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英這時候在廚房一邊哭哭啼啼的燒著開水,一邊燙著毛巾。 沈月英這時候正在廚房哭哭啼啼的燙毛巾燒開水。

看著躺在被單子上面臉色發白的甄美靜,臉色很難看也幾乎沒有什麼意識,就眼皮不停地顫動著。 身下的有隱隱約約的絲絲紅意散開來,如果不立馬採取措施那她說不定就會有生命危險。 林小嬌緊了緊手心,秀氣的眉毛也蹙了起來,她沒想到甄美靜居然這麼沒出息,才這麼點小事就能弄成這樣。 雖然她不值得自

看著躺在被單子上面臉色發白的甄美靜,臉色很難看也幾乎沒有什麼意識,就眼皮不停地顫動著。

身下的有隱隱約約的絲絲紅意散開來,如果不立馬採取措施那她說不定就會有生命危險。

林小嬌緊了緊手心,秀氣的眉毛也蹙了起來,她沒想到甄美靜居然這麼沒出息,才這麼點小事就能弄成這樣。

雖然她不值得自己同情,可是林小嬌還得顧及到衛淑蘭,現在她已經插手這事兒了。

就得過來就不說了,萬一要是甄美靜肚子里的孩子就這麼沒了,或是發生了別的什麼事情,甄家人肯定不會罷休,會跟她們死磕的,她絕不能讓他們有這樣的機會。

「弟妹呀,我家美靜沒啥事兒吧?你可是行醫幾十年的人了,不可能救不了我女兒吧?」

正當林小嬌猶豫的時候,就聽見打水進來的沈月英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衛淑蘭,但是一聽她說的話林小嬌眉毛都皺了起來。

她發現衛淑蘭神色也不好看,只是礙於自己的醫德才沒有說什麼。可是婆婆不說,她可以說啊。

「聽你話這意思,難道你女兒有個三長兩短的就成了我媽的錯了?那誰還敢當醫生治病救人啊,醫生又不是神仙。」

「要不,你們還是另請高明或者將人送去醫院算了,免得到時候我媽還惹了一身的[腥],何必呢,是吧媽。」

林小嬌故意裝作十分生氣的樣子,將沈月英夾槍帶棒的數落了一遍,然後看見她老臉一陣抽搐,她心裡就暗暗發笑。

衛淑蘭覺得自己是個行醫的人,不好將眼前的病患拋下,但是被人強制的要求把人必須治好,她也覺得很不舒服。

聽見林小嬌這番話,她臉上也有些猶豫了起來,也有些後悔自己不該一時心軟答應沈月英母女。

「是啊,就像我們嬌嬌說的那樣,我是醫生,可我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就能將一個重病的或者是將死之人給救活啊。」

「要不,你們就還是送她去醫院吧。」

沈月英聽了兩人的話大驚,連忙扯著笑說是誤會,還讓衛淑蘭只管儘力就好,還說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怪在她的頭上,衛淑蘭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她放心,林小嬌卻對這些人不放心啊,這甄家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窩,她的話,鬼才信呢,所以林小嬌又在敲打了這母女兩人。

沈月英雖然氣的臉色漲紅,但是卻不敢說林小嬌什麼,畢竟現在是她有求於人,她也只得伏低做小的當做沒有聽見。

但是還年輕的甄美麗就沒有那麼好的忍耐心了,聽見林小嬌挖苦她媽和自己,趕緊跳出來瞪著林小嬌,指著她的鼻子就想罵人。

但是卻被她媽給一把抓了回去,母女二人拉扯了幾下,甄美麗治好恨恨的白了幾眼林小嬌,然後就跑去看她姐了。

林小嬌心中其實還挺遺憾的,要是甄美麗真的鬧了起來就好了,她們也能順水推舟的回去了。

可是現在問題又回到了原位,看見衛淑蘭臉上凝重的神色,估計比較棘手,林小嬌決定親自出手。

她來到衛淑蘭面前蹲下,跟她建議:「媽,我認為是不是應該給甄美靜弄點紅糖水或者人蔘來補補氣啊,這樣可能對她有些幫助。」

衛淑蘭聽了她的話,先是點頭,然後臉上有些為難的說道:「嗯,這幫助是肯定有的,紅糖好找可是人蔘怕是難啊,」這年月,剛能吃飽飯呢,人蔘卻是要向哪裡找啊。

「我們沒有也許人家有呢,不過嘛,這人蔘那麼珍貴,不知道舍不捨得拿出來用呢。」林小嬌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沈月英的。

