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是從哪鑽出來的?”夜貓有點尷尬,但更多的是驚訝。

“注意,他們來了。”紳士低聲說。 “他們人多,不能硬碰硬。”幽靈提醒大家,“防止他們從側面上來,邊打邊退,以消滅有效力量爲首要目的。” 他的話音剛落槍聲就響了,敵人的速度非常快,七八個敵人從正面攻了上來,顯然,敵人是分兵過來的,兩翼……紳士心裏一涼:“快點,他們從側面上來了。”

“注意,他們來了。”紳士低聲說。

“他們人多,不能硬碰硬。”幽靈提醒大家,“防止他們從側面上來,邊打邊退,以消滅有效力量爲首要目的。”

他的話音剛落槍聲就響了,敵人的速度非常快,七八個敵人從正面攻了上來,顯然,敵人是分兵過來的,兩翼……紳士心裏一涼:“快點,他們從側面上來了。”

果然是一接觸就撤了,如果在慢點他們可能直接被包圍,那他們就完蛋了。

“這些傢伙好像知道我們在這。”紳士邊跑邊說,如果不是知道爲什麼會分兵過來,而且很恰當的形成了三面合圍的形式。

“知不知道都晚了,跑吧。”幽靈對着後面連開了幾槍,緊跟着敵人的子彈蜂擁而至,敵人的反應太快了,幾乎是瞬間就發現了他的位置。

“該死的。”幽靈罵了一句擺在管敵人,而是向前瘋跑,這些敵人不好對付。

“前面是山坡,上去。”赫斯在前面喊道。

紳士甩出一枚大餅一樣的鬆發雷,這些東西都是幽靈從赫斯那搞來的,當時他們還覺得幽靈敲竹槓有點多餘,太多東西沒用,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雨水中的山坡非常的滑,幾個人不停的摔倒又爬起來,雖然不至於摔傷,但卻提不起速度,幽靈卻不存在這個問題,幾乎是風一樣從衆人身邊掠過,赫斯在心裏埋怨老天不公平,同樣是人爲什麼自己的身手這麼差?

幽靈第一個衝上山坡,後面全都是亂石組成的一條溝,不是很長,大約五十米,從這裏走太危險,他看了看山勢,繼續向上攀爬,上面的樹木稀疏了不少,但也比走亂石溝安全的多。

紳士跟着衝上山坡回頭看了一眼,他丟出去的地雷沒有爆炸,顯然敵人繞過了那些地雷。

“詭雷對他們沒用了。”幽靈在耳機裏說,好像看出了他在想什麼,“先上來,這裏適合防守。”

紳士聽完繼續往上爬,發現幽靈已經到了一個緩坡,後面的山勢開始改變,向前延伸了幾十米才繼續向上,橫向面積逐漸增大,這應該是個矮山的山頂,最重要的是緩坡邊緣有很多突出的石頭可以當掩體,應該是經歷了常年的雨水沖刷之後**的岩石。

此時其他人也衝了上來就要藉助這些岩石據守,自上而下的絕對是守方佔盡優勢,就在他們準備投入戰鬥的時候幽靈卻揮了揮手叫他們繼續沿着橫向延伸的山坡前進:“繞過去,繼續往後山走。”

“不反擊?”赫斯沒明白幽靈想幹什麼,這可是個絕佳的地形,放棄這次機會後面想找個合適的恐怕沒那麼容易。

“當然,不過用不着你們,我一個人就夠了。”幽靈指了指自己,“快走,沒時間了。”

赫斯還是沒明白,一個人怎麼反擊?敵人可是有二十個。

“走,別廢話。”紳士第一個反應了過來,他很明白,幽靈絕對不是那種託大的人,這麼說肯定有自己的辦法。

幾個人立即按照幽靈說的做,幽靈卻跟着走了幾步靠在一棵樹上開始整理彈藥,同時用耳朵主義着敵人的動靜,那些不屬於叢林的聲音穿過細碎的雨聲毫無遺漏的鑽進了他的耳朵,敵人來的速度很快,而且是從三個方向兜過來的,但都還在坡下,幽靈冷笑着提起槍:“來到的好……” 幽靈把所有人都放過去,不是他要自己抗下來,而是他已經做好了準備,敵人很快就靠了上來,他探頭向下看了一眼,其實不用看也能知道敵人在什麼位置,見敵人已經按照他的設想進入預定位置他也不耽擱,轉身就走,估計差不多的絲毫按下了手裏的遙控器,玩兒炸藥是他的本行,多年來他最喜歡用的就是這東西,坡上一排石頭下面都裝了計算好的炸藥,這纔是他的真正目的,爆炸分散的敵人構成的傷害有限,可這些石頭不同他要製造一次滑坡……

