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什麼?我說文靜給你打電話了!她已經去學校報到。讓你放心!”陳青一邊說着話一邊偷偷觀察着老婆。

“啊,啊,是她呀!她沒問我的情況嗎?”林雪心平靜了下來。 “問着,我告訴她你現在很好。你進屋找什麼呢剛纔?”陳青投石問路。 “沒找什麼呀!我看看我的嘴是不是起個泡,老不得勁!”林雪咕噥咕噥小嘴說道。 一個月後。寒冬將至。整個麗城變得蕭索起來。奧運會也隆重閉幕了。5.12汶川特大地

“啊,啊,是她呀!她沒問我的情況嗎?”林雪心平靜了下來。

“問着,我告訴她你現在很好。你進屋找什麼呢剛纔?”陳青投石問路。

“沒找什麼呀!我看看我的嘴是不是起個泡,老不得勁!”林雪咕噥咕噥小嘴說道。

一個月後。寒冬將至。整個麗城變得蕭索起來。奧運會也隆重閉幕了。5.12汶川特大地震沒有催垮英勇無畏的中國人民。一份美好的愛情卻被彼此的背叛徹底催垮。

馬馳和趙君平的婚禮剛剛結束。陳青和林雪的離婚手續也辦完了。後來馬馳才從陳青的口中瞭解到此事。

林雪認識了一個網友。還有了她和那個網友的孩子。人就是這麼回事兒。自己總希望有很多紅顏知己。但決不允許自己的愛人有,哪怕只是可憐的一個。再或者他永遠都矇在鼓裏。眼不見爲淨。

麗城最大的商場裏。一家新的商鋪隆重開業了。馬馳毅然辭去公司副總經理的職務。很多人都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陳青又重新回到了起點。他還要這樣繼續奮鬥下去。直到停止呼吸的那一刻。

(本章完) 其實林雪是想挽回這段感情的。但陳青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這簡直是受到了奇恥大辱。這叫他的男人的面子和尊嚴往哪裏放呢?這個時候的好朋友派上了用場。馬馳對這件事情有自己的想法和觀點,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更何況這只是一個衝動犯下的錯。可以這麼說對於陳青這個人 他還是十分了解的。但每次林雪都會原諒他,爲什麼他就不能放下這些呢?所以馬馳的意見就是和爲貴。正所謂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就是這個道理。畢竟這多年的感情是相當不容易的,還是在一家小飯店裏,還是兩個人。這次比上次強了很多,他們點了兩個菜。一葷一素。看着陳青的一臉不悅的表情馬馳心裏就覺得十分好笑。至於麼,以前陳青是多麼灑脫的人啊,怎麼現在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怎麼不說話,我叫你來就是看我熱鬧的麼?” 錯婚之豪門第一甜妻 陳青沒好氣的說道。一仰脖子又幹了一杯酒。這個時候他的臉頰已經泛起了紅暈。

“你看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等着你先起個頭麼?”馬馳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瞬間就止住了。因爲這個時候陳青正目不轉睛的望着自己。看來這回他真的有些生氣了。

“少廢話,趕緊的陪哥們說話,往開了聊。這件事你怎麼看,別掖着藏着,實話實說。跟我少來那一套虛情假意的。”陳青說着又要自斟自飲起來。這個時候馬馳一下子就用手攔住了他。

“你先等等,照你這樣喝下去一會準醉,到時候我可懶得送你回去。喝酒是次要的,主要是交流。話不說不透。懂麼?你先聽我說幾句。好不好?”馬馳小心的勸說道。陳青先是很不高興,但想了想還是忍了下去。畢竟也要讓他說話啊。

“好好,你說,我洗耳恭聽。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話來。”陳青揚起眉梢說道。

“這樣啊,你先聽我慢慢跟你說,但你必須先向我保證一下,必須等我把話說完,你再做評論,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啊?”馬馳趕緊說道。陳青點了點頭。

“就是不讓我插話唄,這個我懂。快點開始吧。你結婚,我離婚,這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陳青無奈的說道。

“你也別那麼說,凡事都是有個來龍去脈的。我個人的想法和觀點很簡單直接。那就是雙方各自退一步,不是有那麼一句老話麼,叫退一步海闊天空。我相信這只是林雪的一時衝動,絕不是她的想法,所以她肯定覺得這個孩子是一個意外,去做一下手術,不就太平無事了麼?而你那就當她開個小差,想開一點就沒事了。不過我可要警告你,你做這樣的事情可不止一次兩次了,只不過你小子很幸運,沒有露出任何馬腳和破綻而已。本來就是兩個人相互遷就相互包容,否則還談什麼婚姻啊。你說呢?這俗話說的好,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何況人呢,每個人都是凡人,既然是凡人哪能沒有犯錯誤的時候呢?知錯能改依然還是好同志。”馬馳一口氣說完感覺如釋重負。

“你說的十分輕巧,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倒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你沒攤上這個事你當然不知

道我現在的處境。”陳青乾脆不領情的說道。

“這話我從來不會跟別人說,你不知道我家的哪位也有不堪的往事。趙君平在認識我之前不是女孩了,這個我都能接受,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很傳統。”馬馳有些難以啓齒的說道,對於這些陳青毫不知情。但此時的他還是有另一番說辭。

“這是當今的大趨勢,都什麼年代了。談這個有點俗氣。”陳青不屑的說道。

“關鍵的不是這個,這個我能講究,你知道還有更嚴重的問題。”馬刺真不知道應該說不說這個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祕密。

“還有什麼?”陳青追問道。

“趙君平就是因爲這樣的經歷傷害了身體,不能懷孕。這些年我們一直未這個事苦惱。也是見了一次網友。當時還在讀大學。後來我才知道的。當初她不想傷害到我,所以就直言拒絕了我。直到我們再次相遇她才親口告訴了我。這些我都能接受,那是因爲我太愛她了,簡直到了忘記自己的程度。在愛的面前什麼都不重要了。”馬馳娓娓道來。聽的陳青目瞪口呆。這一切他從來都不知道。馬馳也從來沒有跟他透露半句。

“原來是這樣啊,那現在呢?”陳青關心的問道。

“現在當然是好了,這也是蒼天不負有心人吧。但是我已經想過了,就算趙君平永遠都不恢復的話,我也會一直和她在一起的。這纔是真正的愛情呢?這個要比你現在的事情嚴重多了。你說你怎麼就過不了這個坎呢?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過去就拉倒。你拿出一點男人的胸懷。畢竟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可以說歷經風雨,多不容易啊。你好好想想。千萬別因爲這樣的一件小事徹底的毀了它。這就是我的觀點。你好好的琢磨一下。”馬馳認真嚴肅的說道。此時的馬馳更像一個人生導師。

陳青略微想了想,馬馳說的不無道理,可是他怎麼都不敢面對這個女人了。

“你說的何嘗不是,可我就是過不去這道坎。”陳青顯得有些爲難的說道。

“你將心比心,人家林雪原諒你多少回了,當然你犯的錯誤比她這個輕一些。但是你和前女朋友之間的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對得起她麼?你自己摸着良心說說。還有你和形色各異的什麼網友別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眼睛雪亮着呢。我只是不想過多的干預你的個人生活。也可以說照顧你的顏面。你說林雪多寬容多大度。你就這一次都無法接受了。於情於理你說的過去麼?再說了人無完人,玉還有微瑕呢,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呢?我想知道現在林雪那邊什麼意思,說說。”馬馳這樣問道。

“她能怎麼樣啊,當然是請求我的原諒,想跟我重歸於好。”陳青痛快的答道。

“她說那個孩子怎麼處理了麼?”馬馳繼續問道,這纔是他最關心的問題,當然了也是整件事情的關鍵地方。

“她一開始也很糾結,畢竟是一條生命,雖然這個生命很意外。後來她也想明白了,願意去醫院做這個手術了。並且當着我的面承諾了以後絕不會發生了。這就是一次意外

。”陳青說道。似乎林雪的話語依稀清楚的聽見。

“這不就好了麼?正好藉着這個臺階下去啊。就當這次是一個小小的風波又如何。我相信經歷這次的事情你們的感情會越來越結實牢固。人生哪能沒有風雨呢。最重要的是經過風雨的洗禮依然頑強的存活着。雨過天晴才能看見美麗的彩虹。當然了林雪的那邊的工作我會叫我家的那位去做。這個你就交給我把,你們都要好好冷靜一下。衝動是魔鬼。人都有一個慢慢成熟的過程,現如今我們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了,你覺得還會有年輕時候的愣勁頭了麼?反正我是沒有了。我爸媽都不止一次的誇過我,說我總算長大了。這事就這麼辦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吧。”馬馳終於看到了一絲希望。這個時侯他多麼想幫助這個朋友一下啊。

陳青的臉色有了很明顯的變化。似乎多了更多的暖意。

當時林雪和陳青的離婚完全是一種衝動,有一天爭吵了起來,要不怎麼說該着呢。話趕話就說到離婚這個事情上了。當時兩個人都在氣頭上。沒有一句軟乎話。

“離婚,你以爲我不敢麼,既然說到就要做到。越快越好,你說哪天有時間。咱們就去民政局。誰不去誰孫子!”陳青惡狠狠的說道。這個時候的林雪也絲毫沒有示弱。

“我就喜歡痛快的人,今個這個婚咱們是離定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就是一個手續麼?你安排一個時間我一定奉陪到底。”林雪回了一句。這不就是針尖對麥芒了麼?

很多的離婚都是這樣草率的決定了,其實他們忘記了婚姻是一個大問題。遠不是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的。

他們忘記了在他們的身後還有兩個家族,兩個朋友圈。想當初結婚就是一個非常複雜的過程。而且這種融合的過程還在繼續着。還沒到一轉眼的工夫就走到了離婚的這一步。說實在的兩方的關係還沒有反應過來呢。當然了整個離婚過程是非常短暫的。而且他們都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家人和朋友。馬馳只是聽陳青說起的。整個時候所有的人都毫不知情。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說起林雪認識的這個網友已經早不見了蹤影,無論什麼聯繫方式都找不到這個人,就像從這個世界上蒸發掉了。

這個人簡直太可恨了,還真是一條魚攪的滿鍋腥。林雪這個時候想殺死他的心思都有了。他就像一隻討厭的蒼蠅。讓她覺得非常噁心。可現在需要面對的就是以後的生活。

林雪在家裏無聊的打發着時光,這個時候哪有心情去工作。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這會是誰呢?林雪瞧了瞧。管他是誰呢?於是就掛斷了手機。可這個手機又想起來了,看來打電話的這個人還很執着。如果這樣拒接的話,一定會繼續沒完沒了的響下去的,除非關機,但她的手機是不能關機的。萬一有什麼重要的事呢!算了,還是先問問什麼事情吧。

“喂,你是哪位?什麼事?”林雪率先問道。這個時候電話那邊傳來了格格的笑聲。原來是她啊。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她怎麼會想起自己來了呢?

