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和隊長商量一下,這個是好事兒。”軍醫有些固執的說道。

“那隨你便,不過別說我沒提醒過你。”重拳拍了拍腦門。“以我現在的狀態什麼時候能恢復正常。” “人腦的複雜程度超乎想像,在沒有專業設備檢查之前我也無法做出判斷,一個小時、一天或者一週,都有可能。” “操,等於沒說。”重拳擺了擺手,“讓我自己呆一會兒。” 遊艇在經歷了一場大戰之後損毀

“那隨你便,不過別說我沒提醒過你。”重拳拍了拍腦門。“以我現在的狀態什麼時候能恢復正常。”

“人腦的複雜程度超乎想像,在沒有專業設備檢查之前我也無法做出判斷,一個小時、一天或者一週,都有可能。”

“操,等於沒說。”重拳擺了擺手,“讓我自己呆一會兒。”

遊艇在經歷了一場大戰之後損毀嚴重,多處被迫擊炮和火箭彈擊中,原本豪華漂亮的遊艇現在已經變得破爛不堪,很多船艙被炸出了“天窗”或者“側門”。

“,上千萬的遊艇弄成這樣,該死的游擊隊。”樹妖看着狼藉的遊艇罵道。

“損傷不大,修好也不是問題。”山狼站在一邊,“找個地方修修弄回基地,叫機械師他們改裝一下這就是我們的水上力量重型巡邏艇。”

“這倒是個好主意。”颶風檢查了一下彈藥,消耗不小,他又看着跟在遠處游擊隊漁船繼續說道,“這傢伙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讓他跟着我們吧”

“找機會幹掉,一艘漁船而已。”山狼進了船艙。

“沒有重武器幹掉他還真有點難度。”颶風皺了皺眉。

“應該沒什麼問題。”莽漢提着桶從後面走過來,遊艇在戰鬥中很多地方起火,他剛剛擔任了一下消防員。

“話說的輕巧,他們可是有火箭彈,剛纔算我們幸運遊艇的動力系統沒有受到損壞,萬一再來一下把推進器打壞了我們只能不行穿過叢林,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岸上還有一條獨眼巨蟒等着我們呢”颶風給機槍換上滿的彈藥箱,“媽的,彈藥消耗接近百分之五十,再遇到一場這樣的戰鬥我們恐怕連子彈都不夠用reads;。”

“子彈帶着就是用來消耗的,這個問題不必太擔心,我們弄下漁船,補充點彈藥。”莽漢點上一支菸,“在下一個河灣處設伏,應該可以搞定。”

“那的看山狼是否同意你的作戰計劃了。”

“我這就去申請一下,漁船跟在後面早晚是個禍害,媽的。”莽漢轉身進了船艙。

“游擊隊。” 嚴家廢妻 颶風看着遠處的漁船吐了口唾沫,“媽的。”

自從幽靈排除遊艇的故障之後船速得到迅速提示,可是居然沒有將漁船甩掉,看得出漁船經過改裝,據觀察估計漁船上還有二十幾個人,全副武裝,另外值得注意的是船頭重新架起了重機槍,不知道是從船艙里弄出來的還是剛從岸上搬上船的,開始的時候重機槍不斷的進行騷擾射擊,但現在重機槍後面已經沒人了,因爲連續三名射手都被獅鷲掀飛了腦殼,再也沒有人敢往機槍後面湊。

“獨眼巨蟒怎麼不來幫個忙,敵人也是人,難道它還真的分得清誰是誰”煙鬼一邊抽着煙一邊說道。

“當然不是,它記住了我們的氣味兒。”幽靈靠在船艙上說道,他光着膀子,受傷的手臂上塗滿了綠色汁液,那是他在叢林中採集的草藥的一部分,他拒絕了軍醫的消炎針和鎮痛藥,只是將這些東西搗碎塗在了傷口上,按照他的說法就是傷口一片清涼,疼痛也在慢慢的減輕,藥效雖然稍慢,但沒有任何副作用。

