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心裏也知道要找到醫仙前輩在哪十分困難,但我心裏就是擔心,現在也只能等劉宇和李慕顏回來了,到時候再好好的和他倆商量一下。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冰窟窿手上拿着東西,背上也揹着那個裝有斬鬼刀的長木盒,看這樣子似乎要出去。我問他是不是要出去,他點了點頭,說有些東西要轉交出去。我問他要不要和他一起去,他說不用了,把東西交出去後,他還有一個地方想自己去一下。 既然如此,我就讓他小心,千萬不要做什麼冒險的事情。他回了句放心,就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冰窟窿手上拿着東西,背上也揹着那個裝有斬鬼刀的長木盒,看這樣子似乎要出去。我問他是不是要出去,他點了點頭,說有些東西要轉交出去。我問他要不要和他一起去,他說不用了,把東西交出去後,他還有一個地方想自己去一下。

既然如此,我就讓他小心,千萬不要做什麼冒險的事情。他回了句放心,就出門去了。

他出去了之後,家裏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就回房間裏把張前輩留給我的那本蠱書拿出來簡單的翻看了一遍。書裏的內容都是講一下些飼養蟲蠱和使用蟲蠱的方法和訣竅,還有一些是講解蠱的內容,除了文字之外,還有一些圖畫,內容看上去不難,但想學會肯定沒那麼簡單。

我現在比較關心的是關於金蠶蠱方面的東西,於是在書裏翻了一會,終於在後面的幾頁上看到了講解金蠶蠱的內容,這幾頁上面有很多地方都被張前輩用筆標註過,關於金蠶蠱這方面的內容,他也覺得比較重要,所以特別做了相關的標註。

看了一會之後,我才瞭解到原來金蠶蠱成長的最快方法就是通過吞噬其他厲害的蟲蠱,金蠶蠱的嘴很刁,不是什麼蟲蠱都願意吞噬,所以成長過程很慢,所以有時候就算是幾十年,金蠶蠱也不一定能成長成完全狀態,要飼養這金蠶蠱果然比我想的還要難。

說道這完全狀態,我特地翻看了一下註解,所謂的完全狀態也就是金蠶蠱達到了最厲害的狀態,完全狀態的金蠶蠱會長出類似於蟬一樣的翅膀,只不過翅膀的顏色和它的身軀一樣,也是金色的。這種狀態的金蠶蠱能長時間離開宿主,獨自戰鬥,對宿主的實力提升也有着莫大的好處。

金蠶蠱成長過程的變化一般是兩眼變黑變大,背上出現一條從頭到尾的細長黑線,背上化出翅膀輪廓,最後被就是翅膀完全長成並且翅膀上出現獨特圖案。

我記得上次金蠶蠱從我嘴裏鑽出現身的時候,眼睛還不是很明顯,所以我肚子裏的金蠶蠱應該還在初期成長階段。這倒是讓我十分意外,光是成長初期的金蠶蠱,對蠱人和蟲蠱的威懾力就這麼大,那要是金蠶蠱到達了完全狀態,豈不是更誇張。

說實話,現在我被這個內容提起了莫大的興趣,繼續往下看。書裏講到每次只要金蠶蠱吞噬了其他厲害的蟲蠱,就會經歷一段時間的化繭期,化繭期對金蠶蠱來說極其重要,在這期間金蠶蠱不能收到任何的干擾,化繭失敗的金蠶蠱將會直接死亡。每一次化繭的時間都不一樣,但一般都是越來越長,特別是到了最後一階段的化繭,有的金蠶蠱甚至需要幾年的時間。

我徹底愣住了,這也太誇張了,說不定到我死了都不一定能等到金蠶蠱成長成完全狀態。不知道我肚子裏的金蠶蠱這次是第幾次化繭,現在已經過了四天了,繭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不知不覺我看着書,時間就到了下午三點,我連午飯都忘記吃了,要不是因爲肚子餓得咕咕叫,我估計還要繼續看下去。我小心的把書收了起來,放在一個比較保險的地方。我心裏還牢記這麻婆對我的叮囑,這本書除了我之外不能讓其他人看裏面的內容,就連陳柏也一樣。

