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但是對方的技能信息,甚至連基本屬性都沒有查看到!這在他心靈異能變異之後是從未發生過的情況!

「道友不必枉費心機進行窺覷。貧道左慈,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左慈?!」周啟心中咯噔一聲。 這看上去仙風道骨的老道士,竟然就是三國演義中提及到的仙人左慈!想到這裡,他心中一動。 「後進末學周啟,見過左慈仙長。 捉鬼龍王之極品強少 未知仙長踏月跟隨在下,所為何事?」 「我且問

「道友不必枉費心機進行窺覷。貧道左慈,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左慈?!」周啟心中咯噔一聲。

這看上去仙風道骨的老道士,竟然就是三國演義中提及到的仙人左慈!想到這裡,他心中一動。

「後進末學周啟,見過左慈仙長。 捉鬼龍王之極品強少 未知仙長踏月跟隨在下,所為何事?」

「我且問你,為何先要行刺當朝聖上,又行兇殺死宮中宦官多人?」

「有稟仙長,周某劍下只殺該死之人。我本無意刺殺靈帝劉宏。先前所為,不過是為了將一干佞臣引出來罷了。」

「佞臣?那先前被你誅殺的可是朝中十常侍?」左慈聽他這麼一說,突然臉色驟變,急忙出聲追問。

「不錯!正是那群禍國的閹黨!」

「如此說來道友恐是對這天下走勢有所推算!此十人本為敗盡漢家氣運所生!如今身死!卻教這天下大勢出現無法預料之結果!」

「仙長所言,周啟盡知!所謂天下之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漢朝氣數已盡,該當三國爭雄,群雄並起!數十年後由大晉一統天下。」

「既然道友盡知,為何還要行此逆天之舉?」聽完周啟一席話,左慈看向周啟,臉上表情已經多了幾分不善。

「周啟有一句話請教仙長!天下大亂!百姓何辜?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緣何不能尋求另外的解決之道?」

「哼!枉你乃修道之人,豈不聞,天命不可違!天數使然,縱使百姓無辜,乃是命數所定。無法更改!」

聞言,周啟怒目圓睜直視左慈!

「仙長好一句命數所定!可憐無定河邊骨,長使將軍淚滿襟!數十年征戰,白骨累累,田野荒蕪,十室九空,少壯盡死,只留下無數孤兒寡母!這哪裡是天意,分明就是人禍!」

「自始皇一統,百年不到又再起紛爭。高祖建漢,王莽篡權,光武中興,直到如今這大漢天下將亡,縱三國鼎立后,大晉一統天下,然又能維持多久?這一切,仙長可曾思考過其中原因?」

「嗯?」左慈聞言,皺眉思索。沉凝不語。

「只因這天下只是少數人的天下!分封制,土地兼并,將土地集中在少數諸侯手中,百姓雖有土地耕種,然實際卻無寸土在手。而人心慾望最是猛惡,孔聖言道:不患寡而患不均。這紛爭不斷,戰亂連連,正是由此而起。難道這就是仙長所說的天意?」

「這!」左慈聞言,長眉下,神采奕奕的雙目中透出兩道神光。直直落在周啟的臉上。

「汝應該就是取走了劉氏太廟下,地宮中藏物之人!不知貧道所言可對?」

「仙長所言無錯,先前周某誤入地宮,確實動了裡面的藏寶。」

「唉!所謂天機莫測,這一切莫非又是天意。汝此番作為,足足將天下大亂之期提前了5年!縱然千般算計,卻有怎抵天意難違啊!」

「貧道從汝身上感到了《太平要術》三卷的氣息,但取出來一觀。」

周啟還沉浸在左慈的一番話語中,聞言,心中猛然一驚,左慈難道可以窺探到紋章中擺放的東西?

