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把真相告訴你們—你們所認識的那個路瑤其實早已經不存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我,來自未來,和現在隔着幾千年的距離。

這對於孃親和你來說,到底是一件極爲痛苦的事情罷,我始終擔心你們不會接受我。 我整日祈禱那個被我佔據靈魂的女子也能重新投胎爲人,就算和未來的我呼喚靈魂也未爲不可。我也希望她能和我一樣,照顧好父母,遇到可以託付終生的人。 那個林風遠應該也和你們一樣罷,很不幸,你們認識的卻是曾經的那個路瑤。

這對於孃親和你來說,到底是一件極爲痛苦的事情罷,我始終擔心你們不會接受我。

我整日祈禱那個被我佔據靈魂的女子也能重新投胎爲人,就算和未來的我呼喚靈魂也未爲不可。我也希望她能和我一樣,照顧好父母,遇到可以託付終生的人。

那個林風遠應該也和你們一樣罷,很不幸,你們認識的卻是曾經的那個路瑤。如今承蒙他錯愛的我,並不記得和他從前有什麼樣的糾纏。

……這下子你能明白我了麼,不會拋棄我罷?

路瑤並不能清晰的表達出來她心中所想,有些邏輯混亂,斷斷續續的想起一句說一句。有一點激動的她緊緊抱着竹遠的胳臂,就像抓住溺水時的一根浮木。她擡頭看他,捕捉着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以致不由自主眼睛裏閃爍着淚光。

……盡力的向你解釋和描述這些本就難以言表的事情,很難能明白罷,這樣的事情,就只是在神話傳說中存在罷。

他們曾經都是不善於表達的人,與人溝通更是艱難無比,然而此時此刻,竹遠彷彿和路瑤心有靈犀般,好似在心與心之間搭了一座橋,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一步步走近他的內心深處。

他素來不妄言鬼神,此刻聽路瑤訴說着這奇異的一切,心中自然有些猶疑不定。然而與這一切的真實性相比,他更關心的是,她有朝一日還可能要走。

原來東山初識的那個你只是一個夢境中的影子,我不明白自己爲何對你一見傾心,也許這就是命運之神冥冥之中的眷顧。

竹遠的心中不時閃過她往日小小的謊言,她所說的那些所謂的老家風俗,還有時下流行的詞彙,其實都來自她生活的那個時代,還有她所向往的海的另一邊,或許纔是她真正生活的地方。

只是因爲她是他這些年唯一接觸的女子,親近她之後,以爲那些小事情都是她的一部分,並未覺出有何奇異的地方。

她就是那個樣子,是他所真心喜愛的樣子。

而自己那些小心思,如今才明白是多麼的卑微。和她內心的苦楚相比,這些都算的了什麼。

“凌兒,不哭,我們以後慢慢說。”竹遠小心擦着路瑤面頰上的滾落的淚珠,他把她拉進懷裏,給了她一個踏實的擁抱,“那些事情都過去了,我們一定會在一起,天長地久。”

“遠,你不信嗎?”路瑤發現竹遠最初的一點驚異過去,神色反而愈來愈深情,毫無見到一個千年女鬼該有的反應。

“我信,不過那些都不重要,有你在我身邊就好。”竹遠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笑,“今後我要把你時時綁在身邊,再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遠,你……”

如果說,從這裏開始轉入真正的種田生活,算不算慢熱到了極點呢。既然天馬星空,一切皆有可能。我是被迫插入的分割線。

路瑤自從卸下了心頭的沉重包袱,心態變得前所未有的寬和起來。她極少過問家事,作坊裏的事情也交給了竹遠和河童。連她往日最愛摸的賬本也懶怠的看上一眼,明月甚至說她可能懷上了兩個,因她比別的懷了孩子的婦人看起來更容易勞累。

因操勞過度,暈倒過一回以後,婆婆大人每日裏會吩咐人送來五花八門的補品,燕窩人蔘以致核桃瓜子,應有盡有。路瑤也不再陽奉陰違,生孩子的事情上面,她到底一無所知,於是聽話的全部消滅,一天到晚嘴裏沒閒着的時候。

