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腔剛剛一出來,整個場內,一片沸騰,太好聽了,美,聲音之中,將一個琵琶女的高潮的演奏技巧完美的表達了出來。

「這個戲腔......」吳汐看了姜然一眼,面上帶著忍俊不禁的笑意,「跟你學的吧,半趙半姜的。」 姜然,「......」 半趙半姜可還行! 這話是怎麼說的,這個戲腔的發音,確實是跟他學的,但是調子可跟京劇沒有什麼關係,要是真的唱成了京劇,那就真的是開倒車了,好不容易的從傳統文化之中

「這個戲腔……」吳汐看了姜然一眼,面上帶著忍俊不禁的笑意,「跟你學的吧,半趙半姜的。」

姜然,「……」

半趙半姜可還行!

這話是怎麼說的,這個戲腔的發音,確實是跟他學的,但是調子可跟京劇沒有什麼關係,要是真的唱成了京劇,那就真的是開倒車了,好不容易的從傳統文化之中走出來,又走了回去,那就不是古風歌了。

「你覺得,很像我的發音么?」

「這哪是很像啊,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的唱腔風格,我在斗音上都刷遍了,就那幾個轉腔的路數,就是從你那學的吧,他唱的第一句,我就能夠聽出來,這風格,真的是獨一無二了。」

姜然訕訕一笑,「好吧,可能是真的有點我的風格了。」

李光澈的戲腔,是用半個京劇腔,半個戲腔唱的,但是潛移默化的,還是向著姜然的風格來發展,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跟著師父唱,跟著學,有了師父的風格很正常。

長久來看,應該說是一件好事,畢竟,發音更為的規範了一些,能夠多唱幾年,不至於很快的聲音就塌了。

戲腔,也不常用,僅僅是在高潮的唱段之中,表達一種心情而已。

到老了要是還能唱戲腔的話,那用處也笑了很多,因為古風歌,還是蠻吃青春飯的,至少現在流行起來的古風歌手,年齡大的雖然也有,但是舞台效果沒有年輕人那麼好了。

現在,李光澈已經算是古風圈子裡的頂級大神了,真不知道,他能夠走到哪裡,或者說,帶著古風走到哪裡。

但是,誰知道呢,他也正在將戲曲能夠融入古風當中,努力的人運氣也不會太差。 一曲唱罷,李光澈臉上露出了笑意,他自認為,唱的還是不錯的,至少,也是在水準線之上的。

這是一種自信,來自於一個站在行業頂端的自信,在古風這個圈子,他已經是達到了最頂點,並且這首歌曲他準備了很久,再加上其中的戲腔,也是花費了很久才磨練出來的。

看似荒誕不羈,但是他的心裡比任何人都期待著自己的得票數目。

畢竟仍然只是小眾的東西,想要帶到更廣闊的地步,就需要一個超級大的平台。

本來他以為自己穩拿第一的,但是卻遇到了兩個怪物……

人還是不能和怪物比的,但是哪怕是如此,對於一般的選手來說,說是碾壓好像有些太狂了,高出一兩百票不是很正常的么?

古曲新賦,這也是一種實力的證明,和王輝不同。

王輝是將別人的詞拿過來重新編曲,唱出新的東西,至於李光澈,直接拿古詩詞譜曲,在立意上,就高出了王輝太多了。

後台之中的王輝靜靜地看著大屏幕,心中思量了很多,眉頭漸漸地舒展開來,雖然編曲都是一樣的,但是卻也給王輝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古詩詞啊,那是一個巨大的寶藏,從古詩詞之中改出來的歌詞,或者說,直接拿古詩詞來譜曲,一樣能夠讓人耳目一新,這樣,還不用去借鑒別人的東西,畢竟,只要是去永,就要交納一定的版權費用,也很貴的。

古詩詞的版權是開放的,那是一個天然的大文庫,只等人去開採。

李光澈自然是不知道給了王輝多麼大的啟發,自己在台上享受著掌聲,舞台,音樂,以及古詩詞,或者樂曲。

每一個音符,都像是精靈一般,能夠給人帶來歡樂。

「《琵琶行》,作為一種長篇的樂府詩,是中華傳統文化的寶藏之一,白居易對於詩詞的理解,已經超出了正常晚唐詩人的範疇,一首琵琶行更是其代表作之一,白居易從民間疾苦到寫這種小人物,繪聲繪色,描寫的極為的幹練,全詩之中,共有七百五十四個字,沒有一字一句多餘。」

「再說說這個唱段,先不說別的了,就是這戲腔,是跟姜然學的吧?」

影帝是個嗲精 李光澈,「???」一臉懵逼。

觀眾,「???」群臉懵逼。

本來已經是一本正經的談話,也是一本正經的賞析,但是,話鋒一轉之後,就變了?

至於李光澈,心中的詫異感更甚。

這你都能聽出來?

明明都已經是刻意的沒有往京腔上靠,明明是戲腔啊,不是京劇啊!

