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還有最後一個位置,兩人坐下點了火鍋,等了一會,火鍋很快上來。

因爲今天不備勤,曾強還特意點了啤酒,兩人邊吃邊喝邊聊。 陳志凡話裏話外就向自己此行的目的引,明裏暗裏說着曾強是否考慮過今後的問題,對今後有什麼打算什麼的。 果然提到這個問題,曾強很是苦悶,對現狀非常的煩惱,他急需一個人來傾訴。 而這小夥還比較單純,對陳志凡有些好感,就合盤托出了。

因爲今天不備勤,曾強還特意點了啤酒,兩人邊吃邊喝邊聊。

陳志凡話裏話外就向自己此行的目的引,明裏暗裏說着曾強是否考慮過今後的問題,對今後有什麼打算什麼的。

果然提到這個問題,曾強很是苦悶,對現狀非常的煩惱,他急需一個人來傾訴。

而這小夥還比較單純,對陳志凡有些好感,就合盤托出了。

陳志凡從他話裏得知他是一支國字號特種部隊少尉退役的,原本他可以一直幹下去,他在那支部隊不但是首屈一指的兵王,而且很得領導器重,有什麼培訓都有他的份,原本前途無量,最後慢慢爬上去,混個軍官都沒問題。

可他爲了他的女朋友,爲了給她一個幸福美滿的人生,還是選擇了退役,爲此栽培他的領導不但臭罵了他幾天幾夜,最後在操場上還被毒打了一頓。

那領導肯定打不過他,但他哪能還手,人家只是希望他回心轉意。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但他是屬驢的,既然決定的事,就不打算改變。

還是毅然決然的回了家,可等待他的,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女朋友,而是人家的老婆,都快當母親了。

當她挺着個大肚子,在他面前哭得稀里嘩啦的時候,曾強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他想來,怪不得半年多聯繫不上她了,還以爲她在和自己嘔氣,逼自己回來娶他,而他思慮再三,不惜放棄大好前程,回來了,誰曾想,面對的是這麼個局面。 對自己的好友道:「你別這樣,他只不過是一個帝家的晚輩,你跟他斗什麼氣呢?」

「是晚輩他不還是帝家人啊,帝家的人,我就看他們不順眼!」

男子冷哼了一聲,沒好氣的瞥了帝玄胤一眼,但卻也給了他好友的面子,轉身坐到一旁,不再搭理帝玄胤。

慕容院長無奈一笑,轉頭站到帝玄胤跟前,對他道:「你剛剛進來,還不明白裡面的規則,我們兩個已經被困在這裡面好多天了,一直都在研究最後一個突破點,然而卻怎麼都出不去,我們如今還在想辦法。」

「還請慕容院長指點。」帝玄胤對慕容院長客氣道。

慕容院長點點頭,坐下來和他說道:「根據我們多次的破陣的結果,發現了只要突破一個關卡,另一個關卡就會自動打開,而且,越往後面越難……」

慕容院長和帝玄胤講著規則。

帝玄胤一邊聽著,心中一邊想,他一定要想辦法趕緊出去,因為依依還需要他的幫助。

「你現在明白了,就由你一個人去破陣吧,因為只能一輪一個來,我們兩個之前一起兩個人,所以沒辦法幫助你了。」慕容院長對帝玄胤說道。

「嘿嘿,小夥子如果你怕了的話,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了幾個響頭,我或許會幫助你!」那中年男子坐在一旁,突然看向帝玄胤喊話。

帝玄胤這回連看他一眼都沒有看他,直接無視了他的話。

「哼,不知好歹的臭小子。」男子又忍不住罵了一句,不過眼中卻是對帝玄胤多了一絲欣賞。

慕容院長無奈的看著他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互看不相厭?

接下來之後。

終於輪到帝玄胤上場了。

慕容院長和他的好朋友兩個人在山峰上,看著那道不斷跳躍的人影,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罵道,「這個臭小子,他居然敢偷學老子剛才用過的武功,不過他學的倒是不賴,還挺有模有樣的。」

「呵呵,我說的不錯吧,或許他真的能夠幫助我們一起破了這個陣法。

我看他也像是有研究過的人。

再說,畢竟我們老了,他們年輕一代的人的想法,就是跟我們不一樣。」慕容院長頗為欣慰的道。

他的好友繼續在一旁不滿的哼著,但是眼眸中卻沒有了之前的厭惡。

不過想讓他親口承認帝玄胤很出色,那是不可能的。

慕容院長看著自己的好友這個樣子,也不點破。

他又如何不知道好友的心思呢?

