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廷火冒三丈,怒氣衝衝的冷喝道。

蘇綰則輕擺了擺手說道:“還是儘快抓住那採花賊吧,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京城來去自如,這人一來是功夫好,二來是京城之中有內應,那人如此輕易得手,乃是因爲我們京城之中有他的內應,很可能還給了他圖紙之類的東西,所以他才能在各家府邸裏來去自如。” “內賊。” 房裏幾道聲音響起,隨之幾個人心中瞭然。

蘇綰則輕擺了擺手說道:“還是儘快抓住那採花賊吧,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京城來去自如,這人一來是功夫好,二來是京城之中有內應,那人如此輕易得手,乃是因爲我們京城之中有他的內應,很可能還給了他圖紙之類的東西,所以他才能在各家府邸裏來去自如。”

“內賊。”

房裏幾道聲音響起,隨之幾個人心中瞭然。

那賊子若是喜習採陰補陽之功,平常肯定也是經常禍害女子的,但京城內一直沒有消息,說明那賊子一直不是在京城行動的。

可是現在他來了京城,好似對京城無比的熟悉,一連做了這麼多的壞事,竟然也沒人抓到他。

所以這賊子的背後,其實潛伏着京城內部的人,纔會讓他連連的得手。

一想這個道理,崔英的眼眶就紅了。

蘇綰沉聲說道:“正因爲他背後有對我們京城熟悉的人支持着,所以我們若是不盡快抓住他,只怕要有更多的人受禍害。”

“該死該死,若是抓住那賊子和背後的人,一定要把他們千刀萬剮了。”

接下來房間裏的人仔細的商量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天近亮的時候,蘇綰坐馬車從將軍府離開了,一路進宮去了。

同時京城內傳遍了一則消息,昨夜採花賊光臨的竟然不是任何府邸的小姐,而是將軍府的崔將軍的夫人,而將軍夫人昨夜事先服了解毒藥,所以在賊子光臨的時候,忽地驚醒了,爲保住清白,將軍夫人用銀簪自殺,本來以爲必死無疑。

不想皇后娘娘連夜出宮,倒是救了將軍夫人一命。

聽說將軍夫人最後被救了,只是眼下還昏迷不醒。

只要等到將軍夫人醒過來,便可知昨夜光臨的採花賊究竟是何人,若是將軍夫人看到了採花賊的真面貌,說不定還能繪製出一份畫像出來。

如此一來,多日籠罩在衆人頭上的陰霾之氣,總算看到了一絲消散的希望。

一早上整個京城的人都在說這件事。

蘇綰回宮後,卻因爲昨夜太累而睡了。

這一睡足足睡了大半天,待到她醒過來後天色已經微微的暗了。

虞歌進來請示:“皇后娘娘,昨夜那些被抓的刺客已經有人醒過來了,不過那些人一醒過來便企圖自殺,不過被我點了穴道,卸了下巴,所以他們想自殺都不行。”

蘇綰想到了昨夜自殺了的武嬋,眼神說不出的冷,沉聲開口:“我倒要看看他們的嘴巴有多硬。”

她說完後望向紫玉:“把我先前研製出來的一種萬蟻鑽心的藥丸,拿給虞歌,看看那人還能不能咬住嘴巴什麼都不說。”

“是,皇后娘娘。”

紫玉飛快的轉身取了一瓶藥丸過來,走到大殿下首交到虞歌的手裏。

蘇綰緩緩的開口下命令:“審,一定要查清楚是什麼人指使他們來殺本宮的。”

“是。”

虞歌走了下去,紫玉看蘇綰臉色不好,想到她眼下懷孕都要生了,這樣下去恐怕對孩子不好,趕緊的開口勸道:“皇后娘娘彆氣了,以免傷到小皇子。”

一句話使得蘇綰記起自己是個孕婦,所以深呼吸保持平靜,然後望向紫玉命令道:“準備吃的東西過來。”

過來。”

“是,主子。”

紫玉鬆了一口氣,趕緊吩咐殿內的下人去準備吃的東西上來。

很快宮女把吃食等物傳了上來。

蘇綰昨夜累了半夜,再加上睡了一天,確實也是餓了,逐不再多想,安靜的吃着東西。

待到她東西吃到一半的時候,虞歌帶着人進來了,臉上的神色透露出一抹欣喜,分明是有所獲的。

蘇綰望着他,果見他眉色有些興奮,飛快的稟報:“皇后娘娘,查出來了,他們是噬天門的人,接到上面的指示讓他們劫殺皇后娘娘的。”

“噬天門,又是噬天門。”

蘇綰生氣的一擡手捶了一下桌子,火大的問道:“那你可查出是什麼人指使他們這樣乾的。”

“是他們堂主,噬天門共有七個堂,他們便是其中一個堂的,名玉煞堂。”

