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容淺半天沒動靜,魚兒不耐煩的做出個請的手勢,道:“容公主,請吧。”

容淺的小身板又是一顫,恍惚的擡起頭看着楚嬙,狡辯道:“姐姐,我真的是——”“哐當”一聲,一把殺豬刀擦着耳邊而過,插在了容淺身後的門板上,魚兒不好意思的擺擺手道:”不好意思,失手了。 英雌 “失手了?這要是準了,還能活命?楚嬙幽幽的投去個眼神:下次瞄準點。容淺已是嚇得一張臉跟紙片似得,深吸了好幾口氣

容淺的小身板又是一顫,恍惚的擡起頭看着楚嬙,狡辯道:“姐姐,我真的是——”

“哐當”一聲,一把殺豬刀擦着耳邊而過,插在了容淺身後的門板上,魚兒不好意思的擺擺手道:”不好意思,失手了。 英雌

失手了?

這要是準了,還能活命?

楚嬙幽幽的投去個眼神:下次瞄準點。

容淺已是嚇得一張臉跟紙片似得,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緩過來道:“妹妹,改日再來拜見姐姐。”

等到那一襲嫩粉色的一羣徹底的消失,魚兒這才憤憤的走過去,將插在門板上的殺豬刀拔下來,很自覺的道:“魚兒會對着扇門負責的。”

楚嬙點點頭,笑了笑,突然擡眸看向容淺離開的方向,冷聲道:“我反悔了,給她加點料,住到六王府,可不得好生的’招待‘一二。”

當然,礙於楚嬙的特殊交代,容淺也確實被好好的‘招待‘了一下,丫鬟下人們一個個都十分的’不小心’對不住了容公主一把。當然,這是後話。 “凌兒,難得茹熙過來,好端端的說這個做什麼?”南宮凌從來就不是個會煽情的主,只是聽到南宮辰追了茹熙二十年終於是追上了難免心情激動,所以就忍不住感慨的多說了幾句,只是猛然一下子給茹熙的心理壓力很大,冷晴便忙出來替茹熙說道,“你這一說再把我兒子辛辛苦苦追來的南宮太太嚇跑了怎麼辦?”

聽到這句話大家夥不禁哈哈的笑了出來,不過茹熙卻笑不出來,這麼多年了她欠南宮辰的實在是太多了,換言之她欠南宮家也太多了,尤其是冷晴,這麼多年也實在是吃了太多的苦,待她們笑過之後茹熙很是認真的對冷晴說道:“冷阿姨,其實姑姑說得對,您放心,以後我會好好的孝順您的。”

聽到這句話冷晴自然覺得很欣慰,拉過茹熙的手說道:“好孩子,你有這片心阿姨就很滿足了,別聽你姑姑在這兒胡說,你們只要過好你們自己的日子就好了,我們不用你們擔心。”

“好好好,反正啊,這以後就是你們婆媳之間的事情了,我才懶得管呢。”聽冷晴這麼說南宮凌又悠悠的說了一句,聽南宮凌這樣的口氣,看她這樣的態度冷晴擡手打了南宮凌一下,說道:“臭丫頭,等你以後找個兒媳婦讓她好好孝順你。”

“哈哈,那我可不指望,她不欺負我那就不錯了。”南宮凌也開玩笑的一句,隨即大家又是一陣鬨然大笑。

“好了,飯都做好了,快過來吃飯。”這時南宮澈遠遠的喊了她們一聲,聽到後任小忍笑着對她們說道:“好了好了,一會兒再聊,我們先去吃飯。”

任小忍還是先去拉過了茹熙的手,一直拉着她到了餐桌前坐下,漸漸地忙碌的男丁們也陸續的坐了下來,自然是夫妻一對相挨着坐下,南宮辰也便坐在茹熙的旁邊。

所有人都坐定之後任小忍先給茹熙夾了菜放到了她的碗裏,說道:“茹熙,我可聽小辰說過你愛吃的很,所以今天你隨便吃,喜歡吃的就多吃點吧,若都不合你的口味就跟我說,我讓他們再去做。”

“不用了,奶奶,這些就已經很多很好了,再說……我一個人能吃多少啊,不要聽南宮辰在這兒瞎說。”說到最後茹熙有些羞紅了臉,微垂着頭害羞似的說出了這些,聽到此大家都笑了笑。

晚宴正式開始了,南宮家的聚餐自來都是氣氛異常的融洽,雖然茹熙是他們看着長大的,不過這樣跟一大家子人吃飯這還是頭一次,自然的還是有些拘謹的,就是食不言寢不語的垂着頭吃,然後還是南宮辰不停的在給她夾菜,直到她碗裏都快盛不下了,茹熙便很小聲的跟南宮辰說道:“好了,不要再夾了,我又不是豬。”

