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依莎等着大祭司,大祭司用盡全身的力氣,“……狐狸……”

“你說什麼?撲克臉又問道,他不明白大祭司說的狐狸是什麼意思。只是大祭司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再把事情好好說清楚。 “爺爺,爺爺……”瑪依莎終是發現大祭司已經一動不動。他眼睛睜大,直直盯着頭頂洞壁。他終於還是沒有堅持住。 撲克臉呆呆地將大祭司的身體平放在地上,把他睜大的眼睛合上,雙手合

“你說什麼?撲克臉又問道,他不明白大祭司說的狐狸是什麼意思。只是大祭司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再把事情好好說清楚。

“爺爺,爺爺……”瑪依莎終是發現大祭司已經一動不動。他眼睛睜大,直直盯着頭頂洞壁。他終於還是沒有堅持住。

撲克臉呆呆地將大祭司的身體平放在地上,把他睜大的眼睛合上,雙手合十,輕輕拜下去。

“高先生,這死了人可怎麼辦?”

高澤嘴角微斜,“死了就死了吧,他在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存在過。”高澤看着眼前這一幕,擡手一揮,瑪依莎已被他兩個手下架起。

“你們要幹什麼!”瑪依莎還沉浸在大祭司死亡的痛苦裏,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嚇壞了,她奮力反抗,“放開我!”

重生最強財女 “既然你爺爺已經死了,那我們就只能把你帶走了。”高澤揚一揚手,轉身欲走。

“站住!”一直待在一旁沒有說話的阿慎突然開口,“你想知道祕密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何必要把人帶走?”

“哦?”高澤眉毛高挑,很有興趣地回過頭來。看到慎博士的剎那他怔住了,“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你認識我?”阿慎指指自己的鼻尖。

高澤歪了歪頭,突然他笑了:“慎博士,你好不容易死裏逃生,不回家研究你的考古,到這裏來做什麼?”

“什麼死裏逃生,什麼研究考古。老子我愛在哪就在哪,你管得着嗎?”阿慎大聲回話。

高澤皺了皺眉,“傳聞說你失憶了,我一直以爲是假的。”

“別跟我瞎嗶嗶。說吧,你想是不想聽祕密?”阿慎直截了當。

“既然慎博士開口,那豈有不聽之理。”高澤擡擡下巴,手下的人將瑪依莎帶到高澤身後。

撲克臉仍然單膝跪在大祭司身邊,暗暗看着這一切。

“要說這個祕密,其實真的可以震驚整個世界。其實他們是……”

“阿慎!你真的要告訴他們嗎?”俞悅問,“如果說出去,這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阿慎回頭看了看俞悅,投去請她放心的眼神,“沒辦法,瑪依莎在他們手上,他們要聽的是老爺子守護的祕密,告訴他們,他們應該就會放了瑪依莎。”說完,看向高澤,“請問貴姓?”

“我告訴你,在這裏,故意拖延時間也沒用,我的手下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就憑你們幾個,不是對手。”

阿慎撇撇嘴,嘆口氣,“我說你防備心怎麼這麼強,我就問一下你祖上姓什麼,至於把你手下擡出來尋求安全感嗎?我又不會去查你戶口。”

“免貴姓高。”

“哦~姓高,聽你說得這麼溜溜的中文,又這麼懂中文禮儀的份上,你一定是中國人吧?我呢,看在你是中國人的份上,是願意跟你分享這個祕密的。但是你身後這些……嘖嘖,金髮碧眼的,我可不能告訴他們。”

“你!”高澤的手下上前一步,很是憤怒。

高澤卻擡手製止了他,笑道,“爲什麼?”

“這都不懂,哎……因爲我們都是中國人啊。我呢,可以告訴你,這個祕密是咱中國歷史上最大的一個祕密,這第一手的資料怎麼能落到外國人手裏?這是身爲龍的傳人最應該有的自覺啊。”

高澤靜靜地看着阿慎。

“高先生,他一定是想把我們都支開,不要上他的當。”高澤手下提醒道。

“哎,這是小說和電影裏纔有的橋段,也不看看你們這位高sir,手上的肱二頭肌都能開罐頭了,我們幾個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啊。不要對自己的領導這麼沒有信心。”

高澤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你們到前面等我。”

“是!”高澤的手下列隊離開。通道里迴盪着他們整齊的步伐。

“嘖嘖,你的手下可真是訓練有素。”阿慎揚起頭確認他們都離開了,讚歎道。

“那現在可以說了麼?”

