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睿對著正在忙碌的眾人說道。

頓時,原本忙碌的眾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將目光凝聚過來。 「下面,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國安總局的秦主任來視察我們雲省辦事處的工作!大家歡迎!」 說完,孫睿便是帶頭鼓起了掌,緊接著,整個辦事處里都響起了掌聲。 「謝謝大家!這一次來,我就是隨便看看,大家不要介意,我知道大家都很忙,

頓時,原本忙碌的眾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將目光凝聚過來。

「下面,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國安總局的秦主任來視察我們雲省辦事處的工作!大家歡迎!」

說完,孫睿便是帶頭鼓起了掌,緊接著,整個辦事處里都響起了掌聲。

「謝謝大家!這一次來,我就是隨便看看,大家不要介意,我知道大家都很忙,畢竟每個城市每天都太多的事情發生了!所以,大家各自忙各自的吧!」

秦穆然笑了笑說道。

當聽到秦穆然的話,眾人便是繼續忙碌手中的事情了。

「來,秦主任,去我辦公室里談吧!」

「好!」

秦穆然點了點頭。說著,孫睿便是帶著秦穆然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里。

「秦主任,喝什麼茶?」

孫睿打開柜子,看著秦穆然問道。

「紅茶吧,養胃!」

秦穆然笑了笑道。

「好嘞,正好這裡有雲省上好的普洱,我可是一直沒有捨得喝,今天看來是免不了要拆封了!」

孫睿開了個玩笑后,便是拿出一塊茶餅,從上面掰下一小部分,放入茶壺之中,倒入滾水,只見茶湯瞬間變成了棕紅色。

「來,秦主任您嘗嘗。」

孫睿給秦穆然倒了一杯普洱,遞到他的面前道。

「謝謝!」

秦穆然接過茶,茶湯濃厚,輕輕吹了吹表面,小小呡了一口,入口很柔順,沒有那般苦澀,當滾燙的熱湯順著喉嚨進入到胃中的時候,整個身體都暖和了。

「好茶!」

秦穆然也是忍不住地感嘆了句,不得不說,這普洱算是他喝過最好喝的茶了。

「孫主任,你這次又是登門拜訪,又是給我喝這麼好的茶,你不會是有什麼事情怕被我發現,賄賂我吧?」

秦穆然開了個玩笑,看著孫睿笑道。

絕色寵妃 「秦主任,你這話說的,我們公職人員怎麼能夠知法犯法呢?要是連我們國安的人員都腐敗墮落了,那麼國家豈不是沒有了公正的執行者了?」

孫睿義正言辭地說道。

「不過這一次將您請過來,確實是有一件事情的,不過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龍王想要親自跟你說。」

孫睿話音落下,秦穆然便是感覺落坑了,只見此時孫睿已經將他面前的電腦轉過了方向,電腦屏幕上赫然出現了龍天正的容貌。

「秦穆然,你這個臭小子!」

龍天正看到秦穆然,臉上露出笑容道。

「卧槽?老龍?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我說你年紀也一大把了,玩什麼視頻對話,能不能關掉你的美顏?你真的以為你還是四十來歲啊!」

秦穆然著實佩服現在視頻通話軟體的厲害,這個自帶美顏,就算是他都不得不服氣,難怪現在流傳著一句話,看著照片迷死人,真人見面鬼見愁!

「去你的!小混蛋,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信不信我飛過去抽你一頓?」

龍天正聽到秦穆然這話,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看到龍天正怒了,秦穆然還是有點慫的,雖然說龍天正老奸巨猾,總是坑自己,壓榨自己,但是可是自己的老領導,老首長啊,這層關係在,秦穆然還是得敬重的。

「別!你也年紀不小了,這舟車勞頓的,要是出什麼事情,兩腿一蹬的,國家少了您這位嘔心瀝血,為國為民的大佬,那我就真的成千古罪人了!」

秦穆然果斷拒絕地說道。

「混蛋小子,敢咒我!你要是在我面前,老子非得拿皮鞭子抽死你丫的!」

龍天正怒火沖沖地說道。

這句話落在了孫睿的耳中,整個人都不好了,龍天正是什麼樣的存在啊!那可是夏國的三號首長啊,國安的龍王,竟然秦穆然一個小小的主任敢這麼說話,而且從龍天正失態的話語之中可以聽出,兩個人不是第一次這麼說話了!

