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琉環一身華貴的衣袍,滿身都是被雪球打中的痕迹。旁邊的兩個丫環連忙跑過來伺候她。她笑得很開心,聲音爽郎。等她在丫環的伺候下換了一套衣服出來時,裴家姐妹已經先一步出來了。她朝她們倆人友好地笑了笑。

柳琉環與裴家三姐妹相處得都非常好。裴家姐妹從剛開始的疏遠到現在的親近,算是真心接納了這個朋友。畢竟像這種完全沒有大小姐脾氣的貴女很稀少。同時,裴玉雯也讓她們向柳琉環學習什麼是貴女的樣子。 關於這一點,裴家姐妹有些不明白。別看柳琉環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玩得開心,其實面對外人的時候特別的知書達理,

柳琉環與裴家三姐妹相處得都非常好。裴家姐妹從剛開始的疏遠到現在的親近,算是真心接納了這個朋友。畢竟像這種完全沒有大小姐脾氣的貴女很稀少。同時,裴玉雯也讓她們向柳琉環學習什麼是貴女的樣子。

關於這一點,裴家姐妹有些不明白。別看柳琉環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玩得開心,其實面對外人的時候特別的知書達理,那樣的氣度和風範才能被稱為貴女。她們從來沒有見過不管做什麼動作都那麼好看的人。

她們又不是貴女,只是普通的鄉下女子,怎麼能和柳家小姐相比?要是學什麼貴女風範,就像跳樑小丑似的。

「青柳,你回去向老夫人說一聲,就說本小姐要去裴姐姐的家裡玩幾天。」

柳琉環從藍柳的手裡接過暖爐,搓著手說道。

青柳福了福身:「是。奴婢馬上就去。」

「譚公子是男子,男女授受不親。不僅為了我們裴家的女子,也為了環兒妹姝的閨譽,譚公子有些不方便前去。」裴玉雯才不想伺候那位貴公子。他那張臉太會招惹麻煩了。現在城裡許多女子都恨上了她。

要是真讓譚弈之去裴家村作客,村裡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畢竟村裡有個裴薇薇可是譚家的小妾。

說起裴薇薇,最近沒有看見她出來作妖,真是有些不習慣。上次對譚弈之提了這麼個人,後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在譚弈之幽怨的眼神注視下,裴家眾姐妹帶著柳琉環主僕幾人坐著馬車回了裴家村。

「公子,你這是……」隨從見譚弈之揚起邪惡的笑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譚弈之的笑容就像夜明珠散發著最璀璨的光芒,快要把人的眼睛閃瞎了。隨從低著頭,避開了他的光芒。

「那丫頭不讓我去,我就不去了?最近好無聊。那個老女人已經不成氣候,整個譚家已經在我的手掌心中。這個時候我才不想回去看那些難看的醜臉。」譚弈之坐上自家馬車,催促隨從。「愣住著做什麼?還不跟上去?」

隨從無可奈何。他在心裡同情裴玉雯。

別人不了解他們公子,他最清楚他心中想法。公子就是覺得裴家大姑娘有趣,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看她變臉。