到廚房簡單煮了碗麪吃,然後回到房間裏閉着眼睛躺在牀上休息,腦子裏在消化我今天在蠱書裏看的那些內容,想着想着不知不覺就睡着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傍晚五點多快六點鐘了。

我起來洗了把臉,就下樓去了,剛走到樓下屋子大門就被人打開了,劉宇和李慕顏走了進來。兩人臉上都帶着疲憊之意,看着這幾天出差累得夠嗆。

“師兄師姐,你倆回來啦。”我走過去,幫他倆把手裏的東西放好。

“怎麼就你一個人,龍天呢?”劉宇目光往四周看了看,沒發現其他人,開口問道。

“冰窟窿又是出去了,估計差不多也快回來了。”我回道,心裏想着這傢伙出去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回來,該不會又遇上什麼事了吧?

剛拿出手機想給他打個電話,他卻回來了,見到李慕顏和劉宇,他對他倆點了點頭。劉宇也微笑着對他點了頭,不知怎麼回事,我總感覺劉宇和冰窟窿看對方的眼神有些奇怪,就像是兩個同一領域的高手對視時的眼神一樣,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冰窟窿,你回來的正好,我和師兄正好有事情要告訴你和師弟。”這時候,李慕顏一臉神祕,開口說道。

我看着她,問她是什麼事。她故作什麼,故意拖着沒說,我被她弄得心癢癢,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

“行了,別鬧了,趕緊告訴他倆吧。”劉宇推了推眼鏡,讓她別在鬧了。

她也沒再繼續拖着,看了看我,裂開嘴緩緩的說:“師父和小黑貓有消息了。” 「不是,要血到底是什麼意思?」劉靜有點懵,還從未聽說過治療癌症需要血。

曹爸爸兩人也是一愣一愣的,回頭看著唐宋,可真是一頭霧水。好端端的,怎麼就變成要血了?

倒是林動反應快,面色頓時難看,咬著牙低聲道:「要血就是,以命換命……換血!」

這話一出,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病床上的曹蓉立即慌張的爬起來:「不行!那樣的話,治療還有什麼意義,我不同意!」

劉靜的臉色微微發白,很不確定:「就是說,需要用父母的血,換了曹蓉身上的血。這,這怎麼可能?」

林動綳著神色:「沒什麼不可能,這種手術在古代就有,只是違背天理,現代反而很少有人用而已。」

「我不同意,大不了切除子宮,絕不能換血,我不同意!」曹蓉大聲叫著。

曹媽媽回了神,過去輕拍著女兒的後背,同時抬起頭看著還在研究檢查報告的唐宋。硬著頭皮,低聲道:「如果真能治好我女兒,換就換……」

「媽,不行!」曹蓉堅決果斷的搖頭,「又不一定會死,幹嘛非要換血。」

曹爸爸眉頭緊鎖的凝視唐宋,沉著氣:「唐醫生,確定要換血?」

唐宋回過頭看著幾人緊張而又擔憂的樣子,不由笑起來:「想象力很豐富,想多了。只是需要一點血,最多一百毫升就行。」

「額……」這下林動尷尬了,嘴角一抽一抽的,有點無地自容。

劉靜重重吐了口氣,沖著林動翻白眼鄙視:「亂說!我就說怎麼可能換血,換血癌細胞就能出來?」

林動老臉發紅,滿是尷尬的訕笑。曹爸爸一家倒是鬆了口氣,真要是換血,那才麻煩。

低頭看著手中報告,唐宋繼續道:「情況比我想象的好一些,沒那麼複雜。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我會給你做治療。在此之前,你們作為父母先去抽血做個化驗,基本常規項目都檢查一下。今晚睡好點,明早……嗯,明早八點我會過來。」

說罷,唐宋放下檢查報告,悠然朝著門口走去。

幾人一愣一愣的,完全沒反應過來。眼瞅著他都走到門口,劉靜忽然快步走過去拉住他:「就,就這樣?」

唐宋回過頭聳肩:「不然呢?今晚睡個好覺,明早我會抽血然後做治療,這樣還不夠嗎?」

「不是,」劉靜真轉不過彎來,「她,癌症。你到底要怎麼治療,你好歹說一聲。就,就這樣,好好睡一覺?」

唐宋翻著白眼:「怎麼治療是我的事,說了你們也不懂,反正我會治好。夜生活差不多了,走了。」

這下幾人更懵了,獃獃的看著他出去,當真沒反應過來。那可是癌症啊,他說得這麼輕鬆,確定靠譜?

