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兩邊普遍是兩層的小樓房,期間還有四五層的高樓突兀而起。

街面上的巡警在變少,更看不到武裝巡邏的士兵了,倒是配着棍棒的交警和胳膊上帶着紅袖標穿着綠色馬甲的人變得更多。 南京的街道上還出現了交通亭這種新鮮事物。可這種個側面也反映出了南京城市的繁榮。 車水馬龍,人流不絕,鈴聲作響的有軌馬車,列又列的公共馬車,賽利姆自己估摸着,這兒的人流量要比伊斯

街面上的巡警在變少,更看不到武裝巡邏的士兵了,倒是配着棍棒的交警和胳膊上帶着紅袖標穿着綠色馬甲的人變得更多。

南京的街道上還出現了交通亭這種新鮮事物。可這種個側面也反映出了南京城市的繁榮。

車水馬龍,人流不絕,鈴聲作響的有軌馬車,列又列的公共馬車,賽利姆自己估摸着,這兒的人流量要比伊斯坦布爾至少多出倍。

天知道直來,以地廣人多著稱的奧斯曼帝國,如今的人口怎麼還沒有俄羅斯衆多,只有少少的24oo萬。並且成分複雜,只大敘利亞的神教徒(希臘人亞美尼亞人爲主)就佔帝國總人口的1o%。而安納托利亞魯米利亞埃及伊拉克也均有神教徒,總計數百萬人。

這些人自然不能算作奧斯曼帝國的兵源。

再加上猶太人,後者主要居住在伊斯坦布爾這些大城市裏,只伊斯坦布爾的猶太人就有1o萬人。算上神教徒,這些人的數量可佔總人口的2o%。

也就是說眼下的奧斯曼帝國只能有兩千萬左右的人口基數。這比俄羅斯和奧地利相加的人口少多了。

所以,奧斯曼人已經正視起了對手的強大,要他們單獨的與俄羅斯人單挑,如今伊斯坦布爾的大佬們已經不覺得是羞恥了。

同時不知不覺裏,中國對伊斯坦布爾的影響力就變得突出起來。這可不是單純的雙邊經貿展帶來的影響,而是因爲奧斯曼人越的感覺到了危機,中國對奧斯曼的重要性也就越大越高了。

更遠的地方則限於角度的關係看不清楚了,因爲這街道內裏的住宅區中,兩層的小樓房是越來越多。更深的裏頭,還有五六層高的住宿樓公寓樓。

賽利姆還看到了個警局,做派跟伊斯坦布爾新成立的警局模樣倒差不多,門口站着兩名身穿黑色制服的警察,不僅火槍上掛着刺刀,兩個人還都身着胸甲。

很是威武!

賽利姆心中讚歎了兩聲,可等到車隊從警局的門口駛過去後,突然的賽利姆卻楞了下。自己剛纔讚歎的是什麼?

是威武。

可要是放到當初,那自己讚歎的就該是森嚴的戒備了吧!

這當中的差別是很大的,賽利姆有些感嘆。

就連他不知不覺中也將‘中國很強大’這印象種到了心底,七年的時間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默認了這種印記了。

當年的奧斯曼帝國也曾經這樣過。

外人看到奧斯曼帝國的蘇丹親兵後不會認爲他們是在全神戒備,而只是以爲紀律嚴明絲不苟。

就如現在的中國這般。

當你心中已經存下了這個國度‘極度強大’的印記之後,他們就是威武莊嚴了。

曾幾何時貪污**弄權利己責任心弱人浮於事等種種致命的因素,已經開始侵蝕了奧斯曼人曾經引以爲傲的帝國,讓這個老大帝國步步地開始從鼎盛向下方滑落。

賽利姆不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國度,又能在‘強大’中支撐多久?

