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個人是簡繁的同事,還是外聘專家,蔣帥從心裡對林劍軒表示尊重。問我和簡繁認識多久?竹天與小竹網上聊天的時候就算認識了,「是的,我們認識很久了。」

「難怪,看起來關係不一般。」林劍軒居高臨下,內心卻酸味十足。 「我很欣賞她。」蔣帥並不想迴避與簡繁的關係。 林劍軒嘴角微微一挑,當然,我也很欣賞她,哈哈,何止是欣賞。 簡繁從宿舍樓出來,走到蔣帥面前,「我先走了,想好需要什麼禮物,第一時間告訴我。讓我等一年,時間有點太長了。」

「難怪,看起來關係不一般。」林劍軒居高臨下,內心卻酸味十足。

「我很欣賞她。」蔣帥並不想迴避與簡繁的關係。

林劍軒嘴角微微一挑,當然,我也很欣賞她,哈哈,何止是欣賞。

簡繁從宿舍樓出來,走到蔣帥面前,「我先走了,想好需要什麼禮物,第一時間告訴我。讓我等一年,時間有點太長了。」

蔣帥撫住簡繁的肩膀,將簡繁轉向林劍軒,「哈哈,好的。你同事等你呢,快走吧。」

林劍軒面露慍色,轉身先向前走去。

簡繁跟蔣帥再見,快步追上來,「嗨,小軒,我們去哪裡。」

「到了就知道了。」

「哦。」簡繁跟在林劍軒後面,這個人真是喜怒無常。有時候不可一世,有時候又很溫柔,現在又變得冷冷的。

走著走著,林劍軒忽然回頭等著簡繁走到身邊,聚精會神地盯著簡繁的臉。

「怎麼了?」簡繁迎上林劍軒的目光,感到莫名其妙。

「鼻子變難看了。」林劍軒一臉的幸災樂禍。

「啊?怎麼難看了?」簡繁用手摸了摸鼻子。

「你也不在乎,還是不說了。」林劍軒一臉壞笑,繼續向前走。

「我在乎呀。」簡繁急走幾步。

「在乎,還讓別人隨便刮鼻子,難看了吧。」林劍軒心裡偷著笑,看你以後還和蔣帥玩互相刮鼻子的遊戲。

「哦。」簡繁有點擔心,隨後笑起來,「哈哈,你看到我和蔣帥玩遊戲了?」

「沒看到,我只看到一隻兔子在廣場上歡蹦亂跳的。」

「你才是兔子呢。」

「哈哈。」

簡繁不知道要去哪裡,感覺已經走很遠了,「是不是快到了?」

「嗯。你不覺得我們兩個人走路已經佔滿整個人行道了嗎?離我近些,講點公德心。」林劍軒發現與簡繁一起走路,感覺就像兩個陌生人,距離遠遠的,心也遠遠。

「哦,這條路上行人不多。」簡繁只按字意理解了林劍軒的話,急忙為自己的行為解釋。

林劍軒看了一眼簡繁,怎麼會有這種人,聽不出來我是在表達對你感興趣嗎?跟這種不解風情的人要如何表情呢?責怪的語氣,「公德心又不是做給別人看的。」

「我走你後面好了。」簡繁果然與林劍軒走成一列縱隊。

林劍軒要氣絕身亡了,我真服了你,回身抓住簡繁的手臂,拉到身邊,「這樣走不就可以了嗎?」

「好吧。」簡繁暗自嘆氣,如何走路還這麼多要求,這個人一定有強迫症。

簡繁感覺林劍軒像一棵大樹,自己被龐大的樹冠罩著,即想脫離這種氣場的侵犯,又因為新鮮而想繼續探究。

「路對面的小區就是了。」林劍軒很自然地牽過簡繁的手過馬路,簡繁也沒有感到任何突兀。

走過馬路,林劍軒將簡繁的手放開,「到了,三樓的陽台就是。」

「你的家?」簡繁很好奇。

「穆森的家,看看他們回來沒有,他和歐陽去採購了。」

林劍軒正準備走入小區,保安迎上了,「訪客請先聯繫背訪人,徵得同意後方可進入。。」

「那個樓門的302,你聯繫吧。」

「先生,家裡沒人。」

林劍軒沖簡繁笑了笑,「只能等一會兒了。那邊有個咖啡館,我們去那裡等。」

簡繁隨林劍軒走進咖啡館,點了一杯飲料,從架子上取下一本雜誌安靜地看起來。

林劍軒坐在簡繁對面,一邊調著咖啡,一邊看著簡繁。思慕、眷戀越來越濃。 簡繁看完一篇感興趣的文章,翹首抬眉,迎上林劍軒耐人尋味的目光。想起第一次見面時,林劍軒就是以這種眼神看著自己,不禁有些難為情。伸手在林劍軒眼前晃了晃,「小軒,你不會還在關心我的鼻子吧?」

