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的眼神黯淡,她只是扯了扯嘴脣,那好看的柳眉一挑:“我這不是隨便走走嗎?一個人多無聊。”

她笑着,笑着,有些心虛。男人盯着她半會,顯然是不相信她這扯淡的話,卻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凌冰也鬆了口氣。 “你可不可以當一回導遊?如果我在這裏住下,那我對這不熟悉,會迷路的。”凌冰想了半會,這時才咬起脣不敢看他,輕輕的說着。 只見男子深幽的黑眸中有陰冷的火苗在跳動,她後退一步,他就走近她

她笑着,笑着,有些心虛。男人盯着她半會,顯然是不相信她這扯淡的話,卻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凌冰也鬆了口氣。

“你可不可以當一回導遊?如果我在這裏住下,那我對這不熟悉,會迷路的。”凌冰想了半會,這時才咬起脣不敢看他,輕輕的說着。

只見男子深幽的黑眸中有陰冷的火苗在跳動,她後退一步,他就走近她一步,她嚇得拉住欄杆,害怕自己嚇着會摔下去。

“走。”男人拉着她,往樓下走去。

他的步伐邁得很大,走得也有些急,她跟不上他的腳步,卻不斷的喊着,他也不理會她,一個勁的往前走。

“你要幹嘛,要把我帶到哪去?”凌冰不太明白,這個人說做就做?還拉着她往下跑。

這可是樓梯啊,他走得這麼快,她幾乎是沒有停下來的機會,連喘氣的機會都不曾有。

“帶你走走。”男人說着,沒有感情的話。

帶她走走,好象在跑路,又好象是在逃命一樣,這是當導遊嗎?而且,她暈得都分不清方向了。男人終於停下了腳步,看着她不斷喘氣的臉,嘴角輕輕的一抿,顯然有些笑意。

“謝謝你,我還是自己走走。”她喘着氣站直身子,她可再也不敢讓他當導遊了,太恐怖了,他的腳這麼長,她可是嬌小玲瓏的身子,怎麼可能跟得上他?

“自己走?”男子的手擡起她的下顎,捏得她有些生疼。

他這個人,說時風,又時雨,她都害怕了,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有懷,嚴重的精神病,說一套做一套,而且,這時還好好的,下一刻說不定還帶着她跑樓梯了,她小心翼翼的盯着他,與他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我…我當然是聽你的,你是老大,你是老大。”她嘿嘿一笑,她不怕死,就怕被他整死了。

她再一次看着他的臉蛋,那沉譎的面容吐出的話,有些冷,有些邪惡,有些讓人聽不出情緒,她抓着欄杆扶手的手都出了一層冷汗。

誰讓她這麼倒黴,居然遇上這樣的傢伙。她的一生都沒有平靜過,上次遇上了莫名的安城軒,還把她丟在山裏過了一夜。

“嗯。”男人顯然很滿意她的回答,也不生氣,只是揹着後站在那裏,然後走往左邊走去。

“對了,我還不知你的名字呢。”她說着,不能叫他面具男吧?

“叫我老大。”男人顯然不想報自己的名字,只是隨便她,就如剛纔她叫自己老大一樣,叫得這麼順口,他不介意她再繼續叫下去。

“老大?黑社會老大?”她低喃着。

男人已走遠,她看着這裏,她是走不掉了,好象身後有一雙眼睛在盯着她,不管她走到哪,男人總會找到她。

“小姐,主人有請。”在她會在臺階上休息的時候,有一女聲響起。

凌冰被嚇了一跳,這裏的人怎麼都是來沒有聲音,走的時候也特別快?害得她的心臟都有些承受不住。

“你們走路,怎麼沒有聲音?”她好奇的看着這女人,長得還挺漂亮的,瓜子臉,高挺的鼻樑,還有那小巧的嘴脣,長長的髮絲,怎麼叫那個男人稱是自己的主人?