回想起曾經的榮光,再看看如今奧斯曼軍隊的散亂膽怯衰弱,作爲個愛國的奧斯曼人,賽利姆不由得感覺到絲傷感。如今的奧斯曼帝國只能依賴那些以異族異教徒爲基礎組建的新軍,就像當初的蘇丹親兵樣,賽利姆也不知道這樣的新軍在百十年後的展壯大中是不是也會變成蘇丹親兵那樣趴在帝國身上吸血吸髓的寄生蟲。

賽利姆做過外交大使,他見過很多國家的軍隊,深知道制度的重要性。

奧斯曼帝國如果不能確切的建立起套完整的軍事新制度,想要改變帝國現況,想要徹底扭轉帝國的敗勢,想要恢復當年的鐵血豪情和雄心壯志,是根本不可能的。

蘇丹親兵很多軍官士兵都是父子相襲,所以整個禁衛軍的戰鬥力下降得很快,部隊的軍閥化也很嚴重,歷史上幾度爆過叛亂。新軍可萬萬不能如此了啊。

賽利姆自己心裏明白,依靠舊的軍事制度,是挽救不了帝國的頹勢的,而只會將帝國送入地獄。目前蘇丹手中多出了支宮廷衛隊,國內的政局看,倒是的確有過往那種老舊的沒落趨勢有被逆轉的跡象。

但這切還要看戰鬥中的表現。

禁衛軍和新軍的比較,如果後者能夠贏得勝利,蘇丹親兵/禁衛軍/耶尼切裏軍團,就失去個大大的籌碼。勝利天枰將會傾倒向新軍的這方。

街道變得越來越寬闊,最中間的車馬道,左右兩側加在塊足夠並行四輛馬車還有富餘。車馬道兩邊的人行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羣卻從不打寬闊的車馬道上行走,而是直安安分分的走在車馬道兩邊划着的白線外的石子路上。

賽利姆看着這點忍不住有些唏噓,很明顯中國人已經習慣着了這個規定,車馬道是專給馬車牛車馬匹行駛的,白線以外才是行人該走的通道。當初他第次來南京的時候,街道上還時常能看到不遵守規則的行人,可是現在,這路上他個也沒看到。

道路兩邊鱗次櫛比地排列着很多建築物,賽利姆注意到的大多是商店。他所經過的這來區域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南京城最繁華的地方,那道路兩邊的商店可不是賣農具鍋碗鹽糖糧食物品的小商店,也不是出售水果食用油肉類等消費品的平凡商店,而是絲綢成衣金銀飾工藝品文玩店豪華酒店等高檔消費地。

沿途路走來,家家店鋪擦得明亮的玻璃鏡都閃花了賽利姆的眼。

“南京城可是中國的善之地,城市佈局的時候,朝廷就考慮到了百姓的生活問題,在各居民區內都開設有專門的農貿市場。而這大道兩邊的店鋪,自然就沒有買菸酒瓜果肉食這些低值物品的商店了。”

黃鬆給賽利姆做着解釋。

眼睛看着外頭的店鋪心理面半點感嘆也沒有,身份到了他這個位置,再繁華的商業之地也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反倒是夫子廟城隍廟熱熱鬧鬧的生活氣息,更合黃鬆的心意。

面對賽利姆的疑問,黃鬆身邊的祕書詳盡的爲賽利姆解釋了番南京的城市規劃。

商業區居民區,工業區,大定義的不同,決定了各區的繁榮程度和人流量。道路交通建設廣場公園綠地學校醫院下水道自來水廠,等等基礎設施,全都要考慮進去。這當然也包括了菜市場,乃至垃圾回收。

對此賽利姆默默無語,與中國相比,奧斯曼帝國在城市規劃上落後老大截了。

聽聽中國人說的是什麼,服務百姓生活——商業,方便百姓生活——教育醫療交通,提高百姓的生活質量——公園綠地。

作爲中國這個龐大帝國的都,南京城與伊斯坦布爾在城市定義上已然存在了差異。前者已經完全不需要考慮外敵侵入的可能了,而後者卻要直面俄奧的威脅。

這根本就不能比!

