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之間還有點不敢置信,因爲那老太婆真的是害得我太慘了,幾次三番都差點將我小命給收走了。可是,沒想到張天師就這麼兩三下給解決了,這也太輕鬆了吧?

“怎麼,難道爲師還會騙你麼。如今麻煩已經解決,以後你當安心的學習爲師傳給你的《茅山祕術》。”張天師見我還不信他,臉上有些不悅。 聽到這話,我大喜,這麼說來,我以後就不會再有事了。 想到麻煩解決了,這些天一直籠罩在我頭上的恐慌,頓時便煙消雲散,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輕鬆。 當下我便連

“怎麼,難道爲師還會騙你麼。如今麻煩已經解決,以後你當安心的學習爲師傳給你的《茅山祕術》。”張天師見我還不信他,臉上有些不悅。

聽到這話,我大喜,這麼說來,我以後就不會再有事了。

想到麻煩解決了,這些天一直籠罩在我頭上的恐慌,頓時便煙消雲散,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輕鬆。

當下我便連連點頭,答應一定好好學習《茅山祕術》,將茅山派發揚光大。

聽到我這麼說,張天師十分的高興。

當然,回想這些天來經歷的這一切,我心中也還十分的後怕。同時,也覺得那老太婆十足的可憐,生前摔倒沒有一個人願意扶她,償盡人心的冷淡,最後死在了路邊。死後,亦放不下怨恨,最終落了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不過,雖然我心裏對那老太婆有幾分同情之心,但是我卻並不覺得我們做錯了。畢竟我是無辜的,與她無冤無仇,而她卻將社會的冷漠報負在了我們的身上,這就是她的不對了。何況她還害死了老王和小劉,甚至李強他們也是她害死的,試問,一個害死了這麼多人的陰魂,難道不該死麼?或許,這就是天意吧,最後老太婆落得這麼一個悽慘下場,也是她的報應。當然,或許這些天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也是一種報應,見死不救,人心冷漠的報應……

如果,現在有人問我,看見摔倒的老人你會扶麼?我想我現在會回答他:我會扶。

我吐了一口濁氣,一切都過去了,最起碼我還活着。

收回思緒,我將房門打開,只見屋裏還是如昨天我離開時的樣子,就好像昨晚和今天發生的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夢一般。夢醒了,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老太婆解決了,接下來張天師從黃布袋中掏出幾柱香,還有一尊小神像,擺在了我的桌子上,叫我正式拜入茅山派。

這一次的入門拜師就比之前的正式多了,先是拜天地,然後是拜祖師爺,再又給張天師磕了三個頭,這纔算完事。

按照張天師的說法,現在我拜了祖師爺,就算是真正的茅山弟子了,以後就能得到祖師爺的庇佑,所以,關於撿冥錢折壽的劫數也就化解了。

拜完祖師爺,張天師就把我拉到一邊,語重心長的叮囑我,說等他死後,我就是茅山派兵第一百零八代的掌門人了,以後一定要行善積德,降妖捉鬼,維護陰陽兩界的和平。

雖然我覺得這事兒說得太不着邊際了,但是我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如果我真有一天學會了陰陽之術,若見到了邪崇鬼怪,我也的確會盡我所能,替天行道。

見我滿口答應,張天師十分的欣慰,他說:“好,很好,看來爲師沒有收錯徒弟,這樣我死也就沒有遺憾了。”

一聽這話,我不由有些擔心了,急忙問他:“師父,您真的陽壽已盡了嗎?”

說實話,之前張天師一直說他陽壽已盡,不日就在死了,我都不怎麼在乎,管他是真是假,並沒有當回事兒。但是經過這兩日的相處,他幾次三番的救我性命,而且如今又是我的師父,我還真的十分擔心他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張天師翻了個白眼說:“爲師一把年紀了,難不成還跟你這小輩開玩笑麼。”

“啊?您真的就要死了?”我一聽,頓時就慌了。

“有生就有死,此乃天道輪迴,爲師已經沒有放不下的事了,死又何妨。只要你不讓爲師失望就心滿意足矣。”張天師說到這裏,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情,於是道:“對了,你有錢麼?”

