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覺得景彬若這一次說的不錯,我們是時候該好好的討論一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絕對不能被別人給搶了先啊!」

「我知道了!你以為我沒有什麼把握就會做這種事情嗎?我已經打過電話給他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到了!」景世權開口。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究竟景世權是什麼意思,而且他又為什麼那麼的有恃無恐,這一切都是大家想不通的。 景薇薇坐在沙發上,獨自生悶氣的時候,白堇到了。 再度

「我知道了!你以為我沒有什麼把握就會做這種事情嗎?我已經打過電話給他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到了!」景世權開口。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究竟景世權是什麼意思,而且他又為什麼那麼的有恃無恐,這一切都是大家想不通的。

景薇薇坐在沙發上,獨自生悶氣的時候,白堇到了。

再度踏入這個家裡面,他依舊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哎呦,原來大家都在這裡等著我呢,真是受寵若驚啊!真是沒想到呢。」白堇微笑。

不過當他看到景彬若的時候,知道今天這一場戰役沒這麼好打的,這個人可不是隨便糊弄一下就能夠過得了這一關的。

景世權直接站了起來,十分不客氣的開口:「白堇!我之所以把你扔回來,是因為覺得你是我兒子,我們之間有點什麼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的沉不住氣?!為什麼,為什麼把公司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難道不是你的父親嗎?!」

「呵,父親?你是我哪門子的父親,我這作業之前沒有和你撕破臉,是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讓你嘗試一下,這樣的痛苦也算是給了你面子,結果沒想到你竟然覺得自己了不起了,父親,你是我什麼父親,我這20多年來你有養過我嗎?」白堇冷笑。

這還真是一上來就撕破臉的那一種。

也不管別人究竟是怎麼看的了。

貝琪琪忍不住抬起頭來看著這個人,原本還以為這個人應該會說一些感天動地的話呢,沒想到一上來就說這種話。

白堇這是準備破罐子破摔了嗎?

景世權臉色扭曲:「我知道之前是我的不對,我這不是已經補償你了嗎?你為什麼還要對我的公司動手呢?甚至還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收場?!」

邪王溺寵:毒醫娘親躺贏了 景彬若坐在一邊事不關己。

候白音卻是忍不住絞緊了自己的手指:「白堇,你這究竟是為什麼?如果你是要說你的母親的話,她已經離開人世了呀,她如果沒有離開人世的話,我是不是建議你把她接回來的。」

白堇回頭,那張臉瞬間變得陰森可怕,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接回來?接回來做什麼?忍受你的欺凌,還是遭受你的打罵呢?一個景彬若的母親,難道還不夠?」

「你在胡說什麼呢!」候白音氣急。

更多的卻是心虛。

景彬若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當年的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他心中自有定奪。

只不過沒想到這個人竟然知道一些許的情況?

景世權同樣是十分的緊張:「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那個事情根本就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是嗎!如果不是我想的那樣的話,那又是怎麼樣呢?還是說、你不願意把這些事情全都給說出來了,我的母親撫養我長大這份養育之恩,我是當然不可能會忘卻的,至於你當年拋棄了我們母子兩個,難道你以為這個事情就這麼算了嗎?」白堇陰惻惻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景世權滿臉震驚地指著他。

「我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我是來報復你的。小的時候我吃不飽穿不暖,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如果你但凡對你曾經接觸過的那些女人好一點的話,我也就不會這個樣子了。」

說著,看了景彬若一眼。收回了視線:」不過對你這樣的種·馬來說應該不存在吧,不然的話你的原配夫人也不至於會死了。聽說、她是因為抑鬱症是吧?」白堇冷笑。

這個人還真以為自己那麼的了不起了。

「呵呵、無知!你母親的死和我有什麼關係,如果不是因為你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的話,我壓根就不知道有這個人。」景世權開口。

這句話倒不是假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的話,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曾經和另外一個女人有過一對露水情緣。

更何況那個女人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就把自己的孩子留在了外面!

這個私生子,一開始他以為只不過是一個可以供自己驅使的傀儡罷了,結果萬萬沒想到竟然是一頭養不熟的狼崽子!

不對,他已經成年了,如果這樣說的話,那麼就是一頭野狼!