“當然。”阿慎聳聳肩。 “事情呢是這樣的,好幾千年前,樓蘭不是消失了嘛,還成了世界上特別大的一個謎。可是就是有那麼幾個人,生命力頑強如小強,他們偏偏活了下來。活着活着,經歷幾千年的風風雨雨,繁衍到了現在,就是你眼前的這位美麗的樓蘭公主。”

“你說的這些,我們大致已經瞭解。”

“咳咳。”阿慎輕咳兩聲,“上面那些就已經足以撼動世界了。現在你要是跑到外面,跟別人說,這位姑娘,是樓蘭公主,再把一系列事情加以佐證,你就能揚名海內外了,到時候各種約訪傳記故事取材找上門來,各種牌坊石碑功德簿立起來,就足夠你忙活接下來的半輩子了。你確定還要知道接下來的事?”

“別跟我油嘴滑舌的,快說。”高澤平靜地說。

“哎,撲克臉,看來咱們想要保守的這個祕密,是一定要被第三個人知道了。”阿慎聳聳肩表示無奈。“瑪依莎,你不會怪我吧。”

撲克臉默默地站起來,一聲不吭地站到角落裏。

“是個人都知道,樓蘭當年是西域最繁榮鼎盛的國家,絲綢之路上經過的那都是何等珍寶,隨隨便便一樣都能價值連城。樓蘭一夜之間會消失,這些珍寶財富不會消失,他們在哪呢?”

阿慎指着俞悅,“你想知道嗎?”又指着撲克臉:“你想知道嗎?”

“那些寶藏在哪?”高澤饒有興趣地問。

“地球上誰不想知道呢?上千年前就價值連城的東西,千年後那價值都蹭蹭蹭漲到肉眼看不到的高度了。這個世界上的人,只要不是智障,知道了這個消息,就算掘地三尺也會想辦法把寶藏找到。所以啊,這些活下來的樓蘭人,當然要把寶藏好好地藏起來,藏到什麼人也找不到的地方,然後世世代代守護這個祕密。”

“你是說,他們守護的是寶藏的位置?”

“千年前就一絲綢之路中轉站,難不成還能扮演美國中情局的角色不成?你覺得我說的不對,那你告訴我,你要聽的是什麼祕密?我試着再跟這位樓蘭公主溝通一下,看看有沒有你要的線索。”阿慎說地眉飛色舞,“要我說吧,剛纔這位去世的老爺子也說了,這位樓蘭公主從小被送出去,說白了掛了個名而已。現在剛好如花似玉,只管跟着情人跑路的年紀。這唯一知曉祕密的人剛纔被你們失手殺死了。你想知道其他的祕密,只能派個人下去問他囉。”

“聽你說了這麼多,寶藏在哪?”高澤問。

“我剛剛不是說了嘛,知道寶藏的人已經死了,我要知道寶藏在哪,還站在這裏跟你墨跡,早就發財致富去了。”阿慎嘆口氣,“老爺子要是不死,隨便讓他分我們個珠子,都夠我們吃喝玩樂一輩子的了。你呀你,真不知道你的人生價值是什麼,就是在這迷宮裏跟一羣什麼也不知道的人周旋做些無用功麼?”阿慎表情無奈。

“既然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可還是要把你們帶走。來……”

“來人什麼來人,你把我們帶回去,審到最後,還是什麼都不知道。讓你的頭兒怎麼想,指不定覺得你這個人多不靠譜。還不如讓我們先回村子裏,找找老爺子有沒有留下什麼日記啊筆記之類的,有個一兩條線索的,我們找到還能讓你回去應付交個差什麼的。”

“要是你們跑了怎麼辦?”

“巴圖爾不是在你手上嗎?這姑娘,爲了這個男人,都願意拋棄這麼大筆寶藏了。你還能不信她找到線索不給你?”