“呵呵,小姐多心了。”女子只是一笑,以一個請的姿勢邀請着她,走向了剛纔男人離去的方向。

主子?老大?看着這裏的一切,她可以肯定男人的來頭很不小,身價應該也不低,這樣的男人,爲什麼她都不曾聽凌墨提過呢?

而且,她肯定的是他與安城軒顯然是有仇,否則不會讓她去按接安城軒。一想到安城軒,她就全身起疙瘩。

太邪惡的男人,她得罪不起啊。

上城,安宅。

夜色降臨,安城軒點燃一支菸,斜依在陽光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安總。”是李澤的聲音,下午才完全清醒過來,身上的傷太重,所以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安宅,直到傷好後再打算。

何允,戴爾李兩個人直接離開了安宅,往上城市區而去。而慕辰夜,徐屹兩個人則是住在安宅內,繼續討論着安關於冥組織的事情。

“醒了?”安城軒沒有轉過身,而李澤慢步走到安城軒的身邊。

他身上多處包着白色的紗布,身上的被刀砍了幾處,卻不太嚴重,最嚴重的就是脖子那一塊,被什麼東西扣去了皮肉,顯得有些能看到骨頭。

這麼特別而殘忍的手段,現在很少見。對於****上的人物,現在都開始用槍或其他武器,很少去改用鐵器。

安城軒微沉的目光盯着窗臺的水仙花,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安宅上種了水仙花,他也忘記了,從來沒有注意到這些,直到今夜,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陽臺上種了這種花盆。

是沈靜初在這裏的時候種的吧,還沒有失蹤之前,唯一留下來屬於她的東西,就是這一盆花草。

“聽慕說冥組織出現了。”爲了這件事,李澤纔在半夜爬起牀,來找安城軒。

對於上次的事情,他一直在內疚,如果他不是被人暗中動了手腳,如果他事先發現車子有問題,那些文件就不會被調換,而凌墨也不會被遇害。

雖然淩氏和安氏是死對頭,但是,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是外人不懂的,當然,李澤卻一直都看在眼裏,雖然他們都是打打殺殺,從來不分你輸或我贏,但是,這其中有一種別人不懂得的感情。

“你好好休息。”安城軒不想李澤再多操心,這件事情他也有錯,李澤爲了這件事情受了不少苦。險些他就失去了這麼一個好助手,爲此,他決定這件事情不讓李澤去插手。

“是慕先生嗎?”李澤問道。

安城軒不說話,是不是他所爲,大家心知肚明,只是,他們卻不可以去揭開真相,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時,安城軒的手機響了,他看着手機不斷的在震動,卻沒有去接,他看着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喂。”終於,安城軒接了電話。

另外一頭,是周華來的電話,今天下午他趕回了上城,周華和周雄接手了李澤的事情,讓李澤能安心的養傷。

“安先生,關於冥組織所有的資料,全部被毀了。”這時,周華急忙報告着,關於這些資料,他們放在安城軒的辦公室裏,今晚安城軒沒有到公司,卻得到了資料被毀的事情。

“查到是誰了嗎?”安城軒眼裏充滿了怒火。

周華的話才說完,安城軒直接把電話掛了。“啪”一聲安城軒合上手機,他冷笑出聲,以爲他安城軒吃素的? 一而再的去觸及到他的底線,而他一直都在退讓,這一次,居然有人進入到安氏集團的內部?

“安先生,怎麼回事?”李澤跟在安城軒的身邊也有些年頭,看到安城軒的臉色不太對勁,他猜測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有人進入安氏內部,毀了明天要用的文件。”安城軒坐了下來,李澤手捂着身子坐在安城軒的對面。

兩個人商談了半個小時,這時管家阿蘭敲了一下門。

安城軒聽到敲門聲,很不悅的冷道:“誰?”

