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麗人舫找過你,可是你避而不見,今天怎麼又毫無預兆的出現在這裡?」

「不是避而不見,只是我是麗人舫真正主人的身份不能讓人知道,後來我知道你找過我,我不敢貿然確定你的身份,所以特意給你設計了衣服,當你拿著衣服來到麗人舫的時候我才確定了你的身份。」凌雲風耐心的解釋著,生怕自己不解釋清楚而讓碧綰誤會。 「既然確定了我的身份,為什麼還是不見我?」 「因為那時我

「不是避而不見,只是我是麗人舫真正主人的身份不能讓人知道,後來我知道你找過我,我不敢貿然確定你的身份,所以特意給你設計了衣服,當你拿著衣服來到麗人舫的時候我才確定了你的身份。」凌雲風耐心的解釋著,生怕自己不解釋清楚而讓碧綰誤會。

「既然確定了我的身份,為什麼還是不見我?」

「因為那時我在南召國,確定了你的身份我就匆匆趕了過來,昨天才到的國都,得到消息你出海了所以我就尋了過來。」

「昨天才到?」碧綰努嘴在心裡暗笑一聲,懷疑眼前的凌雲風到底是不是真的凌雲風。

「沒錯,本來早就可以到了,可是一路上遭了好幾波黑衣人的追擊,所以才耽擱了。」

「黑衣人?你在這裡是什麼身份?」能讓人一路追殺,又需要隱瞞自己是麗人舫主人的身份,碧綰想來凌雲風的身份必然不一般。 「我是南召國國師,而那些黑衣人應該是修羅王派來的。」

「冷寒澈?」碧綰先是一驚,後來立馬明白過來。

那日自己在聽到凌雲風名字時,雖然只是微微一愣,但是直覺敏銳的冷寒澈在那時肯定已經發現了端倪,只是沒有追問點破而已。

自己去麗人舫打探凌雲風,想必也躲不過冷寒澈的眼睛。

現在想來,冷寒澈竟然早就開始行動,瞞著自己對凌雲風下殺手了。

這麼想著,碧綰心中頓時沒來由的有了一肚子的氣,氣冷寒澈不相信自己。

「綰兒,修羅王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會這麼做。」凌雲風大度的替修羅王解釋著,「我可不想因為我,讓你和修羅王之間有什麼誤會。」

「沒事……」碧綰淡淡一笑,起身往外走去,「你先休息一會,我去外面看看,拿些好吃的進來。」

「不用。」凌雲風一把拉住碧綰,「我不餓。」

凌雲風和碧綰在屋內一直聊著,而逍遙御風幾人憂心忡忡的等著。

可是,左等右等沒見一個人出來。

橙紅色的夕陽已經慢慢的浸入水中,將湛藍幽黑的海面映照的金光閃閃。

海水在微風的撫摸下,輕拍著海岸,輕拍著遊船,『啪嗒啪嗒……』的聲音奏出一首悠揚的歌曲。

「叩叩叩……綰兒,吃飯了。」蘇萍輕喚著。

可是敲了很久,都沒見碧綰開門。

蘇萍對著不遠處的顧絕塵招手叫喚著:「過來,過來……」

「怎麼了?」

「沒人開門。」 權少纏情:霸上小萌妻 蘇萍壓低聲音說著,不知道要怎麼辦。

「綰兒,吃飯了,有你愛吃的烤肉和烤魚。」顧絕塵扯著喉嚨叫喚著,可是房內依然是一片安靜。

蘇萍和顧絕塵相互對視一眼,這太不像碧綰的風格了。

於是蘇萍和顧絕塵加重了敲門聲『砰砰砰……』,即便如此也沒有傳出一絲聲音。

被蘇萍和顧絕塵的敲門聲吸引而來的逍遙御風幾人,不解的詢問道:「怎麼了,綰兒還在生氣?」

「不是,沒有反應?」

「沒有反應?」宇文邕眉頭一蹙,立刻急促的命令道,「將門撞開,快。」

在幾人的合力撞擊下,門終於被撞開了,可是屋內空無一人。

「人呢?綰兒呢?」

「修影,快去告訴王爺。」

「王爺誰都不見,這……」

宇文邕怒目呵斥道:「他在生氣,也不會不管綰兒的生死,如果讓他知道是你耽擱的,你說你會……」

沒等宇文邕將話說完,修影『嗖』的往冷寒澈跑去,而其他人在屋內仔細的找尋著,看有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

吟游刺殺錄 「王爺……」對冷寒澈及其了解的修影輕聲叫喚著。

見裡面沒有反應,修影壯膽再次開口道:「王爺,碧小姐知道錯了。」

「滾……」

果然宇文邕說的沒錯,修影這下才大聲稟報道:「王爺,大事不好了,碧小姐不見了。」

安靜,安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修影說完后,就靜靜的在門口候著,他相信自家王爺一定會憋不住的。