“你這種草藥還有沒有”水鬼從外面進來。

“有,幹什麼”幽靈轉頭看他,沒發現他身上有傷口。

“在拆解推進器的時候受了點小傷。”水鬼伸出手,其他人這才發現他是兩根手指已經完全脫皮,手背上還有一條長長的口子。

“確定沒傷到要害”幽靈取出一些草藥遞給他。

“皮外傷,不影響活動。”水鬼動了動手指,結果又出了不少血。

“嗯。”幽靈又取出兩種草原遞給他,“加進去,這是止血的。”

“怎麼用”水鬼看着滿手的各種古怪葉片問幽靈。

“嚼碎了塗在傷口上”幽靈看着他。

“嚼碎”水鬼皺着眉,“是不是不太衛生”

“你是說草藥不衛生,還是嚼過的東西不衛生”幽靈正了正身,輕微的活動了一下受傷的手臂。“當然是嚼過的東西。”嘴裏細菌很多容易導致感染。“錯了,唾液中的溶菌酶、免疫球蛋白a、硫氰酸鹽、乳鐵蛋白等均具有殺菌或抑菌作用,其中被稱爲“唾液腺激素”的成分還能促使細胞的生存和分裂。”幽靈繼續活動着手臂,“別以爲我的這些土辦法沒有科學依據,如果你不相信把草藥還給我。”

“用,我用。”水鬼趕緊把手裏的草藥塞進嘴裏大嚼,可沒嚼繼續就皺起了眉頭,但他還是忍住沒吐出來。

“又辣又苦是吧”幽靈看着他。

水鬼一臉痛苦的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我保證你一週之內沒有口臭。”幽靈取出幾片葉子和花塞進嘴裏嚼碎塗在靠後面的傷口上。

“噗”水鬼吐出混合的綠色汁液塗在傷口上,“味道真怪。”

“良藥苦口。”幽靈給自己的胳膊重新吐沫了藥物之後開始纏蹦到,“放心吧,用這個你的傷口絕對不會發炎,六個小時之後再來找我重新塗藥,換個藥方。”

“換藥方你這藥還分很多種怎麼的”

“當然,不同的藥物搭配會有不同的功效,剛纔我給你的是止痛止血,六個小時後增加傷口癒合成分,保證把你的痛苦降到最低的同時促進傷口癒合。”說話間幽靈纏好了傷口,“這是我和一越戰老兵學的,他爹是個中醫,在叢林裏打仗那些年他摸索出很多一書上沒有的藥方。”

“越戰我認識很多越戰老兵。”水鬼也開始包紮傷口。

“兩碼事,我說的中越戰爭。”幽靈取出幾多很小的花塞進嘴裏,然後開始穿衣服。

“哦,明白了,你吃的什麼東西reads;。”水鬼才明白爲什麼幽靈的師傅是個學中醫的,在希望人眼裏的越南戰爭是六七十年代的那場戰爭。

“提神草的花,味道不錯,來點”

“謝謝,算了”水鬼趕緊擺手。

“不識貨。”幽靈搖了搖頭。“我聽說中醫的功效以調理爲主。”水鬼繼續說道。“如果單是調理那古代中國人沒有青黴素的時候是怎麼治病的中藥功效慢一點,但沒什麼副作用。”說着幽靈提起了自己的kas改。

“你這狀態了還拿槍幹嘛”水鬼指了指他的傷臂。

“戰鬥還在繼續,我不放心那條獨眼巨蟒,它快成我的心病了;再說這點小傷也算不得什麼,沒事兒。”幽靈背起槍出了船艙。

“奇怪的傢伙。”水鬼搖了搖頭,他對幽靈的話只是半信半疑,之所以找幽靈是因爲他發現幽靈的傷口雖然很深,但活動起來還很靈活,所有有點相信幽靈藥物的藥效,不過對幽靈的話他卻還是持保留意見的。

幽靈出了船艙之後直接坐到了獨眼巨蟒出麼一側的船舷邊上,步槍橫在腿上盯着蒼茫無際的叢林。

“怎麼樣”山狼遞給他一杯咖啡。

“謝謝;它還在。”幽靈喝了一口咖啡。

“我是問你的傷。”山狼坐在他旁邊。

“你看我像了受傷嗎”幽靈活動了一下傷臂。

“這和像不像沒關係,身體狀態如何你自己知道,不要勉強。”山狼看着叢林,“看來今晚我們是走不出叢林了。”

