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一一握緊了水果刀的刀柄,點了點頭。

“馬修……”金美娜還想說什麼。馬修已經打斷了她:“我不是怕路易,而是提防着他背後的那些人。她要是什麼都不做,我怎麼說服其他人去無視馬修的生死?所以,無論如何,今晚只有她幫得了自己。”艙房裏安靜下來,慕一一的心情都變得更加的沉重了。“對不起!馬修先生,爲了我的事情讓你感到了困擾,真的是很抱歉!”慕一

“馬修……”金美娜還想說什麼。

馬修已經打斷了她:“我不是怕路易,而是提防着他背後的那些人。她要是什麼都不做,我怎麼說服其他人去無視馬修的生死?所以,無論如何,今晚只有她幫得了自己。”

艙房裏安靜下來,慕一一的心情都變得更加的沉重了。

“對不起!馬修先生,爲了我的事情讓你感到了困擾,真的是很抱歉!”慕一一抱歉的說。

“誰讓娜娜那麼想當救世主,怎麼也要讓她如願所嘗一次吧!慕一一,馬修晚上肯定會喝酒,喝醉了的男人……”馬修頓了頓,勉力一笑,“祝你好運!相較於肚子裏還未成型的孩子,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活着,才是勝利!記住,馬修會鎖了艙門,你要找機會把門打開,不然,他惱羞成怒弄死你,我也無能爲力了。”

“馬修,求你了!不能讓他們單獨呆太久!”

“那要看馬修的手下要喝多久,才能醉倒!娜娜,今晚,你的廚藝那可是關鍵了!” 昨天的採訪,劉思盈回答問題的時候,神情那麼真切,現在遲玄竟然說那是假的?

遲玄擡起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這件事情必須從幾年前說起,那時候我跟太太剛剛相識。”

於是,遲玄便將自己跟蘇遇暖相識的故事言簡意賅地說了出來,故事只涉及到了他們兩個與劉思盈之間的恩怨。

“那個孩子,經過親子鑑定,確實是我的孩子,之後,劉思盈女士提出讓我們撫養孩子,她願意放棄一個母親的權利,之後由於她發生了意外,所以她不得不留下來,再然後,就是你們看到的情況。”

“所以說遲總,劉思盈女士是在您不知道的情況下生下的孩子,那麼遲太太,你不會生氣嗎?”

蘇遇暖一直坐在一邊,不發一言,此刻也該說話。

“各位,對於我先生以前犯下的錯誤,我不想太追究。現在我們結婚了,他對婚姻絕對的忠誠。關於孩子,你們也知道我現在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所以當知道我先生有一個親生兒子的時候,一開始肯定是苦澀,但是之後就想通了,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們可以一起撫養,而這也是在和劉思盈女士商量之後的結果。”

夫妻倆的手一直緊握在一起,時不時會有些眼神交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並不是做戲,而是真正情真意切。

劉思盈從病房的電視上看到了記者會的直播情況,沒想到遲玄竟絲毫不在意她,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即使是隔着電視屏幕,劉思盈也還是感受到了來自所有人的鄙夷目光,就連進來換藥的護士都不拿正眼看她。

爲什麼要對她這麼狠?她已經按他們的意思照辦了,到底還要怎樣才肯滿足。

“請問是劉思盈女士嗎?”病房門口忽然傳來陌生人說話的聲音。

劉思盈擡頭望去,來的不止一個人,看樣子看不出來是什麼人。“你們又是誰派來的?”

那幾個人都齊齊一愣,打頭的人率先開口,“你好,我們都是記者,想過來找你瞭解一下情況的。”

記者?劉思盈嘲諷地看着他們,“記者現在不應該都在遲氏大樓扎堆嗎?來我這裏做什麼?”