竹遠現在很願意當一個黏人的夫君,整日價幾乎和路瑤寸步不離。早上起來叫醒路瑤的任務順理成章的移交給他,他的珍寶,路瑤同學賴牀的習慣已經快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如果誰都不叫她,她可以從昏黃的傍晚睡到第二天明亮的中午,直到肚子餓的咕嚕嚕打鳴。

竹遠剛開始以爲是她近來休息不好,心疼的讓她多睡會,後來見她幾乎成天昏睡不醒,好容易自然醒來後又一通狼吞虎嚥,怕她折騰身體,纔在早晨溫柔的喚她起來。

陽光暖熱的正午時分,他給路瑤披上厚厚的斗篷,再塞給她一個小手爐,兩人一起到外面散步。有時候走的遠一些,他們在一片落盡了樹葉冷杉林裏休息會兒。竹遠甚至會像路瑤曾經教給他的那樣,攏起手掌大聲呼喊—我很歡喜呀,很歡喜……

每次都惹得路瑤咯咯的笑起來,竹遠的聲音向來低沉溫和,這種毫無顧忌的嘹亮高亢,彷彿讓他身體之中深埋的自由靈魂在瞬間脫離了出來。

她很喜歡這樣的時刻,很喜歡這樣子的他,在這無人涉足的地方,她大着膽子隨性的撲到他懷裏,親吻他。

隔壁臥房已經形同虛設,每晚上竹遠都被耍賴的路瑤纏着一起入睡。在入冬以後冷寂的夜裏,摟着路瑤溫熱的身體,自然腦子裏也會有些綺念,有時候會忍不住吻吻她,吻得極爲不耐的時刻,還是會斷然停下。

路瑤這之前聽孃親極爲含蓄的勸誡了一番小夫妻,她一介現代女性,當然明白孃親話裏的意思,不過是讓他們減少房事而已。

這個孩子對他倆而言真正是甜蜜的折磨,從前兩人分居兩地,但凡想見面一次還得費勁心機。如今耳鬢廝磨,近在咫尺,卻又要瞻前顧後。

“凌兒,我還是回隔壁睡吧,今晚上實在要忍不住了。”竹遠可憐兮兮的看着路瑤的笑顏,無奈的輕揉着她的臉頰。

“那就僅此一回唄。”路瑤賊笑着靠近她,還很不老實的把手往下按了按。

“呃,娘子不要淘氣”竹遠不由眉目絞緊,頗爲忍耐的悶哼一句。

“那你倒是想怎麼樣……”路瑤故作怒意的蹭了蹭他,惹得某人苦笑連連。

“凌兒,我明晚上再過來。”從來對某女百依百順的竹遠同學跳下牀倉皇逃走,從此每晚等路瑤睡着了之後纔敢小心翼翼的再靠近牀前。 「怎麼有兩盤河蝦?」張林走到陸天華的桌子旁邊,仔細一看,發現此時陸天華在吃的那一盤,並不是自己做的,「我做的河蝦有問題么?怎麼吃了一半就不吃了?」

陸天華是顧客,自然沒有那麼多的顧及,尤其是在品嘗過劉昂星的美味以後,對於張林的那盤河蝦簡直是失望透了。

抬起頭以後,用筷子指了一下張林那一盤河蝦,說道:「你做的河蝦味道有些欠缺,比起那位大廚來說,真是差的有些遠。」

「什麼?你說我做的不好吃?怎麼可能?那你現在吃的是誰做的?那個廚師學徒小子?」

張林比劉昂星年長將近七八歲,而劉昂星看上去也就是19歲,可不就是一名毛還沒長齊的小子么。

「你說話怎麼如此難聽?人家廚藝比你好的多,你應該虛心學習才對!」陸天華此時對劉昂星的廚藝徹底認可,可謂是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先要抓住這個人的胃。

