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點頭站上傳送陣,閉目感知了一會,便大致明白了。

這是一種全新形式的傳送陣,完全構築在體修一脈基礎之上。 這種傳送陣存在的時間比現在仙界正統的傳送陣還要久遠,他也只耳聞過,並未親眼見過,更加沒有仔細感受過。 而今卻是有些明白了,這玩意其實很簡單,就是以強大空間異獸之血,利用血液之間即便相隔千萬里依然存在相互感應的原理搭建而成。

這是一種全新形式的傳送陣,完全構築在體修一脈基礎之上。

這種傳送陣存在的時間比現在仙界正統的傳送陣還要久遠,他也只耳聞過,並未親眼見過,更加沒有仔細感受過。

而今卻是有些明白了,這玩意其實很簡單,就是以強大空間異獸之血,利用血液之間即便相隔千萬里依然存在相互感應的原理搭建而成。

真要說起來,倒是跟地球科學界一直在研究的量子糾纏有些相似。

明白了這一點,灌注氣血之力激活,很快傳送陣啟動了。

再次出現的時候,二人已經身在一個天空布滿雷霆,連空氣中都充斥著毀滅氣息的世界。

林昊閉目深呼吸一口,感覺不錯,雷電的力量已經滲透到空氣中,那狂暴的力量,天仙境界的體修者都難於承受。

看他似乎很滿意,銀鈴兒笑道:「怎麼樣,這個地方還不錯吧?

其實我根本不想走的,只是當時被人追殺,沒辦法。」

活潑了許多。

人的情感態度都是看人來的,或許骨子裡她依然驕傲,只是在林昊面前,她根本驕傲不起來。

林昊點頭:「還行,應該能找到對我有用的地方。」

是個好地方,不過就現在出現的地點,還是差了些。

聽出他的意思,銀鈴兒犯難了,苦惱道:「可是這邊我不熟啊,雖然來過,可我沒去過很多地方。」

林昊笑了笑,指了指她懷裡:「沒關係,你不知道,它知道。」

說完便將過來之後就明顯變得活躍起來的虛空雷獸幼崽捉了出來,道:「小傢伙,帶路吧,要想快點成長起來,你也要努力。」

虛空雷獸並非一生下來就存在於虛空之中,事實上,幼年的虛空雷獸需要在地面生活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需要吞噬海量的雷電之力,方可離地遨遊虛空,逐雷而居。

便是因為清楚這一點,也清楚目前唯有跟在這個變態的男人身邊才保險,才能獲得最大的提升機會,小傢伙乖乖領路了。

一路朝著雷霆之力愈發密集的方向前進,憑著小傢伙敏銳的感知以及對這裡環境的熟悉,一個月內,長驅直入,暢通無阻。

但是沒多久還是遇上人了。 「可惡,為何會如此之強?」

「分明它已經一次又一次被我等重傷,為什麼就是不死?」

「可惡,若不是那幾個笨蛋被虛空雷獸幼崽吸引走,帶走了用來限制這畜生的毒劑,它怎麼可能逍遙到現在?」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首座師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們現在消耗巨大,可這畜生,看起來越戰越勇了。」

「首座師兄,撤吧,既然知曉了這畜生的藏身之所,我們回去仔細準備,捲土重來必定成功。」

「……」

一處滿載雷霆之力的峽谷上方,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還在繼續。

戰鬥雙方,一方是分明長著獸角的夔牛門門人,一方則是一人首鳥身渾身閃爍著霹靂電光的異獸。

戰鬥已經持續了長達三月之久,眼下的情況,夔牛門方面眾人儼然已經有些後繼無力。

一派狐言 反觀那異獸雷鳥人,看上去形狀凄慘,實際上卻氣焰正凶,如日中天。

之所以會造成眼下的局面,還是因為帶著能組織雷鳥人吸納雷霆之力恢復的先頭部隊被一頭虛空雷獸幼崽引走了。

原本以為很快會回來,卻沒想到那些人迄今連影子都沒有。

自然沒人想到那些人已經通過傳送陣追到了天狐星附近空域。

更加沒人想到那些人出師不利,不但沒有帶回虛空雷獸幼崽,還把自己連同這一戰的關鍵給葬送了。

現在陷入苦戰的夔牛門眾人沒空想這些,現在惱怒之餘,最該思考的問題是戰還是退。

決定是艱難的。

為了今天,方方面面相關的準備工作就做了一百年,若今次失敗,捲土重來又談何容易?

