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聖上該不會。。。」

「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嗎?」唐彥駿正色道。 一說到正事,唐銘昊立馬收起自己的好奇心,「都安排妥了,那些有家室有父母需贍養的唐家軍我都不許他們參與,至於那些沒有牽挂的,我也不強求,看他們自己的意願。」 「那府里的家丁和僕從呢?」 「我一律不許他們參與,雖然他們情緒激烈,但我也將事情的嚴

「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嗎?」唐彥駿正色道。

一說到正事,唐銘昊立馬收起自己的好奇心,「都安排妥了,那些有家室有父母需贍養的唐家軍我都不許他們參與,至於那些沒有牽挂的,我也不強求,看他們自己的意願。」

「那府里的家丁和僕從呢?」

「我一律不許他們參與,雖然他們情緒激烈,但我也將事情的嚴重性一一告知他們了,相信他們可以理解的。」此次很可能有去無回,他不願意強迫別人為了自己家的事付出生命。

捏了捏鼻樑,緩解一下發漲的腦袋,唐彥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老三呢?」

「在研製毒藥。」

唐彥駿辭官第二日唐景煬也跟著辭去了太醫院的工作回家了。

回家后的他直接躲進自己的煉藥房制毒去了,說是要毒死皇帝。

若不是全府上下所有人一起阻止他的話,說不定北翟這會已經易主了。

用唐彥駿的話說,他不仁咱們不能不義。

畢竟弒君可是大罪,是要禍連整個將軍府的。

「去將他叫過來,我們商量商量。」看樣子,若不將實情告知,指不定這個混蛋小子能幹出點什麼事來。

一想到,若是他偷摸摸出去用毒殺了人,打亂了他們的計劃不說,如果有朝一日他知道了真心,估計會崩潰的。

「嗯。」唐銘昊前腳剛要踏出,唐彥駿這邊又改主意了。

女配大佬不按套路來 「算了,還是我們直接去找他吧。」他害怕隔牆有耳。

全府上下最安全的地方或許只有他的那間製藥間了,就他現在這般瘋魔煉毒的架勢,方圓二十丈以內不會有活物出沒,自然不用害怕有人監聽。

難道他們就不怕毒?

開玩笑?怎麼可能不怕?

若不是府里每人起床必吃一顆解毒丸,都沒人敢接近這裡。 林秀雪在房裏砸東西,趙淑則正與太后一起提筆在花燈上寫字。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矣。”

太后端着趙淑剛寫完的花燈,斥了她一眼,“就知偷懶,哀家怎會有你這樣的孫女?真是氣煞哀家也。”

趙淑連忙裝模作樣的給太后順氣,臉上堆滿笑容,“皇祖母,古語有云,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是吧父王?”

一旁也剛寫完一盞花燈的永王點頭,很是贊同,“吾兒不愧是爲父親女,深得爲父精髓。”

“嘿嘿,多謝父王誇獎。”趙淑與有榮焉,眉眼舒展,笑得格外討打。

太后想撫胸痛哭,以表對先帝的愧疚之心,先帝,哀家對不起你,把崇厚養成了這副模樣。

還帶壞了孫女,哀家有罪啊。

“不知進取的東西,還不滾去書房,定國策給哀家抄十遍!”太后氣極。

趙淑聽出太后其實並不是真的生氣,只不過是意思意思教訓一下罷了,她有一個明君兒子就夠了,沒必要再教出一個治國能臣。

明君,能臣,都被兩兄弟承包了,其他人還有沒有活路?

“皇祖母,定國策給太子哥哥了。”趙淑急忙幫腔。

說起太子,太后不免擔心,“太子如今長大了,翅膀硬了,連哀家的話也不聽了。”

她不同意太子出京,但沒有立場阻止,太子先是太子,然後纔是她的孫子,太子需要立威。需要立功,才能服衆。

小野妻,乖乖噠! “皇祖母,太子哥哥乃天孫,自然有神明護佑,您不必太過擔心,阿君就很相信太子哥哥,能將一衆鬼魅魍魎打個落花流水。”

太后摸摸她腦袋。“哀家的乖孫說得對。”

很快便到了七月七這一日。趙淑早早起來,便陪太后和永王用了早膳,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出了門。

林家的人也早早起來。在家裏準備接太后鑾駕,林大學士長隨從天剛亮,便在大門前候着,只要一看見太后鑾駕。他便第一時間去通知家裏主子們出門接駕。

然而,左等右等。始終沒等到人來,“去王府看看,太后何時過來。”

小廝一溜煙跑沒了影兒,過了半個時辰。氣喘吁吁的出現在那長隨面前,“典爺,太后帶着王爺和郡主去了護國寺。並未要來咱們府。”

“什麼?你再說一遍!”林典臉都綠了,很快他就明白了。相傳相傳,只不過是傳言而已,太后何時說過要來林家了?

