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心底她都沒辦法認同自己和人魚在一起,尼瑪的那是重口味人獸!就像有一天一隻熊貓跟你表白你會和它在一起嗎?簡直是笑話。

期間這麼久她一次也沒有見過金車中的那個統領,可以說,那個人已經成了她的一種執念,必須要進入王宮、見到他。 她的心中一直記掛着給小混蛋異能力轉移的事情,自己的等級太高失敗機率太大,而升級異能力又太慢,特別是越朝上升級越困難。陳君儀幾乎用盡了一切辦法提高那個人的等級,甚至固定安排人給他飲用稀釋過

期間這麼久她一次也沒有見過金車中的那個統領,可以說,那個人已經成了她的一種執念,必須要進入王宮、見到他。

她的心中一直記掛着給小混蛋異能力轉移的事情,自己的等級太高失敗機率太大,而升級異能力又太慢,特別是越朝上升級越困難。陳君儀幾乎用盡了一切辦法提高那個人的等級,甚至固定安排人給他飲用稀釋過的添了她一滴血的水。

這段時間鍛鍊她一直強行壓制控制等級的提升,就是怕之間的差距再次拉大。無論是現在的海底帝國還是銀星基地或者是天龍基地,每一個地方都是越強大越安全,道理她比誰都清楚,但是爲了弟弟,她心甘情願面對未知的危險。

或許有人會認爲她傻,可人生在世總要有一些你想要保護的人,否則這個世界就太寂寞了。只要是她認同的人、認爲值得的人,她都會拼盡全力去保護,不期求有任何回報,只要對方能開心就好。

進入王宮的辦法她想過很多,甚至想過直接公開身份和對方談判,後來這一條被陳君儀否決了。第一她沒有足夠讓對方重視的身份,第二萬一對方不同意面對她的就是萬劫不復。想過到外面搬救兵,可是假如要和人魚帝國抗衡必然要有相等的實力,不死鳥沒有這個實力,其他人她不放心。

計劃一條條排除之後,她只能選擇迂迴笨拙的辦法。

有一條在她看來不錯,成爲一名宮廷內官,說白了就是一個侍衛。陳君儀跟三條人魚說她從第一眼就深深愛上了統領,希望他們能夠幫幫她。他們對她很好,欺騙是不對的,不過陳君儀從來不是一個好人。

他們聽了不傷心是不可能的,然而對手是尊貴的統領心中並沒有多少怨言。戀人不成可以當朋友,他們在一起時間不短,總有情分在,幾人最終還是答應幫助她。

有錢能使鬼推磨,奧蒂菲斯給塞了錢之後她成功進入宮廷侍衛候選隊列。人魚帝國法律上男女平等,實際上女性地位高於男性,這也給她的行動很多方便。

“我們只能幫你到這裏,以後就要靠你自己。”喬亞幽怨地望着她,養了這麼久的老婆拱手讓給別人,想想都吐血。

陳君儀點點頭:“謝謝。”她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前頭的可以用錢來買通,但是真正進入王宮還需要她自己通過考覈。陳君儀不打算暴露自己的異能力,關鍵時刻可以成爲她的底牌。對於她的功夫她有着足夠的自信。

帝國異能者不多,許多的地方都要用到,宮廷內也不可能全是,爲了保證帝國運轉非異能者的培養也十分重要,因此王宮之中只要通過考覈都能夠進入,只不過會根據能力差距分配不同工作而已。

比試很簡單,和當初在天龍基地進入軍部一樣,通過一輪輪對打就能過關。清一色的男人中蹦達出來一個女性,還是個大美女,可想而知她受到多大的關注。

人魚的攻擊除了用拳頭還有尾巴。失去了最拿手的彈跳以及腿部攻擊,陳君儀這段時間沒少鍛鍊尾巴的甩動力量,幸好仿真尾巴質量好,不然早被玩壞了。

“現在宣佈最終過關名單。”電子機械音在廣場中冰冷響起,陳君儀豎起耳朵認真聽,三千人比拼試練只有二十人通過,可想而知殘酷程度。她被揍得滿臉青紫,嘴角還帶着凝固的血塊,活脫脫一個豬頭,哪裏有半分起初風華絕代的模樣。