那眼神兇狠的,連他這個久經商場的人也害怕。

景世權忍不住倒退了一步,這個人為什麼用這樣可怕的眼神看著自己?

「白堇,沒想到你竟然打的是這樣的主意,看來早在我第一時間把你扔回來的時候,我就應該猜到你哪裡是什麼為了我們景家好!」景世權咬牙切齒!

沒想到他聰明一世反被難弄於鼓掌之中!

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心思不純。 大雨滂沱了整整一個上午,才將大火完全熄滅。被燒焦的房子,在雨水中,不時發出『茲拉茲拉』的聲響。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女孩,怔怔的站在那裡。即使臉上已經滿是雨水,凌亂的衣衫也處處透著狼狽,但也從那眉眼中,不難看出女孩長的很精緻。

她長長的睫毛不時地在顫動,雨水就順著她的睫毛滴落,然後順著臉頰,滴在滿是燒焦味道的土地上,發出滴答的聲響,仔細聽,一下、兩下、三下,直到數不清,也直到看不清。

不遠處的小茶樓的房檐下站著一個身穿灰色衣袍的男子,頭上還帶著一頂斗笠,讓人無法看清他的容貌。不過從男子的身形,大抵也可以猜出男子應該是有俊朗模樣的。手中拿著的劍,雖然不起眼,卻也是大有來頭的。劍鞘上唯一簡單的「墨」字卻已清晰地說出了他的身份。

不過,在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誰又會在意這麼一個人呢?就像大家不會在意,這把大火將禹都京兆尹燒的只剩灰燼一般。

因為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皇上最寵愛的妃子——斕貴妃死了。這是禹都今天最大的新鮮事。當然,大家也都不會對此有所議論,或許說是,不敢。

即便如此,人們無不讚歎著,皇上對斕貴妃的寵愛,已經到了極致。因為皇上要以皇后之禮葬斕貴妃。

人們看到了皇上對斕貴妃的寵愛,但人們想不明白的是,極受寵愛的斕貴妃怎麼會就此離開塵世?對此,大多數人的心中,或許,多感嘆是「自古紅顏多薄命」吧。

只是大街上的氣氛格外凝重。三三兩兩熟識的人也只是打個照面,簡單應付一聲,便速速忙著自己的活計。

不過即使氣氛凝重,依舊改變不了禹都這個繁華的城,固有的忙碌。

男子看見女孩,是在雨初下的時候。男子來到禹都也並不是為了女孩,而是為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有個別緻的名字,叫皇上的寵妃。123文學網www.123wx.net

男子也確實要進皇宮的,不過更令他驚訝的是,這個被大火燒掉的京兆尹。他接到消息,說斕貴妃死了,匆忙趕到禹都竟然發現,京兆尹也被燒成灰燼。或許這在別人看來並沒有什麼,但是男子知道,其中必有牽連。只是,這牽連又到底是什麼呢?男子確有想不明白。於是就改了初衷——看大雨將大火熄滅。

男子見時候也差不多了,便趨步來到了女孩的跟前。

「跟我走吧。我能給你一個家,也能幫你報仇。」男子簡單的話語,低沉的嗓音,驚了女孩。

女孩木訥地抬起頭,看向男子,發白的嘴唇沒有動一下。不過她卻抬起了自己的手,想要抓住男子的手,可到底是個子不夠,她來回伸了幾次手,都沒能夠著男子的手。

男子將女孩抱起,圍著已經成為廢墟的房子走著,「記住這個地方。」

女孩用力地點著頭,紅紅的眸子,愣是沒有掉下一滴眼淚。她會記住這個地方,還會再回到這個地方。

「那……」女孩發出干啞的聲音,許是喉嚨真的太幹了,女孩只說了一個字便沒有了下音。只是她的眼睛卻死死的盯住一個地方,或許說是一個東西。

男子將女孩輕輕放下,撿起那把刀。大雨澆滅大火后,刀上沾滿了黑色的泥濘,已然看不出原有的面貌。男子將刀伸在半空中,雨水沖刷過後,很快就看見了上面的印記——一隻蜘蛛。

