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高元山的話音未落,四周草叢裡立即射出了密集的箭矢。箭矢的尖端在陽光下閃著冰寒的綠芒,顯然上面塗有劇毒。 猝不及防的觀摩團守衛被密集的箭矢射的人仰馬翻,死傷慘重。 「這……」觀摩團的軍官們頓時都驚住了,這裡可是大運軍隊的地盤,居然有敵軍。 不少人很快就明白了,一定是觀摩團的消息走漏

高元山的話音未落,四周草叢裡立即射出了密集的箭矢。箭矢的尖端在陽光下閃著冰寒的綠芒,顯然上面塗有劇毒。

猝不及防的觀摩團守衛被密集的箭矢射的人仰馬翻,死傷慘重。

「這……」觀摩團的軍官們頓時都驚住了,這裡可是大運軍隊的地盤,居然有敵軍。

不少人很快就明白了,一定是觀摩團的消息走漏了。

「殺啊!」

草叢裡面衝出大量的敵軍武裝人員。

「快放信號求援!」高元山沖著幾名信號求援兵大吼,後者剛剛拿出信號筒,還沒來得及點燃,就被一箭封喉。

然後衝出來的敵軍迅疾的搶奪了信號筒,讓觀摩團護衛隊失去了求援的機會。

「大家跟我一起沖!』高元山紅著眼睛,帶領著衛士拚命的衝擊。

「殺!」敵軍人數眾多,不想被包餃子抓活的,就只能拚命。

觀摩團的軍官和高元山一起衝鋒,這時候不管是一流軍隊的軍官,還是二流軍隊的軍官,在面對同樣的敵人,大家都放下了心裡的間隙,站在了同仇敵愾的位置。

周寒砍瓜切菜般的殺死了十幾名敵軍士兵,心中突然升起不良的預感,猛然一偏頭,一支毒箭擦著他的頭皮掠過。

就這偏頭的瞬間,周寒的眼睛餘光發現了敵軍首領臉上那抹詭異的微笑。

「不好,有詐!」周寒心中暗道,周寒扭頭想要對高元山示警,卻已經晚了。

只見地面突然陷落下去,高元山和不少觀摩軍官以及護衛隊的士兵掉落下去,裡面傳出密集的利器刺體聲音和慘叫,顯然掉落下去的人已經凶多吉少。

「掉頭,殺回去!」周寒高呼著,率先掉頭!

剩餘的人見狀,紛紛止步,跟著周寒立即掉頭拼殺。

「把他們壓到陷阱裡面去!」敵軍統領高呼著也加入了戰鬥。

雙方一番慘烈的廝殺,周寒和十幾個人終究還是衝出了包圍圈,敵軍在身後緊追不捨,顯然想要將剩餘的人全部殺掉,畢竟能衝出來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周寒十幾個人逃了一個晚上,擺脫了追兵。但眼前具體到了哪裡也不知道,因為他們都對這地形不熟悉。

「五十名觀摩軍官,五百名精銳的護衛兵,就剩下我們十幾個人了,真他娘的窩囊啊!」一流軍官群那名胖子憤憤的咒罵著。

「也不知道我們現在是在大運王朝的境內,還是敵國西岐境內,咱們得趕緊弄清楚!」盧謝說道,二流軍官群,就周寒和他活了出來。飛衛軍的張三祿,破堅軍的劉志勇,堡壘軍的李長吉等人都死了。

「是啊,雖然我們暫時擺脫了追兵,但保不齊他們什麼時候又追上來了,我們得趕緊想措施。」有人說道。

「真是沒有想到,你們兩個人居然還能活著出來。」胖子走到周寒和盧謝身邊,眼睛裡面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瞧不起。

「現在,我們已經不分一流軍官和二流軍官了,我們是同一個戰壕裡面的兄弟,大家不分彼此,接下來該怎麼辦,有想法的人都說出來。」胖子看上去頭銜似乎不低,說話似乎非常的有分量。

「雖然我們奔波了一夜,但都還撐得住,我認為我們應該立即轉移這個地方,然後抹去我們轉移的痕迹,先徹底擺脫追兵才是。」有人說道。

「可我們現在連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你們看這四周的陌生環境,萬一我們一頭撞入了敵軍懷抱怎麼辦?」有人質疑道。

