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遠山緊鑼密鼓佈置的同時幽靈他們已經開始對安德魯波夫行蹤和日常生活習慣的偵查,他們可不管幫會之間的鬥爭,唯一關心的是怎麼查出這老傢伙背後作祟的人到底是誰。

“這老小子的手下衆多,我們要動手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重拳將彙總起來的資料貼在牆上,密密麻麻的整堵牆都貼滿了。 “我的人會一直留意他的一舉一動,及時反饋給你們。”林遠山說,在對付安德魯波夫這件事上他好像比幽靈更積極。 “我想知道你要什麼樣的結果?”幽靈放下手裏的東西看着林遠山。

“這老小子的手下衆多,我們要動手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重拳將彙總起來的資料貼在牆上,密密麻麻的整堵牆都貼滿了。

“我的人會一直留意他的一舉一動,及時反饋給你們。”林遠山說,在對付安德魯波夫這件事上他好像比幽靈更積極。

“我想知道你要什麼樣的結果?”幽靈放下手裏的東西看着林遠山。

“他的生死在你們,我只要他不傷及我們的利益,同時擴大我們的利益。”林遠山說。

“這個難度可不小,我們只負責幫你對付他,如果他死了或者消失應該在一定程度上對你們有所幫助。”重拳說。

霸寵狂妃 “嗯,明白,所以你們需要什麼儘管說。”林遠山點了點頭。

“需要什麼?現在我們還不確定,不過真的需要我們不會客氣。”幽靈盯着牆上的資料說,“目前我們需要的是一次動手的機會。”

“這個……”林遠山思索了一下,“如果能把他約出來對你們的行動是不是有足夠的幫助?”

“那自然,但不能有太多的保鏢,我們可是要活口,至少要問清楚一些事情他才能死;這裏是芝加哥,我們不想蠻幹,不想引起警方的注意,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幽靈說,“你有辦法?”

“沒有,不過可以慢慢想。”林遠山說,“芝加哥黑幫之間的關係盤根錯節,動一發而牽全身,各方面的關係都要考慮到。”

幽靈擺了擺手:“這些我們不管,你去搞定,我們需要的只是機會,而你們需要的是結果,怎麼運作的事情我們不參與,也控制不了,只要給我們創造一次機會。”

“好吧,我考慮一下。”林遠山點了點頭,“這兩天我要和一些其他幫會的首腦談判,希望能從其中找到一些對你們行動有利的機會,這段時間有什麼需要和幫裏的其他人說就是了,他們會盡力滿足你們的要求。”

“可以。”重拳點了點頭。

林遠山去忙自己的了,重拳他們繼續根據幫會和布魯斯對安德魯波夫進行監視,希望能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老美的地盤他們還是不敢隨便折騰的,稍不留神就得被關在牢裏過下半生,就連本·艾倫在美國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先找一些關係何況他們三個在這裏沒關係的人。

當他晚上華龍幫在西區的一個毒品分銷點遭到襲擊,死傷慘重,損失巨大,誰也沒想到一切開始的這麼快,林遠山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這下可真是徹底把他惹毛了,立即組織人數報復,一時間雙方的暗鬥正式開始,在沒有拿到證據之前他們還沒法從明面上進行反擊,誰說黑幫做事情只靠實力?要想讓其他幫會信服必須有充分的證據,否則沒人鳥你,還會以破壞規矩爲由藉機找麻煩……

兩天後警方在警告無效的情況下介入,局面開始失控,警察的目的明確,誰攪亂市場就找誰的麻煩,在沒有證據之前先恢復市場秩序是他們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當然他們肯定會繼續調查,如果能借機產出某些幫會也是不錯的收穫。

而重拳他們依然在找機會,並沒有介入,他們已經在華龍幫的幫助之下將目標的生活習慣摸透……

“除了行程安排我們幾乎連他放屁的時間都知道了,可惜,還是沒機會下好手。”重拳敲着華龍幫對目標的監視記錄說。

“他的日常行程安排完全沒有規律,如果想要知道除非是他身邊的人,否則想都別想。”幽靈嘆了口氣。

“實在不行就硬搶。”重拳將桌上的煙丟給幽靈。

“不行。”獅鷲立即否定了這個想法,“我們三個人不夠,如果是幹掉他當然不在話下,可是要活捉就太困難了,他可是我們唯一的線索。”

幽靈點上一支菸深吸了一口:“話雖如此,但我們又能怎樣?”