“沒關係,我們可以藉機解決這個宿敵,爲了下一次來亞馬遜掃清障礙。”幽靈將咖啡喝光順手將被子都進河裏。

“圖拉索看到非得吐血不可,這可是上等的杯子,每隻幾百美元。”

“那麼有錢還在乎一個杯子。”幽靈不以爲然。“是啊。”山狼笑了笑站起身,“離天黑還遠,我們還是想辦法先解決後面的尾巴。” 187、遭遇叛軍(04)

“對付他們還用那麼麻煩嗎?”幽靈回頭看了看那艘漁船,“‘交’給我吧!”“你有什麼辦法?”山狼感覺有些奇怪,搞不清幽靈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不過他知道幽靈從來都不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剛纔我下水的時候……”幽靈皺着眉站起身,剛纔動作有點大,所以牽動傷口,他不緊不慢的說道,“排除遊艇故障之外還順便游到漁船下面裝了點東西,這種順手活兒也不‘浪’費什麼時間。”說着幽靈拿出遙控器遞給山狼,“1。5公斤的C4。”

“真有你的。”山狼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真是服了你了,水下情況那麼複雜,你還受了不輕的傷,這種情況下居然也能順手裝炸‘藥’,不過下次不要在冒這種險。”

“其實我也是被‘逼’無奈,當時在水下發生了點事情。”幽靈擼了擼自己的短髮,“水下的環境比我描述的要複雜,水下有很多毒蛇圍着螺旋槳打轉,這些毒蛇不停的衝向螺旋槳,那場面令人不可思議,毒蛇幾乎就是在用自殺的方式阻塞螺旋槳,所以才導致我們的船速才一直提不起來,我當時也被震住了,從沒想過會見到這種場景,只要我靠近螺旋槳那些毒蛇就開始向我涌來,不得已我只能將驅蛇‘藥’全都撒了出去,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種驅蛇‘藥’在水裏能否起作用,也只是冒險試試,但幸運的是蛇羣散開了,趁着這個機會我清理了螺旋槳,上面滿是殘缺不全的毒蛇和已經被螺旋槳攪出一個大‘洞’的蟒蛇屍體,縫隙裏全都是碎裂蛇骨,雖然我已經將螺旋槳清理乾淨,但我擔心的是蛇羣還再次出現,目的還是阻塞螺旋槳,它們好像是在用生命阻止我們前進。”

“情況有那麼糟嗎?”山狼皺起了眉頭。

“其實我一直都很奇怪爲什麼我們這次的遭遇如此離奇,除了巨蟒還有蛇羣,但下水之後我突然嚮明白了究竟是怎麼回事。”幽靈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可能遇到了一條蛇王,它在不惜代價的報復我們。”

意外贈品 “蛇王?”山狼一愣。

“對,只有蛇王纔能有這個能力調動如此之多的蛇類對我們發起進攻。”幽靈一臉的擔憂,“今晚我們可能會遇到蛇類的大規模進攻。”

“那條獨眼巨蟒是蛇王?”

幽靈點了點頭:“嗯,應該是,所有的偷襲和做‘誘’餌都是它,這傢伙應該就是蛇王。”

山狼皺着眉權衡了一下幽靈所說的可能‘性’有多大,最終他還是選擇了相信幽靈,畢竟這小子對叢林裏的一切相當的瞭解:“那我們該怎麼辦?”

“馬力開到最大,能走多遠就走多遠,雖然走出叢林是不可能了,但蛇也是有體力的,長距離奔‘波’它們也受不了。”幽靈看着天,“今晚我們出不了亞馬遜,但我們也不能讓這些該死的東西得逞,殺不了他們也得把他媽累個半死。”

“你確定這招管用?林子裏的毒蛇可是成千上萬。”山狼有些不相信。

“至少遠路跟來的會體力不支,我們能減少一些威脅,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幽靈嘆了口氣,“放心吧,我會盡力給大家提供幫助,這是我的特長,也是我存在的意義。”