李光澈看著那兩個柱子,輪廓稜角分明,抱著書卷的夫子似笑非笑的臉龐,一臉無奈的說道,「拜託,大佬,您這耳朵是經常聽姜然唱的么,我就和他學了才幾天,您都能聽出來?」

「另外,他唱的穆桂英,您也聽到了,他是梅派的啊,我和他學的話,肯定也是梅派的呀!」

果然!

觀眾們都是議論紛紛起來。

「果然是和姜然學的,姜然對於戲曲的理解,早已經是得到了圈內外人的認可,如果說和他學習的話,倒是也無可厚非。」

「但是聽到李光澈親口承認,感覺也是不一樣的啊。」

「才學了幾天就學到了這種程度,底子肯定也是非常不錯的。」

夫子笑了笑,說道,「儘管是梅派,但是一兩個小轉腔,其中的味道,是不會變的,另外,他已經是帶入了個人風格,只是你道行淺,沒有聽出來罷了。」

李光澈馬上閉嘴了,是了,這位一定是哪個京劇大家,別的不說,自己這小戲腔,跟人家面前,還不夠人擺楞的,至於能夠聽出是姜然教出來的,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我剛才就想這麼問了,哈哈哈,果然是姜然教出來的,好好跟小然學著,那比什麼老師教都管用。」柳寒大師接過話茬,大笑道。

下面的觀眾又是一片嘩然。

柳寒大師也是一樣的看法?

「姜然的戲腔?為什麼我聽不出來,不愧是專家呀,聽一下,就聽出來了。」

「貌似我也能夠感覺出來一點兒了,但是,真的很不明顯啊。」

「似乎真的有一點?」

眾人都是從盲目分析,到理性分析,照常分析,最後,無法分析……

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確實是有姜然的風格,但是,真的是什麼風格的話,他們確實是不知道,並且,他們也在好奇,這兩位是怎麼聽出來的。

按夫子所說,就是你們道行淺罷了。

好吧,道行淺。

「投票通道已經開啟,期望帶著姜然的戲腔,能夠拿到好的成績。」黃妙笑著說道。

眾人也都是知道黃妙在開玩笑,就都是看向了大屏幕,唯有當事人最為的氣定神閑了。

甚至於還有時間沖著姜然打了個眼色,姜然自然是笑著回應。

「好了,我們的結果已經出現,請轉身。」

李光澈將眾人的目光都是掃在了眼底,心中自然是有了一點的底,之後,緩緩的轉身。

數字很清晰的寫在上面,420票。

神色微不可查的變動了一下,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可見他的表情雖然依舊如常,依舊是那麼的洒脫,但是卻也是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

很正常的票數,本身就是碾壓局,李光澈和對手擁抱了一下,之後便是直接的走下了台。

姜然,「……」

都這麼隨便的么?

好像舞台不是舞台,而是自家的地毯一樣。

上去隨手拿了個成績,之後再去隨手的下來,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水到渠成一般。

只是,很多人想要水到渠成,也沒有這個資本就是了。

李光澈的實力,姜然估算了一下,應該在自己之下一點點,就快要邁入大師的那一道坎了,因為小眾,所以,大師很好成就。

但是同時,也更需要時間來打磨,在歌曲界,敢稱為大師的,也就是那麼幾個,更遑論,只是歌曲之中的一個分支,所以,卡在了很奇怪的一個點。 vx公眾平台:胖鯉魚的國風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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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澈走到了台下,重新坐在了姜然一旁,他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姜然有些摸不著頭腦,順著李光澈的眼光看了過去。

「誰?」

「台上。」

大幕徐徐拉開,一個人輕輕的站在台上,只是站在那裡,便是讓得眾人覺得一種空靈的氣息。

白皙的面龐,露出來的手指,更是美到讓人嫉妒,略顯瘦削,但是卻又不過瘦的身材,披上一席淡青色的水墨風的薄紗,讓的他的整個人看起來都是一種輕盈,又空幻的氣質,恍若是仙人臨塵一般,手中持著一柄摺扇,將他又是從天上拉回了人間,更像是一個儒雅的讀書人。

僅僅是一個出場,僅僅是站在那裡,姜然便是心中微震,這位就是第二的閆天逸?

以將近一千萬的票數,僅僅是在自己之下,其他人,哪怕是同樣是跳舞的女子,也沒有他的票數高。

「你猜猜,同樣都是跳舞,無論是古典舞,還是西域的那種帶著宗教特色的舞蹈,為什麼那位西域的女子,在跳的也不差,顏值也極高的情況下,都沒有這位的票數高。」

夫盡妻用 「不知道。」

梅子 「你看看你自己吧。」李光澈笑著說道,「男人美起來,真的是沒有女人什麼事兒了吧。」

姜然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這叫什麼話,無論是男人還是女子,都是有著一種獨特的美感,雖然男扮女,女扮男,確實是有些別樣的韻味,但是天然的,才是最美的。

「真的是,看我的都心動了。」

姜然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心動哪個,我還是閆天逸?」

「都一樣。」

「哦。」

姜然沒有多言,轉過頭來,繼續的看著台上,舞蹈,是有足夠的獨特魅力的,舞蹈能夠表達出歌聲表達不出來的韻味,這就相當於戲曲之中的用身段來配合唱腔來表達心情也是一樣的。