劉昂星的廚藝,顯然是抓住陸天華的胃,陸天華說話自然向著劉昂星了。

「什麼虛心學習!難道要讓我一星廚師向一個廚師學徒學習?」張林今天本身就被郭飛弄得有些火氣,此時被一個顧客批評菜做的不好吃,自然火氣更大,有些要綳不住了。

「什麼叫廚師學徒,若是劉廚師這種廚藝都是廚師學徒,你這廚藝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了!」陸天華此時也有些氣憤,這張林自己做的菜不好吃,還有臉對別人說三道四,真是有些可恨。

「你去嘗嘗劉廚師做的菜,然後就什麼都知道了!不要打攪我品嘗美味,這河蝦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完這句話以後,低下頭繼續品嘗河蝦。當一口美味的河蝦入口,剛才因為爭執產生氣憤的情緒全都消失了。

這就是美食中的治癒力量,當一個佳肴美味到極致以後,能夠讓人忘卻身邊的煩惱。

這也是有些人即使花再多的錢,也要品嘗美食的一個重要原因。

衡陽見張林與顧客爭執,連忙走過去,拉了一下胳膊,「小張,你先別說那麼多,過來嘗一口劉廚師炒的河蝦,你就知道了。」

在郭飛的桌子上,還有剛才炒完的那盤河蝦,還剩下一些沒有吃完,此時正好讓張林嘗一下。

「真的好吃?」張林見屋子裡的幾個人都在推崇劉昂星炒的河蝦,此時感覺有些不對頭。

清炒河蝦在打開蓋子以後,味道早就飄散的差不多了,所以此時根本聞不到那股剛打開蓋子后的香味。

「嗯,你嘗一個就知道了。」衡陽拿起一雙新筷子,遞給張林,示意嘗一個試試看。

張林不信邪,怎麼都不敢相信一個廚師學徒的廚藝能夠超過自己,不過還是接過筷子,夾起一個看上去不起眼的小河蝦,放到嘴裡。

『嘎吱…』

河蝦入口以後,用牙齒輕輕咬,就能感覺到一股清脆。咬過之後,河蝦的嫩肉與汁液全都進入嘴中,幾種調味料集中在一起,讓味覺瞬間被滿足。

張林嘴在不停的嚼著,眼睛越瞪越大,瞳孔中有不可置信之色。

「這…怎麼會那麼好吃!天吶!能不能再給我嘗一個?」

吃到真正的美味以後,身為廚師的他,感受更加深刻。不過一個河蝦太少了,只吃出一部分味道,還需要多吃一些,才能徹底品嘗到這個菜的美味。

「吃吧,還有那麼多呢。」郭飛此時發話了,身為一個領導,有的時候自然不能和員工置氣,該有的氣度還是要有。

「謝…謝謝!」張林再次夾了一個河蝦,這次挑了一隻大一些的,放在了嘴裡,再次嚼了起來。

這一次,閉上眼睛,慢慢的品味河蝦中鮮美的味道,直到最後,睜開眼睛以後,全都是震撼的情緒。

「這…河蝦太好吃了!恰到好處的火候,精湛的刀工,將蝦頭的尖刺去掉,還有調配的湯汁,完美的將蝦肉的味道刺激出來,嘗上去太美妙了!這真是頂級美味!之前在廚師學院學習的時候,我嘗過老師做的一道3星炒河蝦,跟這個比起來相差不多!」

張林此時徹底是服氣了,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就是跟著一位3星廚師學的手藝,當初自己師傅做的炒河蝦,跟劉昂星做的味道相差不多。

最主要是吃起來那種感覺,色香味俱全,能夠徹底調動的所有味覺,這感覺絕對錯不了。

身為一名廚師,張林可不是什麼傻子,見到劉昂星做的這道菜,已經可以猜測出來,對方多半是一名三星廚師。

此時此刻是真的服氣了。

「怪不得那個顧客不吃我做的河蝦,跟這個劉廚師做的清炒河蝦比起來,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張林此時有些感慨,怪不得剛才那名顧客用那種態度說話,的確是劉廚師做的更好吃。

「吃的感覺怎麼樣?」郭飛見到張林震撼的神態,知道這個傢伙一定是知道劉昂星的實力了。

有些東西就是這樣,你不露一手,總有些人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別人到底有什麼強大的實力。

