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狼笑着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整理了一下軍服就準備往外走。

“你去那啊?”這頭狼在他的指揮部裏可是賴了兩天了,這怎麼說走就走啊。 “當然是回去迎接我的新隊員了,算算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頭狼笑了笑,說起話來是那麼的自信。 “好吧,那你就慢慢的等吧,別忘記咱們的約定。”看着頭狼離開,夜鷹已經笑着站起身來。 “立刻通知偵察連派出偵察兵,在防禦

“你去那啊?”這頭狼在他的指揮部裏可是賴了兩天了,這怎麼說走就走啊。

“當然是回去迎接我的新隊員了,算算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頭狼笑了笑,說起話來是那麼的自信。

“好吧,那你就慢慢的等吧,別忘記咱們的約定。”看着頭狼離開,夜鷹已經笑着站起身來。

“立刻通知偵察連派出偵察兵,在防禦外三十公里內尋找目標任務,同時命令摩托化步兵團迅速後撤到終點處,分左右兩翼反搜索,並且要求所有部隊嚴密排查。”

夜鷹的命令,讓幾個參謀都愣住了,這完全不是按照演習的預案執行的啊。

“旅長,這是不是犯規啊?”參謀長看着夜鷹,按照之前的約定他們的佈防可沒有那麼大的。

“演習是最好的實戰,這可是將軍經常掛在嘴邊的話,這一次不管怎麼樣,都要把那小子給我擋在門外。”夜鷹搖了搖頭,他的猛虎營可是急缺猛將,若是擋住夜貓不讓他歸隊的話,這員大將可就落到他的手上了。

“可是旅長,我們團離開的話,指揮部怎麼辦?”得到命令的團長立刻走了進來,他們團這一次可是負責指揮部的保衛工作。

“警衛營是吃乾飯的嘛,而且你也不想想,這次我們面對的都是菜鳥,現在該抓的也都抓住了,該逃的也都逃跑了,現在目標是抓住那繞過我們防區的傢伙,你們要是完不成任務的話,回來我給你處分。”

夜鷹現在可是愛才心切,一想到自己能夠得到一員猛將他就格外的激動,夜貓可是在天狼大隊都數一數二的存在,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擋住他。

“是!”團長立刻敬了一個筆直的軍禮,轉身走出指揮部的他已經迅速下達命令,摩托化步兵團三個營立刻轉移,浩浩蕩蕩的向着後方駛去。 ?演習指揮部裏,將軍帶着幾個參謀看着大屏幕,此時光點移動讓所有人都一愣。

“這個夜鷹要幹什麼,他怎麼把摩托化步兵團給調走了?”一個參謀疑惑的說道。

“而且現在幾個部隊都在後撤,他搞什麼?”另一個參謀也不解的問道,他這樣做不符合演習要求。

“演習就是實戰,總會有千變萬化的情況發生,這一次八一二旅的目標就是阻擊天狼大隊的穿越,正常的變化也是應該的,彆着急,我們看情況吧。”將軍一臉微笑的靠在椅子上,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很顯然,這裏面一定有頭狼搞的鬼。

坐在吉普車上,向着營區駛去的頭狼,回過頭來看了看身後那已經黑下來的山峯,臉上帶着一絲笑意的他,可是非常瞭解雲天的,這小子要是不把事情鬧得天反覆地,絕對不會算完。

藉着夜色前進,現在三個人也不需要着急,唐曦和牛博宇對於雲天的自信雖然還有些沒底,但既然選擇了,也不會有退路。

“特種兵,天生就是敵百人,特種兵,鐵骨錚錚爲人民。”雲天此時竟然哼着小調,眼前根本就不是戰鬥,要是這山上有點青樹紅花的話,簡直就是郊遊一樣。

午夜時分,他們終於爬上了一座山峯,此時趴在亂石堆裏的三人,可以清楚看到不遠處的山腳下,那燈火輝煌的指揮部。

一輛輛軍車停放在那裏,成爲了一個臨時的防護牆,而在軍車之上,負責警戒的士兵就站在那裏,手握鋼槍,注視着黑夜。

大概的數了一下,現在整個指揮部最少還有五百人左右,幾十個臨時帳篷搭建下,各個角落都有探照燈照明,而一隊隊的巡查哨也是不斷的穿插在各個防禦點中。

“什麼時候動手?”黎明前的黑暗可是非常不錯的殺人夜,牛博宇已經握緊了手中的榴彈槍,第一次參加演習的他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很多。

