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就跟復讀機似得,也立刻說道:“都給我安靜點,聽情郎的安排!”

趙天驕拿出拘鬼煉氣壺,問道:“這東西是幹嘛的?怎麼用的?” “底座有一黑一白兩個按鈕,按黑色的能拘鬼,按白色的,可以將裏面的鬼,煉成鬼氣。”花魁答道。 趙天驕將拘鬼煉氣壺掉過來一看,下面果真有兩個按鈕,這花魁中了鬼氣迷魂丹,不可能說謊,而這法器的效果,不就是給自己準備抓鬼煉丹用的麼!

趙天驕拿出拘鬼煉氣壺,問道:“這東西是幹嘛的?怎麼用的?”

“底座有一黑一白兩個按鈕,按黑色的能拘鬼,按白色的,可以將裏面的鬼,煉成鬼氣。”花魁答道。

趙天驕將拘鬼煉氣壺掉過來一看,下面果真有兩個按鈕,這花魁中了鬼氣迷魂丹,不可能說謊,而這法器的效果,不就是給自己準備抓鬼煉丹用的麼!

趙天驕怦然心動。

鬼丹密藏裏面的丹藥,幾乎都離不開鬼氣,而趙天驕不可能次次煉丹都朝獨孤勝寒索要,長久下去,對勝寒也會有影響。

可有了這麼個能抓鬼,還能存放鬼氣的法器,讓趙天驕恨不得仰頭大笑三聲,看着面前的幾個女鬼,目中泛着綠光。

女鬼們本能的哆嗦了一下,顫聲問道:“你要幹嘛?”

趙天驕壞笑道:“不幹,爺們不約……爺們只收!”

說話間,趙天驕將拘鬼煉氣壺對着女鬼按動了黑鈕,突然的,那個女鬼啊的叫了一聲,朝着拘鬼煉氣壺飛了過來,在這過程中逐漸縮小,最後,被收入壺中!

“啊……姐姐他……他竟然收了我們姐妹,你怎麼還不管管?”

其她女鬼都懵了,這要是被收了,生死可就在趙天驕一念之間了。

花魁忽然擡手,甩了這說話的女鬼一巴掌:“沒讓你說話,就老實待着!”

女鬼們驚叫道:“一定是這小道士,剛纔射進姐姐嘴裏的陽元有問題,不然姐姐怎麼會……會向着他呢?”

“我讓你們閉嘴!”花魁怒了,神色猙獰,水袖一甩,將女鬼們全部掀飛了出去。

趙天驕看着她們內鬥心裏都樂開花了,對着女鬼們連連按動黑色按鈕,一眨眼的功夫,七八個女鬼,全都被收入了拘鬼煉氣壺中。

忽然的,鬼丹藥效消失,花魁驚叫道:“你……你竟然收了我的姐妹們……”

這次鬼氣迷魂丹的藥效,要比用在月季身上的時間短,看來這時效跟中丹者的道行有關。趙天驕心裏多了一些瞭解。

“爺們還要連你一起收呢!”趙天驕對着花魁,再次按動按鈕。

兩秒過後,花魁依然穩穩的站在那裏,拘鬼煉氣壺突然失靈了!

趙天驕愣了,花魁也愣了,一人一鬼面面相覷,大眼瞪着小眼。

片刻,花魁暴怒道:“你這小道士,剛纔給我吞的是什麼玩意,我怎麼突然就聽你的話了?你……你是妖道!”

“去他大爺蛋蛋的吧,這破玩意怎麼到了關鍵時刻還失靈了?”趙天驕慘呼一聲連忙轉身就跑,想尋找機會,再煉製一顆鬼丹。

可花魁哪還會給他機會,揮手間,水袖如靈蛇一般,無限瘋長,纏在了趙天驕的脖子上,然後朝一旁狠狠一甩!

噗通一聲!

趙天驕撞在了牆壁上,五臟六腑都跟摔碎了似得,疼的喘不上來氣,無力的倒在地上。

花魁飄身而來,照着趙天驕的臉就踩了下去。

“滾……”趙天驕低吼一聲,擡起手臂,桃木劍驀然出現,卻是一劍刺入了女鬼的……菊花?