他特別不喜歡在自己有事情的時候,會有外人進來打擾。這時,管家阿蘭推門進來:“安先生,慕小姐來了。”

慕素言來了?安城軒倒是挺意外的,這大半意的她居然會來找自己?雖然兩個人是未婚夫妻關係,卻一直都沒有進一步。

對於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安城軒對於她的興趣越來越少,直到今晚,已降低至0了。

“安先生要不要下去見見?”阿蘭連忙說着,都快要結婚的人了,雖然慕素言沒有住在這,但是,阿蘭知道這個未來女主人不好惹。

“讓她等着。”安城軒點燃了一支菸,最近抽菸的越來越猛了,在心煩的時候他最喜歡抽菸,在這煙霧中,煩惱都會消失在朦朧的視線內。

“你先下去。” 婚內戀寵 李澤看了安城軒一眼,最後讓阿蘭先退下。

安城軒不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抽着煙。李澤整理着資料,身上雖然有傷,但不礙於他對這些事情的判斷。

追來的特種兵老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安城軒沒有動身,李澤看了一下時間,晚上十點了。離慕素言來的時間,已足足有半個小時了,若是安城軒再不下去,慕素言又快瘋掉了。

慕素言給予的苦頭,李澤是吃過了不少。 她有遺傳她家老頭子的魄力,心狠卻不夠手辣,但是,足已讓這裏的人不得安寧了。

“安先生,你還是下去看看吧。”李澤說着,拿起東西站起,準備回房間繼續休息。

今晚的他要連夜趕工了,雖然不能外出,但這些所謂的被毀掉的資料,他得在一夜之間做出來。以他李澤的能力,對於這些事情並不是特別難,難就難在他有傷在身,動不得,但該做的他還是會撐住,直到做完爲止。

“李澤,自己小心點。”

安城軒看着李澤離開的背影,突然說了一句。李澤回過頭,安城軒卻站起身拿着外套,比李澤早一步離開了房間。

房間裏還有安城軒剛纔抽菸的那淡淡的菸草味,李澤卻是因爲安城軒剛纔那句話出了神,安城軒很少對他這樣說話,除非事情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是生與死之間的區別。

只有這樣,安城軒纔會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安城軒有事情沒有讓他知道的?還是自己因爲受了傷,而想多了?

“希望你能好好的。”李澤捂着肚子,往自己房間內走去。

安城軒的房間與李澤的房間有一定的距離,由安城軒的房間到自己的房間,一定要經過沈靜初以前住的房間,突然有一條黑影閃過…

“是誰?”李澤走了過去,由於身上有傷,跑得不快,進入房間的時候,裏面空無一人。

安城軒走下樓,只見慕素言坐在大廳內,早有些不耐煩了。

她今天一身純白色的襯衫,一件黑色的西裝,成熟又有女人味,她只是安靜的坐在那,有些無聊的玩着手機,時不時的往門外看着。

安城軒站在樓梯口,看着她,如果她一直保持着這副模樣,或沈他還可以繼續下去,只是,她的所爲,讓他再也無法繼續下去了。

“這麼晚找我,有事嗎?”安城軒走過去,坐在慕素言的對面,兩個人之間隔着茶玻璃桌的距離,也從而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遠了。

慕素言擡起頭,看着安城軒那張冷冷的臉,只見他在玩着打火機,打火機在他的手中一會着又一會滅,火苗不斷的串着。

“軒,我想你了。”慕素言移了一下身子,走到安城軒的身邊會下來,她的身子貼在安城軒的身上,手不安份的摸着安城軒的手。

她輕輕的甩了一下頭髮,微卷的波浪長髮散發出一陣陣的香味。她嘟着嘴脣有些不太開心的看着安城軒,好象他刻意將彼此之間的距離拉遠了。

那天明明答應她拍結婚照的,結果人不知所蹤。答應陪她回法國,卻一而再的推脫,她查到這幾天安城軒居然爲了一個叫凌冰的小女孩而奔波,更可惡的是他爲了所有的一切,好象忘記了自己的使命了。

