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神棍一樣,一邊走,他一邊說。

便是這些話,人群之中,南華清當場忍不住笑出聲來。 廣場之上,囚車裡丹朱馨雨破涕為笑,不遠處北風若蘭也莫名被逗得笑出聲來。 不一樣的是,同樣是這些話,聽在耳中,北風孤星等人心頭怒焰萬丈,臉都是青的。 北風孤星當場怒斥。 長風雲飛破口大罵。 寒露承德歇斯底里,雙目猩紅:「

便是這些話,人群之中,南華清當場忍不住笑出聲來。

廣場之上,囚車裡丹朱馨雨破涕為笑,不遠處北風若蘭也莫名被逗得笑出聲來。

不一樣的是,同樣是這些話,聽在耳中,北風孤星等人心頭怒焰萬丈,臉都是青的。

北風孤星當場怒斥。

長風雲飛破口大罵。

寒露承德歇斯底里,雙目猩紅:「是不是你,剛才城外到底是不是你?

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一而再再而三與我作對,為什麼你要毀了我的一切,為什麼?」

看樣子像是瘋了。

而事實上,他也的的確確蒙對了。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放下仇恨,方得自在!」

在導人向善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語畢,他在囚車面前停下。

抬手拉掉黑色兜帽,晨曦之下,他的臉清晰分明的呈現出來。

車上,少女秀眸一閃一閃:「公子還是那樣,一點都沒變……」

林昊睜眼,打量了片刻,搖頭道:「你變了,丑得厲害。」

少女大窘,面色通紅,嗔道:「公子欺負人……」

林昊搖頭:「是真的丑,看著一整天的心情都不會好。」

便是這般,彷彿忘卻了周圍的一切,主僕二人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聽著聽著,實在是受不了了,北風孤星寒聲道:「林昊,你別太放肆。

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沒想幹什麼。」林昊搖頭,側目道:「我要帶她走,你不會不給面子吧?」

「你……」

「你痴心妄想!」

北風孤星氣得腦袋冒煙。

區區一個丹朱馨雨自然算不得什麼,他也不在意她的死活,問題是,若是這樣眾目睽睽之下她被林昊帶走,他還怎麼服眾,他又憑什麼坐穩王位?

林昊也沒理他。

隨手一扯,那寒鐵鑄造的囚籠徹底報廢,再一拉,丹朱馨雨身上的鐐銬枷鎖粉碎。

北風孤星呲牙欲裂的眼神中,他又道:「旁邊兩個我也要一併帶走,沒意見的吧?」

啪啪——

北風孤星拳頭都捏響了,一雙眼睛滿是怒火要吃人。

這時長風老公爵抬起頭來,睜開雙眼淡然道:「年輕人,莫要太得意忘形!」

林昊搖頭:「你也莫要在此倚老賣老,教訓本帝,你還不夠資格!」

毫不客氣。

言語間,隨手兩下,兩座囚車上,丹朱烈陽和那南方軍團軍團長被放了出來。

老公爵雙目皺縮,雙瞳中凶光爆閃:「你是鐵了心要與我長風公爵府為敵?」

林昊搖頭:「想多了,你們還不夠資格成為本帝之敵。」

沉默。

短暫的僵持后,終於有人無法忍受。

「狂妄!」

「給我死來!」

一聲怒吼,仗著身後有來自帝國的武聖撐腰,當代長風公爵長風雪鬆氣勢洶洶一拳轟殺過來。

只是實力太過懸殊!

他連林昊衣角都沒摸到,卻被林昊掐住了脖子。

「放手!」

「識相的就趕緊放手!」

並沒有身為階下囚應有的自覺,此刻的長風雪松表現得尤為幼稚可笑。

這時長風老公爵也站了出來,冷冷道:「不想死就趕緊放手。」

冬月凝霜寒聲道:「林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手,否則,今日你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說得好似放手就不用死一般。

隨後,幾位武聖強者落地,將林昊四方圍困,一人淡漠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手。」

好強。

強者登場,往往給人的第一感受就是近乎無敵的自信。

林昊抬頭看了看天,天邊紅日磅礴,大片雲霞繽紛如海。

半響,他悠然道:「北原城的時候,也有個什麼武聖這樣與本帝說話,時間過去這麼久,你們難道就一點不好奇他到底去哪了?」

話音剛落,「咔」的一聲,長風雪松已經斷氣。 冷!

寒徹心扉!

這是一股比極寒風淵之風還要凜冽的寒流,涌過之處,瞬間全場冰封,一切為之沉淪。

殺了!

就這麼輕輕鬆鬆殺了!

長風雪松,當代長風公爵,能夠決定王權更替的存在,身後更是有著帝國冬月世家作為靠山,而今,眾目睽睽之下,輕鬆被人捏斷了脖子。

是看錯了?

還是這個世界太瘋狂?

靜!