「哈哈,當然不是。今天你生日,你說你想要什麼,我買給你。」林劍軒拿過一本奢飾品雜誌,「看看有你喜歡的嗎?」

明天下 林劍軒充滿期待看著簡繁,如何表達我對你的喜愛之情呢?送給你一件傾心的物品也許不是最好的表達,但是,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也僅能如此吧。

女孩子都應該喜歡這些東西吧,歐陽、小菲、小敏哪一個不是對這些東西充滿迷戀,恨不得都佔為己有。彷彿只有擁有這些東西,才可以體現存在的價值。彷彿只有送這些東西給她們的人,才是真正寵愛她們的人。

林劍軒修長的手指在書頁間翻動,不時指點簡繁多留意一下。

簡繁盯著書頁,但是書頁中的內容一絲一毫都沒有進入腦子。簡繁將雜誌合上,「小軒,送給別人東西,你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

「成就感?我經常送別人東西,但是很少親自選。哈哈,談不上成就感。」林劍軒又從架子上拿了一本雜誌,「再看看這本。」

「不是成就感,那就是上癮了?」林劍軒冒然要送禮物,簡繁感到很無聊。

「上癮?很多時候是迫不得已,怎麼會上癮。」

簡繁將雜誌按住,不讓林劍軒再翻書頁,「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想送我生日禮物,但是我找不出收你禮物的理由。尤其是這麼奢侈的禮物。」

簡繁說的很認真,林劍軒面色凝重。太氣人了,送你禮物,還搞得這麼累。與這個丫頭正常溝通是談不來的,只能耍賴了,「上次我幫你寫方案,你還沒有謝我呢。你讓我送你一樣東西,就算謝我了怎麼樣?」

這個人真是執著呀,不會做什麼事都有強迫症的誘因吧,「好吧,不過我有要求。」 求婚成癮:霸蠻總裁強撩妻 既然攔不住小軒送東西,不如製造些障礙來讓他知難而退。

「什麼要求,說吧。」林劍軒好奇。

「從現在開始計時,5分鐘之內我就要拿到,必須是世上獨一無二的。而且,你不能離開這個座位。OK?開始。」簡繁不管林劍軒是否答應,已經盯著手錶宣布開始了。

林劍軒閉著眼睛,揉了揉眉心,「把你頭上的髮夾借我一個。」

簡繁從頭髮上取下一根髮夾遞給林劍軒,不眨眼睛的盯著林劍軒,看他要幹什麼。

林劍軒將一張質地很厚的餐巾紙鋪在桌子上,用手按平。然後用髮夾很尖的一端在咖啡杯中蘸了點咖啡,在餐巾紙上開始勾勒,又蘸了幾次咖啡。

簡繁專註的看著餐巾紙,突然,簡繁看出來了。哈哈,太傳神了。

時間未到,林劍軒已經將餐巾紙提起來,展現在簡繁眼前。紙上是簡繁甜美的臉,仰著頭靠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稜角分明的臉上一道劍眉。

「哈哈,這是我和你呀。」簡繁興奮不已,為林劍軒的才華和智慧所折服。

「怎麼樣?這個生日禮物收下了?」

「嗯。收下了。」簡繁小心翼翼地將餐巾紙擺在桌子上晾乾。

林劍軒走到櫃檯,跟服務生低語了幾句又走回來。

不多時,服務生拿著一個簡潔的相框走過來,「先生,這個給您。這個相框簡潔明快,是我們老闆淘回來的。我們老闆說了,既然你喜歡就送你了,他很欣賞你的眼光。」

「好的。謝謝。」林劍軒欠身表示感謝。

「今天是你女朋友生日,這是本店特意送你們的情侶咖啡,請品嘗。」

兩杯咖啡杯放置在桌上,濃香的咖啡上飄著白色泡沫組成的一箭穿心圖案。

林劍軒將繪有圖案的餐巾紙放在相框內固定好,「回去一定要擺在床頭上。知道么?」

簡繁莞爾一笑。

林劍軒將咖啡推到簡繁眼前,「怎麼大家都說你是我女朋友呢,看來我們很般配。」

「你胡說的唄。否則,他們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簡繁抿了一小口咖啡。

「簡繁,你知道你的缺點是什麼嗎?」林劍軒拿著相框,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不知道。」