曹爸爸實在按捺不住,綳著臉色低沉道:「他確定,可以治?我怎麼感覺,像是個騙子。」

「是啊,哪有這樣的醫生。」曹媽媽也是憂心忡忡的,「可別胡來,耽誤了治療。蓉蓉,要不我們出國,到米國去治療。」

曹蓉不說話了,抬頭凝望著林動。其實她也覺得唐宋不太靠譜,可林動一直都在說他很神秘,無所不能。

林動臉色發紅,緊咬著牙低聲道:「叔叔阿姨你們先別著急,他是真的很有本事……再說,也就等明天早上而已,到時候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是啊阿姨,反正現在也在評估,我們做好其他準備就行。」劉靜也跟著附和,想了想,還是朝著門口走去,「我去跟著他,打探個究竟……」

唐宋剛走到住院樓門口,劉靜便追出來了。

跟在他身旁,劉靜微微喘息,問道:「喂,唐先生,你真有把握治好嗎,你不是開玩笑吧?」

唐宋面色平淡的斜眼:「你看我想是在開玩笑嗎?就算是,對她有損失?」

「那,你到底用什麼藥物,用什麼辦法治啊。」劉靜真是心急,什麼都沒說,他們怎麼做準備啊。

唐宋停下腳步,一臉鄭重的看著她:「我都說了,讓她爸媽檢查血液,然後好好睡覺,其他什麼都不用管。如果還有其他問題……嗯,你慢慢想,我得吃飯去了。」

「……」

劉靜那個無語啊,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這都哪門子醫生!

可她能有什麼辦法,現在醫院還在做評估,還不知道怎麼治療比較合適,只有先聽他的。指不定,他真能治好呢?

緊咬著銀牙,劉靜又跟上去:「唐先生,你要去哪裡?要不,去我家吃飯?」

「不去,你家沒意思。」唐宋如實回答。

劉靜一抽:「那……要不,我請你吃飯,順便逛逛,然後再給你定個酒店……」

「你還是去關心她吧。」唐宋回頭一笑,「我說了,明早八點會過來就一定會過來。我還有事,先走了,林動知道我的聯繫方式。」說罷,大搖大擺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劉靜可真是恨得牙痒痒,這人怎麼就說不清楚了!

到底是靠譜還是騙子,也沒看出個端倪,究竟要怎麼治療也不說,神經啊!

唐宋可不管她怎麼想,出了醫院攔了一輛計程車。二十分鐘后,天色已經徹底昏暗,唐宋出現在一個說飯店門口。

飯店在鬧區,門前停了好多小車,往來的人也很多。在外邊就聽到裡邊各種划拳猜碼的聲音,跟個大排檔似的。

抬頭看了一眼,唐宋才走進去。門前的迎賓掛著職業的笑容:「先生,有預定位置嗎?」

唐宋掃了她一眼,輕聲道:「我找人,張強。你跟他說,我叫唐宋。」

迎賓愣了一下,略帶尷尬:「抱歉先生,我們這裡並沒有叫張強的。」

這下唐宋不由停下腳步,皺著眉頭:「你們這不是龍華老兵飯店?張強,不是你們老闆?」

還沒等迎賓回答,裡邊正好走出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青年,嘴裡叼著煙:「這裡是龍華老兵飯店,不過老闆現在是我,張強早就不幹了。」

唐宋皺著眉頭打量著對方,三十來歲,很吊的樣子,脖子上還掛著粗大的金鏈。「張強為什麼不幹了?」

青年吐了一口煙圈,撇著嘴:「干不下去了唄,所以轉讓給我了。那小子不懂做生意,白瞎這麼好的飯店。我可憐他,所以才接盤……」 唐宋滿是懷疑,死死盯著花衣男子,繼續問道:「那你知道,張強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花衣男子又吐了個煙圈,樣子很是傲慢:「我哪知道,他拿了錢就走了。呵,估計是跑回鄉下了吧,他適合在山溝里發展。嘿小子,你是他什麼人?」

「朋友。」唐宋眉頭越發緊縮,這人看起來可不是什麼善茬,張強真是自己賣了飯店?

