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是面無表情,好像什麼都不能引起他的興趣一樣。

“吼。”站在他旁邊,那可愛的小孩子露出尖牙,衝着我叫了一聲。 這正是當初被羅方帶走的旱魃。 他好像還記得我。 “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說。 “跟我來吧。”羅方說完,一甩手,轉身繼續往前面走。 羅方的氣質和當初在陽間完全不同了。 羅方在陽間時的冷漠,只是不想搭

“吼。”站在他旁邊,那可愛的小孩子露出尖牙,衝着我叫了一聲。

這正是當初被羅方帶走的旱魃。

他好像還記得我。

“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說。

“跟我來吧。”羅方說完,一甩手,轉身繼續往前面走。

羅方的氣質和當初在陽間完全不同了。

羅方在陽間時的冷漠,只是不想搭理任何人,畢竟他當初性格是那樣,不過對於朋友,他偶爾還是會露出一些笑容。

許少寵妻入骨 可此時羅方卻是冰冷着臉,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寒意。

我跟着羅方在這小巷子裏左轉右轉,來到了一個很破舊的飯店。

這個飯店在這偏僻的地方,壓根就沒有生意。

羅方進去後,直接就往二樓走,而小旱魃則蹦蹦跳跳的往客棧的後院跑去。

看樣子羅方對這裏很熟悉。

我急忙跟在他身後,走到二樓。

他帶着我來到二樓的一個雅間內,回頭對我說:“坐。”

這個雅間的桌子是靠在窗戶邊的,我坐下後,羅方坐到了我對面,他面無表情的問:“吃什麼?”

“魔界的東西還是算了。”說着我想了想,從兜裏拿出兩顆阿爾卑斯糖,這是艾唐唐的東西。

我遞了一顆過去,羅方接到手中,剝開,然後丟進了嘴裏,隨後點點頭:“嗯,味道不錯。”

“嘿嘿,我說你成天板着臉,裝什麼帥啊,笑一個。”我說道。

羅方眉頭微微一皺,從臉上擠出一點笑容。

當然,笑得異常僵硬,他剛笑的時候,門就被人推開。

小旱魃手裏拿着茶壺,估計是想進來倒茶,一看到羅方笑了,竟然哇的一下哭了起來,隨後轉身就跑,好像是被嚇到了。

我舔了一下嘴脣,感嘆:“你笑一下能把旱魃給嚇哭,這也真是夠厲害的。” 羅方的臉立馬變回之前面無表情的模樣,對我說:“況幼沒見我笑過,或許是被嚇到了。…≦,”

“那旱魃叫況幼?”我點點頭。

羅方對我說:“好了,你這次來魔界是爲了什麼?總不會是來遊玩的吧?”

“羅方,我的事情現不急,你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嗎?不然這荒州城你還是放棄算了,我聽說了一些消息……”我道。

他微微搖頭,問什麼消息,我便把艾唐唐給我說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

他聽完後,沉思了好長時間,道:“我是魔君轉世沒錯,但對於魔君的記憶並沒與恢復多少,只知道當初是現在的萬魔之王殺的我。”

“如果其中真的有這樣的隱情。”羅方思索了起來。

我急忙說:“放棄吧。”

“不可能。”羅方斬釘截鐵的道:“原因艾唐唐這麼聰明,肯定也告訴過你,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可你怎麼能當初妖族和魔族的夾擊?”我問。

羅方道:“擋不住,也得擋。”

此時況幼又打開門。

不過這次是小腦袋先探進來,看到羅方面無表情,才高興的跑了進來。

我看着況幼,這纔過去多久啊,這小子就長大了這麼多,想到這,就想伸手去摸摸他的額頭。

他卻是張開嘴,衝我吼了一聲,還想咬我手指,好在我退得快。

“別鬧。”羅方拍了拍他的額頭,他才安分下來。

“說了這麼多,你來魔界的目的還是沒有告訴我。”羅方說。

我思索下,把燕北尋和曉萍姐的事完全的告訴了羅方。

反正也沒什麼事情,我閒着也是閒着,就和羅方聊了很多。

羅方聽完後,說:“東方博還真是夠情誼的,只給了一個生死咒,沒要她的命。”

“哎,這事其實也是燕北尋自己的問題。”我微微搖頭嘆氣。

羅方說:“你要的三清斷魂戒,我會想辦法,你把你現在住的地址給我說,等我弄到三清斷魂戒後,我會讓人給你送來。”

“另外以後不要和我聯繫太多,對你沒好處的。”羅方道。

“對了,我還看到小丫頭了。”

我剛說完,羅方微微一抖,回頭問:“什麼時候的事,她現在過得好嗎?”