“急什麼,原地休息。”卻沒有想到,雲天並沒有準備進攻的意思,一臉輕鬆的他已經再一次掏出了壓縮餅乾,分發給兩個人,就躺在亂石堆裏睡覺去了。

“咱不是要幹步兵旅嘛,這也太悠閒了吧。”牛博宇看着雲天,他這兩天怎麼總叫他們睡覺呢。

“現在對方的注意力還高度集中,咱們想要滲透太難了,而且距離最後時刻不還有將近二十個小時嘛,等我們搶到車後,也只需要兩個小時就可以到達集合地點,所以時間還早。”

雲天搖了搖頭,牛博宇可是新兵蛋子,即便是手裏的武器火力強大,也根本沒有太多的戰鬥力。

唐曦雖然戰鬥力不錯,但以前都是城市作戰,野外戰對於她來說有些陌生,而且他也發現,這兩天雖然不累,但是唐曦的狀態一直都不太好,雖然高原反應不強烈,但絕對不是最好的戰鬥狀態。

在沒有優秀夥伴的配合下,想要衝入指揮部絕對不是一件明智之舉,所以雲天要等待時機,畢竟兵王不是超人,他所要利用的就是對方的鬆懈,而人總是會有鬆懈的時候。

日落月升,距離任務結束還有六個小時了,而此時指揮部內,夜鷹卻非常的急躁,摩托化步兵團雖然在反向搜索中,又抓獲了十個人,但是依舊沒有那個夜貓的身影,這傢伙到底在那裏呢。

“旅長,他不會又擴大了一圈吧?”參謀長看着地形圖,指着另一條路,那條路實際距離可有四百多公里,三天三夜也不可能到得了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下令摩托化步兵團三營趕往那個山谷封鎖,同時下令偵察連從反方向進行包圍。”天狼大隊的兵都是一羣瘋子,做出的事情總是會讓人始料不及,站在地形圖前的夜鷹點了點頭,如果夜貓真的要走,那是唯一的通道了。

“是!”參謀長立刻轉身去下達命令了,而夜鷹則站在地形圖前,看着那縱橫交錯的峽谷,那個神出鬼沒的夜貓,到底在那裏呢。

婚心蕩漾:惹火嬌妻太撩人 “轟!轟!轟!”猛然間,寂靜的黑夜中,一陣榴彈炮響了起來,緊跟着原本安靜的軍營裏,立刻慌亂了起來,誰都沒有想到,在演習快要臨近結束的時候,竟然會有槍戰。

“發生了什麼事情?” 姑娘她戲多嘴甜 指揮部裏,夜鷹聽着外邊的槍炮聲頓時愣住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在這種時候怎麼會有人攻擊指揮部呢。

“右側高地的暗哨失去聯絡,槍聲就是從那邊傳來的。”參謀長急忙跑了進來,對着夜鷹彙報到。

“一定是夜貓,一定是他,讓警衛連立刻出擊,把他給我抓回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膽大包天,想要硬闖自己的指揮部,夜鷹立刻下令,警衛營中的一連立刻行動,向着高地衝了上去。

高地之上,牛博宇抓着榴彈發射器,扣動着扳機的他突然感覺到自己是那麼的牛叉,這不就是電影中英雄的場景嘛,一顆顆榴彈射出後,所攜帶的紅外線立刻照亮了方圓十多米的位置。

他們這一次出行所攜帶的,都是專門用於演習使用的紅外線感應系統,榴彈落在地上的殺傷力是方圓十米,一旦被光源射中,戰士身上手佩戴的感應器就會閃爍,那也就代表陣亡。

“小心!”就在牛博宇打的正過癮的時候,一隻趴在一旁的唐曦突然發現,對方的狙擊手已經瞄準了他,急忙一把將他撲倒在地,要不是唐曦夠快的話,牛博宇就掛了。

“我靠,差一點玩大了。”摔在地上的牛博宇吐了吐舌頭,剛剛的英雄癮還沒有過完就差一點完蛋了,要是他中彈的話,雲天也就失去資格了,一想到這裏,他又老老實實的趴在了石堆後面。

