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晉王。」有人驚呼。

不關是北翟的士兵一臉的詫異,就連天傲的士兵也是同樣的不解。 為何他們的王爺會跑去就自己的敵人? 而這個女的又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這下子,瞬間從一檔打打殺殺的戰爭劇變成了狗血的泡沫劇了。 唐沫兮翻了一個白眼,無聲了的罵了一句「該死的」。 她本來是想讓龍君墨出來,他們單獨

不關是北翟的士兵一臉的詫異,就連天傲的士兵也是同樣的不解。

為何他們的王爺會跑去就自己的敵人?

而這個女的又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這下子,瞬間從一檔打打殺殺的戰爭劇變成了狗血的泡沫劇了。

唐沫兮翻了一個白眼,無聲了的罵了一句「該死的」。

她本來是想讓龍君墨出來,他們單獨淡淡的。

沒想到現在居然搞成了這樣,差點被射殺還不算是,還免費的給這些個士兵上演了一處好戲。

想想都讓她分分鐘暴走。

「娘親?」甜兒歪著腦袋茫然的看著她。

然而,隨著她聲音的響起,唐沫兮身後的人也慢慢的走進。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她的時候,她突然冷冷的說了一句,「別碰我。」

頓時,他的動作停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之中。

一抹苦笑浮現在他的嘴角,他緩緩將微微有些顫動的雙手收了回來,語氣輕緩的問道,「你還好嗎?」

抱起甜兒轉過身,她的目光迎向他,笑容燦爛,「我很好。」

話音落時,淚水無聲的從臉頰滑落。

在此之前,她幻想過無數種與他見面的場景。

她以為自己可以很坦然的去面對他,可是卻沒有想到,原來自己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堅強。

「你別哭,好嘛?」看到她的淚,龍君墨一下子慌了,眼中儘是心疼之色。

伸手想去替她把眼淚擦掉,卻在抬起手的瞬間想起了她剛才的話,遲疑了一會後便放棄了。

她現在討厭他的觸碰呢。

「娘親,娘親不哭。」愛娘心切的甜兒用她那軟糯的小手胡亂的在她的臉上擦拭著。

目光轉向她的懷中,看著那可愛的模樣讓的龍君墨的眼神變得十分的柔和,「她就是我的女兒?」

「對,她就是你不要的女兒。」說到甜兒,唐沫兮的眼神突然變冷。

她可以忘記所有他對自己做的事情,但是她忘不掉他那句「連同她腹中孩子一起處理掉」的話語。

「當初你說的,不就是一個孩子嗎?我能生別人也能生。怎麼?現在後悔了?想要認回女兒了?」

「可我畢竟是她爹,而且我也並沒有。。。」龍君墨想解釋,可是她卻絲毫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我不否認你是她爹的事實,但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你自己,你配嗎?」唐沫兮冷哼一聲,眼中儘是對他的譏諷之色,「一個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要殺的人,配為人父嗎?」

「你什麼意思?」龍君墨眉頭微皺,一時有些聽不懂她話里的意思。

他要殺了自己的女兒?

什麼時候的事情? 【播報】關注起點讀書,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後沒搶過紅包的同學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巍巍深宮之中,在偏遠荒涼之地,有女子淒厲的哭了一夜,哭聲彷彿帶血的控訴,以及對命運的不甘,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秦吉與衛廷司站在冷宮宮牆之上,多年未整理過的蔓藤和枝丫早已伸出了宮牆,將兩人的身影遮擋在世人視線之外。

“孫奇是你殺的?”秦吉在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異常冰冷,蔓藤之中藏着的蛐蛐似乎感知到寒意,也跳開了。

衛廷司不擅撒謊,也不會隱瞞,他做事,向來極少用計謀,不是不會,而是不需要,點點頭,“是。”

秦吉原還抱有希望,希望不是他,此時聽了這毫無悔意的答覆,心涼了半截,恨鐵不成鋼的道:“你是掌兵的,莫要摻雜在這其中,皇上自有能臣輔佐,你帶好兵便是。”

