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震並沒有看照片很長時間,而是看了一眼就挪回了目光,大雄心裏雖然不明白他什麼意思,但看這種架勢是讓自己慢慢等着,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他似笑非笑道:“朱老先生對我恩重如山,我劉震斷然不會做出背後捅刀的這檔子事兒,而且你死了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

聽到他的這般說辭,林大雄思索了一下,問道:“你這邊大概要多長時間能準備好?” “你大概多久準備去?”劉震反問道。 “越快越好,如果弄好了就給我打電話。”林大雄說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嘀咕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也該準備準備了。” 劉震嗯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事情,一直低着頭沉思着,似乎

聽到他的這般說辭,林大雄思索了一下,問道:“你這邊大概要多長時間能準備好?”

“你大概多久準備去?”劉震反問道。

“越快越好,如果弄好了就給我打電話。”林大雄說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嘀咕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也該準備準備了。”

劉震嗯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事情,一直低着頭沉思着,似乎要去冥府的是他而不是大雄。林大雄見狀拍了拍路鳳仙的肩膀,二人轉身走出了客廳。

剛剛走出屋子,路鳳仙側目嘀咕道:“你真的打算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做?你跟他接觸過多久?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千面天使 連珠彈似的話語,吵得林大雄腦子快炸了,他揉了揉太陽穴,故作神祕的說道:“放心吧,我心裏自有打算!”

離開別墅,二人直奔一家小飯店而去,這家飯店在二十年前是一家茶館…… 同如同自然秘境的海參崴不同,許林虎選擇的亞庭港,原本就是一個小部落的駐地,這個小部落以捕魚為生,因此本地還算是有一些開發基礎。

而5月也是本地部族最為空閑的一個月,對漁獵為主的部族來說,這個月也是最為黯淡的一個月。因為這個月是動物度過寒冬后,剛剛開始恢復生長和繁衍的季節。

原本就不適合打獵的季節,現在有人招募他們修建港口,而且給出的報酬是島上緊缺的日用品,因此倒是讓許林虎招募到了大批的人手。

同東北濱海地區的女真人相比,一直同中原王朝有所往來的本地部族,倒是存在著不少技藝不錯的工匠。

有著他們的協助,加上島上豐富的森林資源,港口修建很快便步入了正規。而便在這個時候,許林虎命令愛德蒙唐泰斯帶領兩條船繼續北上,一邊勘察庫頁島沿海地形,一邊同北面的土著部落進行聯繫。

愛德蒙唐泰斯於5月14日,沿庫頁島東面沿岸北上,3日後便抵達了庫頁島最北端的尖角。

繞過這處尖角,進入了一處大海灣之後,愛德蒙唐泰斯有些遺憾的發現,島的東部和北部雖然有不少瀉湖,但是都被沙洲礁石所阻,不能進入停泊。不過在島的東北部海岸上,卻有著不少黑油和瀝青湖。

從大海灣往西進入大陸和庫頁島之間的海峽,海底地面便開始慢慢抬升。

根據愛德蒙唐泰斯的考察,從北面進入海峽的船隻滿載深度尚可以達到7米,但是從南面進入海峽的話,船隻滿載深度就不能超過4.5米。

也就是說,想要進入黑龍江的船隻,應當以平底船最為適合。在庫頁島西面中北地區,愛德蒙唐泰斯終於找到了一個適合停靠的地區。

庫頁島北方雖然地方平坦,但是人口卻要比南方稀少的多。此地土著部族的生活習俗同島南部的費雅喀人頗不類似,據說還時常因為獵場同南方部族進行衝突。

這些土著自稱是赫哲人,他們中最大的一個部族也不過才百餘人。去年大明船隻派人在相鄰地區上岸考察時,還被一隻忠誠於後金的部族所攻擊。

不過今年愛德蒙唐泰斯帶著3艘船,數百名軍士抵達此地后,本地的部族不是遷移到了內陸,便是向愛德蒙唐泰斯表示了臣服。

在一名大明官員的主持下,附近幾個部族首領,率領著大約6、7百人向大明宣誓臣服,燒毀了后金冊封給他們的冊書和官服。

這些部族被編製為三個衛所,拱衛於此處適合停靠船隻的港口之外。他們除了接受替大明修建這處港口之外,還同意按照往年向後金進貢的方式,每年向大明進貢貂皮和其他貢品若干。

