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有這樣的想法就行。不像有的人連基本的想法都被歲月磨平了。你比如說我,我都不知道自己這一輩子要的是什麼。反正當一天和尚就撞一天鐘,醒了就上班,下班就睡覺,惡性循環,長此以往,國將不國了,呵呵!”他風趣的說道。

文靜被他逗樂了。 “瞧你說的,咱們都差不多的。你也很有本事嘛!”文靜吹噓恭維着他。 “我那是什麼本事啊,不值一提都。”他慘淡的笑了笑。 “那也是本事,計算機方面我就不行。哪天你教教我硬件知識唄,我那臺破電腦一要不聽話了我就拿它沒一點辦法。行不行啊?”文靜俏皮的擡起眼睛說道。

文靜被他逗樂了。

“瞧你說的,咱們都差不多的。你也很有本事嘛!”文靜吹噓恭維着他。

“我那是什麼本事啊,不值一提都。”他慘淡的笑了笑。

“那也是本事,計算機方面我就不行。哪天你教教我硬件知識唄,我那臺破電腦一要不聽話了我就拿它沒一點辦法。行不行啊?”文靜俏皮的擡起眼睛說道。

“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文靜看見他愣在那裏納悶的問道。

“啊,啊,啊,可以可以,沒問題,能爲美女服務那是我最大的榮幸啊!”他大大咧咧大言不慚大快人心的說道。

“別一口一口叫人家美女,怪不好意思的。你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好不好?”文靜趕緊說道。

叫一句美女就有一幫不懷好意的目光射過來。

文靜感到耳根子陣陣發熱。

“你本來在我的眼裏就是美女嗎?好了不叫你了,文靜這會可以了吧!”他有模有樣的喊道。眼睛笑得成了一條線。

就這樣兩個人成了好朋友。

每天兩個人嘻嘻哈哈的,漸漸的文靜忘了過去,也忘了那個曾經在她心裏住了很久的男孩兒。

時間就是這樣的有魔力,它可以使人忘記一切,改變一切。

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都能在歲月的流逝中慢慢的被洗掉。每個人要是都能把在他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記住的話,那他不就成地地道道的老古董了嗎?

一來二去陳青便輕車熟路了,做業務其實不難的。他積累了大量的客戶資料,這對於一個做業務的人來說,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也是他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源泉。

他的筆記本也買上了。每天都收拾的油頭粉面的,皮鞋擦得鋥亮,都快能照出人影來了。

他剛從外地出差回來。這幾天一直在家裏休息。

他又坐在電腦前玩起那些瘋狂的網絡遊戲了,平時他的qq就在電腦上掛着。

突然,有個qq頭像不停閃動。絕望的生魚片,那不是馬馳的網名嗎?

(本章完) “那你爲什麼不追求自己的幸福呢?你那麼愛他!”沈琳不理解的問道。

“我都捆綁他二十多年了,夠對不起他的了。也該還他一個自由之身了。他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那也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沈母無限滿足的說道。

沈琳這時也從內心真正理解了父親的所作所爲。父親是愛她的。要不也不會爲了她決定放棄和母親離婚的。她永遠不能忘記那一天的那一幕。父親的眼裏有深深的疼愛和自責。

每到週末父親都來看望媽媽和她。還給她買了好多好多的東西。

這樣的家庭背景養成了沈琳獨立的個性和爭強好勝的習慣。

在她的眼裏女人必須要有自己的事業。母親婚姻的失敗多少跟這方面有點兒關係。

母親年輕的時候做過針織廠職工,後來廠子改制,大批職工陸續下崗分流。

她是第一批趕上的。剛下崗那前兒她跟所有下崗職工懷揣同樣的夢想,一門心思想實現再就業。

但隨着形勢的發展,短時期就業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再加上那前兒父親事業蒸蒸日上,也正經八經勸過她幾次,你就好好侍弄家裏吧,別的用不着你管。母親一琢磨也只能先這樣了,就做起了家庭主婦,全職太太。跟其他的下崗職工比起來也算是幸福至極了。