他微一猶豫,手腕一翻,將天地人三冊天書取了出來。

只見左慈抬手輕輕一招,周啟手中一輕,這三件隱藏任務的道具,如同被無形的繩索牽引脫離了他的手心。

「此三書俱落在你手,恐怕張角三人也是亡在你的劍下。」

「仙長所言無差,張角三人都是死在我手。不過在大賢良師身死之時,周啟曾答應過他,必將還這世間一個清平盛世。」

「呵呵,道友好大的口氣。不過觀你之前言語似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說著,左慈一揚手,三冊天書又緩緩飛回了周啟手中。

「你為這方天地打造出一個太平盛世之日,便是這《太平要術》重現天日之時!切記!若汝只是巧借一番言語,行那野心之事,貧道自會來取汝性命。到時汝必悔之晚矣!」

「契約者編號5106觸發連續隱藏任務後續,在本次任務結束前,為本方世界打造一個太平盛世。任務失敗,自身所有屬性永久降低15%。失去《太平要術》獲得資格。任務完成,獎勵所有屬性提高10%,並且獲得左慈仙人的饋贈。」

聽到腦海中來自空間的提示,周啟驀然一驚!原來任務完成的條件在這兒呢? 「唉!汝乃命外之人,既已攪動此方風雲,還盼勿使此間生靈塗炭!汝!好自為之!」

說罷,左慈生形一晃,化作一隻白鶴,一展雙翼,口中發出一聲輕鳴衝天而去。

周啟嘴角一抽,抹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冷汗。您這太假了吧,有見過白鶴大半夜在天上亂飛的嗎?

不過一想三國演義中,左慈盤中釣鱸魚,拋杯戲曹操。戲耍小霸王孫策的典故,隨即啞然失笑。到底是得道高人,逼格不是一般的高。

不過剛才也是兇險萬分。如果不是憑藉後世的知識,用語言打動了這位左慈仙人。一旦惹得他發怒,以他那高深莫測的實力,搞不好自己只有強行回歸才能保住小命。

「警告,契約者編號5106,由於你殺死了十常侍,導致任務劇情出現重大改變。天下紛亂將起,許多歷史名將提前登上歷史舞台,請早做準備!」

左慈前腳離開,腦海中空間的任務提示後腳響起。周啟站在原地微微一愣,隨即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果然如此!來自空間的提示無形中證實了他腦海中的一個猜想!

隨著任務難度的逐漸增高。想要順利完成任務不能一味地靠武力去解決了。只要能發現其中的規律,就能把握住後續的發展方向!甚至改變它!

一旦事情進入掌控意味著什麼?除了在任務中獲得巨大的好處之外,還有極大的可能成為最後的贏家!

對此他早已期待已久!

龍珠之武天宗師 「什麼?當今陛下遇刺!十常侍前往護駕時,盡數被刺客殺死?」

中御史大夫府中。聽到家將傳來的稟告,王允猛地從軟塌上坐起,滿臉的驚訝和不可置信!低頭思索片刻,他當即披衣起身,大步走出內堂。

王允偏頭望向回報消息的家將。

「此事可報與小姐知道?」

「回稟大人,小人已差人稟告貂蟬小姐。」

「嗯!你下去吧,傳我的命令,前後大門緊閉,任何人不得私自走動,不得燃起燈燭火把。違令者斬!」

王允剛遣退了家將,便看到不遠處一盞宮燈,隨著步履的移動在夜色中搖曳。隨著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響起,只見身披月白斗篷的貂蟬,娉娉婷婷地迎面走來。

「貂蟬吾兒來了,且與為父前往中堂說話。」

王允一見貂蟬,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當先邁步走向前方中堂。有這武藝高強的女兒在旁,令他瞬間感到安心不少。

「義父,此事是那周將軍所為?」待到了中堂,貂蟬揮退了左右,快步走道王允案前坐下,口吐鶯聲,急忙問道。

「嗯,十有八九是此人所為!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看來並非虛言!本以為他要離京后才行此舉,卻沒想到應在今日!」

「此人當真大膽妄為,竟敢驚動聖駕。」貂蟬撇了撇嘴,語氣恨恨地說了一句。

「吾兒如此想可就錯了。這周啟心思細思極恐,以為父來看,行刺陛下不過是其虛晃一槍,真正的用意卻是引蛇出洞,行那調虎離山之計!」

「若非如此,那十常侍平日里出行都有重兵貼身侍衛。怎能十人聚作一堆,引頸受死?」

「哼!即便如此,他也不該行此犯上之舉,一旦泄露,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呵呵,聽吾兒所言,倒像是替那周啟擔憂。莫非女兒你看中那平南將軍?」