就地翻滾,唐曦已經回到了狙擊位置,藉着石堆掩護的她,立刻開始狙擊起來,一時間,剛剛衝到山腳下的警衛連,就被火力壓制住了。

“拖住他,絕對不能讓他離開。”對方又是狙擊又是機槍,而且所在的位置易守難攻,但是,現在距離結束已經只剩下幾個小時了。

槍聲不斷的在高地的方向傳來,而指揮部被,夜鷹看着時間,夜貓怎麼會在這時候出現在指揮部呢,這裏距離出發位置最多一天的路程,他不會是剛剛趕到的。

既然他不是剛剛趕到,那麼他一定是故意前來的,突然想到上一次夜貓突襲的時候,夜鷹猛然反應了過來,這傢伙從一開始就盯上了自己的總部。

“不好,立刻讓警衛連回防。”現在自己的機械化步兵團不在,守衛這裏的只剩下一個警衛營,一連此時還在幾公里外的高地下,二連三連的目光也都聚集在那裏,現在豈不是給了夜貓可乘之機。

不過,夜鷹雖然反應了過來,但是卻爲時已晚,就在槍聲還沒有響起之前,雲天就已經悄悄的摸進了軍營中,而那陣槍聲,不過是爲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夜鷹旅長,我們又見面了。”就在夜鷹發現不對勁的時候,門簾一挑,夜貓已經微笑着走了進來,而隨着他扣動了扳機,房間裏十幾個戰士的身後都冒起了一陣白煙,很顯然,他們都陣亡了。

“你!”夜鷹本能的伸手去抓腰間的手槍,不過他又怎麼可能有云天快呢,扣動扳機下,夜鷹的身後也已經升起一陣白眼。

“不好意思,這一次比較懶,所以想過來借一輛車。”雲天當然知道演習的規矩,於是他快步走到指揮台前,直接摁下了按鈕,瞬間一陣陣白煙在廣敖的峽谷中升起。

“媽的,又怎麼了!”指揮部徹底被端,八一二旅再一次重蹈覆轍,士兵們看着身後的白煙頓時唉聲嘆氣,槍械全部是失靈,阻擊網瞬間消失。

指揮部裏,看着那突然消失的光點,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參謀們紛紛的看着將軍。

“看什麼,指揮所被端了唄。”突然,將軍哈哈大笑着站起身來,這一場別開生面的演習還真是處處都有驚喜。

“可是他們的任務不是穿越防禦嘛,怎麼會去端掉指揮所?”參謀們撓了撓頭,這演習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穿越防禦的最好方法就是把網打碎,否則裝備特種部隊做什麼,你們這些人啊,還沒有我這個老頑固明白事理,天天固化思維,萬一要打起來了,你們還和小日本按照常理出牌嘛。”

將軍說完,已經轉身離開了總部,這三天來他就吃住在這裏,生怕牛博宇被俘的他,現在也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巨石,只剩下那些參謀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夜貓,你留在我八一二旅的話,我給你一個營長怎麼樣,到時候由你組建一個偵察營,裝備我給你最好的。”夜鷹知道大勢已去,這傢伙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真是讓人無法應對。

“多謝旅長了,不過我是天狼的人,還是習慣了當兵的日子,做幹部嘛,我不合適。”此時牛博宇和唐曦已經趕了過來,匯合到一起後,雲天笑着搖了搖頭,三個人跳上了一輛卡車,同時又把總部裏那些被俘的人員一併放了出來後,大搖大擺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這樣的兵到底是怎麼練成的,這天狼大隊到底是怎麼訓練的!”看着消失的夜貓,夜鷹搖了搖頭,可以跳出固化思考的兵纔是最可怕的,沒有常理可循,總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Www▪Tтkǎ n▪¢ ○ ?山谷之中,一輛卡車緩緩駛來,而此時卡車的後箱裏,連同雲天、唐曦和牛博宇在內,共計二十六人,其中二十三人都是被伏之後,送到總部,最後被雲天他們救出來的,至於戰死的,已經失去了資格,就算是雲天也沒有辦法。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

綠色軍營,綠色軍營,教會我。

唱得山搖,地也動,唱得花開水歡樂。

一呀麼一呀麼一呀麼一一把鋼槍交給我。

二呀麼二呀麼二呀麼二二話沒說爲祖國。

三呀麼三三軍將士苦爲樂四海爲家。

嘿!嘿嘿!!