「樹挪死,人挪活,我們不能待在原地,這樣,大家先分頭去打探一下地形,弄清楚我們究竟在什麼地方。」盧謝說道。

……

很快所有人都表達了自己的觀點,要麼撤,要麼轉移,只有周寒一人沒有說話。

「這位兄弟,難道你就沒有話要講嗎?」胖子看著周寒。

「我的觀點恐怕你們不會答應。」周寒道。

「不管我們答應還是不答應,起碼你先講出來啊。」胖子說道。

「我們現在的處境非常的被動,不管我們是轉移還是撤,都充滿了危險的變數。我覺得我們要做的,就是改變我們被動的處境。」周寒道。

「怎麼改?」有人朝周寒投來異樣的眼神,這人看上去似乎有和別人不一樣的點子。

「很簡單,雖然我們暫時擺脫了追兵,但他們不會放棄追蹤我們,我的意思就是就地設伏。」周寒說道。

「這……」眾人一愣,都沒有料到周寒會這麼說。

很快有人提出質疑了:「昨天伏擊我們的敵軍約莫有三千之眾,就算被我們殺了一半,可還有一半呢,憑藉我們十幾個人伏擊一千多人,不太現實吧?」

「是啊,萬一這是在西岐境內,咱們豈不是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說說你的理由?」胖子壓下眾人的質疑,看著周寒。

「第一,追擊我們的敵軍身邊肯定有地圖,只要我們奪取了地圖,就能夠知曉我們目前的位置,也能夠根據地圖來規劃下一步的行動。第二,如果我們現在在西岐境內,我們穿著大運軍的服裝,非常不利於轉移。我們換裝西岐軍,有利於轉移。第三,敵軍追擊我們,一路搜尋,所以他們定然是分散的,我們十幾個人,悄無聲息的滅掉其中一支搜尋隊伍,想必還是非常輕鬆的。」周寒說道。 周寒的話音一落,頓時全場寂靜,十幾個軍官都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你就是那個赤焰軍的吧?」胖子的神情有些尷尬,之前他瞧不起周寒,現在周寒的想法卻讓他有些臉紅。

「我叫周寒。」周寒點著頭。

「你這個想法非常不錯呢,我覺得可行。」胖子臉上的尷尬很快一掃而光,露出笑容:「之前是我小心眼了,不好意思,我跟你道歉!」

「我本來就沒把這事情往心裡去。」周寒笑了笑,這胖子看上去不是那種無腦的驕傲之人,周寒對胖子的印象好了一分。

「各位,大家覺得周寒的想法怎樣?」胖子環視眾人,依舊沒有一個人提出反對意見。

「哈哈,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就按照周寒的法子辦吧!」盧謝滿臉的興奮,雖然現在他和胖子之間已經摒棄了一流軍官和二流軍官之間的間隙,但在他的心中,還是覺得周寒幫二流軍官扳回了一局。

「既然這法子是周寒想出來了,那我提議讓周寒來作安排,怎樣?」盧謝趁機繼續補充道。

「這個……」有人踟躕了,周寒到底還是二流軍官,讓他們一流軍官聽二流軍官指揮,有點掉價。

「沒問題!」胖子倒是挺大度,瞪著那幾個臉色猶豫的軍官,一針見血的說,「你們別忘記了,我們在被敵軍包圍的時候,如果不是周寒,恐怕我們全部都已經掉入敵軍陷阱了,周寒在包圍圈裡已經救了我們一次,我們聽他安排指揮又有何難!」

胖子這麼一說,幾個猶豫的軍官頓時臉色釋然了,點著頭:「周寒,那你就來安排一下吧。」

「你們真聽我安排?」周寒確定道,畢竟自己是二流軍官,怕他們口服心不服。

「不瞞你們說,我是一個師長呢,挑戰軍長職務成功,我是馬上要當軍長的人了,我都能夠拉下臉來聽周寒指揮,其他人誰還有理由!」胖子說。

軍長?!

周寒一愣,怪不得這胖子看上去不像一般的軍官,居然挑戰軍長成功!

