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探完一番後,我忽然發現在黃連樹的樹根,有一個凹進去的部位,古銅鏡一照,鏡子顯示了一團黑物,見此我一想,說不定就埋在這裏呢!

於是我就動手開始挖,之前買的兩柄匕首,現在我還是派上了用場,我用匕首掏了半個小時後,突然咔的一聲,我的匕首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我一聽,有東西了!連忙開始用手猛的刨開,結果發現一個小小的陶罐已經被匕首刺破了,裏面放着一個黑黑的木牌。 見此我肯定這就是天心小童要我拿的東西,我拿出木牌,驚了

於是我就動手開始挖,之前買的兩柄匕首,現在我還是派上了用場,我用匕首掏了半個小時後,突然咔的一聲,我的匕首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我一聽,有東西了!連忙開始用手猛的刨開,結果發現一個小小的陶罐已經被匕首刺破了,裏面放着一個黑黑的木牌。

見此我肯定這就是天心小童要我拿的東西,我拿出木牌,驚了一下,這木牌有一個底座,看上去就是一個靈位,只不過這靈位比通常的小很多,而且更奇怪的是這靈位上沒有誰誰之靈位的字眼。

我靠,無字靈位,孤魂野鬼?

我看着這靈位有點被驚到了,我們這邊說,無字靈位一般都是祭奠無名野鬼的。

哎,算了,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將靈位塞進了呢絨袋子裏,然後準備離開。

我是剛離開黃連樹不足五米,突然我頭上掉下枯葉,如下雨似的。

我擡頭隨着我頭頂黃連樹的樹枝回望去,只見這根粗壯的蒼天黃連樹,竟然瞬間變得枯萎,就連主幹都被裂開。

我傻眼了,尼瑪,太詭異了,這是我將靈位拿走的緣故嗎?

我想了想,覺得肯定是這樣,剛纔都好好的,現在突然枯萎了,期間的關係緊緊相關着。

我看着黃連樹的裂開的主幹,這時冒起了一縷縷煙霧,這時一道縷縷的東西從裏面蔓延了出來。

我看到了一條藤蔓,它出來後搖了搖,接着很快的就朝着我伸過來。

我覺得怪異,下意識的就後退着,同時將手伸手了呢絨袋子裏。

就在我了好幾步後,藤蔓突然停止頂端觸角又忽然如花瓣般開放,那個開放的中心此刻放着一顆黑色的東西,貌似是一顆種子。

接着種子波兒的一聲,被類似花瓣的觸角吐出來,落在我的腳邊。

再接着,藤蔓瞬息回縮進主幹裏,只露着一個淡綠的尖兒。

我剛纔連呼吸都屏住了,此刻我換換氣,埋頭看着腳下那顆“種子”,這是送我的?

我朝着周圍看了看,確認沒人後,然後就跟撿到一百元錢似的撿起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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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了趙家村,已經是十一點了,隨即我在馬路攔了一輛摩托,隨即我就往八里鎮趕,八里鎮離龍山縣遠,反而離盤絲縣近一些,大概近了一半以上的距離,我就不知道八里鎮怎麼就被劃到龍山縣的。

到了八里鎮已經是快一點了,雖然盤絲縣離八里鎮近但是卻走了好幾道泥土山路,下了好幾道河溝,最後我畫了一百多塊,纔到了八里鎮上的小廣場。

我給奶奶打了一個電話,可是奶奶沒有接通,我估摸着奶奶耳朵背,因爲我打過好多次奶奶都很少接到的。

於是我在鎮上買了一點奶和小吃然後朝着八里鎮的小廣場的小路走去。

我準備在奶奶家呆上一晚後,再去完成天心給的下一件事兒。

強烈推薦: 八里鎮地處大巴山餘脈,這裏一山連着一山,沒有一座單獨的山,似乎無窮無盡,我老家所在是一座山的半山腰。

我走了近半個小時後,我來到了一個大院子,我們這裏所謂的大院子就是好幾戶人家緊密的挨着一起,並不是一個院子。這大院子裏有一個很老的屋,就是我奶奶所居住的屋子,本來原來這屋子是一家姓馮的所住的,不過我家從祖爺爺的時候搬過來就一直住這邊了,所以那老屋起碼得有上百多的歷史。