這麼多年的好朋友,這點心思都看不懂,那還算是什麼朋友。

轉眼間,就看到帝玄胤從外面飛了回來。

看到帝玄胤渾身多處受傷,面露痛苦之色,慕容院長朝他招了招手道,「你那些不入流的功法太弱了,過來,我傳授你一套神功,你用了的話,可以在對最短的時間恢復實力,並且身體還可以達到一個更堅硬的程度。」

「什麼?你這老傢伙是不是瘋了?你們這種神功不是你們龍王學院的絕招嗎?你居然還給他一個外人!」慕容院長的好友表示不可置信。 帝玄胤也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那要是我們永遠破不了這個陣法,永遠出不去,還分什麼你我他?」慕容院長搖了搖頭說道。

他的好友聽了這話,也沉默了,表示認可了他的想法。

帝玄胤望了兩人一眼,道:「那便多謝院長了,現在我們便一起專心來破了這個陣法吧。」

「好。」三個人一拍即合,隨即盤膝而坐,開始運轉心法。

一夜過去。

夜冰依睜開眼睛,居然就這麼站了一夜睡著了。

而帝玄胤還是依舊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夜冰依心中難掩失望。

此時帝凌影也走上山來,來接夜冰依的班。

「依依,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小心身體,我會在這裡看著胤,不會出什麼事,而且這幾天你們也要比賽,你要養好身體,不要把自己給累壞了。」帝凌影溫柔的聲音對夜冰依道。

「嗯,多謝堂哥。」夜冰依對男子點點頭,然後轉身下了山。

帝凌影也跟著她一起,把她送了下去。

轉身的瞬間,帝玄胤他們三個人的身體晃動了一下,不過卻沒有人發現。

龍王城的另一處。

帝靈兒和千歌兩個人進了一家店鋪。

卻不知道她們後面有人跟著。

「你們看,這兩個人也是彩翼學院出來的,不過她們來這間藥鋪幹什麼?難道她們其中有人受傷了?」

「誰知道呢,不過不用管那麼多,我們從今天開始,就監視他們彩翼學院所有人的一舉一動,然後將消息帶回去稟告就可以了。」

「你看看!她們出來了,她們手裡拎著什麼東西回來了,不知道那是什麼葯。」

「你繼續在這裡牢牢的盯著她們,我進去看看。」兩個人很快很分好了活,然後各自緊盯著。

事實上。

千歌兩人買的是一種對安胎藥。

因為夜冰依從山上下來后,她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所以她們怕她會有什麼問題,便買了一些補品和藥物為她補身體。

……

彼時。

虎嘯學院的學生們住處。

水碧碧正在屋裡見著什麼神秘的人。

突然,她的兩個小師弟偷偷摸摸的來找她,說有什麼神秘的事情告訴她。

水碧碧頓時眼睛一瞪,沒好氣道:「你們兩個不長眼色的,沒有看到我有大事正在忙么?」

兩名小師弟嚇得咽了咽口水,但還是頂著冒死的危險,笑道:「師姐,我們跟你說的這個消息,我覺得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看著水碧碧越來越不好的臉色,兩人趕緊說道:「是關於夜冰依那個女人的!」

「夜冰依?」聽到這個名字,水碧碧整個人瞬間都變了!冷冷的說道,「說吧,到底是怎麼事情?」

「師姐是這樣的,我們剛才打聽到,今天彩翼學院有人去抓安胎藥和安神葯,就是給夜冰依喝的,聽說她懷孕了幾個月了呢!」

「你說什麼?那個女人竟然懷孕了!」水碧碧倏然睜大眼睛,不可置信,「懷孕的女人,怎麼可以比武參賽呢?」 原來是她父母一直逼着她結婚,最後拗不過,就結了,結了,了……

“……他男人是銀行裏的高管,當然結了,我一破當兵的哪能比得上。”曾強舉起一瓶啤酒,和陳志凡的一次性杯子碰了一下,一口氣直接吹了一瓶。

部隊裏出來的人就是猛!陳志凡有點咋舌了。

他這小酒量可不敢跟他拼,悄悄的把手中的杯子往後縮了縮,依然慢條斯理的喝着杯中的啤酒。

陳志凡吃了一口菜壓壓酒,問道:“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還有什麼後來?人家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我成了一個只知道找人訴苦的窩囊廢。”曾強顯得有些激動,把空瓶子隨手一扔,又拿起一瓶啤酒。

“哎哎哎,你話可不能這麼說,要換個角度想問題,你想想,別人的老婆在你****了這麼多年,想想還是你賺啊!”陳志凡卻是朝他豎起大拇指,贊他賺大了。

曾強愣了一下,臉上的苦澀意味更濃了,還帶有一絲尷尬,吞吞吐吐的說道:“我並沒有睡過她,因爲我答應過她,結婚後才發生關係的。”