“好吧,我去安排一下。”山狼點了點頭,隨手按了一下遙控器,遠處的漁船猛地炸開,化成了一團火焰之後斷成兩截緩緩的下沉。

“去你媽的游擊隊。”山狼罵了一句之後就去安排遊艇的防禦了。

幽靈轉回頭繼續望着叢林自言自語道:“叢林,他媽的叢林。”

游擊隊漁船被幹掉之後總算是去了山狼的一塊心病,原本以爲要進行一番惡戰之後才能達到的目的動動手指就完成了,這讓他還真有點不適應,不過現在他最擔心的是那些‘陰’魂不散的蛇,蛇羣的威脅在某種程度上大過游擊隊,這些東西雖然沒有重機槍和迫擊炮,但在數量優勢下絕對不可小噓,那簡直就是災難。

“游擊隊只有這幾艘破船嗎?我不相信!”賭徒看着要員和麪上還在燃燒的漁船殘害若有所思的說道。

“他們可是亞馬遜河附近活動的游擊隊,船隻是必要的‘交’通工具,你是說……”樹妖一愣,“對啊,爲什麼我們只看到三艘漁船,這他媽的不合理。”

“我不知道游擊隊有什麼打算,但我總覺得這其中有些古怪。”賭徒皺着眉說道。

“當然古怪,但我們目前沒時間理會這些,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快前進,遠離這片區域,就算今晚無法離開叢林區也要儘量走遠,幽靈說得對,獨眼巨蟒還在,它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如果水下出現那麼多毒蛇說明我們得罪的不是一條而是一羣,這就他媽的難不辦了,絕對的數量優勢下的近距離戰鬥我們的武器恐怕還真沒用燒火棍好用。”彎刀皺着眉說。

“的確,在成羣結隊的毒蛇面前我們沒有任何優勢。”剃刀點了點頭,“除非我們有足夠的燃燒彈,但在河面上我們還無法發揮火海優勢,但毒蛇也無法輕易上船,畢竟他們太小了,除非有足夠數量的巨蟒,這種可能‘性’不是很大。”

“別忘了我們在遇到游擊隊之前看到了什麼,鱷魚羣后面的巨蟒和不是隻有一條,那個數目絕對夠我們喝上一壺,就算不爬上船也足夠掀翻遊艇,一旦落水,就算沒有鱷魚幾條巨蟒也足夠把我們殺死。”山狼重新整理了一下所剩的彈‘藥’,“現在的彈‘藥’還算充足,如果發生兩次以上的戰鬥我們將面臨彈‘藥’耗盡的危險,游擊隊和巨蟒都有足夠能力要我們的命。”

“岸上有蛇羣,河裏有游擊隊和潛伏的毒蛇還有鱷魚,這真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重拳着太陽‘穴’說道,他的頭還有些暈。

“該來的早晚回來,擔心也沒用,我們還是隨時做好戰鬥準備,以不變應萬變吧。”山狼整理好槍支,“大家該休息的休息,該換班換班,養足‘精’神,準備下一場戰鬥,不管來的游擊隊還是蟒蛇我們都要幹掉他們,爲了我們能活着離開‘地球之肺’。”

“我只剩下了兩個滿的彈‘藥’箱和四百發零散彈‘藥’,勉強可以支撐一陣,剛纔和游擊隊的戰鬥中消耗不小。”巨人拍了拍自己的通用機槍,“但願夠用。”

“夠不夠用就這麼多,省着點用吧!”剃刀把帽子扣在臉上,“睡覺,折騰一晚上加以上午,這一閒下來還真有點困。”

“重拳你做的牛排還有嗎?忙了一早上有點餓了。”水鬼‘揉’着肚子說道。

“我他媽還沒吃呢。”重拳晃了晃頭,“你去看看,有的話給我帶一份,差點忘了,對了帶兩塊洋蔥。”

遊艇的速度已經提到最快,但按照現在的速度他們根本無法在天黑之前離開叢林,這是個危險信號,因爲幽靈發現岸上不再只有一條獨眼巨蟒,據他說目前至少有三條蟒蛇在沿岸追蹤他們,這些蟒蛇利用不斷過河方式減少行進路程,而遊艇只能沿着亞馬遜河而下,雖然速度上足夠快,但路程上卻無法節省,畢竟亞馬遜河河灣衆多,爲了防止遭受巨蟒偷襲他們又不敢走一些小的支流,所以根本就無法甩掉這些一直跟着他們的巨蟒。