男子抱起女孩,拿起那把刀,離開了這片廢墟。

黑道老公你是誰 「你是楊睿哲的女兒,以後也就是我蘇凌的女兒。以後你就叫蘇淺。」男子沉聲說著。

大雨模糊了人的視線,也模糊了他們遠去的背影。 丞相府

陽光穿過樹葉,零零撒撒的碎落一地。前廳已經不時傳來的恭賀聲,讓這後院顯得愈發寂靜。

「大人,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管家阿生看著已經跪了足足兩個時辰還在跪著的蘇淺,滿是心疼地說道。

雖然蘇淺每天都會來祠堂,可像今天這般,跪兩個多時辰還真是極少見的。

「無礙。」如水般的聲音打斷管家蘇生的思緒,也拉平了他苦皺著的眉頭。「賓客們到了?」

「回大人,差不多都已經到了。」蘇生恭敬地答道。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蘇淺從地上站了起來,許是跪得久了,站起來時竟有些不穩。他定了一會兒,轉過身來,走出祠堂。

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更如同剝了殼的雞蛋,格外迷人。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一雙晶亮的眸子很是有神,卻又似乎有著化不開的憂傷,素色簡單的衣服依舊掩蓋不了絕色臉龐帶來的光芒。

穿過迂迴的長廊,他慢慢向前廳走去。

不斷到來的賓客,接連不斷的恭賀,讓這前廳愈發熱鬧了起來。蘇淺的心,也越發平靜。

今天的宴,其實是禹月國皇帝為了顯示對蘇淺的重視,特命其辦的。但其實蘇淺一點也不想辦,奈何皇命不可違,他只希望今天不要出了岔子才好。

「恭喜啊,蘇大人!」清潤的嗓音穿過熱鬧的人群,頓時賓客們都靜了下來。只見緩步走入一位身穿墨綠色衣袍的清俊的男子,讓人一眼記住的是那一直上揚的嘴角,總是給人以舒暢的感覺。

「參見鈺王。」來人正是禹月國三王爺君祈鈺。看到他,大家都紛紛跪了下來。

蘇淺自是知道今日這宴一點也不簡單,只是他沒想到的是,第一個前來的竟是鈺王。

「都起吧!」君祈鈺笑著說道「今天是蘇大人高升之日,大家不必多禮。」說著轉身走向蘇淺,「蘇大人,小小薄禮,不成敬意。」侍從很快將禮物遞給了蘇生。

蘇淺看著含笑的君祁鈺,也揚起唇角:「沒想到鈺王殿下會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

看著蘇淺含笑卻不帶笑的眸子,君祁鈺也無所謂,含笑繼續說道。「蘇大人如此年輕,就已經有所成就,想必將來定是前途無量。真是恭喜恭喜。」

「能夠有所成就,也是承蒙皇上抬愛。」蘇淺細緻地回應著,平淡的語氣中沒有過多的炫耀也沒有過多的諂媚。

「這是哪裡的話,蘇大人定是有此才能,才會讓父皇對你青睞有加。」君祁鈺依舊笑著,「蘇大人,你說,是不是?」

蘇淺依舊笑著,沒有回答君祁鈺的問話。看著笑的像只狐狸一般的君祁鈺,蘇淺覺得,不說話或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畢竟他知道,君祁鈺也並不是真的要他回答這句話。

「太子殿下到」侍衛通傳的聲音讓君祁鈺和蘇淺的笑意頓時止住。

「參見太子殿下」大家連忙又跪了下來,心底不由暗嘆著,蘇丞相的面子之大。不過一想到皇上主動讓蘇淺設宴,也就頓時覺得二位王爺的到來,沒有什麼了。

「無事,大家都各忙各的吧!」太子君甫盛笑著招了招手,隨意的說著。

「謝太子殿下。」

「沒想到皇弟會先本宮一步前來。」君甫盛笑著走了過來,不同於君祈鈺的清俊,君甫盛長相略顯粗獷。說出的話,也略帶幾分高亢。

「臣弟也是剛到。」君祈鈺雖是笑著答道,卻不見半點恭維,相反,在蘇淺看來,君祁鈺的氣勢倒比君甫盛的氣勢更足。

「蘇大人,恭喜啊!」君甫盛笑著說道,倒也沒有在意君祁鈺的態度。似乎這就是君祁鈺本該有的態度一般。

蘇淺自是知道的,這兩個人其實一點也不像面上的和氣那般,相反,兩人在朝堂上可以說是針鋒相對。在大多數人看來,君甫盛更像是特別針對君祁鈺一般,因為只要君祁鈺去的地方,或是想得到的,君甫盛都會參一腳。不過君甫盛也有這個資本。不過在蘇淺看來,看似處處不佔上風的君祁鈺,其實一直站在上風,或者說是主導地位。