還以爲劉思盈不相信他們的身份,衆人連忙掏出各自的名片遞給劉思盈。

但是劉思盈根本就不想看,“難得會有人想聽聽我這個受害人的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這可是要挖到大新聞的節奏啊,幾人連忙各自找位置坐下來。

“劉女士,你跟遲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劉思盈得好好想想,怎樣才能讓遲玄身敗名裂,讓蘇遇暖也討不到好處呢?

長嘆了一口氣,劉思盈的雙眼裏滿是悲涼。“好幾年前,我還是一個對生活充滿了無數憧憬的畢業生,進了遲氏集團,無比幸運地成爲了總裁祕書,但是那只是我不幸人生的開始。”

回憶太過不堪,再想起的話,無疑是第二次折磨,劉思盈的表情恰到好處,彰顯了她受害者的身份。

“祕書是個很容易讓人誤會的職業,尤其是作爲男上司的祕書。那時候我對遲玄一見鍾情,那樣優秀的男人,一般女人根本就無力招架,他開始對我很好,還說要娶我。可是後來,遲太太出現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劉思盈落下了兩行清淚,似乎這就是痛苦開始的時候。

“遲太太比我年輕,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子,她闖入了我跟遲玄的戀情之中,遲玄很快就投入了她的懷抱,沒多久,遲太太變懷上了遲玄的孩子,那時候,遲玄還沒說要娶她,我以爲我還有希望,所以想求遲太太成全我跟遲玄,但是她沒同意。”

“你們不知道,那時候她正好生病,爲了讓我徹底離開遲玄,她不惜搭上了肚子裏無辜孩子的性命,她滾下了樓梯,然後對所有人說是我推下去的,就連監控器也被她騙過去了,她當時拉着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要幹什麼,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劉思盈痛苦地捂着臉,“對那個孩子,我真的很愧疚,如果不是爲了對付我,遲太太不會那麼狠心的。”

“所以之後你就被遲總趕走了對嗎?”記者的表情淡淡的,他們關心的是新聞的勁爆與否,才不會關心當事人的心情如何。

呆愣的點點頭,劉思盈重新擡起頭來,“沒多久,我便發現自己懷孕了,可是那時候遲玄根本就不想見到我,一定也容不下這個孩子,所以我不得不悄悄生下他。”

另一位記者推推鼻樑上的眼鏡,疑惑地問道:“那你之後進監獄又是爲什麼呢?聽說是綁架了遲太太和她的妹妹歐小姐?”

竟然連這件事情也問,劉思盈沒有半點慌張,有條不紊地說道:“那時候孩子三歲,有個人找到我,說是可以爲我重新回到遲玄身邊,後來才知道我是被人利用了,但是遲玄根本就不會聽我的解釋,堅決認爲我跟那個人是一夥的,所以將我送進了監獄。”

“那你爲什麼現在又帶着孩子出現呢?還想着回到遲先生身邊嗎?”

劉思盈苦笑連連,“不得不說遲太太比我有本事,將遲玄的心綁得死死的,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以及未來,我都不是她的對手。之所以會帶着孩子出現,是想給孩子一個更好的未來,因爲我要養活他,實在太困難了。”

“那昨天爲什麼你不說出實情?而是完全另一幅說辭?”

想到這件事情,劉思盈很是憤慨,“是他們威脅我,讓我這樣說的,可是後來因爲孩子不小心說錯了一句話,所以我得到了教訓,也就是爲什麼現在我在醫院的原因了。”

電視裏面還在播放遲氏大樓那邊的情況,而電視前面,卻又是完全另一副畫面,想想都覺得挺諷刺的。

這些有錢人,有幾個私生活是清清白白的?只能說遲玄最近比較倒黴,接連爆出這麼多重磅消息。

“爲什麼遲先生和遲太太的說辭跟你差別那麼多?”

劉思盈擡頭看了一眼電視,畫面正好切換到那夫婦倆的對視特寫。

“我不在乎別人信不信,我的人生已經毀了,再差一點也無所謂了,只希望他們可以善待我的孩子。”

因爲劉思盈的採訪比較冷門,所以在遲玄的直播過了一天之後,劉思盈的採訪視頻才被放到電視與網絡上去。

兩條可以說大相徑庭的新聞一經播出,立即引發了社會上的廣泛討論。

蘇遇暖聽着電視裏面劉思盈抹黑性的言論,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他們到底是哪裏得罪劉思盈了,她要說出這樣的話來?