那前兒不知道換來多少羨慕的目光。

她曾聽說過這麼一個故事,說有個下崗女工,在一個飼料廠附近居住。

廠子最近經常發生盜竊事件。於是廠領導決定徹查此事。經過一番嚴密的撒網和布控,真相終於大白於天下。原來都是那個下崗女工所爲。大家都對她的行爲所不恥,說她給所有的下崗職工丟了臉抹了黑。可那個下崗女工被抓個現行的當場眼淚就唰的掉了下來。說什麼你們可憐可憐我吧,我們一家子都等着我往回帶吃的呢!大家頓時全部啞然。原來她偷這些飼料是爲了維持生計啊。當然這個故事不一定百分百屬實,但那時下崗職工艱難的生活可見一斑。

母親爲這事兒常常感到無比自豪,有時候睡覺都能笑醒。所以她後來才變得很被動沒有地位。她和父親構成了依賴和被依賴的關係,從某種意義上講,母親已經變成了父親的一個附庸。

沈琳可不想重蹈母親的覆轍。她發誓要做個獨立的女性,做個女強人什麼的。即使不能做個女強人,也要做個職業女性,白領麗人。

大學畢業後她就開始選擇了遠行。她其實很幸運。從上幼兒園起一直到大學畢業都沒離開過那個她出生長大的城市。她過的簡直太安逸太舒適了。但她又不像其他城裏的女孩那樣刁蠻任性,她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看法。

她來麗城有幾年了,這個城市像中國的其他城市一樣。繁華而奢侈,窮人的地獄,富人的天堂。對於像她這樣的一個外鄉人來說,根本就無法融入其中,或者說相當難,難於上青天。

週六,兩個好朋友如約

見了面。在一家新開業的咖啡廳裏。

今天也許是因爲到了週末的原故,人很多。音樂也出奇的美。那些閒散無聊的城市白領和國家公務員們正享受着愜意輕鬆的假期,而那些徘徊在生存邊緣的窮人們還在馬路邊,工地上,地鐵裏翹首相望,揮汗如雨,賣藝乞討。這就是社會,沒有人願意做一個窮人,但也沒有人阻擋你成爲一個富人。

這時,馬馳從總經理辦公室走了出來。他夾着一沓文件大搖大擺的穿過過道。

這已經是他第n次找總經理談話了。談話的目的只有一個。

靠貸款買房着實不太划算,但一次付清房款那又不是他力所能及的。所以他想爭取獲得單位的公積金。

但每次跟總經理談完話,他都很失望很無奈。

“總經理,您看我也來公司這麼久了,我也老大不小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是不?聽說咱們公司的公積金要下來了?您能不能爲我弄一個名額啊,那我可老感謝您了,不,我們全家都老感謝您了,您就是我們全家的大救星呀!”馬馳吐沫星子亂濺的說道,臉上還帶着訕訕的笑容。

“小馬,你的困難我不是不知道,在咱們公司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多的是,要是他們都跟你一樣軟磨硬泡在我面前,那還了得。說實話公司方面也想幫你們解決實際問題,可那也得慢慢來呀。是不是?你不要着急嗎?公司一直秉承着公平合理有效有序的原則,再等等吧!麪包遲早會有的嘛,呵呵!”總經理半開着玩笑說道。

說是公平合理有效有序,簡直就是屁話,哪次不是靠關係靠人情才獲得公積金的。

他都來公司這麼長時間了,還有什麼他不明白的。不就是送禮沒送到位嗎?這就馬上給人家穿小鞋了。

說真格的,馬馳一次都沒給領導送過禮。

每到逢年過節看着同事大包小裹的在領導家裏出出進進,馬馳多少有些心動。人情份往,禮尚往來嘛,於是他開始計劃起給總經理送禮來。

咖啡廳裏,林雪和沈琳面對面坐着。沈琳一邊用小勺攪動着杯子,一邊說道,“其實我很對不起你,他們說的全是真的。我是說了你不少壞話。以前我吧,什麼都想跟別人爭來爭去的。尤其看着比我強的人就不舒服。換句話來說就是嫉妒心作怪。我對誰都不服氣,當然也包括你在內。咱們倆是一起進公司的嘛,憑什麼你就能當上銷售主管,我就不能,我一直都想不通。”沈琳慢條斯理的低着頭說道。

