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用一種譏笑的口吻說道:“來!還不夠爽!再了一個!”

貝當大祭司保養得當的皮膚上又**了兩下,作爲光復會的祭司會議首席大祭司,當着元老會所有的元老面前,尤其是在海恩斯面前,居然被一個來自於地下世界的暗黑殺手調侃,完全沒將他放在眼裏,這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 “你找死!”貝當的眼中,紅色的亞特蘭斯蒂斯之火越燒越旺,簡直達到了他個人的巔峯。 帶

貝當大祭司保養得當的皮膚上又**了兩下,作爲光復會的祭司會議首席大祭司,當着元老會所有的元老面前,尤其是在海恩斯面前,居然被一個來自於地下世界的暗黑殺手調侃,完全沒將他放在眼裏,這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

“你找死!”貝當的眼中,紅色的亞特蘭斯蒂斯之火越燒越旺,簡直達到了他個人的巔峯。

帶來的是無窮的力量,貝當將自己最大的能量釋放出來,他只能控制三個御座,不過此時他已經沒有任何選擇。

第三個青銅御座轟然從天而降,落在身後,巨大的御座之前,貝當大祭司就像古代祭壇上和神溝通的使者,黑色的長袍無風自動,那條代表無上的紅色腰帶在空氣中飄舞,整個人顯得凜凜不可侵犯!

“呃——”

面具先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人一下子承受不住,單膝跪倒在地。

噶喇喇——

膝蓋觸及的大理石地板出現了無數裂紋,就像蜘蛛網一樣朝周圍擴散。

“好……好……三個青銅御座,這……”他擡起頭,血紅的眼睛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對純白色的眼睛,是整個眼睛,沒有瞳孔,沒有眼仁,也沒有其他任何顏色,像盲人一樣,泛着一種死亡的慘白。

“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吧!?”

“是又怎麼樣!”貝當大祭司怒極而笑:“就憑你一個裝神弄鬼的渣滓,能承受得住嗎?求饒吧!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然後滾回你該去的地方,回到你那骯髒陰暗的地下城裏去,永遠不別想來到世上,見到陽光!你——沒有這個資格!”

這是一種審判的口吻,如同法官在法庭上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威,發表着不容置喙的最後裁判!

“你……是完事了……”面具先生的表情誰都看不到,沒人知道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感受,抑或痛苦,抑或絕望,又或者是……安然無恙?

“現在,到我出手了!”

他爆喝一聲,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忽然從地上反彈起來,竟然在強大的壓力之下竄起三米多高!

面具先生瘦小的身影憑空消失在空氣之中,一團淡淡的黑色煙霧嫋嫋飄散。

“怎麼……可能……”貝當大祭司失去了對手的蹤跡,只能用震驚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三個青銅御座的壓力,相當於在這個神祕兮兮的傢伙身上壓了十噸的重量!他竟然能夠跳起三米高,還能在衆目睽睽之下消失無蹤!?

太可怕了!

貝當大祭司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不過,他終究是一個德高望重,又富有強大盧納斯之力的祭司,爬到首席大祭司的位置上,絕對不會是泛泛之輩。

黑色的煙霧在空中飄蕩了一秒鐘不到,忽然聚攏起來,大廳周圍的空氣忽然都朝黑煙的位置涌過來,彷彿那裏出現了一個真空地帶。

氣流捲起強大的氣流,將地上的大理石都掀得有些搖搖晃晃,就像要脫離地面,隨時會飛起來。

嘭——

一股氣流碰撞的響聲傳來,黑霧忽然變濃,瞬間膨脹了十倍以上,然後再次散開,在空中朝貝當衝刺而來。

修真高手混都市 那些已經碎成一片片的茶杯瓷片被捲入了磅礴的黑霧之中,箭一樣朝貝當大祭司射去!

“連環暗矢!”

在場的一些見多識廣的元老忍不住驚呼。

這是一種地下世界的必殺技,是古老的暗影族的黑魔法,根據古籍記載,修煉這種黑魔法的暗影族人都是頂尖的殺手,他們通過刺殺無數比自己強大的敵人,然後挖出對方的心臟,用來對撒旦進行獻祭,從而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頂級暗殺技!

