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時祂們爲自己的大膽沾沾自喜,爲有勇氣對着這個無意間聽來的不知名的神名進行妄言感到興奮不已。

但很快...一些詭異的事情就發生了。 那位幕後的神祗雖然不至於如此跌份的通過職能順着網線追索而來將那些傢伙殺死,獻祭,已經完全靈體化的神靈早已摒棄了無謂的感情。 但當祂將自己的目光由於職能的感召轉向世俗,那無意中的一瞥就讓那些傢伙陷入永無寧日的精神感染與幻夢之中。 癲狂的視覺侵染

但很快…一些詭異的事情就發生了。

那位幕後的神祗雖然不至於如此跌份的通過職能順着網線追索而來將那些傢伙殺死,獻祭,已經完全靈體化的神靈早已摒棄了無謂的感情。

但當祂將自己的目光由於職能的感召轉向世俗,那無意中的一瞥就讓那些傢伙陷入永無寧日的精神感染與幻夢之中。

癲狂的視覺侵染以及滲透而來的信息讓其中的兩人直接被嚇死…這或許還是最好的結果。

因爲挺過第一輪的幾個倖存者在最後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巨大痛苦與被神祗所操控,成爲棋子謀劃的候選之一… 深夜,天夏北部某座高校內早已漆黑一片,透着陰寒森冷的氣息。

呼呼!

湯成天的手掌之中閃爍出微弱的白光驅散着身體的疲憊的同時也逐漸將手臂上原本狹長的傷口緩緩癒合,他劇烈的喘息着躲藏在學校的某個角落之中低聲的怒斥道:

“李振,你的情報怎麼收集的?”

“這個學校裏藏着的那個傢伙明明已經達到了B級的地步,現在僅僅憑藉我們兩個人的力量今天晚上能不能逃出去還是未知數!”

湯成天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身側,臉上慘白,瑟瑟發抖的李振。

“我體內的靈能也不多了,你還有沒有什麼辦法趕緊說出來,不要站在那裏等死!”

躲在牆角的湯成天手中的白光散去,快速的站起身小步移動到李振的身邊沉聲詢問道。

他們兩人作爲行動局的C級調查員參與了行動局內頒佈的一起關於某所女高內出現的詭異事件的調查,作爲明面上以偵探作爲身份掩飾的李振出於職業的敏銳性不斷的向內部深入查詢事件經過,結果在不斷的探索(作死)中將事情推進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原本明明被判定等級爲C級的狐仙不知爲何開始快速的蛻變強化,僅僅在吸收了幾個女高中生的精血與靈魂之後就突破達到了B級的程度,並將兩人困在了學校的內部,當做獵物玩弄着。

現在的事態已經不是他們兩個二級能力者可以控制住局面的了,不過儘管在數個小時前發佈了求援信息,被困在此地的湯成天自己也實在沒有真正的指望會有救援到達。

時間太過緊急也太過突然,基本沒有援助的調查員會爲此涉險。

他們現在只能說是竭盡全力的最後掙扎一番,在這樣緊急的事態之中,最後能夠依靠的還是自己而已。

李振的雙手微微顫抖着揉了揉僵硬的面孔,終於回過神來一樣的緩緩出聲道:“成天…現在很明顯我們一開始就判斷錯誤了。”

他顫抖的聲音在湯成天的耳中顯得無比的清晰,竟然再次透出一些獨屬於偵探的理智與敏銳來,雖然就是這樣敏銳的職業觸感讓他們陷入了險境,但是湯成天此時卻不得不耐下性子,仔細的聆聽李振的分析。

“那隻靈體化的狐仙根本就不是被那幾個女高中生召喚出來的東西,而是那幾個死去的女學生裏面有它需要的素材,而它爲了尋求一個合理的因,通過暗示等一系列手段造成了女學生召喚狐仙的假象。”

李振淡淡的開口道,但是不斷顫抖的手掌依舊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因?那是什麼東西?”