原本我還爲他的生死之事傷感呢,突然聽他問起這事,我差點憋出內傷來了。

我忙從身上掏出我所有家當,九百多塊錢,然後遞給他:“師父,這真的就是我全部家當了,如果您要買酒喝,就全部拿去吧,死後做個飽死鬼。”

哪知張天師卻翻了個白眼道:“我不是問你口袋裏的現金。”

“那你是問啥呀?”我一愣。

張天師嘿嘿一笑,笑得十分淫蕩。一看到他這猥褻的表情,我心裏就一沉,心道這老傢伙又要起啥壞主意了。

果然,接下來這貨就突然來了一句:“呃,你有十萬塊麼?” “十萬塊?”臥槽哦,一聽這話,我都震精了。

我說:“那個啥,師父啊,您老都說要咯屁了,還要十萬塊做什麼呀? 二娃難求 這喝酒也用不着這麼多吧?”

大道朝天 張天師淫蕩的笑了笑:“爲師孤身一人,無兒無女,只有你這麼一個徒弟。爲師死後,怎麼樣也總得在墓園裏尋塊墓地吧,貧道昨天去打聽了一下,一塊墓地得十來萬,嘿嘿。”

“十來萬的墓地?”我真是傻了眼,這也太貴了吧,我一個月不到兩千的工資,不吃不喝也得五年才能賺得到這麼多錢啊。

我現在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起,死不起了。俗話說得好啊,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幾;讀不起,選個學校三萬起;住不起,數萬多元一平米;老婆不是娶不起,沒房沒車誰嫁你?養不起,父母下崗兒下地;病不起,藥費利潤十倍起;活不起,一月辛勞一千幾;死不起,火化下葬十萬幾。

“你到底有沒有十萬塊?”張天師倒也直接。

我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師父,我現在全部家當也就這幾百塊錢了,看來也只夠給您老買個骨灰罈子了。”

張天師翻了個白眼:“骨灰罈子都得千把塊錢哩。”

臥槽哦,這麼貴?

我說:“師父,您不是跟閻王很熟麼,要不您再去跟閻王說說情,讓您老先別死,等我賺夠了墓地錢您再咯屁?”

張天師直接給了我一個腦崩:“你以爲閻王爺是我爸啊,這麼聽我話。”

這下我就沒辦法了,問道:“那該怎麼辦呀?”

張天師道:“無妨,明兒你到殯儀館去,鄰到了我的骨灰就先寄放在殯儀館裏,等你有了錢再尋塊墓地葬了就是。”

“這樣好嗎?”

“無妨,我不會怪你的。”

“呃,那個啥,我的意思是說,等我賺夠十萬塊錢,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這不怕您等太久麼。”

“你馬上就是我茅山派的掌門了,還擔心沒錢,也太沒出息了吧。想想我茅山陰陽法術之厲害,只要你開口,還不是大把的人將錢雙手奉上。”張天師翻着白眼道,一臉的鄙視,就好像我真的很沒出息似的。

聽到這話,我那是一愣一愣的,看着他一身邋邋遢遢的打扮,心想這貨也太能吹牛逼了,如果真這麼厲害,他自己怎麼會混成這般田地,這身衣服好像穿了好幾年了吧!

張天師好像是看出了我心裏的想法,他說:“你別看爲師,爲師那是視錢財如糞土。實話告訴你吧,貧道這一輩子手裏經過的錢,說出來非得嚇死你。”

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他卻完全不把我的表情當回事,一本正經的叮囑道:“只要你好好學習《茅山祕術》,以後自然不會缺錢,只是以後你切不要被紅塵權勢所纏,爲了錢財爲非作惡。”

“弟子曉得了,以後覺對不會爲非作惡的。只是這買墓地的錢……”

“爲師都不急,你急個啥,有錢了再給我買塊墓地就行了。”

張天師倒是看得很開,不過做爲他的弟子,我卻覺得這件事讓快要將我逼上絕路了,十萬塊,這對於我來說絕對是屬於天文數字,這麼多錢,得上哪裏去賺呀?