剛才她就注意到在她說到人蔘的時候,那個女人臉上明顯的有些驚訝,後來臉上又是猶豫,她敢肯定,這甄家家裡面定然有那東西。

果然,她剛一說完,沈月英臉上閃過為難,猶豫,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閉緊雙眼的女兒,終於還是咬咬牙轉身去了書房。

幾分鐘以後,林小嬌就看見她手上捧著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出來,放在桌子上后,輕輕的打開,看她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有啥珍貴的寶物呢。

甄美麗看見她媽這麼慎重的拿著盒子出來,也好奇的跟著過來,這個盒子黑漆漆的,但她從來沒有見過。

那書房是甄義氣的重地,平時是不允許她們姐妹二人隨便進去的,除了甄世傑以外,理由就是因為他以後的兒子姓甄,而女兒是會嫁去陌生人家裡的。

甄家姐妹倆原先一開始也是不服氣的,還偷偷的進去過幾回,她們發現裡面也沒有什麼秘密的東西,就對不讓她們姐妹進去的話沒那麼放心上了。

直到有一次,甄美麗在跟家人賭氣的時候又跑進了書房,本來只是想在他爹的書房裡躲一下清凈的。

可是不知道按到了哪裡,她竟然掉進了一個隧道,說是隧道也不對,其實就在桌子後邊唯一的一張椅子下面。

有一個小房間,當時她掉下去以後也是嚇壞了,但是發現除了一個房間和一些箱子以外,別的也沒什麼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書和字畫什麼的。

難道這個盒子也在那堆東西裡面嗎?

沈月英將盒子小心的打開,露出了裡面那東西的廬山真面目,在盒子的底部赫然躺著一顆百年人蔘,沈月英小心翼翼的用手將那人蔘拿出來給衛淑蘭看。

忙著查看甄美靜出血狀況的她,見到遞過來的人蔘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便點頭說:「你們快去切下幾片泡水,拿給來給她喝。」

「好,」甄美麗伸手想要幫忙切,但是沈月英怕她給切壞了,連忙將她手給拍開,這引來甄美麗大大的不滿。

然後沈月英拿來一把刀,小心的在那棵人蔘上面切了像蟬翼那麼薄的兩片兒下來放進一個大的陶碗裡邊兒。

接著她看了看那碗裡面少的可憐的參片,猶豫了一下后又切了跟剛才差不多的一片放進去,然後就將那棵看起來跟剛才沒啥區別的人蔘給一臉慎重的放回了盒子里。

這下她十分滿意的將暖水瓶裡面的開水倒進了那個大大的陶碗裡邊,知道將水注入八分滿。

雖然是很少的三片參,但是當開水一注入碗中,那種人蔘獨特的氣味兒就竄了出來。 林小嬌和郭敏慧瞠目結舌的看著沈月英這一系列的操作,腦中一直閃著三個字[真摳啊]。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林小嬌從來沒有見過比沈月英更加摳門的人了,對自己在生死邊界上掙扎的親生女兒都能摳到這種地步,她也算是見識了。

可反觀和她們站在一起的甄美麗卻很平常的看著這一切,一看就是在沈月英的耳濡目染下的另一個摳門鬼。

其實甄美麗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滿的,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她覺得其實可以再多加一片嘛。

幸好她沒有說出來,不然林小嬌她們肯定會更加吃驚的。

沈月英滿意的看著碗裡面比透明的水多了那麼一絲絲不同的顏色,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的哪一種。

她得意的將碗端起來拿給衛淑蘭,本來一直在忙著給甄美靜清理身體的衛淑蘭一見到她手上的碗和碗裡面那水上漂浮著的薄薄幾片時,差點就氣的要罵人了。

她冷著臉看著一臉得意的沈月英說:「可真是難為你了,給你女兒喝下去吧。」

「嗤!」林小嬌和郭敏慧在後面聽的忍不住笑了出來,這說的可不正是嘛,真難為那沈月英有那麼好的刀功,能將參片切的薄如蟬翼,這也是很不一般啊。

其實她更好奇的是,甄家平時吃的肉是不是也這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肉片一下油鍋估計熟了后怕是看都看不見吧。