「說話太直接,總是不留餘地,連別人遐想的空間也要摧毀,太殘忍了。」簡繁說話直接,林劍軒深受其害,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浪漫甜蜜的發射出去,然後就像打到了一個釘子牆上,都要被毀的稀巴爛。

「哦。小軒,你知道你的缺點嗎?」簡繁不示弱。

「我怎麼會有缺點,我是最完美的男人,只是你還不了解罷了。」林劍軒知道簡繁一定是口不留請,索性先把自己描繪好些。

「你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哈哈。你不喜歡有霸氣的男人?嗯,也對,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以後我注意,在你面前絕對俯首稱臣。如何?」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再說這種話,我真生氣了。」簡繁氣結,這個小軒忽然就會不正常,思維混亂。

「哈哈,不說了。那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向別人介紹時總是什麼同事,什麼外聘專家。你還不如說我是你的司機呢。我們的關係不僅如此吧。」林劍軒見簡繁的臉色難看,不敢再隨便開玩笑。

仲夏夜之戀2 簡繁被林劍軒搞的很無奈,為什麼總感覺這個男人怪怪的呢。特立獨行,思維經常不合常理,還第一次遇兩個人的關係要靠下定義來明確的。

「你是我的良師益友,如何?」這個人畢竟是專家,一定很博學,而且輔導過方案,『良師益友』再貼切不過了。

「不好,『良師』感覺有代溝,『益友』太拘謹,我不喜歡。」林劍軒又開始任性、耍賴。

「那你說吧,我們什麼關係。」

林劍軒摩挲著嘴唇,蔣帥應該是簡繁最親密的異性朋友吧,我先上升到這個親密程度也不錯,總不可能一步將她男朋友替換掉吧,「你和蔣帥是什麼關係,我們就是什麼關係。」

簡繁終於被氣笑了,這個人太逗了,找參照來定義關係,「好吧,那我們就是好朋友關係。」

「不是好朋友關係,就是你和蔣帥是什麼關係,我們就是什麼關係。」林劍軒堅持著自己的定義。

「難不曾是『蔣帥』關係?」簡繁面對林劍軒的胡攪蠻纏,徹底泄氣。

「可以,就是『蔣帥』關係吧」林劍軒笑彎了眼角。

簡繁看著林劍軒一臉得意的表情,這個人太會耍賴。

林劍軒見穆森的車開過去了,站起來。「他們回來了,我們也走吧。」

「嗯。」簡繁拿起包,走出咖啡館。

林劍軒站在門前一動不動。

「小軒,走吧。」簡繁不知道林劍軒又在想什麼。

「你和蔣帥一起嘲笑過我吧,你向他描述如何將我摔了一跤。」

簡繁回想起那次在雲T廣場上確實和蔣帥一起模擬如何將林劍軒摔在地上,抿著嘴,有些理虧。

林劍軒牽過簡繁的手,「原諒你了。」 簡繁迅速將手從林劍軒的大手中抽出來。林劍軒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微微一笑。感情如果像調試程序那樣,想要執行到哪個斷點,就執行到哪個斷點該有多好。

「簡繁,你食言了。你還是沒有對我和蔣帥一視同仁呀。」簡繁與蔣帥兩小無猜、心無旁騖的感覺一直刺激著林劍軒。

簡繁笑了笑,蔣帥的真誠、蔣帥的細膩、蔣帥的別無所求,你怎麼能比得了呢?