「謝太子殿下。」蘇淺的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忙招呼二人,「太子殿下,鈺王,兩位裡邊請」。緣分小說

「不了,本王還有些事,就不留了。」君祈鈺依舊上揚的嘴角,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對他而言,禮已經送到,再待下去也毫無意義,況且太子還在這,多待也是無益,還不如早些離去,「皇兄,臣弟就先行告辭了。」

「既然鈺王有事,下官也不好多有挽留。」蘇淺依舊用著他不變的語氣說道,當然,禮數蘇淺也是做足了的:「那,下官恭送鈺王。」

君甫盛本就對這個酒宴沒什麼興緻,只是怕君祁鈺會拉攏這個新丞相,所以才來的。現在,君祁鈺已經走了,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本宮也有些事還未處理,蘇大人,本宮也就不留了。」說著就轉身走了。

「恭送太子殿下」。蘇淺看著離開的兩位,不由得為自己捏了一把汗。若這兩人真留下來,說實話,他還真有些擔心。他擔心的不是無法應對兩人,而是怕自己不小心知道太多。況且,若是兩人因著同一目的留下,到最後,難逃其罪的怕是他自己吧。

少了鈺王和太子,前院頓時又熱鬧了起來。

「真是沒想到啊,鈺王和太子殿下都來了,不知道宸王會不會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說著。

「想來應該不會吧,宸王剛回禹都沒幾天,想來不會參與此事。」另一官員說著自己的看法.

「吳大人此言差矣,我倒是覺得有可能會來。」中年男子擺了擺手。

「李大人,這是怎麼講?」吳大人倒是有些好奇了。

「蘇丞相這剛為官一年,就已官拜丞相,可見其是為奇才。各王爺肯定會想方設法拉攏他的。」李大人說著自己的見解,對於蘇淺的能力,他還是很看好的,確有治國之才。

「李大人言之有理,可是皇上對宸王……」吳大人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旁邊的李大人打斷了。

「好了,吳大人,你我二人在此說說也就罷了,可別太過了。有些事不是你我二人可以多嘴的。咱們走吧。」語畢,兩人就速速離開了。

「沒想到阿淺那麼快就已經當丞相了。」從樹上下來了一個人,烏髮束著白色絲帶,一襲白衣,襯得身材格外挺拔,白色的腰帶上系著一塊羊脂白玉,劍眉鳳目,鼻正唇薄,清澈的目光不含一絲雜念。似是想到開心之事,竟痴痴地笑了起來,那麼溫柔。「阿淺見到我肯定會大吃一驚吧!」白衣男子說著又笑了起來。

「宸王到!安和公主到!」馬車上先下來的是一身穿紫色衣袍,頭戴束髮嵌寶紫金冠的男子,刀削般的臉龐俊美絕倫,如畫的眉眼卻不時發出銳利的目光,真是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精緻的容貌恐怕連女子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嫉妒了。男子站定后,又下來一位身穿鵝黃色宮裝的女子,圓圓的鵝蛋臉巧笑嫣然,兩頰暈紅,周身透著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約么十五六歲,是一俏麗佳人。

蘇淺第一眼看到宸王和安和公主時,也不禁楞了一下,以皇上對宸王的寵愛,拉攏他,怕是沒這個必要吧,如果不是拉攏,那這個宸王就更沒有必要來這酒宴,畢竟這個宸王才剛會禹都不久。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安和公主竟會和宸王一起來。蘇淺的心裡不由的打起小鼓,他是怎麼也有些想不明白宸王和安和公主的到來是出於何意。即使有些捉摸不透,蘇淺還是不動聲色地迎了這兩位:「參見宸王,安和公主。」