一時間,孫睿的心中盤算著秦穆然的身份,秦,又和京城的龍王很熟,身份地位必然很高,而京城裡面說的上來的家族裡面,貌似就有一個姓秦的……想到這裡,孫睿的眼睛瞪大了!他一開始還在好奇秦穆然這麼年輕怎麼就成為國安的主任了,現在一想到他背後的家族,那麼一切都是那麼容易了!

果然,自己謹小慎微是對的,秦穆然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

「好啦,就是隨便開了個玩笑,老龍,我沒想到你這麼的小氣,前幾天剛剛請你幫了個忙,你倒好,一個星期都沒到呢,你就給我要回來了?說吧,什麼事情吧!咱們都老熟人了,別藏著掖著了!」

秦穆然翹了個二郎腿,當雲省國安辦事處找到他的時候,他就知道沒有什麼好事情,果然,這不,龍天正這個老狐狸就出現了。 “不可能,就是燕回傷了我。”趙嫣然瘋狂的厲聲肯定着。

羅謝同情的微微擺頭,“趙小姐,此時此刻,你還是趕緊同我們下山尋找大夫醫治的好,可莫要錯失了最佳的醫治機會。”

戰功赫赫的趙國公府裏唯一的嫡出小姐,趙老國公放在心尖尖上寵愛了這麼多年的嫡孫女如今因爲燕回而意外毀了容,這一次,燕回遇上大麻煩了,只是不知這一次,究竟是何人,居然明目張膽的都算計到燕世子的身上,目的爲何?羅謝在心裏不住的暗自揣測着。

“走吧!”秦景瀾適時的站出來道。

趙嫣然抖動得異常劇烈的雙手,摩挲着那觸摸到顴骨的長長傷口,對於能夠痊癒的希望,徹底的破滅了,目光猙獰的仇恨望着衆人,如同嗜血且隨時都會朝輕狂等人攻擊過去的兇獸一般。

“趙嫣然,此時此刻,你一點都不急着下山去醫治,我不得不猜測,是否是因爲你的手上早就有着醫治傷口,恢復容顏的絕世靈藥……。而你的受傷,都是你自導自演的一處戲碼?爲的就是要賴上我家相公世子,你說,是不是?”輕狂絲毫不已畏懼,立即反潑了一盆髒水過去。

秦景瀾和羅謝頓時眸子一閃,似有所悟的審視懷疑看向趙嫣然。

“誣衊……。你這個賤人,你居然誣衊於我……。”滿臉是血的趙嫣然,泛紅滿是血絲的眼眸,睜得老大,恨不能撲過來吃了輕狂一般。

不等趙嫣然反應,輕狂繼續開口。

“也不知道你自己究竟得罪了何方高人?讓對方居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你衆多明衛暗衛的眼皮子底下給擄出來不說,你倒黴也罷,偏偏你還來禍害牽連我家相公世子爺,明明我相公丟出去的小石子是射向紫貂的,可偏偏小石子在半空中突然就被外力給改變了方向,然後又好巧不巧的擊中並劃傷了你的臉,你說,你究竟是不是和那背後之人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然後一起來算計我家相公?你……”

輕狂還未說完,趙嫣然身子一陣劇烈的顫抖後,徹底的一軟,活生生的被輕狂給氣暈了過去。

距離趙嫣然最近的羅謝,只得下意識的身手接住。

“這戰鬥力也忒差了點吧!這就暈過去了?”輕狂癟了癟嘴。

“咱們快下山吧!”秦景瀾側頭瞄了一眼這牙尖嘴利的潑辣小表嫂。

一個時辰後。

趙國公府中,愁雲密佈,所有的人,在七十高齡的趙老國公面前,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被從皇宮之中請出來的諸多御醫,望着被灌入了鎮定湯藥昏睡過去的趙府嫡出小姐那怵目驚心的傷口,皆是搖頭嘆息。