湯成天探頭看了看窗外的動靜,發現沒有任何異常之後,小心翼翼的扭頭詢問看向面前突然不再說話的李振。

“那是…”突然李振的話語驟然停頓下來,就像是喉嚨被異物堵住了一樣,喉嚨口發出艱澀的異響。

嗬嗬…

在發出幾聲艱澀的響動以及掙扎之後他的整個身軀就猛地乾癟下去,就像是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水分一樣,所有的血液精氣都被一根無形的吸管所抽取吞嚥,使得他的身軀在微風的拂動下猛地栽倒在地面,碰撞粉碎化爲了細密的乾粉。

一隻通體瑩白的白狐緩緩從李振化爲粉末的屍體背後的陰影中邁出,直立身軀臉龐上極其人性化的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繼續補充着李振尚未說完的話語道:

“那當然是爲了防止劫數所必要的準備了。”

它彷彿人類女性一般邁着窈窕的腳步,輕輕的將軟綿綿的前肢搭在湯成天僵硬,冰冷的肩膀上嬉笑起來,而湯成天注視着白狐前爪鋒銳的寒芒渾身僵硬的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在天夏想要做出突破,爲了防止國家氣運的壓制與劫數,我們可比你們這些人類來說要辛苦的太多了呢…”

白狐擬人化的表情突然變得陰森,狠辣起來,充斥着濃濃的怨氣。

“當初那位昇華爲六級的聖人(神祗)作爲赤色本源的代行體所定下的誓言與規則幾乎將我們趕盡殺絕,靈智全消,所幸老天有眼,其赤色本源在最後離開世界的同時,數十年後再度爆發了靈能潮汐也再次喚醒了我們微弱的神智殘餘。”

赤色本源作爲宇宙的根源之一必然不會一直停留在一處世界,可以說每一條時間線上都有可能萌發出他們的內涵與精神,然後吸引宇宙之赤灌注源力,在果實成長完全之後脫離世界進行收穫。

不過這些就不是面前的兩者可以知曉的了,只見白狐將她的前肢彈出數根鋒銳的利爪,輕輕刮擦着湯成天慘白的面孔,摩擦出一道道猩紅的血痕的同時漠然的冷笑道:“現在你們這些來自於天夏調查員自然是來一個死一個,絕不會讓你們逃掉,讓我得以報當年的一箭之仇。”

“那麼你選擇什麼死法呢?人類…”她露出寒光奕奕的鋸齒森冷的笑道。

“那你會選擇什麼樣的死法?”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白狐的背後傳出,讓她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間停滯在了臉上,緊接着就從她的嘴中傳出了無比暴虐的低吼咆哮。

“調查員!你找死!”

雙眼頓時化作血色的白狐猛地扭轉身形全身化作單薄的迷霧升騰融入虛空,無形的針管從她原本嘴部的位置緩緩探出,正當她想要通過這異化的器官將背後大放厥詞的人類像之前李振那樣吸乾血液精氣的時候,一隻宛如浸透在血液之中的猩紅手掌陡然前伸,在呼吸間輕輕按在了靈體化白狐的頭頂。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在靈體化的時候碰到我的本體!”

就在白狐在這隻手掌下掙扎着發出淒厲的嘶吼的同時,那個森冷的聲音毫不理會她的掙扎就像是想起了什麼繼續開口道:

“哦…我忘記了,小狐狸。”

話音落下在白狐臉上流露出錯愕表情的瞬間那隻緊握住白狐頭顱猩紅的手掌陡然收緊在其發出悽慘哀嚎的剎那,向下狠狠一按。

“弱者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

砰!

