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歐陽斌元的激勵下,三人終於恢復了平日里的平常心。在四人緊張的完成實驗步驟時,返回高台後,坐在皇帝身邊的朱由崧,也不停的拿起手中的單筒望遠鏡向下方望去,似乎在他的關注下,台下的實驗就能提高一些成功率一般。

朱由崧此刻心中的緊張程度,並不比下面的幾名實驗人員差上多少。資助半球實驗,以驗證真空和大氣壓強的存在,可是花了他上萬兩白銀,而他的名字在大明時報上,也同這個實驗聯繫在了一起。 要是實驗成功,他自然能獲得不少讚譽。要是失敗了,恐怕他就會被人當成天下第一敗家子的笑柄了吧。 相比之下,崇禎讓

朱由崧此刻心中的緊張程度,並不比下面的幾名實驗人員差上多少。資助半球實驗,以驗證真空和大氣壓強的存在,可是花了他上萬兩白銀,而他的名字在大明時報上,也同這個實驗聯繫在了一起。

要是實驗成功,他自然能獲得不少讚譽。要是失敗了,恐怕他就會被人當成天下第一敗家子的笑柄了吧。

相比之下,崇禎讓他研究國民財富性質和原因的任務時,他的心跳都沒有此刻這麼快。相比較朱由崧的緊張,朱由檢的神態就顯得有些輕鬆了,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場郊遊活動,唯一讓他可惜的是,不能帶幾位后妃出來一起觀看這場熱鬧。

馬德堡半球實驗必然是會成功的,不成功也只是因為實驗步驟或是器具出了問題,而原理並沒有出錯。因此朱由檢一點都不擔心這場實驗的結果,就算失敗了,那便找出失敗原因再繼續實驗就是了,這個實驗終究還是會成功的。

只不過從此這場實驗的名稱,將不會再叫做馬德堡半球實驗了,而是京城半球實驗之類的名稱了。他對於這場實驗最敢興趣的部分,莫過於實驗小組找到的密封材料,這種同橡膠幾乎沒有區別的材料,居然來自於一種類似於蒲公英的植物。

只不過這種植物在鹽鹼地草甸中數量不少,但是能夠提取的類似橡膠材料,不過是乳汁含量的10-15%左右。由於這種植物乳汁的數量本就不多,因此提取出這些橡膠材料的耗費,就更是驚人了。

朱由檢了解了內情后,不得不承認,這些植物製取出來的橡膠只能當做實驗用品,並不能作為工業化原料來使用。

在朱由檢漫不經心的觀望中,歐陽斌元等四人終於完成了半球實驗的前置程序,只剩下了最後一項,把兩個半球的把手同兩邊馬隊的拉索相連,然後讓這16匹馬各自向東、西向奔跑。

套好了繩索之後,歐陽斌元同另一邊的方一勉點了點頭,兩人頓時放開了手,然後令各自方向的馭手驅馬前進。

兩邊的馭手幾乎同時對自己的馬匹發出了前進的指令,八匹馬向東,八匹馬向西。馬匹剛跑起來的時候,聲勢也頗為驚人。但是雙方各自跑了十幾步,就被勒停了下來。位於兩組馬隊中間的鐵球,頓時被繃緊的鋼絲繩索給拉的懸空了起來。

圍觀的百姓中不時的發出了驚嘆,如果不是有巡警攔在他們面前,恐怕他們此刻都要一擁而上,跑到近前去觀看這個奇迹了。

畢竟之前他們都很清楚,這兩個半球並沒有用其他東西進行額外的連接,就算是有連接,在這樣16匹馬面前也要拉壞了。他們可親眼看到,兩邊的馭手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沒能讓馬匹前進幾步。