「很好吃!能夠再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清炒河蝦,真是我的榮幸!」張林此時的態度已經轉變很多,姿態也放低很多,不敢再像之前那樣肆意張狂。

他是一個聰明人,知道該如何取捨,如今這個餐館若是多了一名3星廚師,未來餐館的地位絕對是水漲船高,在這南江省中,都會有一定的地位。

若是能夠在有一位3星廚師的餐館工作,只要能夠學到一招半式,未來可是受用無窮,即使不拿工資,給3星廚師打下手都是光榮的事情。

在這個世界,只要你有實力,身份地位就會水漲船高。

「嗯,以後劉昂星會在郭家小館當主廚,若是有什麼問題,可以互相商量。」郭飛身為一個領導人,知道凡事沒有必要把人逼得太死。

像這個張林,今後可以給劉昂星當下手,有一個懂廚藝的人在,做菜的速度會快很多,一個餐館若是只有一個廚師,那幾乎會把人忙死。 巨星的彪悍媳婦 (?)

秋收以後便是莊裏人漫長的農閒時節,這期間地裏農活少,加之天寒地凍,人們也無法離開炕頭。然種田農人本多閒不下來,此刻的小作坊便顯出了好處,不用離家便能賺錢的活計得到了越來越多農人的讚賞,每裏到小作坊領活計的莊稼人絡繹不絕,連鄰村的農人都慕名而來。

小作坊經營的久了,自然有所準備應付這樣的局面,河童大總管提前訂購了大批材料以備不時之需。雖然眼下漸入寒冬臘月,小院裏依舊是一派火朝天的喧鬧景象。

竹遠在家裏停留之後,一時也無法繼續學業。便時常會過來小作坊轉達一些路瑤提出的建議,她腦子裏總是冒出不少新鮮的主意。比如要上什麼樣子的新品,怎麼激勵“員工”們的積極,這些新詞如今對竹遠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他如今可以神色輕鬆的對路瑤說,達令,老婆,親的,諸如此類。

河童見神姿俊逸的大哥經常走動,每回還特意給他帶點心,自然喜上眉梢。他如今對小作坊的事務早已手到擒來,只要竹遠一來小院,必會放下手頭裏所有的事,巴巴的給大哥獻茶,陪着他各處查看。

竹遠素來喜靜,頻繁出入村中人們的聚集地,與其說是準備上心生意,不如說是爲了更加了解路瑤而已。他的妻子原來還有這麼多不爲他所知的神奇之處。然氣質卓然的他每回來,都要造成一定程度的轟動。除了狗腿的河童之外,那些進出小院的村中婦人老嫗,必會伸長了脖子多看幾眼。所以說人長得標緻,何嘗不是一種負擔。

“河童,爲何他們對我指指點點,我在此有何不當之處?”竹遠這一次終於憋不住內心疑惑,不解的問了河童,婦人們的眼睛實在太亮了,簡直讓他不敢回視。

“大哥不必心煩,我把她們趕走便是。”河童自然知道人們是爲那般關注他大哥,於是毛躁的奔到衆婦人跟前,“各位大娘大姐,再不回家做飯,家裏娃娃該哭嚎了,趕緊散了,散了。”

“河童,那真是你家大哥麼,你們哥倆這氣勢,咋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呢”有個開玩笑的老婦笑嘻嘻的調侃起他來。

“你們不信啊,不信我哪天也會像我大哥一樣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河童也不以爲意的貧上幾句,誰知衆婦人一點沒有移動的跡象,依舊一副羣體“花大姐”的模樣,還問東問西,八婆不已。

河童只好故意低聲說道,“我保證,趕明過年超了我訂的件數任務,讓我大哥親自給各位發紅利。”

衆女子一聽之後,眼睛裏簡直要着起火來,有機會和偶像近距離接觸,還能拿到他親手派發的紅包,簡直比銀子還人。果然各自痛快搬起竹簍撤離,有幾個年輕的還戀戀不捨的再看幾眼竹遠,才一扭腰花枝亂顫的出了門。