事實上對比陳漢國度的繁榮,賽利姆今天更像看到的是中國的人均生活水準調查報告。

中國的強大和中國經濟的繁榮,離不開中國那兩億多的人口。這些人的年收入是多少?相對來說比個國家國度的市容市貌更重要。

很多來過中國的奧斯曼商人都用讚歎的語氣訴說着中國人的富裕,似乎中國每家每戶都能過上吃的好穿的暖的生活,還有閒錢去劇院娛樂。而奧斯曼人呢,如果你沒在政府或者軍隊中謀得職位,家裏又沒有什麼土地或商鋪的話,想像中國老百姓這樣生活是不可想象的。

當然,也許有人會說奧斯曼商人看到的都是中國大城市的市民,應該是中國的中產階級,生活水準高是理所當然的。但是說這話的人也不想想奧斯曼帝國的貧富差距有多麼的巨大?普通底層民衆的生活又有多麼的悲慘?

反正賽利姆是覺得,按照中國的物價水平,中國底層民衆的生活水準將遠高於奧斯曼帝國底層百姓,這是毋庸置疑的。

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能讓中國這個國家如此富裕?僅僅是因爲這裏地大物博,因爲這裏有最好的絲綢茶葉瓷器嗎?

賽利姆有些疑惑,也有些不解。

他很難想象個國家的布匹價格會比奧斯曼低出倍還多,這還是因爲近期布匹連連漲價的結果。

糧食的價格——大米玉米土豆,也比奧斯曼帝國要低的多。

更何況,奧斯曼帝國還是個國內民族矛盾突出,並保留定奴隸制度的落後封建國家,其生產效率就更低了。就算是奧斯曼人的軍工系統,他們自己造出來的槍炮都要比從中國購買了軍火運到伊斯坦布爾後的價格還要貴。

這真的很讓人尷尬啊。

而看看中國呢?

以漢人爲主體的第民族是其他民族所根本無法動搖的,在大量的山地少民被遷移到平原地帶後,可以預見的是,二十年五十年後,這些少民就會被同化的與漢人個模樣。

可是奧斯曼帝國裏呢,主體民族土耳其人甚至都不能佔據半的分量,以至於國內矛盾尖銳的很。

此次賽利姆來華要購買的軍火,並不是中**工系統剛剛出爐的新貨,而是被百萬國防軍換裝換下的二手貨,後者在之前的戰爭中已經銷出去了很不少。最大的買主就是印度的邁索爾人。

現在,奧斯曼人就要再來分上塊。

除此之外就還有中國的戰船了。

土耳其人也能製造出帆船來,而且造船水平不低,海軍力量也不低。

俄羅斯人新成立的黑海艦隊固然是伊斯坦布爾的大威脅,但在黑海海域,奧斯曼人也並不懼怕俄羅斯人。相對於俄羅斯的軍艦,奧斯曼海軍戰艦的航還要更快些。

可是造價高昂。

同樣艘7o炮的三級戰列艦,英國的單艦造價只需要6.5萬英鎊,俄國人需要7.5萬到萬英鎊,那麼奧斯曼帝國的造價就能達到九萬英鎊。

而中國呢?

中國對外出售的三級戰列艦,單價才2oo萬華元,也就在6.5萬英鎊左右。

雖然中國的戰艦建築材料中沒有橡木,可是杉木也不比橡木差多少。中國人造船,多是以杉木柏木和松木爲主,除非是特意要求——加錢,否則中國人很要用柚木去造船。

後者更多是被中國人造成傢俱。

對比西方戰艦所需的大量橡木【夾雜松木】,中國戰船的實際造價要低很多。西歐中歐的橡木早就被砍伐的差不多了,約翰牛要造軍艦,所需要的橡木不是從美洲運來,就是從北歐——瑞典——購入。

所以中國出品的三級戰列艦看似標價不高,實際上的利益卻很大。2oo萬絕對不是成交價,真正的價格是可以在談判中點點磨蹭的。

賽利姆此來中國的軍火採購款項高達百萬英鎊,也就是近三千萬華元,除了大批的二手槍炮外,他還會從中國打包帶走支艦隊。 冷總裁的契約情人 三級戰列艦至少要四艘,還有大量的輔助艦。>公告:筆趣閣app上線了,支持安卓,蘋果。請關注微信公衆號進入下載安裝:appxsyd(按住三秒複製) “這就是手工作坊和工業體系的差距!”

