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弄死你,嚐嚐你的血,就這個程度!”

周海冷冷的回話。 “可以,不過我想讓你再恨我一些,如何?” 聽到這,周海緊皺眉頭,暗自思索毅瀟臣話裏的意思。 樹林中,四玄士奔跑如飛,只是四人中閃雨一頭銀髮顯得格外耀眼,雖然恢復八九成,但是銀髮卻無法隨着精氣的恢復而恢復。 奔跑在最前面的閃風時刻注意周圍的狀況,只聽一聲輕微

周海冷冷的回話。

“可以,不過我想讓你再恨我一些,如何?”

聽到這,周海緊皺眉頭,暗自思索毅瀟臣話裏的意思。

樹林中,四玄士奔跑如飛,只是四人中閃雨一頭銀髮顯得格外耀眼,雖然恢復八九成,但是銀髮卻無法隨着精氣的恢復而恢復。

奔跑在最前面的閃風時刻注意周圍的狀況,只聽一聲輕微的響動,四人當即停下腳步,成品字型列陣防禦,閃風上前兩步,掏出羅盤,以查明陰邪之物的位置。

“不用找了,老子在這!”

話落,周海叼着一隻草根從樹上跳下來,力氣之大,將地面砸出兩個凹坑。 盯着周海,閃風怒喝:“陰邪的玩意兒,上次算你命大,讓你多又活幾日,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周海也不應答,猛然發力,向閃風衝過來,閃風心中狂妄,壓根不把這隻半屍人放在眼裏,他立住身形,雙指夾出一張雷符,揮手擲出,或許,在閃風的意識裏,一張雷符足以幹掉周海。

面對狂傲,周海的自尊心受到極大侮辱,他大聲怒吼,飛身直躍,整個人好似重磅炸彈一樣衝向周海,見此,閃風默唸咒法,雷符轟然炸裂,周海只覺得眼前一亮,進而一股霹靂從天而降,直直擊中周海。

“噗通”一聲。

周海仰面摔下,身上的衣物全然消失,也就襠部殘掛着一絲遮羞布。

“該死的畜生!”

周海狂嘯,銳利的指甲隨着屍氣散溢瘋狂向外生長,蒼白無色的膚表也就眨眼的功夫變化爲綠色,見此,閃風迅速後退數步,驚呼不已:“不可能,一隻半屍人,怎麼會有這種異象。”

閃雨、閃雷、閃電三人目觀屍化,心中所感與閃風全然相同,要知道,一隻殭屍想要化屍步入更高的境界,那時需要血液和時間的,可是周海顯然不具備這兩樣條件。

“去死”

周海變了腔調的聲音好蠻牛,那股威勢捲起數陣疾風,閃風怒然。

“一隻殭屍而已,有何可驚?有何可懼?”

話落,閃風迎着周海衝去,他壓低身子,好似離弦之箭,縹緲無形的步伐輕易躲過周海的利爪,只見他翻身一躍,整個人從周海頭頂劃過,趁這空擋,閃風雙手持棍,兩跟上了定屍符的桃木棍尖端衝周海的腦袋刺去,這要是讓他得手,周海必死無疑。

危機面前,周海末梢感官異常發達,他僵硬的身軀無法向閃風那樣靈活,但是已出現綠僵苗頭的他卻擁有着堪比鋼鐵的身體,憑着一股蠻勁,周海雙臂奮力上揮,一雙利爪直擊閃風。

眼看桃木棍就要刺中周海的後頸,結果一道陰影掃來,不得以之下,閃風刺激軀體神經,硬是在半空改變了進攻方向,自然而然的,桃木棍的方向也受之影響,刺向周海的肩膀。

瞬間,周海狂嘯,那股衝擊屍魂的痛楚好似滔天巨浪從肩膀處迸射開來。

“嗷..”

隨着叫喊,一絲絲的屍氣快速從周海的肩膀處往外噴涌,擡眼看去,周海面目扭曲,眼睛暴凸,乾硬的肌肉幾乎要撐破綠皮。

見此,閃雨三人迅速掏出沾了狗血的墨斗鏈,以三角陣勢包圍過來,周海揮爪去掙脫飛來的墨斗鏈,結果墨斗鏈炸出紅光,將他彈開。

“大哥,別跟這個邪物浪費時間,幹掉他!”

