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生活在什麼地方不是自己能選擇的,但是快不快樂卻是自己的選擇,因為快樂的生活是不分在什麼地方。 ?四

世外桃源 陳十一有個習慣,其實也說不上是習慣,這也是爺爺和姥爺從小教導的,那就是,只要出門,一定會帶上些符,以備不時之需。 星期六早上所有同學到學校集合,陳十一帶好了自己的符袋,想想,這也應該差不多了,只是一個秋遊而已,大不了遇到個飄兄或是飄姐,幾張符就差不多了,再說自己身上還有個小可

世外桃源

陳十一有個習慣,其實也說不上是習慣,這也是爺爺和姥爺從小教導的,那就是,只要出門,一定會帶上些符,以備不時之需。

星期六早上所有同學到學校集合,陳十一帶好了自己的符袋,想想,這也應該差不多了,只是一個秋遊而已,大不了遇到個飄兄或是飄姐,幾張符就差不多了,再說自己身上還有個小可呢,不管怎麼說,小可也是養了兩年的了,怎麼的也比那些飄兒強上些。

他到的時候,好多同學都到了,班長和王軍丹正在說笑,兩個女孩子都顯得很興奮,這是當然的,畢竟農村對於這些孩子來說,就像是聖地,玩的聖地,王軍丹看到陳十一過來了,連忙沖他搖了搖手,道;「陳十一,你怎麼來這麼晚?」

陳十一隻是笑笑,沒說什麼,走上了車,一直走到都不願意坐的後排,坐了下來,隱隱約約聽到班長問王軍丹,你跟他很熟啊,王軍丹好像說了句什麼,但是陳十一併沒有聽清,不過,這又有什麼呢?

很快車上就坐滿了,班長上來點了一下人數,一個不差,這個時候班主任也來了,問了一下班長情況,車子開動了。

陳十一坐在角落裡,往下溜了一下,半躺著,這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次陪游而已,這會兒還是休息一會兒吧,咱可是農村來的,不能跟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城裡孩子比。

車子走的不快,還沒出市呢,就是想快也快不起來,同學們都興高采烈的談論著,陳十一閉著眼睛,感受著車子的走走與停停,不很久,便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別當我是戀愛腦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車子不再停了,走的很平穩,這倒好,是睡覺的好節奏,但是,忽然不知道是誰,「哇」「看那裡,看那裡……」

你說你看就看唄,那麼大聲幹嘛?陳十一嚇了一小跳,睜開眼往外一看,不過就是路邊不遠處的一棵樹榦上栓了頭驢而已,至於這麼大的分貝嗎?

陳十一搖了搖頭,想再閉上眼,但是已不可能了,因為「哇哇」的驚嘆聲已此起彼伏,先是女聲,後來娘娘團也加入了――娘娘團是王軍丹給班裡的男生起的外號,因為班裡的男生們差不多都是當下最流行的小鮮肉的腦殘粉。

陳十一瞪著這些好像是剛從原始森林裡出來的人們,只好嘆了口氣,轉頭看著窗外那些早已熟悉不已的景物。

車子走了差不多三個小時,便慢慢的進入到山區,路還不錯,只能說我們國家現在的道路建設已是真的挺好,放到以前,這些山區的路只能走驢車,現在就是這種中巴車都不覺得難走。

但是因為轉彎挺多,車子慢了下來,這下子同學們看得更細了,一個個都趴到兩邊的車窗上往外看著,這個季節里,滿山不是金黃就是深紅,也有不少的花還在開著,倒真的是一個美麗的地方,最主要的是,這些都是沒有污染的地方,那些顏色都很純,不像是城裡那些人為的色彩那樣浮誇。

路,在車子走過進山的最後一個鎮子之後,就不太好了,開始變得有些顛簸,坐在後面的幾位同學免費享受了一把坐轎子的感覺,陳十一倒沒啥,另外三位男生竟然跟女生一樣,按著腰,哈聲啥氣的,娘氣很足的樣子。

就這樣,車子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沒路了,只有路邊一個小小的平地,平地的旁邊有一間小房子,一個老頭坐在門外,看到車子來,站起來向場地里指了指了,那意思好像是隨便停。

司機將車子開到平地里,在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車門打開,這群憋了一路的小鳥兒終於出籠了,好幾個剛一下車門就舉起手機開拍了。