連續的爆炸聲音並不大,定向爆破本身就是以最精確的藥量起到最大的作用,緩坡頂部一排巨石顫了一下,然後開始緩緩地移動,開始速度很慢,當石頭落在斜坡上之後就不一樣了,速度越來越快,翻滾着衝了下去,聲勢驚人,很多木大樹直接被撞斷,猶如一輛輛脫軌的火車一樣狂奔而下,在林子裏發出一陣陣令人膽寒的撞擊聲……這聲勢聽起來遠比爆炸更可怕,被碾壓成肉餅遠比被炸死更令人恐懼……

幽靈不在乎敵人的傷亡情況,就算幹掉的敵人有限也會把他們嚇得魂不附體,他還是相信自己的這個辦法肯定能起到一定的作用,總比他們留下打伏擊來的效果更好,還不用冒被包圍的風險。

他們不是很清楚幽靈的這一舉動幹掉了多少敵人,不過敵人追擊他們的速度卻滿了不少,幽靈的估計是已經別他們甩掉了至少五六百米,威脅越來越小了,不管怎麼樣在沒能徹底拜託威脅之前他們是不會少坐停留的。

就這樣他們奔波了一整夜,在第二天一早總算是擺脫了敵人的追蹤,雨還在下,此時幾個都搞的非常狼狽,渾身溼透到處都是泥,身心疲憊。

幽靈找了個山洞給大家落腳,在這種情況下山洞恐怕是最合適最安全最舒服的地方了,生了火脫掉溼衣服總算是可以喘口氣了。

大部分東西都在車上,他們隨身攜帶的都是彈藥,沒吃,沒有乾衣服,只能在火堆上烤乾,食物也不是很困難,幽靈出去弄了一隻兔子和山雞,也不知道他怎麼這麼快就搞了這麼多,他說是直接在窩裏捉的,這種天氣動物都不會隨便出來,所以更好捉。

“東西不少,就是手藝人不在,否則能吃口好的。”幽靈嘆了口氣,紳士和軍醫都知道他在嘆息重拳不再。

“什麼手藝人?”赫斯問。

“沒什麼。”幽靈搖了搖頭,開始按照重拳教的方法做叫化雞,最後兔子也被他裹上泥丟進了火堆裏燒。

“爲什麼不烤着吃?”夜貓不是很理解這種方法,他在擔心能不能吃。

“等着吧,至少不會烤糊。”幽靈幾個泥球用炭火埋起來,在上面又加了拆,“別小看我。”

紳士在一邊苦笑,把衣服往火堆邊上挪了挪光着身子躺在一邊的石頭上,洞裏的篝火燒的很旺,很暖和,他們都很累。

軍醫守在洞口,身上還穿着溼衣服,沒辦法,總的有人放哨,他是第一班。

“他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身上躺在石頭上看着洞頂,這個問題他始終想不通,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的纔對。

“我一直覺得不對勁,晚上基本沒睡,估計是一批人。”幽靈撥弄着篝火,“很鬼,但沒法確定來歷,不知道是不是馬爾南德斯的人。”

“難說不是。”赫斯嘆了口氣,“我們追蹤他,他也能追蹤我們,都是行內幹過的,這一套把戲駕輕就熟。”

“能避開我進行追中不是高手就是其他手段。”幽靈嘆了口氣,“我只是發現不對勁,但沒發現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會不會是無人機?”紳士突然問。

“不會吧?他們有這玩意兒?”夜貓一下坐起來。

“民用無人機也足夠了,普通的監視不需要太複雜的東西,這你都不懂。”幽靈烤着火說,“新入行沒多久吧?”