趙天驕只看到刺入了下面,但他不確定是哪裏,可從花魁發出淒厲刺耳的慘叫來判斷,應該是菊花吧?

花魁樣子大變,臉色青灰,還有黑色的血管,密密麻麻的浮現在臉上,雙眼只有米粒大的黑眼仁,長髮無風飄動,簡直恐怖的不能再恐怖!

“啊……該死的,你這該死的小妖道,太過卑鄙,竟然壞我……壞了我修煉之本,我要殺了你!”

趙天驕腦袋嗡的一聲,他沒想刺那裏面去啊,這是手誤……啊不對,是巧合!

可這說出去,誰會相信啊!

“花魁姐姐你別生氣,我說這是巧合,你信不?”

花魁怒吼道:“你騙鬼去吧!”

得,就知道她不會相信,但你忘了你自己就是鬼一個麼?

花魁想要掙扎起身,可桃木劍就像有吸力一般,讓她掙脫不開。

與此同時,趙天驕突然感覺到,有絲絲陰氣,還有鬼氣,順着桃木劍導入了他體內。 使得這一刻,趙天驕也是異常痛苦,那磅礴的鬼氣,洶涌的擠入了體內,如要被撐爆了一般。

“啊不要……我的鬼氣,我的道行,不要……吸,不要……停……”花魁的鬼身,突然不穩起來,眨眼間,就退化的成爲了鬼影境。

而這個時候的趙天驕,在吸收了那磅礴的鬼氣後,竟有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虛影,出現在了他的體內,那赫然是他的生魂,吸收了鬼氣,凝結出的魂體。

可趙天驕因爲太過痛苦,並沒發現自己魂體的變化。

“正在……吸呢,我也沒……沒停啊……”趙天驕斷斷續續道。

花魁姐姐要哭了:“我讓你……讓你停,不……不準吸……”

“我……我也不……不想吸啊,誰讓你……來惹我的,活該……”趙天驕也一肚子的委屈,在這銷魂窟被撩撥的一肚子邪火,還不能發泄,然後大喜大落經歷數次,刺激的趙天驕都要懷疑人生了。

花魁魂體顫抖起來,虛影也越來越淡,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滿眼都是不甘,憋屈,還有悔恨……

就在花魁鬼影徹底消失的時候,趙天驕的身體一震,體內的虛影徹底形成,即便趙天驕沒去仔細留意,在這一刻也發現了。

“這是……這是魂體!”趙天驕還保持着剛纔的動作,目中帶着難以掩飾的驚喜:“我刺中了女鬼的修煉之本,吸收了她的鬼氣,因爲鬼氣太過磅礴,所以沒來得及轉化靈力,就被魂體吸收,從而讓我的魂體,也有了道行?!”

趙天驕連忙盤膝而坐,仔細感受了一下,魂體竟然有了鬼影境的道行,而他也能煉製下一個鬼丹了。

這是一種需要用血畫符,配合鬼氣煉製的鬼丹,名叫……失憶丹!

此丹人鬼通用,只要拍在對方身上,就可抹去一定時間內的記憶。

趙天驕嘴角抽了抽,這丹有些雞肋啊,就不能來個具備攻擊性的鬼丹?

趙天驕站起身,將自己的東西都整理好,然後就要從牀底離開。

卻在這時,他猛然想到,這座青樓鬼窟,雖然沒了花魁幾個女鬼,但卻是青煙盟十大鬼窟之一,外面還有其他鬼,不徹底把這地方剷除的話,終究是個隱患。

想到這裏,趙天驕一腳踹開了房門。

之前有花魁的道行束縛,使得打不開,此刻對方已經消失,門輕易就被踹開了。

可讓他意外的是,門剛一打開,一股吸力猛地將他吸了過去。

等趙天驕穩住身子後,卻是愣住了。

因爲此刻,他已經回到了那娜的臥房。

李芷煙,秦音音,那娜還有沙樂,以及獨孤勝寒,見到趙天驕出來,全部愣住了。

人還是那個人,可爲啥在青樓裏的表現,就那麼猥瑣,那麼****,和純潔一點不挨邊啊!