“晚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安城軒輕輕的摸着她的長髮,動作十分曖昧,從嘴裏吐出來的話語,卻十分冷淡。

慕素言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會聽到安城軒這樣說,她今晚過來本來就沒有打算回去了,她與他是夫妻啊,雖然還沒有結婚,可是,這裏就是她的家了,他爲什麼會讓她回去?而且,她在上城是無依無靠的,只因爲他在,所以,她纔來了。

“親愛的,我不要,我不要回去,今晚就讓我留下來,好不好?”她撒着小嬌,拉着安城軒的手不依。

她的臉靠在安城軒的胸前,不斷的聽着他的心跳聲,小手不斷的環過他的腰間,兩個人此時親密無間。

“你該知道,我不喜歡說第二次。”安城軒的俊顏漾着笑,但那雙如鷹隼般的利眸卻閃過一抹冰冷的寒光。

他依然保持着撫摸着她那青絲的動作,動作與眼神不一致,動作溫柔,但眼神卻是冰冷如昔。

安城軒盯着她,目光卻是越過她,看向的是外面一片漆黑,這樣的夜晚對他而言,確實很美,他幾乎可以聞到了血腥的味道。

他喜歡這種剌激的感覺,只有在血腥與戰爭中,他才能感覺到自己真實的存在,而且,還能感覺到自己不斷的成長,不成的進步。

“軒,我不要走,我要留下來陪你,我們好久好久沒有在一起了。”慕素言的臉貼着他的脖子,面露哀求,惴惴不安地瞅着安城軒。

安城軒有好幾個月沒有碰她了,就算她住在愛爾蘭的古堡裏,安城軒卻從來沒有碰過她,那一次與安城軒好不容易有着一機可以“恩愛“的機會,卻被沈靜初的出現破壞了,事到一半安城軒卻沒有了興趣,從那時候開始,安城軒再也不碰她了。

她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身材,還有臉蛋,都可以把安城軒身邊的女人全部比下爲,爲什麼安城軒連看她一眼都不肯呢?她是他未來的妻子,他爲什麼要這樣對她?越想到這裏,她對沈靜初就越恨。

“快結婚了,你還有很多事情忙,需要足夠的時間休息。”安城軒平淡的語氣充滿輕蔑,慕素言臉色泛白。

需要時間休息?難道與她在一起,真的這麼爲難他嗎?爲什麼一而再的去拒絕她,去傷害她呢?慕素言咬着牙根,她從來沒有輸過,卻在感情上,輸給了一個18歲的小女生。

一個才消失,另外一個卻又接着來,沈靜初,凌冰,二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卻同樣在安城軒的心裏的位置,早就超越過她。

“軒,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爸爸說只要我們結婚,他就把東西交出來。”說到這裏,慕素言臉上流露出渴望的神態來。

她渴望與安城軒在一起的每一刻,她想獨自擁有他。他在自己的眼裏是那麼的優秀,別的男人總是抵不過他的十分之一。

上次遇上了凌墨,那個讓她心裏一動的男人,然而他也只是一笑而過,卻沒有想到那個男人居然如此命短,在短短的這段時間內,小命都保不住。

她慕素言此生動過兩次心,一次是安城軒,一次則是凌墨。然而讓她最痛苦的是這兩個男人,都與凌冰,沈靜初扯上很大的關係。

“婚我會結,東西我也一定會要。”安城軒義正辭嚴地說,那東西他可以拼了命也要拿到,只是,慕素言確實不是他想要的女人。

“那軒,今晚就讓我留下來,我不要走,我一個人住,會害怕的。”說到這裏,慕素言的脣微分,笑意盈然地仰着他。

看到安城軒的臉色微轉柔和,她的心裏一陣得意,安城軒也有弱點。他的弱點就是太想得到那東西,雖然她一直也不曾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真想留下來?”安城軒眉頭緊蹙,輕抿嘴看着她,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小臉,那張化了濃妝的臉蛋。