那裏有我,那裏有我,那裏就有一、二、三、四……

軍人,開心的時候,自然是軍歌嘹亮,興奮的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還有重生的機會,那用生命怒吼的歌聲,代表着他們內心中的喜悅,而對於這一次最大的功臣雲天,也是非常的感激。

無形之中,雲天已經成爲了這一次菜鳥軍團的領軍人物,而對於他這意料之外的攻擊,所有人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因爲就沒有人想過,直接正面攻擊指揮部,搶軍車。

唐曦坐在雲天的旁邊,看着他扯着脖子大聲唱歌的模樣,唐曦感覺到真是猶如做夢,這原本有些天馬行空的作戰指令竟然成真,他們真的以零傷亡幹掉了一個步兵旅,雖說是演習,但這也是恐怖的。

到現在爲止,唐曦都沒有明白,雲天是怎麼潛入到那戒備森嚴的營區之中的,這真是太神奇了,而對於唐曦的詢問,雲天僅僅只是笑了笑,告訴她以後都會學到的。

就這樣,一路高唱着凱歌的卡車,帶着他們二十六個人來到了一個燈火輝煌的兵站,看着那木頭的柵欄裏幾棟房舍,雲天搖了搖頭,他猜的果然沒錯,這突破防禦也並不是完成全部任務。

站在二樓的頭狼和白頭雕,已經接到了前方夜鷹旅長的通知,頭狼聽完之後,開心的哈哈大笑,就連一向要求嚴苛的白頭雕也都搖了搖頭,這雲天的膽子真不小,直接攻擊指揮部,真是想得出來。

當車子停下後,熊貓和大臉虎他們已經圍了上來,看着從後箱內跳出來的雲天,幾個兄弟也十分開心,這段時間在這裏等待結果的他們可是提心吊膽,尤其是時間臨近雲天卻遲遲都沒有現身。

“老大,你太猛了,竟然又把八一二旅給斬首了。”熊貓興奮的對着雲天說道。

“還好是八一二旅,要是別人的話,恐怕就沒有這麼容易了。”雲天笑了笑,這一次要不是八一二旅報仇心切的話,一個團的兵力駐守的指揮部可是沒有這麼容易摸的。

“這一次不僅你們回來了,還帶這麼多人回來,這次絕對會把那白頭雕的鼻子氣歪的。”大臉虎一臉壞笑的說道,之前白頭雕還說,最多也就五個人能夠完成任務,現在不僅雲天他們回來了,還帶這麼多人回來,絕對是給了白頭雕一個教訓。

不僅如此,在雲天毀掉了整個八一二旅後,還有十多個被俘的士兵逃了回來,這一次足有三十七個人通過了這次的選拔,這絕對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急什麼,現在還不到魔鬼月的時候,苦頭在後面呢,這個白頭雕還真是夠狠。”

雲天搖了搖頭,這一次有驚無險,但是不能保證下一次一樣可以渡過,尤其是現在還有牛博宇和唐曦,這負擔可不是一般的小。

“只要老大在,一定不會有問題的。”夜梟此時也走了過來,再過一關也就預示着隊長真的要回歸了。

“對了,這一次怎麼沒有見到哈士奇呢?”突然,雲天好奇的問道,自從他走了之後,哈士奇不是代理隊長嘛,可是這一次培訓卻沒有見到他出現。

“集合!”就在這時,白頭雕已經扣動了扳機,子彈好似不要錢一樣,雲天急忙轉身,向着隊伍跑去,這才被岔開了話題。

“要是說謊,隊長一定會發現的。”大臉虎長出了口氣,他們可是在一起好多年了,對於他們的謊言云天可是一下子就會戳穿。

“那怎麼辦啊,要是以後問起來的話,誰來解釋?”夜梟看了看衆人,幾個人都不說話了,這件事情還不知道能隱藏多久呢。

很快,隊伍再一次集合完畢,一共入選的三十七人也算是大難不死了,而其中沒有被俘的,也只有雲天、唐曦和牛博宇了。

“你們這一次算是運氣好,被抓了來能逃出來,原本這應該算是失效的,不過既然你們逃回來了,也就放你們一馬,不過別以爲這就結束了,接下來的考覈是有生命危險的,而且按照我的計算,恐怕你們有一半人回不來,所以我勸你們,覺得自己不行的趕緊宣佈退出,否則白白死在這裏,又有什麼意思啊。”