戰場無父子,更別說什麼憐香惜玉。

新妻蜜嫁:腹黑老公,愛太深 “弗雷德。安。托爾斯

喬治。安德烈

保羅。尼科拉維斯。奧爾夫

克里斯多佛。艾哈邁

多西雅德。艾爾伯特

……”

一個接着一個名字念出來,陳君儀心臟跟着拉緊,像有根頭髮絲兒從高空懸掛千斤巨石一樣,戰戰兢兢不得安生。

她的額頭沁出汗水,久違的緊張再次降臨。

“迪克。羅丹安泰”

……倒數第四個。

陳君儀呼吸急促。

“加圖維尼。普尼法”

……倒數第三個。

她握緊拳頭。

“比爾。雷加奧裏”

……倒數第二個。

最後,還有最後一個,只剩下一個。冰冷的聲音迴盪在廣場,衝擊在所有人心頭,每個人都豎直了耳朵不放過風水草動。

“斯維爾。丹沃!”

她的腦子有瞬間空白。

守在觀衆席焦急等待的喬亞等人也愣住了,複雜地望着她。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臺上。想她陳君儀什麼時候不是意氣風發,沒想到連一次簡簡單單的試練都沒有通過,正因爲她的高高在上,這次的失敗摧毀性才更大。這麼小的事情都做不好還能做好什麼?

幸好陳君儀能夠很快調整自己的心情,她冷靜分析,失敗是有很多原因的,第一沒有使用最強大的異能力,第二在武功發揮上面也受到很多限制。

找到了緣由挫敗感就沒有那麼強烈了,她嘆口氣看來只能找另外的辦法。

就在此時,喇叭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個冰冷的電子音,在陳君儀聽來卻是最動聽的調子。

“大賽裁判組最終討論商定,第二十名有兩個人,現在,名單加上一位:珊德羅。簡。”

陳君儀還在兀自發愣,喬亞他們已經跳了起來猛烈揮舞拳頭:“過了!過了!”

珊德羅。簡是他們給她新制造的身份,她的身份卡上就是這個名字。

幸福來的太突然,本想再找個什麼辦法,沒想到最終敲定第二十名並列兩人,陳君儀忽然覺得自己其實也是一個幸運的人!

和喬亞他們告別之後,她收拾好東西跟隨王宮侍衛一同進入。 我不想當巨星 穿過那層透明的玻璃牆壁時候,陳君儀思緒萬千、複雜難言,只想仰天長嘯,老子終於過來了!

聽說這一次的侍衛有女性加入,其他侍衛們激動萬分。平日裏遠遠看一眼都難,想到以後能夠朝夕相處頓時吃了蜜似的甜。

彙集的時候一雙雙期待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等到看清楚那張青青紫紫腫成豬頭的臉後,他們又默默地扭開臉當作什麼也不知道。

誰特麼下的手,太兇殘了!差點兒嚇到他們!

“首先你們會經歷兩個月的訓練,訓練之中會教導你們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這段時間好好學習,如果做得好還有可能得到大人們以及統領大人的青睞。戰士們,現在就是你們爲國效力的時刻!戰鬥吧!”

“戰鬥!”人魚們打了雞血似的嘶吼,脖子上青筋都快爆出來了。

混在魚羣中陳君儀只能硬着頭皮跟着裝模作樣大吼大叫,還得到了一個領頭人讚賞的眼神。

她的口語足夠流暢到和他們溝通。至於聽不懂的,就裝作沒聽見。

“知道統領大人一般會到哪個地方去嗎?”陳君儀主動和他們套近乎。

正在相互交流熟悉的男人們中忽然插進來一道女孩兒清脆的聲音,衆人眼睛一亮,扭頭,對上豬頭臉。

“呃,聽說統領大人生活很規律嚴謹,一般不亂逛。”

“是嗎。”陳君儀垂下睫毛思慮,生活嚴謹規律,這麼說他要是去一個地方那麼就幾乎每天都會去了?而且還是同一個時間去。只要掌握了這個點,何愁見不到他。

“你打聽統領大人作息幹什麼?”一條人魚狐疑詢問。

陳君儀羞澀地低下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各個恍然大悟,露出不懷好意的笑:“祝願你能成功。”