我提着買來孝敬奶奶的東西,經過兩家鄰居,鄰居如今只有老人的小孩,年輕人全部都外出務工,估計這些老人走後,恐怕大院子就都沒什麼人住了。

這些老人看着我,愣了半晌,最後愣是沒認出我來,我還記得小時候在他家蹭過飯,我還叫這兩家鄰居的老人叫二爺爺、二婆婆,三爺爺、三婆婆什麼的。

而我要是現在叫他們也略顯得尷尬,於是我就取出一些吃的,送給他們家的小孩吃。

看到這樣,老人女才主動問我,“小夥子,是個哪家的呢?”

我見老人主動問我了,我肯定不會說自己的名字了,老人們可能都忘了,“二婆婆,是我,楊友善的孫子,楊大勇的兒子。”

老人一聽頓時眼睛就笑眯了,看着我,“哎喲,原來是青山那娃子,你怎麼回來啦?”

其實我回來過幾次,只是回來的時候恰巧沒碰到鄰居下地幹活,而且帶的時候也短,沒和他們接觸過,所以他們反應才這麼強烈。

我笑看着這老人,我叫二婆婆,“二婆婆,現在高考完,快要去上大學了,所以就看看婆婆奶奶。”

老人一聽點點頭,“嗯嗯,真好,我家大孫女也高考完了,現在去她爸媽那裏玩了。”

“哦哦,你說三丫吧?”我還記的小時候和大院子的小孩一起玩過,可就在老家不遠的水塘裏楊柳被淹死後,村裏的孩子就不和我玩了,而三丫就是那次一起捏泥巴的小孩之一,和我一般大。

“對啊。”老人笑了笑,這時候她家的小孩子摔了哭了,於是他着急的跑過去,“那好,青山,你去看你奶奶吧,我家小丫摔了。”

我說了聲再見,然後就往我家走去。

我家所在是一個靠着一個竹林的老院,只有一側有兩間近幾十年蓋的房子,早些年是爸媽的臥室和我的臥室。

我上了幾步石坎,就看到一個蒼白頭的老人,用簸箕顛着東西,應該是米之類的。

這老人沒說的就是我的奶奶,於是我叫了一聲,“婆婆我回來了。”

侯門庶妃 我奶奶耳朵不好,一時間沒有聽到,於是我再大聲喊了一聲,“婆婆,我回來了啊!”

可是我奶奶還是不理我,於是我過去,但是我就怕嚇到奶奶,我就走到她的前面。

這時奶奶猛的看着我,反應淡定,但是看到我後,有點愣住了,“喲?青山?是青山啊?”

奶奶一看是我,連忙放下簸箕,抓住了我的手,接着慈愛的眼睛裏溢出了淚光,“你可回來了,餓了沒,來來來,奶奶有吃的。”

說着奶奶就將我往屋子裏拉,進了屋子後奶奶拿出了一些乾果、酥肉,讓我吃,小時候奶奶也是這樣,我哭了,她就會拿這些哄我不哭。

我將奶和小吃放下,然後吃着奶奶自己做的這些小吃,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小時候,沒有被師爺爺過養之前。

接着奶奶和我聊了聊,老人家無非問的就是成績和健康,甚至還問我耍朋友了嗎?

在奶奶面前我就有點羞澀了,搖搖頭,心裏頓時間冒出了全是我佳佳姐的影子,也有種想立刻去成都見她的衝動了。

過了一會,奶奶問我吃飯了沒,我搖搖頭,奶奶說恰好趕的巧,她也剛準備做飯呢。

於是讓我看電視,她去弄飯。

當飯弄好的時候,我和奶奶吃飯,可惜不知道奶奶是不是老了的緣故,他多拿了一個碗放在旁邊。

我也詫異了,放空碗?難道有其他東西來吃飯。

奶奶看我的樣子,於是笑了笑,“別怕,你爺爺最近幾天經常回家的,他說他在那邊餓慘了,就不準備過去了,他說等我一起過去。”

我一聽,唰的一下,估計臉都白了。

爺爺……

我爺爺爲了全家不惜拋棄自己的性命,所以爺爺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和師爺爺平齊。

說着奶奶突然又開口道,一臉嚴肅的問我道,“青山,你還記恨奶奶當初把你過繼給你馬真人嗎?”

