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我們現在不談這些。」邊澤顯然不願在提及這些事情,只是寧志恆有這樣的手段,在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高層並不是什麼秘密,以鄭宏伯的級別,日後難免會知道的。

邊澤又拿起另外一張照片,說道:「這個人的身份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確定他是佐川太郎的助手,應該也是上海特高課的特務頭目,看來~」 他看向了侯偉兆,一字一頓的說道:「他曾經潛入到了我們的防區,還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你的面前,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當時他也準備和龐英才接頭,正在做接頭前的偵查。」

邊澤又拿起另外一張照片,說道:「這個人的身份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確定他是佐川太郎的助手,應該也是上海特高課的特務頭目,看來~」

他看向了侯偉兆,一字一頓的說道:「他曾經潛入到了我們的防區,還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你的面前,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當時他也準備和龐英才接頭,正在做接頭前的偵查。」

侯偉兆不禁臉色微紅,這樣一個關鍵的人物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溜走,真是太可惜了,如果能夠早些天看到這張照片,那該有多好!

「當時他有什麼表現?」鄭宏伯開口問道。

侯偉兆開口說道:「當時我的注意力都在龐英才身上,對這個人只是應付著閑聊了幾句,沒有太多留意,後來龐英才離開,我也就趕緊跟上去了,壞了,當時我還帶著兩個人,都布置在附近,也跟著我一起離開的,他一定發現我們在監視龐英才,怪不得我們之後的幾次試探,龐英才不為之所動,這個傢伙!」

現在終於搞清楚了前因後果,原來自己的甄別行動早就被人識破了,怪不得這麼長時間以來,徒勞無功,一無所獲。

邊澤看著侯偉兆在自責不已,便擺手說道:「好了,亡羊補牢,猶未晚矣!你先說一說你當時確定龐英才為懷疑目標的原因。」

侯偉兆這才收拾心情,開口說道:「我懷疑龐英才,是因為此人是俞立的老部下,熟知俞立的喜好和行動習慣,而且駱興朝回家探親的時候,每一次都是開車回家,當時就是向龐英才申請領取五十升汽油,龐英才借故拖了一天,才給駱興朝補充了汽油,讓他的行程拖遲了一天,這樣他就有可能通知日本人做好中途攔截抓捕的工作,所以我把他列入了五個懷疑目標之中,現在看來,已經可以確定了他的身份,我馬上抓捕他,嚴刑拷打,不怕他不說實話。」

「不,先不要驚動他!」邊澤擺手制止了他的行動,他仔細思慮了片刻,「這個龐英才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他和駱興朝不同,其一,據你的調查,他身上沒有半點近期的傷痕,這說明他沒有受過日本人的嚴刑拷打。其二,駱興朝投敵之後,日本人為他安排了聯絡人,情報的傳遞需要轉換,可是龐英才為什麼可以和特高課頭目直接接頭?這說明他得到了日本人的更高程度的信任,我懷疑龐英才不是策反,而是真正的日本間諜。」

這一番分析讓鄭宏伯和侯偉兆連連點頭,鄭宏伯開口問道:「科長,那您的意思?」

「這種日本間諜就是抓起來也沒有多少意義,就算是他投降,我們也不能夠相信他能成為雙面間諜,為我們服務,不過是多了一個階下囚而已。

我的想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他為餌,調出他身後的那位日本間諜頭目,生擒活捉。這個人的膽子不小,敢潛入一次,那麼他就會潛入兩次,三次!總有一天會落在我們手裡,要知道,抓捕這樣級別的日本間諜頭目,這在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的歷史上還沒有過,其中的價值和意義是極為重大的!」