除了那娜之外的三人一鬼,看着趙天驕就跟第一次認識似得。

趙天驕被看的有些發毛,試探問道:“剛纔裏面發生的……你們都看到了?”

李芷煙幾人齊齊點頭。

趙天驕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爺們真的很純潔的,爲什麼經歷的事,都這麼邪惡!

“那個……”

李芷煙眼神古怪道:“你不用解釋了,我就說你是個悶騷男,你還不承認!”

趙天驕嘴角抽搐。

“天哥,你……老司機!”隨後,沙樂小聲問道:“天哥,手指被吸的舒服不,你咋不讓女鬼給你吹一曲簫呢?”

趙天驕臉頰也跟着抽搐。

“弟弟,你太……調皮了。”秦音音好像有些無語。

趙天驕的心都開始抽搐了,我是被逼的好不,你們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那娜問道:“鬼……都解決了?”

聽到‘鬼’字趙天驕雙目一亮,真想仰頭大笑三聲。

孤單雙人牀 這幫人不是看到了不該看的麼,他有失憶丹啊!

趙天驕說了聲內急就去了衛生間,然後割破手指,滴血畫符,開始煉製失憶丹。

煉製出四顆失憶丹時,趙天驕只覺得魂體如被掏空了一般,頭腦發脹,意識昏沉。

顯然,一下子煉製四顆丹藥,對此時的趙天驕也是不小的負荷。

休息一會,外面傳來敲門聲。

“天哥,煙姐擔心了,讓我問問是不是不好意思出來了?”沙樂在外面問道。

“爺們光風霽月,有啥不好意思的。”趙天驕開了門,一顆失憶丹拍在了沙樂腦門上。

這傢伙愣了一下,目光有些茫然:“天哥,你衣服呢?”

趙天驕一看有戲,便來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三女後面,出手神速,瞬間將三顆丹藥拍在了她們身上。

三女回頭看到趙天驕只穿着一條大褲衩,問出了和沙樂一樣的問題。

趙天驕乾咳一聲,坐在了李芷煙的身邊,一臉歉意道:“衣服被我施過法,剛纔對付鬼的時候,用掉了。”

衣服是李芷煙給買的,說實話,趙天驕還是非常心疼的。

那娜問道:“鬼在哪,都解決了麼?”

趙天驕點點頭,疲憊的靠在了沙發上。獨孤勝寒很自覺的來到趙天驕身後,給他揉捏起來,讓趙天驕這個舒坦的差點叫出來。

因爲天色過晚,最後衆人都留在了這裏。

三個女生在主臥,趙天驕和沙樂在客臥。

趙天驕雖然累,但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今晚的青樓鬼,是郎柳找來報復他的,一次沒成功,難免會有第二次。

如果他睡着了,郎柳突然再出什麼幺蛾子,這麼多人,說不定會有什麼危險。

於是,趙天驕便來到了客廳,盤膝吐納一會,便隨手畫幾張陰火符,以備不時之需。

就在他畫符的時候,突然的,主臥的門開了,那娜穿着粉色吊帶睡裙,裙子上,還有着顏色各異的牡丹,可穿在她身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庸俗,反而襯托的她有種雍容華貴的感覺。

“天驕……同學,你還沒睡呢?”那娜先是一愣,隨後笑着過來打招呼。

趙天驕瞬間收起符籙,反問道:“那老師怎麼還不睡?”

