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戰打下去,他們肯定是贏得,所以一聲令下,立刻改變了戰術。

攻擊越來越小,這讓紅龍他們的壓力頓減。 趁着對方後退的時候,他們立刻盤點傷亡情況。 “六個傷員,都是輕傷,無一人戰死!” 點了一遍之後,瘋子走了回來,這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攻擊,讓他們佔盡了上風。 “很好,堅持下去,我們可還有其他的戰鬥要打呢!” 戰損對於他們可是非常的

攻擊越來越小,這讓紅龍他們的壓力頓減。

趁着對方後退的時候,他們立刻盤點傷亡情況。

“六個傷員,都是輕傷,無一人戰死!”

點了一遍之後,瘋子走了回來,這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攻擊,讓他們佔盡了上風。

“很好,堅持下去,我們可還有其他的戰鬥要打呢!”

戰損對於他們可是非常的重要,因爲這裏可不是主戰場。

牽制兩個小時之後,他們就要撤離,最重要的目標可是對面的兵營。

所以在這裏,能夠節省就儘量節省。

此時山上山下如臨大敵,槍聲銳減下,虎頭將軍則來到了三樓。

“虎頭將軍,發生了什麼事情?”

三樓之上,一個東方人坐在那裏,端着咖啡的他微笑着對走進來的虎頭將軍說道。

“你還好意思問,非要動手滅了卡迪斯,現在對方來複仇了,而且還是有反坦克導彈的,肯定是那些餘孽!”

虎頭將軍氣呼呼的對着他說道,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隱藏在這裏的花豹。

現在,他的身份是派駐在這裏的執行官,至於東家嘛,自然就是天堂集團了。

“放心吧,聽着槍聲,對方也沒有多少人,不會危機你的安全的!”

軍門誘婚:早安小萌妻 花豹微微一笑,這件事情自然是天堂集團交代的了。

他也不過是一個傳令的容易,天堂集團有着他自己的計劃。

“放心什麼,我的坦克團都被幹掉了,我告訴你,立刻派你的人過來把這裏清理了!”

坦克團可是他手裏的王牌,沒想到被對方的反坦克導彈全部滅掉。

心疼不已的他很清楚,在這國度之中,也只有全球鷹支持的卡迪斯有這個本事。

雖然一夜之間將他們全部剷除,可全球鷹可是有背後勢力的,現在很明顯就是報復。

“你的損失我會給你補上,不過是幾輛破坦克嘛,等我送你三十亮最新式的!”

對於他的損失,花豹只是微微一笑,這點東西在他眼中根本算不得什麼。

“那我的人也死了很多,你的兵躲在那裏有什麼用,還不趕緊來幫忙?”

聽着對方的承諾,這才讓虎頭將軍稍稍沒有那麼心疼了。

可對方兵營就在不遠處,現在調度他們過來裏應外合不是更快嗎。

“我的兵可不是隨便就能用的,你放心,只要有錢有裝備,人不是隨便找嘛!”

花豹眯着眼睛,那兵營裏的兵可是見不得光的,若是暴漏了他們的面孔,恐怕會引起各大國的輿論打擊。

到時候就等同於給了他們一個出兵的藉口,所以即便是用,也絕對不能留一個活口。

“這可是你答應我的!”

虎頭將軍看着花豹,雖然在他的地盤,但花豹的背景讓他也不敢頂撞。

“現在的問題是你女兒的,她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你準備要怎麼處理她?”

花豹說話間,直視着虎頭將軍,這個女人看到了那軍營裏的真相了。

“她是我的女兒,我自然會管好她,難道你還想讓我殺了她嗎?”

花豹的眼神讓虎頭將軍很不舒服,尤其是他只有這麼一個女兒。

即便是她犯了錯,也不能殺了她吧。

“上面說了,不能留活口,要麼是她死,要麼你們都要死!”

花豹不容置疑的話語,當虎頭將軍憤怒的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你想讓我殺死我的女兒嗎?”

虎頭將軍惡狠狠的看着花豹,這傢伙太過分了。

“上面說了,要麼她死,要麼你們都要死,你可以自己選擇!”