(本章完) 和馬馳分手後李雙月也曾難受痛苦了好一陣子,但隨着時間的流逝,傷口慢慢的癒合了,她開始變得陽光自信起來。事業上也小有成績,自己被公司任命爲文學部組的組長,一切看似都很順利,但一件事情的發生打破了這種寧靜。這件事情不是別的,正是上次與趙君平的通話,她想起了自己的遭遇着實心裏不太好受。事情還得從頭說起。那是去年的冬天,麗城也一改往日北國的風采,就是不下一場雪,讓人不禁胡思亂想起來,這世界究竟是怎麼了,難道全球氣候變暖所致嗎?馬馳的欣然離開無疑給這個在外漂泊的女孩帶來了幾許落漠和孤單,此時李雙月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天空忽然飄起了紛紛揚揚的雪花,老天爺也爲她傷心爲她哭泣了嗎?這個小丫頭再也忍不住眼裏的淚水,像滂沱的大雨鋪天蓋地而來,她胡亂的擦着面龐,“有什麼大不了的,我才懶得稀罕呢!走就走,這個混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給我滾得遠遠的!”她大聲地發狠着,但眼裏確是汪洋大海,總有流不盡的水。她踉踉蹌蹌的在大街上游蕩,像一個孤魂野鬼似的。她感到身上一陣陣發冷,蜷縮着蹲在了路邊,像不認識這個世界一樣。路上來來往往的人根本沒發覺她,或者瞟過了不屑和冷漠的目光,她知道那是充滿惡意的。

李雙月是愛馬馳的,從心底深處。每個人經歷的愛情都是一樣的,有幸福快樂,也有痛苦悲傷。馬馳的決然離開讓她真實清楚的看清了自己的內心,她跟本離不開這個男孩,但她也深知道他並不愛自己,或者自己在他的心裏分量相當輕微。這是個不爭的事實,她必須勇敢的面對。

經過了這次失戀的重重打擊,李雙月心思全撲在事業上了,她多希望這樣能讓自己忘了這一切,忘了他,但每天仍然逃脫不了這種折磨。就像一隻巨大的蟲子在他的靈魂上大口大口的吞噬着,她疼痛難忍。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厄運降臨了,東方書城的經營發生了危機,每個員工都成了犧牲品,公司正在一步步萎縮,越來越多的連鎖店加盟店倒閉,公司搖搖欲墜。作爲公司的一線員工處於最危險的境地,公司就這樣苟延殘喘地維持着運轉。其實每個人都明白,這樣的日子很快結束,大家都會被集體遣散。同時每個人又都期盼着闖過難關,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當然這只是一相情願。該來的總要會來,就像一位名人說的那樣,這個世界有很多東西是躲也躲不過的,有些東西又是想留都留不住的。願望歸願望,事情還是按着它固有的軌跡走了下去,雖然每個人都很疼痛和無奈。

李雙月更是擔心的要命,她辛辛苦苦在這個地方積累的一切都將會瞬間失去,離她而去,她能不擔心嗎?她抱定一個信念,只要公司不辭退她,她就堅決不走。到後來,其他同事陸陸續續都走了,剩下來沒有幾個。但就是剩下的這幾個人還在觀望,可能他們與李雙月的想法一樣,在這個年代誰都不想總換工作,一方面是就業形式很嚴峻,另一方面是經驗需要積累。只有立足一個很好的行

業,一點一點積累經驗,才能最終幹出一番事業。這是她的真實想法,當然其他人也有相同的想法,要不他們怎麼遲遲不肯離開呢?

事情很出乎人們的意料,公司的形勢陡然好轉,這是每個人沒有想到的,當然李雙月也沒想到,她的擔心是多餘的,現在一切都正常了,公司又去人才市場招聘了許多新員工,自然工資還是那樣低,就像她剛來的時候掙的那樣,底薪就八百塊錢,說是有銷售提成,但她到這裏從來沒得到一分一釐的狗屁提成,公司一方面把業績定的很高,正常根本達不到,還各個方面想方設法從工資里扣錢,員工自然心裏很是不滿,抱怨,但也沒有辦法,你不幹有的是人搶着幹,所以慢慢的每個人都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只有好好幹活的份兒,其他跟本不是作爲一線員工們能考慮的。李雙月更是如魚得水,很快就提升爲文學部組的組長,也就在這個時候她接到了好朋友趙君平的電話,當得知過去所發生的一切的那刻,她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很疼很疼,她幾乎是流着眼淚聽完電話的,她想起了傷心的往事,那個曾讓自己無比痛苦無比落寞的冬天,那個天空飄滿雪花的日子,那段短暫但卻深刻的感情,還有那個負心的男孩兒。

春天的腳步已經越來越遠,炎炎的夏日帶着火熱帶着激情向人們走來。眼看五一節來臨,整個城市都沉浸在節日氛圍裏,各個公司都在精心準備着員工的禮品,還有計劃旅遊的事兒,陳青和林雪也忽然變得緊張起來,他們開始買各種各樣的結婚用品,兩個人的臉上洋溢着無比幸福的喜悅,她們剛從商場滿載而歸,手裏大包小袋都是東西,一邊說着話一邊在大街上走着,“哎,陳青,還買點兒啥?我都不知道該買啥了,呵呵!”說着話林雪格格的笑了起來,“我看這就差不多了,咱一個簡單的婚禮,好張羅,你說是吧?”陳青緊緊的摟着林雪笑逐言開的答道,“去你的,再簡單也不能瞎湊合,結婚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兒,就一次,怎麼也得整得象樣些,要不我不白嫁一回了嗎?”林雪興奮的說道,“誰不都是一次嗎?不就是結婚嘛,至於嗎?再說了咱們也不是大操大辦,雙方的父母到場,實在親戚再來那麼幾個就得了,還有你的同學我的同學,再加上同事什麼的,上飯店定上幾桌就ok了,你說呢?對了我想起來,咱們是在哪辦啊,要不回家得了,更省事,全交給我家裏算了,你說呢?”陳青試探着問道,“去你家辦,這我到沒想過,哎,你別說還行呀!我們還能省些錢,而且也在家裏熱鬧熱鬧,我看就這麼定了,呆會兒你就跟你家裏去個電話,看你家裏啥想法,行不行?”林雪眼睛一亮說道,“這回你到是很積極,我還不知道你的鬼心眼兒,真挺陰險!”陳青壞笑着說道,“怎麼說話呢,我這就陰險了,你不也願意嗎。咱倆誰甭說誰,半斤八兩,那其他人咋辦啊?”林雪又問道,“那就好辦了,回來的時候再安排一桌就搞定!這還不簡單!”陳青胸有成竹的爽快的答道。大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公司裏

陳青無所事事的擺弄着電腦,“陳青,聽說你就要結婚了,啥時候,我得隨一份大禮啊,就咱倆這關係,怎麼不表示一下啊!”同事打趣的說道,“是啊,那是當然了,你不去能行嗎?誰不去你都得去,你不是我親妹子嗎?哥結婚了當妹子的怎能不去呢。沒有這個理啊!”陳青壞笑着說道,眼睛色迷迷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這個女孩兒,二十二三歲年紀,身材相當不錯,前凸後翹,因爲正值盛夏,潔白的胸衣包裹着豐滿圓潤的誘惑,女孩兒好象也看出了他的邪念,臉上泛起了陣陣潮紅,“真討厭,誰是你親妹子,我說你嘴怎麼那麼甜呢?是不是跟誰都是親妹子呀!你怎麼這麼壞呢!哼哼!”女孩兒嗲嗲的說到,上前輕輕的捶了他幾下,陳青假意躲閃着,這時另一個同事走了進來,“你們幹啥呢?大庭廣衆之下一男一女的打情罵俏,成何體統了!”他開着玩笑,“都是陳青欺負我,正好你回來了幫我收拾收拾他,看把他能的!”女孩兒繼續買弄着。

馬馳和趙君平返回麗城已經快一個星期了,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兩個人很是着急,還好女孩兒比較容易找,趙君平很快就進了一家比較大的超市,總算有了穩定的收入,但她也只是每月一千多,還很辛苦,每天都站上好幾個小時,每天下班都很疲倦,這時馬馳都早早做好了飯在家等着她,趙君平是一個很容易感動的女孩兒,她深知道他的良苦用心,所以她從不在他面前嘮叨工作的事兒。她是瞭解這個男孩兒的,她相信他的能力和未來。

這幾天馬馳很犯愁,不爲別的,就是自己工作的事兒.一方面是自己不很滿意,另一方面是公司不滿意,總之這兩個主兒根本整不到一塊兒.眼看都快一個月了,還沒找着合適的一份工作,他着急,有一個人更着急,那就是他的對象趙君平,但這個女孩又是善解人意的一個人,總能迴避這個敏感的話題,她心裏知道他是很着急的,她不能給他施加壓力.但自尊的他怎能不責備自己呢?他乾脆找到一家小飯館,要了一盤炒菜,自己自斟自飲起來,"去他媽的吧,這都是啥社會啊,怎麼找一個合適的工作如此難呢?哎!"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靠在了椅子上,電話這時響起,他胡亂的摸索着上衣,掏出了電話,"喂,你你你哪位,別煩我了,聽着了嗎?"他吃力的說道,"是馬馳嗎?你怎麼了,你在哪?你聽出我是誰了嗎?"電話那邊傳出一個柔柔的女聲,"我沒聽出來你是誰,你是誰呀,怎麼這個時候煩我啊,是不是欠揍啊,欠揍,是嗎,對就是欠揍!"剛說完就打了一個很響亮的飽嗝,"馬馳你是不是在喝酒啊,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快告訴我,你在哪我馬上過去,我是文靜啊!"電話裏幾乎是大聲喊出來的,"我管你是誰呢?我在哪呢,我在哪呢?我在哪憑什麼要告訴你呢?是不是?"馬馳大笑地說道,"你先別掛電話,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聽見了嗎?"文靜更加着急,"我在在一家小吃部,我家旁邊,王家小吃部!"電話被掛斷了,馬馳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本章完) 文靜趕到的時候馬馳已經在地上睡着了,小吃部裏的從老闆到夥計們正束手無策呢."老闆,乾脆咱們把他擡出去得了,愛誰是誰!"一個小夥計說道,"說啥呢?敢情你不是老闆,這要是把他扔出去,出了什麼事還不由我來擔待,再等一會兒,看他能醒過來吧,反正喝的是啤酒,興許過一陣子能醒呢!"老闆腆着一個大肚子呼哧呼哧的說道,這時文靜從外面闖了進來,"怎麼樣怎麼樣了,我瞧瞧,你們快點兒給我讓開!"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怎麼你是他的家人嗎?小姑娘!"老闆忙問道,眼睛上下來回的打量着她,"我,我,我是他妹妹,怎的了?"文靜來的倒很快,"啊,那就好,那就好,趕快把他弄走啊!別耽誤了我小店的生意!"老闆裝模作樣的說道,"你說啥呢?什麼叫我耽誤你的生意啊,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有你這麼說話的嗎?真是的!"文靜生氣的說道,根本不理會別人的眼光,到門口叫了一輛出租車,連揹帶攙扶的整上了車,他們一會兒工夫就回到了馬馳的家.