我一愣,這麼突然問這個,我知道我被魂引沾身,師爺爺是爲了救我,全家都是爲了救我啊。

接着奶奶有嘆息道,“哎,當初馬真人以死相逼,要我們過繼過去,他說要彌補他犯的過錯,要不是當初他師傅硬帶着你爺爺進那什麼潰洞子,友善也不會死。死人洞,我們這裏很少有亂葬崗,除了我麻門山下的那片,幾乎很多地方都在山坡上鑿洞將死人扔進去”

以前沒聽過成年往事,但是一聽,我感覺心裏突然有些沉重了,不過我依舊想聽下去。

我奶奶繼續說,“所以,他就決定將你過繼過去,他說你犯三煞,已經剋死了你爺爺和你外婆,那麼第三個就克他吧。”

我一聽,終於懂了,當初爲什麼師爺爺要強行帶走我,給我改名字,改戶口,原來他的用意是這樣的。

可奶奶嘆了一氣,繼續道,“其實我們家是不答應的,自從你爺爺走的那天,我也想跟着走,可是看到你還小,你爸媽還沒穩定,家裏缺不了我,所以我就硬讓你在楊家留了五年,可是你五歲的時候又犯六沖,聽說楊柳那娃子,聽馬真人說其實也是替你死的,哎,所以我們不得不送走你,不過奶奶對楊柳家愧疚啊,表面上我和他們不合,其實每逢清明中元,我都會去他家祖墳上燒一柱纏絲香,讓他們家興旺。”

我一聽,感覺我奶奶有些不簡單啊,纏絲香可是麻門小道術,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施展的,纏絲需要施法者用本身需要超過五十年歲數,然後用頭絲加清油浸泡,然後纏在香上,可以插在被施法者的祖宅或者墳頭,就能改變被施法者家裏的財運。不過施法者不能往自己點這種香,因爲給自己家點效果就是相反的。

我就聽老爸說,楊柳的老爸已經家了,在成都那邊已經是數億身價,據說還是搞大工程的,原來是我奶奶給的啊?最^新^章^節百渡搜—藍~色~書~吧。.。 我就說嘛,楊柳老爸大老粗一個,小學都沒讀完,怎麼變成了億萬富翁,原來是這樣?

咦,不過奶奶是怎麼會纏香絲的呢?於是我問了奶奶。

奶奶說,“馬真人教我的,讓婆婆彌補楊柳家。”

我點點頭,然後吃飯,同時看着我旁邊放着的空碗,我的眼睛能看到鬼,可是現在看了大半天並沒有現我的爺爺回來吃飯啊?什麼況?要是爺爺回來了,我還可以和爺爺聊聊天呢。

可是我想得太多,直到吃完飯奶奶收桌子了,我依舊沒看到所謂的爺爺。

頓時心裏還有些失落,既然回來了那我也要去看看爺爺。

於是我給奶奶說我去轉轉,我走在鄉間小路,因爲這些路很少有人走,野草很茂密,所以我走幾步就會聽到蟲子或者蛇的聲音。

走着走着,我走到一個小山灣,這裏不知道被其他村的人承包了種上了沙蔘,可是就這些沙蔘地裏的下坡地方,有一處背朝陰乾涸的水塘,這就是小時候楊柳淹死的地方,之前聽到奶奶說後,現在睹物思人,頓時我對楊柳的愧意就更勝了。