聽茹熙這句話南宮辰很是喜愛的笑笑,湊到茹熙的耳畔有些曖一昧的說道:“就算你真吃成一隻小母豬我也喜歡。”

“去,你才是豬呢!”聽南宮辰這麼說茹熙很自然的反駁了一句,只是沒控制住的聲音有些大了,在餐桌上的人都能聽得到,對此茹熙很是不好意思的緊緊地咬了咬脣角之後垂下了頭,看到這種情況這些過來人的長輩們自然是替他們高興。

“小辰,茹熙。”飯吃到一半南宮澈便開了口,聽到這句話南宮辰和茹熙都忙放下了筷子應了一聲看向南宮澈等待了他後面的話。

“我們家可好久都沒有喜事了,你們怎麼打算的?什麼時候可以定下日子來?”對於南宮辰追茹熙追了二十年,現在終於是成了,對於南宮家來說自然是越早辦喜事越好。

聽到這句話南宮凌又忍不住開了口,催道:“是啊,你們兩個可是從小青梅竹馬,我們可都是看在眼裏的,也可以說我們等喝你們的喜酒就等了二十年,你們這終於是定下來了自然是越快越好了,我們也好沾沾喜氣。”

對於結婚這件事茹熙還真的沒有想過,突然這麼一說感覺還有些接受不了,連忙說道:“我是覺得我跟南宮辰還沒有到非要結婚不可的年紀,我感覺應該不急吧……”

聽到這句話南宮名不禁開了口,對着南宮澈說道:“爸,這種事情就讓孩子們自己做決定吧,畢竟他們兩個也還剛在一起,對於年輕人來說談戀愛的時光永遠比婚後的時光美好,再者我覺得茹熙說的也對,他們也還太年輕,結婚的事的確不急。”

聽到此茹熙暗自一個慶幸,還好,還好自己的公公婆婆夠開明,不然的話真就騎虎難下了,這時南宮凌又哈哈的笑了出來,說道:“大哥,我才發現你跟我大嫂真是絕配中的絕配,都這麼護兒媳婦的,你們這樣讓我們突然壓力好大啊。”

聽到這句話任小忍又對着南宮凌說道:“你這個臭丫頭,到多大年紀也永遠長不大,以後誰當你兒媳婦誰倒黴,到時候要是她向我們告狀我們可不會幫着你。”

“哼,這到底是不是親媽呀?”聽到此南宮凌有些小情緒的撇撇嘴。

過了這麼多年南宮凌的性格還是一點都沒有變,也難怪了,顧東樂的性格就陽光外向的很,南宮凌也一直的公主氣,所以這兩個人結合這麼多年了也一點變化都沒有。

“對了,小辰,可能明天,也可能是後天我跟你南宮伯伯,還有你姑姑和姑父就要回軍區了,你好好照顧茹熙,茹熙,若這小子對你不好隨時給我打電話。”快吃完飯的時候冷晴這樣對兩人說了一句。

聽到此茹熙忙說道:“冷阿姨,你們都一年沒有回來了,難得回來一趟這麼快就要走啊?而且這段時間我家裏發生的時間多,我都沒有好好的陪過您呢。”

“不用,以後來日方長,你跟小辰在一起我們也就放心了,這下也能徹底的放心在軍區了。”冷晴緩緩的這麼說。

聽到這兒茹熙覺得心裏很不是個滋味,忙問道:“冷阿姨,剛纔姑姑說得對,這麼多年你們受傷無數,再加上整天槍林彈雨的,加上現在又上了年紀,您還是……”

“這個我跟名都商量過了,怎麼也要再等幾年。”冷晴淡笑着這麼說,聽到這些茹熙緊緊地抿了抿嘴角,心裏越發的不是個滋味了,越發開始心疼他們,而且也是心疼南宮辰,這麼多年了,他們總是聚少離多,冷晴說的再等幾年估計又是好幾年了,想到這兒茹熙便冒出了一個想法,連忙的說道:

“那個,爺爺奶奶,南宮伯伯,冷阿姨,還有叔叔嬸嬸,姑姑姑父,就像剛纔說的我跟南宮辰結婚的話我感覺是有些急了,不過可以先找個好日子訂婚嘛,現在訂婚的話我還是沒有意見的,你們覺得呢?”