閃雷大喊過後,三人已經用墨斗鏈困鎖住周海四肢,讓他動彈不得,瞅準時機,閃風飛身突進,以精血作引的桃木棍向周海的腦袋刺去,只是事情並不像四人想的那樣乾脆簡單。

忽的一陣陰風襲來,吹得林間塵土飛揚,閃風靈光一過,迅速後退。只是數只兇殘的惡靈已經從塵土中飛撲而來。

“該死!閃雷、閃電,烈火咒!”

閃風大聲驚醒,閃雷、閃電將墨斗鏈拋擲纏於樹幹之上,二人背靠背,面對突來的陰風,同時反向結印,剎間,一火環由地散開,將師兄弟四人環繞在內,而那陰風也被這火環驅散。

盯着數只惡靈,閃雨手持桃木劍,咬破左食指,擲血於劍刃之上,瞬間,桃木劍散發出一股強烈的紅色光暈,閃雨跳出火環,迎面斬殺惡靈。

這惡靈看似兇狠駭人,但是在滿是烈陽之力的桃木劍前,好似雲煙一般,幾個橫砍突刺,幾隻惡靈便消散在陰風之內,而閃雨也不莽撞,即刻轉身躲入火環。

看着四周越聚越多的陰氣,閃風四人雖有火環護身,但是如此僵持固守也不是辦法,在他們四人被陰氣困擾時,周海已經消失在陰氣內,就在閃風打算以火明印驅散陰氣時,一陣狂笑從四周傳來。

“閃風,你我雖有同門師兄弟的情誼,但是我煌倪自始至終都未將方天化當做師傅,現在,我厚顏以師姐之名告訴你們四人,我不忍心殺你四兄弟,也並未想要那其它人如何,我查出當年的仇恨之源”

聽此喊叫,閃風怒喝,雙目幾欲噴火。

“煌倪,師傅待你不薄,你爲何如此冥頑不靈,我等既然奉師命抓你,就一定不會放棄!”

此言過後,煌倪冷笑數聲,隨着這鬼嚎般的戲虐,一股強大的陰魂之力從閃風四人所在區域升起,看到這景象,閃風大叫不好。

怪不得剛纔跑出那個骯髒的半屍人周海,原來他只是吸引四人的注意,真的的毒招便是他們的腳下的地煞陣之一的破魂印。

隨着陰魂之力的爆發,閃風四人只感覺一股強大威勢好似泰山一般從天而降,將他們四人的精氣之力牢牢禁錮在身軀內,緊接着,四周陰氣散去,毅瀟臣等人現出身形。

在他旁邊,周海吐着猩紅的舌頭緩緩着脣角的血跡,而煌倪立於數步之外,看向四人的眼神充滿冰冷,隨着她手中用作陣眼的銀鈴響動,破魂印散溢陰魂的速度越發加快,即便閃風四人拼命用隨身法器壓制,可是那蝕心的痛苦卻無法抵擋。

看到這裏,毅瀟臣轉身走到煌倪身前,擡手取下她手腕上的銀鈴,在煌倪困惑的眼神中,毅瀟臣走到四玄士身前,此時破魂印已經停止,四人沒了禁錮,當即衝上了,見此,毅瀟臣不躲不閃,連自己身的妖魂之力都未釋放。

“命由因緣,是罪還是孽,自有天來算。”

聽到這話,衝身在前的閃風一愣,停下身形,而他手中的桃木棍距毅瀟臣的額心不過數尺遠的的距離。

“煌倪雖屬暗道之人,可她從未做過什麼欺世害命之事?即便雲泉之事,也是雲泉自己心知,甘願沉迷誘惑。”

對此,閃風緊皺眉頭,沒有言語,倒是脾氣暴躁的閃雷大吼:“大哥,和他費什麼話,天鳴閣的叛徒,改殺!”

