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去啊,愣著幹什麼。」龔敏的爸爸催促道。

龔敏無奈,不想做事,一心要錢打牌,若是惹急了他爸,斷了財路。 龔敏推著跟前黑色自行車,把兩包麻糖掛在右手車把上,踏上了車,追著在前方趕路的靈願。 追上了,騎得比較慢「願兒,你坐前面,還是坐後面?」 「不用麻煩了。我現在走走路,有利於身體。」靈願擔心上車了,他察覺出什麼。 畢

龔敏無奈,不想做事,一心要錢打牌,若是惹急了他爸,斷了財路。

龔敏推著跟前黑色自行車,把兩包麻糖掛在右手車把上,踏上了車,追著在前方趕路的靈願。

追上了,騎得比較慢「願兒,你坐前面,還是坐後面?」

「不用麻煩了。我現在走走路,有利於身體。」靈願擔心上車了,他察覺出什麼。

畢竟原主經常坐他的自行車,假如肚子有孩子,起碼體重會有點變化。對於生性多疑的他,肯定多少能感覺出來。

龔敏愣了愣,原主都是沒什麼主見的人,此刻卻變得這麼會說話。

到底怎麼了?

「怎麼發現你疑神疑鬼的?」

「你懂的。人家這是擔心——」靈願把話說了一半,又假裝哦的一聲想吐。

龔敏拿她沒辦法,又不好刺激到她。只好硬生生的陪著她走路。

靈願想著還要去買點草藥,可身上沒錢,又不好把家裡的事情告訴他,只好放慢了腳步,讓龔敏感到煩為止。

龔敏看到靈願走路如龜速,天快黑了,估計回不到家裡。

「你還是坐車回去吧。」

哦——靈願再次假裝想吐。

龔敏沒辦法,走也不是,送也不是。

靈願好了點后才說:「你把我送過中學學堂的位置,你就回去吧。」

龔敏只好點了點頭。

果真過了中學門口的位置,他調轉了車頭,騎著就離開了。

靈願見他離開了,終於舒緩了許多。

不過寧靜的時光很短暫,後面傳來自行車按鈴鐺的聲音,叮——催命一樣。

葉新明坐在同學自行車橫杠上面,額頭上有輕微的腫塊。他罵了起來。

「你這烏鴉嘴,怎麼能隨便咒人?」 靈願本想和他對罵,但是對方人多勢眾。假如用靈力,估計會傷人,而且也不現實。

因為她還有更大的計劃,不能讓葉新明給攪黃了。

她和風細雨的說:「老同學,我是好心提醒你,怎麼能說我咒人呢?我若是咒人,有這麼溫柔的么?」

葉新明第一次聽到她這麼溫柔的話,感覺做夢了一樣,心情澎湃,為之傾倒。

「我,我剛才太激動了,第一次被老師用黑板刷砸,真沒面子,差點打架了。」

「哎。老師也是人。估計是喊了你好幾次,你不聽話,才動手打人的。」

「過去的事情不提了,要不坐我們的車回去,看著你走路都累。」葉新明居然相信了。

「你真為我著想,就幫我一個忙。」靈願看到機會來了,不能錯過。

葉新明見她眼神迷人,不好讓身邊的同學聽到,於是讓身邊同學先回去,陪著靈願走路回去。

當他的同學離開之後,才問:「你又想讓我偷雞熬湯?」

「你熬的湯難喝。換別的吧。」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時光靜悄然 「保護我!」靈願嬌滴滴的語氣說話。

葉新明就好這一口,心都要醉了,霸氣回應,拍著胸膛:「誰敢欺負你,我打死他。」

靈願說了悄悄話:「是這樣……」

葉新明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做法。

靈願看他離家裡有點遠,於是讓他坐著路過的同學的車,回去了。

她一個人慢悠悠的回家,為了避開見到的熟人,她繞了小徑。

繞大山的小徑,也是為了尋找草藥,給土黑狗治療嗓子。

不過很不巧,在小徑上遇到了李木仔的母親挑著一擔柴準備回家。

靈願本來想躲開,已經來不及,聽到傳來一陣責備的聲音。

妻不厭詐:婁爺,我錯了! 「願兒,你能不能別老是捉弄我家木仔。之前你騙他要錢,如今騙他掉了溝里……」

靈願轉過身,解釋道:「大嬸,這是他自願的,你難道沒看出來。」

李木仔的母親頓時火冒三丈,大罵了起來:「難怪大家都說你是石縫裡爆出來的妖怪,說你剋死了你爹,剋死了你奶奶……還不知檢點,到處沾惹男人……」

原主討人厭,被人罵,這是經常的事情,等她罵完,冷靜的說了一句:「大嬸,趕緊回去吧。陪著木仔度過這幾天美好時光。」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還咒人,看我潑死你去。」李木仔的母親把褲腰帶一拉,當場撒了一泡尿,潑向了靈願。