而兩個半球組成的圓球,就在馬匹的牽引下,左右移動,卻始終沒有分開。僵持了十多分鐘后,歐陽斌元讓兩邊的馭手停下了馬匹,然後親自解開了鐵球兩邊的繩索。

直徑38厘米的鐵球被安置在桌上后,歐陽斌元打開了鐵球上的通氣口,然後16匹馬都無法分開的圓球,就這麼「啪」的一聲被他輕鬆的拉開了。

不少圍觀的百姓紛紛向前,向著歐陽斌元和其他實驗人員詢問著,這究竟是什麼緣由。

於是這場驗證大氣壓強存在的實驗,倒是成了一場科普宣傳。朱由檢對此倒是樂見其成,這些百姓沒有把半球實驗當做妖術,便是這一年來新學傳播最好的成果。

坐在台上的朱由檢正看著,被百姓圍著無法過來向自己行禮的幾名實驗人員時,一位侍衛匆匆跑到了台上,向守護在皇帝身邊的梁用吉彙報了幾句。

梁用吉便悄悄走到崇禎身邊,小聲的對他說道:「陛下,鄭和號已經返回天津了,船長已經到達了京城,他希望能向陛下彙報,關於他此次出航的經過。」

1胎2寶:總裁爹地超能寵! 朱由檢看了看台下的混亂狀況,便對著梁用吉說道:「留下幾人,保護那些參與實驗的人員,維持現場的秩序。我們先回去,朕要在武英殿召見愛德蒙唐泰斯。」 令人非常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那人影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穩穩的站在原地,而子彈也像泥牛入海一樣冒出一個水泡消失不見。

停頓了兩三秒鐘,對方還沒有向衆人發動攻擊,眼下卻是把退路堵得死死的。單是第一眼的感覺,林大雄就判斷出眼前的這兩道黑影絕非人類,不然也不會擁有這麼一個水做的身軀。

“他孃的,是個難對付的主兒!”路先生看了一眼就嚥了口唾沫,一旁的林大雄在這一刻反應過來,手中的符籙脫手而出,在空中幻化成一道道佛印朝人影擊去。

佛印在月光下散發着一抹非常詭異的幽光朝前面打了過去,只見那黑影子像水紋一樣晃動了兩下,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威脅



在這種地方若是使用火咒或雷咒之類的法術會將周圍的枯草點着,到時候恐怕傷不到對方,倒是能將自己一行人置身火海之中,故此林大雄此時只能使用較爲低階的驅鬼咒,跟着又是幾道符丟了過去,和剛纔一樣,黑影只是晃動兩下便沒了動靜。

“等一下,先不要放符。”路先生擺手道,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後面的蕭老大聲叫道:“路震風,是趙洛!”

趙洛?林大雄眉頭一皺,回頭看去時倒吸了口寒氣,墳墓中間的那個人雖然還在變化,但在月光的照映下,她的臉龐依稀可見,居然和路鳳仙以前的長相一模一樣!

路鳳仙見狀看傻了眼,再也顧及不了許多,驚呼道:“真的是媽?”

“媽?”大雄聞聲又楞了一下,忽地想起先前在阿昆的屋子裏找到過一張照片,照片裏的女人就是和路鳳仙的長相相差無幾,難不成眼底下的這個人就是照片中的那個人?

令人萬萬想不到的是,路先生聽到這句話後,二話不說就衝上去對着那人摳動了扳機,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路鳳仙,她瞪大了眼睛大叫道:“爸,你什麼!”

“嗯?”蕭老耳朵一動,扭頭疑惑的看了路鳳仙一眼,大雄急忙扯了下她的衣服,小聲嘀咕道:“別衝動,現在說太多反倒不好,看清楚他究竟想幹什麼再說!”

“不好意思,她太緊張了。”林大雄笑着打馬虎眼道,蕭老眼神掃過二人,又搖了下頭,目光落在了前面的路震風身上。

路震風開槍歸開槍,但也是不敢靠近對方,邁着步伐來回挪動了幾步,發現不斷有黑影子朝那人的身體匯聚,跟着似乎融爲了一體,猛然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扭頭衝蕭老喊道:“我的老天,不會是二十年前的預言應驗了吧?”

“二十年前的預言?!”林大雄心裏一個咯噔,難道二十年前發生過什麼重大的事情?

蕭老聞聲輕咳了一聲,眼睛瞥了瞥大雄和路鳳仙,路震風這才意識到有人在場,於是慢慢的走到蕭老身邊,貼耳說了一番話後,蕭老突然大聲喝道:“不要再說了,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不要忘了當初阿昆是怎麼說的!”路震風的臉色非常難看,心有餘悸的瞧了眼不斷被影子重疊的趙洛,嘴裏嚷嚷道:“我不管是不是,你現在給我過去除掉她!”