白狐嬌小的頭顱被直接按進了她的胸腔之中,軀體崩裂的白狐體表瑩白色的靈光頓時如同粉塵一般四散,殘存的靈體從軀殼裏一躍而起就想要向着遠處逃竄而出。

但是她殘存的靈體還沒有跑出教室的範圍,幽深的黑暗裏一陣如同潮水般的血浪瞬間從近在咫尺的陰影深處蔓延而出,猛地撲到了四散逃逸的靈光上方,將其完全吞沒。

“‘血魔’閣下…”跪坐在地上腿腳發軟的湯成天感受着黑暗中傳出的暴虐殺意與森冷的煞氣嘴脣顫抖着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麼是好。

他已經知道來的能力者到底是誰了,也正是因爲如此,儘管他看起已經從怪異的手中逃脫,但湯成天仍舊沒有放下心來,因爲他毫無從面前的能力者手中逃脫的把握。

這位‘血魔’是近來興起的一位行事毫無顧忌,乖戾囂張到極點的血道能力者,搶奪調查員的任務目標並進行獨立的收割達到了瘋狂的地步,並且面對他的調查員很少能夠留下活口,行動局內部雖然早已在其第一次出手的時候就將這個危險的傢伙定爲了捕獲擊殺的目標,只是由於某些勢力的暗中協助以及‘血魔’自身的謹慎與行蹤不定才一直沒有真正將其抓獲,擊殺,他很好的規避了那些無法擊敗的調查員。

“我討厭你體內的力量…”

正在湯成天陷入沉默的時候,那個隱沒於黑暗深處的陰沉淡漠的聲音突然緩緩開口。

修仙傳 “而且他們沒有人告訴過你,我不是很喜歡這個稱號嗎。”

“不,不…我們不是敵人,我是天夏…”

湯成天的臉色陡然黯淡下去,嘴中顫抖的求饒聲還沒有說完。

轟!

一團血浪奔涌而至迅速的將湯成天接下來的話憋回了他的嘴中,然後將他顫抖跪倒的身軀完全的吞沒在了奔騰席捲的血海之中。

隨後蔓延在整間教室裏的血色潮涌迅速的向中心蔓延,化爲了一道逸散着猩紅光暈的人形。

“…呵呵,‘血魔’這種稱呼。”

身披一席華麗的猩紅長袍的‘血魔’面容之下的血色光暈在月輝之下緩緩消散,露出了和白遠完全相同的面容,隨後在一陣光線的扭曲變換之後,他的面孔再次被無數血色所覆蓋,如同戴上了一張猩紅,沒有五官的面具。

感受着源源不斷涌入體內的陰冷氣流化作潛能毫不停留的進入軀體內部一個無形的巨大空洞,向着母體傳輸而去。

魔性化身面無表情的默然的矗立在原地,感受着什麼。

“又是一隻B級怪異…接下來的地點是…”回憶着母體所傳輸的信息,他背後一輪猩紅的日冕迅速的閃耀升騰,一股無比炙熱的氣息瞬間席捲而上,烘烤的周圍的光線都出現了些許的扭曲。

隨着炙熱氣流的再次升騰,化身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原地,向着下一個地點趕去。 “所以,練拳先要練馬步,你們連最基礎的東西都沒有學好,怎麼能夠接觸我精英武道館的頂級格鬥技巧?”

陳玉珊在一間寬敞的房間之中大聲的呼喊着,說話間的功夫手掌已經輕輕敲打在一個盯着她發呆的年輕學員的腦袋上。

“發什麼呆呢?趕緊給我練。”

腦後漆黑的長髮紮成一束馬尾隨着陳玉珊不斷的走動跳躍搖擺着,挺翹的胸部在練功服的束縛下被緊緊繃起,顯現出別樣的魅力。

悄悄走進學員練功房的白遠站在所有人的最後,默默的注視着這似曾相識的一幕,雙眼之中閃過溫和的神色並沒有選擇去和自己的師姐打招呼而是緩緩轉身走出了房間。

陳玉珊在他走出推開門扉的瞬間扭過頭去,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消失在遠處,卻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大師姐,您怎麼了?”