夜貓沒說話,幽靈說的不算錯,赫斯入行時間不是太長,起碼沒有赫斯那麼老謀深算。

“噴農藥的飛機都能用來做監視,可以定位的,現在搞跟蹤低級的體力情報蒐集工作越來越廉價越來越省事兒了。”紳士抽了抽鼻子,空氣中已經開始有淡淡的肉香了。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就更無從查找了,這東西什麼人都能用,和身份地位沒有太大關係,範圍太廣,無從推斷。”赫斯揉了揉太陽穴。

“從作戰習慣和熟練程度來看這些人不簡單,應該是僱傭軍,馬爾南德斯手下的人能有這個水平,之前和我們追蹤的那批也是僱傭軍,所以是我傾向於這些是他派來的人。”紳士說。。

“僱傭軍,你們是同行,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嗎?”赫斯問。

“目前沒有,包括之前交手的那部分人,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來歷。”紳士搖了搖頭,“無從判斷。”

“你們上面怎麼說?”幽靈問。

“設備壞了,被炸彈打穿了。”夜貓尷尬地說,“牆壁太薄,子彈穿過牆壁之後直接擊中設備,已經不能用了。”

“通信斷了?”紳士皺了皺眉。

“目前只有定位設備還能用。”夜貓說,“衛星圖像也能用,其他的都不行了。”

“至少我們還知道在什麼地方。”幽靈翻了翻火堆裏的幾個泥疙瘩,“先不考慮這些了,吃飽睡覺,雨停了離開這個鳥地方。”

“上面一定很失望,這幾天我們奔波了幾千裏來的到這個鬼地方,白忙了,”夜貓有點氣餒。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成功的,這不是小說,沒那麼容易,更沒那麼想當然。”赫斯說,“如果馬丁和馬爾南德斯那麼好對付我們也不至於吃這麼多苦頭,這兩個傢伙絕對是高級間諜的材料,不能小看了他們。”

“關於馬丁你們肯定知道更多,只是不告訴我們!”紳士突然說。

毒醫娘子:夫君讓我扎一下 “這個和告不告訴沒關係,我們有紀律,該說的不會隱瞞,不該說的隻字不提,你們該懂。”赫斯說。

“紀律……”幽靈冷笑着搖了搖頭剛要說什麼紳士對他擺了擺手,叫他不要多嘴,繼續說道,“無非是一些和上面的關係和背後的高級政要的來往。”

“你們知道?”赫斯試探地問。

“能讓你們拼命保密的東西不多,再加上馬丁的所作所爲,可以肯定他之前和上面是有來往的,只是我還不清楚他爲什麼突然背叛了你們,其中的隱情恐怕只有他和你們知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好像是因爲上級對他的一些所作所爲頗有微詞,事情弄得太大了,影響惡劣,需要一個替罪羊,所以他怕這件事落在自己身上就……”赫斯無奈地說,“你知道,有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必須有人做,但在不得以的時候有些麻煩也必須有人頂。”

“這個我明白。”紳士點了點頭,“我們何嘗不是呢,髒活累活都幹了,最後麻煩還是我們自己的,你們根本就不會承認,甚至會想辦法除掉我們滅口,這是最保險的一招對吧?”

“至少我們沒那麼做,都是馬丁在暗中搗鬼,這一點你們應該很清楚,所有事情都是他叫你們做的,你們爲了自保理想那麼些東西他在位的時候自然很緊張,畢竟他脫不了干係,等他叛逃了之後就轉而想得到那些東西,那可是他們要挾我們乃至整個國家的資本。”

“其實之所以那麼多的髒活都是我們乾的就是因爲我們是僱傭軍,不用背上政府下手的責任,可以隨時拋棄,抹殺,滅口。”紳士冷笑着說。

“沒那麼嚴重,和我們合作的傭兵多了,也沒像你說的那樣,很多還在爲我們出任務,這所我們減少自我傷亡降低風險的必要手段,戰爭承包商是不可或缺的資源。”