這番話讓屋子裡的所有人包括邊澤自己,都興奮的難以自抑,他說的一點都沒錯,能夠如願達成目標,抓捕到今井優志這樣重量級別的間諜頭目,這絕對是諜報戰線的一次重大勝利。

鄭宏伯和侯偉兆難掩興奮之色,鄭宏伯趕緊說道:「還是科長高瞻遠矚,深謀遠慮,我馬上著手安排,首先我們在其他四名嫌疑人中間挑選一位,然後當眾抓捕,就說他是日本人派來的姦細,然後馬上送往南京總部,並宣稱結束這一次的甄別行動,這樣就能夠麻痹日本人,促使龐英才和他身後的日本間諜頭目接頭,引他進入我們的防區,併當場抓捕。」

邊澤也是點頭說道:「想法很好,那就這樣安排了,但願心想事成,抓住這條大魚。」

侯偉兆看著手中的這樣照片,不由得感慨道:「都是這張照片的功勞,讓我們鎖定了真正的目標,還有機會能夠抓捕到日本諜報部門的重要人物,該為畫像者記一大功!」

寧志恆帶著一行人趕回了南京,下了火車直接回到軍事情報調查處,並直接趕到處座的辦公室,求見處座。

「是寧組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兩天處座一直在惦記你的安危,快,我馬上為你通報。」劉秘書一見是寧志恆,不由得面帶喜色,趕緊為他通報,很快將寧志恆引進了處座辦公室。

一進入辦公室,就看見處座和科長趙子良正坐在座位上談話,看見寧志恆進來,兩個人都站了起來。

「報告處座,志恆完成鋤奸任務,特來向您復命!」寧志恆當即立正敬禮,向處座復命。

趙子良幾步上前一把握住了寧志恆的手。

「志恆,乾的漂亮,可謂孤膽英雄!又一次深入敵巢,殺得痛快!」

趙子良這一次在杭城主持抓捕行動,之前布置周密,最終得以全功,收穫巨大,在他的特工生涯中寫下了重重的一筆,他心裡對把功勞讓給自己的寧志恆非常的感激,準備回到南京好好的重謝寧志恆,可是等他趕回南京,才知道寧志恆再一次奔赴上海執行鋤奸任務。

直到前兩天才得到邊澤的報告,知道寧志恆再一次在敵人腹地,搞出了大動作,不僅順利清除目標,而且擊殺眾多日本特工,不由得為寧志恆拍手稱快。

今天終於看到寧志恆安全返回,心中自然是歡喜至極。

處座也是在一旁點頭微笑:「志恆,你的事情邊澤都已經彙報了,做的非常好,沒有辜負我的重託。」

說完,伸手示意,讓寧志恆坐下來談話。

寧志恆在一旁坐下,笑著回答道:「這一次行動,一切都很順利,總算沒有辜負處座的信任。」

當下處座和趙子良又重新聽取了寧志恆的親口彙報,他們這才知道寧志恆在日本佔領區的詳細情況。

當寧志恆說到,已經接觸到了日本軍方情報部門的主官上原純平時,不禁都是驚訝不已。

處座的經驗豐富,當時就意識到了藤原智仁這個身份的重要性,當即說道:「這個身份必須要保留下來,這是我們軍情處最接近敵人首腦的一次,也許在日後有大的用途。」

寧志恆也點頭稱是,並且把後續的處理都向處座和趙子良做了彙報,兩個人都是滿意的點頭,稱讚寧志恆的心思縝密,處理得當。 三個人把具體的情況交流完畢,處座對寧志恆此次的上海之行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寧志恆也藉此機會,向處座彙報道:「處座,這一次鋤奸任務能夠得以順利完成,除了手下隊員得力之外,更重要的,還有其中幾個人出力頗多,他們都願意繼續為黨國效力,我打算將他們吸收入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希望處座能夠批准。」

這個時期的軍事情報調查處,還保持著極為嚴謹的工作風格,對加入人員的審查是非常嚴格的,除了是軍隊中的精英,就是黃埔軍校畢業的天子門生。

除此之外的人員,都是作為外圍人員使用,比如寧志恆之前招攬的一些力量,都不能正式進入軍事情報調查處,所以寧志恆這一次要把左氏兄妹和季宏義正式調入軍事情報調查處,必須要向處座請示,獲得他的同意才可以。