賽利姆此刻內心的感慨如果被陳鳴知道了,陳皇帝絕對會這般自豪的說。

不管是槍炮軍刀製造,還是戰艦造船,這都是一個體系。只要各方面組織得當,那必然會大大的壓縮軍工成本,而反之則必會出現造不如買的現象。就比如眼下的奧斯曼帝國,也比如原時空位面的清末。

英國人制造一艘三級戰列艦需要6.5萬英鎊的水分也不小,眼下可是英國政治**的巔峯期,怎麼可能不**呢?在大不列顛的貪官們也跟其他地方的貪官沒什麼兩樣,不管是什麼錢都有人敢摟,都有人敢去拿,製造戰艦的資金又如何?

只要保證了戰艦質量那就可以了。

如今英國人自己搞出了一個價格表單,從五六級巡航船到一級戰列艦,造價一目瞭然。但未嘗不就是給**劃出一個圈圈,省的那些蛀蟲們把戰艦的造價推高到突破天際。

而中國這邊就是另一幅樣子了。對外標價200萬華元一艘的三級戰列艦,實際造價一半都沒有,80萬都是高的,其利潤之高,利潤之大,是非常溜兒的。

而三級戰列艦單艦造價能夠達到9萬英鎊的奧斯曼帝國,內中蘊藏着多少水分,就更讓人咂舌了。

他們製造戰艦可沒有一定要用橡木的傳統,歐洲人都喜歡用橡木製造軍艦,因爲橡木耐腐蝕、耐衝擊,還有遭到炮擊後飛散的木屑少的特點,這樣可以避免二次殺傷。所以英國、法國的橡樹都要被他們自己給砍光了,但奧斯曼帝國境內沒有大片的橡樹林,橡樹並沒讓奧斯曼人傾心;他們也不會用桃心木和柚木,更不用珍貴的檀木。奧斯曼用的是松木和杉木。雖然很多出產於北境,需要長途拖運到南方,但那也屬於國內不是?這造價水的過分哦。

賽利姆的計劃中,他會購入四艘三級戰列艦,四艘四級風帆戰艦,這是組成一支艦隊的基礎。然後是五級、六級風帆巡航艦十艘左右,外加幾艘運輸艦。最後再視餘款的多寡,再買入一到兩艘三級戰列艦。

英國人的四級風帆戰艦的造價只有一級戰列艦的四分之一,大約是2.5萬英鎊一艘,中國這邊的標價比2.5萬英鎊還要便宜,只需要72萬華元;五級、六級風帆巡航艦的造價都在1萬英鎊最有,中國這裏的標價就也是30萬華元。

賽利姆此來帶了整整一百萬英鎊的資金,其中一半會花銷在戰艦採購上,再加上槍炮、胸甲、軍刀、彈藥,最後能剩下一點錢來,就權當他們在中國的活動資金了。

現任的中國內閣首輔大臣柳德昭,年齡可才五十出頭,幹完了這一任,怎麼着也能再幹一任。而到他這一任結束的時候,他的寶貝外孫也到了‘登臺亮相’的時候了。

所以,交好柳德昭是很有必要的。而怎麼去交好柳德昭呢?現在的中國又不能紅果果的送錢,那就需要換個巧妙的法子了。但甭管是什麼法子,那都需要用到錢。

馬車很快停在了內閣辦公廳所在地。

當先就是一道頂上懸掛着巨大國徽的大鐵門,賽利姆等人接受了衛兵更爲嚴密的安全檢查,然後才被放行進入。

一名辦公廳的一等祕書過來進行了一番交接,然後便帶着賽利姆等人前往三號會議室內等待。

會議室內鋪着地板,但沒有毛毯。賽利姆不知道地板是什麼材質的,但看起來就不像是柚木。會議室中央放置着一張巨大的長條形桌子,桌子四周散落着許多靠背椅。周圍牆壁上懸掛了少許裝飾物,大抵是一些中國的國畫、小型的雕塑和掛件等等,房間頂上和角落裏懸掛着巨大的吊燈、燭臺,此刻蠟燭已經點燃,照得整個房間內都亮堂堂的。