裴家村。裴玉雯帶來柳家小姐。李氏等人迎了出來,非常小心地招呼著她。

雖說李氏等人也算是見了些世面,但是與這些貴族小姐相處卻是頭一次。在柳小姐面前,李氏等人非常拘束。

柳琉環見狀有些愧疚。本來她就是個外人,現在害得裴家人在自己家裡還這樣不自在,看來她來得不是時候。

「青柳藍柳,廚房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裴姐姐家裡很大,我想到處看看。」

既然來都來了,現在離開也不合適。那樣反而讓他們更加不自在。

柳琉環想著,只有先住兩天,然後再找個借口告辭。在這兩天內,她盡量不在各位長輩面前晃蕩就行了。

柳琉環不讓別人跟著,她自己隨意逛逛。

裴家也沒有外人。大家見她興緻正濃,也不好破壞她的心情。於是,他們就任由柳琉環一個人在這裡閑逛。

神魔劫之鬼醫太逆天 「啊……」

沒過多久,從不遠處傳來女子驚恐的尖叫聲。

眾人聽見聲音跑出來。正好看見一道高大的影子從房間里跑出來。而那裡……好像就是聲音的來源。

「小弟。」裴玉雯第一個趕到現場。她看見一臉慌亂的裴燁,眉頭皺了起來。「剛才的叫聲是……」

裴燁快要哭了。他懊惱地說道:「姐,我又不是故意的。大白天的,誰知道有人在你的房間里換衣服?」

「換衣服?」匆匆趕來的青柳和藍柳嚇了一跳。「小姐。」

兩婢女朝房間里跑去。接著就聽見裡面有人說話,而說話的女子帶著顫音,明顯嚇得不行。

裴玉雯揉了揉眉心:「你這段時間是怎麼回事?平時不見你的人影,一出現就惹禍。是不是有什麼麻煩?」 裴燁眼神閃了閃,躲避著裴玉雯的目光,乾笑道:「沒有啊!就是最近認識了幾個朋友,所以貪玩了些。」

裴玉雯目光複雜地看著裴燁:「是男是女?」

問出這句話時,她清楚地看見他的身子顫了一下。

他的眼神更加的飄忽,不敢迎視她。

這時候,裴玉靈氣呼呼地跑出來,對著裴燁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你沒長眼睛嗎?家裡有人的情況下,各個房門都是開著的。大白天關著門,說明裡面有人。你也不知道敲門嗎?就算今天柳姐姐沒來,平時是我們幾個姐姐在裡面換衣服,你這樣闖進去合適嗎?你這個笨蛋……笨蛋……」

裴玉茵在旁邊急得不行。她拉著裴玉雯,焦急地說道:「姐,你快攔著二姐。小弟也不是故意的。」

裴燁被裴玉靈徹底地碾壓。他做錯了事情,知道是自己不對,也沒有反抗。然而就算他束手就擒,裴玉靈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打到後面,裴玉靈控制不住力氣,在他的身上留下不少傷痕。

裴玉雯沒有勸阻。

裴燁向來大大咧咧的,經常出點小錯也是他們善後。如果只是今天的事情,她會幫著勸一勸。雖說影響到了柳琉環,柳琉環的心裡肯定有疙瘩。然而大家都清楚剛才的情況是意外。只要家裡的人不說出去,沒有人知道這個烏龍。

柳琉環向來知書達理,雖說會有芥蒂,卻能理解他。這件事情也就這樣翻篇了。

然而她沒有幫裴燁說好話。因為裴燁讓她太失望了。

就在剛才,她清楚地聞到了他的身上有胭脂味。那脂粉味特別的濃,而且特別的粗劣。可見其主人的品味有多差。

他對她說話躲躲閃閃,明顯有問題。在什麼情況讓他不敢對她說真話?當然是因為他知道真相會讓他難堪。

一個連自己都不敢啟齒的真相,當然不敢告訴家裡人。

所以她得出了一個結論。他的身邊有女人,而且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女人。要是好人家的女兒,他大可以直截了當地說清楚。畢竟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他的年紀也到了少年思春的時候,沒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李氏巴不得他成親呢!

「靈兒,算了。」柳琉環裹著披風走出來,看著大打出手的裴玉靈喊道:「只是一個誤會,我沒事的。」

裴玉雯和裴玉茵走向柳琉環。柳琉環與裴玉靈同齡,長得嬌巧玲瓏,身段嬴弱。兩人一左一右拉住她的手。

「二姐,你夠了!再這樣我要生氣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打,裴燁的面子掛不住,也有些生氣了。

「你還敢生氣?」裴玉靈本來已經收手,聽了裴燁的話又踢了幾腳。「最近你鬼鬼祟祟的,我們也沒空理你。你真當我們是傻子不成?你在外面幹了什麼事情,今天一五一十都交代清楚了。要是交代不清楚,你就滾出這個家。」

裴燁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裴玉靈。

如果這句話是裴玉雯說的,裴燁不會這樣震驚。正是因為出自裴玉靈之口,他才會這樣無法接受。

大大咧咧的裴玉靈雖說性子暴躁,但是心腸最軟了,而且非常疼愛他。以前他被奶奶懲罰的時候,大姐和三姐只敢在旁邊哭,只有她跑過來護住他,像個母雞似的把他擋在羽翼之下。有時候被打得急了,還敢跟奶奶頂嘴。

可以說裴家幾姐弟雖不是一母同胞,但是真的跟親生的姐弟沒有什麼差別。現在他視若親姐姐的人要趕走他?