而事實上,那雷鳥人異獸也根本沒有給這些人選擇的權利。

「可惡的人類,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走,別做夢了,都給我乖乖的留下吧!

我要用我至高無上的雷霆之力懲戒你們這些入侵者,我要以雷霆將你們粉碎,化為灰燼!

接下來,你們就見識見識我傳承自雷鳥一族的無上神通吧,諸天雷霆聽吾號令,萬雷天降——」

除了那些只依靠本能生存的事物,仙界絕大部分事物是有靈智的。

尤其一些天賦異稟的異獸,智慧比之人類有過之而無不及。

雷鳥人便是其中一種。

雷鳥人數量稀少,乃是是雷鳥與人族女子結合之後繁衍的後代,兼具雷鳥操控雷電的天賦與人族的智慧,並能通過修鍊不斷變得強大。

然雷鳥本就窮凶極惡,充滿毀滅性,繼承了雷鳥血脈的雷鳥人,往往因為出身和容貌的原因,心性扭曲,極度厭世,愈發兇殘暴戾。

傳聞之中,每一個雷鳥人出世,除非被扼殺在搖籃之中,否則將來最先被清洗的就是父族和母族。

說白了,它們不是厭世,它們只是厭自己。

眼下這頭雷鳥人具體有著怎樣的過往,無人知曉,可知的是,被打了這麼久,被一次又一次重傷,它兇殘暴戾的血液已經沸騰了。

戰鬥之初,是它想逃,但是這些人不讓。

而今,這些人想走了,它卻不願意了。

原本就對人類充滿恨意,雖然這些圍攻它多日的傢伙算不得真正的人類,可他們至少還有完整的形體,不像它人不人獸不獸,生來就受盡羞辱恥笑。

再加上戰鬥的傷,多次險些喪命的恨,這個時候,它的念頭只有一個,那就是毀滅一切。

根本沒想到這雷鳥人如此兇殘,看那漫天雷霆光速聚集,這個時候夔牛門眾人終於不糾結了。

「撤!」

「大家分開逃!」

「快,不要猶豫!」

「……」

終於想清楚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現在保命要緊。

奈何為時已晚。

「跑?」

「跑得了嗎?」

「今日我要讓你們知道,所有冒犯吾之威嚴者,通通要死!」

雷鳥人猖狂大笑,一張臉看上去格外猙獰。

隨著話音落下,傳承自雷鳥一族,卻又因為改良而威力更強的血脈神通萬雷天降發動。

那一刻,天際雷網灰灰,無盡毀滅性雷光從天而降,直接將方圓數千米籠罩。

眼看就要困鎖於那雷電囚籠之中,被雷劈得粉身碎骨,夔牛門眾人肝膽俱裂。

可事實上,一切應該發生的,都沒有發生。

「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雷鳥人,不錯,可惜就是弱了點,這點力量劈在身上,不痛不癢啊!」

一舉扛下那無盡雷光,卻是連熱身的效果都沒有,這讓林昊覺得很失望。

其實他沒有想要救人的念頭,他只是碰巧遇上,想試試這雷鳥人的道行,順便看看自己的身體到底強橫到什麼程度。

結果這雷鳥人還是讓他失望了,那看似兇猛得沒邊的神通,真正落在他身上,不痛不癢,泡都沒冒一個。

沒想到還能絕處逢生,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殺出來,也沒想到來人會如此強橫,硬扛無盡雷光不痛不癢,這一刻原本的戰鬥雙方都感到震驚。

不遠處看著,銀鈴兒內心也是崩潰的。

林昊倒沒想那麼多,既然沒有效果,他便打算直接走了,畢竟此前這裡發生的事情跟他一點關係沒有。

奈何那雷鳥人太過扭曲,他就出來擋了一下,雷鳥人就被激怒了,所有的仇恨無限制往他身上傾斜。

「可惡的人類,給我死!」

撇開夔牛門眾人不理,失控的雷鳥人展開雙翅,張開雷光閃閃的利爪俯衝而下,朝著林昊殺來。

爪子很大,很輕鬆就把林昊給抓住了,一邊釋放雷霆之力電著,一邊飛上高空。

林昊有些無奈:「小雷鳥人,你能放開不,沒用的,這樣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早知道雷鳥人性情扭曲暴躁,只是為免也太過暴躁了些。

擺明不是對手,還要非要糾纏不休,不是找死是什麼?