我又把當時羅布泊的事,全部告訴了羅方。

“她現在叫趙雅紫嗎?”羅方若有所思的閉上了雙眼。

他說:“我之前聽說過她加入了那個組織,沒想到竟然被那老妖怪收爲弟子了,雖然會更加難辦,但她的安危我是不用擔心了。”

“那是什麼組織?我聽他們說,想要對付他們,最起碼你也得有萬魔之王的權勢才能去帶走她。”我問。

“其實我一直在打聽她的具體消息,想帶她離開,沒想到她在那組織的地位也不簡單,如此也只能有了萬魔之王的權利才能帶她走。”

羅方說到這的時候,睜開雙眼,雙手捏得死死的,好像在想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一樣。

“阿秀,你先回去吧,我過幾天就會帶人攻打荒州城的。”羅方道。

我說:“會有危險嗎?”

羅方想了想,點頭:“嗯,雖然萬魔之王不派兵來支援,但荒芒的實力可是魔族能排進前五的,不然也不會讓他來鎮守荒州,成爲抵擋妖族的第一個門戶。”

即便是萬魔之王是在放水,但也會讓荒芒自己拼盡全力守城,如果羅方連一個荒芒都解決不掉,那也只能算他實力不濟。

說完這些,也沒什麼事情了,雖然我的確挺想多跟羅方敘敘舊,但仔細考慮了一下,還是算了,畢竟他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

我把現在住的客棧跟房間告訴羅方後,就離開了這家破舊的飯店。

回到客棧的時候,看到艾唐唐正坐在門口,東張西望呢。

她一看到我,就急忙跑到我面前罵道:“你傻嗎?一個人瞎跑啥。”

我也有點不好意思,當時看到羅方心情的確有點太激動,並且怕跟丟了羅方,所以沒能解釋清楚就追了上去,害艾唐唐擔心了。

腹黑天才寶寶:爹地,媽咪要劫婚 “這不是沒事麼,走走,進去說。”說着,我拉着艾唐唐的手就往客棧裏面走。

回到房間中後,我把遇到羅方的事情,給艾唐唐說了一遍。

艾唐唐聽完,舒了口氣:“我就說你怎麼突然跟發瘋了一樣往外面跑,感情是遇到羅方了,那你不知道給我打聲招呼再走?”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這不是怕跟丟羅方嗎,沒來得及說。”

“算了,算了。”艾唐唐氣鼓鼓的看着我說。

一見這,我急忙拿出一些零食遞給艾唐唐:“這不是沒事麼,來來,吃點巧克力消消氣。”

我說:“你看,雖然我跑出去,的確讓你擔心了一下沒錯,但羅方也答應幫忙尋找三清斷魂戒了啊,這可是大好事。”

艾唐唐聽到這,微微點頭,並沒有否認。

接下來的幾天,我跟艾唐唐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客棧中,當然,每天我跟她也會出去逛逛街,畢竟我是第一次來魔界,對於這裏任何的東西都充滿好奇。

而艾唐唐也挺樂意給我做嚮導,然後顯擺自己對各種東西都很懂,順便鄙視一下我沒文化。

我有時候就納悶了,這都能拿來鄙視我。

當然,各種關於起義軍的消息也是滿天飛,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

我每天都會去客棧附近的茶館聽一聽這些小道。

有說起義軍是妖族龍王派人搞出來的,是爲了分化魔族。

當然,這種言論很快就被人罵死,畢竟以前魔君的舊部都投靠了過去。

又有人說此時出來的是魔君的私生子,起義前是做什麼什麼的,自己多麼多麼熟,關係多麼多麼鐵。

當時聽到那個魔民吹牛逼的時候,我就想,我才最有資格這麼吹吧?