林風和童桐還是分手了,不過他們分手分得很自然很平和,感覺什麼好象都沒發生過似的.這個消息被他的姐姐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月之後的事兒了.

“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小風,你剛纔說啥了?”一早上林雪就吵吵開了,不是因爲別人,正是和自己的親弟弟,今天本來計劃着要和陳青出去逛逛街,買點兒生活必須品啥的。林風是剛趕到的,屁股沒坐熱乎就捱了幾句,他還是滿不在乎的躺在牀上,擺弄着手機,說起這個手機還是她和陳青買給他的呢?一來可以隨時聯繫上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作用,那就是沒事兒的時候給童桐發個短信,打個電話,搞對象嘛就得多交流多溝通,那樣感情才能越來越穩固,可這一切都灰飛煙滅了,林雪能不氣憤嗎?“我說你小小年紀怎麼這樣呢?說分就分啊,這麼欠考慮呢!叫我咋說你呢?你有腦子嗎?”林雪不依不饒的說道,“姐,你就別管了,你不懂!”林風摔出了這麼一句,林雪的氣性更大了,她歇斯底里的喊道,“你給我再說一遍,我不管,你說的到是挺輕巧,我是你姐我不管你誰能管你呀!你說,咱爸咱媽也不在跟前兒,我就是最大的,你必須聽我的,你說說你倆咋回事兒,是誰先提出來分手的,啊?”林雪這是真的動氣了,胸脯上下起伏着,“姐,姐,我不想說這個事兒了,誰先提出又能咋的,在一起感覺不行就分唄,以後以後,”還沒等他說完林雪就打斷說道,“你什麼以後以後,你是不是想說以後再碰到一個,我跟你說做人要敢於承擔敢於負責,如果當初對人家沒那想法就別跟人家在一起,現在說不行了,你早幹啥去了!”林雪氣得都變聲了,“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們可不跟你們一樣,我們要瀟灑痛快的過一輩子,誰也不能保證一輩子就

愛一個人,找到一個真正適合自己的才行,你說呢?我想你也不只愛過我姐夫一個人吧?”林風反問道,“我,我,就愛他一個人,再沒愛過別人,哪像你啊?”林雪說到這兒不禁嫣然一笑,“去你的,你說我幹嘛。臭小子一個!”林雪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過去,是啊,自己還真的只愛這麼一個男人,而且愛的死去活來,她的氣兒一下子小了許多,“別說,你姐我還挺專一,挺癡情的,呵呵!”林雪格格的笑着,“還是嗎?我姐是誰呀,典型的傳統淑女,但是你想沒想過時代都改變了,現在是個追求自由追求個性解放的年代,每個人都可以追求屬於自己的生活和理想,當然也包括愛情,我個人就是這個想法,愛了就好好在一起,珍惜在一起的點點時光,每分每秒,分手了也不會恨對方,兩個人走到了分手的這一步,說明兩個人是不適合的,誰也不怨誰,姐,你說我的話有道理嗎?”林風一套一套的,林雪此時啞口無言,上了大學的人就是跟不上大學的人就是不一樣,看來她還真得對這個弟弟另眼相看了。“你還別說,你說的還有點兒道理,你怎麼跟你姐夫一樣的觀點呢?他就能放得開這些!”“那就對了,做人要拿得起還要放的下,拿起放下伸縮自如才行!姐你家裏有現成的嗎?我墊補墊補先,我餓了!”林風說着去廚房翻了起來,“這小子,有,在櫃裏放着呢?”林雪凝重的望着窗外,外面灑進來暖暖的陽光。

昨晚趙君平和馬馳生的氣第二天還沒消去,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坐着,誰也不看誰。原來事情是這樣的,文靜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馬馳送回家,“馬馳,到家了,你醒醒,鑰匙,門鑰匙在哪給我,聽着了嗎?”文靜大聲的問道,用力的推了推他,“在我外衣兜裏,那個大的!”馬馳大着舌頭說道,文靜伸手在他的衣兜裏摸索着,一鬆勁兒馬馳癱倒在樓道里。

進了屋,文靜吃力的把他弄上牀,她一邊爲他脫着皮鞋一邊深情的望着他,“都是我沒用啊,你別怪我,我一直都在努力,你千萬別離開我,相信我,我能讓你過上好日子,相信我,君,”話還沒說完一陣呼嚕聲響起,“這人怎麼喝這麼多呢?幹嗎拿自己的身體致氣呢!”文靜自言自語的囁喏着,這時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一定是他對象回來了,我咋辦啊,這要是給她看見了該咋辦”文靜手忙腳亂的站起蹲下,沒有了章法。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人,這個人輕輕的把包掛在了門後,換着拖鞋,“馬馳,你在家嗎?馬馳!”她換上拖鞋朝裏屋走了過去,她被眼前看到的一幕嚇了一跳,此時一個女孩正趴在馬馳的胸前沉沉的入睡,那樣子極其曖昧。“這是咋回事兒啊,你,你是誰?快起來!”她衝到牀邊推了推這個和自己對象睡在一起的女孩,“你是誰呀?怎麼在這裏!”文靜假裝甦醒過來,“啊,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

你是誰?”她支支吾吾地說道,“我還問你呢?你是誰,怎麼跑我家裏來了,你是馬馳的什麼人啊,你說啊?”趙君平追問着,“我,我是他的朋友啊,怎麼了,你,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他的對象吧!對不起呀,我跟你慢慢解釋解釋!”文靜趕忙賠禮道歉,這時馬馳也醒了,他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這是哪啊,都把他搞糊塗了,“你們這是怎麼了,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咋不知道呢?”他轉過頭對着文靜說道,“剛纔你喝醉了,是我把你送回來的,我不知不覺就睡着了,這不你對象就在這個節骨眼回來了,就這麼回事兒,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得回去了,拜拜!”說着話文靜起身走出了屋門。“你別走,你還沒說明白呢!”趙君平急忙追上去喊道,“你好好問問馬馳吧!”文靜摔下一句話就跑下了樓。

不管馬馳如何解釋趙君平都不能相信,鬧了一晚上還不解氣,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還是不說話,準卻點兒說是她不搭理他,他也沒了辦法,“君平,吃早飯,我剛煮的大米粥,熱乎着呢!吃完了你還得上班呢,啊聽話,媳婦兒,生氣也不能不吃飯啊,等晚上回來的時候你再收拾我還不行嗎?”馬馳委婉的勸慰着,趙君平的臉上仍然毫無表情,“用不着你管,我不上班!”她回了一句。

馬馳這兩天甭提有多鬧心了,工作上的事兒遲遲沒有眉目,這茬子事兒又把他心裏攪亂了。他知道這種事情是越解釋越弄不清楚,乾脆給它來個不解釋算了,要是他和趙君平之間的感情連這點小小的風雨都經受不起,那這份感情還有必要繼續嗎?他這樣琢磨着,忽然手機鈴聲躍然響起,“喂,哪位?”他沒心情的問道,“是我,文靜,那天真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了,就睡着了,給你和君平惹了不小的麻煩,你怪我嗎?對了,你和她和好了嗎?”文靜慢吞吞的問道,“是你啊,沒什麼,我們沒事兒,你就別擔心了,真的沒事兒,那天真的多謝了,要是沒有你的話我還不知道有多出醜呢?沒準小命就沒了,呵呵!”馬馳笑了笑說道,“看你說的怪嚇人的,哪那麼容易說死就死了,她還是不原諒你嗎?要不我親自去跟她解釋解釋!”文靜建議着,“別別別,你可別去找她,你要是真去找她的話,那問題就可大了,你的心意我領了,就別想這事兒了,都過去了,我會和她慢慢解釋的,你現在怎麼樣了,工作還順心嗎?考研準備的怎麼樣了,有把握嗎?”馬馳岔開話題,“現在還湊合唄,瞎混也就是,啥準備的怎麼樣啊,瞎忙活也就!”文靜說着話格格的笑了起來,“還挺謙虛的嗎?馬上就跟咱們不一樣了,高人一等了,我羨慕你呀,文靜!”馬馳深情的說道,“羨慕我個啥,我有啥羨慕的,你這個人可真怪,我不就是考個研究生嘛,至於嗎?你就是不想考而已,要考的話還不是一個樣,這有啥!”文靜笑得更加天真更加爛漫。

(本章完) 又參加了一個面試,剛從那家公司回來的馬馳心情相當不錯。一進屋他就朝裏面喊道,“君平,君平你回來了嗎?”他一邊喊着一邊往裏面走着。這時趙君平從裏間閃了出來,“這麼大嗓門幹嘛?我聽見了,飯我吃過了,你要是吃的話,飯都在廚房裏放着呢!”趙君平說完話轉身進了裏屋,把他一個人冷在了那裏。馬馳的臉上閃現出一絲尷尬和不悅。

又過了幾個星期,馬馳終於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這給兩個人如冰的感情無疑帶來了溫暖,壓在兩個人之間的冰也慢慢的融化了,馬馳又找回了當初的自信。這天馬馳一下班就早早的回了家,“君平,君平,你在家裏嗎?”他剛打開房門就喊道,“我在啊,怎麼了這是,又犯哪個病了?”趙君平小聲嘟噥着,“走,今天咱倆出去吃,我有好事兒要跟你說啊,快點兒!”他大吵大嚷的說道,“這可真是奇了怪了,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的?你還能有啥好事兒啊!”趙君平越來越不明白他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了,“想什麼呢?還不跟我走啊,今天肯定給你個特大的驚喜,快走!”他拉起趙君平的手急匆匆走了出去。