這就是陳漢政府中樞的最高會議室了,真的是太簡陋了。這樣的裝飾甚至比不上一些奧斯曼地方小官僚們爲自己佈置的會議廳、辦公室,實在是太寒酸了。

賽利姆心裏暗自嘀咕着。上一次他來中國,談判地點多是在國賓館,來內閣辦公廳也只是爲了跟中國內閣首輔大臣在他的辦公室裏見上一面。後者辦公室的擺設也不算豪華,也沒有毛毯,但器具顯得非常的大氣、厚重。而這麼質樸的大國會議廳什麼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看到了中國的‘強大’和經濟的繁榮之後,他是真的沒想到在中國政府的最高機構,中國人竟然還保持着如此簡樸的一面。賽利姆此刻再傻也知道中國的內閣並不是沒有錢裝修這間會議室,更不可能是看不起奧斯曼帝國,專門折辱他們的,而應該是一種規則讓他們必須簡樸。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賽利姆轉身望去,只見一羣中國人走了進來。爲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只見他滿面笑容地向賽利姆走來,同時伸出雙手,抱拳行禮。

中國沒有西方的握手禮,雖然翻翻中國的古書,上頭牽強附會的也能找出‘握手禮’的由頭,但更多人熟悉的還是拱手禮。

“穆拉德閣下,未能遠迎,失禮、失禮啦。”

來人已經不再是黃鬆,而是高彥明。

穿着一身黑色官袍,整個人腰背筆挺,給人一種偉岸的感覺。賽利姆知道高彥明的,這是當今中國皇帝的親表弟,是中國在歐洲聲譽最高的外交官。

雖然中國官袍的風格很簡練,除了腰帶和其上的配飾外,再沒有繁複的花紋和飾品,但是也很漂亮,穿在身上就能能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威嚴。

高彥明和賽利姆說笑了兩聲後,便招呼他們入席坐下,然後正式的向所有人道:“本官高彥明,現添爲內閣辦公廳主任,第一次與來自奧斯曼帝國的朋友見面,倒是希望諸位能在接下的日子享受一段愉快的時光。”

九零福妻好難追 在翻譯將高摩的話轉換成天方語後,賽利姆便立即追問道:“閣下這麼說,是否意味着貴國的大都督府已經正式批准了我國在海軍戰艦方面的採購協議?”不然的話,賽利姆一行人想愉快也愉快不來啊。

對於中國的權利構架,賽利姆是心知肚明的,軍火貿易的權利更多在大都督府,而不是內閣。可偏偏出面與他們接觸的是內閣下屬的外交部,搞得好像中國的大都督府沒有和外國正規使臣交流的權利似的,必須要經過內閣過一道手續。

“有生意上門爲什麼不做?”高彥明爽朗的笑道。

“何況奧中友好,兩國是關係親密的軍事同盟國。對於貴國的軍火採購案,我方完全同意。”這可是一筆小百萬英鎊的軍火交易,奧斯曼人拿到了這批軍火後,都能重新武裝起一支十萬人的海陸大軍了。而陳漢也能大賺一筆。

不管是內閣,還是大都督府,對於這筆大訂單都喜聞樂見。

而奧斯曼人主要憂慮的是戰艦,中國人所謂的‘外售’戰艦實際上都是現役的軍艦,根據下水時間的長短,還會打一定的折扣。賽利姆想要從中國帶走一支小艦隊,實際上就是從中國緊張的海軍隊列中帶走一支小艦隊。要知道,自從中西美洲戰爭爆發之後,中國的外售戰艦就關閉了大門,這幾年只有英國人花大價錢從中買了一批,但大家都要考慮到當時的社會背景。

而自從中西戰爭結束以後,自從美洲戰爭結束以後,英法西等參戰國全部都在縮減部隊,裁剪士兵,唯獨陳漢始終在擴大着自己的水師規模。

戰爭中,看似兵強馬壯的中國水師一直處在一個不夠用的危險境地。戰爭過後,這警報當然消除了,可是中國的財政在突飛猛進,中**方似乎前所未有的有錢了。而且火箭彈的泄密讓飛剪艏戰船的威力大減,世界海戰從飛剪艏+火箭彈的標配陰影下脫離了出來,重新回到了戰列艦模式。