“臥槽,那你就活該了,不知道進入女人心靈最有效的方式是進入她們的**嗎?我想如果你把她睡熟了,即使她父母逼迫她,她也會硬扛着她父母,等着你回來結婚,畢竟現在又不是舊社會,老人們雖然希望兒女找個好的另一半,但也不至於粗暴的完全不聽從兒女的意見,相信如果頂下去,他們終究會同意的,你們將終成眷屬!”陳志凡一通恨鐵不成鋼的數落。

曾強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回事,他更加痛苦,拿起啤酒一瓶接一瓶的灌,兩行濁淚不知不覺流落臉頰。

陳志凡也懶得勸他,男人,一直憋着不好,得發泄出來,把淚擦乾,把傷口舔舐完,又是一條好漢!

“你想過沒有,你爲什麼會這樣?”等曾強又吹了一瓶啤酒,陳志凡看差不多了,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爲什麼?”曾強看起來有些酒意了,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歸根結底還是你沒錢沒權,人家根本就不在意你!”陳志凡搖搖頭,點出了問題的關鍵。

“對,就是這樣!”顯然經歷過這麼一次失敗至極的戀愛之後,曾強對自己的處境有了更深的認知,所以對陳志凡的話深表贊同。

“所以未免重蹈覆轍,你必須得有這兩樣東西加身,現在中央管的那麼嚴,只要捨不得脫這層皮,那麼錢最好還是不要想,我們能想的,就是權了!”陳志凡邊吃着菜,邊開始侃侃而談。

曾強眼睛裏亮光閃了閃,很配合的說道:“那這權該怎麼得到呢?”

陳志凡卻沒一下子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像是答非所問:“強子,你覺得你現在這情況能得到權力嗎?”

“難。”曾強只說了一個字,可自家事自家知,他知道現在猛虎突擊隊員說出去很是威風,實際上也很威風,可想往上爬,基本上不可能了,因爲他們專業,所以得到了別人的尊重,成了最精銳的猛虎突擊隊員,而也恰恰因爲他們的專業,就被牢牢釘死在現在所處的位置了,輕易不會調他們走,換了他們,或者說是提拔他們當領導,誰來保家衛國?

很有些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的意思。

當然如果他爸,他爺爺是什麼局長,廳長什麼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對啦,你們說到底只是一把刀,看起來鋒利,可是永遠不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而你再看看,很多領導都是刑偵出來的,有誰是特警隊裏出來的嗎?包括你們大隊長丁雲鵬,也是幾十年的老刑偵了!”陳志凡繼續給他剖析他所面臨的問題。

陳志凡說的是事實,可有些詭辯術的意思在裏面了,特警是這幾年才發展起來的警種,很多細節都沒弄好,誰知道以後是怎麼樣。

但對於曾強來說,陳志凡簡直是說到心坎裏了,他眼巴巴的望着陳志凡,想說又不敢說。

“如果真的有心幹一份事業,你得早做打算啊。”陳志凡最後意味深長的做了結語,說完後暗自偷笑,知道這事情成了。

“老哥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曾強看起來很是着急上腦,兩隻手指頭做了個走路的姿勢,傳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想走人。

陳志凡裝模作樣的沉吟了好一會,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道:“行,你我一見投緣,我決定豁出去幫你,我跟我們大隊長打聲招呼,她那邊應該沒什麼問題,丁雲鵬這邊,也由我來做工作,你照常上班就好,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只要他們兩個人同意,上面應該也不會有人卡你了。”

畢竟兩個大隊長打過招呼,上面管人事的領導一般也會成人之美了。

“真的,太謝謝了,哥,這瓶酒我敬你。”曾強又拿起一瓶酒,敬過陳志凡後,一飲而盡。

牛飲啊,這小子。

陳志凡是真的瞠目結舌了,他看着自己杯中是一小半杯啤酒,真的不好意思喝下去,和他一比,真是害臊啊。

沒等陳志凡感概完,突然“噗通”一聲響起,陳志凡眼疾手快的扶住桌子,好險沒把桌子打翻,不然火鍋要是被打翻,可真要燙傷人了。

然後他低頭一看,曾強這小子,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到在桌子底下,人事不知了。

臥槽,原來這小子是在裝逼呢,現在被雷劈了。

你說你沒有這麼強的逼格,非要裝什麼逼,喝不了酒,非要喝這麼多。

可這貨選擇性無視了人家連喝十幾瓶才醉倒的事實。

陳志凡眉頭緊皺,可不能眼看着他就這麼在這裏不管不顧吧。

得,送佛送到西吧,這小子如此上道,三下五除二的讓自己辦完了關於他的事,自己受點苦送他回去,就當是付報酬了。

吃得也差不多了,陳志凡結完帳,一隻手抱着他的腰,然後用另一隻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兩個人慢悠悠的走出火鍋店。