慕素言不管在家裏,還是外出,她最喜歡就是化着濃郁的妝,永遠都是保持着一副成熟女人的臉孔,身上噴着的香水也是極濃,顯示着自己那不凡的身份,還有永遠都是限量版的名牌,又襯托出她是慕千金的地位。

“當然是真的了,你看人家這麼大老遠的跑過來。”慕紗言嫵媚的一笑,刻意撩了幾根散落的髮絲。

她挺了挺胸,她那自認爲良好且豐滿的地方,是她的驕傲。

“你今天做的事情,你說我是該留你,還是讓你走?”安城軒有些爲難的說着,他捂着頭好象正在思考着讓他最爲難的事情。

聽到安城軒的話,慕素言的臉色蒼白,她纏着安城軒腰間的小手也鬆了不少,她的身子冰冷,安城軒的目光,還有聲音都透露着他的不悅,愚蠢的人才會踩着安城軒的底線走,而她知道安城軒的底線是什麼。

難道,他真的知道了?不可能,所有的記錄她全部都刪除了,安城軒是不可能查出是她做的。想到這裏,慕素言又可憐兮兮地咬了咬下脣,看起來怯怯的、弱弱的。

“軒,你在說什麼?爲什麼會這樣說我?”她的聲音愈來愈低,到最後就硬嚥了起來。

安城軒只是冷眼的看着她,看着慕素言不斷的在自己的面膠演戲,如果今天不是周華知道,如果不是周華告訴他,或沈他還會相信慕素言這一番話。

這個世上,周雄,周華,李澤這三個人是永遠都不會去欺騙他,更不會對自己說謊,而慕素言剛纔閃爍而過的眼神也出賣了她自己。

“軒,你爲什麼不愛我?”慕素言大吼着,茶杯應聲而落,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安城軒頭也不回的走上了二樓,往自己的書房走去,直到他房門重重的關上,慕素言坐在地上,埋頭哭泣。

凌冰不知自己怎麼了,進到那一間房後,她就昏昏迷迷的睡着了,在她睡着前,好象看到了凌墨了。

凌墨笑起來的時候,真好看,那笑容她永遠都記得,只是,爲什麼她連做夢都會夢到凌墨好象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那眼神中有着無盡的寵與愛嗎?

當她再次醒來時,不知現在已是什麼時候,凌冰只是坐了起來,看着這房間,有些陌生。房內漆黑黑的一片,沒有一絲光線,她站了起來,腳落在地上,地上沒有鞋子。

“有人嗎?”她輕聲的喊着,她不知這裏哪裏。

這不是她的房間,也不是在那個奇怪的地方,那個地方絕對要比這裏更是豪華萬分,這是哪裏?

她的頭暈呼呼的,她記得那個人說過,如果她一覺睡着後,醒來的時候她就不再是凌冰,而是沈靜初。

面對他說的話,她不能反抗,卻也不能去說什麼,只能隨着他。她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她的手中,她怎麼可以隨便的去做一些事情,對別人不負責的事情呢?

“痛,這好痛。”她捂着左手,發現左手受傷了,上面被纏着一些布絲,她捂了一下,疼痛的感覺痛上心頭。

上面還有一點滴的血跡,似乎是新傷,她怎麼受傷了,自己也不知道?她打量着這裏,不知這到底是哪了,這幾天她也是迷迷糊糊的過去。

“有沒有人啊?”她扯着喉嚨叫着,卻沒有人應她,門她也開不了。

拉開窗簾,看着陌生的一切,她不知自己現在在哪裏,她好象是布娃娃一樣,隨便別人怎麼擺佈都行,爲什麼會這樣?想到這裏,凌冰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死死的咬着櫻脣,不讓悲傷的眼淚落下,她深深的明白,自己現下的處境,不是自哀自哀的時候,她總會有一天想出辦法讓自己逃出去。