衛廷司靜默不語,他非是爲了明德帝。

“你!”秦吉看他那樣子,自己手把手教大的孩子,哪裏不知他肚子裏在打什麼主意,無奈又生氣,還擔憂明德帝若是知曉了,會不會多想,眼見着朝政一****集中在皇上手中,他便覺得頭疼。

別人若犯事了,還有家族撐腰,他的家族呢,時時刻刻想對他除之而後快,如此艱難,還不知避凶就吉,還要往是非之地跑。怎能不讓他擔心?

“水患之事,莫要多管閒事,皇上如此多能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好好的做個武夫。”在秦吉眼裏,做個簡單的純臣,哪怕是武夫,也無所謂,起碼能保住性命。

衛廷司聽了。再次點點頭,淑淑之事,不算多管閒事。別人之事,與他何干?

秦吉見他頭點的快,幾乎不做考慮,便知曉這個弟子定不會乖乖呆在軍營了。還想苦口婆心的規勸。那哭聲卻突然停了。

哭聲停後,有細微的聲音隨風而來,只聽:“娘娘,娘娘,您救救貧妾,貧妾知錯了。”

“本宮不爭不搶,便總有人想要踩着本宮出頭,你且告訴本宮。你是從何處得知的八仙花。”

衛廷司與秦吉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驚訝來。來的人竟是皇后。

隔得遠,等閒人定是聽不到皇后與吳美人的對話,不過衛廷司與秦吉不在此列。

吳美人此時跪伏在殘根斷臂裏,因受了驚嚇,失了胎兒,狼狽不堪,只得不停的哭訴,“娘娘,是貴妃娘娘告訴貧妾的,說八仙花是皇上的心結,說貧妾用了,便能得到皇上疼惜,娘娘,貧妾句句屬實,還請娘娘放過貧妾,貧妾再也不敢了。”

皇后聽罷慢慢轉身,並不是很想知曉真相的樣子,“你不願說,本宮也便不勉強。”說完,人已走過破敗的花壇,之所以星夜來此,不過是想知曉何人在背後操控,如今確定在這枚棄子身上看不到答案,她無意多留。

“娘娘,娘娘,貧妾真的句句屬實。”吳美人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追趕皇后,然而她剛爬起來,腳下還未動,便被飛來的短劍扎中了心口,她臨死都還保持着要邁步的動作。

皇后身邊除了陸福壽和枝柳並無他人,只是卻彷彿並不害怕暗中的那隻手般,一步步走在長滿青苔、坑坑窪窪的小徑上,周圍的毛竹不知長了多少茬,很是濃密,一陣陰風吹來,竹葉摩擦嘩嘩作響。

“娘娘,吳美人之話,不一定不對。”枝柳攙扶着她,輕聲道。

堇色華年 皇后回頭看一眼早已看不見的路,那頭並無追趕而來的吳美人,想必此時早已被鬼差帶去了地府,她輕聲冷笑,“在皇上眼裏,世上女子連不幸都不能與她相似。”

多像自嘲,聽了讓人心酸無比。

枝柳與陸福壽對視一眼,均不在言語,當年芯美人小產,起因便是這八仙花,因是沾了這三個字,在後來沒得到好不說,還害得皇上與皇后生出嫌隙。

藉着微弱的月色,視線落在皇后已顯老態的側臉,兩人心疼不已,娘娘自進宮起,便是傲氣的,與皇上亦是相濡以沫十多年,想起多年前那件事,兩人暗歎一聲,世上最無奈的事,不過是心悅之人是個癡情種,而癡情的對象不是自己。

皇后來去匆匆,衛廷司與秦吉對視一眼,飛躍過去,落在吳美人不遠處,兇手已離去,秦吉拔下吳美人胸口處的短劍,“沒有標誌,鍛造手法普通,又是無頭公案。”