處座笑著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你只管寫行動報告上來,可以將你的意見附在其後,我簽字同意就是了。」

寧志恆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幾乎沒有半點猶豫,處座就如此爽快的答應了。

他趕緊再次感謝道:「多謝處座的信任,這幾個人也都是江湖中難得的人才,絕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處座擺了擺手,接著說道:「其實這一次不單單是因為他們在鋤奸任務中出了大力,更重要的是,我們軍情處馬上又要迎來新一輪的擴招。」

「又要擴招?」寧志恆詫異的問道,距離上一次擴招才剛剛沒有過去幾個月,寧志恆就是其中最大的獲益者,直接成為行動組的主官,沒想到軍事情報調查處又要再一次擴大規模。

「對,老實說,這裡面你寧志恆是居功至偉,這半年多來,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做出來的成績有目共睹,南京和杭城地區的日本諜報力量徹底清剿,挖出了許多潛伏多年,危害巨大的日本間諜,你知道嗎?僅僅在杭城地區,就有四名日本間諜已經能夠接觸到我們的政府和軍隊的高層,這一次被我們一掃而空,讓我們軍情處的聲勢大漲,我藉機提議再次擴招,領袖馬上就同意了。」處座笑呵呵的說道。

寧志恆不禁一愣,沒有想到這裡面竟然還有自己的一份原因。

處座興緻很高,他接著說道:「這一次的擴招不再僅限於在軍隊,我打算在各處招收有文化的學生和社會精英加入,時間就定在兩個月後,因為一些編製問題還要上交軍部審核,畢竟我們是軍事單位,手續還是要走的。

至於你的這幾位手下,也不過是提前兩個月加入罷了,以後這樣的情況會很多,你如果還有合適的人選,也可以酌情安排。我們以後的力量會越來越大!哈哈!」

寧志恆這才徹底明白過來,原來軍事情報調查處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了迅速擴張,自己正好遇到了這個好機會,看來也是時候充實自己的羽翼了。

這個時候處座再次說道:「這一次的北平事變,志恆你是知道了吧!你有什麼想法?」

寧志恆心中一凜,趕緊鄭重的回答道:「這是日本人終於開始對中國開戰了,我回來的時候,上海日本駐軍已經開始積極備戰,他們已經做好了戰爭的準備。」

處座點頭說道:「的確是如此,這是一場國戰,我們都必須要全力以赴,過幾天我會去往上海直接處理相關事宜,你們在南京也不要怠慢。」

說到這裡,處座從辦公桌上拿過一份文件,交到了趙子良的手裡,接著說道:「你來之前,我正在和子良商量這件事情,據電信科報告,就在兩天前,在南京城裡的電台突然多了四個電波信號。

這四個電波信號都是三個月前,我們大力清掃南京日本間諜組織時候,消失不見的電波。

現在突然間同時出現,據我們分析應該是殘餘的日本間諜又開始了情報活動。

現在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們行動科了,你們有權利調用軍情處的任何資源,情報科也隨時配合,前方將士浴血拚殺,我們情報部門就要看好自己的家,不要讓日本人有可乘之機。」

「是!」趙子良和寧志恆齊聲回答道。

過了一會,兩個人起身告辭。退出了處座的辦公室。

「志恆,走,到我的辦公室坐一坐,我們好好說一說。」趙子良笑著說道。

寧志恆趕緊答應著,來到了趙子良的辦公室,兩個人在沙發上相對而坐。

趙子良微笑著說:「這一次杭城之行收穫巨大,杭城站的柳同方讓我轉達他的謝意,這一次他將功贖罪,不但沒有被追究責任,反而處座在電話中褒獎了他。你等一下!」

說完,趙子良起身來到自己的保險柜旁,取出一個厚厚的皮包,然後將保險柜關好,來到寧志恆的面前,將皮包放在桌子上。

「這是這一次抓捕行動的一些好處,柳同方戴罪之身,沒有敢貪墨一分,都交了上來。其他人的好處都已經安排完了,這是你的那一份,還有柳同方請我給你捎帶的一份心意,都在這裡了!」

