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太子在跟你說話,你扯這些亂七八糟的幹嘛?”

賈富貴以“老友”身份,好心勸慰道。 “亂七八糟?不,你會知道我說的這些有多麼珍貴。” 秦羿轉過身來,望着幾人邪笑了起來。 那上揚的嘴角透露着刺骨的冰寒,仿若死神般令人恐懼。 “我說你特麼有病吧,今兒,這女人你給不給,本太子都要帶走。” 王玄一一拍桌,忿然大怒。

賈富貴以“老友”身份,好心勸慰道。

“亂七八糟?不,你會知道我說的這些有多麼珍貴。”

秦羿轉過身來,望着幾人邪笑了起來。

那上揚的嘴角透露着刺骨的冰寒,仿若死神般令人恐懼。

“我說你特麼有病吧,今兒,這女人你給不給,本太子都要帶走。”

王玄一一拍桌,忿然大怒。

“秦少過分了啊,你這是在挑釁太子爺的底線,這樣做後果有多嚴重,你知道嗎?”

賈富貴仍想從中調和。

“帶走?”

“我花了七百萬,才把你請到這來,你說走就走,可能嗎?”

秦羿臉上的邪笑更勝了。

“你,你這個瘋子,到底想幹什麼?”

王玄一從秦羿的笑容中看到了死亡,幾人都是面色大變,一種不詳的預感涌上了心頭。

“你們拿了我七百萬,我要不撈點,豈不是虧大發了。”

“你知道的,我們做生意的人,從不虧本。”

秦羿笑道。

“玄一太子,恭喜你,你被綁架了,叫當陽王準備贖金吧。”萬芊芊也是一改嬌羞之態,端起滾燙的茶水潑在了王玄一的臉上。

“啊!”

“臭婆娘,你瘋了,老子抽死你。”

王玄一被燙的滿臉大泡,怒不可遏,暴起就要動手。

橫裏罡風一起,一道人影橫在萬芊芊的身前,伸手扣住了王玄一的手腕。 “你又是誰?”

王玄一隻覺手腕火辣辣的疼,雙眼瞪的滾圓,剛要怒喝,卻見那大漢面如雷公,黝黑兇惡,讓人一看就渾身發毛,那口惡氣不禁又衰了下去。

“瞎了你的狗眼,我是你雷爺。”

雷魔一拳砸向了王玄一面門,王玄一乃是國師關門弟子,修爲有歸真中期,在年輕一輩也算是了不得了,但在雷魔面前,仍是不夠使,這一拳來的又急,哪裏躲得過。

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王玄一半邊面門凹陷了進去,左眼珠子爆裂,整張臉血肉一片模糊,簡直是慘不忍睹。

“啊,疼死我了,你們這幫反民,李林楓、薛山,你們還在等什麼,給我殺了他們啊。”

王玄一慘烈大叫。

李林楓與薛山修爲還不如王玄一,見他連雷魔一拳都擋不住,哪裏還敢造次,兩人本就是小人,腿一軟就跪了下來:“秦少,這位爺,有話好商量,好商量。”

“李大人,薛老闆,我的錢你們是不是該還回來了?”

秦羿問道。

我是幕後大佬 兩人趕緊從兜裏把贏得錢都掏了出來,恭恭敬敬遞了上來:“秦少,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是我們不識趣,不懂事,衝撞了你,錢還你,這是我倆的錢票,全給你了,還有什麼要求你儘管說。”

秦羿打了個手指,萬芊芊把票子全收了起來,“我這次來六獄是爲求財,薛老闆,你應該不缺錢吧,要你五千萬不過分吧?”

薛山臉都黑了,他雖然有錢,但大多數錢都是替當陽王撈的,實際上還不如曹斌家裏有錢,哪裏掏的出五千萬家底?

不過生死關頭,他豈敢說半個不字,連忙雞啄米一樣點頭道:“不過分,不過分,秦少稍安,待我想辦法籌錢就是。”

“嗯,來人,帶薛老闆去我的雅間喝茶。”秦羿一揮手,秦龍上前揪着滿臉涕淚的薛山,拖死狗一般拽了下去。

“李大人,你呢?”秦羿問道。

“秦少,我,我全部家底就三百萬,我也會想辦法通知家人,拿來孝敬給你。”李林楓嚇的魂飛魄散,戰戰兢兢道。

“三百萬?”

“三百萬你覺的我會看上眼嗎?既然這樣,我留你何用?”

秦羿冷笑了一聲,比了個砍頭的手勢。

咔擦!

雷魔掌刀一起,李林楓那顆人頭嘟嚕就落了地,滾落在了王玄一跟前。

王玄一剩下的那隻獨眼看的分明,嚇的尖叫了一聲,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是一羣殺人不眨眼的狂魔,他們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我是太子,你綁架我,就是與整個六獄爲敵。”

“遠的不說,就是這西府城內,就有八千守軍,你覺的王安國會放過你嗎?”