班主任招呼大家都拿出自己的東西,自己帶好,像什麼包,畫板什麼的,陳十一倒好,連包都沒帶,就獨身一個,正站在一邊,一臉的無所事事,心裡樂著個看熱鬧,就聽王軍丹叫他,然後就看到她提著兩個包和兩上畫板走過來,班長還跟在後邊。

王軍丹將這幾樣東西往陳十一身上一推,陳十一隻好連忙接住,班長拉著王軍丹道;「軍丹,這不太好吧……」

王軍丹道;「哎呀,這也沒啥吧,大家都是同學……」

班長抬走頭向陳十一笑了一下,有些歉意的道;「真不好意思……」

那純凈的笑,還有那閃閃的像星一樣的眼睛,潔白的牙齒,熟透了的果實一樣的唇,這一切就是最美的風景,陳十一連忙搖了搖頭,將這幾件東西背在身上,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都沒有一籃子豬草重。

同學們都帶好了自己的東西,班主任趙老師帶著隊,大家都跟上沿著小路往裡走,陳十一走在最後,路還好,雖然都是石子的小道,還算好走,只是一會上坡一會下坡,雖然並不陡,但是這對於這些城裡的花朵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了,這些人平時上個體育課都彎腰瘸腿的,這會還真是難為了。

轉過一個小山環,眼前景物一變,所有人都不覺站了下來,就連陳十一都在心裡忍不住哇了一聲。

眼前就是一片片的田地,有旱地也有水田,往前不遠處一條不大的河彎彎的流過,那清澈的水在陽光下反射著白光,便它看上去就像是一條隨風飄搖著的白色帶子。

一條小路往前引著,越過河上一個小木橋,又是一大片田地,再往前走,就是一座坐落于山坡上的村子,房子差不多半掩在綠樹與果樹之間,這就好像是一個世外的桃源,這和城裡那種密集的建築真的是一種處於兩極的極大反差,也不怪於同學們已驚的下巴掉了一地,連啊都啊不出了。

陳十一聽到不遠處班長嘆道;「這裡真美,如果能一生都住在這裡,也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不覺心裡笑了一下,班長的這句話應該是代表了許許多多的城裡的人剛一看到美景的那種憧憬吧,但是如果真的讓他們生活在這裡,或許不出三天,他們就會因為受不了而跑路了。

看景是一回事,而生活卻是另外一回事。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從旁邊的田裡走了出來,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普通話道;「你們就是市九中來的同學吧,我是這裡的村長,負責你們的接待。」

趙老師連忙走上前去,和村長握了下手道;「你好,村長,我是這個班的班主任,我姓趙,你叫我小趙就可以了。」

「哦,」村子笑了笑道;「趙老師啊,我姓宋,叫我老宋就好,既然你們來了,就趕快進村子吧,這都已過午了,你們還沒吃飯吧,先吃飯。」

一聽說吃飯,不少人的肚子都不掙氣的叫了起來,但是,還是擋不住對於眼前世外桃源的興奮,蹦蹦跳跳的跟在老宋身後往村子里走去。

小小道路兩邊的一切一切對於這些城裡娃都是那樣的新奇,大家指指點點的,就像是小鳥一樣說個不停,引得田裡的村人停下手裡的活兒,看著這些人微笑。

一直走到村子的邊上,轉了個彎,往一個獨立的大院子走去,這院子雖然也很舊,但是看上去卻很乾凈,特別是院子里種著很多花草,老宋說;「這裡是村部,但是至從和城裡開通了旅遊互助之後,這裡就成了接待的地方,吃住都在這裡。」

鋼管和鐵網子焊成的大門開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很慈祥的老媽子站在門口,笑著說;「飯都已做得了,快進來吃飯吧,」說著帶著同學們到了一個挺大的房子,那裡是幾間敞通著的,擺了好幾張桌子,每張桌子都已擺放了好幾個大盤子,上邊用另一個盤子蓋著。

趙老師大聲道;「都坐好吧,這是這裡的伯伯,阿姨們精心為你們準備的飯菜,一會吃飯的時候,都不許浪費,要注意衛生。現在,都去你們住的地方,先將東西放好,然後洗手,到這裡吃飯。」

都是十六七歲的人了,也都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班長帶著女生,到飯廳的右邊,那也是長敞的房間,一溜大通鋪,鋪蓋都是新的,至於誰的放哪,睡哪,隨意,同學們各自占著自己的位置,王軍丹佔了兩個位置,往上一躺道;「燕敏,咱倆睡這裡,哎呀,陳十一……」