愛德蒙唐泰斯也從這些赫哲人口中了解了,后金對於庫頁島上土著部落的統治方式。

不管是庫頁島南部還是北部,后金執行的政策同對大陸上的土著民族不同。比如努爾哈赤起兵反明之後,便大舉出兵掃蕩黑龍江中下游及東北濱海地區。

對於這些地區的少數民族,努爾哈赤皆稱為生女真,將之遷移到松花江上游或是遼瀋等地,補充建州女真的人口。

但是對於庫頁島上的這些土著部落,后金採取了,皆不編佐領,不列滿洲八旗,設族長和鄉長以統計人口數目,等較為寬鬆的統治政策。

他們對於后金的義務就是,每年一次前往三姓城納貢,而後金酌情予以賞賜。

三姓城位於松花江、牡丹江、倭肯河三江交匯之地,此地正式名稱叫做和屯噶珊,漢意:古城屯。據說,這裡便是當年宋徽宗、宋欽宗及北宋官員被金人囚禁的五國城。

努兒哈赤於萬曆四十四年,命侍衛扈爾漢征東海薩哈連部(位於在黑龍江中游),行至兀爾簡河,招降其各處首領,取河南、河北共36寨。

隨後,努爾哈赤便把居住在黑龍江流域的赫哲族三大姓——葛依克勒(葛姓)、胡什哈里(胡性)、盧業勒(盧姓)遷居於此。數萬人被遷移到此處,此地赫然就開始繁華了起來,雖然此地並沒有築城,但是邊民依然把這裡稱之為三姓城。

努爾哈赤守中虛外的邊疆治理政策,固然是充實了建州女真本部的力量,使得后金雖然人數不過百萬,但卻依然屢次擊敗了明軍。

建州女真八旗從這些東海女真、生女真一族中抽取補充的丁壯,可謂功不可沒。不過這也造成了黑龍江中下游勢力的空虛,黑龍江以北、烏蘇里江以東的各土著部族,開始向這一地區遷移。