又?顯然在宮中已出現多起連環殺人案,作案手法與殺吳美人相似,目的模糊卻有有指向性,八仙花。

皇后方纔明明在此處,卻不對皇后下手,若非秦吉早已發現此詭異之處,定要懷疑人是皇后殺的。

wωω● тt kǎn● ¢ ○

“師父,泰和殿,您盤查過了嗎?”衛廷司問。

秦吉點頭,面色嚴峻,“查過了。”

“宮裏還有何處未查?皇后可知曉背後之人?”衛廷司緊接着問,目標不是皇后,也看不出是在針對皇上,更不像是太后,他陷入沉思。

“都查過了,皇后知曉的不會比爲師多,爲師肯定此事與懿德皇后有關,十年前,我便察覺到了,當年之事定還有爲師不知曉的其他事。”秦吉將短劍放進吳美人的手裏,做出是她死前自己將劍拔下來的假象,道:“回去吧,此人隱藏得太深,要過一段時間她纔會出來。”

這一段時間,常常以年爲單位。

衛廷司的視線卻落在吳美人的臉上,她臉上竟有解脫的神情,什麼樣的情況下讓一條年輕的生命在臨死時露出解脫的神色?

“走吧。” 老婆大人,請愛我 秦吉再次道,話音落下。他人早已縱過前方搖搖欲墜隨時都將坍塌的宮牆。

收回視線,緊跟秦吉之後離開了冷宮。

楊家,敬波亭。書房重地,包括楊仲髮妻,亦是不得楊仲本人允許,不能擅闖。

楊福與楊壽二人跪在一地的碎瓷中瑟瑟發抖,嚇得肝膽俱裂,此時楊仲門生鄭堅前來,看到滿地碎瓷以及楊福楊壽二人。便知曉恩師諸事不順,拱手揖禮道:“老師,何事動怒?學生不才。願爲老師分憂。”

楊仲冷哼一聲,指着楊福怒道:“你給他講。”

楊福道了句是,跪着轉向鄭堅,乃是低着頭。鄭堅只看到他顫抖的雙肩。看不到臉,“前去孫家的人,一個也沒回來,孫大人已上奏歸隱,皇上準了。”

此兩件事,並非楊仲大怒的緣由,楊福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最後還是一咬牙將楊仲大怒的誘因講了出來,“衛家派去的毫髮無損。”

鄭堅一聽。明白過來,只是他卻是輕笑,“此事老師大可不必在意,不過他人的挑撥之術,您斷斷不可猜忌了衛大人,如了小人之願。”

楊仲聽罷不語,只是神色緩和了些,理是那個理,但須得讓一個能說服他的人講出來,說白了,楊仲現在不自信,他開始怕了,當初率門生逼迫明德帝,什麼好處也沒得到,長孫還被定罪從族譜中除名,怎讓他不恨,但恨又能如何?一開始,他便失去了先機。

正想揮手讓楊壽與楊福退下,便有下人前來稟報,“老爺,衛大人來了。”

衛才韜心中頗爲忐忑,當知曉孫甘正還是被逼隱退了,派去相助的死士倒是毫髮無損的歸來,但楊家的死士卻全軍覆沒,一個活下來的都沒有,如此不同,他極怕楊仲誤會,便急急忙忙前來解釋。

他被安排在前廳,碧螺春喝了一杯又一杯,也不見楊仲前來,他開始坐不住,來來回回的踱步,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他擡腳魚離去,才見楊仲姍姍來遲。

“賢兄。”心中雖有微詞,但他沒忘自己是來解釋的,面上便並未顯不耐,實則心中已是極爲惱怒,大家門當戶對,誰也不差誰,如今竟擺起譜來了。

楊仲心知有小人在暗中挑撥,非是衛才韜與他不在同一戰線,來時神態已褪去冷意,如沐春風般笑着走向衛才韜,拱拱手道:“讓賢弟久等了,愚兄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愚弟不請自來,叨擾到賢兄,纔是不該。”兩人相互寒暄一番,便分賓主入座,貌美的丫鬟又重新上茶。

隨着茶香嫋嫋,衛才韜也緩緩將早已組織好的話語說了出來,“賢兄,如今孫大人隱退,孫家落入女流之手,你怎麼看?”