“本太子勸你最好想明白了,莫要後悔!”

王玄一捂着眼睛,痛聲叫道。

這是他最後的一點點屏障了,他相信如果秦羿還有點腦子,就應該立馬放人,而不是繼續作死。

“啪!”

雷魔擡手就是一記巴掌扇飛了王玄一,追上前又是一番踢打叫罵:“去你大爺的,你知道我家主公是誰嗎?樑闞三萬大軍都視作無物,區區一個王安國算個鳥?”

“樑闞?”

“你,你是在四獄斬殺歐陽榮,一手翻天的秦侯!”

王玄一驚叫道。

“呵呵,你以爲呢?”秦羿冷笑。

“完了!”

王玄一頓時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癱坐在地上,徹底絕望了。

落在了這尊神手上,莫說是王安國,就是他爹來了,也是沒轍。

“秦侯,你也算是一方豪傑,用得着使用這種齷齪的手段嗎?你到底想要多少錢,我給你就是了。”王玄一痛苦問道。

“你既然是太子爺,怎麼着也得一個億吧。”秦羿笑道。

“什麼?”

王玄一快要瘋了。

一個億那是什麼概念,任何一個人拿到一個億,足夠打造出一支新型大軍,可以用來謀反建立新王朝了。

一個億的晶幣,在貶值的大環境下,以當陽王朝的稅收入庫,國庫至少需要十年才能湊齊這筆錢。

這哪是勒索,簡直就是要他當陽王朝的整個金庫啊。

他的父親,不可能給出這麼高的價格!

“太高了,你不會得逞的。”王玄一道。

“不,你父親一定會給,相信我。”

“來人,帶太子也下去喝茶。”

秦羿笑道。

最後,樓上只剩下賈富貴了,賈富貴侷促不安,顫聲苦笑道:“侯爺,我們也算是朋友了,你,你能不能放我一馬。”

“朋友?你拿了我兩百萬的好處費,這也叫朋友?”

秦羿冷然笑道。

“這都是王安國指使我的,我他媽就是一條狗,侯爺,你幹嘛跟一條狗計較呢?”賈富貴哭喪着臉道。

“行,反正整個西府城都是我的,敲你的竹槓沒啥意思,這樣吧,從現在起,你給我當傳話,負責聯絡收贖金,如何?”

秦羿道。

賈富貴一聽可以不死,趕緊謝主隆恩,又跪又拜,自是感激涕零。

“好了,你先回去,如果我沒猜錯,曹斌的父親曹大雄應該在滿城找你了,去跟他談,談好了,再來見我。”

“當然,我不介意你去向王安國去告密,讓他們儘管放馬過來就是,反正誰來,歸根到底都是來送鈔票的。”

秦羿道。

“不敢,不敢,侯爺沒下旨意前,我絕不敢隨意透露你的身份,但聽侯爺安排。”

賈富貴忙道。

“滾吧。”秦羿淡淡道。

賈富貴得大赦,倉皇而去。

……

西府城南城區商會總部。

七個穿着華麗的中年人圍坐在一張八仙桌旁,誰也沒有說話,每個人的臉色都陰沉到了極致,望着上首穿着唐裝的中年人,期待着最後的答案。

中年人目光如鷹,留着大光頭,脖子上掛着一串大佛珠,在西府城,大家都叫他佛爺。

佛爺本名叫曹大雄,曾是地藏宗的俗家弟子,也是本地第一富商,商會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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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綁架事件,曹斌等人受難,衆人商量了整整一夜,都沒得出結果。

曹大雄站起身,打開了門,外面的天已經發白,他不禁長長的嘆了口氣:“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曹大雄緩緩轉過身來,看着那七位“難兄難弟”道:“各位,我意先行與劫匪談判,待摸清了敵人的虛實,再以刺殺爲主,要了劫匪的命,叫他們知道咱們商會不是好惹的。”

“張老弟,這事你路子廣,你來安排,不管多貴的殺手,一切支出由商會出錢。”

曹大雄對一個乾瘦的中年人,陰冷說道。

張老闆名叫張金髮,是八少之中張羽的父親,他做的是渡口營生,常年在各獄跑,見識面最廣,跟地獄最有名的殺手組織隱門來往密切,平素裏商會誰有仇有怨都是由張金髮出面找人。

這一次兒子被人給劫持了,張金髮也是滿肚子的憤慨,當即拍板道:“曹會長放心,我這就去聯繫隱門駐商會的使者,定要叫這幫妄人有來無回。”

“曹會長,金髮,這麼做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殺手刺殺失敗,那幫人撕票了,咱們豈不是得不償失?”一個老闆捶打着手心,慌亂道。