花豹根本不理會那槍口,依舊是一臉的淡然,嘴角還掛着一種鄙視的微笑。

“你……”

虎頭將軍雙目圓睜的看着對方,他真的很想直接一槍斃了這傢伙。

但沒有辦法,對方說的出做得到,若是他們願意,自己也會和卡迪斯一樣,一夜之間就被抹掉了。

無奈的放下槍口,轉身就走的他,雖然心裏有火,也不敢表漏出來。

要想活下去,他唯有遵從對方的要求,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至於花豹,則站在窗口,向着遠處那不斷傳來槍聲的山下望去。

他心中也在盤算,到底是誰敢這麼大張旗鼓的衝過來。

另一邊,懸崖絕壁下的雲天,一隻手終於搭在了懸崖邊緣。

雙臂用力的他,探出腦袋,確定沒有人之後,他這才翻身爬了上來。

片偶 緊隨其後,李清揚和牛博宇也算是有驚無險的爬了上來。

汗水溼透衣襟的他們,也來不及休整,快速的鑽入了一旁的草叢中。

這半個小時,他們經歷了太多太多,中間牛博宇因爲脫手,差一點把兩個人一起拉下去。

好在李清揚的左手死死的抓住了凸起的峭壁,這才讓他死裏逃生。

“怎麼樣?沒有受傷吧?”

看着那亮如白晝的探照燈,雲天壓低了聲音對着李清揚和牛博宇說道。

“我沒事,就一點擦傷而已!”

牛博宇搖了搖頭,他的傷勢並不是問題。

“那就好,按照預定計劃行動吧!”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山腳,這是難得的潛入機會。

分發了一下牛博宇製作的炸彈,三個人立刻貓着腰,向着將軍府內偷偷潛入。 藉着夜色,三個人順利的進入到了將軍府內。

雲天和李清揚一組,向着地下室摸了過去。

這邊的牛博宇單獨帶在外邊,他有着更重要的任務。

貼着牆角行動的牛博宇,動作乾淨利索,這些年來的歷練以及訓練,讓他已經成爲了一名厲害的戰士。

速度不慢下,他來到了院子的右側位置,那裏的三個油罐是平日裏給車輛加油使用的。

一個翻身,就地一滾,牛博宇就來到了油罐的後面,黑漆漆的角落之中,他掏出了口袋裏巴掌大小的爆炸物。

這是他做的炸彈,盡得雷震子真傳的他,這一次可是用足了份量。

將一個個油罐安上炸彈,他不忘打開了油罐後面的小閥門。

這個閥門,平日裏是用來清潔油罐底部沉積的灰塵,所以在這個位置,除了維護人員之外,很少人知道。

閥門打開,汽油立刻流了出來,聲音不大,不過流速卻不小。

搞定了這裏,他又再一次貓着腰,向着車庫走去。

現在院子裏所有的防禦,都是對着門口的,雖然敵人沒有打上來,但是這些士兵卻都向着山下望去。

他們並不是關注戰事,而是抱着湊熱鬧的心思。

有人還慶幸,這一次他們換防到將軍府內部,不用在下面和對方真刀真槍的拼殺。

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牛博宇的動手,更不會知道,牛博宇一邊走,一邊將那拳頭大小的炸藥扔在了各個角落。

作爲遙控的爆炸品,就算是被踩到也不會有什麼關係。

且不說這邊忙碌的牛博宇把炸藥全部丟在了院子裏的各個角落。

雲天和李清揚此時,正向着中間人所說的地牢摸去。

沿途之上,兩個巡邏的士兵在他們的眼前晃了過去。

不過他們並沒有發現就趴在他們腳邊的李清揚和雲天。

在他們十米之外,就是地牢的入口處了,左右兩邊各站着一個士兵,荷槍持彈的立在門口。

“別動!”

隨着兩個巡邏兵走過,李清揚立刻想要起身衝進去,這兩個衛兵對於他們,並不算是問題。

可就在他雙手撐地準備起來的時候,一旁的雲天一把將他摁住了。

耳力過人的雲天,雖然沒有看到有人走來,但是卻聽到了腳步聲。

要知道現在山下槍聲依舊,半山腰的狗吠之聲也是此起彼伏,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下,他依舊可以聽到。

果然,很快一隊人馬就走了過來,那兩個巡邏的士兵立刻站直了身體,恭敬的行禮。

爲首的正是虎頭將軍,理都沒有理會那士兵,帶着四個隨從沉着臉走進了地牢之中。

“這麼晚了,他去地牢,會不會是放了麗莎?”