果不出修影所料,沒多久冷寒澈就暗黑著一張臉,打開門訓斥道:「蠢。」 正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冷寒澈一臉墨黑的走了進來。

見冷寒澈進來,所有人頓時紛紛鬆了一口氣。

「是跑了,還是溜了?」冷寒澈環視一圈,憤怒的說著。

「不見了,憑空消失了。」

聽到說碧綰憑空消失了,冷寒澈的心還是不自覺的害怕起來:「怎麼會消失,你們幹什麼去了?」

「你都不管,我們有什麼資格管。」宇文邕冷聲說著,「或許我們是多擔心了,與他比起來我們算不上什麼。」

在這裡,也只有宇文邕敢這麼對冷寒澈說話。

「不會,綰兒不是這樣的人,如果走肯定會說的。」蘇萍立刻反駁道。

冷寒澈狠狠的瞪著蘇萍,捏緊雙手咬牙冷語道:「讓我見到他們兩個,我一手一個非捏碎了不可。」

說完冷寒澈轉身對修影吩咐道:「回府。」

「啊,回去了,我的魚……」逍遙御風惋惜的說著,在心中暗暗的埋怨著碧綰。

雖然對碧綰有著淡淡的擔心覺得蘇萍說的沒錯,但剛才碧綰對自己的絕然,讓冷寒澈毫不猶豫的將內心的傷痛包裹了起來。

冷寒澈對自己鄙視的笑著,自己竟然相信愛情,真是可笑。

愛情那種可有可無,欺騙人的玩意,自己竟然陷進去了,竟然毫不懷疑的相信了真是傻,一邊想一邊失落冷漠的轉身走了出去。

見冷寒澈轉身離開,逍遙御風擔心的問道:「神棍,綰兒不……」

宇文邕立刻捂住逍遙御風的嘴,在耳邊輕語道:「回去再說,他已經在爆發邊緣了。」

有了宇文邕的提醒,逍遙御風立刻會意的點頭同意著,默默的注視著冷寒澈的背影。

『咣當……』就在冷寒澈走到門口的時候,一陣清脆的聲音吸引了他的目光。

看到腳邊那個熟悉的戒指,冷寒澈立刻彎腰一把將它撿起。

「這,這不是……」看著冷寒澈手中的戒指,宇文邕確定的說道,「綰兒肯定出事了。」

一開始抱著僥倖心理的冷寒澈,發現碧綰消失一直假裝鎮定的在內心自我安慰著:肯定是跟著那個男人跑了。

可是現在看著手中的環戒,冷寒澈的手竟然微微的顫抖著,一再強裝出來的無所謂和鎮定在這一瞬間被擊碎。

將碧綰的環戒緊緊的握在手中,冷寒澈騰空一躍飛到遊船上方,釋放出自己的意念和神秘力量,探尋著碧綰的蹤跡。

被冷寒澈緊緊握在手中的環戒,這才鬆了一口氣。

在保持清醒的最後一刻,碧綰讓環戒纏繞在隱蔽的角落,等冷寒澈出現的時候再出來。

或許自己已經徹底傷了冷寒澈的心,或許凌雲風的奸計已經得逞,但這是最後的希望。

只有冷寒澈的聰明睿智才能找到自己。

冷寒澈將自己的意念不斷的擴散開去,小心謹慎的尋找著碧綰的氣息和身影。

除了意念,冷寒澈還將自己身上的神秘力量融入進去,可是依然沒有收穫。

看到冷寒澈飛身下來,宇文邕關心的上前詢問:「怎麼樣,發現什麼了嗎?」

「沒有,沒有任何氣息,就那樣憑空消失了,就和那人憑空出現一樣。」冷寒澈失落無力的說著。 「肯定有問題,兩個大活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消失。」逍遙御風撓頭不解的說著。

「沒錯,那人有問題,只是吹了一下笛子,主人就不對勁了。」環戒歪歪是唯一一個目睹現場的人,可是除了碧綰誰也感觸不到他,更何況聽到他的話。

所以環戒歪歪只能氣憤焦急的自顧自說著,這樣能讓自己稍微好受點。

「御風說的沒錯,肯定用了什麼障眼法。」宇文邕贊同的看著逍遙御風,沒想到關鍵時刻逍遙御風也能派上用場。

「幻族,會不會是幻族。」冷寒澈將所有的信息和可能在腦中快速的搜索一圈,得出了唯一一個答案。

幻族對碧家的目的和心思冷寒澈已經知曉,而只有幻族可以輕鬆迷惑對方,並製造幻境來無影去無蹤。

只是,幻族怎麼知道碧綰和凌雲風之間的關係?