“哼……”紳士坐起來看着幽靈從火堆裏把燒好的東西弄出來說,“那是因爲他們知道的還不夠多,對你們來說還有利用價值,而我們的威脅已經大禹價值所以馬丁纔會千方百計的給我們製造障礙,消耗我們的實力,最終打掉消滅我們的目的,這不是你們能影響和決定的,這是事情發展的結果,馬丁的叛逃只是你們的一個推卸責任的藉口,把對我們不利的一切都算在馬丁身上,這樣就可以和我們繼續合作,就能從隊長手裏拿到需要的東西,最終得理的還是你們,我們能得到什麼?除了復仇的快感什麼都拿不到,當然還得在成功幹掉馬丁的前提之下,如果失敗了我們可能會全部戰死,但對你們來說只是一次失敗的行動,對於你們這麼一個龐大的機構來說一兩次失敗算不得什麼,很快就會被人遺忘的。”紳士的話讓赫斯無可辯駁,突然他覺得這麼做很被逼,是在利用“黑血”,可反過來想又無可厚非,畢竟他們是一羣以此爲生的人,這正是殘酷政治鬥爭的延伸,上面要一個籌碼下面可能需要無數人賣命才能弄到手,就算任務失敗了,拿不到這枚籌碼也沒關係,換一個方式就是了,可是下面的人已經死了,而這些人都是衝鋒陷陣的外勤特工或者僱傭軍,特工算是爲國捐軀可以埋入阿靈頓國家公墓,僱傭軍呢?可能連屍體都帶不回來,最多給一筆錢。

或許這就是僱傭軍的悲哀,他們在用消耗生命的方式賺錢,很多時候都是一枚可以隨便犧牲的棋子,往往會被作爲犧牲品丟在最危險的地方,他們用命還錢,但並不是爲錢不要命,否則賺錢來幹什麼?很多時候的一些僱傭任務他是無從選擇的,就像馬丁威逼利誘他們出的那些任務,沒什麼錢還冠以幫他們報仇的名堂,危險程度還很高。不管從什麼角度說他們今天的下場都是拜馬丁所賜。

幽靈將熟了的食物分給衆人,幾個人也不管熱不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都餓壞了,吃飽之後輪番睡覺,先恢復體力,畢竟後面還要翻山越嶺,不管去什麼地方都得走路,在大山裏根本沒地方去搞車,運氣好的是他們幾個都沒什麼傷,只有一些磕磕碰碰和子彈擦傷,對行動沒什麼影響。

幽靈睡了一個多小時就出去看情況了,這小子精力旺盛,給他點時間很快就能恢復過來;敵人沒跟上來,他是在確認這一帶是否安全,同時弄點吃點,在出發之前他們還得先吃飽。

我們在山洞裏窩了一天,直到晚上稀稀拉拉的小雨還在下,體力早就恢復過來了,雨下的很討厭,出發沒多久他們又是渾身溼透,不過他們也沒心情在乎這些,馬爾南德斯跑了,任務失敗,都是經驗老到的老兵,儘管他們有這方面的思想準備,但事情發生心裏還是不舒服,畢竟這是他們的一次寄予厚望的任務,搞不定馬爾南德斯就找不到馬丁,就沒辦法報仇,所以他們纔會失望。

一路上沒人說話,大家都悶頭趕路,稀拉拉的細雨下的沒完沒了,讓人心裏極度的不舒服,就這樣他們走了一個晚上纔到赫斯所提到的地方,赫斯聯絡上他們的人,三個小時之後CIA的人來接他們,上了車又走了一個半小時纔到了鄰國的落腳點,莫尼比亞太亂了,赫斯不打算呆在那裏,到這邊等消息也是一樣的,在這裏至少不用擔心軍閥的偷襲,不用擔心捲入各種亂七八糟的混戰,和平環境之下他們可以認真的考慮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分析問題所在,尋找漏洞,同時等上面的消息,馬爾南德斯已經不知去向,這是一個風景秀麗的小鎮,他們住在一棟臨時租來的別墅裏,當天晚上飯後幽靈出門買菸,剛離開別墅他就發現不遠處的一輛車有問題,他們好像又被人盯上了…… 幽靈撓了撓頭,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繞進了旁邊的衚衕,在暗處仔細觀察那輛車,很快發現車上只有兩個人,沒多久車子發動換了個方向,遠離他們的別墅,但還是能清晰的看到別墅這邊的情況,應該是爲了不被發現更換監視地點。

幽靈從旁邊的店裏買了煙出來又觀察了一陣,發現附近在沒有別的敵人,就把外套拖下來丟在一邊帶上剛纔順手在店裏買的帽子低着頭想車的方向走過去。

街上想人不多,他藉助有限行人的遮擋慢慢的靠近,車裏的人注意力全在別墅方向,到了車邊幽靈拉了一下車門,居然沒鎖,他直接鑽了進去,兩人一愣,還沒等反應過來幽靈就已經一拳將司機打暈,另一隻手裏的槍頂在了副駕駛的頭上。