邊上的一個同樣隸屬於武道館本部學員指導的女學員悄悄來到陳玉珊的身邊,看着她直愣愣注視的方向好奇的詢問道。

“沒…沒什麼。”

陳玉珊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落寞黯淡的神色,但這絲表情在她扭頭的瞬間就被很好的收斂了下去,她繼續元氣滿滿的對着手底下的學員們呼喊起來。

現在的她作爲距離半步武道家還有一步之遙的武者,早就已經不去學校指導武道社的事宜了,但當初招收白遠的選擇彷彿還在昨日一樣。

不過就像她已經不會再回到武道社去教導學生一樣,哪怕是像現在在武館督促學員的機會也只不過是她的興趣而已。

在人員缺失的現在,陳玉珊已經在賀太初的規劃下即將執掌幾家坐落於其他城市的分部,以後就連回到總部的機會可能都很少。

而白遠在內部傳出的消息自從被定性爲清理門戶以後,他和其他所有的師兄師姐們就彷彿處於了另外一個階級。

無論是誰…現在僅僅只是站在這個最小的師弟面前面對他的直視都會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壓抑與沉重,那種鐫刻於人類本能之中的對於獵食者的恐懼無時無刻的不在侵蝕着他們這些‘弱者’的心靈。

武者與武道家的差距在無意間已經達到了他們所難以想象的地步。

陳玉珊面無表情的面容之下默默地思索着關於小師弟的一切,就像親眼看着自己的一個後輩迅速的超越自己,達到了她難以想象的地步一樣,內心涌起淡淡的失落。

情不自禁的握住了雙拳,她感受着場中對於武道執着追求的熱血氛圍,聆聽着學員們的呼喊,卻還是緩緩的重新鼓起了屬於武者,屬於自身的自信。

我一定會追上你的步伐的…小師弟!

……

館主的練功靜室之中。

“師父…我聽張先生說你找我。”

白遠的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躬身行禮之後安靜的在賀太初的面前落座。

賀太初擡頭注視着自己這個最爲得意的弟子臉上溫和的表情,內心卻隱隱的感受到了他氣息的些許變化。

看起來似乎心態變得更加的平和和穩定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盤膝落座在賀太初面前的人性化身作爲三分天下切割意識時被魔性牽引而出性格對立面,是白遠性格之中最爲平靜,‘友善’的那部分人格的獨立顯化,同時也是現在主體之中最像‘人’的一部分的意識分裂。

但就像是主體開始擁有的精神分裂的徵兆一樣,他的所有化身都有着精神病的趨勢…溫和這種東西,大部分時候都是僞裝而已。

坐在白遠對面的發現弟子出現良性的變化的賀太初欣慰的擺了擺手,“我們師徒二人那裏還用得着客氣這麼多。”

“今天我來找你的原因自然是之前所說的那件事的計劃提前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言述的興奮和熱烈的神色,迸發出了激烈的情緒波動。

白遠低垂着眼簾,默默地傾聽着賀太初的驟然高昂起來的聲音,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對於他來說小心的掩飾自己的身份,在主體還沒有獲得改天換地的力量之前做好掩飾工作就是他的職責。

猥瑣發育,掩飾身份就是主體交給他的任務。

“由天夏第一的武道家所舉辦的面向天夏境內所有武道館四年一屆的武道大會即將在明年一月初舉辦。”

賀太初雙拳虛握,臉上出現熱烈的神色。

“作爲劃分下一個四年勢力範圍以及決定各個武道館招收弟子範圍的盛會,這一次小遠你和我一起去。”

“天夏第一?”白遠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沒錯,就是天夏第一,被稱之爲‘白日明王’的頂階武道家通過武道大會決定天夏境內各個武道館的勢力劃分的最優選擇,這也是他當初所做下的決定,有效的解決了天夏境內原本武館紛亂割據的混亂格局。”

“原本分佈於東大陸天夏境內的諸多武道館分裂割據,甚至爲了地盤而大打出手的事情層出不窮,但是在白日明王確立規則,壓服天夏武道界,統一全部武道家建立武道議會開始舉辦武道大會之後,這種情況已經大幅度減少。”

“香江就是武道議會的總部,同時也是武道大會的舉辦地點,他們的勢力從香江向外層層輻射,大型分部大都建立在沿海城市,我們內陸地區的分部建立於東部的省城,並不在盛源市,所以你沒有見到他們的人也是無可厚非。”

賀太初將這些情報一一訴說,之前他也沒有想到白遠的進程會如此快速,在他的印象裏就算是破格成爲武道家但是由於邪道手段催化起碼也要沉澱一年左右的時間纔可以,當時賀太初是想帶華飛塵前去參加武道大會的。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如今華飛塵生死,而白遠實力大進,無疑是參加武道大會的最好人選。

並且憑藉白遠現如今的實力打入前十,獲得從未有過的成績一舉壓垮同處於東部行省的另外兩家武道館元劍道與六合會也猶未可知。

白日明王…聽到這個熟悉名字的白遠心中微微一動繼續詢問道:

“師父,這一次只有我一個人和您去嗎?”