“謝謝。”她臉蛋紅紅的,害羞的眼睛盯着腳旁的海藻。

有了這個由頭打聽起來更加方便。對那人知道的越多她就越心境。金車中的統領在整個人魚帝國中的地位尊貴到無可比擬的程度,哪怕只要他一個眼神他們都心甘情願把生命和靈魂貢獻給他,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回報,這是心甘情願的。

陳君儀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樣的激情讓他們能甘願貢獻自己的生命成就另一個人,這種瘋狂的個人崇拜主義實在可怕,甚至連天龍基地的基地長宋邵書都比不上。

孤傲、清冷、鋒利。

回想起那通身冰雪的氣質,回想起那雙水晶般剔透的冰白色瞳孔,回想起對視之時如墜冰窟的冷,和他華麗的盔甲上鑲嵌的珠寶一樣刺眼。

她煩躁地抓抓頭髮。這麼強大的一個人,她的計劃能成功嗎?

他是她迄今爲止遇到過最強大的物種,沒有之一。

……

王宮裏幾乎看不到女性,陳君儀住了兩個月才漸漸發現這一點。詢問之下才知道,由於女性尊貴的地位她們很多不願意吃苦,導致她們的戰鬥力並不強,再加上統領又是個冷酷無情的人,就算想進來也會被直接剔除。

這也是很多女性心儀統領,他卻至今打光棍的原因之一:他看不上。

不過在陳君儀看來,管你是看得上還是看不上,還不是單身狗一隻。

“單身狗嘛有什麼好可怕的,你一定能夠搞定。”剛給自己打完氣,擡頭就對上一張雪蓮般清冷的面容。

那張臉距離她只有兩米遠,冰白色瞳仁鬼一樣盯着她。

陳君儀僵住了。她用的是人魚語言……

此時的她正在守職站崗,守了一個多月都沒有見過金車統領從這裏通過,還以爲這個“作息規律”的傢伙不會經過這裏,哪想到……

“統領好!”陳君儀立即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面容嚴肅將右拳頭放在心口,平靜的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統領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後還有一大羣臣子官員。不論是他們還是最近和陳君儀相處不錯的其他侍衛,都用詭異的目光望着她,那裏頭包含了一個意思“你死定了”。

尊貴的、高高在上的統領大人,居然被罵成陸地上的狗。這個膽大包天的小侍衛是嫌命長嗎?

統領不說話,冰冷的瞳仁像是兩根刺。

陳君儀嚥了咽口水,第一次感受恐懼,她深吸一口氣,大聲道:“報告統領,我有話要說!”

冰白鬼眼珠子森森。

陳君儀壯壯膽子,毫不畏懼對上他的眼睛,語調鏗鏘有力:“我要追求你!”

珊瑚上的一隻海蛇掉下來栽死了。

羣臣大驚失色,滿臉不可思議。厲害,厲害!這是哪家養出來的姑娘,就衝這膽子也得給個機會!

侍衛們想集體自殺,尤其是侍衛長,臉都綠了。找死也不帶這麼玩的,平日裏教導的規矩全都扔海馬槽了!

尊貴的統領冷漠睥睨她一眼,面不改色從她身邊走過。羣臣們趕緊跟上,順便朝着她讚賞地點點頭。加油姑娘。

見統領走了侍衛們才鬆了口氣,炮口轉向陳君儀。

“行啊你珊德羅,膽子比我都大!我到現在看到統領的眼睛都雙腿發軟。”

“那你小子有沒有嚇得尿褲子?”另一條人魚哈哈嘲笑。

“好樣的姑娘,不過我還是說一聲,要是最後還是追不上統領,我佳卡瑞的懷抱永遠向你敞開~”他咧開一口白牙,笑嘻嘻:“我什麼都不缺,就是缺一個老婆。”

“滾犢子,要來也是找我。”

“都給我老實點。”侍衛長一道閃電嚇得衆人趕緊各回原位,他威嚴瞪着大傢伙,凶神惡煞:“現在是守衛時間,有什麼話回去再說。”