「義父!女兒怎會看中那無賴!女兒此身非力敵萬人的大英雄,大丈夫不嫁。」貂蟬聞言,臉色羞紅,口中一陣嬌嗔。

呵呵,王允嘴角微微一笑。便不再深談此事。

「我已吩咐家將在府中戒備,經此變故,恐這洛陽城今晚必然大亂。你我安心守護家中,一切只待天明,自見分曉。」

貂蟬默然坐在一旁,心中卻是回憶起那日演武場中與周啟動手時的一番場景。想到自己尚有半截衣袖落在他的手裡,臉上的紅霞愈發明艷。尤其是想到他被鞭打之後露出的那副憊懶模樣,心湖中莫名泛起了一絲漣漪。

而事實上,正如王允所言,十常侍護駕被殺的消息一經傳出,可謂在滿朝上下掀起了軒然大波!

大將軍何進聽到消息傳來,由於事先得到妹妹何皇后的提醒,早已暗中做下了準備。確認消息無誤之後,立刻翻身從一名小妾的肚皮上爬了下來,披掛停當,立刻傳令心腹,點齊了留守京中人馬!只片刻間便將朝中各位公卿,官吏居住府邸封鎖了個水泄不通。

網已張好,刀已出鞘,專等來自宮中的口諭!

未央宮裡,靈帝劉宏此刻早已在一眾侍衛和宮女組成的「人牆」擁簇下回到了甘泉宮(皇帝寢宮)。剛心懷忐忑地坐下,便聞聽到了十常侍張讓等人被害的消息!

「嘩啦!」劉宏雙手用力一掀身前的案幾!

「是何方賊子,欲要加害朕不成,竟膽敢殺害了張常侍!」

這由不得他不怒啊!自己平時安於淫樂,朝政之事,全賴張讓等人處理,況且多年以來,這十人忠心耿耿,不知為自己搜颳了多少財物!

如今他們身死,這叫自己以後該如何是好?

正在劉宏怒火中燒的時候,卻在此時,外面有宦官稟告,皇後娘娘駕到!

「她來做什麼?」劉宏心中升起了一絲無奈。若在平常,他自可以不見。可如今自己遇刺受到驚嚇,皇后前來看望,於情於理都必須要見。

「宣!」

沒過多久,劉宏眼前一亮,只見皇后何氏秀髮披肩,臉上妝容淡掃,隻身披一件斗篷腳步匆匆走了進來。顯是聞訊便起身趕來,未做打理。

他平日艷妝濃彩的美女見得多了。此刻驟然見這天然素顏裝扮的皇后,心中不由砰然一動。

「陛下受了驚嚇,臣妾見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劉宏聽她軟玉溫存,心中倍感安慰。 最強絕世兵王 宮中佳麗三千,此刻唯皇后只身前來。一念到此,不由心中慚愧。以後怕是要多往東宮走動走動才是。

「皇後有心了,朕無礙。可到近前說話。」

「是。」何皇后鶯聲應了一句。快步走道劉宏身旁坐下,伸出一雙柔荑放在他肩上,輕輕揉捏。

劉宏待何皇後走近,只覺一股馥郁的芬芳傳入自己的鼻中。香味濃烈,熏人慾醉!他閱女三千,卻從未聞到過如此撩人的香味!

他危機一過,不由心中色念大起,忍不住一把將何皇后抱在懷裡。湊近身前用力一聞!果然,這香味正是來自皇后的身上!

「愛卿身上異香撲鼻,不知所佩何物,用了何種花粉?」

何皇后眼波一媚。

「起奏陛下,幾日前妾身前往太廟求稟先祖,祈佑我朝國泰民安,迴轉之後,身上不知為何,就多了此香味。」

「此言當真?」劉宏眼露驚訝,急忙出言追問。

「妾身如何敢欺矇陛下。陛下多日不來東宮,自然不知此事。」說著一雙桃花眼望著劉宏,其中滿滿都是幽怨。

何皇后本來就姿容俏麗,生得美艷。此刻雖然素顏未做打扮,配上一身的幽香,眼中秋水凝瞳,恰如出水芙蓉,美得令人心顫。劉宏本是一色中惡鬼,這一見哪裡還把持的住。

何皇見狀,伸手捉住劉宏的雙手。一點紅唇湊到他耳前,軟語輕吐。

「陛下暫且稍等,如今有刺客逍遙法外。陛下何不令何進大將軍摔軍在京中細細搜捕,早日將刺客成擒。以解陛下心頭之恨。妾身也好安心服侍。」

「愛卿所言極是,真乃朕的賢后也。來人!速傳朕口諭!著大將軍何進即刻領兵搜索全城捉拿刺客,不得有誤!」

他方一宣完旨意,便迫不及待地將何皇后壓在了軟塌上。立刻就要行那鳳凰于飛的好事。

何皇后雙手摟住身上男人的脖子,一雙明眸望著正慢慢垂落的綉帳,嘴角微微一笑。

是夜!