她越想越好笑,原本得意滿滿的沈月英突然抬頭看見她和郭敏慧滿眼滿臉都是笑,特別是林小嬌,因為她太漂亮笑得太好看了,讓她覺得非常刺眼。

自己的女兒現在生死未明,她們就那麼開心嗎?果然是個沒心沒肺的小妖精,整天打扮的跟個妖精似的想幹啥,不要臉的東西。

林小嬌感到沈月英那明顯帶著敵意的眼神,還有一些YY,她心中冷哼一聲,要不是想看著甄家慢慢的覆滅,她那裡用的著出手救甄美靜。

就在剛剛沈月英倒水的時候,她就趁著大家不注意將一些無色無味的粉末放進了那個大陶碗裡面。

現在看沈月英這副模樣,她就慶幸自己剛剛的決定,林小嬌眼神一冷,定定的看著沈月英,將她看的渾身不自在。

最後只能敗下陣,灰溜溜的喊甄美麗幫忙,兩個人將甄美靜半扶著,將那碗根本就沒啥藥效的參茶給甄美靜喝了下去。

如果不是林小嬌的藥粉,就憑沈月英那個摳門鬼,還想保住她女兒跟孫子的小命,做夢吧。

空間出品,絕屬精品。

這是林小嬌心中為自己做的廣告詞,那顆藥丸是她根據古書藥典配製的,用於給女性保胎用,療效顯著。

甄美靜只喝下藥茶短短几分鐘,那身下便沒有再見紅了,就連面上的顏色也恢復了不少。

原先一片死灰的臉,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狀態,原本死白的嘴唇現在也恢復了粉潤。

看見甄美靜脫離了危險,衛淑蘭大喜過望,本來她以為甄美靜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沒想到竟然保住了,真是蒼天保佑。

「好了,我看你女兒應該沒什麼太大的兇險了,你們現在就備車送她去醫院吧,到醫院檢查一下到底要放心些。」衛淑蘭熱心的建議甄家母女倆。

但是她說完話后,沈月英並未回她,只是看著彷彿睡著的大女兒,見她好像是已經脫離了危險,這才鬆口氣。

不過她眼中精光一閃,那小眼珠子就在不大的眼眶中滴溜溜的亂轉,一看就是要作妖的前兆。

果然嗎,林小嬌面上淡淡的,眼中一片冷意,心想,果然是一群白眼兒狼,人家才剛救了她女兒,接著就立馬想要作妖,果然是毒婦。

「媽,既然甄美靜也沒什麼大礙了,咱們就走吧,家裡面爸和劍鋒他們還等著咱們回去吃飯呢,您都忙了一天了,肯定餓壞了吧。」

林小嬌故意這樣說,意在提醒沈月英,人家沒吃飯也是你家搞的事情,別人都沒有計較的又跟著來救你女兒,要是有顆人心的話,就別在作了。

可事實證明了,今天的衛淑蘭就是那個出現在林小嬌現代的小學課本中的東郭先生,救了一家子白眼兒狼。

林小嬌她們剛把門打開,沈月英立馬上前將她們給攔了下來,臉上還笑著打哈哈說:「怎麼能讓你們餓著肚子走呢,留下來等吃了飯再走吧。」

「不用了,老郭他們父子倆還在家等著我們娘仨呢,謝謝你了,你們還是快把你女兒送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吧。」衛淑蘭雖說對沈月英強勢的攔著她們出門有些不舒服,但到底是沒有發作,只是婉言謝絕了她的邀請。

可是接下來甄美麗的一句話就讓衛淑蘭徹底的火了。

「你們怎麼能走啊,我姐可是還沒醒呢,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情,誰來擔當啊,你們不準走。」甄美麗一臉理所當然的對林小嬌她們說。

原本就有些後悔不該來此的衛淑蘭一聽這話,立刻火冒三丈,她看了眼沈月英和甄家父子還有那個甄美靜的未婚夫。

幾個人雖然沒有像甄美麗那樣明著說出來,但都在迴避她的眼神,不想與她對視。

她一下子便明白了過來,心中一陣氣血翻湧。想不到自己的一時心軟,卻把自己送進了狼窩。

她瞪著擋在她們娘仨身前的沈月英母女,冷笑一聲,臉色很難看:「沈月英,你恐怕是忘了自己剛剛在屋裡面市怎麼答應我的了吧,要不要我再給你重新複述一遍。」

還沒等沈月英回話,甄美麗就接著跳出來了:「剛才我媽答應你那些要求,都是因為迫不得已,我姐那時候正在生死之際,她當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但是現在你說我姐姐好了,可是醫生還沒來呢,等醫生看過後再說吧。」