寧志恆心頭一喜,自己現在所有的身家除了交給地下黨的十一萬美元,其他全部交給了自己的家人帶到了重慶,以為安身之用。

自己住宅裡面的保險箱只留下了一小部分備用資金,可以說正是兩手空空的時候,沒有想到趙子良給自己又送來了一筆,正好補貼自己的虧空。

他不禁哈哈一笑,說道:「同方兄這一次也算是因禍得福,我就不客氣了!」

趙子良笑著說道:「這一次上上下下都是非常高興,這三十六名間諜裡面,有七個人的掩飾身份是本地的富商和士紳,家產極為豐厚,全部抄查了過來,大家都很滿意,到都是沾了你的光。」

寧志恆一聽不禁莞爾一笑,點頭稱是。

御君有術,重生嫡女不打折 兩個人又交談了一會,寧志恆便退出了出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這個時候,第四行動組的軍官們聽到消息,等寧志恆回來后,趕緊紛紛前來拜見。

寧志恆和大家交談了一番,放其他人出去,這才留下了王樹成,把這段時間的工作交代了一下,其中霍越澤已經在十天前調離,並同時將自己的兩名副手也帶走了,第二行動隊的工作暫時由副隊長沈翔負責。

這件事情之前也是和寧志恆通過氣的,畢竟那兩名副隊長都是霍越澤用熟了的人,就像當時寧志恆組建第四行動組時,也從師兄衛良弼的手中帶出了王樹成等人。

不過這樣正好,寧志恆正好可以為左氏兄弟和季宏義騰出位置,以便於寧志恆更好地掌握手下這隻力量。

等大家都出了辦公室,寧志恆這才有時間將趙子良轉來的這筆錢仔細清點了一下。

柳同方把這些錢都換成了兌率最高的英鎊,足足有二萬五千英鎊!

在杭城這樣富庶的大城市,就是一個富商的全部身家也不過如此了。

畢竟上上下下還有不少人分潤,寧志恆能夠拿這麼多,已經是看在他居功至偉的份上,這裡面還有柳同方的孝敬,真是一筆巨款了。

寧志恆將錢收好,這才出門來到了黃賢正的辦公室,這才是他真正的靠山,他必須要隨時將情況上報給他,以獲得黃賢正的信任。

一切都如他所說,黃賢正也對他這一次的表現非常滿意,再三告誡他以後不要親身犯險,兩個人又交談多時,這才告辭離開。

上海行動的結案報告,寧志恆很快的提交了上去,處座在第一時間做了批複,一切按照寧志恆附上的意見辦理。

由此,孫家成因功提升為第二行動隊長,左剛左強徵召入伍,因功破格提升少尉軍銜,為第二行動隊副隊長,季宏義徵召入伍,因功破格提升少尉軍銜,為第一行動隊副隊長,左柔徵召入伍,因功破格提升為少尉軍銜,加入電信科,學習電信技能。

總之,這一次的上海之行圓滿完成。

第二天,左氏兄妹就身穿筆挺的軍官服,來到了寧志恆的辦公室,三個人相互看了看,不覺恍然如夢。

自小家變,三兄妹相依為命,漂泊江湖吃盡苦頭,最後不得不投靠戴大光,求得棲身之所。

直到機緣巧合,投在寧志恆的門下,沒有想到短短的半年時間,三個無依無靠的江湖殺手,搖身一變成為了國家特權部門的現役少尉軍官,人生的際遇變化,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這時左柔開口說道:「少爺!」