老國公憋着胸口的熊熊怒火,手中的柺杖,重重的拄在地上,在寂靜的屋子內,這一聲巨響,宛如狠狠撞擊在衆人的心頭一般,驚得衆人無不爲之一顫。

“怎樣,諸位可想到行之有效的辦法了嗎?”

趙夫人雙手緊緊的握住女兒的手,滿臉淚痕,極力的隱忍着快要失控的情緒,屏住呼吸滿含期望的望德高望重的御醫院首,心,緊張的都快要跳出來似的。

“老國公,贖我等實在無能爲力……。”鄭太醫摸了摸花白的鬍鬚,抱歉的據實以告。

“怎麼會……。老天爺,怎麼會這樣的,我兒爲何年紀輕輕,便遭此一難,她一個女兒家,今後可怎麼嫁人啊!”趙夫人哭得聲嘶力竭,整個人都撲倒在趙嫣然的身上。

躲藏在人羣最外圍的輕狂,目光一直在趙老國公和趙夫人的身上偷偷掃視着,觀察的每一個細微的神情,可查看了半天,也沒能發現兩人身上有任何的異常。

也就說,趙老國公和趙夫人,對於趙嫣然的事情,並沒有摻和進去。

那麼,剩下的兩個可能。

一個就是趙嫣然瞞住家人,私下和背後之人達成了某種協議。

另一個可能,那便是趙嫣然,其實也只是背後之人和燕回鬥法時被無辜捲入的受害者。

看着衆多御醫說出只能保守的用上好的藥粉直接包紮之時,輕狂心裏很是掙扎,這事究竟她是出手管一管呢?還是袖手旁觀呢?

思索片刻。

輕狂終於做出了決定,不管怎麼說,她現在和燕回還是搭檔關係,要是燕回倒黴了,她這個還沒有溜出去的沖喜正妻,定然也沒有好果子吃。

“各位……我有個辦法,能讓趙小姐的傷口恢復後,沒有那麼的猙獰,不知你們可願意讓我一試?”輕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從人羣后走了過去,大聲的提議着。

頓時。

屋子裏的衆人,各種目光便唰唰的射向輕狂。

“世子妃,切莫妄言。”秦景瀾急的趕緊伸手要去拉,發現不妥後又趕緊收回,焦急的提醒警告着自家膽大妄爲的小表嫂。

“什麼辦法?世子妃此話可當真?”御醫院首鄭太醫挑眉詢問,但話語裏的不悅之色,卻不以言表便能讓衆人看出。

如此一個小黃毛丫頭,也膽敢在他們這麼多皇宮中的御醫面前大言不慚,太醫們感覺到身爲醫者的威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看向輕狂的目光,皆是不善外加毫不掩飾的赤果果懷疑。

“世子妃,你可當真?”老國公沉着氣,目光凜冽的射向輕狂,厲聲質問。

“當然當真了……怎麼,老國公也是那等世俗的眼光看待事情的嗎?別看我小,呵呵,要知道,深藏不露什麼,說的就是我這種,你那麼看着我幹嘛?不信,成,那我用我的臉來給你賭成不?要是我把她的臉上傷口弄的沒有太醫的那般好,你就把我的臉劃花成不?”輕狂纖細的手指指着她自個的小臉,口氣那叫一個狂傲,氣勢那叫一個張狂。