在照片上,兩個人也都見過這虎頭將軍,看着他急匆匆的走進去,李清揚有些意外。

時不時他想通了,準備進去放了麗莎也說不定,畢竟虎毒不食子嘛。

“我看不像,他臉色凝重,帶着殺氣,他不會是準備殺了自己的女兒吧!”

雲天趴在那裏,剛纔藉着燈光看到了虎頭將軍那紫青的臉龐。

帶着殺氣的他,或許是軍人的習慣,但如果說要放了女兒,他也沒有必要親自前來吧。

行色匆匆引起了雲天的懷疑,但懷疑也僅僅只是懷疑,他現在不能斷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突然出現的虎頭將軍,算是給了兩人一個難題,相互看了看後,兩個人就心領神會了。

不管他是不是要放了他女兒,趁着他來到地牢的時候,不如將他擒下。

這樣的話,不僅可以確定把麗莎救下來,而且還可以逼問虎頭將軍裏面的情況。

打定主意,兩個人立刻準備行動,此時月黑風高,兩個守衛正好奇的向着裏面張望。

不知道這麼晚了,虎頭將軍怎麼會趕來,可就在他們還一臉好奇的望向地牢裏面的時候,死神已經降臨了。

雲天手中的魚腸劍,直接貫穿了一個傢伙的後腦,這是最簡單且有效的方法。

瞬間破壞大腦或許有些殘忍,但被殺之人連一點痛苦都沒有,若是他的亡靈可以感謝的話,他一定謝謝雲天。

因爲另一邊,李清揚可沒有云天這一手,突襲之下,他的左手直接捏住了對方的脖子。

機械手臂的握力絕非人力所爲,頓時感覺到不能呼吸下,那守衛還想掙扎。

“咔!”

可是,他的掙扎還沒有付諸行動,脖子已經傳來了一聲脆響,緊跟着整個人癱軟在地,脖子已經被活生生擰碎了。

將兩具屍體拖進地牢,看着那昏暗的長廊,雲天和李清揚放下屍體,快步向着裏面走去。

不過一邊走,他們一邊將那黑色的爆炸物仍在了角落之中。

因爲按照麗莎傳來的消息,這地牢其實應該算是一條地下工事,一路可以延伸到山下。

只不過她並不知道出入口,也從未進去過。

在這裏安放炸藥,一旦爆炸的話,整個逃生的地道都會被炸燬,斷絕了對方的退路,也可以破壞上面的建築物。

躡手躡腳,兩個人速度不慢,很快的他們順着樓梯下了一層之後,遠處傳來了虎頭將軍的聲音。

急忙停住腳步,兩個人緊緊的貼在牆邊,狹窄的空間讓那說話的聲音很清晰。

“你爲什麼一直要和我對着幹,明明和你說過幾次,那個地方你不能去!”

這聲音是來自於虎頭將軍的,站在那裏的他氣憤異常。

身體都有些因爲生氣而發抖,說話的聲音更近呼籲咆哮。

“爲什麼不能!你說過,你會爲了窮苦百姓而戰,你說會把這個國家變成和平的地方,可是你現在做了什麼?你和其他的軍閥有什麼區別!”

對面的麗莎二十出頭,一頭金髮此時卻沒有什麼精神,被反綁着雙手固定在一把椅子上。

雖然有些狼狽,但是那藍色的眸子卻帶着異常的堅定。

“你住口,世事無常,你以爲想象就可以過生活嗎?我給你吃給你穿,可是你卻一直給我找麻煩,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理會,但是現在,你非要去禁地,你真的是讓我沒有辦法!”

虎頭將軍看着麗莎,長長的嘆了口氣。

“你當然沒有辦法,你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傀儡,恐怕就連這四條狗都不會聽你的吧,你還將軍?你不過是一個玩偶罷了!”

麗莎冷笑着,而那四條狗正是指站在虎頭將軍身後的那四個人。

很明顯,四個人的臉色變了一變,但卻沒有人說話。

麗莎知道,他們看起來是虎頭將軍的警衛員,實則是將他軟禁的囚牢罷了,他們只聽命於天堂集團。

“好了,要怪就怪我平日裏太嬌縱你了,你才闖下那彌天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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