毅瀟臣注視着閃風的眼眸,那種發自心魂的交流讓閃風凸生迷茫,他擡手製止了師弟,沉思道:“毅瀟臣,我只服從師傅的命令,他不錯!” “是人就會錯,不會錯的只能是神,可神根本不存在,閃風,你們是純正的道派之人,你們更清楚一善一世緣,一惡一世孽!”

毅瀟臣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張發黃破舊的帙卷扔給閃風,這是煌倪給他的。

“這是什麼?”

“冥淵殿亡者性命,共八十七人。”

“那又如何?骯髒之人,本就該死!”閃風僅僅看了一眼,便將帙卷扔到一旁,見此,煌倪緊咬牙關,恨意飆升,但是毅瀟臣攔下了他。

“總之一句話,方天化與冥淵殿之變有牽連,煌倪苦苦隱忍這麼多年,就是爲了找回清白,你們可以不管,但絕不能阻攔!”

話落,毅瀟臣神情驟變,他怒目直視,威勢散發,頭緒繁雜的閃風當即後退,以免中招,結果,讓雙方都驚異的事情發生了。

茂密的林間,一陣低吼傳來,那聲音陰沉渾厚,好似鐘鼓,其中夾雜的兇意就像潮水般涌來,閃風回頭,瞳孔集聚,三十餘步外,一道身影快速飛躍而來,而身影所經的地方,那些樹木無一例外全部枯乾而死。

“大哥,飛屍!”

閃雷眼尖,大聲驚醒,但是這身影太過迅速,也就眨眼間,飛屍於兆清已經來到眼前,閃雷怒喝,兩道雷符飛擲出去,咬破舌尖,以精血爲引,手執金錢劍衝於兆清衝去。

“畜生,受死!”

只是憤怒不代表實力,閃雷還未近身,於兆清屍口大張,一口毒霧噴出,閃雷無法得手,縱深後撤,意識到危險,閃雨、閃電同時上前,手結印記,招出烈火罩,擋下毒霧,而閃雷順勢大喝,一聲呼喊,雷符炸裂,兩道雷鳴衝向於兆清,看似威力強勁,但是結果讓人大吃一驚。

“嗷…”

一聲怒吼,於兆清的氣勢直接驅散雷鳴,穩穩落地後,他灰面獠牙,黝黑的牟子透出一點猩紅。在人息的誘引下,他的身子緩緩轉動,最後將目光落在周海和小毛身上,隨後他乾裂烏黑的脣角蠕動着,吐出幾句人話。

“怪不這裏有我的氣息,原來是兩隻沾然清屍屍毒的傢伙。”

聽着這話,毅瀟臣當即明白,周海小毛深受清屍之毒的侵蝕,化屍成爲邪物,而清屍又被於兆清吞噬化屍,這樣一來,於兆清自然就可以感知到他們二人。

對於相貌醜陋不堪的於兆清,周海狠狠唾了一口。

“老怪物,你是剛纔是在說老子?信不信老子殺了你,喝你的血!”

說罷,周海就要上前,只是小毛死死拉着他。

“海哥,別去!”

此時,閃風四人盯着這突然冒出的飛屍,驚異之餘,便是思想如何制服它,否則任它離開,一旦進入市區,後果不堪設想。

“毅瀟臣,煌倪之事,暫且後放。”

閃風高聲道出,迅速上前,他從腰間掏出墨斗線,與師弟三人相互結引,形成四相陣,衝向於兆清,而於兆清化屍之後,思維反應極其緩慢,等到墨斗線纏於四肢,它才反應過來。

“無知小兒,找死…”

於兆清再度吐出此言,隨後它猛然發力,輕而易舉的掙脫墨斗線,而閃風四人也被那股威勢逼退數步。低頭看去,四人手心竟然被墨斗掙斷劃出深深的血痕。

“大哥,我們不是它的對手!”

閃雷大呼,神情之間已有退意,畢竟他們行道以來,還從未降服過飛屍,但是閃風爲人剛毅,重信奉道,即便不敵,他也不願退卻。

“閃雷,此屍不除,後患無窮,拼了!”