這樣一來,原本就人口不多的東西伯利亞地區,現在就更是變得地廣人稀了起來。

去歲大明派人勘察黑龍江入海口,擊破了后金駐紮在黑龍江入海口處的那個寨子,實質是后金在黑龍江中下游的唯一一隻武裝力量。

這隻力量被擊破之後,便可沿黑龍江長驅直入,一直抵達三姓地區,才能見到后金的武裝力量了。

由黑龍江入海口往三姓地區,沿河裡程長達近3000里。黑龍江下游每年在11月下半月開始封凍,4月底解凍。

開春之後便有一個潮汐期,從入海口掀起近2.5米高的潮頭浩浩蕩蕩的往上游涌去,往往能上行數百里。而夏秋季節也是黑龍江的雨季,5月之後便形成長達數月的洪澇期。

因此黑龍江中下游雖然可以航行,但並不適合大型運輸船隊的行駛。當地土著採用的船隻,往往是只能承載3、40人的輕便小船。

因此不管是庫頁島、黑龍江下游部族北上朝貢,還是后金出兵黑龍江中下游,都會選擇11月底江面封凍后,利用可在冰面上行走的爬犁前往三姓。

經過訓練的狗、鹿、四不像牽引的爬犁,一天可跑100-200里。從黑龍江入海口到三姓,短的20天,最多也就不過30天。但是如果換成船運,那麼起碼就要花費近2個月。

聽了這些赫哲人的介紹,愛德蒙唐泰斯對於前往黑龍江中下游探查地理環境的毛可喜等人,便不再有什麼擔憂了。

毛可喜所率領的三艘船,雖然不過在200噸上下,但是比起那些土著人用樺樹皮或木材修建的小船,已經可以算是龐然大物了。

更何況,這些船隻上裝備的火器,完全可以讓那些土人的船隻在靠近之前,就已經被擊毀了。

在這個季節,后金是無可能派出一支軍隊加強黑龍江下游的防衛的。派少了無濟於事,派多了後勤供應就遇到了難題。

當努爾哈赤把這一地區的土著部族往上游遷移之後,黑龍江中下游就成了后金的一個軟肋。

沒有人的土地,即便是再險要,也不足以擋住一支小部隊的進攻。而且從這些赫哲人口中得知,后金雖然征服了這片地區的土著部落,但是卻也沒有全然信任這些土著部落。

比如努爾哈赤就曾經發布過一條命令,禁止將兵器鎧甲販賣於蒙古及各邊疆部族。

這也是為什麼,去年那艘大明探險船,以少量的士兵和水手,便擊潰了后金駐紮在入海口處的防衛部隊。

努爾哈赤以東北一個小小的部族酋長,最終征服了大半個遼東,還幾次擊敗明軍。他起家的經歷,便是在明軍的縱容下裝備了優良的武器鎧甲,從而征服了同樣武勇但是裝備紀律不如自己的遼東其他部族。

正是努爾哈赤有著這種經歷,所以他對於同后金相鄰的一切少數民族都充滿了警惕。不管是把這些部族遷移到建州女真控制的區域下監視同化,還是禁止這些部族私下購買武器鎧甲,並討伐實力雄厚的大部族。

他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消滅后金的隱患,使得后金的周邊沒有新興的力量,好讓他專心對付明朝。

但是這種行為也導致了一個後果,以遼瀋為中心的后金核心區域固然是固若金湯,但是整個外東北地區卻變得虛弱異常。

意識到黑龍江中下游不會有力量威脅到毛可喜的船隊后,愛德蒙唐泰斯便繼續南下了。

在庫頁島西南部,愛德蒙唐泰斯還發現了兩處條件不錯的港口,隨後便在6月2日返回了亞庭港。

繞島一圈不過花費了7天,勘察及同北部土著部族交涉也用去了7、8日。不過亞庭港已經建起了一處簡易碼頭,還有一座以木頭為主的簡易起重裝置。

有了這座簡易碼頭,裝卸貨物的速度顯然被加快了不少。在亞庭港修整了三天後,裝滿了貨物的「鄭和號」便受命返回了。

從亞庭港到濟州港用了不過5天,在濟州港停留了一天,愛德蒙唐泰斯向駐守在濟州港的葉雨軒做了一個簡單的彙報,便再次啟程返回了天津。

從濟州港返回天津,愛德蒙唐泰斯選擇了直航,3天便到達了登州,隨後在6月17日抵達了天津港。 “這家飯店的名字怎麼怪怪的?”路鳳仙指着門口的牌匾說道,大雄探頭一瞧,上面寫着“鳳仙菜館”四個金字,在周圍燈光的映襯下熠熠生輝。

記得上次來到這裏,還是李盛帶自己來的,當時和路鳳仙還不認識,沒想到飯店的名字居然就是以她的名字命名,林大雄眉頭一皺,覺得事有蹊蹺,剛一進門就在服務生的指引下找到了老闆。

老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爲人比較和善,把二人請到一個包間裏,吩咐夥計送上了茶水瓜果,笑着問道:“二位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不用麻煩了,我們一會就走。”林大雄有些受寵若驚,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腹部,尷尬的笑道:“怎麼稱呼?”

“叫我老五就行了,這附近的人都這麼叫我。”老闆憨厚可掬的說道。

林大雄捏了捏鼻子,直言不諱道:“是這樣啊,剛纔我在店門口看到飯店的名字叫鳳仙菜館,爲什麼會想到這個名字?”

老五聞言臉色突然一變,謹慎的問道:“怎麼會想到問這個?”