劉思盈的謊話編得實在是高明,三分真七分假,堵死了所有讓人反駁的路。

而她那種半是悲涼半是倔強的模樣,更是讓很動人深信不疑,加上遲玄早年花名在外,成功地鞏固了劉思盈的苦情地位。

這件事情愈演愈烈,幾乎呈現兩邊倒的趨勢,擁護遲玄與蘇遇暖的將劉思盈往死裏貶,支持劉思盈的則將夫妻倆往最低處猛踩。


因爲這件事情,就連歐家也跟着火了,每天歐氏門口都有不少記者詢問歐家人這些消息是否屬實。

兩家人的生活被這場風波攪得不得安寧。

胡明雅眼不見心不煩,索性飛回了美國,讓他們夫妻倆自己解決這件事情。

林穎是完全不一樣的態度,擔心蘇遇暖的身體吃不消,所以強烈要求她跟遲玄搬到歐家來住。

現在劉思盈的病房外天天都有記者來訪,嚴重干擾了醫院的其他病人,所以院方不得不出面阻擋這些記者。

劉思盈以擔心自己的安危爲由,向警方尋求幫助,所以遲玄他們想過來算賬都是無法靠近她的。

“亞瑟斯,你幫我調查一下,肖亞斯那個混蛋到底想幹什麼。”遲玄處於震怒的狀態,即使是面對蘇遇暖,他都難以笑出來。

亞瑟斯前段時間回到了英國,正好可以讓他查查肖亞斯的目的。

這次肖亞斯學乖了,從來都不正面出擊,就算遲玄現在懷疑一切都是他從中搞鬼,也找不到任何痕跡。

“看來劉思盈被毆打的事情,也是肖亞斯從中搞的鬼?”歐巖擰着眉,沉聲問道。

遲玄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說:“不光如此,他在試圖讓我變得一無所有,在我的事業上做手腳,挑撥我跟小暖之間的關係,現在又利用劉思盈來打擊我跟小暖。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現在不光是想對付我,也不會放過小暖。”

事情的確很嚴重,只是歐巖不得不感嘆,肖亞斯的手伸得還真長。

“他現在就是要用當初你對付他的手段來對付你和小暖,你們要小心。”

“不光是我們倆,還有你們,你沒察覺到歐氏最近的波動?我勸你儘早做好防範。”遲玄這次多長了一個心眼,他將自己的產業,從大到小全都審視了一邊,派去了最值得信賴的下屬過去鎮守。

因爲擔心肖亞斯會連歐氏也不放過,所以他一直在祕密關注着歐氏的動向,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或許更能發現問題。

“劉思盈的事情你要怎麼解決?”這才是目前擺在他們面前的最大難題。 過了兩天,夏冰傾的父母才風塵僕僕的趕回家,一進門就是給她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

“臭丫頭你終於知道回來了啊!你還記得你爸你媽?”秦嵐抱着夏冰傾斥責道,臉上卻是喜滋滋的。

夏正淳已經抱着夏天開始逗弄了,嘴裏還唸叨着:“這小子都長這麼大了!時間過得真是快!”

秦嵐這才注意到站在夏冰傾身旁的慕月森,她眨巴眨巴眼睛:“親家小叔!哦不對,是小女婿才對,好久不見,你又變帥了啊,真是一表人才!”