「好,既然大家都看得起我,那我就獻醜了。」周寒也不推辭了,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只有團結起來,才有活路。

「這樣,咱們先分成四個小組,把這四周的地形熟悉一下,先看哪裡適合埋伏,得手之後我們的轉移地點也先預定好……」

周寒給眾人分組分配任務的同時,大運三軍統帥部炸開了窩!

「觀摩團居然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遭到了伏擊,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啊,趕緊去把相關負責人全部給我控制了,一定要把這個內奸抓出來,把他凌遲!」統帥營帳內一個穿著銀袍金甲的中年人暴跳如雷,他叫張龍雲,大運軍隊的三軍統帥。

「報告統帥,末將已經把所有相關人等都控制起來了,內奸還在查,只是,只是……」一個頭戴黑盔的將領戰戰兢兢地彙報著。

「只是什麼……」張龍雲打斷黑盔將領支支吾吾的彙報。

「各支軍隊裡面的那些高層軍官情緒激動,不好控制。」黑盔將領說道。

「廢話,人家把人才放入觀摩團培養,結果遇上了這事,你說人家能不著急嗎?」張龍雲喝道,「這事情我會處理,你就不要管了。」

「是是。」黑盔將領有些如釋負重,隨即補充說道,「報告統帥,根據現場的痕迹和屍體,觀摩團軍官並沒有團滅,他們還有十幾人逃走了。」

「那你還不派人去找!」張龍雲的聲音大了數分。

「末將已經派了人,但傳來消息,說,說……」黑盔將領又支支吾吾了。

「說什麼?」

「他們彙報說逃出來的軍官竄入了西岐境內。」黑盔將領的聲音小的像蚊子,「我派出的人折損了不少,但還沒有找到這些軍官的行蹤。」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些軍官都還活著?」

「是的,如果他們死了,西岐軍不可能還在漫山遍野的追蹤他們。」黑盔將領道。

「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你一定要把他們全部救回來,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明白我的意思嗎?」張龍雲說道,「如果人找不回來,那你也不要來見我了。」

「是!」黑盔將領火燒眉毛的退出了。

「大家都仔細點,上頭說了,發現線索者賞金五十,殺死一名敵軍官,賞金五百,活捉一名,賞金一千!」

在周寒等人藏匿的林子外面,出現了一支西岐搜索隊。

這支搜索隊人數八十,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瞪大眼睛仔細搜尋地上的痕迹。

這支搜索隊搜尋到林子邊沿,看著茂密的林子,都有些猶豫。

「隊長,這林子有些大,單單憑著我們這點人,恐怕無法搜尋乾淨啊。」

「如果敵軍軍官真藏匿在裡面,我們這點人肯定也不是對手的!」

有人對搜索隊長質疑道。

「你們不想要獎勵了嗎?你們不想要,老子可不想放過,聽我命令,分成十個小組進林子。」搜索隊長命令道,「大家都記住了,只要發現可疑痕迹,不要試圖去抓人,人家都是練體第七八重的高手,我們不是對手,只需要把身上的信號發到天空就行,到時候大部隊一到,自然將敵軍官一網打盡!」

「是!」

八十人的搜索隊分成十組,一個組八個人,魚貫而入。

「隊長真是想錢想瘋了,這林子這麼密,裡面適合藏人,我們想的到,敵軍官也能想的到,所以他們肯定不會傻傻藏這裡面,我們卻要進來白白浪費時間!」

「沒辦法,隊長的命令我們必須要聽,萬一敵軍官真藏匿在裡面呢。」

「如果敵軍官真藏匿在裡面,那我們就發達了!」

……

一支搜索隊伍路過周寒的埋伏,周寒和另外幾名軍官同時動手,這支搜索隊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全殲。

周寒等人迅速的扒掉屍體上的衣服,佩刀,將屍體藏匿好,然後悄然撤離。

半個時辰后,包括周寒在內的十五名軍官全部到達了預先設立好的轉移地點。

「哈哈,地圖搞到手了。」胖子笑哈哈的攤開地圖一看,再看了看四周的地形環境,表情頓時僵硬了,罵咧咧道:「麻痹的,我們居然在西岐境內。」

「不過還好,這裡距離我們大運國的邊境只有四十里,咱們換裝完畢之後,立即就出發回去。」有人說道。

「我們不能回去。」胖子直接拍板。

「為什麼?」盧謝問道。

「敵軍料到我們的藏匿處距離大運邊境近,所以他們會在西岐邊境加強警戒,一旦我們一現身,定然被他們給堵了。」周寒解釋道。

「那咋辦?」有人問。

「這還不簡單,咱們反其道而行之。」 見到媳婦兒后渾身不舒服 胖子的手在地圖上畫出一條曲線,「咱們深入西岐境內。」

「這……」有人想不通,深入西岐境內,豈不是越陷越深了嗎?