結果那雷鳥人也沒自覺,聞言非但不放,反而愈發狂躁了,獰笑道:「有沒有用你很快就知道了,接下來我要將你帶到萬丈高空,然後活生生摔死你。」

好有想法。

林昊勸說了一陣不成,所以不久之後,雷鳥人從天上掉下來摔死了。 作為一種罕見異獸,雷鳥人還是很有價值的。

雷鳥人不同於雷鳥,雖然繼承了雷鳥血統,但因為中和了一半的人族血脈,是以血脈本身沒有那麼暴躁,只要適度化解,便容易被煉化吸收。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讓擁有一對強大的雷鳥羽翼不再是奢望。

夔牛門這些人策劃百年,辛辛苦苦鏖戰至今,為的就是能凝練出一對雷鳥羽翼。

雖然林昊不知道這些,但這並不影響他對雷鳥人價值的判斷。

若方才和平分手也就罷了,畢竟他沒有需求,鳳舞和鶴曦,要麼一樣沒需求,要麼體質相衝不合適。

可現在既然都殺掉了,那放著不取也太浪費了。

是以,當著夔牛門眾人的面,他不但凝練了雷鳥人一身精血,更提煉出一滴承載雷鳥一族生命信息的神通之血。

看到這一幕,夔牛門眾人神色大變,有些蠢蠢欲動。

若非有人足夠清醒,知道這種人不能招惹,恐怕一場血腥在所難免。

直到林昊離開連人影子都看不見了,這些人才鬆了口氣。

有人憤憤不平道:「首座師兄,明明屬於咱們的東西,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溜走嗎?」

「是啊首座師兄,若非咱們打了這麼久,單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未必殺得了那雷鳥人。」又有人道。

連續二人過後,不少人出來牢騷了。

沒別的,就是不忿努力了百年,最終被人摘了果子。

那首座師兄卻十分沉得住氣,聞言沉聲道:「都別說了,要說不甘心,我比你們誰都不甘心,因為那原本是屬於我的。

原本,我會藉此擁有一雙雷鳥羽翼,從此一飛衝天,堪與龍谷那位比肩。

可事實就是我們技不如人,別說你們看不出來,當時真要衝上去,最後我們都要死。」

其實判斷力都有,區別只在於能不能老老實實接受。

嫡女謀嫁:大魔王,要嬌寵! 要說恨,要說不甘心,這首座師兄比周圍任何人都恨,都不甘心。

可他敢於面對現實,他敢於承認不如那個輕輕鬆鬆滅殺雷鳥人的男人。

聽他這麼說,周圍頓時泄氣,鴉雀無聲。

好久才有人懊惱道:「那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算了?」

那首座師兄搖了搖頭,眯眼看著林昊與銀鈴兒消失的方向:「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注意到那個女人了嗎,她懷裡抱著一頭虛空雷獸幼崽!」

「虛空雷獸幼崽?」眾人驚呼,目光火熱。

好在也不都是沒腦子的,很快有人反應過來,皺眉道:「師兄的意思是,那虛空雷獸幼崽就是牛猛等人留信去追的那頭,那女人是天狐宮的人?」

此言一出,頓時都冷靜下來。

首座師兄點頭道:「很有可能,若果真如此,牛猛等人必定凶多吉少。」

頓了頓,又笑道:「我夔牛門的人可不能白死啊,這件事一旦證實,天狐宮多少要給個交代。

到時候就算不交出虛空雷獸幼崽,那雷鳥人的神通之血,也是必定要交出來的。

畢竟,那原本就屬於我們,只是被天狐宮的人搶走了。」

……

事情已經這樣,沒能力憑實力搶回來,自然而然就只能算計。

只是這種算計註定是要落空的,因為就算天狐宮給出交代,也不可能交代出雷鳥人的神通之血。

一路往前,銀鈴兒還震驚於林昊之前展現出來的實力,還暗暗羨慕他取得了雷鳥人的神通之血,忽然林昊丟了兩個玉瓶過來。

「什麼?」下意識接住,銀鈴兒錯愕道。

林昊道:「一瓶是雷鳥人精血,可以培養你懷裡的小傢伙,一瓶是雷鳥人神通之血,你要願意,可以嘗試換一對羽翼,畢竟你原本那一對太差勁了。」

那小傢伙倒是激靈,林昊話音剛落,就準確搶走那個裝著精血的小玉瓶,然後美滋滋喝掉了。

跟著就跟喝醉酒一樣,很快睡過去。

銀鈴兒一臉獃滯:「你,你要把神通之血送給我?」

不可置信。

完全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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