高澤看看瑪依莎,點點頭,“把她留下。”高澤直指向俞悅。

“這姑娘不值錢。”阿慎擺擺手“也就是個跟班。”

“既然不值錢,就把你的未婚妻先交給我吧。”高澤揚揚下巴。

“什麼?!未婚妻? 步步婚寵,隱婚老公別太壞 ……”阿慎瞪大了眼睛,看看俞悅,臉紅到脖子根,“你開什麼大頭玩笑。”

“看來你真的失憶了。”高澤說道,“不管怎麼樣,你們要回去找線索,可以,但是要委屈一下俞小姐和我一起等在這裏了。”

“不行!”撲克臉冷冷地拒絕。

“兄弟啊,你怎麼沒早告訴我俞悅是我未婚妻?”阿慎緊張地偷偷瞅了瞅俞悅。

“我留下。”俞悅斬釘截鐵地說。“我相信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

“俞小姐不愧是慎博士的未婚妻。聰明過人。”高澤讚道,“我當然會好好照顧俞小姐,等你們回來。”他擡起手,看看手腕上的表,“三個小時後,在這裏見。”說完,他將手電筒放到地上,“俞小姐,走吧。”

俞悅朝撲克臉和阿慎點點頭。蹲到瑪依莎身邊,“瑪依莎,對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安葬大祭司。好好保重。”俞悅重重地握了握瑪依莎的手,起身頭也不回地跟高澤走進迷宮深處。

“瑪依莎,我們走吧,回村子裏去。”阿慎和撲克臉幫忙把大祭司的屍體擡回去。安葬好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

“瑪依莎,經過昨晚的事情,現在村子裏還有多少人?”

“還有老老少少加起來不過幾十人。”瑪依莎心情沉重。

“這些人都不存在戶籍,在外面生存不下去。”

“沒關係,爺爺一早就覺得這裏遲早有一天會被發現,所以選好了下一個生活的地方,只不過那裏更加避世。”

“現在你們族人,都不知道那個祕密了,對你們來說,是好事。”阿慎沉思道。“你們的那個祕密,真的是寶藏嗎?”

瑪依莎答道,“我不清楚。”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瑪依莎,大祭司之前有沒有說過,如果你們離開這裏,這個地方該怎麼辦?”

“爺爺曾經說過,這一帶有非常豐富的天然氣,只要將地底下的天然氣釋放出來,不出半天,這裏就會爆炸。”

“甲烷?”撲克臉手撫摸着下巴,說,“迷宮裏的吸光物質,是炭黑嗎?”

“是。”瑪依莎點點頭。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這裏整個村落,平時大量使用天然氣。天然氣最主要的成分是甲烷,甲烷燃燒會生成炭黑。特定濃度和顆粒的炭黑,對光有着很強的吸收能力。”

奪愛鑽石萌妻 “原來迷宮裏那麼黑是這個原因。”阿慎恍然大悟,“撲克臉,真看不出,你還懂這些。這關鍵的問題是,村民該從哪裏遷出去,現在那羣人都堵在洞口。”

撲克臉沒有理他,繼續對瑪依莎說,“我們時間不多了,你召集村民,讓村民撤出去,遷移到原計劃的地方。剩下的就交給我們。”

“這關鍵的問題,是村民該從哪裏遷出去,現在那羣人都堵在迷宮裏,難道還有其他通道?”

“有。”瑪依莎斬釘截鐵,那條通道就是爲了這種情況準備的。”

“瑪依莎,你快去和村民一起撤出去。”阿慎催促。

“不,我要和你們一起。巴圖爾還在他們手上。”

“瑪依莎,巴圖爾……”撲克臉欲言又止,終於還是點點頭。

瑪依莎去召集村民,準備離開。

“喂,兄弟,你剛想說巴圖爾怎麼了?”阿慎趁離開,小聲問撲克臉。

“沒什麼。”撲克臉答道。說完,就在大祭司的房間裏找起了東西。

“你找什麼?”

“大祭司的手記。”

“還真有這種東西?我剛纔在迷宮裏只是隨便跟那個姓高的人扯的。”

“沒有。找一本充數。”撲克臉在書架上隨意翻找。

“咦,這裏都是些星象地理的書,哇,竟然還有風水的書。這老爺子,也算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啊。你看這本怎麼樣,好像是他的讀書筆記。”阿慎快速翻過,還蠻厚的,夠他們看很久了。”

撲克臉接過來翻了翻,“是讀書筆記,都是書的精華。”說完,撲克臉將它放回書架。“再找找。”

“哎,那本不挺好的嗎?怎麼還要找。”阿慎不服,又把筆記本拿下來。

“這是大祭司的心血,就留給瑪依莎做念想吧。”撲克臉冷靜地回答,繼續找了起來。

“又要是詳細的筆記,又要沒有價值,這上哪去找。”阿慎心裏不滿,直髮牢騷。

“找到了。”撲克臉甩出一本黑色牛皮封面的筆記本。阿慎猝不及防,趕緊接住,一翻開就已經忍俊不禁,“這是什麼鬼?”