林大雄趕緊制止住幾欲衝上去的路鳳仙,心嘆道:他孃的,這路震風怎麼老想着除掉自己的老婆?難道是當初的猜測應驗了,趙洛揹着他和阿昆好上了?

“你給我閉嘴!”蕭老大喝一聲,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指着路震風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自己的家事,自己處理!”

從這個角度,林大雄分明看到路震風的臉色變了又變,明顯心裏在做着掙扎,過了好一會兒,才咬着牙生硬的說道:“行,我自己處理!”

“哼

!”蕭老拂袖冷哼一聲,指着影子怒斥道:“現在我不管這個是不是趙洛,誰戳的爛攤子誰自己收拾,我沒有心情陪你瘋!”

仍下一句話,蕭老竟然徑直地跳進樹林子裏,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路震風回頭看了看大雄和路鳳仙,嘆息道:“既然都追到這個地方了,兩位朋友能不能出手幫下忙?”

“你……”路鳳仙剛想開口,就被大雄攔了一下,搶在前面說道:“要我們幫你也可以,在此之前必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這……”路震風遲疑了一下,皺着眉頭說道:“你怎麼會對我們的事情感興趣?莫非小兄弟的父輩也和那件事情有關聯?”

周圍的黑影還有很多,每經一道黑影重疊過後,墓地中間的那個人便會發生一些變化,這變化雖然細微,但也可以很清晰的捕捉到。按照目前的情形看,這些黑影似乎並不具備什麼攻擊性,而且距離所有黑影完全重疊還有一段時間。

林大雄抓住這段時間,逼問道:“阿昆在去龍背山之前,是跟你們在一起的吧!”

“喲?”路震風突然放鬆了下來,從口袋裏摸出一副眼鏡戴了上去,語氣波瀾無奇的說道:“你還知道什麼,說來聽聽。”

一句話把大雄問楞住了,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窮途末路的人居然會說出這番話來。

“我看你什麼都不知道,大家都不是傻子不要詐來詐去的了,有些事情你還是少知道點的好!”路震風用手槍對着那道人影又開了兩槍,見沒有什麼反應後,衝大雄道:“你知道影子完全重疊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會發生什麼事情?”林大雄瞧了瞧黑影,此時陰氣不斷攀升,渾身發出‘咯吱吱’的聲響,竟然慢慢動起了身子,只是幅度較小,動作也是很慢。

路震風連番搖頭後,嘆氣道:“我知道你是一個擁有通靈眼的人,我也不訪告訴你,這人是我的妻子,你知道我爲什麼想除掉她嗎?”

“爲什麼?”林大雄側目問道。

路震風苦笑道:“傳說帝嚳能復活的事情你聽說過吧?”

“聽過,怎麼?”林大雄說着瞥頭瞅了眼路鳳仙,她急忙湊了上來,聽路震風說道:“那不過是以訛傳訛的一個笑話,真正的帝嚳現在恐怕連白骨都不剩了。”

“呵呵,也是。”大雄二人相視一眼,隱晦的笑了一下。

路震風繼續說道:“二十年一次輪迴,三年一個變數,阿昆當年說過,二十年後他會帶着他的手下重返陽間!”

又是這句話!二十年一次輪迴,三年一個變數,先前聽那神祕人小龍說過,後面又從朱三的父親嘴裏聽說,好像凡是上一輩的人都知道這句話。不過大雄還是頭一次聽說,阿昆會帶着他的手下重返陽間這件事情。

是時,路震風又仍下一個重磅消息道:“此人叫趙洛,是帝嚳的後人,二十年前因爲一場變故葬身於此,這會兒恐怕是要應證阿昆的那句話

。”

“輪迴重生?!”林大雄和路鳳仙幾乎是異口同聲道。

如此算來,路鳳仙的母親是帝嚳的後人,那她和帝嚳就有一定的血緣關係,怪不得兩個人的長相如此的相像!