“所以你就隨便編排我對嗎?我可一直都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不是我說你!”林雪埋怨着。

“我以爲我可以超過你的,可最終我還是落空了。後來我還一直耿耿於懷。直到那天你請我吃飯,說了那番話後我才恍然大悟,徹底明白了,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是什麼?”沈琳忽然擡起頭,兩個人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是友情,就像你說的那樣,與朋友比起

來,事業算得了什麼呢!還有就是後來你又出手幫助我度過了難關,我打心眼裏感激你!我已經把你當成這輩子最好最好的朋友了。你能原諒我嗎?”沈琳真誠的說道。

“什麼原諒不原諒的,人碰到一起就是一種緣分。再說了你當時的心情我能理解,我老公跟你也差不多的。他不是也不在原來那個公司幹了嘛!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於不能施展自己的才華。還有那次幫你的事兒也都是舉手之勞,不必天天掛在心上。我們是朋友嘛!跟朋友還那麼客套幹嘛?是不是你說?”林雪大度的說道。

“那是那是,謝謝你能這麼說。”沈琳激動的說道。

“沈琳,我挺佩服你的。真的!敢想敢做。這方面我就不行。

說實在的,我這個人也很好強。這點咱倆有幾分相象。但我從來不放棄每個工作。生怕一不留神把手裏的工作弄丟了。

說白了,工作這東西就是一個不斷積累的過程。頻繁的更換工作對咱們自己來說有百害而無一利。那將破壞你剛剛建立起的人脈關係,而且還會花去你所有的積蓄,到頭來你還是一無所有。

從畢業那會兒開始我總共換了一次工作,那還是迫於當時的無奈。”林雪想起自己的往事不無感慨的說道。

她端起了杯子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爲什麼啊?出了什麼事兒嗎?”沈琳好奇的問道。

“當時我和我老公還在一個單位上班呢!他們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條破規矩,說什麼情侶不能在同一家公司上班,還說這是王八的屁股,規定!沒辦法我們都辭職了。這是誰定的破規矩呀!太討厭太煩人了!後來我就來到現在的公司,也在這裏認識了你,一晃快一年了都,時間過的也真快啊!”林雪繼續抒發着心中的感慨。

“那可不,一眨眼的屁工夫,也就是。現在公司換人了嗎?別說我還真有點兒想他們了呢!”沈琳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哎,老兒人該走的都走光了。換了一茬又一茬。除了黃小薇以外都是新員工了。你還別說,黃小薇還挺有長勁兒的呢!沒看出來,現在的公司都這德行,人員流動幅度比較大,社會是越來越缺乏誠信了。我覺得!公司可不管這一套,昨天干得還好好的呢第二天就說不幹就不幹了。毫不含糊啊。又沒有籤正式的勞動合同,說理都不知道去哪兒說。

過去人們都講究個危機意識,說這樣可以調動勞動者的積極性。可如今是不是有些過了。整得人心惶惶的,一點兒安全感穩定感都沒有。有的公司根本不給員工交保險,即使就算給交了保險,也不跟員工籤勞動合同。還有勞動法規定的勞動時間也不能一一兌現,每週休息一天就是相當不錯的了,用人單位視人材如草芥,丟來丟去的。根本不拿他們當人看。