嘶吼過後,閃風飛身撲上,同時,他以自己的心魂精氣爲支柱,激發出自己的金身之力,想要拼死一搏。

看到這,毅瀟臣微吐氣息,就在煌倪幾人詫異時,一股強大的死氣魂力從他身上迸射出來,也就眨眼間,毅瀟臣已經化作青面獠牙,身披灰色烈焰的妖物。

“嗷…”

一聲嘶吼,毅瀟臣手腳並用,衝向於兆清,見此,閃雷三人當即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這個骯髒不堪、邪氣四溢的天鳴閣叛徒竟然會出手,共同抵禦眼前的飛屍。

感受到強大的陰氣之力,於兆清仰天大嘯,無數的屍氣從他身體內迸射出來,直接將閃風和毅瀟臣二人擊飛數米,不等二人喘息,於兆清身形驟動,好似幽冥之物,瞬間來的閃風身前。

猛然意識到背後的陰冷之氣,閃風一個愣神,不待他有所反應,於兆清滿是屍氣的利爪已經揮刺而來。

“滋…”

一道血線劃過,閃風只感覺腦中一片空白,緊接着,他的右臂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於塵土之間。

“大哥!”

閃雨暴怒,飛身衝來,但爲時已晚,問道血腥之味,於兆清更加狂暴,一爪揮去,一爪由來,此刻閃風微轉身軀,餘光之中已經看到那要命的利爪朝自己胸前襲來,他慘白無神的臉在這一刻衝煌倪露出一絲愧疚之意。

“噗通”一聲。

於兆清被飛衝而來的毅瀟臣撞倒在地,瀕死的閃風也得以撿回一條命。

“大哥!”

閃雷、閃電衝到跟前,看着他的斷臂,二人身手麻利,掏出止血帶,避免閃風留學過多而亡,閃雷則狂吼着衝向於兆清,勢要以死相拼。

看着惡鬥中的毅瀟臣,彌惡血紅的牟子越發陰冷,不多時,兩道血淚順着臉頰滑落,緊接着,彌惡身前一尺之處,數團烏黑的死氣快速集聚,而後她衝周海怒喝:“借你身軀一用!”

不等周海反應過來,數團黑氣急速飛去,沒入周海體內。

瞬間,周海眼眸暴睜,獠牙凸顯,他蒼白的膚色隨着黑氣的不斷侵蝕竟然變爲烏黑之色。

“啊…..”

周海怒吼,而後他衝向於兆清,面對這隻老怪物,周海縱深飛跳,雙爪猛刺,鋒利的屍爪在於兆清背後留下兩道深刻見骨的屍痕。

受到一擊的於兆清狂怒不已,它一爪子將毅瀟臣扇開,反身撲向周海,周海毫不躲閃,在死氣的充斥下,他的身軀竟然再度暴長,幾欲炸裂的肌膚散溢出來的死氣竟然有r燃蝕於兆清的態勢。 只是周海畢竟是半屍人,即便有彌惡的魂力充斥,面對吞噬兩具百年清屍的於兆清,仿若豺狗迎擊狂獅,須臾之後,於兆清掉轉身軀,直面周海,那一瞬間,周海竟然有種掉進寒冰極地的恐懼感。

“螻蟻之輩,去死!”

於兆清怒喝,他衝身上前,一爪鎖住周海的脖頸,見此,毅瀟臣狂嘯着衝上來,雙臂死死鎖住於兆清的腦袋,在噬魂妖貪婪欲惡的侵蝕下,毅瀟臣張開大口,衝着於兆清的脖頸咬下,鋒利的獠牙穿透於兆清腐朽腥臭的軀體,快速吸食着它的死氣。

但是毅瀟臣實在太小看於兆清這個老怪物了,一個活了百十年的老東西不顧禁忌,活生生把自己煉化爲殭屍,他的實力和欲惡早就超越生界之理了。

不等第一口死氣吞入腹中,於兆清軀體內的屍氣當即衝斥飆升,直逼毅瀟臣的心魂,這讓他心臺上的噬魂妖躁動不已,連帶着禁錮在心魂深處的魂炙都有所異動。

煌倪盯着毅瀟臣的狀況,心急不已。

“這個白癡!”