白頭雕站在二樓上,俯視着腳下三十七人,而他的話,頓時讓幾個人心中一驚,早就聽說有死亡名額的,現在從白頭雕的嘴裏說出來的時候,更是讓他們心中一涼。

死一樣的沉默,讓所有人都不再說話了,就連考覈都這麼困難,那麼接下來的魔鬼月到底會是什麼,誰都不清楚,死亡的壓抑讓大家頓時都沒有了主意,畢竟他們都還年輕,接下來的路還長着呢。

突然,一個人望向了雲天,緊跟着所有人都看向了雲天,這是一種本能,也是一種諮詢,更是一種信任。

“好啊,想得到幫助是吧,行,夜貓出列,你來告訴他們,我說的是不是真的。”白頭雕也看出了衆人的想法,於是笑着對雲天說道。

“是!”雲天挺了挺胸膛,直接走出了隊伍,一個標準的轉身後,他已經站在了所有人的對面。

“副隊長剛纔說的沒錯,每年都會有人在選拔和培訓當中負傷乃至死亡,而且每年,我們也都會反覆勸告參加選拔的兄弟,生命只有一次,請加倍珍惜。”

雲天點了點頭,白頭雕不是危言聳聽,不僅是選拔和集訓,就連平日的訓練都是有生命危險的,而且也不只有一個人死在這訓練場上,和死亡做伴是每一個天狼大隊的特種兵們每天都要經歷的事情。

“我退出。”隨着一個人舉起手走了出來,絡繹不絕的又走出來了十三個人,他們早就在被擒之後就想離開了,只是被雲天這麼救過來後,又燃起了一點希望。

“他們做的沒錯,他們不是懦夫,畢竟拒絕死亡是每一個人的權利,而且身爲特種兵所要面對的不是想象中那麼的容易,我相信你們在自己的崗位上依舊是最優秀的。”

雲天敬了一個軍禮,此時所有人都嚴肅的敬起了軍禮,在沉默中,十七個人主動放棄了接下來的考驗,站在一旁雖然淚水滿面,但是這一次的經歷也將是他們一輩子的財富。

“好,非常好,大丈夫可進可退,做不了特種兵依舊是一個好兵,既然大家這麼開心,就好好慶祝一下,今晚我們大吃大喝一回。”頭狼站在二樓大笑着說道。

“隊長,現在還在考驗期,你這麼做不合適吧。”還不等下面的人歡呼,白頭雕急忙說道。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是隊長,難道讓我未來的隊員放鬆一下也不行嗎,我說白頭雕,你是不是太狠了點啊。”頭狼側過臉,看了看白頭雕說道。

“這不是狠,是對於他們的負責,而且這次的考覈選拔是由我負責的,我有權要求他們繼續任務。”白頭雕毫不相讓,當着衆人的面直接反駁道。

“那身爲天狼大隊的大隊長,我是不是也有權停止你這個副隊長所有的職權,今晚我說的算。”頭狼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

“我保留對將軍舉報的權利。”沒想到頭狼竟然拿身份壓自己,白頭雕臉色漲紅的說道。

“那是你的事情,老子今晚就是開心,夜梟、大臉虎、熊貓、獵鷹、猴哥,讓炊事班把準備好的酒肉給我拿上來,老子今晚要慰問一下眼前的兄弟。”

頭狼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只有白頭雕氣呼呼的轉身就走,而很快的,幾盆肉就被端了上來,還有各種酒水助陣,一時間小小的兵站可是非常的熱鬧。

坐在篝火旁,這三天來的辛酸苦痛全都有了宣泄的地方,剩下的二十人的臉上,可是笑開了花,而退出的十七人心中泛酸,他們已經沒有機會參加這樣的活動了,坐上車子的他們,就這樣離開了軍營。

“你怎麼不開心啊?”唐曦好奇的看了看一旁的雲天,坐在那裏的雲天一言不發,臉上的表情非常凝重。

“是啊,我都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吃東西了,太過癮了。”另一邊的牛博宇手裏拎着肘子,一邊大口嚼着肉,一邊喝着啤酒,這日子簡直就是天堂。