旁邊嚴小娜驚訝道;「什麼?你睡陳十一……」

王軍丹道;「你滾……」大家都笑了起來。王軍丹站了起來道;「這兩個位置我已佔住了啊,誰都別跟我搶。」然後她拉著班長道;「東西還在陳十一那裡。」

兩個人一起出門去,只見陳十一正背著東西站在門外,宋燕敏歉意的歪頭一笑,道;「不好意思,真是太謝謝你了。」一邊說一邊連忙接過自己的東西。

大家很快的放好東西,外邊水井邊已放好了一溜盛好水的洗臉盆,七手八腳的洗好,就往吃飯的地方沖,很快,幾個人圍一個桌子都坐好了,幾個阿姨抬著盛米的大盆,還有抱著碗筷的,進了來,每人一碗飯,很快盛好,掀開蓋著的菜,都是一些青菜,不過,炒的很好,讓人看著很有食慾。

趙老師道;「大家在家裡都吃夠了肉食,這兩天也好多吃些蔬菜,對身體好。」

然後,趙老師道;「吃過飯大家就可以自由活動了,就在這村子前後,不要跑遠了。」

一個同學問道;「老師,那山上風景一定更美,我們可以去嗎?」

趙老師沒有說話,看了看坐在一邊的村長,老宋道;「各位同學們,山頂呢,大家可以去,但是後山可一定不能去……」

同學們又問道;「為什麼啊?」

老宋笑了一下道;「這一來呢,後山很亂,並沒啥好看的,二來呢,後山有個敗落的村子,敗落了好幾十年了,那裡有不好的東西,就連村裡的人都是不去的,大家也就不要去了。」

「哇」王軍丹驚訝道:「那裡不會是有鬼吧。」 ?五事臨

村長老宋聽王軍丹這樣一說,不由輕笑了一下道;「或許你們城裡人不信,但是我們村裡人很信,所謂入鄉隨俗嗎,再說了,你們都是父母的心頭肉,出門在外,還是安全第一,所以還是不要去那裡為好,再說,這前山水風景不是更好嗎?夠你們玩的。」

要說,一個班裡,誰都沒有王軍丹這人好奇心大,聽村長這樣一說,她那嚴重的好奇心可就起了,這事兒要是不弄清,只怕她玩不好,吃不好,睡都不一定能睡好;「宋伯伯,那你就跟我們講一講,那裡倒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唄?」

陳十一這個時候,心裡其實也挺奇怪的,來的時候,自己已往後山看了不是一眼兩眼,並沒有什麼不對勁,但是,這個時候聽村長這麼,那裡一定是邪性的夠勁的了,可是卻為什麼看不出什麼呢?

村長看了看幾乎都停下了吃飯的同學們,一個個伸著脖子等著聽故事的樣子,嘆了口氣道;「我跟你們說說也好,也讓你們知道一下,什麼是新社會的好,什麼是舊社會的不好。」

「首先,……這可不是什麼故事,這是真正發生的事情,那可是舊社會的事兒了,離現在可是有好幾十年了,我們這個村叫上河村,那個村呢,叫下河村,村裡頭有一個張老實……」

事情的經過呢,咱們開頭的時候就已說過了,所以這也就不用再廢話了,最後村長道;「事情就是這樣,我希望你們不要只是當個故事聽,還有那後山,無論如何都不要去。」

趙老師道;「同學們都聽清了嗎?信與不信都可以,但是,出門的第一要務,就是安全,所以大家還是聽村長的話,不要鬧出什麼事情來,不然的話,老師也沒有辦法給你們的父母交代。同學們都聽清了嗎?」

「是」同學都應了一聲。

吃過飯,大家抹了一下嘴,有背包的,有拿畫架的,三五一群,就開始了各自的探險活動,難得放鬆一下,誰不想給自己帶來一個愉快的星期天呢?