“哼,不,是落入皇上手裏,孫家二十年內不會出第二個孫甘正,如今孫家已沒了作用。”他抿了口茶,看向衛才韜,“賢弟可識得鍾益展?”

鍾益展,北鍾家當代家主,孫老夫人的胞弟,孫大夫人的伯父,北鍾家乃北定府第一家族,盤踞北定府多年,鍾益展長子更是身居東三省總督。

許多人提起北鍾家,無人不知是東三省的鐘家,而不會有人說北鍾家是北邊的鐘家,這個家族與別人不同的是,號稱有先秦血脈,自然,沒人去相信便是了,當年太祖起兵一統天下,好幾個家族也同時起兵,他們相互之間拼不過,又不敢玉石俱焚,唯有太祖光腳不怕穿鞋的,權衡之下撿了便宜。

也曾起兵的家族中,鍾家,便是其中之一。

衛才韜與楊仲對視一眼,默契輕笑,“早年愚弟曾去過北定府,與此人有過一面之緣,多年未見,不知他可還識得老友。”

“既是老友,便必得多走動走動,如今江南、蜀中大水,怕是會有無數災民涌入京城,我等不可坐視不管,聽聞東三省米多物豐,說不得要賢弟走一趟。”

話畢,兩人對視一眼,暢快大笑起來。

與他二人一樣想起北鍾家的,還有孫老夫人和大夫人,兩人此時蝸居在佛堂誦佛唸經,養尊處優發號施令了一輩子,哪裏受得了這種苦?

只是,連孫甘正都隱居在後宅,她們能如何?孫大夫人將經書一甩,抱怨道:“姑母,這日子沒發過了。”

如今,她喚姑母了,等閒時候,都是喚母親的。

孫老夫人較之要淡然得許多,他手中不停的撥動念珠,嘴裏唸唸有詞。

“姑母!”孫大夫人沉不住氣大喊,“你說那賤人會不會殺了嬌兒?”

她太吵,吵得孫老夫人耳朵疼,將念珠一扔,扔在大夫人身上,“你這不爭氣的,整日裏只知道嬌兒嬌兒,你那女兒可來看過你?”

“您也不能如此說嬌兒,她傷還沒好,孫雲那賤人都恨死她了,說不定在爲難她,想來也來不了啊。”她倒是極爲關心女兒,事事爲孫四考慮,“再說了,嬌兒失了靜馨園,在四皇子面前必然矮上一截,她心裏苦。”

孫老夫人聽罷更是氣她的傻,“都是你將靜馨園給她,她才無法無天,害得我與你在這裏受折磨。”

孫大夫人沒想到自己晨昏定省****侍奉的姑母、婆婆竟是如此想的,頓時哭起來,“姑母,您怎能如此傷侄女的心,若是父親知曉侄女在孫家受了委屈,不知該如何痛心。”

“想個辦法,通知北定府。”孫老夫人語氣尖銳的道,“希望,有人能幫忙將消息傳過去。”畢竟做了一輩子的孫家掌家夫人,這一點她很快便想到了。

她想得沒錯,馬氏新喪,必然要辦喪禮,而孫雲並未派人去北定府報喪,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原本是親戚關係,孫彬槐又是北定府的外甥,外甥媳新喪,卻不去外家報喪,顏面過不去,說不得兩家會交惡,從此斷絕親戚往來。

這些種種,孫雲都想到了,但註定要敵對的兩家,爲什麼要遷就?