慕月森禮貌的笑了笑,跟她寒暄了幾句,心裏面卻在默默的吐槽着,一路上他都聽到多少“一表人才”這四個字了。

夏正淳繼續沿襲以往的風格,抱完夏天,緊接着就過來抱抱夏冰傾,他最喜歡這個孝順的小女兒了,她經常有事沒事給家裏寄各種各樣的東西,就算自己遠嫁在外地,可是父母在家裏也還是能感受到她的愛。

“冰傾啊,爸爸可真是想死你們了,你媽接了你的電話對我說你們馬上要回來了,我當時還不信,一知道你們是真的回來了,我恨不得馬上拉着你媽飛回來!”夏正淳的大手還摸着夏冰傾渾圓的後腦勺。

慕月森又開始不爽了……

“爸,媽,你們來看看我們這次帶回來的禮物吧,還有什麼缺的告訴我,我再去準備。”慕月森趁機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果然秦嵐又說出了全天下主人家都會說的那句話:“哎呀你們來就來了,還帶什麼禮物啊!”

她一邊說着,一邊喜滋滋的過去看看。

夏冰傾一臉黑線,以前沒結婚的時候媽媽還知道矜持一點,現在結了婚了,她反而已經無所顧忌了。

當年,慕月森還是以“親家小叔”的身份去他們家拜訪,和慕月白這個“親家二叔”在一起爭風吃醋,你爭我搶,轉眼現在自己的身份已經赫然變成了女婿。

這麼一想,他心裏又很開心了,最終她還是屬於他的。

“哇!這麼大的珍珠?會不會太誇張啊!”秦嵐從禮盒裏拿出來一串顆顆巨大耀眼的珍珠,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沒有很誇張,很適合媽的氣質。”慕月森彬彬有禮的奉承着。

顯然這句話讓秦嵐很受用,她一向就喜歡說話嘴甜的人,慕月森第一次來她家的時候,她還覺得這個小夥子脾氣古怪呢,沒想到結了婚之後,嘴巴竟也變得這麼甜。

“這得好幾百吧!我們這邊的採珠人,應該都沒見過這麼大的珠子。”秦嵐小聲嘀咕着。

“媽,這一顆都不止好幾百呢,這是我們在大商場買的,絕對貨真價實。”夏冰傾點點頭。

“什麼?要這麼貴啊!”秦嵐驚呼道:“那還是留着你戴吧,我年紀也大了,現在也不興再打扮了,還是你們小姑娘戴着吧,我害怕被壞人偷了去。”

“您就安心戴着吧,反正您平時也樸素,別人還以爲您戴的塑料做的呢!”夏冰傾大大咧咧的安慰道,果然這一招很有用,秦嵐就這麼安心的戴在了脖子上。

“哎呦,這一大盒子是什麼呢?全是瓶瓶罐罐的,還全是英文,看不懂哪這個。”夏正淳掏出來自己的老花鏡,仔細的看着幾個盒子。

“爸您別看了,這是澳洲的深海魚油,保健品,吃了對身體好!”夏冰傾解釋道。

“好嘛,身體要結實才行,到時候還要等着我們的小曾孫!”夏正淳一高興,又把手放在夏冰傾的頭上摩挲着。

他從她小時候就喜歡摸自己女兒的頭頂,他總說她頭頂圓圓的以後去做個小尼姑,夏冰傾也早已經習慣這樣了。

可是在場的某人就是心裏面不高興了,他看着自己的岳父把手放在自己的老婆的頭上,他心裏就是一股無名的火焰。

這放在以前,他肯定就直接把他的手移開,他的女人,誰也碰不得!

可是到了現在,他漸漸也被夏冰傾調教得懂事了一些,能忍住自己手上的動作了,可是心裏面的不爽還是無處發泄。

“爸!”慕月森突然咬牙切齒的叫了一聲,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您再看看這裏面的茶葉,都是頂尖的,您愛喝茶,不如先泡一杯品品?”