茹熙主動的提出了訂婚的要求,她的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愣住了,誰也沒有想到茹熙會主動提出訂婚的要求,其實茹熙是這樣想的,訂婚也不必那麼隆重,把她和南宮辰的事情訂下來也是好事,也能讓家裏人安心,尤其是南宮名和冷晴,這樣他們就不會有任何的後顧之憂了。

自然的茹熙這個提議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開心,不禁很是興奮,任小忍很是激動的問道:“茹熙,這是真的?你願意跟小辰訂婚?”

對此南宮辰也很是意外,他萬萬沒有茹熙會主動提出了這個要求,心底不禁樂開了花,茹熙聽到任小忍這句問話,有些不好意思的緊緊地抿了抿嘴角,然後說道:“我當然願意啊,反正我們的關係已經訂下來了,訂婚結婚都是早晚的事,結婚的話我是覺得太急,但訂婚的話就沒有關係了,一切從簡就好。”

這下子南宮辰可是樂壞了,忍不住伸手去攥住了茹熙的手,很是開心,好似一時開心的都說不出什麼了,南宮名自然也是高興的合不攏嘴,忙說道:“那好,具體日子我們再跟戰南和心心商量一下選個好日子先把日子給訂下來。”

“好,只是我爸媽剛出去旅行去了,這次可能時間要很長,所以……”茹熙緩緩都這麼說,聽後冷晴連忙一笑,解釋道:“這個就交給我們來定好了,雖然說訂婚一切從簡,但也不能太馬虎,所以總也需要一段準備時間,正好向大哥跟心心出去旅遊,我跟名也要先回軍區一趟,等我們通過電話把日子給訂下來,然後我們就都回來好好的準備了,你們兩個只做個心理準備就好,其他的都交給我們。”

“對對對,全部都交給我們,就算名兒跟晴晴,還有戰南跟心心都沒空也沒有關係,還有我跟你爺爺呢,有我們兩個準備你們什麼都不用擔心了!哈哈,我今天真是太開心太高興了,來來來,拿酒來,今天晚上難得我們一家人都在,又加上小辰跟茹熙要訂婚這麼大的喜事,所以今天不管男女都給我喝,醉了就都住在這兒誰也別回去了,來來來,上酒上酒!”

任小忍很是豪爽的這樣喊了一聲,也是,這麼大的好事又難得這樣搭團聚不喝點酒實在是不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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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電`話中都是在說張沐沐的事,雲汐根本就忘了要提這個,後來因爲發現慕彥沉也在場,收尾算是匆匆掛了,哪裏還記得這些,想着,反正早上出來一趟也當走動走動,就不在意了。

“既然來了,多待一會,等會配合我做些催眠施術的示範,讓他們看看?”

Byrne教過很多人,開過課程做過講座,但是算得上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學生的,只有雲汐一人,因爲只有她是當初千里迢迢去了印度,機緣巧合下遇上他,跟着他學習,兩人間的關係,別的學員絕對不能比擬。

而雲汐,或許是因爲曾經遭遇了那樣的事件一心想尋求到途徑得到釋放和解脫,也或許是她的天資真的特別好,專業點的話來說,就是很有悟性,在心靈修行上很快就有所收穫,能夠得到跟別人不一樣的,更深`入的東西。

從跟着Byrne學習開始,就算是假期結束回到自己的學校繼續上課了,雲汐課餘也從沒放鬆過研習心靈修行類與催眠療法的相關書籍,查閱各種資料,影像,案例,那時候的她,除了偶爾跟同學一起出去過個節日派對或是滑個雪,其餘的時間裏,給人的印象,就是現在所流行的那一個詞兒,學霸。

而最難得的,是她自己有所獲之後,並沒有忘記回饋於別人,在雲霽陽的幫助下回來寧城開辦了Ceeport心理諮詢中心,這跟他們界內所崇尚的要常懷有感恩之心與人交往幫助別人,是完全吻合的。

Ceeport——是Clean,Erase,Erase,asyoureturntothePort這幾個單詞的縮寫,意爲清理-消除-消除-回到港口(回到零的狀態),是界內一位有名的修藍博士的靈感產生物,他的書雲汐都看過,喜歡那一句“回到零的狀態”,人要不斷地清理自己的內心,才能得到更多新的東西注入。

所以,她把諮詢中心的名字直接就定名爲Ceeport,希望每一個從中心離開的人,都能將自己內心不滿意的部分清理乾淨,獲得新的體驗和人生。

“示範,那我擔任什麼角色?”雲汐挑眉。

“唔……當我的助手?”Byrne說。

“好,只要不要讓我當那個被催眠的。”雲汐笑。

給Byrne當助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在印度跟着他學習的時候,她就像個小學徒一樣,每次都聚精會神看着Byrne都是如何給別人做的,給他當助手,其實也就是在邊上看着他的需要給幫個忙就好,算得輕鬆,只是要專心遏。