“機會肯定會有的,耐心點。”獅鷲勸解道,“這次我們乾的是細緻活,拼命可不解決問題。”

另一邊林遠山已經開始調兵遣將準備和安德魯波夫大幹一場,同時他已經開始不停的和其他幫會溝通,希望得到支持,可這些幫會的態度幾乎都差不多,完全是在觀望,很明顯他們是不想站在任何一方,他們只會支持最終的勝利者,而非在雙方鏖戰的時候選擇一方站隊。

警方也已經通過一些不正規但卻靠得住的渠道警告華龍幫不要玩兒的太過,否則他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林遠山也對警方表明了態度,如果安德魯波夫太過分他會奉陪到底,他願意維持現狀,這完全取決於對方的態度,其實他並沒有指望在火拼中獲得什麼利益,而是把希望寄託在幽靈等人身上,如果他們安德魯波夫弄走或者幹掉那自己將是最大的獲利者,同時還能避免警方的注意。

宅男進化論 有了警方他干預雙方多少收斂了一些,但暗中的較近仍然在繼續,安德魯波夫那邊率先降價搶佔市場,林遠山毫不示弱隨之宣佈提高供貨純度,一時間雙方又陷入了一場價格和“質量”的抗衡……這段時間各方幫會成了最大的獲利者。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林遠山看着幽靈他們問。

“還在等機會。”重拳說,“你很清楚我們不動手的原因。”

“他平時出門就前呼後擁,現在更是有過之無不及,想要活捉他恐怕不太可能。”林遠山嘆了口氣,“這樣,我們僱傭一批外人幫忙如何?”

幽靈他們看着林遠山,沒想到這傢伙已經急到了這個地步。

“我們是幹什麼的相比你很清楚,如果有合適的人我不介意找幫手,可是你覺得能被我們看上的人那麼好找嗎?安德魯波夫身邊的保鏢可不只是黑幫那麼簡單,有幾個可是特種部隊出身,他的整個保鏢隊伍都是這些人選拔並且訓練的,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林遠山沒有說話,他看着幾個人良久纔開口道:“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在這裏看似很牛,其實比他弱的太多了,我怕抗不到你們動手那天,現在各方勢力都在觀望,必須儘快打破僵局。”

“你能不能把他約出來談判?”獅鷲突然問。

幽靈和重拳愣了一下,馬上明白了獅鷲的意思,同時轉頭看向林遠山。

“談判?”林遠山擡起頭,“藉機動手?”

“那就得看你能否給我們創造機會了。”獅鷲說,“談判需要帶太多人嗎?不過需要你冒點險。”

“這個……”林遠山皺起了,他在考慮事情的可行性,“警方會密切關注的,想要甩掉警方祕密進行難度不小。”

“這就看你們怎麼運作了。”重拳說,“談判不能帶太多人,其他人不許靠近……”

“也可以由警方促成,畢竟他們希望你們不要再鬥下去。”幽靈說,“如果警方施壓的話他不敢不答應……”

“談判還欠點火候,現在還沒有到非談判不可的地步!”林遠山思索着說。

“沒關係,這個我們可以幫忙。”幽靈彈了彈手裏的菸灰,“火上澆油的事情不難幹……”

當他晚上黑人幫的二號人物被殺,各種線索都指向安德魯波夫,緊跟着華龍幫的一家夜總會發生爆炸,線索依然指向安德魯波夫,於是華龍幫開始報復,警方看在眼裏卻無法控制。

安德魯波夫立即宣佈這兩件事和他無關,但黑人幫卻毫不猶豫的佔到了華龍幫一邊,而華龍幫卻一直按兵不動,兩個幫會的成員都很規矩的躲在地盤裏足不出戶,所有的幫會首腦和黑人幫老大一起吃飯,而飯局就在警察的監視之下,而與此同時安德魯波夫的家卻遭到了火箭彈的襲擊,華龍幫的堂口也收到了炸彈……

炸點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最後還是警方的拆彈小組出動才解除的威脅,一時間原本已經開始迴歸平靜的局面一下子又混亂了起來,一切矛頭全都指向了安德魯波夫,就連警方都開始加強了對他的監視,警方已經開始找安德魯波夫的麻煩,看樣子是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看這傢伙還有什麼話說。”重拳伸着懶腰說,這一切都是他和幽靈對安德魯波夫的栽贓。

“安德魯波夫壓力不小,想要報復卻苦於被警方看得太緊,估計正在惱火。”林遠山說,“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計劃停止了所有的交易,現在市面上毒品價格漲了三倍。”