“你給他們說了什麼話,怎地一鬨而散?”竹遠見衆人風般散去,更加不解。

“無事,不過告訴她們多勞多得,年底還有紅包拿,這才都回家拼命做活去也。”河童得意一笑,舌燦蓮花。

原來大哥還有這般效用,看來過年之前這批急走的貨已經有了八分着落。要是大嫂知道他如此利用大哥的魅力,還不知要怎麼痛罵他呢,想到這裏他渾冷颼颼的打了個寒噤。也奇怪了,他河童少爺縱橫陳家莊十餘載,最終栽在她的一番大道理下。更不曾想到如今還真正鐘上了這份不按常規路行走的生意。

“大哥,你近來可見到二哥,我回家裏時常下人們說,二哥婚後一直沒有去後院。”河童趕緊轉移話題。

竹遠略愣了一下,才說道,“風遠許是顧及生意,無暇歸家,今後我們該多扶持他纔是。”

“大哥說的是,小弟謹記”,河童心中自然明白,林家生意壟斷在林風遠手裏,如今大哥即使想要幫持,就林風遠那個險的傢伙,也不會輕易放出手中權力。

河童對林風遠的態度和對竹遠相比,簡直失之毫釐,差之千里。他一直不怎麼待見那個故作高深莫測的傢伙,雖然同爲姨娘所生,但河童並不爲自己的份地位感到有何可恥之處。他生灑脫不羈,自然不會把些俗世約束放在心裏。

但是林風遠不一樣,他自小就極計較別人對他出的評價,誰要是損了他一句,必會以牙還牙,一眼還眼。河童清楚的記得因爲這些事,那個林風遠的所作所爲。加上後來二姨娘在林家大院裏飛揚跋扈,他更是變本加厲,除掉了不少對他不敬的人。但他到底有些心機,這幾年一步步的得到父親的信任,不僅掌管了城裏的生意,更是藉此讓人們忽視對他輕蔑的份評爲。

河童出神想了一會,忽然發現竹遠已經有些心神不寧,趕緊狗腿道,“大哥,我在此盯着就可,你還是回家罷。”他從前一心黏着大哥的心早讓時間沖淡,也不再和路瑤那個曾經的醜女人計較,如今更是有了小侄子,心頭不免也有些歡喜之意—大哥的美滿是他無限的期望。

“也好,大哥就拜託你了。”竹遠也不推脫,出門半,他心中的惦記蹭蹭上漲,或許臉上已不由自主的流露出焦急。

這一段歸家的路已很短,但竹遠儼然歸心似箭,自己駕着馬車風風火火的回到家裏。

“凌兒,凌兒……”剛剛進門的竹遠立時就開始呼喚,惹得正打開房門出來的明月抿嘴微笑,大少爺如今真正的敞開心懷,也不再介意別人是非。

“遠,你回來啦,我正要讓人叫你回來用飯呢。”路瑤慢吞吞的迎上前來,滿臉笑意。

“等我做什麼,餓了就先吃點,我沒事。”竹遠接過路瑤遞來的雙手,輕輕的揉搓着。

“我已經偷吃了呀”,路瑤笑着挨近他懷裏,“我前世的父親也總是這樣,從來不會怪我們不等他吃飯,還說自己最喝菜湯。”

“這就對了,我原來也喝菜湯的,只是大家不給我機會罷了。”竹遠故意嚴肅的嘆氣道。

“哎呦,我這才知道呀,等會子菜湯都留給你,不喝光不讓走。”路瑤極少見竹遠開玩笑,不由得喜笑顏開,歡歡喜喜的拉着竹遠坐下來。

“凌兒,我們第一次用飯那回,你還記得嗎?”竹遠擺好了碗筷,一時想起來往事笑道。

“當然,那天我還極爲忐忑的生怕你趕我出來”路瑤撇了撇嘴道,“幸虧我前世話劇演的好,扮演個賢妻良母不在話下,連拐你去東山都應承了。”

“我不是在演那‘話劇’,那頓飯是我這輩子吃的最惶恐的也是最溫暖的一頓。你待我太好,我很感動。”竹遠盛了一碗飯放在路瑤面前,絮絮說着,就像尋常丈夫的溫柔細語。

路瑤宛如掉進了蜜糖罐裏,連她當時的小伎倆都忘卻了,只笑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可不可以解釋爲,你是從那一天開始上我的?”