衛淑蘭沒有理會甄美麗,一雙眼睛只是盯著比她矮一些的沈月英,眼中全是冷冷的失望。

「沈月英,人要臉樹要皮,我看你的臉是被你自己揣進了褲襠里吧,」

「連你自己吐出來的口水也能重新再舔回去,你也是讓我長了見識,我現在就只後悔剛才不該心一軟就答應過來救人,我是自作自受。」

「但是現在,我就一句話,你讓不讓開,如果你要是不讓開的話,就別怪我不留情面,臉面也是自己掙的。」 「但是現在,我就一句話,你們讓不讓開,如果你要是不讓,就別怪我不講情面,臉面,也是自己掙的,丟臉也是自己作的。」衛淑蘭講這話的時候,臉上是很憤怒的表情。

沈月英臉上有些紅了紅,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神色,「淑蘭,美麗她不懂事亂說的,你可別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啊,其實啊…」

看她還想要狡辯,但是林小嬌已經沒有那個耐心了,「她不懂事,那你呢?你幾十歲了也不懂事嗎,剛才你在屋裡面是怎麼說的?現在是都忘了嗎?還是你腦子被狗啃了?」

林小嬌這番話完全沒給沈月英一點面子,把她罵的狗血淋頭的,氣的胸口起伏劇烈,半天才指著林小嬌說:

「誒,林小嬌你這是怎麼說的,怎麼能夠對長輩這麼沒有禮貌呢,我知道你是從山裡農村出來的,沒啥見識,但是怎麼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呢。」

「你怎麼能夠罵人呢,果真是個鄉下人,長得再好看也擺脫不了你那全身的窮酸,沒文化沒教養的東西,整天就知道到處勾引男人的小妖精。」沈月英口無遮攔的大罵。

母女兩個一唱一和的,大有將林小嬌罵死的節奏,氣的衛淑蘭跟郭敏慧拳頭都捏緊了,她們真想上前狠狠抽這不要臉的母女二人幾耳光。

要不是林小嬌攔著,兩人已經出手了,但是想著也許她有什麼顧慮才忍住了。

因為林小嬌她們都在屋外的門口處,聲音也不小,已經引來了好多人在看熱鬧,剛才雙方的對話也被一些人聽了個明明白白。

就有那愛管閑事熱心腸的人嘻嘻哈哈的嘲諷了甄家幾句,甄義氣父子兩人覺得臉面上十分難堪,便回了屋子。

只留下沈月英母女兩人還強撐著,她們想的是,反正也得罪了,倒不如堅持到底。

林小嬌冷眼看著她們,這兩人都是一等一的蠢貨,這下就讓群眾,讓大家都來看看這甄家的為人處世。

她對著趴外邊圍牆上的人友好的笑了笑說:「謝謝大家為我們母女仨人說話了,本來我媽也是一片好心,看到沈月英跟甄美麗母女二人在我家的大門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實在是不忍心。」

「就答應過來幫甄美靜看看,而且我們在看病之前沈月英就親口說了,不管她女兒甄美靜能不能好,反正都不關我媽的事兒。」

「呵呵,」林小嬌看著沈月英母女冷笑兩聲,繼續憤慨的說:「可是現在呢,我媽使出從醫幾十年的本事幫甄美靜度過了危險期,本來直接把她送去醫院檢查一下就好了,可卻被她們現在反咬一口,還攔著我們不讓走。」