果然有問題!林大雄的心揪了起來,嘴上卻是處變不驚道:“不是,就隨便問問,你看周圍那些飯店,要麼叫常來飯店啊,要麼就是好客來之類的,鳳仙這個名字怪怪的。”

“真的是隨便問問?”老五的表情越來越詫異,好像企圖從大雄的眼睛裏看出些端倪。

路鳳仙也不知道哪根筋沒有搭好,用筷子在瓜子裏面撥弄了一下,緊緊的盯着老五問道:“這個菜館究竟爲什麼會叫這個名字,我有個朋友的名字就叫路鳳仙!”

這個問題剛一出來,林大雄伸手抓瓜子的動作一下定格,吃驚的瞅着路鳳仙,以往的經驗告訴他,這種事情只能旁敲側擊的問,人家和自己非親非故的,幹嘛要說這麼多事情?

本來就有些懷疑的老五,此時身子一顫,指着路鳳仙說道:“我看,那個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嘩啦一聲,瓜子弄灑了一地,林大雄盯着老五的眼睛瞪得溜溜大,這傢伙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連這一點都能看出來!

“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老五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看法,將頭伸向屋外瞧了一眼,隨口吩咐夥計上一些招牌菜,嘴裏囔囔道:“我看你們還沒有吃飯吧?先吃點東西再慢慢說!”

種種表現都表明老五肯定知道一些事情,林大雄看了他一眼,見對方似乎沒有什麼敵意,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裏。

不一會兒,店裏的服務生端着燒肘子和糖醋排骨什麼的送了上來,老五從拐角的架子上撈來一瓶上次的那種燒刀子,先是用開水涮了涮杯子,而後滿上一杯給大雄遞去,這才緩緩道:“我不管是誰叫路鳳仙,反正和你們有關係,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們的東西什麼時候取走?”

林大雄接過酒杯輕抿了一小口,嘖嘖道:“東西?什麼東西?”

“以爲我貪?”老五這次的語氣沒有剛纔那般唯唯諾諾,目視路鳳仙道:“小姑娘,你到底是不是叫路鳳仙?告訴我,這很重要!”

路鳳仙不置可否的點了下頭,老五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非常古怪的說道:“你就是路鳳仙?不像啊,難道是我記錯了?”

聽到這話林大雄心裏一個咯噔,難不成這老五見過以前的路鳳仙,或者是路鳳仙的母親?

“長相實在相差太大了,讓人難以置信!”老五表現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指着林大雄說道:“那這位先生該不會是叫林大雄吧?”

噗!林大雄正想喝一口燒刀子,聽到話後一個不留神灑了一臉,也顧不得擦便指着自己的臉驚叫道:“你認識我?”

“你叫林大雄?”老五眼中有着一絲驚喜,話語中的平淡明顯是強壓下去的,大雄看這陣仗一楞,對路鳳仙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開口了,湊上去問道:“你到底是從誰的嘴裏聽說我和路鳳仙的名字?”

老五嘀咕一聲,瞬間像變了一個人,指着林大雄說道:“二十年了,我都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們兩個除了臉型改變了,年齡居然和當年相差不多!”

“二十年?這……”林大雄止不住的震驚,聽這話裏面的意思,二十年前也有個叫林大雄和路鳳仙的人,而且這老男人還見過!

“你知道麼,前些年有人到店裏問我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事情,最後我不肯說,那人甚至酒後鬧事,因此而引發了一次黑幫火拼,還死了人!”老五非常激動,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最後纔回過神說道:“等了這麼多年,你倆還知道來!”

“呃……”林大雄捏了捏鼻子,說到“黑幫火拼”,他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不過眼下也顧不上和他解釋那麼多,追問道:“二十年前,是不是也有一個叫林大雄的人來到過這裏,並且吩咐你做了一些事情?”

“那兩個人不是你倆?”老五突然用手在腦門拍了一下叫道:“瞧我這腦袋,看你倆的長相和年齡就應該猜到,你們根本不是一個人!”