夜晚的麗城霓虹閃爍,這座千年古城被打扮的十分美麗和莊重。馬馳和趙君平兩人的影子在大街上拉的很長很長,很快就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之中。

附近一家餐館裏,馬馳和趙君平面對面坐着,馬馳神態自若,“今個是咋的了,你是不是有啥毛病啊?我說!”趙君平疑惑的問道,“服務員可以給我們上蛋糕了!”他朝吧檯大聲的喊道,“馬馳,你要啥蛋糕啊,誰要過生日呀?你,不可能啊!”趙君平更加疑惑,“小壽星,你呀,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不記得了嗎?記得咱倆在一起給你過的第一個生日嗎,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還是咱倆在一起沒多久的事兒,我就是從那時起決定這一輩子都要記住你的生日,而且要年年爲你過,給你買生日禮物,每次都要給你一個驚喜,你還記得我那天跟你說的話嗎?”他深情的說道,“真的嗎?我算算,你先等等啊,三月初三!”她掐着手指頭算了起來,“還真是啊,我都給過忘了,謝謝你還能記得我的生日!那是你給我過的第一個生日我當然記得嘍,你說要好好疼我愛我一輩子,你要給我幸福,我當時都感動的哭了!”趙君平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晚上,那間溫馨的小屋。一樣的燭光,一樣的音樂,坐着同樣的兩個人。“我不會忘記那天我對你做出的承諾,我要讓你一輩子幸福!”他溫柔的說道,“馬馳,你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趙君平激動的快說不出話來,這時服務員端着大大的一個蛋糕走了過來,“先生小姐這是你們要的蛋糕,生日快樂!”服務員微笑的說道,“好好,謝謝你,放這兒就行了!”他一邊答應着一邊伸手幫忙,趙君平感動的看着這一切,“咱點蠟燭,君平!”他輕輕的說

道,“恩!”馬馳划着了火柴,一顆顆點着。“君平,在吹蠟燭之前你許個願吧!”他柔柔的建議道,“許什麼願啊,我就許許許咱倆永遠在一起得了,可以嗎?”趙君平頑皮的說道,“小壽星,那還叫許願嗎?都說出來了,不算數的,你再許一個吧!”他目光堅定的望着她,“那好吧!我現在許!”趙君平緊緊的閉上了雙眼,過了一會兒,“我許完了,可以吹蠟燭了嗎?”趙君平眨着眼睛問道,“你能告訴我你剛纔許的是什麼願望嗎?”他顧作神祕的問道,“我纔不告訴你呢!自己琢磨唄!”趙君平白了他一眼說道,“那咱吹蠟燭,一起吹!”他目光柔柔的說道。

吹完了蠟燭,兩個人一邊吃着蛋糕一邊熱烈的交談着。“對了,我還有一件事兒要告訴你!”他鄭重其事的說道,“說,啥事兒?這麼神祕兮兮的!”趙君平不屑的說道,“我可要說了,真的說了啊!”他賣起了官司,“你快點兒說吧,這麼費勁,我還不想聽了呢!”趙君平側過頭說道,“我我我馬上就能和公司正式籤勞動合同了,還給我交三險一金,你高興嗎?”他一字一句的說道,“真的嗎,太好了,馬馳你真行!”趙君平上前狠狠的親了他一口說道,“來,吃蛋糕,吃蛋糕!給你個大塊的!”他切了一塊大大的蛋糕遞了上去說道,趙君平幸福的吃着蛋糕。

豪華包間裏,放着輕柔的音樂。每個人的臉上都透着十足的喜氣兒。陳青和林雪一邊招呼着客人,一邊開心的笑着。“恭喜了,二位,陳青和林雪,真羨慕你倆啊!”馬馳一進門就大聲的喊道,“馬馳,來,裏邊坐,趙君平,我沒記錯吧!”陳青看到馬馳身邊還有一個女孩趕緊找補道,“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介紹,這位是我的老同學陳青,也是今天的新郎官,身邊那位漂亮的女孩兒就是新娘子,她叫林雪,這是我的對象趙君平,你們認識認識!”馬馳一一介紹着,這時陳青和林雪也一一和趙君平握了握手,“你們好!”趙君平說道,“過來,這位是我的弟弟,他叫林風,現在還在讀大學,這位你叫馬哥,那位你叫趙姐!”林雪趕忙介紹道,林風打了個招呼,“你小弟挺帥氣嘛!在哪個大學唸書呢?”馬馳問道,“麗城建築大學,學建築設計的!”林風爽快的答道,“不錯,那可是咱麗城最好的大學,而且你學的那個專業還是學校裏的王牌專業,有發展!”馬馳微笑的說道。

全部的客人都已落座,今天來的有陳青的大學同學,高中同學,還有一位小學同學,再有就是他過去的和現在的一些同事,當然也有林雪的同學和同事啥的。文靜也在其中。“我先說幾句啊,在座的都是我和林雪的同學和同事,首先我和林雪深表感謝,感謝大家了!你們的到來就是給了我們很大很大的面子,我呢也沒啥好酒好菜招待各位,大家悉聽尊便,來,先乾了這一杯!”陳青舉起酒杯激動的說道,在座的各位都一飲而下。

酒過三循菜過五味,“來介紹介紹,文靜!”林雪建議着,“我,叫文靜,是林雪的大學同學,兼閨中密友,呵呵!”她略微停頓了片刻,“是大學同系同專業同班,還是同寢,現在我在一家商貿公司做文員,湊合着混唄!”她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家不知道,我這個好姐妹正在積極備戰準備考研呢!”林雪插了一句,“是嗎?那可真了不起,怎樣今年有把握嗎?”一個男士問道,“應該沒什麼問題!哈哈!”文靜格格的笑了起來。“陳青林雪我祝福你們,祝願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和!” 我的老婆是女神 她端起酒杯說道。

稍晚一些,馬馳也站了起來,“君平你也起來,咱倆共同敬新人一個!”他激動的說道,“我和馬馳都祝福你們!”趙君平也站了起來,“我是陳青的大學同學,也是最要好的朋友,共患難過,陳青這個人是相當不錯的一個人,對朋友夠仗義,夠哥們,我想他也一定是個好男人,好丈夫,林雪你的選擇沒錯的!”馬馳微笑着說道,“馬馳,說真的,我還得感謝你,感謝這幾年你對我的照顧,還有,不說了,都在酒裏了,幹!”陳青忽然心存顧慮的說道。

幸福的音符充盈着整個房間,也充盈着每個人的內心。

宴席很快就接近了尾聲,每個人的臉上仍然洋溢着幸福和滿足的表情,就像今天結婚的是他們自己一樣。這時,一個妖來妖氣的女孩兒忽然站了起來,她是陳青的同事,平時和他關係一直都不錯。“陳青,你太幸福了,我好羨慕你啊,當然了我也很嫉妒漂亮的新娘,說真的,陳青可是一個十足的好男孩,人長的帥氣不說,又有本事,說實在的,他在我們公司老受女孩喜歡了,哈哈,不過一切都晚了,我是沒什麼機會了,是不,陳青啊?”她瘋瘋的說着,“別逗了,我有你說的那麼好嗎?還有那麼多女孩喜歡我,至於的嗎!大家可別光顧聽她一個人說,我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我也沒什麼大本事,你就別損我了!”陳青一邊和林雪同時站起來一邊謙遜的說道,“好了,別的我就不想說了,敬你倆一杯,來,一口下去!”她提了提酒杯一飲而下,陳青和林雪也陪着喝了下去,然後幾個人紛紛落座。

城市的夜幕慢慢降臨,屬於它的特有的景色也展現出來。街上來來往往走着爲夜生活醉生夢死的人們。

文靜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涼風陣陣。她的大腦像播放幻燈片似的快速閃現一個個場景,一個個熟悉的人影。從剛畢業那會兒的和林雪情同姐妹的依依惜別,到家裏爲了給她安排個工作東奔西忙,到隻身一人重返麗城,再到第一次找工作的艱難和無奈,還有馬馳的幫忙,還有一個更另她心痛的永遠都得不到的與他的那份愛,她的眼淚唰的飄落下來。她望了望匆匆趕路的人們,心裏更加不是滋味。但這時又有誰能真正理解她呢?又有誰能安慰她呢?她失魂落魄的流浪在大街上。

(本章完) 李雙月又談戀愛了,這回不是自己談的,而是同事們幫着介紹的,既然是同事介紹的自己又不能推託,而且她對這個男孩印象還不錯,就答應了下來。那天,同事張姐忽然神祕的問道,“雙月,你有對象嗎?我給你介紹一個唄!”張姐半開着玩笑的說道,“說什麼呢?別逗了,我先不找呢!”李雙月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是跟你說正經的呢,你要嚴肅點兒!”張姐收起笑容的說道,“你說說誰啊,我認識嗎?”她語氣柔和了起來,“這個人你是認識的,而且你們已經很瞭解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張姐繼續賣着官司,“誰啊,有這樣的人嗎,你快點說得了!”她雖然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裏比誰都清楚張姐說的那個人是誰,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剛剛來公司的一個同事,說起這個男孩,她是印象相當不錯的,文質彬彬的,脾氣特別好,說實在的她已經在心裏偷偷喜歡上他了,但一直還沒表白,也許是時機沒到的緣故。兩個人在一起形影不離,親密無間,還經常眉目傳情,暗送秋波。同事們看在眼裏,琢磨在心上。這兩個人可真怪了,喜歡就喜歡,幹嘛還不表白呢?他們都替兩個人着急。“小王,你覺得怎樣啊?”張姐眼角眉梢都是笑的問道,“他嘛,還行啊!”她猶豫着,“我是問你跟他處對象你願意嗎?我覺得你對他有點兒意思,是嗎?好像他也有那個意思,你說呢?”張姐繼續不緊不慢的加着火,“什麼啊,我不知道!”她低着頭嬌羞的說道,“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一會兒就跟他嘮扯嘮扯,看看他什麼意思!”張姐心滿意足的說道,看來倆個人有門,她這個媒婆是當定了。

說起這個小王,就是剛剛來公司的一個員工。大學學歷,白白淨淨的,儼然一個書生模樣。小王人緣相當的好,很快就和同事們打成一片,李雙月看在眼裏,愛慕在心裏。但兩個人都不先張這個口,同事們看在眼裏急在心上。張姐在所有同事裏算是歲數比較大的,她又是一個熱心腸的人,這個時候是需要她的時候了,於是就有了那番談話,沒成想兩個人都表示同意,當天晚上兩個人就一起下班回家,親親熱熱的。