可是我無能爲力,奶奶做的也算是彌補了吧,於是我繼續朝着我爺爺的墳地走去。

我爺爺的墳地在一片田的上坎的地方,那裏埋了我楊家兩代人,祖爺、爺爺都埋在這裏。

我來到爺爺墳前,給爺爺磕了幾個頭後,我正要走突然我看到一個人,站在很遠很遠的田坎上的一顆柏樹下,一身輕飄飄,似笑非笑的望着對面山上。

那地方我聽過,是一個“古茅”,古茅是我們這裏很老的野墳的叫法,小時候老人們都不讓我們去哪裏玩。

那個人我敢確定肯定不是人了,不過這個鬼屬於盼望鬼,只要等到他想等到的人他就回去投胎,一般沒有什麼危害,估計危害指數也就一顆星吧,不能和張飛爺那樣n顆星的比。

我之前用五顆星判定鬼物的時候明顯是有些幼稚的,經歷過了養鬼師和張飛爺,我可不再會用五星判定了。

既然沒有危害,那我也沒有收拾人家的理由,師爺爺說過做道士的,需要遵循一些準則和底線,不能作孽、作威、作福,只能安分守己,恪守本分,當然本分就是除魔衛道,拯救蒼生。這些我一直記得,但是偶爾年少氣盛,稍稍有些出格了,但是隻覺得我道心還是堅定的。

我離開爺爺的墳後,就準備回奶奶家去。

可是回到家後,我家傳來了急促的聲音,一個老婦喊道,“大姐,快,借碗米給我。”

我這時就在石坎的下面,聽到奶奶說咋的啦?

老婦說,“我家主勞今早上地裏幹活,身上掉了鳥屎,屎中有血,回來後他就喝高了,現在昏迷不醒,需要七家人的米。”

奶奶一聽,“好好,你等着。”

總裁的點心小妻 說着,奶奶就應該去弄米去了,一分鐘不到,老婦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急衝衝的跑回家。

我一看這不是我三婆婆嗎?

大婆婆此刻很急看也沒看我,直接和我擦身而過,就在擦身之前,我看到了一個白影跟在了他的身後,我一看,那是什麼?

於是我連忙準備跟過去,可是奶奶卻叫住了我,“青山,別去,你三婆婆一回家,你會帶着人給你三爺爺送終,你要是去了,就會引禍上身。”

剛纔來白影就要去帶走三爺爺的,可是奶奶怎麼知道這些?於是我問奶奶。

可是奶奶默默不語,哀嘆一聲,“人老了,就要死,死了就會有死了的熟人帶走,很正常的。”

我很想去救三爺爺,可惜奶奶這麼一說,我有點愣了,既然這是所謂的正常現象,那我也不能說什麼。

等到下午家傳來了消息,說三爺爺已經嚥氣了,於是整個大院子都忙碌了起來,準備白喜。

我想我也暫時不能離開了,忘了說一句,三爺爺有一個獨兒子就是楊柳的奶奶。

到了晚上,楊柳的爸爸帶着一個年輕的人和一個不到五歲的小女孩,趕了回來,然後張羅着一些事兒,我奶奶也幫着忙,可是我奶奶可靠就被楊柳的爸爸喊走,說我他家的事兒不要我家管。

回到家後奶奶將這話給我說了,我就很不意了,雖說楊柳替我死了,但是我奶奶給了他好幾億,他就這麼對我奶奶?

我很想去找他評理,可是我說的,一般人能信嗎?

夜深了,奶奶安排我去以前爸媽睡的屋睡。

第二天,我歇好了,準備去辦天心小童交代的第二件事兒和第三件事兒。

我走的時候,奶奶問我幹嘛去,我說辦事,不過我還說留一段時間的。

離開老家,到了鎮上,這麼可沒有出租車,只有摩的,我先問了風西口在哪裏,過去多少錢。

八里鎮民風還是挺淳樸的,直接道:一口價三十塊,走十三裏地,走不走。

司機指着一片竹林小山,說道,“這裏就風西口了,很不錯的風景旅遊區,也是避暑勝地,去年有人想開這裏,結果被政府趕走了,說這片山動不得。”

“好好好。”我特麼一看這竹林,眼睛都大了,然後給了錢,等到司機離開後,我深吸一口氣,原來風西口竹林不是別的地方,特麼的居然是我的蜈蚣嘴!我麻門山門所在啊,我特麼就說這一路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我蜈蚣嘴還有風西口的叫法啊?