舞蹈方面,則是更為的細化了一些,每一個動作,都有著想要表達出來的故事。

微微的一個躬身之後,緊接著,台上的人影快速的跳動了起來,手中的摺扇,也在飛速的飛舞著,整個人,如同一隻青色的蝴蝶,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包括幾個難度極大的動作,都是在一瞬之間完成,既給人帶來深刻的美感,又不顯得拖沓。

一動一靜之間,天衣無縫,薄紗似乎是與生俱來的詩意,縈繞在他的身上。

這就是古典舞的魅力,閆天逸表演出來的人物,更像是一個書生。

看了一眼節目單,這個舞蹈的名字叫做《李白》,以長扇代替劍舞,以青紗寫滿書生卷氣,整個人如同盛唐之中一塵不染的一位書生一般,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何等的氣概。

背景樂選的也是極好,雖不是原創的曲目,但是也是舞劇之中的一段經典,算是曲子與人搭配的天衣無縫了。

「我信了,果然啊,票數比那位西域女子高不是沒有道理的。」姜然輕輕的感嘆了一聲。「這就是一個精靈啊。」

閆天逸,這個名字,姜然記下了,是擋住自己五十萬的強大對手之一。

這就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還是有強者的,公平競爭嘛,姜然還是懂的,就拿閆天逸來說,綵排的時候,就有些看走眼了啊,可能也是藏拙,沒有展露出真正的實力,但是,即便是如此,也獲得了這麼高的票數。

「有壓力沒有?」李光澈也是收起了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別說是姜然了,就算是他,閆天逸給他帶來的壓力,都不是一般的大,能夠超過他二百萬票,那是什麼神仙!

姜然自然是輕輕的點頭,確實是有壓力。

這個不能否認,並且,有壓力才有動力嘛,如果是一路順風順水,倒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歷練的機會。

看了一眼面板,上面的任務,已經是完成了兩場,還有八場,就能夠徹底的突破到大師級,到時候,實力會有一個猛漲,那個時候,就是決賽,一錘定音了。

再強的話,鹿死誰手,也尚未可知。

姜然倒是不用急,但是李光澈是沒有辦法那麼淡然的,緊緊地盯著閆天逸的身姿,一絲一毫都沒有大意,哪怕是他看不懂古典舞,也能夠感受到那種魅力,輕盈,富有活力和朝氣。

有一種慷慨大方,儒雅的氣質,李白的美酒,李白的浪漫,李白的仙氣,李白的才華,都能夠通過一小段舞蹈展現出來,並且是展現的淋漓盡致。

「綵排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位的實力可以,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實力超群,但是嗎,沒有想到,實力竟然能夠達到這種地步。」就連李光澈也是這麼感嘆道。「事實上,也可能是我坐井觀天了,這種對手,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雖然不是同一領域,但是至少能夠激發我的鬥志。」

姜然點了點頭,有了旗鼓相當的對手,是好事。

一舞罷,眾人皆是沉默良久,仔細的回味之後,方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太瀟洒了,將李白的詩意和狂,完美的通過舞蹈來呈現出來。

夫子的聲音緩緩的傳了出來。

「李白啊,是一個在華國的文學史上佔有重要地位的這麼一個奇人,爽朗大方,瀟洒恣意,深受黃老列庄思想的影響,留下來的詩,大多以浪漫主義著稱,具有一個極高的文學意義。」

「少年天才,弱冠之年辭親遠遊,卻在而立之年,遭人誹謗,蹉跎歲月,卻又在四十餘歲供奉翰林,讓貴妃敬酒,力士脫靴這麼一個人。」

「舞蹈能夠表現出一個人的修養和學識,優美的古典舞,更是我們國家的一種文化象徵,我在你的舞蹈之中看到了頹唐裡面的一點希望,醉酒生平,卻又渴望得到重用,在厭倦了御用文人之後,又是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舞蹈是有生命的,希望你能夠傳承下去,謝謝。」 一種豪爽奔放的美感,讓人內心蕩漾,這就是古典的魅力。

李白,更是個將浪漫,瀟洒,昂揚,達到了巔峰的一個人,詩酒縱歌,蘇軾說寄浮遊於天地,李白不這麼想,天地,光陰之逆旅,光陰,百代之過客。

何等的瀟洒意氣,何等的廣闊心胸。

此生了了,倒是落得個清白自在,想要舉杯邀月,卻發現月在水裡,是以投身於水,抱月而眠。

用一生,將什麼是浪漫主義詩人詮釋的淋漓盡致。

聽完點評之後,掌聲更為熱烈了,古典的舞曲,自然的魅力,再加上閆天逸的表演,確實是洒脫極致,僅僅是站在台上,便是有了大家風範。

這就是一種自然魅力,舞曲,能夠帶給人不一樣的感受,讓人耳目一新,讓人心生寬廣。

就連李光澈和姜然也是不由自主鼓起掌來。

對於兩人來說,閆天逸儘管是個強大異常的對手,卻是能夠感受到那種藝術的活力。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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