這一招施放出來,面具先生已經顯示了自己的實力,就像在一羣考官面前交上了自己得意的答卷。

嗤嗤嗤——

貝當大祭司身前出現了無數細小的白色粉末,仔細看去,那些是瓷片打在貝當身前,似乎被什麼防禦結界之類的東西擋住。

“光明鎧甲!”海恩斯眼睛一亮,據說,青銅御座的符文中隱藏着一個防禦符文,能顧調動光的力量進行防禦。

他擡起頭,發現大廳裏的燈光果然暗淡了許多,而貝當身前卻一片金色的明亮。那些瓷片就是擊打在光罩的上面,被擠壓成齏粉的。

一連串的碰撞聲過後,大廳裏終於歸於平靜。

火把的光亮再次明亮起來,貝當大祭司光滑的皮膚上已經汗水淋漓。

“哼!雕蟲小技!”他抽了抽嘴角,忍不住道。

“是嗎?”面具先生的聲音在幽暗的角落響起,黑色的煙霧在角落中聚攏,瘦小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衆人面前,“真的是雕蟲小技?”

面具先生緩緩行到光亮之處,左手輕輕擡起,在脖子的左邊輕輕划動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盯着貝當。

貝當臉色忽然一變,人僵立在當場。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脖子左邊隱約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一股稍微發熱的黏糊糊的東西順着皮膚往下流淌。

伸手一抹,再放在眼前,貝當臉色比死人還難看幾分。

血——

他轉身朝身後的石柱望去,一片茶杯的骨瓷碎片已經紮在了大理石柱上,幾乎全部沒入了堅硬的大理石中。

這簡直達到了不可思議的效果,骨瓷如此脆弱,竟然能夠切開堅硬的大理石,這其中肯定被灌注了強大的暗黑之力。

“光明鎧甲”雖然擋住了大部分的瓷片,不過還是有漏網之魚,如果這片瓷片是直接刺入頸脖的大動脈……

貝當大祭司的脊背馬上涼了一下,汗水悄然滑落。

啪啪啪啪——

“很精彩的表演,到此爲止吧!”元老會主席奧利弗站起來,拍了幾下手掌,轉頭對面具先生說:“v先生,龍雲的事情就拜託你了,希望你別讓我們失望。”

“當然了,奧利弗先生,我願意在這件事上盡犬馬之勞,也希望你能遵守我們只見的約定。”

面具先生原來有個名字——v先生。

v先生不再說話,退回黑暗角落中,轉眼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裏。 大西洋上空,一架屬於天幕公司的灣流g200私人商務機在萬米高空上靜靜飛行,朝着美洲方向飛去。

透過機窗,可以看到底下厚厚的雲層。龍雲、芬奇博士、克里斯蒂安教授三人對坐。龍雲的行李已經由專人從約翰內斯堡的莊園裏取回,此時已經換回了便裝,牛仔褲、白色t恤,打扮一如既往的隨意。

“水手,不要喝太多威士忌,會醉的。”克里斯蒂安教授聞到身後一股濃烈的麥芽酒香,忍不住扭頭對着正在開瓶的水手道:“龍雲是新加入公司的職員,你得在他面前做個好榜樣。”

克里斯蒂安教授是典型的學者型老古董,醉心於研究和對抗亞特蘭斯蒂人,他對現在的小年輕實在看不透,認爲既然身上肩負着拯救世界的責任,就必須有着英雄一樣的形象,恪盡職守,嚴於律己。

“教授,我們難得放鬆一下,要知道,我剛從地獄冥界裏逛了一圈,差點就喪命在那裏,難道不值得慶祝一下?況且,這可是私人飛機哦,這種環境下,怎能沒有好酒相配?”

他將琥珀色的酒液倒入水晶杯中,朝龍雲舉了舉杯子,高聲道:“嘿!幽靈,我們是在地獄裏工作,卻在天堂裏享受,所以,你得學會不虧待自己。”

克里斯蒂安教授翻了翻白眼,他實在那謝謝“業務部”的傢伙們沒轍,的確,每次出任務,這些人都要在惡劣的環境下九死一生,那麼完成任務後好好放鬆一下的確沒有什麼可以詬病的。

芬奇微笑着朝克里斯蒂安教授點點頭,伸出手掌在空中壓了壓,示意他不必激動。

然後對龍雲道:“你是不是也要來點威士忌?”