“她是你的妻子,你怎麼會對她刀劍相向?”路鳳仙着急問道。

“我的妻子?她不過是阿昆的一個傀儡罷了!”路震風冷哼一聲說道。

林大雄一驚,如果沒有猜錯,眼前這個路先生可能要向他們透露阿昆以前的作風了。

果不其然,在路鳳仙話趕話之下,他冷聲說道:“林大昆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怎麼說?”林大雄聞言更是吃了一驚,但路震風接下來的一番話,卻是顛覆了他以往對阿昆的想象。

“二十年前,他建造了一個地下基地,動用了上百號苦力,目的就是爲了一個笑話,說是囚困什麼復活以後的帝嚳!”

地下基地,上百號苦力?林大雄一聽就聯想到了那個鋼鐵工廠,難不成那地方是二十年前,林大昆建造的基地?

“這有什麼不對?一個存在兩千年之久的人,復活之後闖到外面你知道要害死多少人嗎?”路鳳仙反應非常快,一語道破了其中的問題。

不對,帝嚳的屍體好像就是藏在鋼鐵工廠的地下室裏的,這就說明阿昆當年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爲什麼壯漢會想法子去復活它,甚至做好了借屍還魂的準備?

難道是因爲後面屍體並沒有復活,壯漢爲了掩人耳目纔會做出這一切?這麼想也不對,鋼鐵工廠存在於空間裂縫,裏面的時空壓根不是當今的時代,就算是帝嚳真的復活了,也沒有幾個人能知道。

“如果是那樣當然是好,可事實呢?”路震風冷笑道:“趙洛就負責這個項目,你們知道最後那些人都去了什麼地方嗎?”

這句話剛一說出來,林大雄的心也隨之動盪起來,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工程,幾百號人,如果集體疏散肯定會引起轟動,縱是二十年前,恐怕也會登報上頭條吧。

“那些人都被趙洛割掉了舌頭耳朵眼睛,阿昆甚至動用了某種法術,使他們變成只懂得生產的機器!”路震風語氣非常激動,好像當時遭迫害的那人就是他一樣。

林大雄心底一顫,轉念一想如果換成自己是阿昆,肯定也會想法子讓工人們不要往外說,但也絕對不會做出這麼殘忍的手段!

“你不是活的好好的麼,有必要發這麼大的火,連自己的妻子都殺?”路鳳仙猛地一顫道。

“我?”路震風發出一聲大笑,指着路鳳仙說道:“你們以爲我是活人?” 接到了皇帝召見命令的愛德蒙唐泰斯,在一名宦官的帶領下,穿過了無數宮門后,終於來到了一座被樹木環繞的宮殿面前。

他注意到,在這座宮殿的庭院內,進出的人員大多是穿著軍裝的軍官。很顯然,等待被皇帝接見的官員並不止他一人。

愛德蒙唐泰斯剛好看到了幾位認識的軍官,他正想著上前同他們打個招呼的時候,皇帝身邊的一名親信宦官已經從殿內走了出來,把他叫入了殿內。

朱由檢打量了一會站在自己面前的比爾,現在叫做愛德蒙唐泰斯的男人。經過了一個冬天的休養之後,現在的愛德蒙唐泰斯顯然已經完全恢復了回來。

而且同去年相比,現在的愛德蒙唐泰斯顯然已經學會了,在人前隱藏起了自己對於荷蘭東印度公司的仇恨情緒。

雖然陷害他的是彼得.納茨,但是他為之效力的東印度公司,不但默認了彼得.納茨的行為,還向幕府發了公函追認了此事。

可以說,公司的背叛行為,給了比爾重重的一擊,也讓他把大部分的憤怒轉移到了公司身上。

當中國人解救了他的時候,他原本以為得到了那位皇帝陛下的資助,他可以建立起一個同公司作對的海盜團來。

但是很顯然,中國皇帝的想法同歐洲國王們的想法,毫無相似之處,這位中國皇帝需要,並不是他指揮船隻作戰的能力,而是他過去在海上的經驗。

隨著英國人、葡萄牙人、西班牙人在京城的出現,比爾才發覺,他並不是中國人唯一的選擇。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收斂起了那點小心思,把他過去在海上航行時獲得的經驗貢獻了出來。