秦景瀾聞言徹底的慌神急了,剛想要開口在說些什麼,猛的被小表嫂那滿含警告的眸子一掃,頓時就焉了。

表哥,你趕緊回來了呀!這不按理出牌,膽大妄爲的小表嫂,小弟扛不住啊!再不回來,事情可就大發了……。

“呵呵,老夫今日倒要看看,世子妃有何種辦法來贏得在場的衆多太醫們?”鄭太醫怒極反笑,冷笑不已。

“看就看,反正我也不怕你們學了去。”輕狂毫不示弱的迎戰,隨即卻轉頭再次看向趙老國公,“老國公,你信我嗎?” 聽到秦穆然這麼說自己,龍天正的嘴角也是忍不住抽搐了幾下,這個小子,現在真的是越來越膨脹了,自從他成為了西方地下世界的天神以後,就整天牛氣轟轟的,什麼時候非得跟他的師傅說說,好好教訓他一翻。

龍天正在心裡這麼想著。

秦穆然看著龍天正那個樣子,說道:「老龍,你在想什麼呢?不會是肚子里憋著什麼壞水吧?我跟你說,我可是你的得力幹將,你要是對我做什麼的話,我可是會撂擔子不幹的!」

從龍天正那個樣子,秦穆然就知道,這個老狐狸準的在憋著什麼壞呢,誰知道他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麼,對付他這種大佬,可得多長几個心眼,要不然,一不小心,準的會掉進坑裡。

「怎麼會,我怎麼會坑你呢,哪一次我不是為你好?」

龍天正收回臉上的神情,義正言辭地說道。

「虛偽!」

秦穆然給了龍天正一個大大的白眼,喝了口手中的普洱茶道。

「說吧,什麼事!」

秦穆然問道。

「小子,我真的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你的運氣真的是好到家了!」

龍天正沒有明說是什麼事情,但是從他這句話中,秦穆然就覺得,這肯定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您別誇我,我感覺,你誇我越多,這裡面的坑越深!」

秦穆然警惕地說道。

「你小子,怎麼說話呢!我跟你說,這一次可是天大的獎勵放在你的面前!」龍天正看著秦穆然,認真地說道。

「別!老龍,咱們都知根知底了,你每次跟我說這事的的時候,都是很艱難的任務,想要我上當,不可能的!」

秦穆然的態度同樣很是堅決,他現在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不願意上龍天正的當。

「你真的不想聽?」

龍天正看到秦穆然這樣,強忍著心中的怒氣,臉上露出假笑道。

「不想!」

秦穆然搖了搖頭。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聽關於古武界的事情,那就算了吧!行,你在春城好好玩幾天,我先掛了!」

說著,龍天正便是要掛斷電話。

「等等!老龍,你說什麼?!古武界?你別掛啊!我沒說不幹啊!你說,你都一大把年紀了,脾氣這麼暴躁幹嘛!一言不合掛什麼電話啊!」

聽到古武界,在龍天正的意料之中,秦穆然果然上套了,立刻便是挽留地說道。

「你不是說我給你挖坑嗎?怎麼?現在想要往坑裡去了?」

龍天正嘴角微微上揚,有些得意地說道。

「不是,我那是打個比方,比方知道嗎?打比方在咱們夏國語言文化之中可是起了重要的作用的!真的是,你怎麼說也是堂堂國安局的局長,怎麼能這麼簡單的都不懂呢!」

秦穆然反正是臉皮厚,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剛才的信誓旦旦,死不答應,現在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裡去了!真的是,一點節操都不要了。

「小子,你現在都已經進入古武境界了,有些事情是應該讓你知道了!」

龍天正看著秦穆然說道。

「什麼事情?」

秦穆然第一次聽到龍天正說到古武界,以前老道士跟自己說的時候,也是敷衍般地提到,當時還嘲笑自己,什麼時候能修鍊了,進入暗勁之境了,再告訴自己,現在自己是進入暗勁之境了,可是這個老道士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電話總是欠費!

「其實,在我們這個世界,古武界和現在的世界是相對存在的,這個你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說了。古武與現武的劃分,你也清楚,就是踏入暗勁初期。其實,在我們夏國,古武傳承久遠,有很多大勢力一直都存在,只不過他們都隱蔽的很好,甚至有的門派還有著自己的洞天福地!