「怎麼不說話了?」林劍軒很喜歡惹簡繁生氣,明知道簡繁不想理他,非要追著問,一副咄咄逼人的氣勢。

「你能做到對不同的兩個人一視同仁嗎?」簡繁反問。

「哈哈,你說的很對。不過我很好奇,在你心裡,你男朋友重要呢?還是蔣帥重要呢?」林劍軒不把簡繁逼急誓不罷休。簡繁,你不在乎我,我倒要看看你更在乎誰。

簡繁咬著嘴唇,這兩個人我都在乎,他們在我心中有著相同的分量。一個是愛,一個是不舍。每天仔細地分辨著這兩種感情,生怕會模糊了界限。簡繁快步向前走,彷彿把林劍軒甩掉,就甩掉了所有的煩惱。

「嗨,簡繁,等我一下,你還沒有回答我問題呢。」林劍軒邁著大步趕上來。

簡繁站住,盯著林劍軒,「小軒,如果你再讓我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我就要重新定義我們的關係了。」

林劍軒俯身看著簡繁微慍的臉,這個問題這麼難以回答嗎?既然如此。林劍軒微微一笑,「好,我不再問了。不過,你也要說話算話,你對我要像你對蔣帥那樣。否則,我的好奇心會驅使我去找蔣帥求證你沒有回答的問題。」

林劍軒重新牽過簡繁的手,「不許再逃,記住我剛才說的話,我說話可是從不食言的。」

簡繁懊惱,心口發熱,真後悔輕易定義自己與小軒的關係,被小軒找到了無理取鬧的理由。無論如何不能讓這個人去干擾蔣帥,蔣帥為了我已經很委屈了,如果被人質問他與韓聰誰對我更重要,他將情何以堪。

見簡繁的手果然乖乖的讓自己握著,林劍軒心中得意。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找到了簡繁的軟肋,看來簡繁真的很在乎蔣帥的感受。在乎就在乎吧,說明簡繁是一個非常重感情的女孩。我的感情也不會白白付出的。

穆森和歐陽紫嵐正站在陽台上看過來,向林劍軒揮著手。

林劍軒感覺簡繁要躲閃,將簡繁拉近身邊,在簡繁耳邊輕聲耳語,「放輕鬆,不準在心裡罵我。」

直到走入客廳,林劍軒才捨得放開簡繁的手,讓簡繁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簡繁,不要客氣。這裡有一段時間沒人住了,你隨意,不用擔心把房間弄亂了。」

穆森很好客,安頓好簡繁后,拉著林劍軒走進廚房。隨手將廚房門關上,照著林劍軒的肩膀就是一拳,「你行呀。這麼快就牽上手了?」

歐陽紫嵐正準備按穆森的交代整理食材,「嗤,還不知道耍了什麼陰謀呢?」

林劍軒一臉得意,「哈哈,還是歐陽了解我。你們弄吧,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得去陪簡繁了。」

歐陽紫嵐向穆森撒嬌,「看吧,還不如去飯店呢?我也不幹了。」

「你也出去玩吧,我一個人就可以了。」穆森在歐陽臉上輕輕一吻。

穆森開始有條不紊的加工菜品。

不多時,歐陽紫嵐回到廚房,「太過癮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怎麼了?」

「劍軒和簡繁在打摔角遊戲呢,劍軒已經輸的一敗塗地了。我看簡繁的表情,打的那叫一個解恨。」歐陽紫嵐有聲有色的描繪著。

「哈哈。」穆森從湯鍋里舀了一勺海鮮湯品嘗了一下,滿意的挑了下眉毛。

「這個賤男正美著呢,我看他就算被簡繁真的暴打一頓也會樂在其中。」歐陽紫嵐從櫥櫃中拿出刀叉碟子開始布置餐桌。

「歐陽,告訴你一個秘密。劍軒已經在學散打了,就是不知道學的如何了。」

歐陽紫嵐驚奇地看著穆森,「真的?我以為他就喜歡擺弄他那些油彩呢。他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哈哈。」穆森不想說破,給劍軒留點面子吧。劍軒這個小氣男人,還不是為了報簡繁的一摔之仇,叫囂著要學女子防身術,後來只能給他找了個散打教練。

客廳里,劍軒將遊戲柄放下,「哈哈,簡繁,你是女孩子嗎?太暴力了。」

簡繁不屑,「我沒見過誰打的這麼遜的。」

「不玩了,走,我帶你參觀一下穆森的書房,你要有心理準備呀。」林劍軒將簡繁從沙發上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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