時過中午,天氣越來越熱,毒辣的太陽曬在身上產生了一種炙熱的刺痛感,遊艇繼續穩健前行,衆人除了傷員之外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整體力基本恢復,重拳也可以起來走動,不在向早晨一樣頭暈噁心,幽靈的傷勢已無大礙,傷口沒有紅腫,他自己配置的‘藥’物止疼效果不錯,只要注意不要動作太大導致傷口崩裂就不會有什麼問題,河面上不時出現跳躍的魚羣,大的超過一米,小的還不走兩指,場面極其壯觀,重拳一直不由自主的咽口水,他又想起了魚頭火鍋,幽靈一直在甲板上觀察叢林裏的動靜,‘潮’溼炙熱的空氣中帶着叢林特有的味道,不斷躍出的魚兒又在其中添加了足夠的腥味兒。

“怎麼這麼多魚?水裏氧氣不足嗎?”樹妖按住一條跳上一層甲板的足有半米長的大魚對艙裏大喊,“重拳,做個生魚片。”

“自己做吧。”重拳沒什麼‘精’神的從艙口伸出頭向這邊看看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轟……”遊艇十幾米外的河面突然炸開,水‘花’足有四米多高。

“迫擊炮,是迫擊炮。”幽靈的第一個反應就往船頭衝。

“山狼,前方有情況。”耳機裏光速聲音急促的說道。

山狼也已經衝到船頭,一看之下心裏頓時涼了半截,因爲在幾公里外出現了爲數衆多的船隻,從船頭的旗幟上看這些人和他們上午戰鬥過的游擊隊是一夥兒的。

“這種迫擊炮最大‘射’程在六公里左右,敵人距離應該在五公里內。”幽靈大聲說道。

“光速,尋找支流我們避開他們,其他人準備戰鬥,”山狼果斷做出任務分派,其實他明白,在游擊隊大批到來之前他們時間不多,必須尋找其他出路,否則幾分鐘內他們就會和游擊隊短兵相接,那時候他們就沒機會再選擇其他出路了,雖然進入亞馬遜支流會面臨被巨蟒襲擊的危險,但避開游擊隊纔是現在最主要的目的,火燒眉‘毛’先顧眼前,先躲開遇到的危險再說。

“轟……轟……”不斷的有迫擊炮彈砸過來在水面上爆炸,從密集程度上看至少有三‘門’迫擊炮在同時‘射’擊,爆炸‘激’起的水‘花’四濺,紛紛揚揚的落下來如同下雨一般,各種被炸死的魚到處‘亂’飛,很多都落在了遊艇上。“他媽的,不下雨水下河水,還真他媽的‘挺’涼快。”巨人大罵,“怪不得後面的敵人沒有跟上來,原來他媽的前面有大隊人馬等着我們,這羣‘陰’魂不散的王八蛋。”“別罵了,省着點力氣一會兒戰鬥吧。”重拳懶洋洋的扛着AK12從裏面出來。

“你出來幹什麼?回去。”巨人瞪了他一眼,“自己有傷不知道,別沒開槍自己先栽進水裏。”

“你以爲我是什麼?腳下沒根的酒鬼嗎?”重拳反‘脣’相譏,因爲巨人曾經以爲醉酒栽進過下水道。

巨人大怒:“胡說八道,好心沒好報。”

“事實如此。”重拳衝他擠了擠眼睛,“下次少喝點,我怕你卡在裏面。”

“‘操’,你是不是找揍。”巨人吹鬍子瞪眼。

“算了,不和你開玩笑了,知道你是好心,謝謝夥計。”重拳拍了拍他的胳膊,“傻大個兒,晚上給你做生魚片。”

“真的?”巨人大喜。

“當然!”重拳拍了拍‘胸’口,“說話算話。”