“他們堂主是什麼人,可有查出來。”

虞歌搖頭:“那個人說沒有見過堂主,只知道堂主是個女的。”

“女人”

蘇綰挑了眉,眸中滿是若有所思,這個堂主是個女的,看樣子還十分的熟悉西楚京都的情況,這人是誰

蘇綰一邊想一邊命令虞歌:“你去讓他畫畫像,對了,另外讓他把他們堂主的外形仔細的描述一下。”

“好。”

虞歌閃身出去了,蘇綰又繼續吃東西,不過沒吃多少,宮外鮑平安進來稟報道;“皇后娘娘,崔將軍進宮來了。”

蘇綰揮手:“宣他進來吧。”

崔英先前負責抓那採花賊,現在他出現,莫不是那採花賊抓到了。

殿外崔英很快進來了,一進來便大聲的稟報:“皇后娘娘,臣抓住那個採花賊了。”

“他現在在何處”

“殿外,”崔英稟報,蘇綰示意崔英把人帶進來。

很快一個長相矮小,瘦弱的男人被帶了進來,不但長得矮小丑陋,眼神還十分的蝟瑣,而且臉色一片臘黃,一看這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尤其是他一看到大殿上首的蘇綰時,竟然眼冒金光,嘖巴嘖巴嘴巴,那神容就是這是個絕色尤物啊。

崔英一看這神容,火大的擡腳狠狠的踢了一腳,大罵一聲禽獸。

蘇綰望着下面的瘦小男人,命令道:“可查清楚了,是什麼人指示的他。”

“他不說。”

“呵呵,不說嗎”

蘇綰輕笑,望向崔英說道:“把他帶去給虞歌,讓他嚐嚐萬蟻鑽心的苦頭,他就會說了。”

她可不相信這人能捱得過去,那萬蟻鑽心,就好像有千萬條碼蟻在啃咬着自己的血液一般,又痛又疼,真正是生不如死的感覺,恨不得自己死過去才解恨。

崔英立刻提了那人離開大殿,很快找到虞歌,餵了藥。

根本沒費多大的勁,便敲開了那傢伙的嘴巴。

果然如蘇綰猜測的一般,這叫趙甲的賊子,竟然是那什麼狗屁的玉煞堂堂主派出來的。

正如先前那被抓的黑衣人所交待的一般。

玉煞堂堂主是個女的,名玉羅煞,還是一個虛僞的白蓮花女子,事實上這朵白蓮花心狠手辣,殘狠異常。

對於堂內不聽從命令的手下不是打就是殺,打殺了還不死心,非要把人手腳斬了泡在酒罈子裏。

此次趙甲並不想來京城鬧事,因爲他知道京城不是隨便惹事的地方。

但那個女人非要讓他過來做採花賊,若是趙甲不聽從她的命令行事,她便稟報噬天門門主,重懲趙甲,所以趙甲只好來了。

名門公子 趙甲說起玉羅煞來,比先前那個黑衣人要詳細得多。

喜穿一身白衣,平素喜歡用白紗覆面,說話嬌柔柔的好像沒力氣似的。

雖然她不露臉,但是趙甲猜測她應該長得不差,還是那種白蓮花樣的女子。

趙甲素來練邪功,所見女子異常多,對於玉羅煞這樣的女子,瞭解得透透的,那就是個美女蛇。

誰碰誰倒黴。

蘇綰手下的畫師根據趙甲和那黑衣人描繪,繪出兩幅圖來。

這幅圖很快送到了蘇綰的手裏。

蘇綰看着兩幅畫像上的女子,雖然蒙着臉,不過她一看便有一些熟悉。

不過蘇綰並不說這女子是誰,只問大殿下首的虞歌:“虞歌,你看這女人像誰啊”

虞歌愣了一下,飛快的擡頭望着蘇綰,娘娘問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娘娘也覺得這玉羅煞像一一一一。

“回皇后娘娘的話,屬下覺得她像原來的二少夫人江靈兒。”

蘇綰笑了起來,眉眼說不出的瀲灩:“我就說當初江靈兒怎麼會好好的失蹤了呢,還設計了那樣一個現場,現在看來那個現場只怕就是她自個兒設計的,她之所以金蟬脫殼,只不過是怕我和蕭煌事後找她算帳,所以她事先脫身了。”

“她現在又是現身了。”

“娘娘,那現在怎麼辦要屬下立刻帶人全城搜查她嗎”

“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嗎”

蘇綰問虞歌,虞歌搖了搖頭。

蘇綰輕笑着說道:“不出意外,她眼下定然在武王府裏。”

大殿內,崔英臉色變了,想到自個夫人的死,竟然和玉羅煞有關,也就是從前的蕭二少夫人,這個毒婦,他不會放過她的。

“我去抓她。”