Byrne笑了,依然是溫和地,雲汐突然想到岑津,同樣是溫和的笑容,但是兩人明顯不一樣,岑津給人感覺很透明,親切,而Byrne,謎一樣的氣質。

看她有點出神,伸手揉一把她的發,Byrne說:“跟我過去準備。”

——



黑色的賓利在偌大的停車場裏停下,商譽先推門下車,走往後去開了後備箱,將輪椅提出來。

放好在後座右車門邊,商譽才拉開車門:“總裁。”

扶着慕彥沉從車內出來,站好,他自己坐上了輪椅,商譽在他膝上蓋上織着暗紋的薄毯,然後就推着輪椅,直接從停車場邊的專用電梯上樓上。

電梯門合上,穩穩地快速往上升,商譽站在旁,目光往前看,潔淨明亮的銀色金屬門上,淡淡映着兩人的影子。

這是老闆車禍後第一次回來,說實話,他有點擔心,不知道看到老闆突然出現,那些人會是個什麼反應。

小女子成長記 門邊的顯示屏上,數字不斷變化,最終停止在高處的某一個樓層。

叮——

電梯門打開。

推着輪椅出來,直接上來的這一層,是慕氏總裁辦公室的所在,也有些高管跟祕`書的辦公間。

一個女祕`書抱着文件匆匆從過道裏走來,卻沒有能顧好腋下夾着的那一疊,手上一動作,鬆開就滑落了下來,文件夾裏的文件頁散落一地。

剛好商譽推着慕彥沉,就到跟前。

女祕`書趕緊先放了手裏抱着的,蹲下來撿,突然視線裏出現輪椅跟錚亮的黑色皮鞋,下意識擡頭看。

這一看,從最初的沒反應過來,到突然認出是誰,瞬間,驚訝都全寫在了臉上,不覺睜大了眼——

輪椅上這人,一身筆挺暗色西服,戴着質感的黑超墨鏡,某個角度鏡面還泛着淡淡的暗金色,讓那張俊逸帥氣的臉更顯得冷酷又疏離——

這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慕氏的總裁慕彥沉!

“總、總裁……”

女祕`書都顧不上去撿地上還散落的文件頁了,趕緊先站直起身,躬身跟面前之人打招呼。

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過的老闆,突然出現,還剛好看到自己出錯的場面,會不會遭殃?!她心裏突突的跳,很擔心,只能低着頭。

面前的人似乎極淡地應了一聲,或者根本就沒有,她都無

法判定……

“趕緊撿起來。”商譽開口道。

“是。”女祕`書於是繼續蹲身將地面上的文件頁撿起,與此同時,目光裏看到輪椅從自己身前離去,不見了蹤影,她卻不敢即刻回頭看一眼——



輪椅在鋪着暗紋的高級地毯上經過,往靠近盡頭的那個辦公室走去。

商譽有點擔心,那裏,正是慕彥沉的辦公室,可在他不在公司的這段時間裏,變成了是慕浩平在使用着。

慕彥沉恢復起來,願意關心慕氏的事之後,商譽都只跟他報告公事,卻沒有提及過,他的辦公室被慕浩平使用。

在那一扇熟悉的門前停下,慕彥沉說:“開門。”

“總裁,裏面——”商譽猶豫。

“直接開。”慕彥沉只有這淡淡的一句。

“是。”

商譽上前一步,伸手擰動門把,直接將門推開。

入眼,寬大豪華的辦公室中,正舒服靠坐在真皮大班椅上的慕浩平,雙`腿搭在名貴實木的大辦公桌桌面上,一手握着手機,不知是跟誰在通着電`話。

突然聽到響動,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推入,完全沒有報告沒有敲門聲,慕浩平轉身看的同時,一臉不悅。

只是,當看到是商譽推着慕彥沉進來,他的臉色由不悅皺眉,瞬間變成驚訝,連原本正在講的電`話都停下了。

“我等會再打給你。”

說完這一句,慕浩平就直接掛了通話,收回自己搭在桌面上的腳,站起身,笑着,語帶詫異地說:“哥?你怎麼來了?”