很快,同學們都已跑的沒什麼影了,陳十一獨自一個人,慢慢的在村子里逛著,說實話,這裡真的很不錯,比自己的家鄉,那個山村可是強多了,這裡有山有水,有田,山肥水美,十分適合生活,如果一個人沒有什麼很世俗慾念的話,這裡也真不失為一個可以幸福過一生的好地方。

現在已是半下午了,再加上山裡天黑的早,其實同學們也沒有多少可以玩的時間,陳十一慢慢的轉出村子,到了村后的半山坡上,其實這個村子並沒有完全坐落在山腰,而是靠下一些,而這山上倒是栽了很多的果樹,這個時候有很多已摘了下來,也還有些尾果沒有摘,掛在枝頭上,很惹眼。

往上看看,已經有好多人往山頂爬去了,這山並不是十分高大,但是沒有專門的階梯,只有一條之字形的小路,這路對於山裡人當然就像是和平路沒什麼區別,但是對於這些同學們來說,就爬山的這些位,如果到了明天早上,還有腿痛到能爬起來的,就算他身體好,體格夠棒。

陳十一站在一棵果樹下,心裡問小可;「小可,你覺出這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這個時候太陽還很高,雖然有樹擋著,但是還是陽氣太足,所以小可並不想出來,;「沒有啊,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這裡絕沒有我的同類。」

陳十一點了點頭,沒有最好,看來還是村長多想了,或許那兩隻鬼並不在那荒村裡,因為大部分的鬼都不會離自己埋屍的地方太遠,或許,那個埋屍之地就是在更深的山裡的哪個集陰之所吧,那豈非正是鬼喜歡呆的地方?

陳十一這樣想著,慢慢的在一棵樹下坐了下來,這個時間果樹林子里靜悄悄的,風吹過來,將午秋那點燥熱吹的不見了蹤影,再過不大會兒,當太陽往更西邊轉過去的時候,天就會涼下來了,這就是山裡的天。

這是一種難得的寧靜,陳十一併不是一個很愛集體生活的人,這種寧靜讓他呆著很舒服,雖然他才在那似乎永遠不能靜下的城市裡呆了沒有太久,但是,這種寧靜已是一種回憶,或許以後這樣的時候會更少了吧,人生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可以為自己的意願而活著呢?各種各樣的情和欲織成一條繩,讓我們難以逃脫,在這條繩子之下,我們只能世俗的活著。

天黑的倒真是快,陳十一併沒有覺得坐太久,天色就忽然暗了下來,他連忙站起身,往村子里走,走到那個院子里的時候,院子里有一根很高的杆子上掛著的一盞電燈正亮著,這個時候並沒有幾個人回來。

趙老師正站在院子里,陳十一打了個招呼,老師點了點頭道;「你一個人嗎?有沒有看到別的同學?」

陳十一道;「老師,我就一個,並沒有見別人,或許他們正在回來的路上吧。」

院子最東邊是灶房,幾個阿姨正在做飯,陳十一走過去,正好灶前沒人,他坐了下來,一個阿姨笑道;「同學,你會燒火嗎?」

總裁的野蠻小前妻 陳十一笑了笑道;「我家是農村的,我也是剛剛才轉學到城裡,」沒什麼理由,陳十一就是覺得和這些樸實的農村人呆在一起更踏實。

飯快做好的時候,陳十一忽然聽到院子里不知道是誰大叫了一聲,聲音很急,接著,就聽村長問,;「你們是不是去後山了?」

「我們只是去了後山的山頂,後來天色暗了下來,我們就往回走,可是沒走多遠,就發現班長不見了,老師,怎麼辦啊?」

陳十一心裡一驚,心說,難道出事了?連忙跑出來,只見全班的人都站在燈下,王軍丹正和老師還有村長說著什麼,看那意思都快急哭了。

村長道;「唉,你們既然是一起的,就沒有理由走丟啊,這一定是去了後山下了,都和你們說了,那裡是不可以去的,你們……」

老師看了看同學們,如今都在了,就差一個班長,「那就找啊,無論如何也不能出什麼事啊,快……」

同學們一聽都動了起來,村長連忙道;「不行,後山是一定不能去的,而如果是在村子里迷了路的話,……」

村子里不會迷路,因為從後山下來,一條道就可以走到這大院子里來。

陳十一悄悄的往外走去,如果是後山真的有什麼問題,如果班長真的是到了後山出了什麼事,那麼這些人里只怕也只有他才有可能去將人找回來了,事到臨頭,議論和爭吵都沒有任何意義。

一出了院子,陳十一就順著那條上山的小路往後山上跑去,一邊跑一邊支起耳朵來聽著動靜,如果班長是迷路的話,或許他會聽到她的聲音。

但是一直到了村后,除了人家院子里偶爾會有聲音傳出來,並沒有別的聲音,又住上路了一段路,陳十一大叫了一聲班長,四外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