她一定會逃出那些人的手掌心,不再受那些人控制,有時候她真的認爲自己是剋星,有自己的地方,就一直不順,一直到自己消失爲止。

凌冰坐在地上,她擰緊眉,忍着左手上傳來的劇痛。 這時,門突然被打開了,凌冰的心下猛地一顫,她擡頭看大門處看去,卻意外的看到一個人的出現。

是他,安城軒,他怎麼會在這裏?自己也怎麼會與他在一起?她不明白的是爲什麼自己會在這遇上他?

難道是昨天的那個人安排的,讓她遇上安城軒。她知道遇上安城軒的那一刻,這個世個,凌冰這個人從此就消失了,她就是沈靜初。

雖然她沒有沈靜初的記憶,也沒有一切,昨晚被上了一課之後,她知道自己應該這樣做,至少時間久了,她就可以順利的呆在安城軒的身邊,只有在安城軒的身邊,她纔會有機會去救淩氏。

他與星辰皆迢迢 “安城軒?”凌冰站了起來,她光着腳往前走兩步,看着與自己保持着一定距離的安城軒。

這個若大的房間裏,現在就只有凌冰和安城軒兩個人。安城軒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只是沉默不語,房間內此時一片沉默,靜謐的氣氛,壓抑的可怕。

“你…是初初?”安城軒有些遲疑,他認爲是凌冰。

可是,凌冰不會叫他安城軒,只有沈靜初纔會叫他安城軒,這個世上沒有多少人敢這樣直呼他的姓名,沈靜初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外。

“安城軒,我冷。”凌冰咬着嘴脣,擡起頭看着安城軒。

她現在冷,很冷,而且,她的手很痛,安城軒抱着她的時候,他的手擦着她的傷口,好痛好痛。

安城軒俊臉複雜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只見她緊咬着嘴脣,一副很痛苦的模樣,這樣楚楚可憐的模樣,再一次重新的出現在他的面前,而她的出現卻是以這樣的一種特別的方式,想到這裏,安城軒的心中莫名的閃過一絲異樣的情愫,轉瞬即逝,快的連他自己都來不及察覺。

“走,我們回家。”安城軒將凌冰的身子橫抱在懷中,大步的離去。

她躲在他的懷裏,聽着他叫她初初的時候,她本能的想開口告訴他,其實她並不是,可是,他叫初初的時候她卻並沒有反感,反而感覺到很親切,好象她很喜歡他這樣叫自己。

“好。”她閉上眼睛,偷偷的的望向安城軒,只見安城軒抱着她不斷的走下樓,神情特別認真,嚴肅,她的身子害怕的向後縮,眼中掠過一抹憎惡的情緒,她靠在他的懷中,卻是心神不寧,她這樣做真的對嗎?

她真的可以代替沈靜初嗎?安城軒真的是一個有感情的人,還是他與沈靜初,也只是逢場作戲,只是一張紙,一場契約情罷了?凌冰開始偷偷的想着沈靜初與安城軒一起的事情,卻還是想象不出安城軒會對一個女人如何好。

“乖,好好睡一覺。”安城軒笑了,她看到他居然笑了,笑得很開心,眼神中都充滿了笑意。

凌冰在開始的時候想逃,彷彿與安城軒多呆一秒,她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可是,在看到他居然讓她乖,好好睡一覺的時候,他眼中的溫和,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情,一種真情的存在。

“安城軒,你喜歡我嗎?”凌冰輕輕的問着,她不知以自己的身份去問,還是以沈靜初的身份。

一路上,沒有說話,她的問話好象被他略了一樣,他只是抱着她一路走下來。

直到山下,凌冰看到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停在外面,位置上坐着一位年輕的男人,他看到自己的時候,眼睛裏閃過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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