“啊……我讓你做就不給,怎麼他不用求你就主動給做?”樹妖抗議。

“我又不是你家廚子。”重拳白了他一眼。

“啪……”一條足有三十釐米長的大魚準確無誤的砸在了樹妖的後腦,將他砸了個跟頭。

“哈哈……”重拳和巨人同時大笑,這太滑稽了。

女大學生的求職生涯 樹妖從甲板上爬起來張嘴吐出一顆‘門’牙:“他孃的,唯一一顆原裝牙齒掉了,‘操’。”他嘴裏的大多數牙齒都在戰鬥中損失殆盡,現在滿口都是種植牙,只有這顆牙多年來一直“忠實”的跟着他,但今天也離他而去了。

“真**是笑話一條魚砸飛一顆‘門’牙。”重拳按着通話鍵大笑着說道,“賭徒,賭一把,你說一條兩公斤重的魚能不能砸掉人的‘門’牙?”

“不可能,除非是魚化石。”賭徒通過單兵電臺說道。

“那要不要賭一把,一百塊。”重拳笑着問。旁邊捂着嘴巴的樹妖被氣的乾瞪眼。

“很抱歉,我和幽靈打賭輸了之後答應他一段時間內不賭博。”賭徒的聲音有些無奈,看得出他對着次打賭非常感興趣。“轟……”又一枚迫擊炮彈飛來,在船首位置炸開…… 188、遭遇叛軍(05)

船首被擊中火焰紛飛濃煙滾滾,爆炸給遊艇的前甲板開了一個足有半米寬的大洞,幸運的是沒有將遊艇炸穿,否則他們只能等着沉船,那樣別說被游擊隊射殺,就連河裏的鱷魚他們都躲不開。

“光速,聽到回話。”山狼有些焦急的喊道,爆炸的位置離駕駛艙太近了。

“收到,沒事兒,駕駛艙玻璃破損,沒傷到我。”

“那就快他媽的找出路,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擊沉。”山狼扶着欄杆擔憂的看着遠處的快艇大軍。

“只能掉頭向想回走兩公里,那裏條岔路離我們最近。”

“那就快點。”

遊艇開始轉彎,敵人的迫擊炮彈在附近此起彼伏的爆炸,敵人已經進入一千米範圍內,巨人和颶風的重機槍開始咆哮,兩人都的老手,射速控制的很好,雖然在這個距離上無法太精準的射擊,但至少可以阻擋敵人靠近的速度,但兩挺通機槍的威力卻遠遜於敵人川投的重機槍,咆哮的子彈飛來每次都能給遊艇留下一排清晰的彈孔。

獅鷲又上了船頂,正不緊不慢的開着槍,事實上他纔是敵人最大的威脅,幾槍過去就放到了兩三名快艇舵手和迫擊炮射手,敵人不得不減緩靠近的速度轉而利用火力優勢攻擊,重機槍、迫擊炮齊上陣,遊艇一直“沐浴”在槍林彈雨中,船身不斷被亂飛的子彈擊中,直到完成掉頭之後情況才稍有好轉,但還是被飛來的迫擊炮擊中,左舷又被炸出了個大洞。

“操,光速,快點。”山狼大聲催促道,在這麼被動挨打遊艇早晚得被擊沉。

“最大馬利,不能再快了。”光速的聲音有些無奈的繼續說道,“另外,船速好像有點提不上去了,應該是螺旋槳又被堵塞了。”

“一定又是那些毒蛇。”幽靈皺了皺眉,“它們試圖把我們的船逼停。”

“我操。”山狼大罵,“連毒蛇都他媽的來湊熱鬧,所有能動的抄傢伙,幹他孃的。”

“雖然這個速度不是最快,但游擊隊也沒那麼容易追上我們,至少我們進入支流前他們沒機會。”幽靈目測了一下敵人的距離,“現在最大的威脅就是迫擊炮。”

“獅鷲能不能搞定迫擊炮?”山狼摁着通話鍵問道。

“有難度,他們將載有迫擊炮的船隻擋在後面,基本看不到迫擊炮的影子,我現在主要以射殺敵人有生力量爲主要目的,給他們增加心理壓力,迫使他們減緩跟進速度,但他們的船太多了,我只能暫緩他們的跟進速度,但這不是個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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