經他這麼一說,林大雄猶如被電擊中了一般,倚在椅子上很長一段時間才緩過神來,如此說來,應該是有人二十年前就計劃好了一切,冒充自己的名字和路鳳仙的名字,佈下了這麼大一個局,而且那封郵件有可能就是那個人發的!

“對了,我這裏還有那個人的照片,你看看認得不認得?”老五

第一日不落帝國吧

眼前一亮,彷彿想到了什麼,火急火燎的跑出包間,過了好大一會兒懷揣了一個偌大的包囊,從外觀上看像極了燭龍鎮姬十三先前交給大雄的那種包裹。

老五將頭埋進了包裹裏面,翻找了一下,抽出一張泛黃的老舊照片遞了過去,囔囔道:“就是這張照片!”

纏情總裁深深吻 林大雄攤在桌面上一看,這是一張年代久遠的照片,重點是上面的內容幾乎和郵件裏的那張照片一模一樣。一樣的老舊茶館,一樣的中年男人,一樣的披着金絲的黑色唐裝。

路鳳仙搭眼一瞅,皺着劍眉悄聲問道:“這是阿昆?”

“可是他說這個人叫林大雄!”林大雄苦笑了一下,指着照片上的人,再次向老五重申了一遍,老五認真的點頭道:“這個人就是林大雄。”

不對!這裏面肯定有問題,林大雄靜靜的靠在椅背上,腦子裏苦苦琢磨了很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一路走來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沒想到今天又回到了原點上。

“另外還有一首詩,如果你能對上來,我就把這個包囊交給你!”老五指了指懷裏的包裹,嘖嘖道。

這個時候林大雄哪還有心思背那什麼狗屁藏頭詩,他猛地跳起來站在桌子上,指着老五叫罵道:“那個人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別告訴我又是中了什麼詛咒之類的屁話!”

“不許你侮辱我的恩人!”老五顯得非常生氣,用力將筷子拍在桌子上。屋外的夥計聽到聲響,一下子全衝進了包間裏,有的甚至手上還拎着菜刀,上面粘着幾片菜花,看上去卻殺氣騰騰的。

路鳳仙從背後扯了大雄一把,林大雄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魯莽,隨之聲音降低了幾分,一字一句道:“二妃怨處云云沉,十年謫宦鬼方人……”

“你們先出去。”老五衝夥計們支喚一聲,領頭的說了句有事情喊我們,而後惡狠狠的瞪了大雄一眼才轉身離去。

或許是見二人有些針鋒相對的味道,路鳳仙急忙打着圓場道:“大雄不要說了,事情已經生出來了,我們沒有辦法躲避,只有去面對!”

說着她回到原來的位子上坐下,大雄見狀也從桌子上跳下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喘着粗氣說道:“現在不要慌着把包囊交給我,你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我想知道你究竟怎麼認識這個林大雄,這個‘恩’又從何來。”

老五眼神中閃過一道光芒,轉瞬即逝,他的內心似乎也在做着掙扎,最後深深吐出一口濁氣,順手把包間的門關上後纔將事情娓娓道來。

聽了這麼多人講往事,林大雄早已習以爲常,索性點上一根菸細細品着,嘴上也不插腔,一直低頭抽菸,路鳳仙的臉色卻是一變再變。

那是一個敏感的時期,老五不過是一名生活在社會底層的擦鞋匠,每天起早貪黑的爲富人們勞頓,攤位就擺在茶館的對面。後來有一天遇到一名不速之客,這人打扮得光面堂皇,一看就是富人家的孩子,可是這人一張嘴,卻是一口不地道的中國話:“小兄弟,我有件事情不太明白。”

“啊,我一個擦鞋的,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呀。”老五埋頭擦拭着鞋,頭也不擡的說道。

對方窮追不捨道:“中日終不能共榮,這世道現在變了,你看誰敢說老毛的不好?”

“啊?”老五有些懵,也有些害怕,“少爺,你……說這個話,我能說啥呀?”