“是啊,曹會長,你們都是有好幾個兒子的人,我呢,家裏就那一個,死了連個傳後的都沒有,還請三思啊。”

“我看不如這樣,先找安國候,藉着大軍的威壓,讓劫匪放人。”

其他的富商也紛紛附和道。

“呵呵,你們腦子都進水了嗎?王安國是什麼人?那是比劫匪更歹毒的吸血鬼,請他出手,不會比劫匪的贖金少,而且劫匪既然敢公然劫持,定然是有恃無恐。”

“我甚至都懷疑這些劫匪就是王安國的人,這傢伙最近爲了賀壽,花費了不少錢,這是想要從咱們口袋裏掏錢了。”

曹大雄點了一鍋子煙,冷笑道。

確實如其他富商所言,曹大雄最近的小妾剛生了個兒子,地獄裏人最不愁的就是壽命,一個曹斌要花他三千萬,對曹大雄來說,比要自己的命還厲害,他是不可能出這筆錢的。

請殺手的錢,大家均攤,算到他頭上也沒幾個子,相比於贖金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可以不要,但面子是一定要的!

他這話一出,衆人盡皆沉默了,照這麼看也只有聽從曹大雄的了。

見衆人沒了動靜,曹大雄拍案道:“這事就這麼定了,金髮,你去請人,今晚咱們就去跟這幫人談。”

衆人雖然無奈,但亦無可奈何,只能應允。

……

賈富貴倉皇如犬逃入了煙雨樓,一進樓,就招呼管家道:“老叔,快,快,出大事了,立即閉館,不管任何人來找我,一律推說我出門了。”

“不行,這裏你撐着,我得去外城躲一躲。”

賈富貴連茶都沒來得及喝一口,找了件斗篷往頭上一罩,着急就要走。

“富貴,這是出啥事了,你倒是說說啊。”

管家是他的本家老叔,不是外人,忍不住盤根問道。

賈富貴四下看了一眼,把門關嚴實了,壓低聲音道:“叔,六獄要變天了,你知道玄一太子嗎?他和當陽王城來的薛老闆被人綁架了。”

“什麼……太子爺被綁……”管家驚叫了起來,賈富貴沒好氣板着臉,低喝道:“你想死了,這事暫時還不能說,太子爺是在我的賭場出的事,傳開了第一個死的就是我。”

“既然如此,你還等什麼,趕緊去通知安國候救人啊。”管家皺眉道。

“救不了,綁架他的人來頭很大,就是當陽王來了,也不好使。”賈富貴嘆了口氣道。

“誰,誰這麼大來頭?”管家腦子有點懵,連當陽王都不好使,這得是何方神聖啊。

“秦侯,剛剛隻手翻天,滅了樑闞,威震天下的秦侯。”

“還記得昨天花兩百萬晶幣買了萬芊芊那青年嗎?他就是秦侯。”

賈富貴一提到這名字,仍是心頭髮毛。

“那,那現在怎麼辦啊?”管家問道。

“我先靜靜,這事必須得小心行事,走錯一步,我這腦袋就得搬家,你先關門,哪也別去。”

“你放心,我遲些自然會去通知王安國的,就這麼定了。”

賈富貴不願意多想,帶上斗篷從後面快步而去了。

他現在急需要一個地方冷靜,盤算下一步怎麼走,秦羿讓他報信,信自然是要報的,但怎麼報,什麼時候報,這些都得拿捏準確了,否則他就是死路一條。

雅間內!

“太子爺,請吧!”

雷魔揪着王玄一的衣領丟進了雅間後院的一間偏屋,屋子內,曹斌八人脖子上戴着狗鏈,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啃着冷饅頭。

見了王玄一,曹斌忍不住驚問道:“太子,你怎麼也……”

話還沒落,雷魔擡腿就是一腳,踢翻了曹斌:“狗東西,又忘了規矩,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曹斌等人嚇的連忙縮回了頭,乖乖的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見太子爺都被綁了,曹斌等人心頭更加絕望了。

雷魔搬了條馬凳,在大門口一坐,哪也不去,就看着這幾個人。

約莫到了天黑時分,秦羿與秦龍進來了。

“侯爺,什……什麼時候能放了我們。”曹斌壯起膽問道。

“我說過收錢就放人,你們的父親約了我在北鶴樓談判,我猜多半是一出鴻門宴,看起來你們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值錢。”

“不過你們不用擔心,你們不值錢,那我就找值錢的來。”

秦羿衝曹斌笑了笑,施展了一道屏蔽結界,與雷魔三人往北鶴樓去了。

……

北鶴樓。

這座樓算不上豪華,但確實最熱鬧的。

北區算是“貧民區”,在西府城,有很多攢了一輩子積蓄,擠進城來的人,這批人在王安國看來屬於貧民、賤民,統一安排在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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