看著長風雪松墜地,再也沒能成功爬起,人群目光冰封,內心駭浪驚天。

沒人想到林昊如此肆無忌憚!

沒人料到長風雪松會在這樣的場合死去!

人群處於極度的震驚當中,北風孤星如此,長風雲飛如此,便是連人群中的南華清林昊身邊的丹朱馨雨以及不遠處的北風若蘭亦是如此。

然而沉默往往不是終結!

大海沉默,是因為無盡暗流在醞釀,一旦爆發出來,駭浪千尺,毀天滅地!

蒼天沉默,是因為漫天風雷在匯聚,一朝降臨塵世,雷霆怒卷,蒼生俯首!

此刻亦然。

眾目睽睽之下,長風雪松被殺,作為父親,作為公爵府真正意義上的主宰,老公爵雙目盡赤,一股刑天之怒油然而生。

「孽障,與我死來!!」

完全失去理智。

此刻的老公爵已經完全被怒火與殺意支配,那一身狂暴的星辰之力爆發出來,經過強大星衣增幅,讓他看上去充滿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

只可惜,他的實力與他此刻爆發出來的怒火與殺意並不相稱。

區區一個武皇而已,不論高階還是低階,對林昊而言沒有本質區別。

「區區螻蟻,也敢張牙舞爪!」

話語間帶著不近人情的淡漠,信手一揮,一個星辰之力凝成的巨掌憑空壓下,當場那看似不可一世的長風老公爵被壓成肉泥。

太快了!

一切就在眨眼之間!

包括那些來自帝國的武聖在內,所有人都還在等待著接下來的激戰,卻沒想到,根本都沒開始,一切就走向終結。

被那反手覆滅武皇的實力震懾住,一時間氣氛格外凝重,不少人眼底終於有了忌憚戒備。

而這個時候,冬月凝霜也終於反應過來。

丈夫的死,公公的死,還有曾經兒子的死,一切的一切在她內心傾軋交織,最終築起的是一座醞釀逾十萬年的火山。

火山中洶湧的怒焰噴發出來,那是刑天之怒,那是不論如何無法壓制的殺意。

便在那怒火與殺意的驅使下,此刻她的冷靜,她的謀算,她的格局,一切都化為烏有。

殺!

殺!

殺殺殺殺殺!

這是唯一的意念,她的腦海中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將林昊滅殺,挫骨揚灰。

可惜,尚未付諸行動,後頸突然迎來一記重擊。

白眼一翻,她暈倒了!

一白衣中年將她扶住,目光卻冷冷看著林昊:「你之前的話什麼意思?

老六現在在哪?」

老六?

林昊皺了皺眉,很快又鬆開:「如果你所謂的老六是跟隨那三千鐵騎去往北原城之人,那麼老六應該是上天了。」

上天了,便等於是死了,所謂人死歸天的說法,這片大陸一樣普遍流傳。

這話對於那些不明就裡的人沒什麼殺傷力,可著實加深了幾個帝國武聖心中的忌憚。

好一陣過去,那白衣中年才道:「你殺了他?」

林昊點頭:「我勸過他了,他不聽,所以他死了。」

沉默。

盯著看了好久,那白衣中年沉聲道:「你可知你招惹的到底是什麼?」

林昊搖頭:「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如果足夠聰明,你們現在應該馬上離開,有多遠跑多遠。

還有,你們應該學會放下仇恨,還是那句話,放下仇恨,方得自在。」

一個動不動就出手殺人之人,說出這些話,簡直不要太可笑。

反正南華清忍不住,北風若蘭也忍不住。

可對於那些來自帝都冬月世家的武聖而言,這話卻不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樣做的人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有著超乎想象的實力。

而從老六一去這麼久音訊全無的情況來看,此人不大可能是瘋子。

況且,有關此人的情況他們也是了解一些的,能製作六級烈焰精靈星衣,能抬手滅殺寒露王國三位武皇,表明此人不論來歷身份還是實力都不簡單。

如此一來,他們此前的舉動似乎有些想當然了。

便是這樣一種考量,深深看了林昊一眼,這些來自帝國的強者選擇了退卻。

長風公爵府兩代公爵的屍體被帶走。

雖然對他們的死感覺無所謂,可考慮到自家小姐的感受,帶走安葬還是有必要的。

長風雲飛也被帶走,臨走那恨意深重擇人而噬的眼神令人心悸。

隨著這些人的離去,場上氣氛緩和了不少。

長風公爵府兩代公爵死去,風光無限的長風公爵府基本宣告瓦解。

與此同時,以長風公爵府為首的那一系盤踞王國多年的龐大勢力,基本上也會迅速崩潰。

最重要的是,連那些天神般的帝國武聖都退卻了。

這是好事!

哪怕心底依舊恨意未消,北風孤星也不得不承認,林昊這一出手,切切實實去了他一塊心病。

說到底,他與長風公爵府的聯合只是一種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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