當地的迷信,聽到咒人的話,立馬潑尿,咒語就會失靈。

靈願躲開,說:「大嬸,你這是何苦呢?我是好心告訴你,讓你不要留下遺憾。」

「你曉個屁,你吃糞長大的,是吧。尿,潑了你,還堵不住你的嘴……」李木仔的母親聲音越來越大,颳起一陣陣迴音,整個村子都傳遍了。

「你繼續。反正不是罵我。」靈願撕了點草紙,塞住耳朵。

李木仔的母親氣的肺都要炸掉了,白罵了一場嗎?

「你這臉皮是什麼做的啊&¥#@¥*」

靈願穿越三千世界,第一次碰到這麼能罵的人,本來是好心提醒,沒想到不領情。

難怪原主看到她就躲得遠遠的,見到她兒子就跑,看來的確怕她。

靈願沒有繼續和她說話,拐了另外的路,繼續繞道而回。

可是,李木仔的母親,居然原地站著罵到喉嚨嘶啞,口乾舌燥,也不怕天黑。

靈願繞道拔了一點藥草,回去搗爛,拌在了剩飯裡面,讓土黑狗吃了。

小黑守著屋子,她回到了林福生隔壁的一間房子,是原主的奶奶讓人蓋的,能湊合著住。

她睡了一覺,吃了昨天龔敏的爸爸送的麻糖。提著剩下的一包,走出了房間。

看到林福生背著一個簍子出去,準備割豬草,喊了一聲:「叔,這個給你們吃。」

林福生轉身,問:「這是什麼?」

「麻糖,給你們吃。」靈願走到了他的跟前,把草紙包好的麻糖遞給了他。

林福生也沒客氣,知道原主的性格,若是不收下,還以為瞧不起她。

接過麻糖,關心的,細聲的問了一句:「你的事,有頭緒沒?」

「有點頭緒。不會連累到你們的。」

「行吧。我先把糖放回去,還得出去割草。」林福生把麻煩放回了屋內,而後離開了。

靈願見他出去了,她整理了下原主的記憶,繼續找這些與風大娘的案件有關的人。

靈願把附近兩三個村跑了個遍,用了各種方法,約了十多個男子,讓他們兩天後過來聚聚。而後還跑遍了診所,讓兩個赤腳醫生過來治病。

當時赤腳醫生感覺到奇怪,這有病,怎麼還要等到兩天後過來?

原主名聲不好,赤腳醫生有點不想去,靈願抓住了醫生的軟肋,把他們私下做的事情說了出來,例如利用進葯的時間找情人,而且還故意減少葯的劑量,從中撈取更多的錢。

赤腳醫生眼看跟前的靈願,冒了冷汗、打哆嗦,這姑娘難道通天了,什麼私事都被她知曉了。

不過,靈願也不是喜歡嚼舌根的人,只要赤腳醫生肯來,她會保密的。

跑了許多路,肚子也餓了,向赤腳醫生討了一塊錢買包子吃。 債妻傾嵐 本來赤腳醫生不肯,但非常無奈,只好由著她。

所有人都知道,原主想要的東西,就算當時不給,她也會想方設法得到,而且還會鬧得人家雞犬不寧。

鄉鎮的肉包子1元5個,比她的巴掌還大,提了一袋包子回家,在路上吃了2個。剩下三個提了回去,在路上遇到了林福生,給了他兩個。剩下的一個去餵了小黑。

房間內還有一個狗兒,兩天沒有進食了,靈願不想見男人,估計她也忘記了。

而且狗兒的房門是用銅鎖鎖住的,還需要消耗點靈力才能打開,眼下緊要關頭,每一分靈力都相當的可貴,而且狗兒一頓吃那麼多,上哪裡去準備那麼多米飯。

如今村子的家家戶戶,都是三四個小孩,還有兩個老人,一家七八口,幾乎都是借米度日。再說狗兒和她非親非故,一頓吃那麼多,管三天,應該沒多大問題。

她把大門鎖上,和小黑打了個招呼,然後回到了原主的屋子內。

在漆黑的屋子內,正在尋思著該怎麼懲治與風大娘有關的人。

用靈力把他們拖入空間,永遠消失?