雖然張天師與我只認識區區兩天,但是人家畢竟是我的師父,而且我這條小命都是他救的,正所謂一日無師,終身爲父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不幫他找塊墓地,讓他入土爲安,或許我這輩子的良心都會不安。

張天師倒是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多加停留,突然話鋒一轉,對我道:“徒兒啊,爲師還得叮囑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重要的事,您說,弟子一定謹記。”我道。

“你是不是處男?”

一聽這話,我差點就一個沒站穩栽到地上去了,只感覺頭頂飛過一羣烏鴉,額頭垂下幾根黑線。這他媽的算什麼重要的事啊?

我說:“不說行不行?”

“不行,老實交待。”

“呃,那個啥,弟子沒車沒房,所以還沒有找到女盆友呢。”

“那就好,看來我猜得沒錯。記住,你需保持童子身,不要破處。”張天師很滿意的笑了笑。

臥槽,一聽這話,我整個人都傻眼了,急道:“師父,不會吧,難道當道士也不能討老婆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老媽非得氣死不可,咱可是家裏唯一的一根獨苗呀,這萬一我讓陳家絕後了,那也太對不起列祖列宗了吧!”

要知道我本來就愛好不多,就這麼一個愛好,那就是愛好女,如今要是當了道士卻不能討老婆了,那我這輩子的人生就將徹底暗淡無光,失去色彩了。你說,我能不急麼?

張天師說:“誰說不讓你討老婆了,只是你是陰命,命本來就極陰,易招惹邪崇鬼怪,本來你這種命早就活不了了,之所以你能活到現在,全靠你還是童子身,如果你破了童子身,那就真的完蛋了。”

“啊?那還不是一個意思,就是不能和女人那個啥,那個啥了就沒命活。”此時,我哭的心都有了。

張天師說:“也不能這麼說,暫時你雖不能破處,但是隻要你學會了《茅山祕術》,自然就不用擔心了,那時哪怕有鬼怪邪崇纏上你,你也有自保的能力。”

“師父,您保證沒騙我?”

我真的有些擔心是這貨故意編這套謊言來嚇我的,目的就是要讓我認真學習《茅山祕術》。

張天師道:“信不信由你,反正你如果胡來,到時候咯屁了就別怨爲師沒叮囑你。”

我瞬間感到前途一片暗淡,連唯一的愛好都剝奪了,那我活着還有意思麼?

張天師交代完這些事,然後就轉身離開,也不要我陪,連我說請他喝酒都拒絕了,只是告訴我明天去殯儀館領他的骨灰。

我一直將他送到了街上,直到他叫我回去,我這才停了下來。望着他孤獨的背影,我心裏突然有些傷感,甚至有些不捨。

難道他真的今天要死了嗎?

諸天一級保護廢物 我就這樣站在街上,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

當我重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時,心情一直很不好,哪怕如今老太婆的事情解決了,也無法讓我感到高興,心裏一直渾渾噩噩的,想到我將死之時,張天師救了我,而這次輪到他將死了,我卻毫無能力幫他,哪怕連他萬一真的死了,我甚至連讓他入土爲安的心願都無法完成。

正因如此,我心情非常的失落。

大約在午飯過後的樣子,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小劉的妹妹打來的,她是從老家趕過來料理小劉後事的。

當我趕到殯儀館見到她時,她哭得像個淚人似的,讓人看着十分的傷心。

小劉的妹妹全名叫劉小花,對沒錯,就是前面我提到過的那個小花,小時候我曾偷看過她洗澡,不過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當然,偷看她洗澡這事兒她自己也知道,因爲那次被她給發現了。

我問小花,你怎麼一個人來的呀?劉叔劉嬸他們呢?