“我覺得他們是貓哭耗子。”雲天搖了搖頭,坐在那裏的他可不相信頭狼和白頭雕會在大庭廣衆下吵架,而之所以這麼做,很顯然是要讓所有人都放下警戒的心理,等到他們一旦放鬆下來,那纔是最恐怖的事情呢。 雲天感覺到頭疼欲裂,朦朦朧朧的他睜開了眼睛,卻發現懷中就然蜷縮着一個人。

雲天一愣,等他看清楚的時候,這才發現,懷中的不正是唐曦嘛,此時的她枕着雲天的胳膊,閉着眼睛睡的正香呢。

“發生了什麼事情。”看着懷中的美人,雲天皺了皺眉,又看了看四周荒蕪人煙的峽谷平原,頭還生疼的他,有些短暫的失憶了。

“怎麼會躺在這裏呢?”雲天還有些迷糊,昨晚的酒喝的實在是太多了,而懷中那穿着便衣的唐曦卻依舊蜷縮在他的懷裏,紅紅的臉蛋帶着笑意,很顯然夢中的她是那麼的開心。

記憶一點點的回到了雲天的腦子裏,當完全回想起來的雲天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萬般小心,還是上了白頭雕的圈套,這一次真是太大意了。

昨晚,篝火旁,衆人都是那麼的開心,進入下一輪測試的他們推杯換盞着,而頭狼更是讓大家完全放鬆,所有人員全部去換上了便服。

一個房間裏都是各種各樣的男女式服裝,雖然還有戒心,可雲天也只能按照命令行事,找來了一套運動服和運動鞋換上的雲天,把魚腸劍貼身收好,因爲他總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奇怪了。

再一次回到篝火旁,此時所有人都換好了衣服,而和雲天不同的是,很多人竟然穿上了那名牌的西裝皮鞋,儼然一副參加酒會的裝扮。

尤其是牛博宇,還人模狗樣的穿上了一套燕尾服,一臉興奮的他裝出一份紳士的模樣,端着紅酒杯站在那裏,而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爲半路突然來到的文藝女兵。

能唱會跳的文藝女兵們在篝火旁表演着各種各樣的小節目,而身在軍營許久的戰士們,那雙眼自然是死死的盯着那些漂亮的美女,手中的酒杯更是不斷的往嘴裏灌着,別看他們平日裏作戰勇猛,但是見到女生的緊張感比戰場來的更加嚴重。

“喂,你不去找兵妹妹聊聊天啊。”牛博宇走到雲天的身旁,用肩膀撞了撞他,一臉壞笑的說道。

“沒興趣。”雲天搖了搖頭,這突然出現的女兵絕對不是頭狼口中所爲的巧遇,這裏可是部隊,不是夜總會,頭狼安排這些文藝女兵在這裏,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好吧,忘記某個人已經有了第一校花的女友了,不過我們這些單身狗可不能浪費這次機會。”牛博宇舔了舔嘴脣,壞笑着向前走去,但是他卻被雲天一把拉住了。

“喂,你就不覺得這裏有問題嘛,小心中計。”雲天急忙提醒牛博宇,什麼叫做溫柔的陷阱,很顯然眼前的就是了。

“你聽說過一句話沒,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可不會明白我們這種單身漢的苦衷。”牛博宇撇了撇嘴,就算是前面是刀山火海,爲了那漂亮的文藝女兵,他也願意赴湯蹈火。

既然牛博宇都這麼說了,雲天又能說什麼呢,看着火光中翩翩起舞的女兵們,雲天卻往後退了退,雖然不知道這頭狼打的是什麼主意,但可以預見,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哇!”就在這時,突然一陣驚歎,這讓雲天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公交車上偶遇潘瑤時候的那本能的嘆息,作爲男人,雲天自然也本能的擡起了頭,一個倩影就這樣落入到了他的雙眼之中。

精幹的短髮帶着一股朝氣,美麗的臉蛋在火光之下還有一陣的羞紅,吹彈可破的肌膚白裏透紅,一雙美麗的眸子裏,帶着一股嬌羞。

此時的唐曦走了出來,換上了白色t恤的她渾身充斥着健康的味道,下身搭配一條貼身的鉛筆褲,踩着高跟鞋的她身材修長,真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端着酒杯站在篝火前,儼然一副仙子下凡的美麗。

如果說潘瑤的美麗是溫婉大氣的柔性美,那麼唐曦的美麗就是陽光健康的氧氣美,截然不同卻異曲同工,長髮飄逸短髮靚麗,即便是雲天都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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