噤聲的衆人魚老老實實職守。

侍衛長視線在陳君儀身上停留了一下,轉身遊走了。

終於安靜下來,陳君儀有些擔心自己的做法會不會成功。與其給所有人留下她對統領不敬的印象,不如換一個印象給他們,至少後者不會讓他們對她產生敵意。

統領那麼高高在上,應該不會跟她一個小小人物計較吧?只能指望那些人關鍵時刻能夠幫幫她。

惆悵地嘆一口氣,心中暗罵那傢伙跟鬼似的一個聲音都沒有。這裏的變態一個個耳朵尖的要死,她那麼小聲的嘀咕都能聽見,不就是一句單身狗嗎,切,老子以後……不說就不說唄。

這次是她放鬆警惕,看來以後在這裏要步步小心。

不過陳君儀也不完全是尷尬,她至少還得到了一點信息。他會從這裏經過。

直接從金車統領口中套話顯然難於上青天,等陳君儀摸清楚他的作息和周邊重要的人,便開始找尋對自己有幫助的資料信息。

------題外話------

關於明夕和小君滴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放到正版羣去,大家麼麼噠。 這一天,天一大早陳君儀就見王宮不斷有人進進出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驚慌的神色,他們不說話,只是飛快地游過去,海水的漣漪中沉默蔓延,氣氛壓抑。

守職不是一個固定的位子,陳君儀現在執行的是巡邏崗,一路游過來這樣的人沒有二十個也有十八。上次的事情已經是很久以前了,和她想象的一樣,統領那種高高在上的人物怎麼會注意到她這樣卑微的塵埃,只怕那個人連她的臉都沒有記住。

發生了什麼事情?難不成海洋生物暴亂?在這裏待這麼長時間很多事情她也跟着漸漸明瞭。這裏是深海,的確沒有喪屍,但不同的是有很多的海怪會攻擊他們。

海洋中的生物迄今爲止科學家們也不過探測出了一小部分,還有一大部分都是未知生物。能夠在壓強恐怖的海底深處存貨,那些東西可想而知都不是善茬。人魚也需要生存空間,爲了這些生存空間他們不得不拓展海域,如此一來免不了和海怪們發生衝突。

她努力豎起耳朵聽他們的對話,想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真的要殺死?”

“可不是,就算是曾經萬人之上的輔政大臣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一死。”

“統領大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都知道,他還偏偏朝槍口上撞,不是自己找死是什麼。”

“說起來好歹也是統領大人的親舅舅,說殺就殺,眼睛都不眨一下。”

零零碎碎的消息拼湊起來,似乎金車統領的舅舅犯了什麼事情,統領不顧念親情要殺掉他。什麼樣的事兒連自己的親舅舅都要殺?

榮凰 陳君儀眼珠子轉了轉,暗中運氣凝結於胸口,“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聽見動靜的巡邏侍衛們扭頭游過來,只看見地上的女性臉色發青一動不動。他們大驚失色,趕緊招呼着給送到了王宮中的醫院。

一路上陳君儀假裝昏迷任由他們抱着自己遊動,到了醫院醫生檢查也沒有檢查出什麼毛病。因爲正是職守時間,侍衛長他們只是把她送過來就離開了,他們相信醫院能夠很好的照顧她。

“奇怪,分明沒事。”醫生百思不得其解,暗暗納悶兒。

牀榻上的女孩兒眼皮子動了動悠悠轉醒,虛弱地對着醫生到:“我怎麼會在這裏?我不是在職守嗎?”說着就要坐起身來。

醫生讓她不要動:“你中途暈倒被侍衛隊送到醫院來,我是你的負責醫生。你這樣的狀況屬於身體虛弱勞累過度,以後多多注意休息。”

勘察不出結果,醫生就給她隨意安了一條。總不能說他根本查不出來吧。反正到時候開的藥都是補藥,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叮囑了兩句她讓陳君儀好好休息,陳君儀感激地再三道謝目送他離開。

不愧是王宮中的醫院,所有病房都是豪華單人間,這也給陳君儀逃跑提供了大便利。掀開被子活動活動尾巴,她暗暗叫罵長期下去連走路都不會了。

醫院不是監獄,逃出去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身爲一個侍衛隊員,沒有人比她更加了解各個隊伍巡邏的時間了,輕鬆避開隊伍她尾隨上一個大臣偷偷來到執行地點。