小花一邊哭,一邊抹着淚兒,傷心道:“二狗哥,我娘一聽到哥哥出事的噩耗,就一病不起了,爹爹要留在家裏照顧我娘,所以就讓我一個人過來接哥哥回家。”

小花長得很標誌,哭得淚流滿面的,讓人看着都受不了,我忙安慰她不要哭了,勸她想開些。

小花說:“二狗哥,你跟我哥一起出來的,平時也常在一起,他們說我哥是上吊自殺的,這是真的嗎?我哥一直很樂觀的一個人,他怎麼會想不開自殺呢?” 說實話,往殯儀館來的路上,我就十分的擔心小花會問我這個問題,這事讓我十分的爲難。她這麼可憐,難道真的要騙她嗎?

“二狗哥,你到是快說呀?我哥不會自殺的,是不是?”

小花催問着,淚眼婆娑,每個男人看見都會心疼。

想到小劉之前的叮囑,不想小花牽扯進來,於是我就騙道:“小花,你別多想了,警察都已經說了原因,你哥是在房間裏上吊自殺的。”

小花哪裏會相信呀,她拼命的搖頭道:“二狗哥,你騙我。我哥怎麼會自殺,他一定是被別人害死的,你快告訴我,他是不是被別人害死的好嗎?二狗哥,我如今只能相信你了,也只有你才能告訴我真相。”

我和小花可謂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從小到大,她都把我當成了哥哥,甚至上學的時候被同學欺負了,她不跟她哥哥說,反而會跟我說。

如今,聽到她二狗哥二狗哥的叫着,我心都軟了。最後,我決定告訴她真相。一來,因爲老太婆已經被張天師給解決了,如今就算小花知道了真相,也不會惹火燒身了。二來,我明白她的痛苦,對於一個失去親人的人,如果連自己親人的死因都不知道,這將是更大的折磨。

當下,我便嘆了口氣,於是將我們在兩個月前沒扶老太婆的事情,及鬼節撿到錢的事情通通都講了出來,當然,也將老太婆被張天師給斬殺的下場也告訴給了她。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小花又哭了起來,她說她哥死的好冤。

是啊,我們只是一個過路的路人,誰會想到卻會惹上這種禍事呢?試問,這世上還會有比這更冤的嗎?

女主,你夠了! 不過,如今人都死了,再怎麼傷心也無濟於事,我便勸她不要難過了,畢竟那個老太婆已經得到了報應,落了個魂飛魄散的下場,也算是替小劉報了仇。

小花雖然十分的憤慨,但是畢竟老太婆已經魂飛魄散了,她除了大罵幾句,叫幾句冤之外,也只好接受了這一切。

她眼睛哭的通紅,就這樣站在殯儀館的廣場上,手捧着她哥哥的骨灰盒,像一個無助的孩子,眼神中十分的迷茫與不知所措。

是的,她是一個人從老家趕來的,在這個地方沒有一個親人朋友,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更是無助。

我問她有沒有找到住的地方,因爲我知道今天是沒有回家的車了。

小花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那我帶你去賓館開一個房間,讓你休息一下吧?”我問道。

在這個城市裏,或許她也就只有我這麼一個朋友了,我覺得我有義務照顧她。

小花依舊搖了搖頭,她說:“不,我不想一個人。二狗哥,你租了房子是嗎,要不我去你家吧!”

雖然我的房間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單間,只有一張牀,其實根本就收留不了她,但是我還是爽快的點頭答應了,然後便離開了殯儀館,帶着她往租房趕了回去。

當然,你們可別誤會我起啥歪主意,儘管我從小就喜歡她,儘管我小時候偷看過她洗澡。但是這個時候我的心裏除了同情她,便是心疼她,哪裏會有別的想法呢,更何況張天師上午就跟我說了,不能跟女人那個啥。