「周寒,對於我的這條線路,你有什麼看法嗎?」胖子看著周寒,在胖子眼裡,周寒的計謀似乎比這裡眾人都要高。

「你的線路是沒有問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順利的迂迴回大運境內沒有問題。」周寒說道。

「聽你的意思,似乎你還有不同的想法?」胖子問道。

「西岐軍隊打了我們觀摩團的伏擊,我們損失慘重,這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周寒的手指在地圖畫了幾個彎,停留在一個地方,上面標註著:第二集中營。

第二集中營,西岐軍隊在戰場上抓了大運將士,臨時安置在這裡,等到一定數量之後,就統一押到西岐礦山去干苦力,這個情報大運將士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你的意思是我們去端了第二集中營?」胖子嚇了一跳,這想法也太大膽了吧。

第二集中營,那裡的守衛可是非常的森嚴,連一隻蒼蠅都難以飛進去,他們這十幾個人,雖然實力不低,但在集中營上萬守衛面前,無異於肉包子打狗。

「僅憑我們十幾個人端了第二集中營無異於痴人說夢,不過我們先招攬點人手,然後從內部突破的話……」周寒的話被胖子打斷,「我們現在可是在敵後呢,從哪裡招攬人手去?」

「如果你們信任我,我就有辦法招攬到人手,不過我們真要干,就必須先解決我們快速機動轉移的問題,畢竟我們殺死的那些西岐士兵不歸隊,西岐追兵肯定就料到出問題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你們考慮一下吧。」周寒道。

「這還考慮個屁,孫子!」不少人立即點頭同意周寒的做法,他們被西岐兵追打的像落水狗,這口惡氣實在難以咽下。

「周寒,你確定你有辦法招攬到人手?」胖子的眼裡閃動著瘋狂,當然還有一絲疑惑。

「我不可能帶著你們一起去送死!」周寒一字一頓的說道。

「好,周寒,我們聽你的!」胖子直接拍板,眼神詢問眾人,眾人均是狠狠點頭。

「周寒,你說怎麼辦吧。」 我的絕美總裁老婆 胖子再次把目光對準周寒。

周寒見著眾人一致信任了自己,便指著地圖上得到西岐軍馬場說道:「要解決我們的快速機動轉移問題,那我們就先到這軍馬場牽馬去。」

「牽馬?」眾人有些不明白周寒的意思。

「周寒,軍馬場的馬可不是那麼好牽的,沒有條子是不行的。」

「是啊,這軍馬場的守衛雖然不多,但也有上千人,我們若是強行去搶,一旦被纏住的話就危險了。」

面對眾人的質疑,周寒樂呵呵一笑:「放心,只要你們聽我的,咱們不用搶,也不用條子,直接就可以明目張胆的去把馬牽了。」

「真的?」眾人面面相覷,覺得不可思議,周寒的葫蘆裡面究竟賣的什麼葯。 西岐軍馬場面積非常的廣闊,四周豎起了高高的護欄,防止軍馬溜掉。

周寒等人悄然潛行到軍馬場外圍的隱蔽處,然後周寒開始安排牽馬事宜。

眾人聽了周寒的安排之後,個個被眼睛瞪的像銅鈴。

「周寒,這樣能行嗎?如果對方不吃這套,咱們可就全完蛋了。」有人質疑道。

「是啊,周寒,這辦法太冒險了,搞不好我們就全擱進去了。」盧謝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們若是不能解決快速機動問題,我們遲早被西岐軍隊給追上。」周寒道。

「未來的軍長,你怎麼看待這辦法?」有人把目光投向胖子。

「周寒說的對,就算這辦法太冒險了,但我們沒有選擇,干就干!」胖子沉吟了一下,拍板了,看著盧謝,「盧謝,周寒讓你演主角,你若是心中沒底,我來演你的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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