“你想幹嘛?”副駕駛並不慌亂。

“你想幹嘛?” 攻約梁山 幽靈反問。

“在路邊停車犯法嗎?你是警察嗎?”對方開始發問。

“至少你不是。”幽靈從他身上拔出手槍,“P226,還是限量版的,這個國家的警察可裝備不起這種槍。”

“你想怎麼樣?”對方問。

“瞭解一下情況。”幽靈說完突然出手將他敲暈,然後下車將司機拖出來塞進後座,把車直接開回了別墅。

別墅裏的人見他開車回來都覺得有點奇怪,車哪來的?以瞭解情況才明白是怎麼回事,紳士提議神疑神,赫斯卻表示反對,支支吾吾的半天才弄清楚,原來和兩個人是他安排的,主要是在外面等消息,監視附近是否有可疑的人活動,並非是針對他們,之前在莫尼比亞的經歷讓他心有餘悸,所以纔出此下策,沒想到幽靈手這麼快。

“你這是找人監視我們吧?”幽靈揚了揚眉毛,顯然他對赫斯的安排沒有通知他很不高興。

“你打了我們的人還沒追究,有什麼資格找麻煩?”夜貓也不是很高興,幽靈動了他們的人而且兩個都被打暈了,他覺得很鬱悶。

“哼,兩個廢材,打了又能怎麼樣?只能說他們沒本事。”幽靈冷笑,“下次有安排提前打招呼,這次他們運氣好,我沒下死手,否則……後果自負。”

“好了,別吵了。”赫斯擺了擺手,“走吧。”說完帶人走了。

“你動作也真夠快的,買個眼時間就弄了兩個人回來。”軍醫無奈地看着幽靈,“幸虧沒弄死。”

“當時我想弄死一個來着,後來考慮審訊要覈實口供才手下留情。”幽靈抽着煙說,“只能說算他們運氣好。”

“鬧一下也沒錯,省得他們總是越過我們背地裏幹一些事情,也讓他們長長記性。”紳士倒是覺得這不算是什麼壞事兒。

“他們這種人能有什麼記性?”幽靈深吸了一口煙,“靠不住,有些事情還得靠我們自己。”

“有什麼靠不住的,現在情報來源都在他們手裏,我們能做什麼?只能期待他們給出的東西。”軍醫說。

“那也得自己想想折,靠他們我心裏真是沒什麼底。”幽靈說。

不管有沒有用,他們在這裏一等就十幾條過去了,期間沒有任何消息,差點把幽靈他們急死,馬爾南德斯不知去向,自從莫尼比亞就再也沒見過他,最後居然連CIA都沒他的消息。

“肯定是躲起來了,上次的行動把他給嚇着了。”幽靈靠在沙發上喝着咖啡道。

“有這種可能,但馬爾南德斯不會因爲一兩次的遭遇就藏起來不露面,估計更謹慎小心了,活動一定還在活動,只是沒被發現罷了。”紳士還是很沉穩的,儘管心裏着急,但表面上還算沉得住氣。

“上面也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都在等,這小子就像失蹤了一樣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沒了動靜。”赫斯也是一臉的無奈,每天被人逼問情報的日子不好過,尤其是其中還有一個說話從不客氣的幽靈,所以他在這裏過的頭痛,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三個人。

“總的有點線索,否則我們在這裏實在沒價值,不如回巴黎等。”軍醫說。

“先別急,馬爾南德斯是在這裏失蹤的,這裏肯定有什麼線索我們還沒找到,再耐心等等,反正在哪裏都是等,不着急。”赫斯趕緊安撫他們,其實不回巴黎是上面的意思,巴黎那邊正在恢復馬丁事情的影響力,撫平馬丁造成的創傷,這個時候幽靈他們幾個回去肯定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先把他們留在外面總歸是有好處的。

“不會去也行,但總不能一直在這裏等吧?實在無聊,換個地方。”幽靈倒也乾脆。

“去阿根廷吧。”紳士說,“雖然還沒得到確認,但之前審訊的結果是馬爾南德斯會在那裏出現。”紳士低聲說。

“不說我倒是把這件事忘了。”幽靈一拍腦袋,想起了在樹林裏的那個非常合作的俘虜。

“我們過去等,反正在哪裏都是等,萬一他真的出現呢?既然你們都沒消息倒不如去碰碰運氣。”紳士看着赫斯。

“嗯……”赫斯猶豫了一下,“上面沒有核實這條線索,去到是可以的,但我得和上面打個招呼。”