“所以警察纔將注意力完全擊中在安德魯波夫身上,他這兩天還在正常出貨,警方不盯他盯誰?”幽靈說。

“你們搞的那個炸彈警察都嚇了夠嗆,幸虧是你們弄的,否則我的堂口還真不一定保得住。”林遠山說。

“當然也不能光對他家動手,否則會懷疑到你們頭上,這是給警方看的,做做樣子。”重拳說。

“現在是談判的時候了。”林遠山說。

“不急,再等等。”幽靈擺了擺手,“這老小子肯定在考慮該怎麼辦,先看看他有什麼舉動。”

第二天安德魯波夫也停止了所有毒品的供貨,另外幾家見描圖不對也相繼停止活減少了供貨,開始觀望,一下子城裏的貨源奇缺,價格再次上場,很多癮君子一下慌了手腳,混亂就此展開,爭奪毒品的事情時有發生,西、南兩大區域亂成了一鍋粥,警察一夜之間就逮捕了數百人,但局面依然無法得到控制。

“警方已經無奈了,治安每況愈下,媒體整天職責他們不作爲,市長也幾次約談警局高層,現在壓力的最大的反倒是他們。”林遠山站在天台上看着外面,“成千上萬的癮君子纔是這個城市最不穩定的社會因素看。”

“別說的你們好像是在維護社會穩定似的。”重拳撇了撇嘴。

“不是嗎?沒有我們建立的地下秩序光靠警察能維持這座城市的穩定?反正我不相信。”林遠山說。

“估計警方忍不了多久了,他們會找你們調停的。”幽靈說。

“但願吧。”林遠山嘆了口氣,“希望我們做了這麼多犧牲更給你們創造一次合適的機會。”

“同樣是給你們自己創造機會。”重拳說,“如果我們成功了,那你們的市場可不只擴大那麼簡單。”

“是啊。”林遠山點了點頭。

“時間差不多了。”幽靈看了看錶站起身,“該幹活了。”

“你們還要幹嘛?”林遠山意外的看着他。

“有些事情還沒做完,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看似快達到目的了,其實還查一把火。”幽靈說,“等着看吧,好戲就要上演了。” 當天晚上安德魯波夫的公司遭襲,工廠被炸燬,警方已經惱火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地步,華龍幫這邊他們已經盯的很緊了,卻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這些人很老實,連門都沒出,這真是讓他們大爲光火,現在他的處境非常尷尬,沒有證據對這兩個黑幫動手,卻又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繼續火拼,於是他們採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對黑幫進行打壓,打擊吸毒販毒、封鎖地下賭場、打擊地下****業……又抓了大批的幫會分子,但這一系列的舉動只是治標不治本,根本無法從源頭上徹底解決問題,反而導致了事情的反彈,先是一名癮君子得不到毒品而發狂,持槍上街亂射,造成平民傷亡,耳後是稀缺的毒源引起的幫會爭鬥,,毒品價格飛漲,“市場”一塌糊塗,壓制根本不解決問題,一切反而變得更加混亂,

各界的壓力之下他們讓他們感覺自己無能爲力,該如何平息這次風波實在是讓警方上下頭痛不已,他們恨不得直接敲掉這兩個鬧事的幫會,但苦於沒有證據,這讓他們怒火攻心卻又無能爲力。

終於安德魯波夫扛不下去了,警方的打壓讓他喘不過氣來,這段時間的損失又太過巨大,所以他萌生了談判的念頭,其實他只是暫行緩兵之計,他可沒想真的通過談判解決問題,但他又不好主動開口,所以找了中間人,林遠山的態度很明確,打下去對誰都沒好處,誰也不願意落得兩敗俱傷的結果,所以他同意談判。

終於上鉤了,幽靈冷笑,只要對方願意談判那事情就成了一半。

關於談判地點的問題,雙方談了很久都沒達成共識,其實原因很簡單,大家都怕對方算計自己。

林遠山的態度很明確,談判就要輕車簡從,談事情不是來火拼的不能帶太多人,而對方也希望進行一次很正式的談判,但人手上卻沒有讓步,安德魯波夫付這個老狐狸林遠山算計他,雙方鬥了這麼久基本的信任是不可能存在的,不過雙方都願意談判,只有這一點兒共識,所以談判的點的事情可以商量,最終雙方達成共識談判地點不選在各自的地盤兒讓對方都放心。

“既要方便我們動手,又要不被對方懷疑這個地方選起來有點兒困難了!”幽靈撓着腦袋說,“你們是否有更合適的地方?”