比爾很清楚,雖然荷蘭聯省共和國的航海技術漸漸有後來居上的意思。但是在狹小的歐洲,任何一項新學問或是新技術,都能很快的傳播到整個歐洲地區。

畢竟現在的歐洲,正是群雄並起的時代,任何一個國家放棄了對新學問或是新技術的追求,必然會被時代所淘汰。

就比如,曾經是海上帝國的葡萄牙和西班牙,因為拘泥於天主教的教義,對國內的異教徒和非宗教學者進行了殘酷迫害,直接導致了這兩個國家在科技和技術上的落後。

如果中國皇帝招攬的人手只有他一人,那麼他的航海經驗就是無可取代的珍寶,他必然指望著從皇帝那裡得到一隻艦隊,而不是把自己的航海經驗平白傳授給那些海軍士官生。

但是英國人、葡萄牙人、西班牙人的出現,立刻擊碎了他的夢想。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自不必說,雖然他們現在的航海技術和海戰理念,已經開始落後於荷蘭,但是他們百多年的航海經驗並不是毫無用處的。

而英國人同荷蘭人相比,除了建造商船的技術有所不如之外,不管是遠洋航海的經驗,還是海上戰鬥的經驗,並不比荷蘭聯省共和國差多少。

那位英國船長安德烈,他對於海上事務的熟悉,並不亞於比爾,有些地方也許還要超過。

比爾可不希望,當英國人把自己的航海經驗說出來時,他還傻乎乎的抱著自己的航海經歷當做寶物。

由於荷蘭東印度公司對幕府的確認公函,現在的他已經暫時難以返回荷蘭了。即便是回去,他也是一個被公司確認的罪犯。同東印度公司在國內龐大的勢力相比,他這個前海軍退役軍官簡直就是,一隻隨時可以被捏死的小螞蟻。

比爾並不希望,千辛萬苦的回到國內,結果卻被投入到國內的監獄中去。而荷蘭東印度公司在東南亞的勢力,也讓他只能接受中國皇帝的保護,否則在東南亞地區他根本得不到安全。

認清了自己的處境之後,比爾接受了崇禎給他起的新名字,並老實的聽從了崇禎的吩咐,在海軍軍官學校做了幾個月的教官。

而崇禎也並沒有欺騙他,經過了一個冬天之後,愛德蒙唐泰斯就被任命為了「鄭和號」訓練艦的船長。

雖然崇禎認為,「鄭和號」只是一艘訓練艦,算不得正經的軍艦。但是在愛德蒙唐泰斯看來,全面翻修過的「鄭和號」,已經算是一艘相當不錯的軍艦了。

畢竟現在的歐洲,還沒有把軍艦和商船正式區分開來,雖然英國人和西班牙人,都建造了幾艘三層炮甲板的大型軍艦,但是除了這幾艘大型軍艦之外,其他較小的軍艦,建造方式同商船的區別並不大。

特別是荷蘭東印度公司名下的軍艦,實際上便是武裝商船。除了少數幾艘軍艦裝備了40多門火炮之外,其他船隻的火炮配備,同「鄭和號」差不多,也就是20幾門火炮而已。

特別是荷蘭東印度公司數量最多的笛形船,這種圓形船尾、寬大船梁的平底船,以裝貨容量大而著稱。因為所需的人手較少,一艘300噸左右的笛形船,最少12個人就能駕駛了,因此現在已經成為了公司商業用船的主要型號。

這種船隻雖然裝貨很好,但是武力卻非常單薄,改進過的「鄭和號」,在海面上具有絕對的優勢,全面壓倒笛形船。

能夠成為這樣一艘船的船長,愛德蒙唐泰斯覺得他同荷蘭東印度公司、彼得.納茨算賬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當然同「鄭和號」相比,他更欣賞的是建立在天津大沽口的造船廠。在歐洲,阿姆斯特丹的造船廠,是令全歐洲都驚嘆不已的存在。