“我睡不着……剛纔激動,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聲謝謝呢。”那娜坐在趙天驕的對面,白皙無暇的大長腿,緊緊的並在一起,纖細緊緻,惹人無限遐想。

“謝就不用了,你跟我說說,這屋子的房主,長得啥樣?”既然此事是郎柳所爲,無論是這屋子,還是那梳妝檯,絕對和他有密切關係。 “房主六十多歲,高高瘦瘦的,是個退休的鐵路職工,兒子在國外,兩口子都投奔兒子去了……天驕同學,你問這個做什麼?”那娜身子前傾,朝趙天驕問道。

又是白花花的腿,又是深深的溝壑,讓趙天驕有種不能好好聊下去的感覺,乾脆仰面倒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笑道:“隨便問問。那老師還是趕快休息吧,被鬼纏了兩宿,身體正是虛弱期,需要好好休息。”

那娜突然起身,蹲在了趙天驕的身邊,杏仁一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趙天驕:“天驕同學,你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滅的鬼麼?”

一旁的獨孤勝寒,俏臉冷若冰霜,這女人好討厭,主人明明都不想搭理你,怎麼還往身邊靠呢?

趙天驕生怕獨孤勝寒暴走嚇人,拉着她的小手,挑眉問道:“那老師就不怕?”

“怕……可不是有天驕同學在麼。”那娜手肘杵在沙發邊緣,將胸前的豐滿擠壓的都要跳出來了一般,臉也湊在了趙天驕的近前。

趙天驕心裏咯噔一聲,這幾個意思,這是要勾引爺們麼,還是要以身相許啊?

獨孤勝寒猛地掙脫開趙天驕的手,卻是沒有嚇唬那娜,而是衝入了主臥。

只是片刻,李芷煙便走了出來。

那娜連忙坐起了身子,剛要跟李芷煙打招呼,李芷煙直接來到趙天驕的身邊,拉着他的手,有些不悅的道:“天驕,我換牀睡不着,我們回家吧。”

趙天驕求之不得,連忙點頭說好。

爲了秦音音三人的安全着想,趙天驕將獨孤勝寒留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李芷煙一句話也不說,板着小臉,比獨孤勝寒還要冷豔三分。

趙天驕試探道:“咋了妹子,剛纔看到爺們被調戲,你吃醋了?”

“沒有。”

“那咋悶悶不樂的呢,誰惹你了,告訴爺們,我叫沙樂揍懵逼他。”

李芷煙眼圈一紅,沒有吱聲。

趙天驕一看,這不對啊,正要再問的時候,突然的,李芷煙柔媚的笑了起來,挽着趙天驕的胳膊,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笑道:“姐夫,我姐這次是真的傷心了呢。”

最美遇見 “小晴啊,你看你都叫我姐夫了,就別摟摟抱抱的了。”趙天驕話雖這樣說,心裏卻刺激的要命:“不過,你姐咋了?”

李芷晴故意似得,抱的更緊了,差不多半個身子都掛了趙天驕的身上。

“還不是因爲你,拍了她一下之後,我倆的記憶都受到影響了。”

趙天驕心思急轉,立刻明白了,李芷晴在李芷煙體內,使得一顆丹藥被兩個魂體吸收,效果大打折扣。

冷酷總裁的退婚嬌妻 “那你還記得啥不?”趙天驕想知道,這對雙胞胎姐妹,到底忘了多少。

李芷晴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柔媚的看着趙天驕:“我記得姐夫跟色狼一樣,追着女鬼跑,還大喊着十次啊,瓊漿玉露啊什麼的……姐夫,你真的跟我姐說的一樣,外表看着跟正人君子似得,實際上是悶騷!”

“那……那你姐記得多少啊?”趙天驕急忙問道。

李芷晴笑道:“應該比我多。”

趙天驕臉都綠了,這要是讓李芷煙記得,他發情似得,頂着個帳篷,追着騷媚入骨的幾個女鬼跑,那他純潔的形象,就徹底崩塌了啊!

難道回去還要煉製兩顆失憶丹,給李芷煙拍上?

不過,爺們明明什麼也沒做,至於這麼心虛麼?

趙天驕道:“記得就記得,愛咋咋地吧!”

“那你爲什麼還要對我施法,讓我失去部分記憶?”李芷煙鬆開趙天驕的手,臉色有些紅,幽怨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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