「我做什麼了?你們幹嘛這幅表情?」裴燁漲紅了臉,氣憤地瞪著裴玉靈。「我一回來就被你們打,你們有沒有關心過我在外面有沒有受委屈?既然這個家不待見我,我走就是了。你們不用如此逼迫我。」

「站住。」李氏聽見響動趕過來。

剛才她被村裡的老姐妹叫走了,一回來就看見院子里亂成一團。在她的身後,林氏和小林氏也緊跟著她回來。

「這是怎麼了?村裡秀兒嫂子要娶媳婦,我們過去幫忙做點綉活兒,怎麼一會兒時間你們就鬧起來了?」

林氏向來溫柔,就算是生氣也不會讓人反感。她先拉著裴燁的手,拍拍他的手背:「是不是受委屈了?給大伯母說說。要是你幾個姐姐欺負你,大伯母給你做主。」

「沒有。」裴燁眼睛紅通通的,悶悶地說了句。「是我……我不好。」

「你也知道自己不好?」裴玉靈冷笑。

「行了。」裴玉雯出聲制止。「衝動不能解決事情。我更想聽小弟交代一下最近的行程。小弟,進屋說吧!」

裴燁抬頭看向裴玉雯,眼裡閃過惱怒:「大姐也不相信我?你們都覺得我是壞人,只會做偷雞摸狗的事情是吧?」

「我從來沒有說過。這是你自己斷章取義。如果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為何不告訴我們?」裴玉雯蹙眉。

「就是。你到底隱瞞了什麼?」裴玉靈在旁邊幫腔。

「小弟。」裴玉茵懇求地看著裴燁。「你就說吧!最近大家都很擔心你。店裡看不見你,家裡也看不見你。我們都相信你的為人。然而你總要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有什麼困難的,我們一起幫忙也好啊!」

「沒有什麼好說的。你們不相信就算了。」裴燁說著,大步跑向外面。

「這個臭小子!」李氏沒想到裴燁說走就走。當著她的面,那小子也敢忤逆不孝。李氏氣得不行,差點喘不過氣來。「大丫頭,你說這可怎麼辦?這小子中邪了不成?平時多聽話的,現在怎麼變成這幅樣子?」

「奶奶,你們先照顧環兒妹妹。我跟過去瞧瞧吧!」裴玉雯皺眉,以極快的速度跟上裴燁。

眾人這才想起家裡還有客人。沒想到第一天就讓客人受了驚嚇,而且還讓客人留下了這麼難堪的記憶。

「柳小姐,真是對不住,讓你見笑了。」面對柳琉環的時候,李氏總有種低人一等的自卑感。

柳琉環雖是貴女,但是敬重孔孟之道。李氏是老人,是長輩,是她應該尊敬的人。她不敢受李氏的禮。 “至少我們現在知道他是誰,能夠走的更小心一點。知道他不是單純的爲了多養一個小鬼而已,什麼事情你都要跟我說,小心爲上。回他消息吧。”張湯皺着眉頭說道。

我點點頭,用雙手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打拼音快速回到:“只要你不再傷人,我就聽你的。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麼?”

“該你知道的你自然會知道,不該你知道的你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的。”孟三的頭像雖然是灰色的,但他似乎一直在等着我的消息呢。我這邊纔剛剛給他發過去,他那邊立馬就回了過來。

不等我再回話,他下一步指示就發了過來:“拿紅蠟燭,去醫院找一具嬰兒的屍體;用燭火煅燒天靈蓋七天,化成屍油後喝下。我想這些你都已經知道了,就和那個叫小風的女人是一樣的。如果有不懂得細節,或者你想提前問問那屍油的味道死怎麼樣的,或許你可以問問她。”

隔着手機屏幕我都能感覺到孟三說這話時,嘴角揚起的陰笑;我心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之後鬱悶的回到:“如果醫院沒有屍體怎麼辦?”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想如果沒有屍體那一定會有活得嬰兒,你可以就地取材啊。”孟三回到。

我實在無法想象,那個曾經在我面前哭哭啼啼,口口聲聲說是爲了馬坑村村民的老道士此時此刻嘴巴里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聽着我就覺得馬骨悚然,渾身打了一個冷顫之後我也就沒有回他。

“張湯,不會真的要我這麼做吧?喝屍油這他媽已經夠噁心的了,我纔不幹。就算退一萬步講,我要真幹那沒有屍體的話我還真跟他說的那樣去殺人啊?那我不就成了傻子了麼。”我擡手指着自己鼻子說道,顯然不然什麼事情都原原本本的按照孟三的話去做。他這是把我直接引向絕地啊。