陳志凡有心想叫一臺出租車,可現在正是出來吃飯的高峯期,很多車都是滿員的。

好不容易看到一臺空車,陳志凡眼睛一亮,就要上去攔車,可被一個剛吃完飯的胖子夫婦衝上去直接鑽進了車裏。

這可是老子先看見的,要不是曾強這個累贅,早坐進去了。

馬勒戈壁的。

陳志凡氣得直跺腳,可曾強倚在他身上,他根本難以快速移動,他又不能用槍指着人家把車讓給他。

別說拿槍指着人家了,就是想利用身爲警察的特權插隊,也只能是想想。

他要真這麼幹了,明天頭條可能就是他,後果肯定是被嚴懲,讓大家引以爲戒。 她想也不想的搖了搖頭,「這決計不可能的。再說了,她們那裡有好幾個女人,要是懷孕了說不定不是她呢,你們會不會搞錯了?」

小師弟卻一臉堅定的道,「師姐,我們沒有看錯,因為我們之前也懷疑究竟是不是真的。

然後我們便一路跟隨著她們回去她們的住處,也親眼看著她們煎好葯,讓夜冰依喝下去,我們才確定了的,嘿嘿。」

「什麼?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水碧碧的眼睛豁然亮了起來,激動的整個人差點蹦起來。

隨即她哈哈大笑一聲,「好哇,你這女人還真是夠膽量,我也佩服你這個女人!

不,你根本不算個女人,哪裡有女人懷了孕還來參加比賽,打打殺殺的呢?我真是佩服你呀,不過你等死吧,這是你自尋死路哈哈哈!」

水碧碧笑著笑著,突然察覺到屋裡還有人在盯著她,她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整了整面容,然後朝著師弟們揮了揮手,「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繼續盯著她們,如果發現她們什麼動作的話,立即來告訴我。」

「是,水師姐!」

隨後,水碧碧又繼續看向屋裡來的那些人,對著一個男子叫道,「夜伯伯你也聽到了吧,他們口中的那個女人就是夜冰依。

沒想到夜冰依她居然懷孕了,可是她一個懷孕的還想來佔便宜,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夜伯伯放心吧,我一定會讓這女人付出代價的,也會讓她為幽雨妹妹付出血的代價。」

水碧碧望著眼前的中年男子,面色頗為恭敬。

來人的臉上還戴著一塊黑面具。

面具下傳來陰森的聲音,說道,「好你個夜冰依,居然殺上我的寶貝女兒,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懷孕了是么?那就用你和你孩子的血來祭拜我的女兒,相信我的女兒也會高興的。」

男子抬頭看向水碧碧,道:「碧碧,你和幽雨是好姐妹,只要你幫伯伯辦好這件事情,為幽雨報了仇之後,以後你的事情,伯伯也一定會盡全力的幫助你,你有什麼困難也全部都來找我,就算讓你當上虎嘯學院的院長,也不是辦法。」

水碧碧聞言,臉上閃過一抹大喜。

但很快又被她很好的隱藏了下去。

恨恨的咬牙說道,「伯伯,我真是後悔當初為什麼幽雨出事的時候,我沒有在跟在她身邊,那樣的話,我一定不會讓幽雨受一絲傷害的。」

「碧碧你有這份心就夠了,你也別太過傷心了,放心吧,這筆債我們遲早要討回來的,我們要讓她付出血的代價!」男子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水碧碧低著頭,一臉的傷心難過,但是眼底卻閃爍著精光和興奮。

翌日一早。

夜冰依一行人便起早,打算趕去比賽場地抽籤。

上官雲燁轉過頭,看著她微微發白的小臉,還有消瘦的身體,皺了皺眉道:「依依,你如果身體吃不消的話,就趕緊去休息,至於抽籤的事情,由我一個人來就好了。」 在無處不在的輿論社會裏,現在警察真是弱勢羣體,誰也惹不起,人家隨隨便便就曝光你,把白說成黑的,那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

沒辦法,陳志凡只好一步步扶着曾強慢慢的往特警大隊走,一邊把脖子都伸長了,看有沒有空的出租車。

可小吃街都走完了,路程都快走了三分之一,陳志凡依然沒攔到出租車。

他身爲殭屍,扶個把人體力自然是沒問題,實際上他抱着曾強健步如飛都沒問題。

可街上人這麼多,他不想這麼招搖。

從變爲殭屍一直到現在,他一直奉行的是低調原則,可能是因爲這樣,纔沒被抓去切片研究,他相信低調是有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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