“沒錯…”賀太初雙眼之中閃過些許的遺憾,但很快就被他眼中熱烈的神采所替代。

“我們作爲東部行省上一屆劃分的排名前三的武道館,在這一次是擁有直接越過初賽的權限的。”

“而作爲武道家而言,正式比賽開始之後的幾場戰鬥對於小遠你來說也僅僅只能算作是熱身,你只需要注意同屬東部行省的另外兩家武道館元劍道和六合會的幾個天才武者。”

“早在一年之前他們中就有人傳出邁過半步武道家的門檻,真正開始觸摸武道家的境界。”

“而且衝破人體密藏的手段也並不是我們精英武道館獨有,雖然我們的方法由於水行武道特性的原因成功率更高,但是如果另外兩家不惜血本,也未必不能催生出一兩位初階武道家來。”

賀太初說到這裏,臉上的神色顯得有些陰晴不定,最近由於華飛塵以及赫蓮兩位館主弟子的身死以及部分華飛塵與赫蓮旗下學員的叛逃,精英武道館東部行省的其他幾家分部的勢力大幅度收縮,再加上被元劍道與六合會兩家武道館聯手打壓導致新晉弟子的數量大幅度縮水,可以說如果不是另外兩家摸不清楚當日血日盛宴的具體情況懷疑精英武道館還有暗手,現在武道館的日子還要更加艱難。

而在重建恢復元氣階段的精英武道館確實暫時抽不出人手去解決這些難題,賀太初本身的身體就殘留着隱患暗傷,短時間出手還好,長時間的運用血氣立刻就會導致身體崩潰,這確是當年元劍道與六合會和精英武道館在武道大會上碰面血站之後留下的無法痊癒的隱疾。

“是嗎?不過你不需要擔心這些。”

白遠眼中明亮的神采熠熠生輝,體內源於主體的武魂逐漸散發出驚人的氣息無形的虛影開始不由自主的沸騰搏動起來。

“他們都會變成死人。”

“哈哈,的確,憑藉小遠你的實力那些傢伙的確都是土雞瓦狗一般的存在,區區初階武道家更是不堪一擊。”

賀太初想到之前白遠對戰匡亡的戰績臉上欣慰的神色更甚一籌,就連內心原本的擔憂也消散不少,爲自己當初選擇收白遠作爲關門弟子的決定感到滿意無比,暢快的大笑起來。

在此次武道大會之上憑藉白遠的出衆實力,就算是元劍道與六合會再像當年一樣不要臉的聯和打壓,他也不覺得自己這個弟子會輸!

所有的陰謀在力量之下都是土雞瓦狗。

看着師父爲武館的光明未來與前路暢快的大笑起來的身影,感受着賀太初軀體之中逐漸活躍起來的氣息。

白遠的嘴角那抹不曾消失的微笑更加濃厚起來。

師父…我說的從來都不是在您所提及的武道大會上解決那些廢物。

雖然我的這具化身需要掩飾身份,安安靜靜的參加武道大會拿一個名次保證精英武道館的發展就好。

但是有些事情提前就要做好準備…覆滅元劍道這樣的小事,我已經在做了。 十二月中旬的盛京天氣已經達到了零下,但是已經進入總部的白遠主體並沒有感受到絲毫的不適。

從座椅上緩緩站起舒展身體的白遠感受着遠在盛源市武館那邊的化身那兒傳來的記憶饒有興致的笑了笑。

然後將信息與要求傳送給了還在天夏境內四處晃盪,闖下‘血魔’名號的魔性化身。

在獲得了白遠孕育的第二武魂與全部有關於武道的記憶之後,魔性化身的實力在數次的殺戮與潛藏於舊神之血本能中的獵殺記憶激發之後迅速的進階,飛快的孵化凝練出了嶄新的武魂,日月冠冕。