“這個,當然可以。”竹遠想讓她忽略東山那件事,立馬信誓旦旦的表明立場。

“我不信,你是怕我計較你對別人一見鍾罷”路瑤故意癟癟嘴,誰知連一個悲傷的表都裝不出來,忍不住還是撲哧一笑,“這都是命……”?…?? 陸天華很快將自己的清炒河蝦吃完,這一盤將近三百個小河蝦,都是一個一個放在嘴裡,仔細的品嘗味道以後才吃到肚子里。

光是這一盤蝦,就吃了將近二十分鐘,到最後還顯得有些意猶未盡。

「真是沒想到,在這裡竟然吃到如此美味的料理!絕對是一件讓人幸福的事情!」

「怎麼樣?要不要再來一份?」 豪門公子復仇,美人請接招 郭飛如今可希望多賣一些菜品出去,這樣賺的錢才會越來越多。

「再來一份?還是算了吧,我已經吃飽了!下次路過餐館時,我再來品嘗美食!」陸天華這次是開車辦事路過的村莊,才有了過來吃一頓的想法。

如今這裡有這麼高級的廚子,這麼好吃的菜肴,下次開車路過的時候,一定會過來這裡在吃一頓。

「若是有什麼親戚朋友,可以推薦一下,我們這裡的菜品,絕對是物美價廉!」郭飛還不忘推廣一下郭家小廚,如今店面沒有任何人氣,不做推廣肯定是不成了。

「好的!你放心吧,這麼好吃的館子,肯定推薦給親戚朋友!」陸天華對郭家小館的認可度很高,自然會推薦親戚朋友來吃的。

「老闆,算一下帳,總共是多少錢?」

衡陽立刻走了過來,將一張機打的單子遞給陸天華,「您好先生,您一共點了3盤菜,1碗米飯,剛才我們領導說了,第一盤河蝦不算價錢。一盤小蔥拌豆腐是8元,清炒河蝦是88,加上一碗米飯2元,總共是98元!」

「好的!這是100元,不用找了!」陸天華吃了一頓美味的佳肴,心情大爽,剩下的錢就當給廚子的小費了。

「多謝!歡迎下次光臨!」衡陽把100元放入收銀台,然後將陸天華送出餐館…

「你們先忙,我與劉昂星商量一下事情。」

郭飛接下來單獨找了一個房間,對著劉昂星說道:「既然有你的加入,餐館的菜單肯定會有一個更新,接下來我想讓你準備幾道拿手的菜,最好是三星菜肴,作為店裡面的招牌菜。」

一位3星廚師,通常都會有幾道拿手的菜肴,不可能所有的菜系都會做,那也並不現實。

在國際的廚師考核中,只要能夠獨立做出5道3星菜肴,那就算是一名3星廚師了。

劉昂星說道:「想要製作3星菜肴並不困難,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要有合適的食材!就像那個清炒河蝦,以我的廚藝,很輕鬆就能將它們做成一道接近3星的美食,若是食材可以達到2星的水準,絕對可以製作成真正的3星菜肴!」

系統抽選的名人,擁有的廚藝可比這個世界的廚師高出一大截,能夠做出很多種3星菜肴,只要擁有特定的食材就不會有問題。

「食材的話,龍江村的確沒有什麼特殊食材,要說稍微有名的食材,就是豆腐!」郭飛提到豆腐以後,可謂是記憶深刻。

在龍江村裡面,有一家豆腐坊,製作出來的豆腐可以達到2星食材的水準,經常會有小鎮或者是城市的居民過來訂購豆腐,一買就是幾十上百斤。

唯一遺憾的就是,這家豆腐坊屬於私人的,與郭飛沾不上半點關係,掙了錢自然也就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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