夏正淳突然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如果是自己的大女婿跟他說這話的話,他一定覺得很舒服,這女婿也孝順,讓人高興。

可是這話是從向來不怎麼說話的小女婿口中說出來的,這感覺就像是他要是不立刻現在馬上去泡一壺茶,自己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說來也有點羞恥,他明明已經算是個老人了,可偏偏卻怕他的小女婿怕得緊。

關鍵是這個小女婿又沒有什麼做的能讓他挑刺的地方,對夏冰傾那簡直是沒話說,對他們二老也是要什麼有什麼,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全都給他們送過來。

來不及反應,夏正淳立刻跑去廚房燒水準備泡茶。

趁着秦嵐上樓試衣服的空檔,夏冰傾橫慕月森一眼:“你怎麼又嚇我爸爸!還把他給嚇跑了!”

慕月森冷冷的說:“誰讓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真是夠了……

夏冰傾不想再反駁,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哪怕自己是跟自己的爸爸接觸一下,他也會吃醋,也難怪,她以前每次給夏天餵奶的時候都會遭到他嚴重的抗議。

一個連自己的親生兒子的醋都要吃的男人,這麼發展下去,還會有多瘋狂?

“你就不能控制一下你的脾氣?”又想了想,夏冰傾還是忍不住說道。

“我現在的脾氣簡直是太好了,才沒有當場把你爸爸的胳膊卸下來一隻。”慕月森洋洋得意的說道,甚至還有幾分求表揚的意思。

夏冰傾徹底無語:“我說你這位親家小叔,你要是再這樣的話,麻煩你自己先回去哦!”

慕月森眉頭一皺,提起夏冰傾的後脖頸衣領就這麼給她提溜了起來。

“丫頭,快向夫君求饒!”他一臉壞笑。

“慕月森你去死!”夏冰傾兩腳離地兩手亂抓,卻始終找不到一個落腳點。 顧雨澤看了一眼葉繁星,趙嘉淇做這件事情,是他沒有想到的。

可,站在他的立場,他從來都不想讓葉繁星當他的小舅媽,他抿着脣,說:“我不清楚。”

他並沒有替葉繁星解釋。

反而,態度模糊地肯定了趙嘉淇的話。

他這樣,別人肯定覺得她說過了!

葉繁星望着這兩個合起來污衊她的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麼合起來污衊我,你們倆還真是夠可以的。”

曾經,顧雨澤是她的男朋友,趙嘉淇是她的好閨蜜,下課的時候,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一起玩,一起學習。

那段時光很青蔥,也很美好。

可是現在……

莫大的委屈填滿了她的內心,她以爲,在趙嘉淇家門口,她已經見識過了,沒想到,還有更過分的等着她。

這兩人還真夠不要臉的!

偏偏趙嘉淇還是傅景遇叫過來的,這件事情,大叔估計也早就知道了吧?

葉繁星望了一眼傅景遇,眼眶突然紅了。

她沒想到,連大叔也懷疑她。

她受傷的眼神,讓傅景遇愣了一下。

總覺得這小丫頭,不知道想到哪裏去了。

正想說什麼,卻見葉繁星轉過了頭去。

趙嘉淇看着被氣得想哭的葉繁星,並沒有感覺到愧疚,還繼續說道:“星星,你說我污衊你就算了,顧雨澤怎麼可能污衊你,再怎麼,你也是他的小舅媽。明明你就說過那樣的話……你不喜歡傅叔叔,跟他在一起只是爲了錢,你還說,只要顧雨澤跟你在一起,你就會離開傅叔叔……傅叔叔對你那麼好,你不知道珍惜就算了,我們以前還是朋友呢!你怎麼可以當小三?”

這可是個讓葉繁星徹底滾出傅家的機會,趙嘉淇極盡全力地添油加醋,說話的時候,她還不停地抹眼淚,彷彿,她才是受害者。

葉繁星聽着趙嘉淇的鬼話,笑了起來,“是,你說的都對。你們倆要合起來陷害我,沒辦法替自己解釋?只能恨自己以前交錯了朋友。”

看着葉繁星百口莫辯的樣子,趙嘉淇在心裏得意了下,她其實也沒想到,顧雨澤會幫着她說話。

只能怪葉繁星上次沒給顧雨澤面子,得罪了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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