要知道,這家飯店可是唐宋出錢給張強做創業基金,當初在電話里張強還說生意不錯,幹得挺好,怎麼現在轉讓給別人了?

「朋友?」花衣男子略帶失望,悠然轉身走進去,「那我真不知道他在哪,我跟他也不熟……」

話沒說完,唐宋忽然一個健步衝上去,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花衣男子猝不及防,被踹得往前踉蹌,差點沒撞到裡邊的魚缸。

臉色發黑的回頭看著唐宋,大聲怒罵:「握草,你干吊啊,找死是不是!」

唐宋冷冷盯著他:「我問你,張強在哪?」事情絕對沒那麼簡單,張強可不會跟這種人打交道!

「我哪知道他……啊!」還沒等花衣男子來得及多說,唐宋一把扣住他的肩膀用力狠捏。

感覺骨頭疼痛,花衣男子慘叫得相當犀利。一樓裡邊吃飯的人也不少,聽到慘叫,紛紛轉過頭來,那些服務眼慌忙快步跑過來。

唐宋面色陰冷,繼續逼問著:「我再問一次,張強在哪?」

「他……他在華林街五號,你,你放開我……」

冷哼一聲,唐宋這才鬆開。花衣男子趕忙往旁邊退開,臉色極為蒼白,咬牙切齒怒罵:「沃日,你他媽找死……」

呼!

話剛到一半,唐宋忽然往前狠狠踢了一下,浴缸嘭的爆裂,流水嘩啦洶湧而出。

眾人嚇了一大跳,好多人紛紛站起來,花衣男子也是嚇尿了,趕緊往旁邊讓開。看著幾條魚在地上蹦躂,兩眼直突突。

唐宋雙眸迸射冷光的盯著他:「我現在去華林街五號,如果找不到張強,我會回來砸了你的店。還有,如果我查到張強是被迫轉讓,呵……你會死!」

他了解張強,怎麼可能會輕易轉讓,這裡邊肯定有問題……

眼睜睜看著唐宋轉身走出去,花衣男子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大聲怒罵:「握草,你他媽想死啊,有種別走……還愣著幹嘛,趕緊打掃啊,影響吃飯……」

花衣男子到底是沒追出來,唐宋又攔了一輛計程車。也就十分鐘,車子到華林街。

很熱鬧的一條街道,只是有點老舊,應該是一條老街。兩邊都是商鋪,房子也基本都是自建房,跟大城市有點格格不入,更像是一個鎮子。

找了一會才找到五號,前邊是個五金店,後邊應該是租房。唐宋走到五金店裡邊,沖著五十來歲的老闆輕聲說道:「老闆,打聽一下,張強是不是住在這?」

老闆抬頭看了他一眼,滿是奇怪:「你是張強的朋友?他還真住在這,三零三。哎,他現在怕是有點麻煩。」

唐宋皺著眉頭:「他怎麼了?」

「還能怎麼,老毛病,整天疼得死去活來,都好多天沒出去工作了,哎……這小子,不容易。」

唐宋面色更是難看,跟老闆說了一些,老闆才帶著他到房子後邊給他開門。

自建房,而且有點昏暗潮濕了。這種地方,租金不會太高……

走到三零三門口,還沒敲門就聽到裡邊有輕微的痛苦呻吟,聽起來很是難受。隨後有人說話,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深吸了口氣,唐宋輕輕敲門。裡邊很快有人叫喊,隨後房門打開,卻是一個小女孩探出頭來。

小丫頭也就四五歲的樣子,扎著兩個羊角辮子,就探出個腦袋,一雙大眼睛眨巴的盯著唐宋:「你是誰?」

唐宋低頭看了她一眼,抿著微笑:「我找張強。張強,是我,唐宋!」

裡邊頓時傳來叫喊:「妮妮,讓唐叔叔進來。」

「哦,好吧……」妮妮這才開門,只是讓唐宋皺眉的是,小丫頭並非健全,她只有一條腿,小小年紀就拄著拐杖。

沒有多想的走進屋,正好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寸頭男子從床上爬起來。長得路線高大,可是面色有些憔悴,正是他的戰友,張強!