上至宮門內外,中到一干朝中大臣的府邸,下至尋常百姓家門院牆!

洛陽城中,滿街都是披甲執兵的軍士!

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一支支火光搖曳的火把,一聲聲甲胄摩擦的輕響過後!

沒過多久!寂靜的夜空下,便傳來了重物撞破大門時發出的悶響,刀兵相交時發出的鏗鏘!以及人臨死前發出的慘呼!

一共27名朝中官員,家中血流成河!滿門上下盡數被屠戮一空!

靈帝劉宏遇刺當晚!近5000人頭落地!

大將軍何進高踞馬上!手握長劍!臉上充斥著志得意滿的神彩!

自今日起,滿朝上下,還有誰敢與他何進一爭長短!

億萬繼承者步步逼婚:你擒我不願 而這一切事件的策劃者周啟,此刻正安坐在城外的大營中。任憑夏若冰慵懶地將頭枕在他的腿上。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她流雲般的秀髮,陷入了沉思。

雖然未曾親眼見到,想必城中已經開始了大清洗。歷史上每一次權利的爭奪和交替,背後都必然有著一場這樣的腥風血雨!

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成為這一切的演員,編劇兼導演。

周啟自嘲的一笑,俯身看了一眼在膝上睡得正甜的夏若冰。眼中的沉凝轉為寵溺。目光漸漸變得溫柔。

或許自己和陳君卓其實根本就是同一類型的人。為了目的會越來越不擇手段。

要說唯一的區別,恐怕就是所做的這一切並不只是為了自己。

想到這裡,周啟心中有一種深深的預感,在這次任務結束后,他必然會和陳君卓發生一次正面的碰撞。

然而在那一切發生前,當務之急便是在這場任務中活下去!

他可不會忘記,除了一個明月空隱藏在暗中,照過面的慕容嫣那一隊人也在一旁不知進行著什麼計劃。

等著瞧吧!周啟嘴角一掀,臉上的神色一凝,充滿了堅毅。

不論是在即將風起雲湧的三國戰場,還是漫長沒有盡頭的空間任務中!

誰主沉浮?還看今朝! 翌日清早,天色蒙蒙!

軍營三更早起,五更做飯,天剛亮時便已經集結停當。

昨夜靈帝劉宏遇刺,十常侍身死。洛陽城內一片血雨腥風。原本大軍出行時的三牲祭旗,點將應卯,都是草草了事。

而劉宏與何皇后一夜如膠似漆,纏綿恩愛,只顧得啪啪啪,更是連聖旨都免了。只是在何皇后提醒下,命人傳來一句口諭。對周啟上下進行了一番褒獎和叮囑。

周啟心中暗笑,其實這樣也好,如此悄不作聲地離開洛陽。場面雖然冷清。可對他來說低調才是王道。有些事情,何必非搞得天下盡知。

然而儘管啟程是如此的平靜,送行的人卻不是沒有。

就在20000人的大軍沿著官道剛出洛陽城郊不遠。隨著一陣清脆的馬蹄聲響起,一匹渾身沒有一根雜毛的白馬踏著清露寒煙從路旁的樹林中轉了出來。

白馬金鞍之上,端坐一名容顏如畫的絕代佳人!

麗人身披白色描花斗篷,頭上雲鬢高挽,步搖輕晃。耳旁兩朵珠花光暈流轉,更增嬌顏俏麗!

「哇哦,是小蟬!」趙大明縮在一匹雜毛黃馬背上。個頭兒雖矮,眼睛卻毒。貂蟬剛出樹林,他就激動的高聲叫了起來。

「呵呵,不用說,肯定不是來找你的。」張定軍嘿嘿咧嘴一笑,眼神瞟了一眼周啟和坐在他身旁騎乘在照夜獅子獸背上的夏若冰。

「你丫瞅我做什麼,丫愛找誰找誰!哼!關姐姐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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