“這事兒恐怕沒那麼簡單,你如果按照他這個辦法去煉製的是你自己的小鬼。如果他要做符咒師,控制小鬼的話一定是要在你煉製的時候加入屬於他自己的鮮血鍛造,所以當你準備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他一定就在你附近。”張湯沉聲說道。

他話裏的意思我明白了,是讓我按照他說的去做。那時候孟三一定就在我四周不遠處候着呢,這等於是佯裝聽從,實際上爲誘餌引那孟三出來。

“可張湯,到時候要是他孟三出來了,誰抓他啊!如果他只是個普通的糟老頭我抓他那沒壓力,那傢伙可是個遊走四方的茅山道士啊!”說實話我這心裏不免有些虛他。張湯白了我一眼說道:“這也是我們的王牌,他孟三絕對想不到你小子可不是一個人。”

張湯話裏有話,看他這意思是想讓我獨自一個人去,也只能我一個人去;至於抓人的事兒,張湯的意思是讓鍾馗幫我。

“放心吧,一個茅山道士而已。當年茅山宗陶弘景曾差點喪命於厲鬼桑坡之手,是我出手相救。他拜我爲兄,說起來整個茅山宗都得恭恭敬敬的喊我一聲祖師叔。”鍾馗的聲音在我的腦子裏響了起來,言語中滿是調侃與不屑。我心想也是,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讓鍾馗佔我身體幹掉那傢伙而已,總歸不能要我性命:“嗯,好,今天晚上我就去醫院。”

“我去給你弄點吃的,跑了一天你也應該累了。我會下面,弄麪條你吃。”餘珊珊站起身來往廚房跑去。這個時候門鈴忽然響了,我離着門近站起身來走到門口,透過貓眼朝這裏面看了一眼,竟然是小愛手裏提着個塑料袋站在門外。見我遲遲沒有開門,她擡起膚白的右手在門上輕輕敲了敲,用着嬌柔的聲音喊道:“有人嗎?李大姐?珊珊!小白!”

一聽小愛喊我,我立馬啪的一聲把門開了,笑着看着站在門口的小愛說道:“小愛,你叫我?”小愛微微楞了一下,呆呆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爲什麼她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看着我說道:“你嚇我一跳,你是曹操嗎?我一喊你你就能到。來,這個給你。”小愛走進門來,關門換鞋子的時候把手裏的塑料袋遞給了我。

裏面傳來一陣一陣香味,混合着小愛身上不知道是身體還是頭髮散發出來的味道簡直是沁人心脾。我聞了聞,不由自主的說道:“小愛,真香啊。”

小愛微微愣了一下,笑着說道:“當然啊,這可是我最喜歡吃的一家烤鴨了。下班路過的時候就順帶着給你們買了,我想你們幾個守在這裏應該很辛苦。”

“謝謝小愛。”我笑着拎着手裏的帶子,走到茶几邊上打開來一看發現裏面有好幾盒呢。這烤鴨還挺講究的,麪餅、黃瓜、大蔥、辣醬一應俱全,這一看就讓人特別有胃口。正當我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珊珊從廚房裏面跑了出來,笑着說道:“小白,吃麪條了!”

“哦,不用了。小愛給我帶了烤鴨。”我下意識的回到,轉頭看了一眼珊珊:“你也過來吃啊。”珊珊臉上的表情明顯停滯了一下,說道:“哦,我下了麪條,我自己吃麪條好了。”

“好吧。”我也沒多在意,順手拿起一張白色麪餅準備吃了起來。可還沒伸手打開裝烤鴨片那盒子呢。就聽到張湯在一旁冷不丁的說道:

“吃什麼烤鴨,不知道你今天晚上要去幹嘛啊。指不定還得喝那什麼東西呢,想想你樓上那小夫妻。”

張湯絕壁是故意的,媽的。我鬱悶的把手上的麪餅放了下來,滿臉哀怨的說道:“我還是吃麪條吧。”

“啊?吃麪條啊?你要辣椒嗎?”餘珊珊對於我放棄烤鴨來吃她的麪條似乎非常開心,一個勁兒的問我:“要加辣椒麼,要香菜麼,要是蘿蔔菜麼……。”