對於一個外地的女孩城裏人是不太看好的,小王的父母也不例外,在他們的身上也殘留着所有小市民的傲慢姿態,根本看不起農村裏長大的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在外打工的農村孩子,所以他倆的愛情從一開始就註定要遭遇風雨和磨難。

事情很快發生了,那天兩個人像往常一樣下班回家,小王把李雙月送到了樓下,“雙月,我再送送你吧!要不我不放心!”小王含情脈脈的望着她說道,“回去吧,我不到家了嗎?有啥不放心的,你也挺遠的呢,走吧,啊?”她溫柔的說道,“我要把你送到家裏我才放心,要不我今晚的覺都睡不好的,你就讓我送你上樓吧,好嗎?”小王期盼的眼神注視着她,那樣

子像是鐵了心。“好吧,那咱們快走吧!”她趕緊說道,其實在她的心裏比什麼都高興,“我在前面走,我拽着你走!”小王伸出手輕輕的拽住她柔軟無骨的手興奮的走進了樓道。

晚上,李雙月吃完了飯一個人在那兒發呆,這是怎麼了,人家給你發短信你也不回,這個該死的,這可咋辦啊?她又發過去一條短信,“你在幹嘛?爲什麼不回我的短信,你還活着呢嗎?”時間一分一秒的滴答着,還是沒啥動靜,這可真怪了,究竟發生了什麼,難道,她的大腦飛速的旋轉着,想象着各種可能的情況。“不能啊,要不就是,更不可能了,那樣的話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我的!”她自言自語着。她實在等不及了,乾脆撥通那個該死的電話號碼,電話裏傳來了讓人心寒的聲音,“你撥叫的電話已關機!”接下來是一長串的英語,嘰裏咕嚕的,那意思就是重複一下剛纔說過的那句話。她痛苦失望的掛斷了電話,心情低落到了極點,剛纔還站在珠穆郎瑪山峯上突然一下子掉進了四川盆地。

其實電話那邊的小王也好過不到哪裏去,他正在客廳裏接受父親和母親的訓斥。“你說說你這孩子還有本事了,處個對象還瞞着你媽和我,更可氣的還是個鄉巴佬,叫我和你媽說你啥好呢?啊?”說話的是他的父親,老王,退休的幹部,五十對歲,他這個歲數怎麼這麼早就退休了呢?原來老王身體不是很好,沒辦法的情況下辦的病退,去年纔下來,小王頭都沒擡,“爸你說啥呢?鄉巴佬怎麼了,你還是農村出來的呢?還有我爺爺奶奶不也是地道的農村人,別瞧不起農村人!”他怯怯的整出這麼一句,“你還敢教訓我,是不?他媽,你看看這孩子讓你給慣的,不成個樣子了,都快!來不來還教訓起老子了!真是的!”老王氣得肺都要炸了,“兒子,你不能好好跟你爸說話嗎?別把你爸氣壞了!”老伴嗔怪起兒子來,“媽,你看看我爸那樣,好象他就不是農村裏長大的了,農村人有啥不好的,關鍵是看人品,人品好就好,如果人品不好,就是城裏的又能怎樣,還不是一樣白搭嗎?”小王繼續堅持着他的觀點,“你給我聽好了,我決不允許你再跟她交往下去了,一個農村孩子,還沒有個象樣的工作,將來全得靠你養活,那時候後悔都晚了,聽我的沒錯!”老王板上釘釘的說道,“是啊,兒子你可要考慮好了,要不將來要是後悔了,上哪弄那後悔藥去,你爸你媽可不能給你空落橋上啊,聽話,跟那個女孩趕緊拉倒,媽再給你找一個啊?”老伴和老王一唱一和起來,“你們不懂,我這是在找對象也不是找工作,反正我必須和她在一起!”小王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你敢,你要再和那個女孩在一起,就沒有我你這個爸,兩條路任選一條,要她還是要你爸!”老王扯着嗓子喊道,“都消消氣,別因爲這個小事兒傷了父子的感情,有話慢慢說,老

王,兒子也是一時頭腦發熱,考慮事情不周全,過後我再好好勸勸他,啊?”老伴這時趕緊過來打圓場。“哼,我才懶得管他呢!”老王摔了這麼一句話轉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小王心事重重的來到了公司,在門口碰到了李雙月,趕緊低着頭走開,“你給我站住,你說,昨晚你怎麼不搭理我啊,我給你發短信你也不回,後來你的手機還關機了,爲什麼啊?”她責問着,“我我我們還是分開吧!”他擠出來這麼一句,“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她的頭轟的一下,“我們還是分手吧,我覺得我們在一起不合適,我得工作去了,再見!”小王摔了這麼一句慌張的走開了。李雙月傻傻的站在那裏。

快下班了,李雙月走到小王的身邊,“晚上等着我,我有幾句話要問你!”她聲音冰冷的說道,一轉身去了辦公室。

大街上,兩個人並排走着,誰也不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雙月,我們不合適!”他怯怯的說,但眼睛看着別處,“不合適,你說什麼呢?那你早都幹什麼去了,難道你不喜歡我,不愛我就和我處對象嗎?你這個人也太不負責了,怎麼拿愛情當兒戲呢!”李雙月生氣的說道,胸脯上下劇烈的起伏着。小王繼續保持沉默,“你何必在我這兒一棵樹上調死呢!”他又摔出一句,眼睛仍然看着別處。“這不是在一棵樹上調死不調死的事兒,是一個人的人品問題!”李雙月愈加氣憤,“不是我不同意,是我家裏不同意,不管我怎麼跟他們說都不管用,我有什麼辦法啊!”他眼睛溼溼的說道,“那你愛我嗎?”李雙月問道,“愛又怎麼樣?最起碼家裏這道關也得過了啊!”他眼淚飄落下來,“那我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說話啊?”李雙月繼續問道,眼淚也倏的落了下來。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和他們的靜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別爲難我了,忘了我吧!”他頭也不回的掙開李雙月的手衝進了沉沉的夜幕。大街上就剩下李雙月一個人孤單的身影,她不停的抹着毫無止境的淚水,站在大街上,看着陌生的世界和陌生的人流。

自從分手後兩個人就變得形同陌路,這正應了那句話,在公司裏兩個人誰也不搭理誰,各幹各的。說實在的,在這種情況下通常會有一個人選擇離開。但李雙月不能,她一個外地女孩兒不容易,能走到今天,和公司簽了合同交了保險,而且現在還是組長,小王怎能忍心讓她放棄這一切呢!他反覆的想了想,還是他離開最好。他是本地人,再怎麼着還有自己的父母照顧着,可李雙月不行,如果從這裏走出去,她將一切從頭開始,又開始漂泊,不停的漂泊下去。

小王是幾天後向公司交的辭職信,他這種做法李雙月都不理解,是兩個人在一起很彆扭,但又不影響工作,何必選擇這樣離開呢?但她又沒辦法留住他。只能默默的望着他遠去的背影發呆。

(本章完) 告別了同事,小王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還真的有些捨不得,是啊,這就是人生,別看平時大家在一起感覺不出什麼,可真的離開了才感到心裏難受。不管在哪裏都有這樣的離開,前段日子在各大電視臺熱播的軍旅題材的電視劇《士兵突擊》,一部完全沒有女性的電視劇竟然讓無數觀衆流下了眼淚,按理說人們都喜歡被愛情感動,但沒有愛情的電視劇同樣感動人們,就是那裏有人們想要的感情。其實整部電視劇看起來更像一部軍人成長史。一個有着性格缺陷的農村孩子是如何憑着自己的努力執着拼搏百鍊成鋼的故事,他叫許三多。那裏面有很多催人淚下的感人場面,有一種場面看似平常實則彌足珍貴,那就是離別。班長史今的斷然離開,老馬的悄然離開,還有五六一的無奈離開,還有許許多多這樣的離開,都讓人心裏着實不太好受。在我們生活的圈子裏每天都有這種離開,有的人離開了就再也見不着了,哪怕生活在一個城市裏。人的這短暫的一生會有許多這樣的離開,在不斷的離開中不斷的成熟長大。小王也面對着這種離開,還有失落在這裏的美好的愛情。他此時的心裏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酸甜苦辣鹹俱全。

小王就這樣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他的音迅了,雖然還在一個城市生活着。李雙月也似乎變成了另一個人,愛情是一種能讓人徹底改變的仙藥。李雙月變得更加成熟和理智,這是同事們發現的。在她的臉上幾乎看不到任何悲傷和痛苦。她更加努力的工作,可能事業纔是一個女孩最值得信賴的東西。

林風又戀愛了,是同班的一個女生,很天真可愛的那種。這另林雪感到很吃驚。那天他倆一起來林雪家裏做客。一進門。林風就趕着介紹,“姐,這是我女朋友,楚楚!”他自然的說道,“楚楚你好,快進來,這有拖鞋換上啊!”林雪招呼着,楚楚輕輕的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林雪一把拉住弟弟小聲的問道,“什麼時候處的,老實交待!”她神祕的問道,“什麼什麼時候啊?”林風滿不在乎的答道,“她,你的對象唄!”她焦急的問道,“她呀,你說她呀,就前幾天的事兒,有啥大驚小怪的!”林風換好了拖鞋走了進去。林雪趕緊也跟了進去。

“我姐夫呢?”林風問道,“他呀上班唄,還能幹啥啊!”她隨口答道,“來,叫啥來着,楚楚是嗎?吃個蘋果,小風你給她削一個!”林雪喊道,“你放那吧,她又不是不會,別管她!別慣她毛病!”他大大咧咧的說道,楚楚趕緊接着話,“姐,你就別忙了,我自己來就行了!”她用眼睛狠狠瞪了林風幾下,那意思就是現在給你個面子,你等一會兒回學校的時候再好好收拾你。林風可不管那套,自顧自陶醉着。“姐,你在學校那會兒沒進學生會玩玩嗎?”林風突然問道,“我呀可沒那本事,我好象聽說你姐夫進去