我知道,你也看過什麼小說,其實有的小說裡面寫的並不是虛構的,而是真實存在的!當然,國家統一了,對於古武界自然也是有相對應的制衡的。」

龍天正這麼說道。

「你是說國家有一個組織,用來制衡古武界?」秦穆然秒懂地問道。

「對!這就是龍之守護!我想這個名字你很耳熟吧!」

龍天正看著秦穆然說道。

當聽到龍之守護的時候,秦穆然整個人身軀猛然一震,他仍然記得,以前自己在炎黃特種部隊的時候,就聽說過龍之守護,而他們歷代隊長都是龍之守護成員的預備隊員,當踏入古武境界的時候,便能夠直接成為龍之守護的一員!

「原來,龍之守護是用來制衡古武界的啊!」秦穆然點了點頭道。

「嗯!這一次,在雲省,我們的人傳過來的情報就是,在玉龍雪山群落的某個山谷裡面,發現了一個秘境!這是一個登山隊偶然發現的,消息傳出后,便是封鎖了,但是終究還是流傳出去了,現在,玉龍雪山附近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古武修鍊者!」

龍天正說到這裡,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秘境?卧槽?真假的!」 詭秘地海 秦穆然瞪大了眼睛,跟著老道士,秦穆然可是知道許多,秘境那可是古武修鍊者夢寐以求能夠遇到的,據說都是上古大賢之墓或者藏寶,裡面的東西,對於古武修鍊者來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

「經過龍之守護調查,這件事,百分之八十是真的!」

龍天正鄭重地說道。

「老龍,你跟我說這個,不會是要我一個人去看看吧?卧槽?」

秦穆然也是聰明,當即便是明白了龍天正跟自己說這個的目的,瞪大了眼睛問道。

「目前,雲省這邊,就你一個古武者,而且這件事,一般的高手去了,跟送死沒有什麼區別……」

龍天正說出了心中的想法道。

「那我去了跟送死有什麼區別!你也說了,玉龍雪山周圍聚集了大量的古武者,我特么勢單力薄的,哪個惹得起啊!而且這麼大的秘境出現,鬼知道,一群老怪物會不會被驚動去搶奪,那要是去了,一個個都是化勁的,我一個小小的暗勁怎麼跟這群老怪物打啊!那簡直就是炮灰啊!

老龍,你說我出生入死為這個國家做了多少的事情啊,你不能就這樣讓我去啊!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秦穆然一邊說著,一邊一把鼻涕一抹淚地哭訴著,看他那個樣子,還真的是要多辛酸就有多辛酸。

「好了!你少來給我這一套,你什麼樣我還不知道嗎?先不說你那個機靈的樣子,一有不對勁早就撒丫子跑了,還用別人發現?再說了,你可是老道士的徒弟,即便有化勁的老怪物,他們要動你,也要考慮下你師傅不是嗎?

而且,誰說讓你一個人去了?龍之守護的高手不是正在全力向你那邊趕過去嘛!到時候有他們在,也能幫你分擔一些壓力!」

龍天正解釋地說道。

「說了這麼多,還是很危險啊!是,老道士的名聲是大,但是我那個師傅什麼樣,你沒數嗎?他的朋友是不少,但是同樣的他的仇家也不少啊,要是遇上他的仇家,本來人家見我英俊瀟洒,玉樹臨風不想殺我的,可一聽我師父是老道士,直接秒了我怎麼辦!」

秦穆然越說越是委屈。

「你小子,肚子里一肚子的壞水!我就不信了,真有人敢殺老道士的孫子?真的有人敢殺龍之守護的人?除非他真的想跟我們撕破臉!國家要動他,哪怕是古武界的化勁高手也沒有用!我們又不是沒有化勁!」聽到秦穆然這麼說,龍天正也是很傲氣地說道。

「這樣吧!要是秘境能夠打下來,我們許諾你,秘境里的東西任你挑選兩件怎麼樣!」

龍天正看著秦穆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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