“你們稍安勿燥,

稍安勿燥,若是這麼貿然去,只怕會打草驚蛇,讓她跑了,要知道玉羅煞,可不是什麼尋常人。”

蘇綰一說,殿內衆人冷靜了下來,蘇綰立刻命人宣了葉廷進宮。

十代掌門 慕芊芊聽到這邊的動靜也趕了過來。

蘇綰開始佈置任務,命崔英暗中調派十六騎的手下包圍住武王府。

自己又派了身邊厲害的高手,悄悄的潛進武王府,若是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絕對不要動手。

說到最後,蘇綰站了起來說道:“你們聽我的命令行動。”

此話一出,葉廷崔英等人大驚,飛快的開口:“皇后娘娘不可,太危險了,此番抓人的事情,就讓我們去做吧,娘娘不要去了。”

蘇綰卻不同意,她現在可以肯定那玉羅煞就在武王府,若是讓葉廷和崔英等人去,說不定驚動了玉羅煞,所以她要親自去。

殿內,衆人說服不了她,最後只得帶着她一起前往武王府。

暗夜之下,數道身影迅疾的直奔武王府,不過蘇綰卻是讓紫玉抱着而行的,所以兩個人速度略慢於別的人。

崔英立刻去調派人手過來包圍武王府。

蘇綰等人則悄悄的潛進武王府,因不知道武王府內有多少噬天門的人,所以他們每個人努力的隱藏了身上的氣息,而且還不敢靠近武王所住的地方。

蘇綰雖然沒來過武王府,但卻知道武王眼下所住的院子一定是太上皇從前住的院子,那院子代表的可是王府男主人的身份。

西遊百妖帳 武王自然要住那裏。

所以蘇綰領着人,遠遠的埋伏在武王所住的院子四周。

夜幕之下,所有人潛伏着不動。

武王住的院子前面有一座花園,此時花園裏武王爺正和自個的女兒在玩,說來武王是個好父親,因他喜愛江靈兒,所以對於江靈兒生出來的女兒極其的疼愛。

小姑娘自然也是喜歡這個父親的,和父親在花園裏玩得特別的開心。

正在這時候,一個身着白色長裙的女子,溫柔嫋娜的從不遠處的通道走了過來。

小姑娘一看到,不由得高興的叫起來:“娘,我在這,我在這裏呢。”

那白衣女子優雅的走了過來。

葉廷一看到江靈兒出現,早激動的要動手,卻被身側的蘇綰給攔住了,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幸好她過來了,否則就壞事了。

江靈兒陰險得很,說不定這個人並不是她,而是她用來試探看看這武王府內有沒有奸細的。

若是她們一動,只怕江靈兒就逃了。

葉廷被蘇綰一瞪,只得按兵不動。

而前面,武王蕭文昊看到江靈兒出現,趕緊的迎了上去,伸手便拉過江靈兒溫柔的說道:“靈兒,你忙完了,快過來陪陪女兒,最近你回來,她可開心了。”

“是啊,娘,以後你再也不要走了好嗎”

小姑娘擡頭望着自個的母親,可憐巴巴的說道。

這一陣子沒有看到自個的孃親,她都想死孃親了,現在她不想再和孃親分開了。

江靈兒輕笑,正想說話,可是武王蕭文昊卻冷哼起來:“你不是靈兒,你是誰。”

對於深愛着自個女人的武王來說,一眼便看清楚這看上去長得和靈兒一模一樣的女人卻不是靈兒,這個女人有些冷,靈兒永遠是柔柔的,一點冷意都沒有。

面前的白衣女子臉色變了一下,正想說話,武王爺擡手直朝面前的白衣女子脖子掐去。

那女子臉色一變,飛快的退後,正想說話。

不過另外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卻響起來:“王爺,你幹嘛啊,人家就爲了試探你一下,你發那麼大的火幹什麼”

另外一道白色的身影悠悠的走了出來,這女人正是江靈兒。

她一出現,武王臉色便溫和了,眸光裏滿是溫柔,不過話裏倒底有些不滿:“靈兒,你多大了,還玩這種遊戲,害得我還以爲你怎麼了呢。”

江靈兒臉上笑意越發的清甜:“王爺,人家不是想試探看看你的真心嗎”

江靈兒走到武王的面前,伸手拉了武王的衣服一下,一副嬌羞的小女兒之態。

武王立刻笑了,伸手拉着江靈兒的手,另外一隻手拉着女兒。

“好了,好了,以後不要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了。”

江靈兒點頭,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白衣女子退下去,她只不過用那女人來試試看武王府裏有沒有奸細罷了,因爲如若有奸細,或者潛伏了什麼人的話,看到假的江靈兒出現,一定會出現抓她,可是現在暗處並沒有人出來,那麼王府應該是沒有什麼人的。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