唐宋跟張強很早就認識了,當年他才剛進入軍營,在新兵連就認識。後來張強沒能當上特種兵,分配到另一個連隊,聯繫也就少了。等再聯繫的時候已經是兩年後,張強因為身體的原因選擇退伍,唐宋給了他資金,就是那個飯店。

上下打量著張強,唐宋苦笑:「你怎麼搞的?」

張強沒有回答,而是上前給他一個重重的擁抱,很是高興。唐宋反倒很淡定,他從來也不會激動。

好一會兩人坐下來,張強給唐宋倒了一杯水,咧著嘴笑道:「沒想到是你。咋樣,放幾天?」

唐宋微微聳肩:「我都退伍回來快一年了,之前一直在N市,今天來這邊出差,正好過來看看你。這是,你女兒?」

妮妮從頭到尾一直盯著唐宋,倒不是畏懼,而是好奇,一雙大眼睛眨巴個不停。

張強這才反應過來:「對,我女兒,張芸妮。妮妮,叫唐叔叔。」

「唐叔叔。」妮妮非常乖,隨後歪著小腦袋,總是充滿了好奇。

唐宋上下掃了一眼,低聲問道:「先天?」

張強一怔,無奈的點頭嘆息:「是啊,出來就這樣,要不然早就送幼兒園了。還好,身體健康,就是少一條腿而已。這丫頭能活到現在可不容易,出生的時候沒少折騰。」

邊說著,張強邊欣慰的抱著女兒,妮妮則是露出甜甜的笑容。

唐宋凝視著張強,眉頭緊鎖:「你是,骨質增生?」

「你還是這麼厲害,」張強哭笑不得,「腰間盤有點突出,骨質增生,疼得要命。這病沒辦法治,有好幾年了。」

這個確實沒辦法根治,總會有周期性複發,最多也只能壓制而已。

「躺床上,我給你按壓緩解一下。」唐宋站起來,「別廢話,我的本事你知道,躺著……」 “什麼?”我大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早上打電話的時候她明明就說沒陳柏和小黑貓的消息,現在回來了卻告訴我有了他倆的消息。“師姐,你不會是在騙我吧?”我心裏有些懷疑。

李慕顏有些不高興了,皺着眉頭,一臉生氣的樣子。“你這臭小子,一段時間不見竟然敢懷疑師姐的話了,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告訴你了。”她嘟着嘴,目光轉開不再看着我。

“師弟,師妹沒騙你,師父和小黑貓的確是來消息了,就在我和師妹上飛機回來之前,師父給我來了一通電話。”劉宇笑了笑,對我說道。

連劉宇都這麼說了,那看來李慕顏的確沒騙我,我趕緊和她道歉,讓她告訴我陳柏打電話來說了些什麼。“師姐,你大人大量就不要和我計較了,快告訴我吧。”沒辦法,我只能使出自己的終極祕訣:撒嬌。

李慕顏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然後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頭,問我下次還敢不敢懷疑她的話。我立馬擺手說不敢,下次就算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了。

“這還差不多。”見我認錯的態度不錯,李慕顏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師父說了,他和小黑貓現在已經出山了,他倆一切順利,也見到了醫仙前輩,過兩天就回來了,讓我們不用擔心。”

這是個好消息,既然他倆沒事那我就鬆了口氣,心頭懸着的大石頭總算是可以放下了。我問她那之前如果沒遇到什麼事的話,爲什麼陳柏不給我們三個打電話說一聲,還讓我們這麼擔心,以爲他和小黑貓出了什麼事。

“師父說山裏沒信號,說已經沒能聯繫上我們,這不他和小黑貓一出山就立馬聯繫了我們。”一旁的劉宇解釋說道。

原來如此,我就說陳柏怎麼這麼久都不聯繫我們一下,原來是這麼一個情況,看來我們是白擔心了,不過只要他和小黑貓一切順利就行。

一直在邊上聽着的冰窟窿也開口了,對我說道:“我就說陳老他倆不會有事的,這下你放心了吧。”