過,當什麼幹事,怎麼你也想進學生會啊?”林雪好奇的問道,“是有那麼個想法,聽說競爭還挺激烈呢?還上臺演講,我想在我的大學生活裏也不能就這麼平淡如水吧,也轟轟烈烈一把,你說行嗎?”他徵求着姐姐的意見,“那到是,不過,你也不能總把心思用在這上面啊,得想想畢業後的打算,將來找一個什麼樣的工作纔是正事!”林雪慢條斯理的說道,“楚楚,你是哪的人啊!今年多大了?”她仔細打量眼前這個女孩兒,大大的眼睛,白白的面龐,笑的時候臉上浮現出淺淺的兩個小酒窩,很甜很美。“我是廣西桂林的,今年我二十一歲,比他小了一歲,姐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啊?”楚楚問道,“我是做銷售的,在一家房地產公司賣樓!”林雪自豪的說道,“那一定掙老多錢吧?”楚楚繼續問道,“你煩不煩啊,我姐現在是那家房地產公司的銷售主管,你說掙多少錢!”林風不耐煩的喊起來,“我就是隨便問問,你說話那麼兇巴巴的幹嘛,姐你看他,他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呢!”楚楚明顯是生氣了,小嘴嘟噥着。“看你這孩子,怎麼不着掉呢!叫我說你啥好呢!”林雪假裝生氣責怪着弟弟。“我倆還沒用膳呢,姐你給我倆做點兒飯吧!”林風岔開話題說道。“還用膳呢,你也不是過去的皇上,你等着,我這就去做,你陪楚楚呆着,看看電視啊!”她一邊說着一邊去了廚房。

有的時候人是很無奈的,越是想得到某個東西越是得不到,而且還要頂着巨大的壓力,生存的壓力。文靜這幾天就經受了這種痛苦的折磨。她知道在她的面前擺着兩條道路,一方面就是跟所有人一樣有份不錯的工作,塌塌實實的工作,另一方面就是考上研究生,也許對於每個人來說那是個無比美好的天堂,如果把現在的生活比喻成地獄的話,她選擇了一條這樣的道路,就意味着她要不停的奮鬥,不停的拼搏下去。她沒有別的選擇。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這個時候愛情不經意光顧了她,而且是苦苦的單戀,她該怎樣處理這種問題呢?白天她努力的工作,晚上挑燈夜戰,她在心裏抱定這樣一個想法,只有考上研究生她纔能有資本得到她想要得到的,於是她咬緊牙堅持着。記得上大學的時候,那些大三畢業生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要耐得住寂寞,經得起誘惑!她當時根本不懂,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唄,幹嗎要苦了自己呀!現在她真的懂了,那根本不是想不想的事兒,那是無奈,那是一種生活狀態,是一種人生境界。晚上她一個人看着書,都十二點多了,眼睛快睜不開了,看着看着突然就睡着了,然後驚醒,又接着看。她站起身關上了臥室的窗戶,外面下雨了,很大,霹靂啪啦的打在窗戶上,她重新走回牀邊,洗了洗臉,眼睛瞬間明亮了許多,她打開書繼續看着,那個和自己同居的女孩兒又出差去了,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夜晚,她

靜靜的聽着石英鐘轉動的聲音,“唰,唰,唰!”。

這幾天林雪在公司裏春風得意,剛剛做上了夢寐以求的銷售主管,整個人看上去很精神。她剛從經理辦公室出來,她面帶微笑的走了過來,“大家先停一下手裏的工作,我宣佈一個通知!”她拿出文件夾說道,同事們都齊刷刷的聚攏過來,期待着看着她,“我剛開完會,上個月的銷售不是十分滿意,這個月我們把目標定得高一些,你們一會兒看看這張報表,看看我們提多少爲好,大家都提提建議!”她說道,“上個月還不行嗎?要多少是多啊!”一個同事小聲的說道,“是啊,那已經是我們超長髮揮了,還不滿意,我可沒轍了!”另一個同事小聲的迴應着。林雪看在眼裏琢磨在心上。

晚上,快下班了,林雪走了進來,“大家晚上都有什麼安排啊?”她神祕的問道,“沒啥事兒啊,我們都沒啥事兒。主管您有什麼事兒嗎?”一個同事問道,“主管,我不行,我有事兒,真的,我跟我對象都約好了,一起出去逛街!”黃小薇突然冒了一句,怯怯的看着她,“還有嗎?沒事兒,有事兒就說出來,誰還不行有點兒個人的事兒呀!是不?”林雪理解的說道,“主管,您就安排吧?我們絕對服從就是了,呵呵!”一個同事拍着馬屁。黃小薇窘在一邊,“我,我也沒啥事兒,我給我對象打個電話就說我們公司今晚上有活動,他肯定答應!”她支支吾吾的說道。“小薇,可別影響你的私事,我可擔待不起,你可要考慮好了,今晚上我請客,一起出去會餐啊!”林雪興奮的說道。“太好了,太好了!”大家歡呼雀躍起來。黃小薇表情很不自然的站在人羣裏。

林雪很瞭解黃小薇這個人,她是今年新畢業的大學生,人長的得漂亮不說,還很會說話,很會迎合領導的心意。她剛來公司不長時間,但銷售業績相當不錯,林雪也很嫉妒,但她不能跟她一般見識。她是一個老員工,必須有老員工的身份,有老員工的風度,有老員工的氣量,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她可不能給自己的前途活生生的在路上放一塊絆腳石。她裝作若無其事的看着大家,訕訕的笑了笑。

餐桌上,大家推杯換盞,好不熱鬧。林雪小臉紅撲撲的,跟一個熟透的大蘋果似的。她舉起酒杯說道,“來來來,各位,一起下去一個,感謝大家對我的工作一直都這麼支持,幹了!”她帶頭一飲而下,其他人也陪着把這杯酒下肚了。黃小薇眼神極不自然的笑了笑。李小薇在心裏琢磨,幹嘛全你一個人,好事都讓你佔,你是老員工咋的了,資格老就可以佔着茅坑不拉屎嗎?到什麼時候不都得靠業績說話嗎?憑什麼她就能當上主管,別人就沒份呢?她上個月的業績很差,幾乎是零業績,但就是這麼一個爛人就能做上了主管,她卻不能,上哪去說理啊!她不屑的看着大家。

(本章完) 從外面回來的陳青一邊開着房門,一邊熱火朝天的打着電話,“你說誰呢?我嘛。不能吧,我有那麼壞嗎?你們這些小女孩兒,就知道隨便編排我吧,多好的一個人吶,被你說的一無是處,得了,你到家了嗎?到家了,吃飯了?吃了,我還沒吃呢?我老婆還沒回來呢?她呀,他好象參加一個公司聚會,我管他幹嘛?我可不操那份心!呵呵!”他壞笑着說道,“我說陳青,你別裝不行嗎?對了,你晚上都幹什麼啊?”電話那頭問道,“我還能幹啥,吃飯睡覺,加班!”他繼續笑着說道,“晚上還加班吶,你可真夠敬業的,呵呵!我要做飯了,先不跟你聊了,拜拜!”電話那邊掛斷了,“這個瘋丫頭,看我哪天好好收拾收拾你!”他關上了手機,走進了廚房,“看來今個我要親自下廚了!”他一邊忙活着一邊哼着歌曲。說起這個給他打電話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他的單位一個同事,女的,跟他特鐵,特哥們的那種。這個女孩兒歲數不大,但打扮的很時尚。也不正經找個男朋友,反正身邊就沒斷過男人,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沒事處着玩唄,一天的那個電話打起沒完,有時陳青都看着不舒服,隨便說上一句,“還嘮呢?”他問道,“討厭,你一邊去!”她白了一眼說道,“這個黏糊啊,是不是別人家的老公啊!”陳青故意氣她,“你給我滾遠點兒!”她罵道,陳青感覺特來勁,特爽,天下沒有什麼比跟女孩兒逗悶子更叫他舒服了,尤其還是跟一個特招人特**的女孩兒。

客廳裏陳青接着電話,“吃完了,在牀上躺着呢?幹什麼呢?”他挑逗着,“我幹什麼你不知道嗎?你在幹什麼啊?”女孩兒反問道,“我在牀上躺着呢嗎!一個人,你也一個人嗎?”他試探的問道,“廢話,我不一個人還能有誰呀!我可是單身!”女孩兒笑嘻嘻的說道,“我不也是單身嗎?我也一個人!”他尋找着共同點,“你可不是單身,你是有老婆的人,老婆還沒回來呢?”女孩兒好奇的問道,“她回不回來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你陪着我就行!”他很認真的說道,“是嗎?你想我嗎?”女孩問道,“我想你呀!你想我嗎?”他進一步試探着,“我也想,想不起來你是誰了,呵呵!”女孩兒大笑着說道,陳青知道被她泡了,趕緊換了個話題,“你有男朋友嗎?我是說真的!”他問道,“我有啊,有的是!”女孩兒哈哈笑着說道,“你怎麼沒個正經呢!我是認真的,沒給你開玩笑!”他嚴肅的說道,“真的,我有,但沒一個適合結婚的,再說了我也不想現在就結婚,我還想混個幾年呢!我纔多大呀!”女孩兒更加瘋狂的說道。“你們這些小女孩兒都是怎麼想的啊,滾滾紅塵小心你們一旦陷進去拔不出來了,哈哈!”陳青也哈哈笑着說道。

林雪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她和同事吃完飯又去練歌房吼了幾嗓子,這纔算完事。她悄悄的打開房門,拉開了客廳的電燈,她脫着外套,把兜子掛在門後,他去了衛生間,不一會兒嘩啦嘩啦響起了水聲。這是她常年養成的習慣

,每天不管有多累回來都要到衛生間衝上一衝,感覺一天的疲憊都被水沖走了。“真舒服啊,這酒喝的,還真有點兒困了!”她打了個哈欠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他輕輕的打開房間的燈,陳青熟睡着,胳膊和腿都露了出來。她望着陳青若有所思起來。好長時間沒那個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是感情的疲勞吶還是工作很累的過失,她搞不懂,每次都是自己主動,他才應付差事似的草草了事,然後呼呼大睡。剩下她一個人望着天花板發呆。一會兒陳青轉過身嘟噥着,“閉燈,怎麼還不睡啊?”他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做他的美夢。這時她就不情願的關上燈,看着漆黑的世界直愣愣的繼續想着心事。