若太后要來林家,禮部和御林軍爲何都未到林家來安排?難不成誰人要對付老爺?

他越想越後怕,忙不迭去找林朝英稟報去了。

林朝英聽了她的稟報,也是氣得臉色鐵青,若是太后在宮裏有這等傳言,他自是不信的,但偏偏太后此時住在永王府,他潛意識裏便覺得太后此次定是微服私訪而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難道皇上要把矛頭指向他?近來,並未過多走動啊,是怎麼回事?

“阿典,你去查一查,府上最近可有人開罪永王府。”沒辦法,他如今已經猶如驚弓之鳥。

護國寺位於京郊以南,坐落於南山峻嶺上,遠遠看去,巍峨的險峯,挺拔不畏風霜的常青樹,影影綽綽中,還能看到隱在樹葉後的碧瓦朱檐。

護國寺是開國元年由國庫撥款建成,每一代主持在大庸都享國師待遇。

這一代的主持名叫渺空,相傳是一位正直的大師,爲何說正直?趙淑記得當年趙弼登基,渺空大師拒絕了他的賞賜,當場撞柱而亡,就死在大雄寶殿佛主前。

對於這位渺空,趙淑知之甚少,所知不過坊間傳言的片語只言罷了。

鍾嬤嬤早早的便讓人知會了渺空,今日他率領寺內衆僧立於山前,恭候太后鑾駕。

趙淑扶着太后下了馬車後,便見一六十多歲的僧人過來見禮,他身披袈裟,一手拿着錫杖,一手撥動佛珠。

“貧僧參加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他享國師禮,並未跪拜。

而他身後的衆僧則跪了一地,跟着他高喊:“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

太后免了禮,渺空這纔給永王和趙淑行禮,“貧僧見過王爺,郡主。”

永王和趙淑急忙回佛禮,“大師不必多禮。”

“太后,王爺,郡主,請。”渺空做了個請的動作。

趙淑與永王府一左一右,扶着太后走了三道正門中的左邊那一道。

護國寺,乃國寺,太祖恩允修了十三道門,以示護國寺乃佛門聖地,右正門,只走普通香客,中間內爲空門,專供僧人行走,左爲尊,太后一行人自然走的是左正門。

進寺禮佛的禮儀,趙淑也是學過的,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大雄寶殿內。

理了佛,上了香,太后便於渺空一道參禪去了,永王與趙淑二人被小沙彌領着,要前往廂房休息。

走到一口許願池旁,迎面走來一中年僧人,看上去比永王略大些。

趙淑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看向自己之時,臉色出現了一瞬間的疑惑,以及震驚,最後化成了然,趙淑心中一涼,他發現了什麼?

“貧僧見過王爺,郡主。”他上前見禮。

“了緣師父,多日不見,本王正欲尋你,卻不想在此處碰上了。”永王語氣熱絡,竟是認識的模樣。

了緣雙掌合十,唸了句佛號,“貧僧便是前來尋王爺的。”

說話間,他已經面色如常,“這位便是君郡主?”

“正是小女。”永王道,語氣裏有些小小的驕傲。

了緣復又對趙淑行了佛禮,“貧僧有句話送與郡主。”

“大師請講,信女洗耳恭聽。”

“阿彌陀佛,人在塵中,不是塵,塵在心中,化灰塵。”了緣說罷再不看趙淑,做了請的動作,“王爺請。”。

趙淑聽了他的話,竟有種想仰天長笑的衝動,她想問,敢問大師,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趙淑都不知道自己站在許願池旁多久,直到被這句話擾了飛遠的思緒,纔回過神來,一男子此時正給永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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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票票,都給阿蠻吧……哼哼 「主人,天傲那邊有消息傳來。」黑衣人將手中的密函呈上。

神秘男子接過信打開,神情陰鶩,「她果然沒有死。」

「還有這是屬下截獲的一封家書。」

「家書?」神秘人有些好奇的展開信件,「這是唐沫兮報平安的,如此說來,這唐家尚不知她還未死?真是天助我也。」他笑的猖狂。

「啟稟主人,今日閑王見過唐相了。」

神秘人眉頭微皺,「他去幹什麼?」

「似乎是勸唐相莫要辭官。」

「用他多事。」神秘人拂袖,「那唐彥駿什麼態度?」

「唐相併不理會閑王,後來屬下還聽到唐將軍說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他們似乎已經準備自己前往報仇了。」黑衣人將所知道的情報如數吐露。

原本讓唐彥駿他們自己去天傲也無所謂,若是他也死在龍君墨的手下,他翟沐臣還會如此淡定?就算他依舊不肯出兵,少了唐彥駿,他還能坐穩這個江山嗎?