當我帶着小花回到租房處時,已經快要天黑了。

我做了飯給小花吃,不過她因爲哥哥的事情心情處在低谷中,並沒有怎麼吃。

到了晚上,我們就一個睡牀,一個睡地。當然,睡地上的那個人是我,反正還是農曆七月,天氣並不冷,晚上都不用被子的,所以睡在地上也就無所謂了。

當天晚上,我們聊了一些家裏的近況,然後就睡覺了。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我是被冷醒的,冷,刺骨的冷,就像是過冬一樣,亦或者是睡在冰窖裏似的,涼氣嗖嗖的,讓人直打寒顫。

我迷迷糊糊的想拉被子來蓋,可是四處摸了摸,纔想起來我是睡在地上的。房間裏很暗,我也十分的不解,現在纔是七月,怎麼會突然間這麼冷,冷得一點也不正常。

難道是下雨了?

我朝窗外瞟了一眼,這一看,我不由眉頭一皺,臥槽,門怎麼開了?

是的,只見房門洞開,一陣陣的陰風往屋裏灌來,那陰風將房門吹得一晃一晃。我明明記得睡覺得時候門是被我反鎖着的,難道是小花打開的?

想到這裏,於是我就朝牀上看了一眼,房間裏光線很暗,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於是我就喚了一聲:“小花,你在嗎?”

房間裏一片寂靜,並沒有她的聲音。甚至連她的呼吸聲都聽不見。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感覺,那就是在黑暗中,當一個房間裏有人在的話,你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聲,如果就是隻有你一個人在房間裏,這種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反正這個時候我就是感覺小花確實不在房間裏,於是我就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走近牀邊去看,果然牀上空空的,不見小花的人影。

我想,她或許是出去解手了。

於是我就坐在了牀上等她,可是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她回來。我走出門外去看了看,屋外並不見有人,我喚了幾聲她的名字,也不見她應我,這下我就有些着急了。

我趕緊回房間想去看看她有沒有帶上手機,伸手去開燈,卻發現他孃的這個時候停電了。於是,我只好到牀頭櫃上去摸自己的手機。

可是,當我摸到牀頭櫃的前面時,雖然摸到了自己的手機,但是卻也感覺到我的頭被什麼給撞了一下。怎麼說呢,就好像我的頭頂上方吊着一個什麼東西,那東西撞到我頭了。

要知道我的牀前上方一直以來是沒有吊東西的,所以我當時就十分的害怕,一種莫明的害怕。

那撞我頭上的東西,因爲被我撞了一下,所以它好像晃動了起來,在我緊鎖眉頭的同時,它一下一下的往我頭上輕輕撞來。

我第一時間,就伸手去摸頭頂上那個撞我的東西,入手一摸,我就心裏一跳,因爲我摸到的好像不是東西,手上傳來的感覺像是一雙腳,因爲我摸着摸着,竟然取下了一樣東西,是一隻鞋。

說實話,這時我心跳那是要多快有多快,汗毛都慄起來。趕緊拿起手機,按了一下開機鍵,手機的屏幕一下就亮了起來,我拿起來往手中一照,手裏取下來的東西果然是一隻鞋,一隻女人的鞋。

這隻鞋我非常眼熟,可不就是小花的鞋麼?

我的心頓時就涼了,然後立即就將手機的小手電給打開,光亮頓時就亮了很多,然後急往將小手電往頭頂上一照,剛纔那撞我頭的果然是一雙腳!

這一下,可沒把我嚇死,心猛得一跳,整個人都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手機的小手電此時正好照在上吊的那個人臉上,只見那是一張小花的臉,此時的她因爲窒息的原因,兩隻眼珠子恐怖的往外暴突出來,嘴巴大張着,舌頭伸在外頭。

就在我看着她這張臉的同時,不知是不是我眼花,原本一臉死相的她,此時她的表情突然一動,嘴角一咧,露出一個詭笑,我嚇得膽都快嚇破了,渾身猛得一顫,發出一聲驚叫!

我發誓,我從沒有嚇過這麼慘。此時的我,真的是快被活活給嚇死了,臉都嚇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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