馬氏喪禮來的人不多,原本孫家是超級大家族,然而一番內鬥下來,紙包不住火,大家也都知曉孫甘正連孫女都管不住,如今孫家在孫家隻手遮天,來的人便少了十倍不止,連泰州馬氏也不過是派了個表兄過來。

如同楊仲所言,舊黨都覺得孫家落入了皇上手中,自然便不值得再來往,而新黨也只有晚輩前去看看,倒是謝運長媳謝孫氏領了兒女前來給孫雲撐場面接待賓客。

趙淑從孫家弔唁歸來,一路上感慨萬分,大廈將顛,非一木所支。

“郡主,咱們回府,還是去靜馨園。”綠蘿輕聲問。

“去靜馨園吧。”她想着,名字該換一個了,靜馨園打着孫家的標籤,她的東西,怎麼能被冠上別人的標籤呢?

綠蘿一喜,上次她沒去,聽初春姐姐說,裏面可美了,跟仙境似得。

“郡主,彭老太醫和緋鵬都在。”

盛夏斜了她一眼,糾正道:“叫緋大哥,沒大沒小。”

然而,綠蘿卻是頭一扭,“就叫緋鵬!緋鵬,緋鵬,哼。”倔強的小表情極爲可愛。

“叫就叫,你臉紅什麼?”盛夏忍住打趣。

綠蘿忙用手去捂臉,原本不過是肌膚白裏透紅,此時一捂,臉直接紅到脖子根去了,惹得衆人紛紛失笑。

ps.追更的童鞋們,免費的讚賞票和起點幣還有沒有啊~515紅包榜倒計時了,我來拉個票,求加碼和讚賞票,最後衝一把!(。) 「我什麼意思?」唐沫兮冷然一笑,低下頭對懷中的甜兒說道,「你看清楚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他與我們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什麼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呢?」甜兒有些不解,天真的看著自己的娘親。

「等你長大后你自然會明白,你現在只需要記住娘親跟你說的話,以後見到他,千萬不要留情,一旦你留情了,他便會殺了你。」此時此刻的唐沫兮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因為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女兒恨他,至於為什麼恨?或許是因為自己無法做到真的去恨他吧?

聽著她說的話,龍君墨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你真的就這麼恨我?連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唐沫兮聞言一頓,隨即抬起頭對上他的雙眸,表情冷漠,「解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的所作所為還不夠明顯嗎?」

「可若是我告訴你,我都是為了你,你相信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哀求,眼神中夾雜著些許期待。

而她卻像是完全沒有看見一般,冷冷一笑道,「為了我?就因為我是前朝欲孽?所以你要殺了我和孩子?這就是你所為的都是為了我?」

她突然笑出了聲,那笑聲凄涼所為讓人心揪。

「我沒有要殺了你和孩子,我從未這般想過。」龍君墨急切的解釋著,想要靠近,卻被她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可是她臉上的笑容卻沒有任何的改變,「好,就算我錯怪你,就算你沒想過要殺了我和孩子,但是你娶了傅沁兒是真,你休了我是真,對吧?晉王爺。」

「我。。。」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因為這一切確實如她所言。

看到他啞然,唐沫兮頓時火就冒了出來。

口口聲聲說要解釋,可是卻連一個能夠讓她原諒他的理由都沒有。

「怎麼?說不出話了?」她譏諷的看著他,語氣明顯有些激動起來,「說什麼為了我好?都是狗屁,你何曾問過我的意見?何曾徵求過我的同意?你一廂情願的以為了我好的為理由,卻做著傷害我的事情,你這叫為了我好?我差點葬身火海,獨自生下孩子,一個人流落江湖,你這叫為了我好?姓龍的,你欠我的,不是一句為了我就能償還清的。」

「我沒有想過要你原諒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想來看看我過的好不好?離開你以後,我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說著話,她突然一歪腦袋,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你現在看到了,我很幸福、很開心。」

「那。。。那就好!」龍君墨的眼神有些閃躲,因為她的笑容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