可如今事情有變,如果他去了天傲自然會知道唐沫兮沒有死這件事情,所以依如今的局勢,還是北翟出兵討伐對他才最有利。

更何況還有那個人,他們之間合作是為了各取所需,如果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那個人沒有的話,勢必他不會善罷甘休,屆時就不好玩了。

「看樣子,有必要去見見唐彥駿了。」神秘人嘴角微揚。

北翟這邊正在一步步的推進,就等著這個幕後黑手自己慢慢浮出水面了。

可是天傲這邊形勢卻不容樂觀,雖然龍君墨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可卻始終沒有任何的證據。

他們故意放跑的那幾個探子,雖然安排了人去監視,就連影衛都動用了。

可還是沒法順藤摸瓜,有幾個一路跟到了北翟,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不同於龍君墨的愁雲慘淡,她唐沫兮的小日子可是過得有滋有味的。

乾乾活、偷偷懶,沒事再去欺負欺負福安那個小賤人。

她可是瀟洒的不得了。

不過,日子過得太幸福,肯定會遭人妒忌的。

這不。。。一群丫鬟打扮的小姐們就將她給圍堵了。

「你說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做王爺的貼身丫鬟。」第一個開口說話的是五人中樣子最出眾,神情最傲慢的。

她記得她好像是什麼太尉家的次女,從小錦衣玉食的,這次為愛受苦也是挺不容易的。

「就是,也不看看你的尊容,你就不怕嚇著王爺啊?」這個女的囂張跋扈,一副仗勢欺人的模樣,好像叫什麼萌的。

不過,她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來找她的麻煩,是嫌日子過得太清閑了?

「是王爺要我做他的貼身丫鬟的,又不是我要求的。」唐沫兮聳聳肩,一副對這個職位不是很滿意的模樣。

要她說實話,她確實不怎麼不願意做這個貼身丫鬟,每天面對他那張臉,她都快視覺疲勞了好嘛?就算是長得帥,也不用天天看吧。

她們是眼巴巴的想要接近而沒有機會,她倒好,得到了這個機會還不珍惜,她們不找她的不痛快去找誰不痛快?

「你該自稱奴婢。」太尉千金不樂意了,揚起玉掌就要教訓她。

「啪」的一聲脆響,眾人傻眼,因為被打的並不是唐沫兮。

看了看被震的有些發疼的手掌,她看向太尉千金,嘴角帶著一抹譏笑,「高娉婷是吧?這裡可是晉王府不是你家太尉府,在這裡你跟我一樣的身份,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自稱奴婢?怎麼?你以為自己是這裡的女主人不成?」

「你。。。」高娉婷對著她怒目而視,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婷婷怎麼說也是太尉千金,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一介平民百姓而已。」看不得自己同伴被欺辱,穿黃衣的姑娘憤憤不平起來。

她算什麼東西?說出來怕嚇死你們。

唐沫兮腹誹著,卻不打算用身份嚇唬她們,「沈阿寶是吧?這名字取的,想必你家也不是什麼官宦之家,最多也就有點小財,你跟我談平民百姓?那你自己呢?算什麼?」

「阿寶家就算是平民百姓那也比你強,我們是自願入府的,不像你。。。簽了賣身契了吧?」王妙是五人中最高挑的,身高堪比男子。

就這樣還想給龍君墨做小?她是對自己多有自信啊?

「是啊,我簽了賣身契怎麼了?這說明啊,我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可不像你們,活著爬不上王爺的床,死了近不了王爺的身,可憐諾。」

「賤人,我讓你囂張。」王妙火大的就要動手。

結果自然是。。。長的高的未必就佔上風不是?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這四個女人的表現都屬正常,卻唯獨有一人,從始至終都不曾有過任何的言語,冷眼旁觀的看著她們的鬧劇。

她倒是對這個姑娘沒什麼印象,她也從未對自己的身份有過多的介紹。

有意思。

「楚欣,你傻站著幹嘛?也不說幫我們?」這個女的從一開始就不愛說話,若不是看她那麼聽話的份上,她們才不願意與她為伍呢。

名為楚欣的女子眉頭微蹙,看了看她們四人又看了眼唐沫兮。緩緩開口,「我覺得她說的沒錯,進了府我們就都是奴婢,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的。」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張萌直接將她撲倒在地,手毫不留情的朝她的臉上抓去。

看著那姑娘的臉上被抓出一道血印子,唐沫兮倒是沒急著出手。

眼瞅著不遠處那個身影越來越近,抬腳用力的將張萌踢到在地,神情誇張的將楚欣扶起,「哎呀,好好的你們打什麼架呢?看把楚欣給撓的,臉都花了。」

什麼情況?

愛の開場白 她們這是打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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