天上的月掛的挺高,只是只有一彎月牙,所以山路看起來很模糊,四外的景色更是看不清了,如果班長在這裡,聽到陳十一的叫聲,當然會應一聲,但是這種幾率並不大,因為在這裡根本不會迷路。

一路跑到山頂上,陳十一往下一看,不由大吃了驚,只見這山下還有一座稍低一些的山,下了那座山的坡,最下邊就是一個荒敗的地方,而這個時候,陳十一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地方陰氣滾滾,重的嚇人,在月光之下,就像是有實質一樣,或許在別人看來,那只是一團不太對勁的霧,但是陳十一卻絕對知道,就看這種陰氣,這裡邊的東西,級別可絕不低。一時之間,他的心裡真的沒什麼底氣了。

但是,沒底氣是沒底氣,他卻必須下去,如果班長真的在那裡出了什麼事,雖然目前為止大家都只是同學關係,但即便是這樣,他也會愧疚一生,時間都不會將之洗去。

縱使相逢應不識 摸了摸裝著符的袋子,陳十一咬了咬牙,以前飄兒他倒是沒少對付,但是這樣的級別他可真的是見都沒見過。

極快的翻過這一座山頭,另一座小山頭雖然不大,但是卻是雜草叢生,破敗的不像話,就算是離的這麼近,卻像是兩個世界。

陳十一小心的撥開高高的雜草,飛快的往山下跑去,下了山坡,還有差不多一箭之地,就是那個破敗的村子,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些曾經的院子,房子,經過風雨的侵蝕,已只剩下一個大概,或許不久,就會連痕迹都沒有了。

但是就在這些痕迹的後部,卻有一個很顯眼的地方,那也是一個院子,很苦窮的院子,還有土房子,但是,讓人奇怪的是,這院子和房子卻是那樣的完整,就像是有人收拾一樣。

雖然他只是站在村子的外邊,但是那地方卻可以看的很清楚,這裡村子倒真的不大,剛才還因為快跑而身體發熱,這會兒一陣一陣的陰氣滾來,讓陳十一覺得一陣陣的冷,那是一種透入骨頭的陰冷,讓人很難受的冷,就算是四十度的天,在這種陰氣里,也會讓人冷到雞皮疙瘩一層層的掉。但是,陳十一同時還發現,這陰氣就像是被一個什麼東西限往了一樣,就像是裝在瓶子里的水,並不往外溢,這倒也真的是很古怪。

陳十一矮下身來,借著高高低低的遺迹和掩映,悄悄的,就像是一個賊一樣,往裡摸去。

道路並不遠,陳十一很快就到了那個院子的門口,沒有門,而房子的門也大開著,陳十一往裡看去,只見一張桌子上正點著一盞燈,那燈光只有豆子一樣大,卻發出慘綠色的光,借著光一看,那地上正倒著一個昏過去的女孩子,可不正是班長宋燕敏嗎? ?六救人

「我去,」看著那豆一樣的綠光,陳十一的心裡不由得突突的亂跳。

他能看出,這並不是什麼幻覺,那是實實在在一盞燈,鬼燈,可是只有一盞那樣的鬼燈正亮著,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看不到張老實和他的女人那兩隻鬼,這也正是讓他擔心的,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一切都是人家說了算,而班長就暈在那房子正中的地上,這是在釣魚還是……

陳十一又細細看了看,好像班長的心口處有一種別樣的光隱隱透出來,他還沒有看出來是什麼,忽然覺得身後一股極冷的陰氣猛的撲過來,同時小可叫了一聲小心,陳十一來不及多想,猛的往裡一竄,一下子竄到院子中間。

身後那極大的陰氣並沒有散,更沒有退,這不用說了,肯定有一隻鬼正逼在他的身後呢,雖然不知道是張老實,還是他那婆娘,但這根本就沒什麼分別。

陳十一連忙又往前竄了兩下,縮在房子門口,身後的那極大的陰氣沒有了,他慢慢的探出頭,往裡看,卻忽然看到,就在班長後邊不遠處,正站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用綠紅色的眼光盯著他。