不過,天心小童的第二件事兒,這麼會在這裏呢?我陷入了沉思,不過……

我想,當初金城山老和尚玄遠和我師祖爺再次爭奪的時候,應該是清朝時候了,而天心生在清朝嘉慶應該比着早,所以很早就來了這裏吧?

想完我就開始找到竹林裏,可是小時候我沒少在竹林跑,可是並沒有見過什麼半截石板啊!

不過雖然經常跑我也不敢保證,每個地方都挨着仔細看過吧?

所以我還是決定四處看看,找找那半截石碑。

不過這之前我還是得會屋子裏看看,畢竟這裏是我到了十年得地方,看看那些老事物,思念一下疼愛我的師爺爺。最^新^章^節百渡搜—藍~色~書~吧。.。 一綠而無邊際的竹林裏,聽着潺潺的流水聲,我慢步走進了五六間房的竹樓,雖然時隔三年了,但是看上它們依舊那是那麼親切。

我想進去看看,可是沒有鑰匙,不過小的時候師爺爺都會把鑰匙放在他房檐上,我想到這裏,連忙一陣激靈的快步走過去。

小學的時候,還得從一側的短梯,現在我伸手就摸到了,結果我一摸還真現了鑰匙。

既然我看到了鑰匙,那就說明師爺爺並沒有死在屋裏,而是死在外頭,因爲死人是不會關門的,但是師爺爺是一般人嗎?所以想來想去,我也不多想,先打開門。

進了師爺爺的屋裏,師爺爺的屋子裏竟然還是三年前離開時候的那般整潔,牀鋪上還是鋪着一層很薄很薄的鬃毛墊以及一些棉墊棉被,而且牀對面,有一個書架,上面的書籍師爺爺都保存了下來,這些書可都是古書,小時候我看過部分,還是師爺爺逼我的,現在經過三年時間的歷練,我感覺自己的積累實在是太少,還不如劉一抖懂的一半多,既然師爺爺留下,想必就是留給我的。

於是我一股腦的收進了呢絨袋子裏,然後我再看了看我當年住的離這裏有幾十米遠的小竹閣樓,我住的可是幾間竹樓最好的一間,師爺爺能讓我居住,說明也是夠疼愛我的。

看完了後,我這才鎖上門,然後將鑰匙放回原位,接着就去竹林裏找那個什麼半截石碑。請用小寫字母輸入網址:.

找了兩個多小時我都走到了蜈蚣嘴的最高處了,最後都沒有現那個半截石碑想想我也是醉了。

尼瑪,辦不好天心小童的幾件事兒,我可是要被詛咒的,沒辦法我還是得找啊。

可是都快中午了,我還是沒找到。

我有些失落,有些着急,可是卻找不到那石碑,於是我坐在蜈蚣嘴的高處的一個石頭上,無精打采的看着蜈蚣嘴的一切,這一切可都是我的名頭下的,今天聽摩的司機說,這裏政府都禁止開,而且師爺爺死的時候也是政府特批按照老人家的遺願處理的,說明蜈蚣嘴在師爺爺名下是合法的,那麼我繼承了蜈蚣嘴也是合法的。

不過的身份即便再是合法,但是沒有石碑,我也不能憑空變出一個吧?

“唉,鬱悶啊!”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望着山下,看到了幾處竹樓,那就是我之前和師爺爺住的地方所在。

不過看到我所在的那棟樓的下面,似乎有一個黑乎乎的石牌,我一看,那,那不就是石碑嗎?而且那石碑也是斷掉的。

好!一定在哪裏!

見此我立馬興奮的起來,朝着山腰又跑去。

接着我來到我所在的吊腳小竹樓下,我果然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石碑,那石碑竟然被吊腳樓的木柱給遮住了一些,近處任何角度都難以現,只有遠處合適的角度下才可以被現的。

我看了看石碑內容,上面寫的是風西口序,只看了三分之一,其餘三分之二已經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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