「蘇大人有禮了。」開口的是安和公主,如黃鶯出谷的聲音,甚是好聽,「蘇大人拜相之喜,我們怎有不來的道理,是吧,五哥?」安和公主笑盈盈地說著。

「嗯」宸王用清淡的語氣表以肯定。

蘇淺見說話的竟是安和公主,而宸王竟是一臉無奈之色,或許說宸王那是不願。不願?蘇淺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驚到,若宸王是不願,那總不會是安和公主把宸王拉過來的吧,他暗暗猜測著,畢竟對於宸王和安和公主的事情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蘇大人不會是想讓我們兄妹倆一直站在外面吧!」安和公主看著有些發愣的蘇淺,打趣地說道。

「下官怠慢,兩位快快裡邊請。」蘇淺急忙說道。

「沒想到蘇大人的院落如此簡單,不過卻也別緻。」安和公主看著還跟在身旁的蘇淺,忙說了一句,「好了蘇大人,你也不用陪我們了,我們就先隨便逛逛,你有事就先忙吧。」

「那……」蘇淺想著徵求一下宸王的意見,就抬眼看了他,發現宸王直直的打量著自己,頓時要說的話就卡在了喉嚨。

「五哥」安和公主喊了一下君逸宸,見他沒有動靜,就又輕輕喊了他一下,君逸宸反應過來,疑惑的望向君芷萱,君芷萱看著還在旁邊的蘇淺,臉上頓時飄滿紅雲,「你倒是說句話啊!」

「就隨芷萱吧!」君逸宸雖沒聽到剛才他們的談話,但還是寵溺的看著君芷萱說了那麼一句。

「那微臣就先行告退。」蘇淺微微躬了一下身子。

「好了,趕緊走吧走吧!」安和公主催促道。

「五哥,沒想到蘇淺竟然比傳聞還要俊美,站在五哥的面前是毫不遜色,甚至比五哥你還要略勝一籌呢。」安和公主看著已經遠去的蘇淺,臉紅地說道。「而且,連背影都那麼……」

「你說他叫什麼?」君逸宸打斷君芷萱發著花痴的話。 「不是吧,五哥,你這回來也有些時日了,沒有聽說過他嗎?」 諸天之出租師尊 君芷萱驚訝之餘也沒忘記繼續普及蘇淺的事迹,「蘇淺,他是在一年前入朝為官的,不過極得父皇信任。據說一年前父皇微服出巡時,碰到一樁奇案,零零散散的線索怎麼也連不起來,最後線索竟然斷了。後來好像是蘇淺巧設計策,找到了賊人。父皇沒想到他年紀輕輕,就已有如此縝密的心思,而且發現他對破案還有很獨到的法子,就直接讓他做了大理寺少卿。」

君芷萱娓娓道來,興奮地神情,像是她破了案子一樣。「父皇的眼光還真是好,蘇淺果然是個奇才,一年間他不止屢破奇案,還展現出他獨特的治國才能和獨到的見解。所以吧,父皇才會又封他為丞相。」

君芷萱看了一眼聽得格外認真的君逸宸,又繼續說道:「蘇淺,他為官剛正不阿,還極其善良,民間評價極高。他每月還會去城西口布粥。不過據說他很少與其他官員相交,不過想想也對,他是禹都四大公子之首呢,更是京都女子最想嫁的人,怎麼能和一幫老頭相交呢,不然得多迂腐啊!」君芷萱滿臉笑意的說著。

「不過,他經常出入紫煙閣,這也讓不少京都女子傷心,卻更讓京都女子趨之若騖。可奇怪的是,他府上連個妾都沒有。」 相公要從良 君芷萱的目光頓時暗了下來,說話的聲音也直接變小了。

「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直接打斷了君芷萱的低語。

君芷萱本來還沉浸在沉悶的氣氛中,突然被君逸宸問話,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她意識到君逸宸的意思時,不動聲色的打起了馬虎眼。「啊?什麼?」

「我說,你怎麼會對蘇淺如此了解?」君逸宸好脾氣地重複了一遍,不過他其實已經從君芷萱的神情中猜出了個大概。

「那個……那個……我……我聽茶樓里的說書先生說的。」君芷萱的聲音已經細如蚊蠅。可還是被君逸宸聽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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