寧志恆不由得好笑道:「以後這個稱呼不能用了,以前是為了掩人耳目,做事方便,現在你們要叫我組長,明白嗎?」

可是左柔還是堅持說道:「叫習慣了,我不想改!」

寧志恆看到她堅持己見,也覺得三個人作為自己絕對的心腹,太過正式了,確實顯得生分。

於是開口說道:「你們從現在起都是國家正規軍官了,這畢竟是在軍中,以後當著外人還是要叫組長,我們自己相處的時候還可以叫我少爺。」

他又接著對左柔說道:「你先去電信科,儘快學習並掌握髮報的技能,以後我們行動的時候,一定會用的上,等過段時間,我自然會把你調到身邊來。」

然後覺得有些過於直接,又加了一句:「讓你們兄妹在一起,好隨時照顧!」

左柔大喜,不停地點頭稱是。

之後幾天的時間過去,寧志恆將自己手中的事務都處理清楚,這時候棘手的工作找上門來了。 趙子良打電話,將寧志恆到自己的辦公室,將手中的文件放在他的面前。

隱婚蜜愛:黎先生獨寵鮮妻 「前方的局勢越來越緊張,雙方正在調兵遣將,戰爭一觸即發,昨天處座已經前往上海主持情報工作,他臨走前特意囑咐,我們要加快偵破日本間諜的工作,可是我這幾天來,對案件還是沒有頭緒,看來搞反諜,還是要你來做,我就不硬撐了。」

趙子良這幾天來,對案子還都是無從下手,他知道對付日本間諜,還是要找寧志恆這個行家。

這也早在寧志恆的意料之中,他沒有半點客套和推辭,接過文件笑著說道:「這些小事還用的著科長您勞神,我一定在短時間裡將日諜抓捕歸案!」

趙子良哈哈大笑,指著寧志恆打趣道:「整個軍情處也就你敢說這種話,不過也確實如此!」

他知道自己這位愛將對於搞偵破,有著旁人難及的本領,這也是他如今能夠在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地位的依仗。

他接著說道:「如今處座不在,軍情處的工作由黃副處長主持,他是你的靠山,你自然不用多擔心,再說他平時也是個不管事的,具體工作就由我來作,現在情報科也是再難風光,也是給我們打下手的角色了,你要是想調用,就直接開口,不用給他們面子。」

言語之間,傲氣自生,顯然他此時的心態已經大為轉變,遠遠不是一年前的模樣了。

寧志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文件打開,仔細的翻閱。

距離大戰開始沒有多長時間了,寧志恆雖然不想參與進去,但作為一名情報人員,自己能夠做到的,自己該盡的職責,他要做到最好,最大程度的打擊日本諜報力量,爭取在撤離南京之前,將這些隱患都清除掉,以盡自己的一份心力。

仔細研究完手中的文件,寧志恆這才靠下座椅上閉目沉思。

這份文件,是電信科提供的監聽記錄,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電信科,是目前為止中國最先進的電信部門,它能夠在南京城的所有城區監聽各種電台的信號和電波,並隨時記錄資料,以留作參考。

而南京城作為中華民國的首都,各個部門眾多,商家雲集,軍用電台,商用電台,多的數不過來,管理起來非常麻煩,光是監聽的電波就是一件困難的工作。

不過這種情況隨著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再次擴招而得到了緩解,處座對於電信部門是最為關注的,早在幾年前就徵召優秀的數學家和電信人才組成破譯小組,幾個月前的擴召更是購置了大批先進的電信器材,電信科也擴充了一倍,所以對南京城內的電台控制力大增。

之後的幾年裡,隨著持續的投入,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電信部門的水平迅速發展,很快就超過了日本,這在抗日戰爭後期屢立奇功,這其中就有寧志恆繳獲的多部加密密碼本的功勞。