她再也沒心思睡覺了,於是走回了客廳,看起了電視,她漫不經心的看着電視裏的畫面,看着那些老掉牙的影片她就犯愁,他打開了手機,“是文靜嗎?你還沒睡呢?這麼勤奮呀?”她在電話裏問道,“是你呀,我在看書呢!你怎麼還沒睡呢?失眠嗎?”文靜在電話裏問道,“啥呀!人家不是剛回來嗎?公司裏有個聚會,又去唱歌來着,鬧這麼晚纔回來,睡不着了,就想起給你打個電話!”她解釋着,“我這不是忙着複習嗎?我得抓緊時間了,今年必須考上研究生!你最近怎麼樣啊?”文靜打探着,“我還行吧,就是剛當上主管,不好做啊,你說公司裏面怎麼這麼複雜呢?”她無奈的說道,“都那樣!哪不都那個味兒啊,我也不好混啊,湊合着活着唄!”文靜裝着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是啊,哪兒都這樣,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鬥角,明爭暗逗,我不說這些了,你複習的怎麼樣了?有把握嗎?”她問道,“什麼把握不把握的,努力了就行了,過程比結果更重要,你說呢?”文靜輕鬆的說道,“你能有這樣的心態挺好,真的挺好的,但是人們更在乎的是結果,你可一定拼足勁呀!人生難得幾回搏嘛!”她風趣的說道,“當然了,我一定,可能這就是我的路吧,雖然考上了前途也不一定明朗,但我也只有這麼一條路了,祝福我一下吧!”文靜傷感無奈的說道,“你可別那麼說,只要考上了研究生,路就寬了,怎麼也比我有前途有發展吧!你說是嗎?”她真誠的說道,“但願吧,前幾天我都聽我身邊的一個同事說了,他有個大學同學也考上了研究生,去年畢的業,到現在還在家呆着呢!根本找不到工作,而且他跟我學的是一個專業,我能不擔心嗎?”文靜嘆了一口氣說道。林雪被她的一句話鎮住了,她也不禁爲好朋友老同學擔心起來。

說起同事關係那是最讓林雪感到頭疼的事兒了,她可深有體會。過去她沒當上主管的時候,也跟同事在一起習慣說這說那的。有一種說法說同事是做不了朋友的,做朋友也就離分開不久了。她不相信這樣的說法,她就和同事處得跟朋友似的。她們在一起的時候幾乎無話不說無事不談,整的跟親姐熱妹一樣,就差改個姓了。但這樣的想法很快就不攻自破了。她跟同事沈琳的關係正好應驗了這句話,說起這個女孩是

跟她一起走進這家公司的,關係沒的說,好的不行。平時兩個人走的就很近,跟一個人似的。只要在一起就侃起個沒完。說的自然都是公司上上下下的事,要不就是她倆個人的那些破事兒。林雪也如同找到了一個知音,她在這個女孩面前沒有半點遮攔。

這天,兩個女孩正在休息室吃飯。她們一般吃飯都在外面訂餐,是那種比較經濟實惠的快餐,也就六七塊錢,快餐店的服務人員準點送過來,當然也有從家裏往公司帶飯的,也有三五成羣的湊在一起出去吃的,對於像她們這樣外地女孩來說,父母都不在身邊,自然什麼簡單什麼方便就來什麼。她們不可能有別的選擇。沈琳是去年才畢業的大學生,學的自己都不太喜歡的文祕專業,在進入這家公司之前,她已經正式打了有幾份工,但都不很理想。她幹着幹着就不願意幹了,和所有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心情比較浮躁,心很傲。看不慣這看不慣那的。所以她就頻繁跳槽,換工作。在她的心裏是這麼想的,反正自己還年輕,總能碰到適合自己的工作,找工作就跟找對象似的,好的總在後面。她不着急,不舒服就挪窩,換地兒。那不是有一句話怎麼說來着,樹挪死人挪活。換個地方就是給自己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她不相信自己總是那命兒。但幾個工作下來,她慢慢摸索出其中的道道來,工作不能老換,要適應社會適應環境纔對,換來換去還是新人,每一次都要重新經過試用期。後來她真的是想明白了,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是非,就會有爭鬥,就會有水土不服。關鍵是要學會適者生存,不能改變環境就得適應環境,這就是自然法則。她就是抱這這麼一個念頭來這家公司的。所以她來公司後就處處小心,每天都認真觀察身邊的每一位同事和領導,琢磨他們的心思。生怕有一天自己不留神,會得罪哪位神仙哥哥或是姐姐。她的這些舉動在別人看來也許是畫蛇添足,不值一提或是在他們的心裏覺得這樣很累,但她卻不那麼認爲,在職場上工於心計的人又有幾個能覺得自己累呢?“林雪,你說咱們主管這個人咋樣?”沈琳往嘴裏扒拉了幾口飯然後歪着頭神祕的問道,“什麼什麼怎麼樣啊?你說什麼呢啊?”林雪嬉皮笑臉的說道,“我是說你個人覺得咱們主管這個人咋樣?爲人處世了還是工作能力什麼的?”她繼續問道,“我個人覺得吧他這個人還行啊,無論從爲人處世方面還是工作能力方面,他還是挺向着我們說話的,她跟經理可不太一樣。她總是站在咱們這邊的!你說呢?”林雪認真的說道,“你說的也是呀!她還真挺照顧咱們一線員工的,但話又說回來了,她的能力有些欠缺,要不是經理總袒護她,她早就該下去了,真的,你還別不相信!”她煞有介事的說道,用眼睛的餘光撒摸着林雪,”你說的也不一定正確,人家能坐上那個主管的位子,就說明她比別人強,至少比咱倆要強,你還別不服氣。要是讓你來當這個主管,你還真當不了!當然我也當不了的。”林雪看到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趕緊追加了一句。

(本章完) “咱們有什麼當不了的,咱們又不比她差什麼!都是一鼻子倆眼睛,要論能力我還是真不忿她,但是要說阿諛奉承,會拍馬屁,我還真趕不上她,你還別說。”她明顯在擡高自己貶低別人的說道,“瞧你說的,人家那叫會來事,跟領導關係處的那叫一個鐵,那也是本事呀!這叫基本功紮實,牢固。不像我這個人直來直去,不會拐彎抹角,幹什麼都是憑着一顆良心,也不會左右逢迎,兩面三刀,我當不了領導的嘛!”林雪說完格格的笑了起來。

這時房門從外面被輕輕推開了,一個男同事探進頭來,“你們倆說什麼呢?樂成這個樣啊!能不能說出來分享分享呀?”他好奇的問道。

他還以爲兩個人在裏面說什麼葷笑話呢!平時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就不管不顧的說些半葷半素的東西,整的幾個小夥和小姑娘滿臉通紅,一來二去大家都習以爲常了,要是不整出幾句這樣的嗑來還不太習慣呢!沈琳也是個過來人,雖然說眼下還沒有結婚,但是現在的年輕人有什麼不敢做呢!說句不太好聽的話,就差到民政局領一個證然後再舉辦一個象樣的儀式了,其他該辦的事都辦了。“什麼事兒都打聽啊?我倆說女人之間的悄悄話呢!”她趕緊搪塞道,“吃完了,這麼快你,我倆還沒吃完呢,剛纔光顧說話嘮嗑了,真耽誤事兒啊!”林雪跟着也來了一句,同事尷尬的笑了笑轉身出去了。兩個女孩哈哈大笑起來。

有的時候她也碰見過別人背後講究自己的時候,比如在休息室裏她就經常遇到這樣另人尷尬的事情。那天她去休息室喝水,剛走近房門就聽到裏面吵吵叭喊,她敲了敲門,頓時裏面沒有了動靜。她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喝點兒水,嗓子有點兒幹!”她解釋道,裏面的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說啥好了。一看就知道這裏面肯定有事兒,林雪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走過去拿自己的水杯,還是黃小薇來的快,“林雪,外面忙嗎?”她問道,“不忙不忙,你們慢慢吃,我喝口水就出去了!”林雪痛快的答應道,心想我不會耽誤你們說話的。“快點兒吃你們,別光顧着嘮嗑!”其中一個同事煞有介事的說道,“是啊是啊,都快點兒!”黃小薇跟風道,林雪不緊不慢的走出了休息室。

她一邊在琢磨他們剛纔能說自己什麼呢一邊朝前臺走過去。這時沈琳從對面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林雪根本沒注意到她,“想什麼呢?這個投入勁兒!哈哈哈哈!”她打趣道,“啊,沒沒有哇!你看你都把我給嚇着了!你幹什麼去了?”林雪反問道,“明明是你太投入了,還來怪我,我帶一個客戶看房子去了唄!還能幹什麼啊。這人真是太磨叨了,都來好幾趟了!我都快煩死了!”她說道,臉上閃現出一種很無奈很痛苦的表情。“那就是看你的本事了,這種客戶屬於典型的猶豫不決型,你必須替他做出決定。這你就不懂了吧,但話又說回來了,我也經常能碰到這樣頭疼的客戶,是挺氣人的

。要不你把他讓給我算了,我幫你搞定!”林雪認真的建議道,有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同一個客戶換一個售樓員去接待,結果可能會大相徑庭。“我纔不給你呢!就差那麼一點兒點兒了!”她一邊用小手指比畫着一邊不服氣的說道。“林雪,一會兒去我辦公室一趟!”經理遠遠的朝這邊喊,“知道了,一會就去!”林雪趕緊答應着,“看來這次又要挨批嘍!哎!”林雪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那可不一定呀,去吧,沒準是個好事呢!嘻嘻。”她壞笑着說道。

公司裏要是有個風吹草動的,沒有她不知曉的。這麼個大事兒她能不知道嗎?就是現任銷售主管要辭職了,誰來頂替他的位置至今還是個謎。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誰跟經理走的近誰就最有希望,而且這玩意跟工作能力沒啥大關係,只要和頂頭上司搞好個人關係,其他什麼都不重要了。這不得不又一次用上陳青那一套不服不行的理論了,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經理就看上了林雪這樣的女孩兒了,其他人看着眼饞也是旱蛤蟆幹鼓肚沒用白搭。

其實林雪在休息室裏撞見的也正是有關這方面的議論。她進來的時候大家正議論着她呢!黃小薇更是大說特說,她心裏根本就不服林雪,雖說自己來的比她晚,但自己的驕人業績是有目共睹的,這是個不爭的事實。她憑什麼就能當上銷售主管呢!其實屋裏的每個人都對這個位置垂涎三尺了,常在海邊站就有望海心。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只是表面上不說而已。黃小薇也惦記這個位置很多日子了。對於這個事情要是一點兒察覺都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林雪也聞到了血雨腥風的味道。