那紅的人生 在阿姆斯特丹,幾乎每隔3天就有一艘新船下水,而造價要比相鄰的英國人低上40-50%。

阿姆斯特丹的數百家造船廠,大量的使用了風力、水力和木質機器,因此雖然造船業發達,但是其動用的人力往往不及鄰國的一半。

雖然他進入中國還不到一年,愛德蒙唐泰斯也大致了解了,他腳下這個國家的情況。這個國家所擁有的人口,幾乎同整個歐洲的人口相當。

也因此,這個國家的皇帝幾乎能夠動員起近乎無窮的人力。正因為這個國家的人口眾多,因此勞動力也極為低廉。

在他看來,皇帝陛下建立一座皇家造船廠,只需要招募人手就足夠了。但是皇帝陛下卻並不沒有這麼做,天津造船廠對於風力、水力、畜力和鐵木機器的利用程度,並不亞於他在阿姆斯特丹所看到景色。

事實上,每次前往造船廠檢查「鄭和號」改建情況時,他都覺得自己像是返回了阿姆斯特丹,只不過這裡的工匠換成了中國人而已。

天津造船廠及附屬工廠所擁有的人手,雖然只有阿姆斯特丹擁有的造船工匠人數的四分之一。但它的生產效率,並不亞於荷蘭的造船廠。

在某些方面看來,愛德蒙唐泰斯認為也許還是中國人更有效率一些。

比如中國人參照了英國帆船和西班牙帆船,設計出了一種無船首樓,單層船尾樓,平甲板,長寬比6:1的軟帆船。他們打算把這種船隻,用於捕鯨業、運輸業和近海防禦上。

這種帆船的設計排水量在300-400噸之間,寬5.6米,長33.6米。在施工之前,中國人已經計算好了整艘船的用料和工時,然後根據設計圖紙解構不同規格的木料。

整艘船的用工約為10.5萬個工時,中國人先把整艘船的建造過程分成了數百道工序,然後造船工匠分成了不同的組別,按照這些工序的順序分別施工。

經過了中國人的組織施工后,建造這樣一艘船,只需要25天。如果是建造多艘船隻,那麼被皇帝陛下命名的流水施工法,大約可以每15天完成一艘。

這樣的速度,即便是在阿姆斯特丹,也只有少數大船廠,技術最為熟練的船匠才能做得到。

可以說,如果皇帝陛下真的想要組建一隻皇家艦隊的話。光是天津造船廠,花上一年的功夫,就能生產出20-30艘軍艦的強大艦隊來。

而在帝國的南方沿海,還有無數的中小船廠。如果把他們的生產能力也計算進去,那麼幾乎在短時間內,中國就能成為一個海上強國。

唯一制約著這隻皇家海軍艦隊成型的原因,大約便是中國人缺少能夠指揮這些船隻的船長,和願意駕駛船隻在大洋深處航行的大量水手了。

明白了皇帝陛下所面臨的困境之後,愛德蒙唐泰斯心中洶湧澎拜的復仇意願,終於按捺下來了。

比起他曾經設想的,從皇帝那裡弄上幾條船,攔截荷蘭東印度公司在亞洲海面上的貿易船隻。

倒不如忍耐上一段時間,待皇帝陛下真正建成一支艦隊,然後徹底的報復一把荷蘭東印度公司,比如搶走公司最為重視的香料群島。

接受了愛德蒙唐泰斯的行禮問好之後,朱由檢才對著他說道:「愛德蒙,我想聽聽你這次出航的經歷,從頭到尾,都細細的給我說上一遍,我今天有足夠的時間聽…」 這個問題實在讓人無法回答,路震風會這麼說,肯定指的是心靈上,而不是真正的身體上。

“他阿昆以爲自己是救世主,乾的卻是惡魔的事情!連我的妻子也上了他的當,甘願爲他去死!”路震風聲音中透着些許淒涼,苦笑了一下,又給手槍上了膛,然而天生的能力不足,他能做的只有對着影子開槍。

“阿昆究竟是好是壞並不是你一面之詞來決定的,我只想了解爲什麼你的妻子現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還是想除掉她,二十年前發生的事情肯定遠不止這麼簡單

!”林大雄說話的期間,一直看着路鳳仙,示意她路震風所說的話語中有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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