這就讓中國水師所擁有的大批飛剪艏戰船的地位急速下挫,以至於連續兩年中國都在花費高額資金構造新的戰船。這種情況下,奧斯曼人也不敢打包票自己就能如願以償,他們要求的規模可不小。

四艘三級戰列艦,四艘四級風帆戰艦,還有十艘五級、六級的巡航船,這股力量不算小了。偌大的英國現在的海軍主力戰船也不過八十來艘,之前開戰的時候,更是才六十。

中國的南洋水師、東南水師和北洋水師,以及新成立的北太平洋水師,看似牛逼哄哄,三級戰列艦朝上的這一檔裏,戰艦的數量也不超過五十艘。

奧斯曼人這一下要割掉陳漢水師十分之一的力量啊。

賽利姆心裏本還沒譜,他倒是不怕中國全然不同意,而是怕割了中國的主力艦太多,而引起中國海軍內部的反對來。但是現在高彥明笑呵呵的對他說:“我朝軍政大臣在羣體討論後一致認爲,對俄戰事一旦爆發,黑海之控海權屬於重中之重,萬萬不能有失。而鑑於你我兩國的同盟關係,你方的軍需採購方案,我們可以完全答應。只是在一些細節我們還需要進行磋商和確認。”也就是價錢方面,兩邊還需要再談。

陳漢當朝從來不否認自己的‘貪財’,但是大前提也要說的冠冕堂皇一些。——爲了奧斯曼帝國的黑海控制權麼。

奧斯曼人還是小瞧了中國的‘貪婪’,不要說四艘三級戰列艦打底兒,只要有足夠的錢,足夠高的價格,比如說一艘200萬不還價,四前頭再加一個十字,也不成問題。

軍火這一塊一直是陳漢想要打開的市場,但是眼下這個時代,陳漢周邊的小國沒有力量來購入大批的軍火,否則中國就又要懷疑了。

而除了印度之外,有力量採購大批軍火的國家,自身卻又都有健全的軍工體系,包括奧斯曼人也是如此。只是對比他們自己生產的槍炮戰船,中國給出的價兒太具有誘惑力了。而就算如此,奧斯曼人也是臨到戰爭要打響了,纔過來揮舞着鈔票收購廉價貨的。

“價錢不是問題。”賽利姆高興的笑了。中國人這麼一說,他就明白對方謀求的是什麼了。一個錢字麼,奧斯曼帝國雖然財政也不寬裕,但是買軍艦的錢是絕對有的。

只要是錢的問題,那都好解決。只要雙方有合作的意向,具體的細節完全可以坐下來慢慢商談。

賽利姆臉上盪漾着喜悅。他感覺自己肩負的使命已經完成了七七八八了。

他知道了中國在即將到來的這場戰爭中謀求的‘利益’,這‘利益’與俄羅斯人的利益有着巨大的矛盾,還是一個無法調和的矛盾。

這樣他的兩大任務裏就完成了一個了。而第二個任務——軍火採購,中國的權力高層也同意了方案,現在糾結的僅僅是價格。

奧斯曼人對軍火的需求相當迫切,所以這價格對於奧斯曼帝國也不成問題。兩邊的‘基礎’已經扎牢了。

奧斯曼帝國一行人高高興興的從內閣辦公廳走出來,每個人臉上都盪漾着笑容。

高彥明也是一臉笑容的看着奧斯曼人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從禮儀式的,轉變成了更真誠的笑。

這些奧斯曼人是沒意識到陳漢敢大膽的外售戰艦的因由,不然的他們就高興不起來了。

中國水師敢成規模的對外售出戰船,那不是因爲中國的造船業發展迅猛,缺口很快就能給補上;而是因爲現在的中國在大海上根本沒有外敵,中國沒必要那麼‘寶貴’自己手裏的軍艦。

它現在賣出舊貨,但海軍手裏也有錢了,海軍有錢了,那就能繼續的造新船,這何樂而不爲呢?

不過中方還另外提出了一個意見,他們不需要百萬英鎊等額的金銀,如果奧斯曼人願意,完全可以拿實物來交換。具體的明目表就是:馬匹、棉花、羊毛、皮毛、咖啡、橄欖油、香料等等。包括奴隸!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