大罵一聲,煌倪手持舞靈刃衝了上去,她壓低身子,急速閃躲,舞靈刃好似兩道銀蛇般在她手裏舞動。

“金靈物,頑石破,御風行,冥神請來…開!”

隨着她快速低語,煌倪黝黑的眼眸頓時散射出一道金色精光,彌惡見此,心下驚歎。

“她怎麼會御靈術!”

請靈降臨,煌倪的心魂暫時讓位,由請來的神靈之力所控,面對邪氣四散的於兆清,煌倪飛身一躍,靈巧的閃開屍氣衝擊,看準時機,煌倪將神靈之力御出本尊,附於舞靈刃上,對準於兆清的雙眼飛擲出去。

但是於兆清周身的屍氣實在強大,夾雜着神靈之力的舞靈刃還未接近,便被邪氣沾染,靈力消散,舞靈刃也失去精氣之力,掉落在地。

“砰”的一聲,毅瀟臣被於兆清的屍氣衝飛,周海也在這功夫掙脫束縛,回身一滾,躲開要命的爪子,不遠處,彌惡無法維持周海體內的陰魂惡靈,在邪氣之力的侵蝕下,她按耐不住心底的狂躁,嘶吼一聲,頓時,周海體內的邪力即刻消散,極度的疲弱感竄涌上來。

毅瀟臣從地上爬起,他血紅的牟子死死盯着於兆清,但是奮力拼殺的結果卻是於兆清的屍氣更加強大,而他們不是傷就是慘。

閃風從地上站起身子,他忍着極度的痛楚,朝毅瀟臣怒吼:“不可以邪力對付他,這個老怪物會吞噬自身以外的所有污穢陰邪之力!”

只是毅瀟臣身含陰邪之力,除此之外,他根本沒有其它的力量,閃雨三人盯着狂妄強大於兆清,雷符、火符一股腦的設印做陣,直擊老怪物,可是結果全無效果。

就在衆人深感危機,不知怎麼辦時,天空一陣炸裂響起,幾乎撕裂衆生,不明所以時,晴空竟然迅速變暗,高掛當中的太陽好似被妖物吞吃一般消失不見。

“天狗食月,陽蝕之刻,陰倫之始!”

閃雨驚呼道。

聽此,毅瀟臣當即一愣,反觀其它人,同樣是驚魂之色。

本來還瘋狂不已的於兆清突然安靜下來,他擡頭仰望天際,片刻之後,於兆清轉身向飛去,這一情況,讓驚異的衆人稍稍送了口氣。

只是不等衆人大氣喘出,煌倪滿是恐懼的開口:“陰倫之始,代表着生靈覆滅,於兆清離開的方向正是東山墓區!”

不等毅瀟臣幾人有所反應,閃風四人當即慌了。

“大哥,我們快走,營地要出事,於兆清這是要藉着陽蝕開啓那座墓!”

對於閃雨的話,閃風雖心急氣慌,可是斷臂的他已經沒有開始的氣力了,他大口喘着粗氣,也就是憑着意志,他纔沒有倒下。

“你們…你們快走…別管我…無論如何…一定要除掉這個老怪物….”

“可是….”

“沒有可是,有我在,他死不了!”

不知何時,毅瀟臣來的閃雨三人身後,盯着這個陰暗的傢伙,閃雨目漏兇光,結果閃風用殘存的左手拉住了他們。

“你們…走…他…我心…裏有數…”

閃雷怒視着毅瀟臣,他狂躁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大聲怒吼:“毅瀟臣,一善一世緣,一罪一世惡,你要是敢用我大哥鑄命,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話落,三人轉身向東山飛奔而去。

毅瀟臣蹲下身子,盯着只剩半條命的閃風,心裏不由得生出幾分可憐。

“我說過,你是純正的道派之人,失去右臂,你今後就是個廢人了。”

閃風蒼白的臉頰掛上一絲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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