探梅庄近些日子的消息,一群日月魔教的弟子忽然蜂擁而至,其餘人見勢不妙就跑了,結果楚雲沒跑掉就被抓了。」

該怎麼說呢,楚雲也只能說是倒霉。

他心中默默想著。

看樣子日月魔教並非針對楚雲一人,而是所有玩家,難道他們發現什麼,要抓人研究?

不得不說孫飛腦洞也不小的。

葉靈秋點點頭,這麼看來也並非是什麼大事了,「既然如此,我就帶人親自前去日月魔教,讓他們立刻放人,同時也讓他們知道,我俠氣會可不是他們說惹就能惹的。」

她話語平靜,卻有股霸道且不容置疑的意味,讓周圍人肅然起敬,心想不愧是葉家小姐。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俠氣會勢力沒有日月魔教那麼龐大,頂尖高手數量也不如對方,但是架不住玩家的數量多,而且每一個都是十分難纏的傢伙。

所以他們對於葉靈秋這話還是比較贊同的。

孫飛表情莫名有些感動,楚雲平日里愛慕著葉靈秋他是知道的,現在楚雲他深陷危險,葉靈秋毫不猶豫就要去救援。

楚雲知道后一定會十分感動的。

葉靈秋把他們的表情都收在眼中,暗暗點頭,知道自己這番「推心置腹」的話語還是起了不小作用。

眾人又是仔細商議了一番,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配鞍駕馬,輕裝便武,這才打算出門。

可就在這時,俠氣會的硃紅色大門被轟然一聲撞開,碎片渣子四濺。

眾人齊齊呆愣住了,然後扭頭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衣、模樣清雋的年輕男子緩緩收了自己的腳,然後才抬頭掃了眼上面掛著的牌匾,確定自己沒找錯地方。

「你是誰,竟敢闖……」

一個黑衣男子手持長劍,神色冰冷地喝問道。

回答他的是一根閃電般射來的黑色透骨釘,黑衣男子仰面便倒,身後血跡蔓延。

眾人直接被這架勢給嚇住了,確切的說是嚇懵了。

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子見陳歌掃了她一眼,立馬嚇得尖叫一聲,急忙往幾名男子身後跑去。

葉靈秋眉頭難以察覺地一皺,讓自己冷靜下來,出聲問道:「閣下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擅闖我俠氣會分舵?」

她也聰明,特意強調了分舵二字,就是讓對方知道並且忌憚,知道他們也不好招惹。

「本尊乃是日月魔教教主東方不敗,你們不想死的話就乖乖束手就擒。」陳歌掃過眾人,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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