“你看這滿大街的紅wei兵,抓的就是我這種人。”對方竟然直言不諱的說道。

老五的手顫抖了一下,擦鞋布隨之掉落在了地上,當他正要低頭去揀的時候,忽然感覺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跟着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老五才知道自己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了!現在下面的人都在給他開批鬥會,文鬥完了恐怕就是武鬥了。

美女總裁的貼身兵王 平時老實巴交的老五哪見過這場面,當時就嚇得尿了一褲子,誰知道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恩人出現了,此人正是茶館的老闆,平日裏大家都叫他阿昆,爲人很和善。

也不知道阿昆何德何能,和臺下的一位領導嘰裏咕嚕的說了一番話,後面居然有人給老五鬆綁,老五趕緊就迎了過去,當時才二十歲剛出頭的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住阿昆說道:“恩人啊,你是我的大恩人!”

“那……恩人交待你一件事情成嗎?”阿昆問道。

老五心存感激,連連點頭,對方滿意的說道:“現在恩人有難,需要你替我管理茶館,我盤算着茶館這生意做不得久,後面你可以把它改成一家菜館,名字就叫‘鳳仙菜館’,記住了嗎?”

“記的住,記的住!”老五抽噎着說道,猛然意識到對方要把茶館拱手相送,當即跪地磕了兩個響頭。

那人不緊不慢的扶老五起身,淡淡的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我不叫阿昆,我叫林大雄。將來會有一男一女,男的叫林大雄,女的叫路鳳仙來找你,到時候你把這個包裹交給他倆,你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老五低頭一看,對方將一個包裹塞進了自己的懷裏,他嘴裏嘟囔着這兩個名字,“林大雄……路鳳仙……”

剛想再次跪謝恩人的時候,卻發現那人早已背過身去。此時一名穿着碎花裙襬的女人走了過來,衝老五一笑,老五當時心裏盪漾了一下,卻看到她挽着恩人的胳膊,嘴裏一口一個大雄的叫着,而恩人則稱呼她爲“鳳仙”。 朱由檢聽完了愛德蒙唐泰斯的北上之行,也從他手中拿到了,他替濟州府轉送上來的奏章。

之所以讓愛德蒙唐泰斯儘快返回,也有這份奏章的功勞。葉雨軒同幾位濟州府官員一同署名,主要是要求朝廷暫停往濟州島遷移人口一事。

其後便是葉雨軒個人的意見,他認為濟州島距離大陸太遠,如果有事才進行聯絡,恐怕會讓濟州府的軍政官員淪為東江鎮的下屬,這顯然是不合適的。

因此他希望,朝廷能夠建立起天津-濟州島的定期航行,每月往返一次。這樣一來,朝廷可以隨時掌握濟州島上的狀況,而濟州府的上下官民也可以每月向朝廷進行彙報,不會讓島上的居民感覺自己是被遺棄的化外之民。

另外,隨著濟州城人口的增多,濟州城和濟州港都需要擴大。不管是加工樹木修建房屋,還是伐木燒炭,都需要佔用大量的勞動力。

但是為了滿足島上的糧食自給,又必須對一部分荒地進行開墾,再加上內府、四海貿易公司及一些宗室勛貴開始在島上佔地放牧,島上又陷入了勞動力不足的矛盾。

一方面是勞動力不足,一方面是糧食不足,這兩個互相對立的問題,實在是讓濟州府的官員們頭疼了許久。

葉雨軒這時想起了天津附近那些如同一座座寶塔一般的風車,他是去參觀過那些風車的工作過的。在他看來,一座風車完全能夠抵得上3、40名壯勞力的勞動。

豪孕來襲 而濟州島除了草地和樹木繁盛之外,颳風的日子也相當多,因此他希望朝廷能夠調撥一些工匠,在濟州島興建一些風車,以減緩勞動力的缺乏。

最後,他還在奏章中請求,在濟州島上有原本就存在的一片鹽場。這片鹽場生產的食鹽除了供應給本島居民外,還會運一部分回朝鮮半島上去。

不過現在濟州島既然歸還了大明,此處鹽場生產的食鹽,也就無法再按照原來的方式,運回半島銷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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