“出來辦事,路過,突然想上來看看,以爲自己辦公室空着,沒想你在,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慕彥沉看着他,神色平靜悠悠道。

“哪、哪裏的話,這裏本來就是哥你的辦公室,你愛怎麼進都不會打擾,我也是過來找找需要的文件,剛好電`話響了就順道在這裏接——”

慕浩平臉色不大自然地解釋道,說着,伸手翻了翻面前那一疊放着的文件,好像真在找着什麼。

“我不在的期間,都是你在管理,你坐這個辦公室,我看也很合適。”

“不不不,還是哥你最合適,我只適合給你當副手。”慕浩平趕緊道。

慕彥沉脣角淡淡勾起一絲笑,環視自己的這個辦公室——

幾個月不見,改動還真的挺大啊,那一面落地玻璃窗前的窗簾顏色換了,與沙發同色系配套的抱枕墊巾也換了別的款式,還有深紅色實木大辦公桌上,他習慣擺放的東西也挪了位置,慣用的茶杯不知去向,可以說,除了大件的傢俱,能換的小件,都換過改動過了,儼然不再像他的辦公室。

“哥,你先坐,我讓人給你泡茶,哦不,或者你想喝什麼?”慕浩平殷勤道。

“不坐了,難得來一趟,到處看看。”

商譽聽到老闆這麼說,就知道他是要到下面別的樓層去,那裏是普通員工的工作間,於是推着輪椅重新出了辦公室。

這一整棟樓,即是慕氏的大本營,每一個樓層都有不同的部門,慕彥沉想要看看,突擊檢查下的狀況。就像剛剛,不敲門地進去,看到慕浩平在自己辦公室裏儼然主人樣,還將腳搭在桌面上,漫不經心且完全沒有個榜樣。

“那我陪着哥你去吧——”

慕浩平趕緊跟出來。 好像和當年一樣,一身素衣打扮,無法讓人忘記的臉孔。

跑過來的人穿着剛剛在舞臺上的白色連衣裙,隨着她的腳步裙襬像是開出的一朵朵花,可驀地看到了她,也是腳下微滯。

“雨桐,累不累?”中年男人將跑過來的人虛攬在懷中,很體貼的問。

“不累……”季雨桐搖了搖頭,眸光一直是垂着的。

中年男子一側身,開始介紹着,“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易總,這位是易總的朋友,秦總。”


“你好易總。”季雨桐這才擡眼,對着易江南緩緩點頭示意。

隨即,目光轉向他身旁的秦蘇時,神情明顯再度僵硬了,“你、你好……”

“你好。”秦蘇眉角一動,向前伸出的是左手。

季雨桐卻沒有握,而是眼神顫顫的看着半空中的手,無名指上面婚戒快閃瞎她的眼睛,目光向上時,也是同樣的眼神在看向她的臉。

“怎麼了,難道你們認識?”見狀,中年男人不解。

“不。”

“不認識……”

幾乎是同時,兩個聲音同時發出,一個平穩,一個低顫。

“是嗎,我看你們倆的眼神還以爲你們是認識的。不過不認識也沒關係,今天這不就認識了嘛,大家都是華人,異國他鄉的多不容易!”中年男人笑呵呵說着,然後看向易江南,一臉抱歉着,“哎呀秦總,你來捧場我應該好好招待你的,可今晚我答應單獨陪我乾女兒慶祝了,改天吧?”

“沒關係,我來這邊也是出差,得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忙。”易江南聲音溫潤,笑着擺手。

“好,咱們是老相識,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先走一步了!”中年男人似乎也不想再多耽擱,將剛剛的虛攬變成實摟,寵溺的看着懷中的人兒,“雨桐,走吧!”

從始至終,季雨桐只在打招呼時說了兩句話,一直不發一語的盯着地面,面容隱在長髮裏。

路邊的車子開過來,中年男人很紳士的讓她先進去,然後自己才進去,對着不遠處的易江南兩人揮手示意後,才將車門關上。

車子漸漸行駛,季雨桐的眼睛卻一直盯着倒車鏡,垂着裙襬上的手死死的攥緊。

同樣的,秦蘇也一直微眯着眼尾上挑的眼睛,視線追隨着那輛離開的車子。

“秦蘇?”易江南見她站着不動,不禁出聲喚。

“那是他的乾女兒?”秦蘇看了他一眼,卻只是問。

“呵呵,是啊。” 神算天下之小姐太囂張 易江南笑着點了點頭。

“純純的乾女兒麼。”右眼陡然重眯,她蠕動着嘴脣繼續。

聞言,易江南失笑,隨即跟她說着,“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再說方總的乾女兒也不止一個,我早就見識過了。這種事情也不能都怪方總,現在的女人也讓人理解不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將嗓眼停留的唾沫咽下去,秦蘇有些無法想象,那樣一個清韻秀致的人,竟然跑去給人當所謂的“乾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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