她誠惶誠恐戰戰兢兢的來到經理的辦公室前,輕輕的敲了敲房門,“請進!”裏面喊道,林雪慢慢的推開房門,“經理!”她點頭微笑的打着招呼,“來了,好好好,坐吧!”經理笑眯眯的說道,他雙手交叉着,目光焦灼着望着林雪,林雪此時的胸膛一瞬間就要炸開了,撲騰撲騰的心臟跳了出來。“是這麼個事兒,想找你談談話!”經理就跟林雪娓娓道來。“你覺得怎樣啊,能幹好這個工作麼,對自己要有信心呀!”經理目光堅定的看着她,“這這這經理我還是覺得我沒有那個能力,不行真的!再說了我也沒有經驗啊!”林雪心虛的說道,“那怕什麼,誰不都有個第一次嘛!哈哈,我剛開始也沒當過經理呀,慢慢不也摸到門道了嗎?我們綜合考慮了一下你的條件,覺得你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你在大學裏學的就是房地產專業,是吧?”經理問道,林雪點了點頭,算是默許。“這就是底子基礎,只要稍加雕琢準能成就大器,還有你會辦事會管理,有極強的親和力。公司方面不是沒有考慮過去外面招聘現成的人材,但是後來琢磨來琢磨去還是從咱們公司一線員工裏提拔比較妥當。一來呢這些人有實際的工作經驗,二來呢公司還對他們知根知底,不

會做出有損公司利益的事兒。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經理態度坦誠的說道,“事兒是那個事兒,我還是怕不能勝任這樣的職位!”林雪還是有些擔心,“別考慮那麼多了,放開手去幹吧!有什麼困難就對我說!”經理最後拍板說道,林雪也沒有了辦法,看來只有霸王硬上了,只好答應下來。

沒想到回家後跟陳青這麼一說,他比自己還興奮激動呢!“有這麼好的機會,咋不知道珍惜呢!你就瞧瞧我那公司吧,半死不拉活的,一天死氣沉沉。我到是想大幹一場,可就是沒有機會呀!這要是在我們公司有這麼一機會,我都得高興死嘍,沒準樂都能樂抽過去。真的!可他媽的我就是沒那命啊!”陳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要不你去我公司替我當這個主管得了,瞅你一副苦大仇深人生苦短那樣,我才懶得稀罕那破玩意呢!”她不屑的說道,“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於鬱郁不得志呀,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呵呵!”陳青幾近酸酸的說道,“你是不是很嫉妒我呀?看着我比你強,比你掙的多,你感到自卑了,是麼,你說啊?”她摟過老公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的吐着氣,“哪有啊,我老婆有本事這是好事啊,我做老公的高興還來不及呢!要是能養活我那就更好了,我就可以天天打遊戲在家裏,小日子要多得就有多得。”他憧憬着說道,“去你的,瞧你那點兒出息,你就不怕萬一我真有本事了再把你一腳踹了,還想好事呢?就你這麼個本事也就我能將就和你湊合過吧!聽好了你可,別跟我差忒遠了!”她叮囑着,用手指頭使勁戳了一下老公的腦門,“跟我來真格的,是不?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陳青一下子放倒了她,她在下面掙扎着,反抗着。房間裏傳出打情罵俏的聲音。

這幾天對於林雪來說真是有些不太好過。她明顯感到沈琳對自己的漸漸疏遠,還有來自黃小薇的充滿蔑視和瞧不起的目光。她忽然覺得自己變得異常孤單落寞。她看每個人的眼神都有深層次的含義,特別是銷售主管也在她面前變得不自在起來。她恨不得這一切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但這是不可能的事兒,誰都不能更改這一切。她也想親口告訴沈琳她其實不想做這個銷售主管,但沈琳總有意躲着她。“沈琳,晚上有空嗎?”林雪還是先開了口,“怎麼了,有事兒嗎?”沈琳一邊忙着手裏的工作一邊訕笑的答道,“也沒有什麼大事兒,就是尋思咱們好久都沒在一起吃飯了,要不今個晚上一起出去得了,我請客!你來我往才叫朋友嘛!就連親戚不經常走動也會變得生疏的,你說是麼?”她話裏有話的說道,“咱倆誰跟誰呀!用不着那些!我還是不去了吧,再說我都和我對象說好了,下班一起逛街去,真的!”沈琳說着從電腦旁抓起手機打開看了看,剛纔手機來了一條短信,“你看看,他都來了,在門口等我呢!改天吧!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得去換衣服了!”沈琳關上了電腦,匆匆忙忙的走向了休息室。

(本章完) “下班嘍,下班嘍!”同事吵吵叭喊的衝進了休息室,林雪站在那裏木木的,沒有任何表情。

晚上,林雪趕到家裏的時候,陳青一個人正在網絡遊戲裏拼殺。她心情很不好,換上拖鞋,把手裏的小坤包狠狠的扔在沙發上,三下五除二脫掉外套,看樣子澡也不準備洗了,她一頭鑽進了被子矇頭大睡,陳青回頭看了看她,“今個是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來煩我了?”陳青壞笑着打趣道,繼續玩着他的遊戲,“你哪那麼多廢話呢!乾脆死在你那破遊戲裏面算了!”她嘟噥一句,又不搭理陳青了。“怎麼了,是不是在外面又有人氣着你了,我猜中了是嗎?”陳青繼續問道,手裏噼哩啪啦敲擊着鍵盤,“別瞎說,你不氣我就沒人氣我,你今個回來的挺早啊,你吃飯了?”她探出頭問道,“吃了,你什麼意思,你別告訴我你還沒吃飯呢吧!”陳青回身問道,“我當然吃過了,在外面吃的!老公我想和你說說話,可以嗎?”她忽然變得軟綿綿起來,“說唄,我聽着呢!”陳青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畫面裏閃現出身穿盔甲的武士正在和敵人進行對決pk,旁邊的大狗張着血盆大口突突的朝它噴着火,它不停的躲閃着。“你這樣我怎麼給你說話呢!你能不能不玩你那破玩意啊?”她仰起脖子不高興的說道,“好了好了,我馬上就能升一級了,你說你的!”陳青滿不在乎的說道,身後突然沒有了動靜。“怎麼不說話了,寶貝!”“說你個頭啊,沒心情了,我要睡覺!”她說完又重新鑽進厚厚的被子。本來她想和老公說說這個事兒,沒準還能想出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呢!但着個計劃一下子被他給攪和黃了,她很掃興的閉緊雙眼期盼着早一點能睡着,但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就是睡不着。她在牀上翻來覆去折騰到很晚才神不知鬼不覺的睡過去了,至於陳青玩到幾點她就更不知道了,反正早上一睜開眼睛陳青睡在自己的身邊。她迷迷糊糊的下了牀,準備做早飯。說起這個早飯很簡單,熬上一鍋粥,隨便拌個小菜,再到樓下饅頭鋪買幾個饅頭就可以了。“老公醒醒,別睡了,到點了,飯我都做好了!”她推了推仍然在熟睡的陳青,“吵吵啥,吵吵啥,讓我再睡睡會兒啊!”他調過頭想繼續睡,“都不趕趟了,你給我快點兒起來!你不上班了!這都幾點了,你自個瞅瞅!”她拽起陳青的枕頭,“哎呀,你煩不煩啊,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把工作辭掉了,我現在是無業遊民,愛睡到幾點就誰到幾點,誰都管不着!”他把被子團吧團吧枕在了下面說道,“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她聽到這個消息頓時腦袋蒙了,她不相信這是真的,你陳青也不是個小孩子了,你是結了婚的男人,你要承擔起家庭的責任,怎麼說不幹就不幹了呢。“我失業了,你聽明白了嗎?”陳青鄭重其事的說道,“你是在和我開玩笑麼?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陳青你說話啊!”她變得不可理喻起來,“我不是和你開玩笑,這是真的,昨天晚上我就想告訴你,可

我看到你的心情也不是太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就沒忍心告訴你,老婆,咱們必須面對現實!”陳青面露難色的說道,“什麼叫面對現實,你懂什麼叫現實嗎?陳青我來告訴你,現實就是咱們手裏沒那麼多錢,來不了一次性付款,只能用貸款買這個房子,所以每個月都得還銀行兩千來塊,怎麼說不幹就不幹了呢?難道你要靠我一個人還月供嗎?再說了你怎麼也得跟我商量一下吧!畢竟我還是這個家裏的女主人呀!”她更加生氣的說道,陳青到是想跟她商量一下,可誰能給他充足的時間啊。他是被公司強令辭退的,但礙於面子他又不得不跟老婆這樣說,誰讓自己是個男人呢!男人就要打腫臉充胖子,男人就要打掉牙往肚裏咽,更何況人家在這個節骨眼又產房傳喜訊升了,他能實話實說麼!“老婆你聽我說,我在公司老也不受重視,就說前段吧,公司人事做出重大調整,本來論資排輩也該輪到我了,是不?你說老員工也就剩下我這麼一個了,不提我還能提誰呀,是吧?可他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愣是不提我,剛來公司沒幾天的新兵蛋子到是成了香餑餑,我活的是不是忒憋屈忒窩囊了!”陳青編出一大堆理由來,用眼睛偷偷撒摸着她,“那那那你也應該事先跟人家通個話啊,人家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啊!”她的語氣明顯柔和了下來,她對這種事情還是比較同情比較理解的,“是我做的不對,下次我一定改,一定改!還不行嗎?別生氣了,我抓緊再找個工作不就得了嗎?”他一看情況有變趕緊保證道,“得得得,別淨耍嘴皮子了,你別老玩遊戲了,聽着了嗎?上網好好查查有沒有好的單位,投幾份簡歷再,要不去人材市場轉轉,對了,我們公司有免費的招聘報紙,下班我給你拿回來一些,快吃飯吧!我要不趕趟了!”她看了看掛在牆上的石英鐘說道,一轉身奔廚房跑去。

幾天就這樣過去了,陳青的工作找的不是十分順利。各行都有各行的規矩,它就像寺院裏的清規戒律無時無刻不在束縛着虔誠的僧衆。房的產這個行業潛規則還真是不少,對於像他這樣的學歷來說,想擠進精英階層確實有很大的困難。他也想出自己的幾條職業規劃。其一他可以專門搞營銷,走一條很平和的發展路線,從售樓員到銷售主管再到銷售經理,最後做到營銷總監,這是人們最首選也是最爲理想的路線,其二他可以從營銷起步,然後轉攻策劃,最後成長爲高級策劃師,這兩種選擇是涉足房地產銷售環節的所有人士都必須值得好好思考的,做過房地產銷售的都知道,售樓員是靠吃青春飯的,就如同社會的其他類似的工作一樣,超過一定年齡就要遭到殘酷淘汰。從事這一行業的最佳也就是所謂的黃金年齡段是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而掐頭去尾一算也就剩下五六年的有效時間,只要過了二十五六歲也就走下坡路了,更何況還越來越趨向於女性化。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在有效的幾年裏如何完成自己的職業規劃成了行業中的一個瓶頸問題,一旦受阻就必須面對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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