還是放土黑狗出來,咬死他們?

或者用亂棍打死他們? 靈願從當天晚上想到第二天晚上,整天呆在房間裡面,僅僅吃了原主剩下來的一點餅乾度日。

三天的期限已到,上午八點還沒起床,左鄰右舍都在議論。

「兩天沒見到願兒了。跑了嗎?」

「估計是跑了,前天還看到她到處逛,想必是借錢買車票,準備去外地藏起來。」

……

一群人在原主的屋子跟前議論,聲音有點大,把靈願給吵醒了。

她穿好了衣服,長發來不及整理,打開了門,看到一束陽光照進來,門口的人和鳥兒一樣,嘰嘰喳喳。

按照原主的習慣,不喜歡說話,而是喜歡瞪別人幾眼。

鄰居見她起來了,有些沒說話,個別的問:「願兒,三天時間過了,你都準備的咋樣了?」

「什麼咋樣?」靈願當作不知道。

「就是風大娘的這件事情,你該怎麼處理?」有人提醒道。

「哦。感興趣的人,等下陪著我到風大娘的門口,看熱鬧。」靈願補充道「不過不管飯,不管茶,不管凳子。」

到了這個時候,村民看到靈願沒有一絲緊張感,聽她的口氣,像是帶著村民看戲一樣。

這人都死了,居然沒一點內疚?

「……」一群人無語,不知道該說靈願什麼。

靈願走了幾步路,見他們還在原地站著,停住了腳步,轉身問:「要不大家和我賭一賭,怎麼樣?」

「賭什麼?」村民紛紛問道。

「賭誰贏。」靈願回答。

「贏了怎麼樣,輸了怎麼樣?」村民問。

「假如我贏了,我給大家辦一件事。我還要改個名字,重新做人。」靈願沒有講輸了的事情。

天上星辰地上沙礫 但是村民卻問:「若是輸了怎麼辦?」

「輸了,我當然得死了。那麼狗兒就讓大家輪著養了。」

靈願的話剛說完,大家的臉色有些陰沉,像是死人的面色。因為大家都知道狗兒如同廢人,飯量特別大,吃一頓相當於五六個口人的飯量。如今每戶家庭平均6個人左右,假如他們還要養狗兒,那麼相當於10多個人吃飯,誰養得起。

村民著了靈願的道,紛紛問:「在不違法的情況下,怎麼才能讓你贏?」

靈願吊著他們的胃口:「其實很簡單,不需要你們做違背良心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們大吵大鬧說話。」

「這麼簡單?」村民有些好奇了。發覺原主變得聰明了許多,學會玩套路了。

「是的。就看你們願意嗎?」

大家聽到靈願說的如此輕巧,竟然不需要幫忙罵人,也不需要打架。

這樣的方法到底是什麼呢?

「你說說看。」

「就是你們站在一邊。做個見證,不偏不倚。」靈願把答案說了出來。

「可以。看在你死去的爸爸,奶奶的份上,咱們給你助威,但是不能得罪任何人。」

「不過,你答應我們的事情要做到。」

……

村民信了這麼一回,賭靈願贏。至於以後,能不能幫靈願的忙,這都是次要的。

主要的就是她能把狗兒養下去,不要淪落到大家輪著養的局面。村子里的人,大部分欠了風大娘的人情,若是靈願不在了,肯定要把這份情還在狗兒身上。

誰都不希望養著一個廢人。大家心裡知道,嘴上不好說。

靈願說:「謝大家了。沒吃早點,趕緊吃飯。渴了的趕緊喝水,估計等下的時間會有點長。」

「我們都吃過了。你沒吃的話,我們還有點番薯,你要不吃點。」村民變好了。

「不用了。咱們先到風大娘那邊。」靈願帶著一群村民朝著死去的風大娘屋子走去。

風大娘的屋子不算挺大,院子倒是能容納上百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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