“你能安安靜靜的讓我吃個麪條麼?”我一臉鬱悶的說道。

“哦,那你安安靜靜的吃麪條吧,我去吃烤鴨了。小風,你們三個出來吃烤鴨,李大姐!吃烤鴨了!”好傢伙,這一會兒餘珊珊就把吃烤鴨三個字重複了n遍,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裴玉雯一路跟蹤裴燁,發現他沒有走遠,而是留在了村子里。

她親眼看見橫衝直撞的裴燁遇見了童亦辰,然後被童亦辰帶去了童家。也不知道這兩人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她在門外偷偷瞧了會兒,童亦辰從房間里搬出酒罈子,兩個壯實的漢子就坐在那裡一口接著一口地喝著酒。

「咳咳咳……」從房間里傳出咳嗽聲。

童亦辰聽見那聲音,把酒罈子一放,進屋看了裡面的童鰥夫。父子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再出來時看見裴燁趴在那裡說著糊話。他仔細聽了兩句,無非就是說家裡人不相信她,最疼愛他的姐姐們居然還打他之類的話。

裴玉雯大步走進房間。她看著面前的童亦辰,彆扭地說了句:「他心情不好,現在也不想見我們,先交給你照顧了。還有他最近的情況有些奇怪。你看看能不能幫我問出一點什麼。他性子單純,家裡人也是擔心他被騙了。」

童亦辰抿嘴淡淡地看著她。少女相比初見的時候還要疏遠些,然而那雙靈動的眸子里卻有些異樣的神色。那樣的神色代表著他們前不久發生的事情已經被她記在心裡。那就像一根刺,隨時提醒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他沒有想過拔出這根刺。如果這根刺能夠讓她正視他,他願意一直留著它。與其被她遺忘,還不如這樣記著。

「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我會照顧他。天氣寒冷,歸家吧!」

童亦辰把裴燁抱起來。

一個粗壯的漢子把一個成年的少年抱起來,那畫面真是有點不忍直視。 重生之全球首富 裴玉雯一見,頓時忍不住笑起來。

她的笑容就像冬日裡的寒梅,在一片銀裝素裹之中出現那道亮麗的顏色,孤冷中帶著絕艷。

「誰是你的弟弟?想得美。」被童亦辰看得臉頰發燙,裴玉雯留下這句話,轉身就離開童家。

雖然她很想知道裴燁最近在做什麼,然而瞧他現在的樣子,也不適合說那些。算了!還是等他冷靜下來再說吧!

「小弟呢?」裴玉靈見裴玉雯一個人回來,有些彆扭地戳著手帕。「沒找到嗎?」

裴玉雯見她一臉擔心的樣子,知道她心裡不好受。剛才她正是氣頭上,所以下手沒有輕重。現在氣消了,想必非常後悔自責吧!

「他在童大哥家裡。反正離得不遠,而且他們男人之間更有話題,我就沒有帶他回來了。讓他冷靜一下吧!」

她沒有說他喝醉了。要是讓裴玉靈知道他借酒澆愁,只怕會更加內疚。

「姐,剛才我太衝動了。小弟從小就聽話,就算最近有些不對勁也不應該這樣對他。說不定他有苦衷呢?我這脾氣總是控制不住。」裴玉靈懊惱地低下頭。

「你是因為環兒才這樣衝動,我明白。環兒是大家小姐,要是被人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只怕對她不利。也有人會說我們家攀龍附鳳,故意算計環兒。你會有那樣的反應是正常的。等小弟回來,你們再好好談談。」

裴玉雯拍了拍裴玉靈的肩膀。

寒風刺骨。裴玉靈站在房檐下,感受著冰冷的冬雪飄了下來,將她裹成了一片銀色。

房間里,青柳和藍柳站在柳琉環的身側。兩個婢女跟柳琉環說著什麼。柳琉環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可是眼神飄出了很遠。兩婢女有些擔心。青柳試探地問了一句:「小姐,要不……我們回府吧?」

「剛來就回府,也不怕裴姐姐誤會。」柳琉環嗔了青柳一眼。「我只是在擔心祖母。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祖母年輕的時候受過寒,身子一直受不了寒冷。每到冬天就變得格外的難熬。」