“我們提出的幾個地點都被他否定了,他們提出的那些地點又不是和你們動手!”林遠山也是一臉的犯愁。

“警方知道你們要談判嗎?”重拳搓着手問。

“應該還不知道,不過早晚會知道這種事情瞞不了太久。”林遠山說。

“我擔心警方知道你們要談判的消息後會採取行動把你們一網打盡。”重拳說,“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不得不做防備呀,所以談判的地點還在選在一個警方無法干預的地方。”

林遠山點了點頭:“這些我們都考慮過,至少不能讓警方知道,就算知道也要讓他們事後知道。”

“我們也得防止他們背後捅刀子,對方本來就想滅了你們,談判對他們來說也是個好機會所以不得不防啊!”幽靈說,其實他並不是考慮陵園山的人的安全,只是在考慮自己的任務能否正常進行,如果對方帶來太多的人或者做了埋伏那對他們的行動,將產生不利影響。

“我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所以在地點的選擇上也是一再的慎重。”林遠山長出了一口氣,“但有些風險還是必須冒的不過我們會注意。”

“如果避開雙方的地盤兒又不能去太遠的地方,你們覺得湖上怎麼樣?”獅鷲突然擡起頭。

“湖面兒上,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就在芝加哥而且不在彼此的地盤兒。”林遠山點了點頭,“湖面上一覽無餘,也不可能搞出什麼花樣兒,那我們彼此帶多少人比較合適?”

“當然是越少越好,只有你和他兩個最好,可這恐怕不太可能,就算你同意,安德魯波夫也不會同意。”重拳說,“控制在五個以內吧!”

“在遠離市區的湖面上準備一艘大船雙方乘小艇前往!武器不許再上船,既然是談判,就得拿出點兒誠意來。”重拳說。

“船不能由你們提供更不可能有他們提供最好找一個第三方,信得過的,不偏向任何一方的。”獅鷲說,“這個恐怕有點兒難,不過在你們登船之前雙方可以派代表,上船檢查。”

“先問問他們同不同意,如果同意的話,就找手操作,實在不行就雙方共同租一艘船放在湖面上。”幽靈說。

“好,我叫人去問一下。”林遠山點點頭出去了。

“對方也有可能派水鬼搗亂。”幽靈提醒說,“畢竟安德魯波夫的手下也不是白癡。”

“除非是潛水作戰的專業人士否則我不懼怕任何人。”重拳說,“這是我們必須採購幾套專業的水下作戰設備。”

幽靈點了點頭:“同時還要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看看他們是否也做了同樣的準備如果他們想借此機會消滅華龍幫的林遠山的話那麼他們肯定會採取從水下潛上船動手的辦法。”

重拳說:“最好是搞幾支水下步槍!”

獅鷲:搖了搖頭“這個東西恐怕不容易搞畢竟是專業設備只有軍隊纔有,就算是軍火商或者是地下黑市都搞不到這些東西。”

經過林遠山的人的一番交涉,安德羅波夫終於同意了,這個建議,但是在細節上要重新商討,比如雙方所帶的人數,比如是否在槍械,比如雙方登船的方式。

只要對方同意他們的談判地點和談判方式,幽靈他們就有機可乘。

兩天後談判結果終於出來了,雙方不帶武器,各帶六人登船,乘坐無法常人的小快艇,方圓兩英里之內不得出現任何大型船隻,等傳世,有第三方對兩方人馬進行搜身確認是否攜帶武器,時間選在晚上。

一切準備就緒,至於水下步槍林遠山也沒能找到,這東西的確是稀缺產品,關鍵是太冷門了,內幫也用不上這玩意兒,所以倉促之間根本就找不到,幾人這樣重拳也就作罷了,反正又不是沒了這玩意兒就沒法完成任務,找一些替代品也就是了,就在談判開始的前一個晚上林遠山急匆匆的趕來……

“對方肯定會耍花樣,我的人發現他們在採購潛水設備。”林遠山不無擔憂地說。

“不說話讓就不是安德魯波夫了。”幽靈笑了笑,“他肯定會藉機幹掉你。”

“那……”林遠山皺起了眉頭,心的話你們把我當幼兒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我的死活都不顧了?