這是一架奢華的交通工具。灣流g200商務機座艙長7。44米,高1。90米,寬敞的座艙提供了兩個生活區域,經典佈局可以乘載10名乘客。機艙前部是面向前方的4座俱樂部式座椅組合,全部是用澳洲袋鼠皮手工縫製而成,桌子都是用桃木製作,機艙後部是4座會議座椅組合和一個無靠背的2座沙發椅,即使身高馬大的人員也可以輕鬆穿梭於艙內,而設計典雅高貴的座椅帶來極致的飛行舒適感。

這家g200是特殊定製的,天幕公司的技術部門人員對其進行了一些改裝,在速度和防護性能上都有很大的提升,甚至加入了可隱藏式的空空格鬥導彈發射架和熱誘餌彈發射器,裝配了兩枚美製的aim-120“監獄”型中程空對空導彈,就算遇到不懷好意的戰鬥機,也能從容自保。

出行都是私人飛機,可見天幕公司的財力雄厚到什麼程度,也難怪水手會說自己是“在地獄裏工作,在天堂中享受”。

“你可以要一杯牛奶或者果汁什麼的,這些我們都提供。”芬奇又說。

“隨便吧。”龍雲眉頭緊鎖,似乎心事重重,有些心不在焉答道。

芬奇看出龍雲的情緒有些不對勁,當然,他很快將龍雲的表現和格格的敵意聯繫在一起。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機艙最後面位置上的格格,這丫頭在手裏把玩着那柄地獄守衛犬雙面刃,眼睛冷冷盯住龍雲的背影。

雖然在約翰內斯堡的莊園裏,芬奇已經和格格進行了一次詳談,他接受格格的懷疑,答應到天幕公司之後對龍雲進行血統測試,甚至可以讓長老會派人來鑑定龍雲是否具備莫利亞人的血統,不過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在此之前,格格不能動龍雲一根寒毛。

從查理曼失蹤之後,格格一直跟隨芬奇生活,直到加入天幕公司,對這位老頭子的尊敬是不用半點懷疑的,本來以格格的尼伯龍根皇族血統,足夠去歐洲長老會,加入直屬的代表年輕一代精英力量的獵魔騎士團,用不着在美國待在屬於分部性質的天幕公司。但是由於對芬奇那種近似父女的感情,才讓她毫不猶豫選擇了留下。

芬奇的要求,格格只能答應。

答應歸答應,還是留了一條小尾巴——“這傢伙如果是個亞特蘭斯後裔,我一定親手殺了他!”

被一個未來的同事敵視,誰都會如芒在背,打不起精神來。

“其實阿梨這人沒什麼敵意,她只是很討厭亞特蘭斯蒂人而已。”芬奇無奈地聳聳肩:“她的家族,幾乎都死在了亞特蘭斯人的手裏。”

“哦……”龍雲愣了一下,馬上意識到芬奇是想歪了方向,他勉強笑了笑道:“這樣啊?”

“不過我還沒問題你,你是怎麼懂得冥界的咒術?按常理,那些如此深奧的符語你是根本無法吟唱出來的。”芬奇問道。

“如果我告訴你,是海拉教我的,你會怎麼看?”龍雲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答道。

機艙裏忽然靜了下來,就連在喝酒的水手都停下了手裏的酒杯,目光投向龍雲。

龍雲敏感地環視了一週整個機艙,他意識到這些人似乎對於自己的回答感到是個天方夜譚。

當然,他不瞭解冥界的咒術,所以纔會有這種想法。

冥界咒術只有神級的傢伙才能夠吟唱,死亡軍團的士兵和冥界裏的死靈只是一種攻擊性的怪物,並不具備吟唱咒術符語的能力,只有像海拉、尼德霍格、莫爾德爾這種神或者半神類的傢伙纔能有這種能力。