站在門口的裴玉雯聽見柳琉環的話,腦海里浮現幾個養身的葯膳方子。

她在門口敲了兩下,對看過來的柳琉環說道:「可以進來嗎?」

柳琉環微笑,朝她伸手:「這裡是你的地盤,你問我做什麼?好像我雀占鳩巢似的。」

「柳大小姐的光芒過於耀眼,小女子哪敢越池半步?」一邊說著笑,一邊朝柳琉環走過來。

裴玉雯與柳琉環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她的情緒。她與平時沒有什麼兩樣,彷彿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是錯覺。這就是貴女的風範吧!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總能保持最完美的形象和氣度。只是有時候這樣真是太累了。

姐妹兩人說了許多話。柳琉環保持著最得體的樣子。

「姐……」裴玉靈走進來。「我剛才看見了譚公子。你猜他在幹什麼?」

「嗯?譚弈之?他來了?」裴玉雯驚訝。

旁邊的柳琉環撲哧一笑,捂嘴笑道:「我猜到他不會這樣老實。只是沒有想到他跟得這麼緊。」

「他做什麼了?」裴玉雯皺眉。

「他把王嬸家買下來了,王嬸正在搬家。瞧王嬸的樣子,只怕得了不少銀子。」裴玉靈搖頭笑道:「真是任性的大少爺。只不過與我們堵氣,就花銀子買了一個鄉下屋子。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算了,隨便他吧!他算是有些分寸,沒有直接找上我們家,要不然村裡又要說閑話了。」裴玉雯淡笑。

「所以,是不是被本公子感動了?」譚弈之妖孽般的身姿走進來。他在裴玉雯對面坐下,笑看著她。「本公子打算在這裡建個別院,要是無聊了就在這裡種種菜,養養雞……」

「噗!」裴玉靈和柳琉環,以及那兩個丫環都不給他面子嘲笑。

畢竟他說的那個畫面實在是太好笑了。一想到他被一群雞圍住,滿身雞屎的樣子,就覺得喜感。

「譚公子有這個雅興,我們也不會反對。希望你玩得愉快。」裴玉雯神情淡漠,彷彿不受所動。

事實上,確實與她無關。貴公子閑著無聊了總要找些樂子。相比她以前遇見的紈絝公子,譚弈之算正常的人。

「沒意思。」譚弈之撇嘴。「還以為你會驚訝呢!你真是個小姑娘嗎?怎麼什麼事情都讓你提不起興趣?」 一碗煮糊了的細面,配上點醬油和辣椒。我愣是把湯都喝了個乾淨,雖然沒有烤鴨那麼誘人,但這面發的東西也的確漲肚子,特別是在那麪條在胃裏混着湯水膨脹之後,讓我一站起來就感覺到了撐,一個勁兒的在那用手輕輕的撫摸自己的肚皮而且不停的打飽嗝兒。

“我說你就不能吃慢點麼?我們這還在吃烤鴨呢,注意點影響。”張湯包了一片鴨肉,一邊吃一邊說道。我懶得理他,直接走到沙發上往那沙發上一趟,閉着眼睛準備睡上一會兒。幹我這行的,要真辦事兒那基本上都得夜深人靜的時候,要不是不怕壽命還真擔心這行要短命。

“小白,我做的麪條那麼好吃啊。”珊珊的話在我耳邊響了起來。然而我一躺在柔軟的沙發上,意識就漸漸的淪陷在這柔軟舒適的狀態之中,能聽到珊珊說什麼但已經沒力氣回她了,只有有意無意的應聲到:“嗯。”

“那以後我還做你吃啊。”

“嗯。”往後珊珊還說了什麼,伴隨着我入眠的狀態就什麼都沒有聽到了。

……

晚上九點多,我被張湯從沙發上拍了起來:“起來了,你該出去幹活了。”我迷迷糊糊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揉搓着自己的眼睛。這會兒小愛還沒有走,正和珊珊坐在一旁聊天,見我起來小愛也跟着站起來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也早點回去。不然我爸媽肯定會擔心我的,現在我還不敢跟他們說這事兒呢,不然一定不准我往這邊跑了。”

“嗯,太晚回去也不好,現在壞人多。你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大晚上的我都擔心,更別說你爸媽了。”餘珊珊點點頭說道。

我一聽,那昏昏沉沉的腦子一下清醒了;連忙跟着小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手尷尬的在我的衣服兩側磨蹭,笑着說道:“正好我要出去,要不我送送你吧,反正我九點去,十點去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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