幽靈笑了笑,寬慰林遠山說:“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是會保證你的安全的,一切安排都已經做好了,就算他們想對你動手,也不可能是在船上,只能是在你上船或者離的那一段兒時間,上船的路線他們無從判斷,只有在談判之後,離開大船的這段時間纔是他們動手的最好機會,因爲他們可以在你談判這段時間內對你的小艇上做手腳,而我們的行動方式恰恰和他們完全一樣,所以我知道他們怎麼幹也知道怎麼對付他們。”

“既然你們能想到這些那麼對方也能,他們肯定會懷疑我也要對安德魯伯父,這樣一來,雙方都有防備那麼你們的計劃還能成功嗎?” Hi,我的萌系小甜妻 林遠山不無擔憂地問。

“應該沒問題,我們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不過你可以據理力爭的和他們談,就算行動失敗了,談判結果對你們也是有效的,所以談判的時候不要敷衍了事,該爭取的利益就要爭取。”重拳說。

“除此之外我還需要你們做一些事兒,這件事兒對你們大有好處。”幽靈拍了拍林遠山的肩膀。

“要什麼儘管說吧,到了這個時候該做的我一定做。”林遠山皺起眉頭狐疑地看着幽靈……

一切準備就緒,談判當天一艘雙方出面租來的一艘遊輪駛入了密歇根湖,這是由第三方提供的,擔保人是雙方都信得過的臨城幫會老大,他帶了十幾個人作爲這次談判的中間人,負責監督雙方履行之前的約定。

密歇根湖是唯一全部屬於美國的湖泊,北美洲五大湖之一。沿湖岸邊有湖波沖蝕而成的懸崖,東南岸多有沙丘,尤以印第安納國家湖濱區和州立公園的沙丘最爲著名。北岸曲折多港灣,湖中多鱒魚、鮭魚,垂釣業興旺。南端的芝加哥爲重要的工業城市,並有很多港口。

下午四點雙方各派三名代表登船搜查,確認安全,中間人盡忠職守的收走了他們的武器,在一番地毯式搜查之後雙方共同確認船隻沒有問題,而後留在船上直到各自的老大登船。

晚上八點兩艘快艇分別從不同方向開了過來,安德羅伯夫和林遠山如約而至,林遠山將兩個人留在小艇上以防不測,只帶了一個人登上游輪,上船之後他們接受了詳細的搜查,林遠山的人沒帶武器,安德羅伯夫的手下身上搜出了兩把槍,被中間人無情的丟進了湖裏,這讓他頗爲尷尬。

談判在半個小時之後正式開始,安德魯波夫上來就指責林遠山破壞行規,擾亂市場秩序,而林遠山卻毫不動搖的進行反脣相譏,兩人你來我往的爭論煞是熱鬧,談判進行的非常激烈,中間人最後都聽不下去了,拍桌子告訴他們,如果要吵請他們換個地方,如果要談就冷靜點。

其實雙方的本意都不在談判上,但又不得不裝裝樣子談下去,其實心裏都在盤算着怎麼把對方弄死。

三個小時之後談判結束,結果是誰也沒佔到多大便宜,基本上還是維持現狀,和之前的格局區別不大,結果令雙方都不甚滿意,不過彼此之間都各懷鬼胎,談判基本上就是一場秀。

而在這個過程中湖面之下重拳他們早已在水下進行了一番戰鬥,安德魯波夫派了十幾個人潛在水下,林遠山的船上已經被他們悄聲無息裝了炸彈,重拳他們是從深水區上來的,夜視儀裏能清晰的看到一個個潛伏在水下的人影,這些傢伙正聚精會神的盯着上面的動靜,重拳慢慢的浮上去從後面靠近一個傢伙,突然出手鉤住他的下巴一刀劃破了對方的喉嚨,污血噴涌而出,屍體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然後拖着屍體向水底沉去,另一邊幽靈和獅鷲也已經動手,無聲無息的如死神一般靠近潛伏在水中的幾個敵人。

就這樣在漆黑的湖水中安德羅伯夫的手下一個接一個的被幹掉沉入水底,半個小時之後所有人安德魯波夫的人都被他們殺了。

談判結束之後安德魯波夫氣哼哼的回到小艇上,就在返回的路上遠處傳來了一巨響……

“哼……”安德魯波夫冷笑,“和我做對?”