冥界咒術也是源於亞特蘭蒂斯人的神之符語,那種消失已久、被稱作如尼文字的盧納斯符文。光有亞特蘭蒂斯人的血統還不行,還必須是神級的直系血統,才能熟悉運用這種晦澀難懂的遠古符文,一名莫利亞人,就算能研究透徹符文,如果強行吟唱那種不屬於自己能力範圍的盧納斯符文咒語,會瞬間讓自己走進死亡。

按照古籍記載,奧丁是在犧牲了自己一隻眼睛的情況下才喝到了智慧之泉裏的泉水,最後在智慧之樹上倒吊了九天九夜才參透了盧納斯符語,而阿加斯特的其他的諸神都沒有達到這個水平,能夠參透很小一部分已經得益良多。

所以,難怪格格看到龍雲在納吉法爾大船上吟唱出冥界的咒術符語,召來無數的死靈將耶夢加得拖入河中,她會第一時間將龍雲當做敵人。

“哈哈哈哈!”芬奇忽然爆發出一陣笑聲,打破了所有的沉靜,“這個笑話真有點幽默感!沒想到龍雲你居然還喜歡說笑話。”

在他看來,這實在是一個很不好笑的笑話,爛笑話。

接着,除了格格以外的其他人都紛紛大笑起來。

龍雲忽然感到絕望,看來在這裏說真話是沒人信的了。

“好吧,其實那時候我已經被耶夢加得打暈了,之後發生什麼事,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聳聳肩,撒了個謊。 “好吧,既然這樣,我也不逼你說得太清楚。”芬奇靠回舒適的座椅上,摸了摸雪白的八字鬍道:“現在讓我們來談談正事吧。”

“正事?”龍雲歪着腦袋說。

“對,正事。就是上次我在南非的公園裏和你談過的事情。不知道你對加入我們天幕公司有沒有興趣?”芬奇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龍雲的臉,注意着他神色的微小變化,不過令他挺失望的是,龍雲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沒表現出熱烈想加入的表情,也沒有出現斷然拒絕的神色。

他猜想龍雲估計是在猶豫,或許對自己被懷疑是亞特蘭斯蒂人的間諜一事有所顧忌。

於是他安慰道:“其實關於你的身份,這一點請不用擔心。公司要求每個職員入職之前都要經過嚴格的審查,雖然你的身世有一些我們都弄不清楚的地方,不過我們有特定的程序和方法可以確定你的血統,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豪門重生之甜寵嬌妻 當然了,要加入天幕公司,還要進行考覈,合格以後入職的頭一年是實習期,以你的身手和經歷,我會個人傾向把你放在業務部,呃……實際上就是行動部,業務部不過是個身份的掩飾而已。實習期過後轉爲正式員工,福利和待遇是大幅度提高……”

龍雲聽着芬奇滔滔不絕地說着,就像一位搞傳銷的頭目在拉攏下線。

其實在龍雲看來,天幕公司表面上說得挺高大上,做的事情似乎都是爲了拯救全人類的理想而奮鬥終身一樣。

但芬奇用一種商業公司招聘員工的口吻跟他談起這麼高大上的理想,就顯得有些滑稽和無厘頭。

拯救世界、拯救人類,不都講的是心貼心、肝貼肝、一往無前死而後己的麼?怎麼開口閉口就是待遇?而且還說什麼嚴格審查,審查什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打哪來的,父母是誰,這些傢伙難道又能弄清楚?

讓他想起了國內的政審,但想想這些人和自己死對頭種族鬥爭了上萬年,作爲打擊對手的天幕公司,當然要求裏面的成員是根正苗紅了。

“鑑定血統?”龍雲說,“怎麼鑑定?”

他腦子裏開始幻想出一副畫面,自己被帶到一個科幻感十足的實驗室裏,就像《X戰警》裏那些實驗室一樣,一大堆穿着白大褂的傢伙圍着自己,不斷將不同的針劑注射到自己的身體裏,然後又在自己血管中抽幾管子血,煞有介事地放進離心機裏混合,然後進行分析。

龍雲搖搖腦袋,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多了,怎麼有這麼荒謬的想法。說實在的,在遠到這些自稱莫里亞古人類後裔的傢伙之前,他雖然是幹着彆着腦袋賺錢的行當,不過想法從來沒有這麼魔幻過。