這份記錄清楚地標明,在南京城區的四個地域突然增加的四個電台電波,其發報的頻率和手法,正是消失了三個月的老電台,從時間上來分析,的確是最可疑的目標。

可是電信科能夠做到的也就是這些了,他們無法確定其具體位置,而且這些電波發報的時間太短,且監聽的時間太短,還無法探知其規律。

再加上南京城百萬人口,一個小城區里隨隨便便也有上萬人口,這讓偵破工作和難度大幅度提高,在短時間裡,趙子良也是束手無策,乾脆扔給寧志恆了事。

寧志恆睜開了眼睛,拿起電話給情報科的於誠打了過去。

「老於,現在有空嗎?好,到我這裡來一下!」

於誠對於寧志恆的電話自然不敢怠慢,在軍事情報調查處,除了幾位資歷老的高層,也就是寧志恆這個狠角色最為難惹,至今寧志恆在審訊室里突下殺手的猙獰面容,還是讓就在現場的於誠想起來就心有餘悸。

不多時,於誠就來到了寧志恆的辦公室。

「志恆,你這是有事情找我?」於誠開口問道,進門就是一臉的笑意滿滿。

寧志恆起身請他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將手中的文件遞到他的面前。

於誠趕緊將文件打開仔細的翻閱了一下,然後對寧志恆問道:「這是電台電波的監聽記錄,你想知道什麼呢? 一生一世笑皇途 我知無不言!」

寧志恆便開口問道:「電信科在文件里提到,其中一個電波的頻率和手法非常熟悉,當時是你們情報科正在經手的一件案子,你們所追查的對象,正是這個電波頻率。

當時是在城南的中華門附近,只是後來不了了之,這個電波消失了一段時間后又再次出現,地點正是在北城區的黑廊街區一帶,三個月前再次消失,現在又突然出現,地點也變成了顏料坊附近。」

說到這裡,寧志恆看著於誠,語氣淡淡的問道:「記錄上註明,這個案子就是老於你負責的,能把案情跟我說一說嗎?」

於誠這才知道寧志恆為什麼要把自己找來,原來是要問這件事情,他不由苦笑一聲,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就在去年四月,情報科發現了一個可疑人員,他們本著放長線釣大魚的想法,繼續監視一段時間,就在一次對方準備去死信箱放置情報的時候,跟蹤來到了中華門附近。

可是對方非常謹慎,關鍵時候跟蹤人員漏了行蹤,被對方發覺,於是突然逃跑,在追擊之下,可疑人員被擊斃,線索就此而斷。

不過情報課也不是吃素的,經過分析,認為上線也就隱藏在中華門附近,可是中華門的區域實在是太大,人口密集,無法確定目標。

他們判斷這個上線很有可能是一名信鴿,也就是掌握電台的情報小組組長,於是調來了電信科守在中華門區日夜監聽。

因為那個時期,軍事情報調查處對日本間諜束手無策,難得這一次找到個線索,谷正奇下了死命令,必須全力偵破此案,所以於誠帶著大批人手和電信科人員整整蹲守了兩個月,花了極大的代價,終於掌握了這個電波的規律,找到個比較具體的位置,把目標範圍縮小到了中華門區的響鈴巷附近。

就在當天晚上,他們準備再次在對方發報的時候,突然對響鈴巷進行大搜捕,想來個人贓俱獲的時候。

當天晚上的電波信號卻突然消失,於誠只好按照計劃繼續執行大搜查,將整個響鈴巷五十八戶人家搜查了一個底朝天,幾乎每家每戶,一寸一寸的都搜了一遍,卻是一無所獲。

費時兩個月,耗費了極大的人力物力的行動最終失敗,這樣情報科大為失望,作為執行此項任務的於誠,自然也是灰頭土臉了,就沒有下文了。

寧志恆聽到這個情況,想了想問道:「也就是說,這個信鴿應該是響鈴巷的住戶,只是在發報的當天突然放棄了發報,會不會他察覺到了你們的偵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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