是林遠山的船炸了,這正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幹掉林遠山,在城裏他已經佈置了人手,現在已經開始對華龍幫的地盤展開進攻。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時候發動機突然吭哧了幾聲熄火了,手下趕緊重新發動,發動機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在手下檢查的時候突然一頭栽進了水裏。

“笨蛋;快修,快修。”安德魯波夫不耐煩的催促。

緊跟着又是一名手下掉了下去,他這才察覺不對勁,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很輕微的槍聲鑽進了他的耳朵,他嚇了一跳,知道這是消音手槍的聲音,可一切已經晚了,他的手下瞬間被殺了精光。

突然船身一晃,安德魯波夫猛地轉回頭,只見一個人翻上了快艇,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後腦一陣劇痛暈了過去。

“白癡。”重拳扯掉纏住發動機的潛水服重新發動了快艇,另一邊幽靈也已經將獅鷲拉上了船,快艇轉了方向揚長而去。 安德魯波夫如意算盤打錯了,他以爲一舉消滅華龍幫,首先用炸彈幹掉林遠山,然後一直摧毀他在芝加哥的所有堂口,一舉成爲本市最大的毒品供應商,但是他沒想到的是所有的計劃都被幽靈的人料中了,他手下人裝在林遠山快艇上的炸彈的確爆炸了,但是林遠山卻不在快艇上,留下和中間人談了一些事情,因此“耽誤”了一些時間。

而在城裏,安德魯波夫的人風風火火的去華龍幫的地盤找麻煩的時候迎接他們的車是大批的武裝警察,儘管他找人疏通了關係,警方不會在今晚出現,但他沒想到的是,只是林遠山也做了同樣的事情,他找的不是警察,而是市長,他通過渠道告訴市長,今晚在城市的南區和西區有大規模的黑幫火拼,師長立即衝到警察局要求警方迅速出動,以至於沒人來得及通知安德魯波夫停止行動,而這次參與行動的人不單單隻有他的人還有一些支持他的幫會,一夜之間有上白人被捕,而華龍幫的人卻趁着對方內部空虛突襲了安德魯波夫和支持他幫會的地盤兒,一夜之間安德魯波夫的產業冰消瓦解,就因爲他的失蹤整個幫會徹底崩潰,而華龍幫和黑人幫無疑成爲此次行動中最大的獲利者。

安德魯波夫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在遠離城市的湖邊的一個沙灘上他被埋在沙下,只露出一個頭,正確的說他是被炙熱的高溫曬醒的。

他掙扎了幾下,身體根本無法移動分毫,或者說他根本就無法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就像是從脖子一下被截肢了一樣。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腦子完全斷片兒了,他扭動了一下脖子,除了藍汪汪湖水和黃燦燦的沙子之外他什麼都看不見,一隻螃蟹跑到他的面前,示威一樣對他揮舞着蟹螯,最後猛的夾住他的鼻子,疼得他大叫,用力地搖晃着腦袋試圖將螃蟹甩下去,可無論如何怎麼也做不到,最後他發狠的將頭撞在沙地上,然後張開嘴將螃蟹咬在嘴裏幾口嚼了個稀巴爛。

“呸呸呸!”他吐掉嘴裏咬爛的螃蟹和傻子的,抽了抽生痛的鼻子放聲大喊,“有人嗎?救命啊!”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不遠處的幾隻水鳥受了驚嚇之後撲啦啦的飛上了天空,毒辣的太陽曬得他頭昏眼花,口乾舌燥的他只能看着眼前近在咫尺有取之不盡的湖水無能爲力。

隨着時間的推移沙子被太陽曬得越來越熱,他彷彿置身於火爐之中,渾身上下燙的難受,身體中的水分大量流失。

“有人嗎?誰能幫忙我,給我一口水,我給他……1萬美金。”安德魯波夫有氣無力的自言自語,聲音沙啞低沉,他已經開始絕望,他已經嘗試了無數次的對天嚎叫,直到精疲力盡,但是都沒人理的。

難道是有人想用這種辦法弄死自己? 吸血寵兒誤闖美男學院 到了這個時候,他反倒希望自己是被綁架了,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不管對方是誰不管對方有什麼要求只要對方的說出個價碼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他唯一擔心這是林遠山的一個局如果是他,自己恐怕沒什麼機會活着回去了。

安德魯波夫開始求救,求饒,許諾給錢,最後破口大罵,最後他徹底沒力氣了,口乾舌燥渾身上下跟火燒一般難受,他開始後悔爲什麼剛纔沒有趁的螃蟹沒幹的時候直接把它吞了,就算再不濟它身體裏也有一些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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