你看人家公務員,還有銀行郵電鐵路系統的員工那是什麼待遇,爲什麼同是勞動者待遇卻大不相同呢?”林雪又抿了一小口咖啡說道。

(本章完) “都一個星期了,我是不是太傻了?我不應該相信他的。”沈琳深深的自責着,後悔着。

“不是,是你這個人太善良太簡單了。別想了,一切都過去了。忘了他吧! 豪門俏妻:情挑冷麪首席 也忘了那一千塊錢吧!你就這麼想好了,咱們就當拿那一千塊錢交學費長個記性了。他要是想那樣負罪過完一輩子就讓他過去吧!反正用一千塊錢買他的一個人格夠本了,他也就值那幾個破錢了,以後千萬別上當受騙了可。

對了,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呢?”林雪岔開話題,想分散她的傷心和難過。

“我我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呢!不好找啊!真的!”沈琳無奈慨嘆的說道。

“是麼,那你手裏還有錢嗎?”林雪關切的問道。

“我我都快花光了手裏的錢,我又不好意思朝我媽媽要,當然這個事我也沒敢告訴她。你,你,你能不能……”沈琳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你需要多少?儘管說,咱們倆誰跟誰呀!”林雪看出了她的窘迫。

林雪打心眼裏同情起這個好朋友來。

沈琳是個不幸的孩子,早年父母就離了婚,她一直是跟自己的母親相依爲命的。當年狠心的父親甩下她們娘倆和另個女人結婚,據說那個女孩二十剛出頭,她看不慣父親這種不仁不義的行爲。但母親總是過來勸她,不要怪她的父親,他永遠是她的父親。

沈琳那時剛滿二十歲,看着父親和一個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的女人結婚,她很不理解母親的做法。她不懂母親爲什麼面對父親的背叛會如此冷靜。她清楚記得父親和母親攤牌的那個晚上。當時她也在場。

沈父沉默着,“我們還是離婚吧!這樣對雙方面都好!”沈母側過頭極力掩飾住內心複雜的感情。從略顯蒼老的面頰上慢慢的滑下來兩行清淚。

“媽!”沈琳撲過去呼喚着。

沈母撫摸着女兒柔順的頭髮。

“琳琳,有媽呢!我們永遠都不分開!”沈母聲音哽咽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沈琳的眼淚撲簌簌的落下來。

“一梅,我知道我很對不起你,對不起琳琳,也對不起這個家。但你也應該明白,沒有感情的婚姻是痛苦的。我知道你對我好,是你給我一個完整的家,是你給我生了這麼好的女兒,我打心眼裏感謝你。這麼些年要是沒有你的關懷和照顧,我都無法想象現在我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我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沒有感情的結合是多麼殘酷,對於我來說,這是你知道的。我們不能欺騙我們的內心。請原諒我,一梅,琳琳,你還是爸爸的好女兒!”沈父依然低着頭。

“你不是我爸爸,我沒有你這樣忘恩付義的爸爸!”沈琳突然站起歇斯底里的喊道。兩隻眼睛冒着騰騰的火苗。沈父還是一言不發,他知道自己理虧。

“你說什麼?他到什麼時候都是你的爸爸!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沈母訓斥着女兒。

沈琳回過頭,一臉茫然。

“媽,這個人都不要他的結髮妻子和親女兒了,他還算是個男人麼?”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響亮的打在了沈琳的臉上。

“不許你這樣說你爸爸,他永遠都是你趙琳的爸爸,誰都改變不了的!”沈母幾近抓狂的喊道。

“你這是做什麼啊,她還是一個孩子,琳琳疼嗎?”沈父埋怨着妻子,心疼的上前想看看女兒那張紅腫的臉。沈琳一把推開了他。

“不用你管!”沈琳摸着火燒火燎的臉委屈的摔了一句。

“你爸和我不管發生了什麼,都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那是大人們之間的事兒。你根本不懂!”沈母繼續發着狠。

“好,你打我是吧?還爲了這麼個男人打我,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替他說話,維護他,不允許我說他幾句嗎?沒人願意管你們那些破事兒,我是壞人,你們都是好人,就我一個人是壞人,行了吧!我可說好了,你們倆我誰都不跟。我回學校了,再也不回來了!”沈琳抹了幾把眼淚打開門衝了出去。身後傳來了重重的摔門聲。