反正各種消息,就沒幾個真的消息。

第五天的那天,我跟往常一樣去茶館的時候,卻發現大街,茶館的人都很稀少。

平日那些一個個吹牛逼的魔民都消失不見了,我一問茶館老闆,茶館老闆才說:“小傢伙,趕緊回家待着,起義軍今天攻打荒州城。”

【ps:前幾天去泰山旅遊了,所以更新有點慢,今天剛回家,五更先補償一下。】 羅方今天就攻打荒州城了嗎?

我心裏一驚,雖然明白羅方攻打荒州城的時間也就這幾天,但突然一下知道這個消息,還是很意外。

難怪這大街上,魔民無影無蹤,感情都躲起來了。

“謝謝啊,那我先回客棧躲一躲。”我對茶館老闆笑了下,轉身就走。

回到客棧,我急忙敲開艾唐唐的門。

艾唐唐打開門問:“咦,你沒去和茶館那羣人吹牛打屁?”

“聊啥啊,羅方今天攻打荒州城。”我說。

“哦,關我倆什麼事。”艾唐唐點點頭,隨後看着我問。

一聽這話,我也冷靜下來不少,也對,關我啥事,又幫不上忙。

我走到窗口,往荒州城城門的方向看去。

我問:“你說羅方這一戰能贏嗎?”

艾唐唐走到我旁邊,也是向遠方看去:“難說,荒芒可是老魔頭,況且煞氣早就變成綠色,手下的魔兵實力精湛。”

“羅方雖然勢頭很大沒錯,魔君轉世,更有魔君以前的舊部過去追隨。”艾唐唐道。

我微微點頭問:“難道不行嗎?”

“還差一些。”艾唐唐皺着眉頭。

此時她絲毫沒有以前那玩世不恭的模樣,反而一臉認真的模樣。

“荒芒這樣的大魔頭,在魔族最初混亂的時候,都是屬於一方諸侯,和萬魔之王,魔君征戰天下的人物。”

“只不過後來因爲兵敗,被萬魔之王收復

。”艾唐唐說。

“荒芒這個魔頭很強。”

艾唐唐說完,我就問:“可羅方不也有魔君的舊部追隨?”

“沒錯,但當初魔君被萬魔之王殺死後,實力只要到達綠色煞氣的,全被萬魔之王想辦法殺死,即便現在去追隨羅方的邪魔中,有綠色妖氣的,也是後來才達到,實力差得太多。”

“至於羅方,更是不堪,不管他多麼天才,他出生到現在,打滿了算他三十年,怎麼和荒芒這個活了上千年的邪魔鬥?”

聽艾唐唐如此一說,我心裏更擔憂羅方起來。

“照你這麼說,羅方必敗無疑?”我看着艾唐唐問。

“那可不一定哦,嘿嘿,等着吧。”艾唐唐說完,就坐到椅子上,拿起一個棒棒糖吃了起來。

我趕忙走到她旁邊:“你可別賣關子了,照你前面說的,那羅方就已經是死定了啊。”

“不說,有本事你咬我啊?”艾唐唐衝我吐了一下舌頭,接着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樣子。

沒辦法,我只能是繼續在這裏等待了起來。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城門的方向傳來無數龐大的煞氣。

這無數的煞氣讓我心驚膽戰起來。

我站起來,往那個方向看去,已經開戰了嗎?

我是很想跑過去看魔族交戰的。

這種機會可是異常少見,不,或者人這輩子,或許壓根就見不到。

但我不能過去,到時候萬一有一個殺紅眼的魔兵拿刀砍我,我是還手呢?還是不還手?

還手就得被發現自己是人類的事,不還手,他一刀砍過來,我奇門飛甲出現,一樣得被發現。

到時候說不定就得被着無數的大軍給滅了。

我對自己的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沒點什麼大本事,還是不要過去隨便添亂了。

那邊的煞氣氣息不斷的擴大,一開始我還好,到後面,渾身上下,躺在牀上壓根就動不了。

渾身上下一點力氣用不上,艾唐唐坐到我旁邊,也警惕了起來。

打仗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畢竟我現在動彈不了,隨便進來一個魔民都能輕易的要了我命。

“這還得打多久?”我忍不住罵道,現在渾身難受得要死。

這一仗,足足打了兩天!

兩天裏,我就一直躺在牀上,想下牀都辦不到。

吃飯都是艾唐唐餵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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