只因夜色太瘋狂 凌雲風和碧綰之間的關係,連自己的暗流都調查不出,他是怎麼知道的?

「修影,立刻調查凌雲風和幻族的關係。」

「你懷疑凌雲風是幻族的人?」宇文邕疑惑的問道。

「不是幻族,也是有關係的人。」冷寒澈已經冷靜下來,快速的分析著,「凌雲風和暗夜焱的關係一併調查清楚。」

「是,王爺。」

隨後冷寒澈右手一揮,屋內的桌子直接騰空而起飛到了水中。

「王爺。」

冷寒澈只是冷冷的看了看修影,縱身一躍飛到了桌子上:「等你們的消息,三個時辰。」

當聲音消散在空中時,冷寒澈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顧絕塵看著冷寒澈消失的方向,心中怨恨的說著:為什麼每到關鍵時刻,自己都如此沒用。

「不知道。」宇文邕也是一臉無奈的搖著頭。

修影已經加大馬力,將船開了回去,而冷寒澈御風快速的催動桌子,往魚仙島的方向駛去。

腦袋依然犯暈的碧綰,聽到門『吱呀』被打開,又『吱呀』被關上。

慢慢的睜開眼睛,伸手想要爬起來,可是突然發現自己的四肢失去了知覺無法動彈,彷彿自己又成為了植物人。

「這,凌雲風……自己只是聽了一首曲子,怎麼就……頭……這是哪裡?」碧綰一邊回憶一邊在心裡自問著。

「這是哪裡?自己怎麼到的這?船上有那麼多人,難道都沒發現?」

碧綰催動意念,試圖與碧落空間取得聯繫,可是碧落空間彷彿消失一般。

「怎麼回事,凌雲風……」碧綰皺眉在心裡咒罵著。

而這時凌雲風推門走了進來,看到眼睛睜得大大的碧綰立刻寵溺的說著:「綰兒,你醒了。」

「為什麼我不能動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只是麻痹了你的全身筋脈,同時讓你的意念處於休息的狀態,不會有事。」

碧綰不想多廢話只是簡單的問出三個字:「為什麼?」

「因為我在乎你,我愛你,我要讓你永遠呆在我身邊。」

「讓我如玩偶般?」

「我會讓你換個身份,因為你現在的身份太危險了。」凌雲風伸手輕輕的撫摸著碧綰的秀髮寵溺無限的說著。 「我的身份,我的什麼身份?」碧綰似乎捕捉到了重要信息,蹙眉不解的問道。

碧綰的問話讓凌雲風提高了警惕,含笑自然的解釋道:「有三個重要人物做你靠山,光芒越盛背後的危機越大,你說你的身份危不危險?」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我還有什麼不知道的身份或秘密。」碧綰說完直接閉上了眼睛。

見碧綰閉上了眼睛,凌雲風輕輕的將絹被給碧綰蓋好:「累了就休息一下。」

「你想把我怎麼樣?」

正欲轉身離開的凌雲風,頓住腳步:「讓你活得更輕鬆點。」

「你不是凌雲風,至少不是我認識的凌雲風,你到底在謀划著什麼?」碧綰突然睜開眼睛冷冷的質問道,既然他不想直言,那麼就讓自己單刀直入省的浪費時間。

凌雲風抿唇一笑,沒想到這麼快就瞞不住了:「或許我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但是你依然是我的丫頭。」

「除了國師的身份,你還有什麼身份,你知道我最討厭欺騙和隱瞞。」

「幻族堂主。」 愛未眠:總裁,請溫柔! 最終凌雲風還是將自己最隱秘的身份說了出來。

這下碧綰不鎮定了,想掙扎的爬起來,可是一切都是徒勞:「你是幻族堂主?那你和譚千飛是什麼關係?」

「族內的叛徒,你說我和他有什麼關係?」

凌雲風的話和劉恆揚所說的正好吻合,碧綰靈機一想:「想辦法給我找到譚千飛。」

「好。」凌雲風點頭承諾道。

「主人……」突然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聽到聲音凌雲風突然右手一揮,躺在床上的碧綰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安靜入睡的碧綰,凌雲風輕輕的撫摸著碧綰的臉龐:「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走出房間凌雲風對媚姐點頭道:「怎麼了?」

「來了,他果然來了。」

「把譚千飛叫到書房來。」說著凌雲風身影模糊的消失在了媚姐的眼前。

當譚千飛走進凌雲風書房時,凌雲風正臨窗吹著笛子,奇怪的是笛子並沒有發出聲音。

「沒想到你實力如此之強。」譚千飛自嘆的說著。

「見笑。」凌雲風將笛子收起微微一笑,「棋局一開,下面如何走?」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