“你們在做什麼?”瑪依莎正好進來,看到阿慎正笑得前仰後合,忍不住問。

“瑪依莎,撲克臉找了一本筆記本,說是要當做線索給外面那姓高的,你看看。”邊說邊忍不住地笑。

瑪依莎接過一看,眼淚就下來了,“這是爺爺小時候給我畫的地圖冊。”

“這是地圖冊?我還以爲是塗鴉呢。”阿慎好奇地湊過去再看看。

“你看這一張,就是整個迷宮的平面圖,還有村落的。我小的時候,走到哪裏都會迷路,爺爺就想了個辦法,就是教我畫這些地圖。畫着畫着,我就把它們都記住了,再走的時候,再也沒有迷路過。”

“等等,這是什麼?”

“這是迷宮的地圖呀。”

“撲克臉,你看,這一大片湖,是不是我們進來的那個湖?這邊怎麼還畫着一條虛線,一直通向……”

“通向艾丁湖。”撲克臉站在他們身後平靜地說。 “俞小姐,你有沒有覺得,現在慎博士和以前不一樣了?”

“你認識阿慎?”俞悅問道。

“我們曾經在美國有過一面之緣,慎博士學識淵博但爲人低調,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如果不是出了那場事故……”

“如果不是那場事故,阿慎恐怕不會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我的傲嬌小男神 俞悅對高澤始終存着敵意,她親眼見到高澤破壞了整個太陽祭典,又帶着人闖進迷宮,讓大祭司慘死。

“我和慎博士,只是立場不同。”高澤微微仰頭,輕輕感嘆,“不然,或許我們會成爲好朋友。”

“我是不會跟你成爲好朋友的”

只聽話音剛落,一本黑色的記事本從天而落,高澤伸手接住,剛想打開。

“哎,你現在就要看嗎?”阿慎阻止道。

“爲什麼不看?”

“我是說,你隨便翻一下倒是可以,但是這上面是很複雜的地圖,如果你要慢慢研究,那恐怕得花個十天半個月的。你有耐心,我們沒有呀,更何況,我們的人還在你們手裏,這要是你跟我們反悔可怎麼辦?”

高澤態度嚴肅,“不會,我高澤一向是言而有信的人。”說完,他快速翻了翻筆記本里面的地圖,轉頭對手下說,“把人放了。”

“高先生,您要不要再仔細檢查一下,這小子油嘴滑舌的。”

高澤輕輕一笑,“我有分寸,放人。”高澤禮貌地衝俞悅點點頭。俞悅回到阿慎身邊。

“是。”沒過一會兒,巴圖爾被帶了過來了。

“巴圖爾。”瑪依莎輕輕地喚他。“我們很快就能一起走了。”瑪依莎神情激動不已。

高澤看了一眼巴圖爾,將手中的地圖遞出去交給手下,叮囑道,“這可是大祭司留下的藏寶地圖,收好了回去交差。”

巴圖爾慢慢地朝瑪依莎走去,經過高澤的身邊,他還是撇過頭,看了一眼高澤。

“我還是勸你們,收到了證據就趕緊出去吧。”阿慎話還沒說完,巴圖爾就從他身邊倉皇逃竄而過。

“巴圖爾……”瑪依莎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聽高澤的手下說,“高先生,筆記被他搶走了。”

“追。”話音剛落,瑪依莎首先追了出去,高澤的手下從高澤身邊列隊而出,迅速而有紀律。

“這個巴圖爾還真不讓人省心。”阿慎急地直跺腳,抱怨道,“他到底想幹嘛,每次都壞事。”

“別說了,一起追。”說完,撲克臉也追了出去。俞悅和阿慎緊跟其後。

“這該死的巴圖爾,明明對這迷宮一點也不熟,還在裏面這麼跑,是找死嗎?再過個把小時,等村落爆炸,我們都得陪葬。”阿慎急的不要不要的,眼看越來越不記得路。

“我們只要跟着瑪依莎,總不會走太岔,她記得迷宮裏每一條道。”俞悅已經有點跑不動了,“巴圖爾這是去哪裏?”

“他應該是在找村落。”撲克臉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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