阿根廷幽靈不是第一次來,但他對這個國家瞭解還僅限於這裏的足球,僅此而已,除此之外印象最深的就是各式各樣的烤肉,雖然不是絕頂美味,但也算是一種絕無僅有的特色了。

他們的目的地是有“南美洲脊樑“之稱的安第斯山脈,具體地點在山裏,根據衛星定位他們發現應該在雪線附近。

“這個地方到處都是火山溫泉,我們去了可以試試。”幽靈看着地圖說。

“我們可不是去泡溫泉的。”夜貓撇了撇嘴。

越少,你老婆又穿回來了 幽靈不理他繼續對照地圖做着標記,但上面畫出來的都是一些溫泉度假村,看樣子他好像真的要去試試。

“如果馬爾南德斯真的來那他來這裏幹什麼?和什麼見面非得約在這種地方?”軍醫對此不是很理解。

“不重要。”紳士說,“重要的是他能來就好,至於目的和我們沒關係。”

還是老規矩,赫斯弄了兩臺車和相應的裝備,他們一路項目點進發,路程不近,他們一路毫不停歇的往前走,時間充足他們倒也不是很着急,赫斯和上面的互動不斷,但也沒什麼有價值的發現,馬爾南德斯真的如同消失了一樣沒了蹤影。

目的地在雪線附近,這一帶是旅遊區,上面是滑雪勝地,下面是叢林,雪線上下分佈着很多度假村、私人別墅和溫泉酒店,範圍太廣了,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下手。

“地方不錯。”幽靈看着窗外的景色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有多遠。”

“能看見了,兩公里之外山坡上又一棟白色的別墅,那就是。”赫斯在耳機裏說。

“不錯。”紳士點了點頭,“能俯視下面的整片區域。”

“滑雪場只能上去看了,這裏不行,這位位置能控制上山的道路,比較適合監視。”赫斯在耳機裏說,“這幾天我們就住着,分頭活動,尋找蛛絲馬跡。”

別墅的條件很好,定期有人打掃,赫斯說這是CIA的私產,專門給他們這些外勤特工使用,偶爾也接待一下內部出來休假的中層,是個不錯的地方。

牆壁的夾層裏有武器,地下室的隔層裏有設備,備用的食品足夠支撐十幾天,有內置的發電機和供暖設備,總之這裏的一切能滿足他們的基本需求。

“這裏能監視整片區域所有的監控攝像頭,包括雪線以上的滑雪場、酒店、度假村內部的監控設施也包括在內。”赫斯拍着身邊的電腦說,“可以把這當成一個臨時啓用的情報站。”

“很好。”紳士看着房間的陳涉繼續說道,“出入境記錄能監控得到嗎?”

“能,但這個難度不小,每天出入境的人成千上萬,從中找到線索並不容易,何況馬爾南德斯他們是不太可能走正規渠道進來的。”

“嗯,他們越境進入的可能性比較大。”紳士點了點頭,“離俘虜說的見面時間還有幾天,我們可以先熟悉一下這裏,等吧,但願他怎的會來。”

“剛纔例行通訊的時候得知這些天上面追查到一些有趣的東西。”赫斯說,“他們在亞洲、歐洲和美洲都發現了馬爾南德斯手下人的行蹤,這些人好像是約好了一樣同時被發現。”

“馬爾南德斯在轉移你們的注意力,估計他可能會有大動作。”紳士說。

赫斯點了點頭:“的確,上面正在密切監視這些人,同時擴大情報搜索範圍。”

“線索沒那麼容易查,尤其是他們這種人,對你們的手段瞭如指掌,所以才能躲得這麼就卻找到和他們相關的任何線索。”幽靈從牆壁的夾層裏拿出一支G36短突試了試繼續說,“上次讓他跑了可惜,這次只要他出現就算打死也不能讓他再跑了。”

赫斯一驚立即糾正道:“還是以捉活口爲主要目的吧。”

“哪的看有沒有機會。”幽靈繼續拿着彈藥說。

“機會這玩意兒得看當時是什麼情況。”夜貓故作深沉地說。

“肯定不是對我們有力的情況,我們只有六個人,他肯定不可能只帶六個人來。”

“人手不足這是我們的短板。”赫斯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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