這時候,李慕顏看了冰窟窿一眼,然後目光轉向我。“師弟,你和冰窟窿去苗疆取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我告訴她是一本張平之前輩留下來的蠱書,陳柏讓去拿這本蠱書的目的就是想讓我能更好更快的運用我肚子裏的金蠶蠱。

“蠱書?”李慕顏聽了之後摸了摸下巴,眼珠子轉了轉,一臉好奇的模樣。“師弟我也想學學幾招蠱術,那本蠱書你也給我看看吧。”她看着我,一臉期待的說道。

幾乎同一時間,我和冰窟窿都脫口而出。“不行。”

“爲什麼?”李慕顏露出疑惑,不明白爲什麼我和冰窟窿會反應這麼大。

冰窟窿說了那句話之後,就沒再說話了,那隻能是我向李慕顏解釋了。“抱歉師姐,我答應過麻婆前輩,這本書除了我以外,不能給其他人看,就算是師父也不行。因爲這蠱書是他們一派傳承下來的東西,能借給我學習一段時間已經是破例了,所以……”我抓了抓頭,沒再說下去。

“師弟說的沒錯,你就別想着學什麼蠱術,師父教的東西我們都還沒全部學會,要是師父知道你想學什麼蠱術,那你可就慘了。”見我有些尷尬,劉宇及時出來解圍,說了一句。

“知道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又沒打算真的學,不看就不看。”李慕顏撇了撇嘴,說。

劉宇看着她搖了搖頭,然後對我說讓我最好小心一點,把那本蠱書好好的藏起來,不然李慕顏恐怕會找機會偷偷的去翻看幾眼。“師兄,你又瞎說,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李慕顏臉色一紅,不滿的回了一句。

“越不讓你看,你就越好奇,我還不瞭解你。”劉宇笑了笑說,他這話讓李慕顏的臉頰更紅了。過了一會,他又一臉認真的對李慕顏說道。“說真的這次事情關乎師弟的信譽問題,你可千萬要管住自己的好奇心。”

李慕顏被他說的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最後舉起手發誓說自己絕對不會偷看那本蠱書的。“我肚子餓了,我們去吃飯吧,順便聽聽師弟和冰窟窿在苗疆都遇到了些什麼事情。”

於是我們四個簡單收拾了一下,劉宇就開着車帶我們去吃東西去了。吃飯的時候,李慕顏一直催我講講在苗疆的事情,沒辦法,我只好給她講。聽到柴平和桂可依也出現在苗疆,她頓時就不淡定了,說這兩個人還真是膽大,竟然跑到我們南邊來鬧事了。

劉宇也很驚訝,問我和冰窟窿知不知道柴平和桂可依來苗疆是爲了什麼事,難道就只是因爲收了人的錢財,纔出現在苗疆的?我和冰窟窿都搖了搖頭說不清楚,柴平當時好像就只是說了他和桂可依是出來歷練的,也不知道他倆爲什麼會出現在苗疆。

“這樣啊……”劉宇摸着下巴,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別講他倆了,快繼續說下去,接下來還發生了什麼?”李慕顏似乎真的很討厭柴平和桂可依,在一旁不耐煩的說道。我只好繼續講下去,很快就講完了。

講完之後,劉宇和李慕顏都有些感嘆,說我和冰窟窿這次在苗疆的遭遇還真是驚險,還好都是有驚無險。“師弟,看來你真的成長了不少。”劉宇這時候,說了一句,看着我點了點頭。

在我旁邊做着的李慕顏也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我這次沒給陳柏、她和劉宇丟臉。

我說主要是有冰窟窿在,其實我也沒做什麼,倒是冰窟窿這次差點被斬鬼刀給控制了心智,要不是有麻婆前輩出手相救,恐怕現在冰窟窿已經變成了斬鬼刀的刀奴,而我恐怕也已經死在了斬鬼刀下。

一說到這個問題,劉宇臉色頓時嚴肅起來。“龍天兄弟,你還好吧?”他看着冷着臉沉默不語的冰窟窿,擔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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