“你不能少說兩句嗎?她還是一個孩子嘛!琳琳,琳琳,你等等爸爸,這麼晚不安全,我開車送你去學校,聽着了嗎?”沈父從沙發上拿起車鑰匙披了件外套追了上去。

屋裏就剩沈母一個人了,她一下子倒在沙發上嚎啕大哭起來。

第一次提出離婚沒成功,就這樣被女兒給攪和黃了。

城市的夜晚看起來很美,霓虹閃爍。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行人。

前妻耍大牌 沈琳傷心難過的走在大街上,昏黃的路燈映射出孤單的影子,這種景象把她襯托得更落寞更悽慘了。這一刻她將不再擁有家庭的溫暖,不再擁有任何依靠了。她忽然變成了世界上的一個孤兒。

深秋的夜晚冷颼颼的。不時陣陣冷風紮在她稚嫩的臉上。

一輛轎車從後面攆了上來。

那輛車跟着她慢慢滑行,不落下也不超過。

沈琳只顧一個人不停的往前走。

“琳琳,上車吧,外面冷!”車上的那個人喊道。

沈琳根本不搭腔。繼續勇往直前義無返顧。

“琳琳,還在生爸爸的氣呢?別凍感冒了!我和你媽不離婚了,真的不離了!”車上人話剛說完車也停了。

“請相信我,上車吧!”車門打裏面被推開了。

沈琳也站住了。她轉過頭看到了父親溫和柔軟的目光。

“上來吧,我送你去學校!”沈父建議道。

沈琳笑嘻嘻的鑽進了車後座。

車再次啓動,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琳琳,還疼嗎?別怪你媽媽,要怪就怪爸爸吧。爸爸不應該和你媽媽提出離婚,爸爸是不是太自私了?”沈父一邊握着方向盤,一邊透過後視鏡觀察着女兒的表情。趙琳繼續保持着沉默。但從她的外表看,她已經晴天了。趙父一踩油門,車加快了速度。

婚還是離了,在一個月後的一個明媚的上午。

雙方答成協議,女兒歸沈母負責撫養。費用兩人均攤。房子歸沈母所有,車歸沈父。辦理完離婚手續兩個人從民政局走了出來。在外面一直等候的女兒奔了

上來,“一梅,我送送你們娘倆吧!”沈父面露幾分慚愧的建議道。

“不用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還是送你應該送的人吧!琳琳,咱們走吧!”沈母帶着淡淡的酸楚說道。

沈母說的那個他應該送的人就是遠遠望向這裏的那個女人,也就是他的下一任妻子。

“好吧,那我就不送你們啦!你們多保重!琳琳你可一定好好讀書哇!那我走了!”臨了臨了沈父還生出點兒依依惜別戀戀不捨的感覺。

畢竟在一起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說分開就分開,就算兩個人沒有夫妻之間所謂的感情,也天天行夫妻之實,更何況還有那麼大的一個女兒。還真是有些捨不得。

“再見!”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說出了這個詞兒。那也就意味着他們以後再也沒有任何關聯了。只孤零零的剩下他是孩子的父親,而她是孩子的母親。

沈琳挽着母親的臂灣朝相反的方向走遠了。

每當回憶起這段往事的時候沈琳都被母親的理解和寬容所折服。

“爲什麼您不記恨我爸爸呢?”沈琳又一次問及這個敏感問題。

“他已經把最好的時光都給了我,一個他根本不愛的女人。我應該學會知足!”沈母幸福開心的說道。

“就算您不記恨我爸爸,您總該記恨一下那個狐狸精吧?是她把爸爸從你身邊活活搶走的!”沈琳繼續問道。

“你爸爸是在追求他的幸福,那個女人就是他的幸福,我幹嘛要記恨人家呀!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沈母說得她一頭霧水。

她一直以爲是母親的軟弱和退讓才輸了愛情這盤棋。

“那您愛爸爸嗎?”沈琳又問道。問題越來越尖銳。

沈母沉默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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