陳十一嚇的心差一點沒跳出來,那眼神太陰冷,含有太多的恨意了,這樣的眼神,絕對會讓人一連做上兩年惡夢。

陳十一蛇一樣的縮回了頭,只聽一個陰冷的女聲道;「這倒是一個膽大的,敢一個人來救人,但是既然來,躲著幹什麼?為什麼不進來呢?」

陳十一可不敢就這麼出去,剛才身後那位可不知道是誰,這會兒更不知道另一位在哪裡,早說了,人家的地盤人家說了算,那個張老實一定也在不遠處看著他呢,這個時候,雖然說他出去和不出去也並沒有什麼分別,但人就是這樣,靠著一樣東西,這樣就可以專註面前,以為這樣就是安全的,或許這更加的致命。

怎麼辦?就只看那女鬼一眼,陳十一就已知道,別說是兩隻鬼,就算是一隻,他也對付不了,這不可是什麼飄兒,這已是陰氣重的嚇人的厲鬼,而且級別很高。

可是不出去怎麼救人,更重要的是,如今自己也已進了來,如果那兩隻鬼不放人的話,別說是救出班長,只怕自己能不能出去,還是個未知數呢。

還有那個一直沒看到的張老實,現在跟本就不知道他在哪?看不見的危險豈非正是最危險的危險?

怎麼辦?怎麼辦?

陳十一心裡頭問著自己,是,自己有符,但是那些符能對這兩隻鬼有用嗎?他連一層的把握都沒有,而如果沒用,那不但露了自己的身份,也露了自己的底氣,那樣的結果或許更壞。

如果兩隻鬼只當他是一隻小小老鼠,是可以玩玩的小玩意兒,那他的機會倒還更多一些,反之,說不定對方會立下殺手也不一定。

就在這個時候,小可忽然道;「小一哥哥,用我幫忙嗎?」

陳十一心裡道;「小可,對方的實力太強了,我怕……」

小可道;「小一哥哥,我也知道,但是,如果我不幫你,你只怕會死在這裡,你也看到了,這兩隻鬼強太多了。」

陳十一問道;「那,你怎麼幫我?」

小可道;「我將他們引開,你救了人快往外跑,這樣的話,或許我們還有機會。」

陳十一道;「你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嗎?」

小可道;「你別管了,我去了……」

陳十一雖然是養著小可的,但卻不能控制小可,他伸頭往裡一看,只見小可忽然出現在房中間班長的近前,彎了一下腰……

「你敢……」那女鬼大吼一聲,忽然一團黑霧散出,她就向小可撲了過去。

小可當然並不是去救人,她也救不起,一見女鬼撲來,小可忽然往右邊閃了過去,從一個窗洞就竄了出去。那女鬼一見,連忙追了過去,陳十一一見機會來了,哪還管那麼多,立刻像一隻撲食的豹子

一般撲了出去,一步竄到班長,將人從地上抄起來,往肩頭一扛,轉身往外就跑。

這已是到了拚命的時候了,慢一步或許就將付出兩個人的性命,如果說命都沒有了,那就連拼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是,就在他竄出去沒多遠的時候,他沒有發現,也不可能發現,班長脖子里掛著的一件東西因為頭朝下而掉了下來。

那個東西一掉,那兩隻鬼好像立刻就有了感應,忽然放棄了小可,悠忽之間就到了陳十一的背後。

陳十一剛跑出那個院子沒多遠,忽然覺得身後極大的陰氣逼來,連忙一個轉身,左手揚了出去,原來,他也早知道,小可是不可能支持多久的,右手護著肩頭的人,左手早就握著好幾道符了。

然後當他轉身才發現,那兩隻鬼竟然已到了他的身後,女人在前,張老實在後,都裹著濃重的黑色的鬼氣撲了過來,這兩個還是人臉的鬼在那鬼氣中半隱著,而那女鬼已伸出了兩隻鬼抓,並且已距陳十一兩人很近,只要再近一步,就出手了。

可就在這麼個時候,陳十一忽然甩出了幾道符,這是幾道雷光符,算是鬼的剋星,但是符的威力卻是因書寫者的功力所定的,一個真正的天師書出的雷光符威力可以大到打死千年老妖,但一個小道徒書的符或許連一個飄兒都干不翻。

清穿之嬌養皇妃 陳十一總算也是練了十年以上功夫的,這符說沒有一點威力,也不可能,就見那符一觸上鬼氣,馬上就「砰砰砰」的爆出幾團小小的雷光,那兩隻鬼沒有提防,特別是那女鬼,竟然被這符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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