帝國最高軍事法庭。

理直氣壯跟着那人游進來,門口的侍衛猶豫再三居然沒有敢阻攔,陳君儀小小驚訝片刻,立即慶幸地趕緊自己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飛快坐下。法庭面積不大,裏頭坐的卻都是帝*政重要首腦。

最高處的威嚴金座上一尊冰雪雕刻的人魚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冰白色的瞳仁清冷,像是寒冬臘月中的冰棱,盯着你的時候,腳趾頭都疼的哆嗦。

雖然早預料他可能會出席,親眼見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縮縮脖子。陳君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傢伙眼睛毒辣的很,一不留神就可能被他發現。

當初她在衆人面前信誓旦旦要追他,這麼久過去了別說追了,就連面兒都見不上。丫比死宅男都宅上三分。

審判開始了。

被告人席位上是個同樣俊美的中年男人,樣貌和他有幾分相似。陳君儀估摸着他就是那個“舅舅”。律師辯解的時候她才明白,原來是他在一次戰鬥中不聽從上級指揮,利用自己的權限私自行動,導致兩千戰士慘死。

這件事和她沒有關係,這麼久以來陳君儀一直在搜索關於人魚的信息,如此重大的一件事情當然不會放過。審判一直進行,陳君儀努力從他們的話語中瞭解有用的信息。

這樣重大的軍事法庭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來的,今天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

就在她仔細記憶的時候,忽然一道鋒利的視線迎面扎過來,宛如實質的尖銳視線讓她的額頭的青筋跟着跳動了一下,強大的壓迫感迫使呼吸困難,冷汗順着髮際流下。

陳君儀沒敢擡頭,壓低腦袋不敢動彈一下,用膝蓋想都知道是誰,整個審判場除了那個人不可能有另外一個人注意到她,也不可能有另外一個人有他這樣強大危險的氣息。

視線直勾勾粘在她身上就是不轉移開,陳君儀苦不堪言。一個本應該站崗的侍衛坐在軍事法庭上,傻子都知道有貓膩。不能被他看到臉,就算他心中有了猜測也不能被他看見臉!

只要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陳君儀就能爲自己開脫。

所幸軍事法庭上有比陳君儀重要一百倍的事情,視線只是盯着她看了幾分鐘就消失了。

她捂住怦怦亂跳的心臟,這纔敢偷偷瞟一眼那人,心中止不住的抱怨。全場上百人他怎麼都不看,就偏偏看見了她。

卡瑞爾。波德奧斯。薩里,人魚帝國尊稱統領。今天的軍事審判對他來說很重要,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國家有着重要的地位。他如同往常一樣將這些人一個個巡視一遍,沒想到發現了一處異樣。

那個龜縮在角落裏,努力隱藏自己的纖細身體,看上去似乎是一個女性。不是因爲對方女性的身份而懷疑,而是她鬼鬼祟祟的態度。

實際上她隱蔽的很好,一般人不可能發現。正因爲這樣他才覺得不對勁,對方只是一個沒有異能力的普通人而已,爲什麼會有如此強大的隱匿能力?

他沒有覺得熟悉,陳君儀這種小角色不可能在他心中留下任何印記,長的再漂亮也沒有用,在卡瑞爾看來都是石頭。

“拿下那個人。”他沒有張嘴,腦電波頻率直接傳輸進旁邊的侍衛官腦海中。侍衛官面不改色,獵豹眼的眼準確無誤捕捉到角落裏的女性。

“是,大人。”

陳君儀眉頭皺起。她已經被發現了,雖然對方不大可能認出她,還是要謹慎行事。看了看周圍專心聽審判的人魚,她拍拍身邊的人魚,掛上甜美的笑容:“先生,我的髮夾掉了,您能不能幫我找一下?”

換成脾氣不好的理都不理她,正在傾聽軍事審判誰有空管她。不過這人顯然是個紳士,再說了對方又是個稀缺的女性,還是個美女,他寬容地笑笑彎腰一起尋找。

“先生,你真是我見過最寬容的人!”她驚喜的眼中閃着明亮的星星,美的他差點兒頭暈:“我們分開找一下吧,你這邊我那邊。”

人魚暈暈乎乎點點頭,順着她的手指頭方向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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