「我就想問問,你們的良心呢?你們把我媽的心都給氣涼了,想她行醫幾十年一直以救死扶傷來鞭策自己,可是今天卻遇見像你們這樣無/恥的甄家人,真是世間少有的癩皮狗。」

「是呀是呀,衛大夫可是好人哪,我家那二狗子就是她給看好的,當初別的醫生都說不中用了,這可見的衛大夫的醫術啊就是好啊。」

「對呀,我孫子上次不小心吃東西卡住了,也是衛大夫幫忙給拍出來的,送去醫院看的時候,人家醫生都說了,如果東西還卡在喉嚨的話,就算把人送進醫院也救不回來了。」

「這甄家還真是不要臉啊,今兒中午我親眼看見她母女倆個哭天喊地的求著人家衛大夫來的,現在人家給她把女兒治好了,又要誣陷人家,真是不要臉。」

「就是,剛剛劍鋒家的就沒有說錯,他們甄家就是專出癩皮狗,」

「一家都是癩皮狗,自己女兒不清不楚的帶個野男人回屋睡覺,還懷了野種,現在還好意思賴人,真是無/恥。」

四周的謾罵聲猶如雪球一樣,狠狠地砸向屋子裡的甄家父子和院子里的沈月英母女。

林小嬌嘴角含笑的看著臉漲得通紅頭都快要埋進褲襠的母女二人,眼中劃過冷意,這樣就受不了了嗎?這還遠遠不夠好嗎。

這些人中間很多人都是對甄家平時的所做所謂不滿的,也有一些人是受過衛淑蘭恩惠的。

現在看見衛淑蘭幫了甄家大女兒看了病,還被沈月英母女攔著不讓人家出大門,對甄家的所作所為很是看不上眼,所以借著機會就開始發泄了。

「蠢貨,蠢貨,你們一個個蠢貨啊,還不快讓開,把弟妹好好的送出去啊。」講話的是甄義氣,想來是剛剛那些話讓他實在是當不了縮頭烏龜了,只能硬著頭皮出來。

只見他先是大罵了一頓自己的老婆孩子,接著又端著滿臉笑容無比誠懇的模樣出來,親自將門打開送衛淑蘭林小嬌三人出門。

嘴裡面也一直不停地道歉,「弟妹啊,都是我家那個婆娘她沒見識不懂事,美麗年紀小跟著她媽瞎鬧,請你多多海涵呀,實在是對不住了。」

一句話將沈月英說成沒有見識的女人,又把甄美麗說成年幼不懂事的人這是怕找麻煩推脫責任啊。

林小嬌不齒的看了甄義氣一眼,那張老臉上笑得快抽筋了吧,還能想法子脫身,叫他這麼一說,衛淑蘭要是一直緊咬著不放倒是成了自己的錯了。

「甄伯伯,您倒是一句話就把責任推得個乾乾淨淨,既然她們母女不懂事兒,那您呢?難道是睡著了嗎?」林小嬌滿臉笑意的問他,但是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笑。

衛淑蘭這時也回過味兒來了,冷哼一聲說:「不敢,您可別叫我弟妹,我衛淑蘭可當不起,您這院兒啊」說到這裡,衛淑蘭抬頭看了一下大門的門框子,

然後嘁了一聲說:「我來不起,怕來了啊走不出去。」話說完,衛淑蘭冷著臉帶著林小嬌和郭敏慧就怒氣沖沖的走了。

甄義氣臉上瞬間尷尬的紅了紅,訕訕的笑了下,對著衛淑蘭她們的背影喊道:「弟妹你慢走啊,有時間過來坐啊…」

他話音剛落,又引來了四周一陣嗤笑聲,待他想要看看是誰,剛才那些說話的嘲笑的眾人早就一溜煙兒的跑了。

只留下他們一家三口站在大門哪裡你看我我看你,慢慢回味剛才眾人的嗤笑和嘲諷。

「還不進屋,杵著幹啥?」甄義氣對沈月英母女兩個一吼,兩人嚇得趕緊麻溜兒的跑進了屋。 「啪,」

一聲響亮耳光在甄義氣隨後進屋以後響起,甄美麗捂著臉吃驚的看著她爹。

「這是教你長長腦子,別什麼話都拿出去說。」他雖是打了甄美靜,可是一雙眼睛卻警告的瞪著沈月英。「沒那個本事就不要跑出來丟人現眼。」

夫妻一場,沈月英知道這是他在說她,可是她心裡卻不服氣,憑什麼啊,剛才要攔衛淑蘭母女也是他授意的,現在出了事就來怪她。

可是她只能敢怒不敢言,這個男人的心狠手辣她是知道的,連曾經生死與共,還救過他命的同志都能被捨棄,何況她呢。

而且甄義氣年輕時候有句話喜歡掛在嘴邊,[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在他眼裡,自己就不過是一件隨時都能替換的衣服而已。

這麼一想,沈月英看他的目光就充滿了幽怨,面上也出現了意思小女兒姿態的意味兒。

「看著我做什麼,趕緊把這裡收拾一下,幫忙把你教出來的好女兒抬上車去。」

甄義氣被她看的一肚子火,心裡邊直泛噁心,都多大歲數了還做出一副撒嬌的樣子,害他差點把早飯都給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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