但現在聽到芬奇說這些,他居然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即便芬奇下一句話裏告訴他自己的父母是超人他其實就是超人二代,有或者是蝙蝠俠和貓女的私生子,他也就不會覺得很奇怪了。

在這個神祕的天幕公司和莫里亞長老會中,看起來一切皆有可能。

不過他的回答倒是讓芬奇有些尷尬,其實在南非約翰內斯堡的郊外莊園裏,克里斯蒂安教授利用夢行者的天賦潛入龍雲的記憶中去,這已經是審查的一部分了。

只不過結果很令人失望,不但沒找到任何線索,還差點鬧得有去無回的境地。

最囧蛇寶:毒辣孃親妖孽爹 “總之我們有自己的一套程序,如果你同意加入我們公司,到了美國公司總部,克里斯蒂安教授會詳細爲你解答一切你想知道的問題。”芬奇不想繼續這個尷尬的話題,於是轉移方向道:“你在南非已經鬧得雞飛狗跳,現在已經是上了國際刑警的通緝名單了,只要加入國際刑警組織的國家,你一入境就會被警察追捕,所以,除了天幕公司和一些情報組織,沒人能夠接納你。”

龍雲忽然咧嘴笑了:“博士,你在威脅我呢?”

芬奇攤攤手:“我只是在說實話。”

“我很想知道,如果我加入,你們是不是會爲我洗底?”龍雲說。

“洗底?”芬奇顯然對整個頻繁出現在港臺警匪片中的詞語有些莫名其妙,“什麼是洗底?”

“就是……”龍雲想了想,這個詞他聽得多,也知道啥意思,真要他解釋起來還真難說清楚,總不能現在去上網谷歌一下。

“就是將我以前的資料全部洗掉,就像臥底重返警隊一樣。”

“啊!對對對!這個詞很好!沒錯,就是這個意思。”芬奇恍然大悟,“我們會爲你準備一個新的身份,僞造你從出生開始到現在的所有資料,你在美國會有正規的社保號碼,也有求學的經歷,這一切我們都有專業的僞裝人員幫你整理好,而且,我們已經爲你做好了新的護照。”

他轉過身,克里斯蒂安教授遞來一份牛皮紙信封。

芬奇從裏頭抽出一疊資料,拿出其中一本護照,遞給龍雲:“你看,這是我們爲你準備好的最新的美國護照,如假包換。”

龍雲接過來那本暗藍色的護照,翻看了一下,他接觸過這方面的高手,仔細看了一下便知道芬奇沒有誇張,這不是僞造高手做的那種假護照,而是如假包換的美國護照。

他翻看首頁,上面名字一欄裏寫着:Ray-Long。

“龍雷?”龍雲覺得這個名字怪怪的,不過一羣金髮碧眼的老傢伙爲自己取名字,肯定也不指望能跟中國人自己娶得那麼好聽了。

“怎麼?不滿意?不滿意還可以再換。”芬奇就像一個不厭其煩的傳銷分子一樣,死活要推銷產品拉人入夥。

“還行,我考慮考慮,到美國之前答覆你。”

……

九個小時的飛行後,灣流G200在迪拜機場中轉。雖然龍雲暫時還沒答應芬奇加入公司,不過芬奇自己倒是信心滿滿,就像自己說的,除了天幕公司和情報機構,沒人能庇護得了龍雲這種重犯。

芬奇走進機場的咖啡廳,點了一杯特級的哥倫比亞“瑪莉薩雷斯”咖啡,慢慢品着,這座新興的中東土豪國家果然不同凡響,在機場的貴賓咖啡廳裏就能品嚐到這種頂級的咖啡。

十幾分鍾過去,咖啡才喝了一小杯,芬奇忽然看到隼慌慌張張從遠處跑了過來。

“博士!跑了!”小胖子臉都白了。

“什麼跑了?”芬奇眉頭皺了皺。

“幽靈!”隼指指門外:“跑了!” 兩天後,法國巴黎,evry地區。

下午三點,街上有些冷清,冰與火酒吧外面的玻璃牆下只有兩個流浪漢坐在地上,滿臉通紅,手裏拿着裝了殘酒的威士忌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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