作爲完全吸納,將蒼天覆海煉血手,血海不滅,血魘之瞳與太陰真身等等血腥殺法並將其融會貫通形成嶄新道路的魔性化身將日月,陰陽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在舊神之血的輔助之下踏出了前人難以想象的道路。

在外,魔性化身僅僅使用日月冠冕中日冕的武魂顯化就已經有了不弱於中階武道家的力量,由於舊神之血的遮掩幫助,僞裝成月神子嗣的魔性化身甚至在邁出身化日月這一步的時候都沒有引起任何神祗的關注,包括‘血日’的主宰。

不得不說,擁有舊神之血殺戮獵殺本能灌注的魔性化身對於戰鬥,廝殺實在是最爲精通的存在,在踏足武道的力量體系之後更是將這一點發揮的淋漓盡致。

在僅僅一週多的時間裏就給白遠主體方面帶來了數十點的潛能點,這還是化身因爲交通手段不方便,沒有擁有傳送之類空間轉移的手段與天夏行動局的追索行動隱匿蹤跡的情況下。

不過由於魔性化身肆無忌憚的搶奪行動局的任務目標並且殺死目擊的調查員,其酷烈至極的掃清現場幾乎所有目擊者的手段毫無疑問讓他上了天夏行動局的黑名單,但似乎是因爲魔性化身踏入武道之後令人眼熟的手段,讓獲得情報的另外幾股隱藏於暗中的勢力在蠢蠢欲動,幫忙清理掉魔性化身殘留痕跡,防止天夏行動局對其進行吸納,招安的同時,想要搶先一步將魔性化身招收入進組織之中。

對於這點白遠主體方面也是樂見其成除了讓魔性化身收斂屠殺行爲之外,在本部摸魚的主體覺得多幾個身份就是多幾條渠道,就算沒有興趣做雙面間諜或者幕後黑手,有着更多的渠道收集資料也是一個不錯的打算。

‘元劍道方面的初階武道家那樣的垃圾還是先清理掉好了,甚至最好在他們前往武道大會的時候將元劍道乃至六合會的總部偷掉。’

“武道館爭霸這場遊戲你們都玩到基地都爆炸了,我看你們接下來還怎麼和精英武道館爭下去。”

此時從房間中座椅上站起的他臉上就露出一絲明顯至極的惡趣味的微笑,看起來很是有些期待魔性化身在他下達命令之後的發揮…至於元劍道與六合會是否會因爲發現魔性化身下手而提前斷送參與大會的機會。

這就不是白遠需要關心的了…到現在,在完全吸收了無形之子化身的軀殼以及賽羅娜軀體以後的白遠心性已經開始出現了一些明顯的變化,原本隱藏在人性之下的惡劣本性似乎正在被怪異的力量所激發。

他現在所表現出的行爲就像是當初賽羅娜對那些鐫刻下死印的受害者們所做出的有趣的角色扮演一般,將他人的情緒與行爲當成了一場遊戲。

但對於這樣的情況,白遠的主體甚至沒有任何想要壓制的打算,這種情況就像是心魔,由內而外,堵不如疏,單純的壓抑完全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在進入總部進行檢定之後,他就整天整天的泡在總部內專門的典籍室之中,大腦如同乾癟的海綿一般迅速的吸收着有用的知識,關於A級權限的進修以及後續的‘新星’計劃,也只是在第一天讓某個管理人員拿出一份協議讓白遠簽了名字而已,現在似乎還沒有到正式開始的時候。

來的過早的白遠自然要好好的利用這段時間,來彌補自己匱乏的知識儲備。

關於吸收怪異力量,性格出現變化的這一種案列,白遠也在這個階段裏從典籍之中發現了一些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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